她抬眸便落进阎御尧深邃的视线中,他的身边一直黏着一群如蜜糖的女人。她迅速低头不自然的轻啜着香槟,她怎么总感觉他的视线好像要将她吞吃入腹似的,上次她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陶先生怎么今天敢把这么漂亮的女伴带出来,不怕你太太知道了扒了你的皮?“一位和陶金扮相差不多的人笑米米的说道,眼睛目不转睛的垂涎着桑紫清。
陶金尴尬的笑两声,大手顺势懒过她的纤腰:“女人嘛,不过是逢场作戏!“
桑紫清的眸闪过不悦,刚要拿掉他的肥手,对面便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阎御尧的高脚杯一分两裂。
“阎先生,您怎么了?“韩傲雪的手指轻抵着他结实的胸膛,轻声细语。
阎御尧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没有理会她,待侍者将新的酒杯换上来时,他看着对面的桑紫清,深眸闪过不易察觉的怒火。
没想到她在他身边用尽阴谋诡计拒绝他,现在在其他男人身边听话的跟只小猫儿一样,有力的大手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
“阎先生,您到底怎么了嘛?“韩傲雪将身体贴近他,再次问道。
“阎先生该不会是你的女伴,不懂得伺候你,惹你生气了吧!“陶金笑米米的说着。
阎御尧阴霾的黑眸看着桑紫清,薄唇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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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人当什么
阎御尧阴霾的黑眸看着桑紫清,薄唇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确实没有陶先生身边的这位小姐,讨人喜欢!”
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双眼大放亮光的看着韩傲雪:“阎先生,韩小姐可是娱乐圈的翘楚,都不能讨您欢心?”
阎御尧的眼底闪过一道鄙夷的光芒,说道:“女人能不能讨人欢心,只有在床上才看的出来。其他场合,只有乖乖听话才会让人疼!”
修长的手轻轻摩挲着韩傲雪的脸颊,看向金丝边眼镜的男人:“马先生,喜欢她?”
马先生兴奋的笑起来,双手不受控制的微颤:“这么漂亮的小姐,谁会不动心?”
阎御尧的食指轻抵韩傲雪的下颌,深眸透着欣赏,说道:“确实很漂亮——”微微一顿,薄唇扬起不屑的弧度,
“不过,我——不——喜——欢!”一字一句,如扎进韩傲雪的心尖,骇异的眼神让人颤抖,
“君子成人之美,今晚她是马先生的了!”
马先生本就发亮的双眼,此刻毫不遮掩的看着韩傲雪:“阎先生果然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传闻阎御尧对女人从不怜香惜玉,上一秒疼爱有加,下一秒便——残忍无情。
看来果然是真的!
韩傲雪起身走到马先生身边,没有一丝不自然,扬唇浅笑,给他倒了一杯酒道:“马先生,这杯我敬您,今晚您可要好好的照顾人家!”
马先生得意洋洋,揽住韩傲雪的腰身,热情的说:“我可是仰慕你很久了,我当然会好好的‘照顾’你!”
他将‘照顾’二字说的重一些,轻佻的言语透着糜烂的味道。
桑紫清气得在桌子底下攥紧拳头,上流社会的人,总喜欢做些下流的事,看来一点都没有说错。看着阎御尧黑如曜石的眸,她晶亮的大眼一闪而过嘲讽。
他把女人当什么了,一个玩具?不喜欢就丢给别人?
眼角的余光偷瞄韩傲雪,她气的牙根痒痒,见笑,见笑,看她那一脸‘贱笑’,要不要给女性同胞留点脸面了。
不禁想起倪诗冉的话:“女人不花,何来貌美如花。男人不色,何来英雄本色!”终于眼见其实了。
“陶先生的女伴怎么一直都不说话,该不会是残疾人吧!”与陶金打扮相似的男人再次说道。
桑紫清在心里将他祖坟挖了又挖,你才残疾,你全家残疾,你祖祖辈辈都残疾,她是怕脏了她的嘴才装哑巴的好不好。
“我说林先生,今晚你怎么盯上她不放了,难道你也想‘照顾‘她?”陶金话里有话的说道,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跟放了高度灯泡一样。
“如果陶先生也想成人之美的话——”林先生拉长声音的说。
“林先生,她可是只聪明的小豹子,你应付不来的!”陶金的话带着显而易见的含义。
林先生笑的灿烂,不大不小的声音,让整个宴席上的人听的一清二楚:“难道陶先生,被这只小豹子‘调/教’过了!”
陶金尴尬的笑两声:“再厉害的小豹子,我陶某人都会让她变成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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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说不的权利
桑紫清美如潋滟的双眸闪着困惑,什么又调/教,又小白兔的,该不会这个陶金又在算计什么呢吧!
她在心里强憋着怒火,不管他说什么,她都要忍,过了这个宴席就好了——
林先生又灿烂的笑起来,说道:“我看你也只是虚张声势!”
陶金的小眼睛微眯,不满的看了一眼四周等着看好戏的人,对着桑紫清说:“阎先生的酒杯没酒了,去给阎先生倒酒!”
桑紫清一怔,有没有搞错,她又不是三/陪:陪吃、陪坐、还陪倒酒?
她愣在那里半天,周围的人都在兴致勃勃的看着这边,陶金更觉得没有面子,凑到她的耳边低语:“不想救你父亲了?”
桑紫清一双晶润似水的乌瞳染着怒火,小手在桌子底下,攥紧——
又缓慢的松开,她刚刚还很有骨气的说韩傲雪,这会她和韩傲雪有什么差别。
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阎御尧的身边,微微敛眸,如半月似的睫毛投影在嫩白的脸颊上,俏皮中透着楚楚动人。
阎御尧锋利如鹰隼的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身前的女人。待她将酒倒完后,他不假思索的握住她的手臂,微微一用力,让她坐在自己结实修长的大腿上。
“你放开我!”桑紫清如水的眸染着鄙夷,低喝。
阎御尧贴近她的耳蜗,炙热的唇息在她的周围盘旋,惹得她的娇躯不自觉的战栗。
“他给了你什么,让你如此心甘情愿!”冰冷之言掷地有声。
桑紫清不屑的扬唇:“至少——他不会无耻的把我送给别人!“
“我不喜欢我正在玩的东西,被别人碰!”阎御尧说完这句话后深眸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即,薄唇扬起一丝蛊惑的弧度。
“不如我们赌一赌,看他会不会把你送给我!”
阎御尧宽大的手握着桑紫清如柳的腰肢,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气息,充满了男性魅力,他神态轻松,闲雅潇洒。让她不自觉的深深陷进他那双似笑非笑的黑眸中,此时此刻这个男人着实令人心动,甚至让她忘记了他做的卑劣事情。
“陶先生,你的女伴果然很迷人!”低醇的声音让人沉沦。
陶金心中大悦,看来他带她来参加宴会,果然是明智的选择,双眼眯成一条缝隙:“没想到阎先生也喜欢小豹子!”
阎御尧眼底泛起复杂的光芒,看着身下的女人回答:“甜的东西吃多了,总要换一下口味!”
修长的指肚轻滑女人柔美润滑的锁骨,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谁赢了,今晚——她就陪谁!”唇间漾起优美的弧度,更加蛊惑人心。
桑紫清浑身一颤,她又不是奖品,凭什么谁赢了,她就要赏给谁。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现在这是法制社会,他们难道不懂法吗?
“我不陪你们玩这么无聊的游戏,放开我!”桑紫清愠怒,声音夹杂着燃烧的怒火!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男人的话透着不容忤逆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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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玩吗
随即,看着对面的陶金,挑衅的说:“?”
陶金虽然贪生怕死,但被他这么一激,他镇静的回道:“当然,奉陪到底!”随即,肥厚的唇恶心的一笑,
“阎先生不会玩什么小儿科的游戏吧!”他开始倚老卖老,他活了几十年总归比这个年轻气盛的男人经历的要多,料他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情。
阎御尧深邃的瞳散发出诡异的光芒,巡视周围,定在不远处一直安静坐在那里的中年人,说道:“听闻Alvis(亚尔维斯)先生爱好养毒蛇,而且对黑曼巴蛇情有独钟!”
亚尔维斯微微一怔,他爱好养蛇的事,只有寥寥几人知道。他并没有告诉过阎御尧,知道的那几个人更不能说,他怎么会知道!
“只是好奇,谈不上爱好!”亚尔维斯尴尬的笑两声。
阎御尧的一只大手依旧紧扣不停挣扎的女人,另一只手拿起酒杯轻啜一口酒,缓缓的说:“听说亚尔维斯先生,无论到哪里都会带上黑曼巴蛇!”
闻言后,宴席上引起不小的轰动,只要提到蛇都会让人身体泛寒。还是毒蛇,听着便让人心惊胆颤。
亚尔维斯有些不自然,没想到阎御尧对他的事情了如指掌,想必在场每一个人的隐私,他都掌控于心,这个男人——不容小觑!
“我的黑曼巴蛇应该和阎先生的游戏没有关系吧?”
“当然,有关系!因为——”他微微一顿,深眸散发出阴冷的锋芒,
“这次游戏的主角,就是亚尔维斯先生的黑曼巴蛇!”
所有人大惊,看向周身散发着狠鸷气息的男人。
陶金闻言后,更是吓得冒出冷汗,非常后悔刚刚说出那句小儿科的话。
桑紫清不再挣扎,惊诧的大眼顺着男人性感的喉结,倨傲的下颌,性感的唇,英挺的鼻,一直望进那双染着黑色深潭的隼眸。
他——到底是怎样的男人,每一次见他,都坏的让人——惊悚!
“黑曼巴蛇虽然不主动攻击人类,但它的危险性很高。如果被激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阎先生还是考虑玩其他的游戏吧!”亚尔维斯慎重的说。
陶金颤抖的手拿过纸巾,擦过额头上的汗,尴尬的说:“不过是一个游戏,不必要那么认真,还……还是……”
“玩些小儿科的游戏?”阎御尧没等他说完,不屑的抢过他的话。
周围的窸窣声此起彼伏,陶金脸红脖子粗的不知道怎么说。
阎御尧嚣薄的唇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听闻——陶先生喜欢玩飞镖!”
听到这句话,陶金的双眼立刻兴奋起来:“飞镖我还是在行的,就玩飞镖,就玩飞镖!”
阎御尧修长的手轻抚桑紫清黑如墨染的长发,墨黑的青丝在奢华的水晶灯下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那就玩飞镖!”
陶金不禁长舒一口气,安下心来,还没等缓过气。
如美酒的低醇声音,再次扬起:“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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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规则
陶金屏住呼吸,阎御尧的唇勾起冰冷的弧度,继续说:“飞镖盘要由我定!”
陶金冒油的脸,堆积起得意的笑容:“当然,当然,随便选!”
阎御尧再次看向亚尔维斯,说道:“飞镖盘——就是黑曼巴蛇!”
所有人目瞪口呆。
陶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手抖的像沸腾的水一样。
亚尔维斯变得严肃:“阎先生,请不要拿我的蛇开玩笑,更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阎御尧微微摇头,嘴角扬起不屑的弧度意味深长的说:“如果我在拿生命开玩笑,那亚尔维斯先生可是每天都在开玩笑。据我所知,亚尔维斯先生最喜欢亲自‘调/教‘蛇!”
亚尔维斯被堵的哑口无言。
“陶先生,敢赌吗?”阎御尧看着陶金再次问道。
“我……我……不过是一个女人,我……我不至于丢了性命!”陶金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
“哈哈,从今天开始怕老婆的陶先生,终于再升一级——怕丢命了,哈哈!”林先生适时的调侃,让压抑的气氛活跃起来,所有人跟着嘲笑他。
阎御尧性感的唇扬起鄙夷的弧度,对着身下的女人说道:“比起我的无耻,他是不是更让人讨厌。至少我可以光明正大的送女人,他——连这个勇气都没有!”
桑紫清恨得咬牙切齿,忍不住浮想联翩——这个男人不会因为‘无耻’两个字,才玩这么BT的游戏吧!
陶金看着四周此起彼伏的嘲弄,脸色越发难看,立刻拍桌而起,有些气短的说:“说吧,游戏规则是什么?”他的飞镖拿过奖,不过是把飞镖盘换成一条毒蛇,能难到哪里去。
阎御尧英气十足的眉一挑,对着桑紫清低语:“看来,他还有点胆子!”
随即,拉着她起身,长臂占有式的揽住她的腰身,与陶金面对面而站。修长挺拔的身影,流畅完美的身材,宛如模特般。只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在气势上便把身材肥胖偏矮的陶金,狠狠的比压下去。
“打蛇打七寸——从蛇的头部开始,到七寸长度的地方,是蛇心脏所在的位置。所以,游戏规则是——”看着陶金强装镇定,他深邃的眸隼,散发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看谁的飞镖在最快时间内,射/在黑曼巴蛇的——”
“射/在它的心脏上!“陶金迅速的抢过话。
阎御尧眉峰微蹙,阖黑的眸底有些不悦,低沉的语气散发出愠怒的气息:“射/在黑曼巴蛇七点一寸的位置!”
桑紫清差点咬到舌头,仰视着充满男子气息的英俊面容。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所有人哗然,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蛇的第七寸位置已经很难,还要射/在它七点一寸的地方,这根本就是难如登天!
陶金差点没站稳,倒在地上。
阎御尧鄙夷的说:“如果陶先生觉得难的话,可以放弃!”
陶金尴尬的轻咳两声:“现……现在开始吧!”他心里笃定自己的飞镖技术!
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一切准备就绪——
为避免伤及无辜,侍者现场搭建了隔离空间。
小型玻璃房,里面是郁葱的灌木丛,黑曼巴蛇栖息在那里,黑色的眼睛仿若黑晶石,修长的体型蜿蜒成崎岖的小路,长方形的头部略显立体感,体色为灰褐色,由背脊至腹部逐渐变浅。
正当桑紫清研究黑曼巴蛇时,亚尔维斯打断了她的思绪:“黑曼巴蛇的毒性极强,在非洲最富传奇色彩和令人畏惧。它不仅身躯庞大,毒液致命,最可怕的是它的攻击性及惊人的速度。传说——曾经一条黑曼巴蛇遭到围捕,它几分钟内竟杀死了13个围捕它的人!所以——“亚尔维斯看着阎御尧劝说:”现在停止这个荒唐的游戏,还来得及!”
桑紫清听的胆战心惊,扯着阎御尧的衣袖,焦急的说:“这太危险了,不要因为一个游戏连命都丢掉!”
阎御尧的大掌轻轻拍着她的头顶,看着亚尔维斯说道:“身长3米的黑曼巴蛇攻击人时能咬到人的脸部,未用抗毒血清的人死亡率接近百分之百。黑曼巴蛇每次能射出一百毫克毒液,可以绰绰有余的毒死十个成年人。被黑曼巴蛇咬过的人不及时治疗的话,绝对会死亡!亚尔维斯先生——我说的没错吧!”
亚尔维斯无奈的叹口气:“看来阎先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桑紫清听的一愣一愣的,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透着焦急与愤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太大了!”
阎御尧健雅颀长的身躯,微弯成优美的弧度,坚廷的鼻若有似无的贴靠着她的小巧琼鼻,揶揄的说道:“这个游戏是为你举办,我若死了,你舍得吗?”
桑紫清小嘴翕动,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英俊男人,赌气的说一句:“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
阎御尧低声笑道:“真是狠心的女人!”站直,转身走向临时搭建的场地。
惑人的男性气息突然变淡,桑紫清的心惶恐起来,男人高大颀长的身影,越走越远。她竟有种想哭的感觉,心脏不受控制的快速跳起来。
“阎御尧!”
第一次,她叫他的全名,顺了自己的心意。她不喜欢他,可是看到他的背影,她感觉到他是孤独的。
男人微微一怔,第一次有女人叫他的全称,感觉还不错!稀薄的唇扬起满意的弧度,微微侧身——
室内水晶灯耀眼的光线沿着他的额缓缓滑落至他的眉峰、深邃的眼眸、高蜓的鼻、绝美的唇线轻轻的蔓延出来,俊逸的面部轮廓完美的无懈可击。
桑紫清看的痴迷,他就像童话世界中走出来的王子一样,闪烁着熠熠光泽,
“我恳求你,放弃这个游戏,可以吗?”桑紫清没底气的说。
阎御尧回过身,看着不远处惴惴不安的女人,她身着一件柔美的长裙,站在如纱的光影下,有种朦胧的华美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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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1
阎御尧大跨步走过去,没等桑紫清反应过来,他的大掌便揽住她羸弱的腰肢,另一只手温柔的扣住她的后脑,吻如空中飞絮的花瓣一样,轻轻的落在她淡如远山的黛眉,静柔的眉心,美如琼瓷的鼻骨,然后,贴覆在她嫣红的菱唇上辗转反侧——
“你的恳求我接受,但是——”男人喑哑的声音,透着揶揄传入桑紫清的耳畔,炙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蜗,搅得她浑身酥软。
“我更喜欢女人在床上——求我,所以,你的恳求,我只在床上接受!”执着的黑眸看着眼前娇羞又迷蒙的小脸,转身走到隔离场地。
看着挺拔魁梧的身躯渐渐走远,桑紫清回过神,刚刚——
他在吻她吗,不似前两次的凶猛,这次温柔的像空中漫舞的飞雪一样,原来亲吻的感觉是这样的。小手轻摸自己不停鼓动的心脏,好像不受控制快要跳出来一样——
——————————————烟儿是分割线————————————
所有人都站在二楼的走廊间,这里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他们。
桑紫清站在楼梯的边缘,这样更能观察到战况。她翘首观望着阎御尧高大挺拔的背影,清润分明的水眸透着担忧,直到那条两米多长的黑曼巴蛇爬出小型玻璃房,她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紧——
黑曼巴蛇察觉到了危险,想要迅速逃回它的栖息地时,小型玻璃房门自动关上。它围着玻璃房转了一圈,像小孩子一样,不找到门不罢休。
直到——
飞镖落地的声音,惊扰到它,它迅速转身,黑如珍珠的眼睛,死死盯着阎御尧和陶金。
陶金吓得冷汗直流,没想到他不小心将飞镖掉在地上,竟然引来它的注意。不自觉的靠近阎御尧,颤抖的声线透着此时的害怕:“它不会咬我们吧!”
阎御尧目不转睛的盯着黑曼巴蛇,观察它的一举一动,做好迅速出击的准备。
“陶先生将防身武器扔掉,被咬的几率更大!”性感的薄唇扬起鄙夷的弧度。
陶金颤颤巍巍的弯身准备去捡飞镖。
突然——
黑曼巴蛇抬起三分之一的身体,张开大嘴。
所有人低声惊呼,原来——
不止是它的眼睛像黑珍珠,就连它的口腔就如墨染的一样乌黑。
还没等陶金将飞镖捡起来,它迅速的朝他袭击过来,敏捷的速度让人根本来不及思考。
楼上的人开始惊声尖叫,本来想观看一场好戏,没想到还没开始,便看到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
阎御尧抓着陶金的西服用力拉起来,快速侧身。
黑曼巴蛇将毒液释放在后面的围布上,它跟着转头,漆黑的大嘴张的更大,凶残的像要撕碎他们一样。
陶金双腿抖颤的像在风中摇摆的树苗,结巴的说道:“老子不玩了,老子不想死!”
转身想逃跑,却被阎御尧抓回来,低喝:“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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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2
陶金悔不当初,微弯的身体如一只躲在壳中的蜗牛:“什么晚不晚,不……不就是个女人,我……我……我不要了!”
阎御尧如黑曜石般的黑眸像浸泡在寒潭中一样,阴冷的说:“它现在已经把我们当敌人,你动一下,它会毫不犹豫的将毒汁注射到你的血液中,咬紧你不放,直到你活活的窒息而死!”
瞥一眼陶金苍白如死人的脸,他继续静观其变黑曼巴蛇,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虽然它不会轻易与人类发生冲突,但亚尔维斯养它多年,它的自然习性早已淡化。所以,想要活命,最好安静的站在这里,因为——它的速度比一匹马还快,你根本逃不掉!”
陶金缩着脖子一动不敢动,就连呼吸都感觉多余。
黑曼巴蛇的上颚前端向上翘起,黑色的口腔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这是一个挑战心理的极限游戏,看谁能够不动声色的忍到最后。很显然,阎御尧的游戏玩伴是一个酒囊饭袋。
“不……不……不要,我不玩了,我不玩了!”陶金离临时搭建的围布很近,他快速撕碎围布,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还没跑几步,便摔倒在地。黑曼巴蛇用惊人的速度向陶金追过去,一跃而起,挺直身躯站立,张开黑色的大口发动攻击。
阎御尧凌厉的深眸一凛,一只脚自然旋转一个角度,神情专注于目标,小臂前挥带动手腕运动,飞镖在空中飞行一个小抛物线,直逼黑曼巴蛇。
两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一声是快要吓破胆的陶金,另一声是被刺中的黑曼巴蛇。
危机解除,所有人凝着的呼吸终于吐出来。
桑紫清小跑绕过躺在地上的黑曼巴蛇,站到阎御尧身边,前看看后看看,说个不停:“那条黑怪兽咬到你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的眼睛怎么发直了,不会是毒性发作了吧,怎么办,怎么办……”
阎御尧深邃的眸好像珍稀的黑曜石,在奢华的水晶灯下闪烁着熠熠光芒:“没想到你不仅诡计多端,还有迫/害人妄想症!”
桑紫清浅浅眉眼闪烁着流光溢彩,正当她想再说什么,亚尔维斯隐忍着怒火走过来:“阎先生,你怎么把它伤的那么重!”
阎御尧的深眸透着不屑,说道:“第八寸的位置,不会致命!而且——”
“杜家的势力,我应该不用提醒亚尔维斯先生,难道你想为一条毒蛇得罪杜家!”
亚尔维斯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杜家他得罪不起,眼前的这个男人,他——更得罪不起!
僵硬的笑了笑,说道:“阎先生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全,我这就去看看陶先生有没有受伤!”说完,便无奈的走开了!
参加晚宴的人陆续从楼上走下来——
桑紫清忍不住低声哀叹:“有钱人的爱好真特别,毒蛇也敢养,不怕晚上睡觉被咬死吗?”
阎御尧的唇稍扯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刚要说什么!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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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惊魂
桑紫清惊恐的蹬着大眼睛,结巴的大喊:“又……又……又活了!啊——”
一声尖叫几乎冲破房顶,划破夜阑。
桑紫清下意识抱住阎御尧的腰身,寻找安全的位置。
这种情况是因为眼前的人足够强大,能够保护对方。所以,才会选择躲在这个人身边,没有撒腿逃跑。
陶金已经被抬到休息室,陆续下来的人又惊叫的跑回楼上。随行的医护人员,正在准备医用工具。
此时,楼下只剩他们两个——
两人侧身而站,桑紫清躲在阎御尧的怀中紧闭双眼,颤抖着娇躯。
黑曼巴蛇缓慢的起身,似乎认识刺伤它的阎御尧。虽然,身受重伤影响它的行动,但——
敏捷的速度依旧让人无法忽视,它的身体直立到三分之二,张开黑色的大口,准备袭击他——
阎御尧深眸快速梭巡黑曼巴蛇头部的某个位置,毫不犹豫的抬起手臂,有力的大手狠狠夹住。
又一声哀嚎,桑紫清的身体忍不住打一个寒颤,抬眸便看见黑曼巴蛇的漆黑大口——
“啊——”
“你快拿开,快拿开……”她带着哭腔惊叫。
阎御尧笑出声,好听的嗓音如千年佳酿,待医务人员将它抬走后——
他的大手,轻抚怀中女人的长发,如抚摸宠物一般,醇厚的声音透着一丝宠溺:“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胆子,原来是一只小老鼠!”
桑紫清如电影的慢动作一样,一点点的抬起头,巡视一周。没有看到黑曼巴蛇的踪迹,她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还好阎御尧将她揽在怀中,否则她一定坐在地上。
抬眸清澈的大眼睛沿着他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的下颌,性感的薄唇,一直望进那双似笑非笑狂狷的黑眸——
她没有理会他的戏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把它制服的!“
阎御尧修长的食指轻挑起她尖细的下颌,低语:“打蛇打三寸,那里是它的颈椎,按住后它就无法抬头攻击人了!”
在水晶灯投射的阴影下,他深邃的眸子里,好像有两个漩涡,不停的you惑着她……
突然,她似想起什么,不自然的挣脱他温暖的怀抱,低呼:“糟糕,我还得去找那个姓陶的!”
转身准备跑开,白如琼瓷的手腕被阎御尧的大手握住。一用力,纤细的身体如蝴蝶一样再次飞回他坚实的怀中。
他如剑飞的眉优雅的一挑,声音听不出喜怒:“今晚你是我的!”
他将她抱得紧紧的,她挣扎半天也没挣脱分毫,焦急的说:“我没说参与你们的游戏,你快放开我,我找他有急事,说不定他现在已经走了!”
阎御尧目不转睛的看她半天,探究的眼神看的她有些不安,就在她准备开口时,他的唇稍挑起嘲讽的弧度——
“为了救你父亲,陪他上床?”
想到这个可能,他竟有些怒意盘旋在胸口。
桑紫清黛眉微蹙,有些愠怒的说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需要等价交换吗?”
玩些刺激的
阎御尧轻挑桑紫清的手指转为用力的紧捏:“我好心放你一次又一次,并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口无遮拦!”
下颌处的刺痛让她的眉头皱的更紧,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之势,让她不安的吞口口水。
确实是她先招惹他的,若不是她无理取闹的冤枉他,说不定他们现在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一声长叹止于唇边,她幽幽的说:“姓陶的说,只要今晚我陪他参加晚宴,他就会证明我父亲的清白!”
闻言后,阎御尧揶揄的说道:“怎么在我面前用尽阴谋诡计,在别人面前就变傻了?”
桑紫清细细的贝齿轻咬着下唇,微微敛眸,嗫嚅的说:“我是真的迫不得已,才对你做出那些事情。而且,我已经和你道歉了!”
眼前的女人一副我见犹怜,轻咬下唇的娇羞模样,显得妩媚而又多/情,透着一股子惊艳美。
他的深眸不由得一颤,大拇指将她的下唇拯救出来,轻轻抚摸着上面的牙印,喑哑的声音说道:“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目的的,以后要想清楚再做决定!”
桑紫清含羞带怯的双眸透着朦胧,微偏臻首,小口翕动:“那你也是这样吗?”
阎御尧粗粝的拇指停在她的菱唇上,墨黑的眸染着复杂,低语:“今天例外!”
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不考虑后果。
桑紫清眉头轻蹙,清澈的眸犹如深海中的水晶染着疑惑,这男人怎么说半句留半句。什么今天例外,今天他可是说了好多话,做了好多事情。
还没等她回过神,阎御尧便拉起她白玉般的小手,向门口走去。
“姓……姓陶的,我还得去找他!”桑紫清如梦初醒的惊呼。
阎御尧停下脚步,优雅的转身。
身后紧跟着的女人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扑到他坚实的胸膛。
“好痛!”桑紫清低呼一声。
这男人的胸膛的确很有安全感,可是要不要这么硬啊,跟铜墙铁壁一样,她都怀疑自己的额头是不是起包了。
阎御尧性感的唇稍扬起不易察觉的浅笑:“你是想和我走,还是被陶金强/暴!”
桑紫清瞪大双眸,耳畔一直盘旋着他的话,她——可不可以两个都不要选!
还没等这句话说出来,男人接着说道:“默认——就是想和我走!”
认真、执着的黑眸透着高高在上的威严:“今晚——你是我的!”
阎御尧拉着她的小手,无视她快要咆哮的小脸,继续往前走。
直到——
她像布偶一样被强塞到副驾驶位上,阎御尧在驾驶位上坐定,侧身修长的手臂搭在靠椅上,轻抵额角,浑身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桑紫清心中的不安渐渐扩散,这男人不会又要玩什么车震吧!
看着她略显不安的小脸,他栖身向前,一直将她逼到车门边,避无可避。
“今晚,我们玩些刺激的!“男人如天鹅绒般的声音足够勾人心魄。
桑紫清的心尖蓦然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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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都是骗人的
桑紫清的心尖蓦然一颤,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反抗到底的倔强模样。
阎御尧哂笑,修长的手穿过她顺滑的发丝。
停留一秒,便越过她扯过安全带,优雅的扣上。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幽深的黑瞳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由雪白瞬间变成能滴出血的小脸。
“现在——你不是和我一样无耻了!”他唇稍的揶揄一闪而过。
桑紫清不自然的坐直身体,尴尬地说:“谁叫你说话模棱两可的!”
男人的眸看着外面绚烂多彩的夜色,意味深长的说:“我们的确要玩些刺激的!”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飘落,黑色的跑车如离弦的利箭,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震慑之势,冲进夜色的车流中。
一路上,桑紫清惊吓的尖叫声,被淹没在强劲的风中。双手紧紧握住门把手,身体的重量全部依靠门边,双眼死死的闭着。
跑车宛如冲劲十足的火箭,冲过一辆又一辆车,在绚烂的夜色下,如同天籁间滑下来的彗星——
车,突然戛然而止——
桑紫清睁开如水的双眸,大口的喘息着。还没等她缓过神,阎御尧便拉开车门,将她从车上拉下来。
“你要干嘛?”桑紫清心中惶恐。
这男人怎么都不走正常路线的,先是飞镖射蛇,然后又疯狂飙车,现在该不会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将她先歼后杀吧!
阎御尧高大挺拔的身躯微微欠身,桑紫清吓的退后一步,惊呼:“你干什么?”
男人深邃的隼一眼望进她美如星辰的眸子:“收起你无耻的想法,我要强你,一定会选择有床的地方!”
桑紫清的双颊羞红,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人深谙人心,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
阎御尧直起腰身,不满的低喝:“鞋子脱了!”
“脱鞋?”
男人的剑眉帅气的一挑,说道:“如果你想穿高跟鞋爬山的话,可以不脱!”
呃——
桑紫清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到他那双不耐烦和愠怒的鹰隼。她乖乖的将自己的鞋子脱下来,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她可不想——死无全尸。
五彩斑斓的夜色下,一大一小的身影,开始了爬山运动。
直到——
桑紫清瘫软的躺在地上,不停的喘着气,求饶的说:“我不行了,再爬我就死了,我们回家吧!”
阎御尧如王者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如猫儿一样懒散的女人:“想爬山,还是想回家!”淡定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威胁。
“我想——”
“爬山!”回家二字,活生生的吞入腹中。因为她抬眸便看见男人那双高深莫测的深眸,让她的毛细血管都跟着跳动起来。
阎御尧的薄唇扬起满意的弧度,转身高大昂藏的体魄向山顶走去。
桑紫清像一条被卸掉骨头的动物一样,体力耗尽却不得不继续前行,每走一步都在腹诽前面的男人。
偶像剧不都演,这种情况下男主会毫不犹豫的背起女主,或爬山或回家,怎么到他这里,全都变了!
原来偶像剧都是骗人的——
山顶上
还好通往山顶的路是平铺的,她顶多累个半死。要是山路十八弯的话,说不准现在急救中心应该跟上来了。
桑紫清一路紧跟着阎御尧,生怕走慢一步,他便把她丢在这个有山有水,但是让人毛骨悚然的鬼地方。
看着前面高大挺拔的背影,心中感叹,这男人就连走山路,都透着一股子与生俱来的高贵优雅的气息。
终于——
桑紫清看到山顶上长方形的石凳,就像溺水的人看到救生圈一样,蹒跚着跑过去,像一条被晒干的鱼,趴在上面大口喘着气。
阎御尧两条长臂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累的像一滩死水的女人,唇稍翘起若有似无的弧度:“累吗?”
桑紫清在心里将他祖宗十八代腹诽了无数次,翻翻白眼没有搭理他。
“起来!”阎御尧冷声说道,语气明显比刚才生硬。
桑紫清继续无视,让她拖鞋她就拖鞋,让她爬山她就爬山,这会又来支配她。她又不是他的贴身奴隶,凭什么!
阎御尧幽深的眸闪过精芒,低邃的声音如地缝中刮出来的冷风一样,说道:“我不介意在没床的情况下,做些我爱做的事情。到时——”
“你连恳求的机会都没有!”
果然,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桑紫清像打了鸡血一样站起来。心中哀嚎,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但是——
当她起身的瞬间,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俯瞰山下,五彩缤纷的灯火如繁星般耀眼。即使现在已过凌晨,但光亮的灯火,彷如不夜/城。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山下景色尽在眼底,感觉一切都变得渺小,城市安静的伏在脚下,自己仿佛成为了世界的霸者。
原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是这种感觉!
看着身前近乎傻掉的娇颜,阎御尧温润的唇勾起浅笑,转身凝着山下万家灯火。
声音若有似无的如空气中浮动的气息:“解决事情的方法有很多,就像山下的灯,最亮的那盏,不一定最耀眼!”
桑紫清晶灿的瞳仁闪烁着疑惑的光芒,这男人不是说话留半句,就是说些让人听不懂的哲理名言。黑灯瞎火的,要不要这么考验人的智商。
阎御尧走到她身前,高大的身躯将她的娇小紧紧包裹,惑人的男性气息随风密密匝匝的将她缠绕。
修长的指轻掬一缕青丝,放在鼻息间。清香之气,顺着嗅觉进入五脏六腑,芳香四溢。
“陶金虽然在杜氏的地位举足轻重,但他有勇无谋。他的背后若没有人为他出谋划策,他不可能坐到现在的位置!”
桑紫清的双眼划过一丝了然,她又何尝不知道,陶金的背后有高人指点。
杜家大小姐早已退出杜氏,二小姐每天享受贵妇生活,三公子不务正业,只在杜氏挂名。
可她绞尽脑汁都猜不到,陶金背后的人是谁!
阎御尧将她散落在耳际的碎发顺至耳后,转身再次看着脚下的灯火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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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她
阎御尧将她散落在耳际的碎发顺至耳后,转身再次看着脚下的灯火辉煌,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阴冷:“最耀眼的那盏灯,不一定成为指路明灯。”
桑紫清在心中哀嚎,这男人到了山顶之后,怎么跟鬼上身似的!到底是哪位大哥、大姐,快点从他身上撤下来吧,他再这么说下去,她怕自己受不了直接从山顶跳下去!
她舔舔干涩的粉唇,小心翼翼的问道:“你知道陶金背后的人是谁?能不能告诉我?”
阎御尧平静的深眸蕴藏着隐忍待发的风暴,只需一个点,那风暴便会泄闸奔出淹没一切。
桑紫清并未发现他眸间的变化,涉世多年,他早已练就喜怒不显于色。
“你不是他的对手!”言外之意,‘我不会告诉你,他是谁!’
桑紫清捶胸顿足:“那……”
男人打断她的话,凝视着她说:“我带你来这里,只想让你清醒一下,陶金不会救你父亲!”
桑紫清敛眸,努努小嘴,她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她只是病急乱投医!
越过男人走到山脚边,看着山下让人惊心动魄的华美夜景,她清澈明亮的瞳孔闪烁着淡淡触痛。
曾经——
有人带她看过海边的夜景,但是和站在山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在海边平视夜景最多感觉的是浮世繁华,而在山上凝望,会有心潮澎湃之感!
她的心有些刺痛,自从父亲出事,她强迫自己封/锁对他的记忆。
冷风不停侵袭全身蔓延至骨髓,就连心底的伤也跟着卷动起来,娇俏的身体不由得打一个哆嗦。
一股酸涩涌上心间,她逃避式的抬眸看天上的繁星。璀璨的星光像深海中的钻石,发出刺眼的光芒,透着一丝苍凉之感。
阎御尧的深眸倏然一紧,眼前的女人仿若幻化成另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