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博没有搭话,抬起手臂,将燃尽的烟蒂,掷了出去,烟蒂在空中飞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准确无误的,落在的茶几上的烟灰缸内!
接着,他赌气的躺在床上,柔软的大床随着他的力度,而上下弹动了两下。
“寂寞?那我把刚才那个女人给你了,你可以走了吧!”
说完,他拿着枕头,将自己的头埋上!
看到他的孩子气,阎御尧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他这个弟弟才能成熟一些!
总是这样长不大,西尔维娅的公司,真的要岌岌可危了!
“你想要购置安吉白茶,不一定非得茶镇,我已经替你找到,别的地方了!比茶镇有过之而无不及!”
昨晚,他以为晏博会给他打电话,谁知这小子,却出乎意料的没有缠着他!
想来他会悄无声息的,是真的生气了!
除了白家的那个,死于非命的弟弟——白尚润!
晏博就是他唯一的弟弟!
虽然只小他一岁,但他却把他当孩子一样!
从小在他的眼里,晏博和白尚润,就是一个孩子!
若不是白尚润……,现在也该和晏博一样!
想到白尚润,阎御尧的眸色有些暗淡!
他答应过白思涵,不再提报仇的事情!
所以,四年前的计划,他早已经搁置下来!
这短暂的心理活动,晏博自然没有看出来,他正气结的用枕头,盖着自己脑袋!
“除了茶镇,我哪都不要!”
他赌气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这可是他第一次,谈成的生意!
居然被他这个好哥哥,无理由的给夭折了,他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ZyQ0。
越想越气,越气他越用枕头,盖着自己的头,一副要把自己不闷死,就决不罢休的阵势!
看到晏博这般模样,阎御尧无奈的摇了摇头!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茶几上的手机,蓦地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晏博的手机,他想都没想的拿了过来,按下接通键——
“喂——”雌厚低醇的男人,在这个阴雨连连的天气,透过话筒传到另一边!
好听的几乎,震麻了人的心神!
阎御尧的眉头皱了一下,看到来电显示上,写着娉婷二字!
还在通话中,并没有挂断!
他之所以没有犹豫的接通电话,就是想听听她的解释!
可以说服自己的解释,可是这个叫娉婷的女人,好像并不像晏博描述的那样神乎其神——
“说话——”他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
为了晏博,他忍住想要挂电话的冲动!
电话另一边的桑紫清,瞬间呆住了!
久违的声音,顺着话筒,毫无预兆的传了过来!
顺着她的耳膜,直接钻进她的身体,蔓延到四肢百骸!
好像一剂毒药,吞噬着她的身体,让她所有的记忆,全部复苏!
她张了张嘴巴,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生怕男人听出来她的声音!
就连呼吸都跟着小心翼翼!
伞下她的身体有些颤抖,伞外雨水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诠释着这淡淡的哀伤!
就在她以为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又再次传了过来!
“娉婷——”声音有些急切,却多了分欣喜!
桑紫清怔了怔,明明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怎么会突然变成晏博的声音。
难道是她出现幻听了!
“晏……晏先生?”桑紫清下意识的,不确定的反问了一句!
“娉婷,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过来!”
呃——
是他不想签约的,她过来做最后的争取,理所当然吧!
怎么听他这话的语气,好像是她是解除合同的那一方呢!
“晏先生,我今天来就是想谈谈,合同的事情!”
“你来了?”晏博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
“对,我现在就在茶楼门口!”
“你先到里面坐着,我过去找你!”
晏博听到桑紫清的话,亟不可待的回了一句,却还没又等她回答,便迅速的挂断电话!
“喂……喂……”
话筒里传过来的嘟嘟声,让她又怔愣了一下!
这挂电话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她的手里拿着手机,有些愣神的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好像空了一块似的,总觉得好像缺失了什么东西,却不知道到底把什么东西丢了!
到底是什么……
“是娉婷小姐吗?”
一道极柔的女人,打断了桑紫清的思绪,她回过头,看着身着白色旗袍的女人!
小碎花雕饰在白色旗袍上,虽小但处处都透着精致,细腻!
简单的设计,却能看出低调的华丽!
女人的声音柔柔的,长的也轻柔如水,弯弯的笑眼雕饰在鹅蛋脸上,美的让人窒息!
黑如墨的长发,挽起盘至脑后,用发髻固定上!
从茶楼门口处走来,像极了民国时期的贵夫人一样!
看到这样的女子,桑紫清忍不住的眨巴了两下眼睛。
晏博的茶楼,请来的茶艺师,长的也太飘仙了吧!
“我……是!”
见到美的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桑紫清有些气短的回了一句!
和她一比,自己简直是路旁边,被车碾碎的小野花一样!
根本入不得法眼!
“晏先生打来电话,让您到贵宾室去等他!”
茶艺师彬彬有礼的,说着晏博下达的命令!
“哦……”
听到茶艺师的话,桑紫清拉长音的回了一句!
她就说怎么她一个小人物,茶艺师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原来是晏博要她出来找她的啊!
“这边请!”
茶艺师露出淡淡的笑容,却美的勾魂摄魄,她微微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桑紫清也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收起头顶的雨伞跟着,茶艺师走进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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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博给茶楼打完电话后,便捡起地上褶皱的衣服,悉悉索索的穿了起来!
看到他这般模样,若是让别人看到,一定会以为,他坠入了爱河!
但了解他的人便会知道!
晏博只有在真心拿一个人,当朋友的时候,才会这般方寸大乱!缠不声简。
若是他真的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反而会默不作声的跟在她的身后,直到那个女人主动承认喜欢他,否则他不会做出任何的行动!
从Sue的身上,他深有体会!
他和晏博,都情不自禁的被Sue吸引着!
那时,他们总会默默的跟随着Sue的步伐!
他以为,晏博和Sue的年龄相仿,自然会有许多的话题!
没想到,他也同样的喜欢上了Sue!
他还记得,在他决定到中国的前一天!
他去找晏博时!
在他房间的门口,他看到Sue和晏博,紧紧的抱在一起,热烈的亲吻着对方!
那一刻,他才知道,晏博是喜欢着Sue的,只是他把自己的感情掩藏的太深,就连他都未曾发觉过!
而Sue似乎也对自己的感情迷茫了!
她是真的爱他,还是爱着晏博!
所以,在看到他们忘情的亲吻着对方的时候,他毅然决然的选择来到中国!
不是他要做逃兵!
而是,晏博和Sue对他来说,都是重要的人!
不管Sue最后会选择谁,他不会说什么!
因为,一个女人对他来说,远远比不上亲情来的重要!
孰知,在很短的一段之间内,他的这句话,便被反举了回来!
若是一个男人真心爱着一个女人的时候,不管这个女人是他父亲,或是手足的女人,他都会不假思索的将他心爱之人夺回来!
所以,不是所有的爱,都和爱情有关系。
只是,我们未爱至深处,还未深入骨髓!
“去见娉婷?”阎御尧又点燃了一根香烟,只是让他燃着,却未吸一口!
淡淡的烟雾缭绕着,盘旋在男人的周围,像女人婀娜的身体,描绘着男人健硕的身躯!
晏博穿着衬衫的手,顿了一下,看着阎御尧笃定的说了一句:“和茶镇的约签订了,不要想着阻拦!”
闻言,阎御尧挑了一下英挺的剑眉:“我真怀疑你是看上了茶叶,还是看上了卖茶叶的女人!”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晏博为了一件琐碎的事情,而废寝忘食着!
看来卖茶女要比,茶叶更有吸引力!
“我确实看上了,卖茶叶的女人,准备娶回家给你当弟媳,顺便还娶一赠一!”
晏博系着衬衫的扣子,半真半假的说道!
那双炯炯的眼睛,散发着流光溢彩的看着阎御尧!
想来也只有利用这种烂招数,才能让阎御尧放弃毁约的念头!
其实只是口头协议,真的不需要那么较真!
可是,在和那个叫娉婷的女人,相处了一下午,他真的觉得这个女人,是一个难得的红颜知己!
“既然,想娶回家做弟媳,我这个大伯是不是,也有权利,去看看我未来的弟媳!”
阎御尧也半真半假的回了一句,那双深邃的瞳眸,像一道深潭一样,让人看不见底!
“好啊,顺便帮我看看你未来的弟媳!”说到这里,他边掖着衬衫,边走到阎御尧对面的沙发上,一屁股及不雅观的坐了下来!
“说到你这个未来的弟媳,她还真是纯的跟朵花似的!那双眼睛清澈的,跟纯净水一样!还有她那小嘴儿,要是亲一口的话,肯定软软的绵绵的,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晏博说的极尽暧昧,又透着you惑性!
那双眼睛时不时的瞟着,阎御尧的神情变化!
虽然,那个叫娉婷的女人,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不过,若是把她介绍给,他的好哥哥的话,应该是不错的想法!
虽然,阎御尧从不缺少女人,可他应该喜欢清纯如水的女人吧!
不然,这四年来,他也不会恋恋不舍的,去寻找那个叫桑紫清的女人了!14671928
他看过桑紫清母亲的照片,确实是一个美人胚子!
想来桑紫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仔细想想,那个娉婷和尹沛浠,还是有几分相似,但是具体像他还真的说不清楚!
“我真的很想知道,一个纯的快要开花的女人,怎么会有一个孩子!”
阎御尧很敏锐的,捕捉到晏博口中的娶一赠一,是什么意思!
一句话,将晏博堵的说不出来话,干瞪着眼睛看着阎御尧,大眼瞪小眼!
“我还不知道,我的弟弟,这么喜欢做别人的继父!”
阎御尧将手里燃成,长长一条的烟灰,轻轻的弹到烟灰缸里!
看着晏博,继续说道,
“继父可没有那么好当!”
阎御尧提醒了一句!
一个女人在身边没有男人的情况下,生了一个孩子。
真的很难想象,这跟多很多花,又像纯净水似的,是怎么修炼出来的。
到底又是怎样的女人,让他只见过一次面的弟弟,开始有如此的想法!
晏博抿抿唇,知道阎御尧是在嘲弄他,他有些不服气的狠狠的靠在了沙发背上。
“虽然,娉婷有一个孩子,可她不是那种乱糟糟的女人!”他说到这,顿了一下,在心里斟酌了半晌,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又继续说了句,
“说不定,她是被哪个畜生给强了,她才会有那个孩子!”
他的话,让阎御尧心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接着岑薄的唇角,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
他的弟弟,未免太单纯了一些吧!
还是太相信那个女人了!
看着他如此,维护着,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
他越发好奇的想要一探究竟!
“我想她也应该喜欢,被那个禽兽墙上,不然不会连简单的避孕措施,都不懂!”
虽然是心里有些好奇,可阎御尧的依然,有些毒蛇的,说着最简单,又最浅显的道理。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被一个女人蒙蔽了双眼,开始是非不分!
“都跟你说她单纯,怎么会懂,你说的避孕措施,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百科大全,什么都懂吗?”
晏博没好气的顶回去一句!
被别人质疑的感觉的真的很不好受!
从小到大他都在质疑声中成长着,总是活在阎御尧的阴影下!
他永远都是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王!
而他却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只能得到母亲的庇荫,才能成长!
就连Sue也倾心着,他一直像神一样崇拜的哥哥!
于是,那次……
在他知道阎御尧回来找他的那天,他设计了他和Sue!
故意让阎御尧看到,他们亲热的一面!
他以为,他会正面和他较量,分出个你死我活!
没想到,他的哥哥,居然什么话都没说。
将选择权,交给了他们两个!
看到他的选择,他的胸口好像被点燃了,一团小小的火苗一样!
想要越燃越烈写,可总有一些东西,在阻碍着他!
“是不是百科大全,我不知道,但是你再不走的话,那个叫娉婷的女人,恐怕要在茶馆里等上一天了!”
阎御尧抬手指了指手表,示意着现在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男人的动作,打断了晏博的思绪!
他有神的眼,变了个颜色,看着阎御尧,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
他崇拜着他的哥哥,却也嫉妒着他的成功!
这样的心里很矛盾,纠结着他快要发了疯!
他烦躁的扒了扒头发,准备起身……
谁知——
晏博突然呼吸急促起来,大量的空气吸入肺中,却不见他呼出去,他不由自主的撅起嘴,露出鱼口一样的呼吸!
像一只软骨动物一样,摊在沙发上,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到他这般情景,阎御尧的深眸紧了一下,首先做出的反应。
便是在他的身上迅速的,搜寻了一番!
“喷雾剂呢?”他的声音略显低沉,似乎对于他的状况见怪不怪,反而得心应手。
晏博勉强的抬起手臂,指了指床头的方向!
阎御尧顺着方向看过去,一瓶白色的,喷雾剂的形状的药瓶,正倒在地上!
他的眉头紧了紧,一定是雨天的关系,晏博的哮喘病又发作了!
而且不是刚刚的第一次,他一定昨晚就已经发作了!
该死!!!
他居然自作聪明的以为他是,耍小孩子脾气!
猛的他起身,速度敏捷的拿过地上的药瓶!
又走到晏博的身边,将喷雾剂对着他的嘴,喷了两下!
然后,又让他的身体平躺着,等着他自行恢复!
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
做的游刃有余!
晏博在沙发上,平躺了半晌。
直到,新鲜的空气,在他的胸腔中恢复自如!
他有些虚弱的坐了起来,眼底闪过深深的寂寥!
“我想静一下,你帮我去见娉婷!”他看着阎御尧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一定要和她合作!”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神色,阎御尧尽收眼底,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虽然晏博有些孩子气,但每经历这个时候,他的身体总会散发着,让人读不懂的伤!
他抬手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算是无声的安慰,更像是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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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开张的茶楼,处处透着沉静的气息,阎御尧被服务员引领到,一间雅致的包厢门口……
本来今天该是早些更新的,突然同学来了,不得不应酬一下,很抱歉!更新这么晚,但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说,希望各位看文的朋友各种支持吧!
不靠近亦不离开
更新时间:2013-4-8 22:36:25 本章字数:7718
阎御尧和服务员站在门口,房间内的茶香,顺着门缝延伸出来!
淡淡的清香,像女人温婉的身体一样,透着迷人的馨香!
“娉婷小姐就在这里!”
服务员浅笑着对阎御尧说完,两只手轻轻的拉开拉门!
侧身而站,为阎御尧让开一条路!
阎御尧微不可见的颔了颔首,迈步走进去!
包厢的门又被缓缓的拉上!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茶室,外室是供客人消遣,娱乐的地方,内室则是休息的地方!
茶室透着古色古香的气息,四周的装潢也尽是复古的格调!
虽清新雅致,却处处透着低调的美感,与华贵!
外室没见娉婷的身影,阎御尧便转移方向,走去内室!
内室的用很大的屏风隔开,屏风上面雕饰着清雅的荷花!
一束束在水中遗世而独立,像翘首期盼着爱人归来的思君的妻子一样!
外面依然是阴雨绵延的天气,为了不被室外的天气所影响,所以室内点着暗色的灯光!
屏风后面,女人曼妙的身姿,随着光影的投射,反照在墙上,形成旖旎的影像,唯美而又多/情!
她正泡着茶,婉柔的动作,在屏风后面映出,微弱的虚影,显的婀娜多姿!
阎御尧顿了一下,似乎被女人,轻柔的动作,吸引住了!
紧接着抬起脚步,走到屏风后面,却在每行走一步时,心口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踩了一下!
有一道声音,一直在他的心口处盘绕着,似乎在告诫他,走到屏风后面,一切都将改变!
及至屏风的边缘,他又停顿了一下,强压制住心底的躁动,走了过去!
“你……”
看到泡着茶的女人,阎御尧疑问出声!
虽然他没见过这个女人,可她身着茶楼的工作服,想必也不是那个叫娉婷的女人!
女人淡笑着起身,轻声回道:“您就是阎先生吧,娉婷小姐去洗手间了,一会儿就出来,您先稍等一下!”
说完,她将刚刚泡好的茶,倒在茶杯里,转身轻步走出去!
阎御尧的眉头紧锁了一下,明明是毫无关系的人,怎么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会有那种感觉!
可能自己最近被晏博,折腾的鸡飞狗跳。爱残颚疈
出现了心悸的症状!
想到这里,他便坦然的坐下来,轻啜了一口清香四溢的茶,茶香入口,甘甜沁喉,胸口的窒闷也随之,一扫而光!
晏博的话,却依旧在耳边徘徊着!
“我一定要和她合作!”
嘴角不经然,挑出意味深长的弧度。
到底是怎样的女人,会让晏博这般坚定不移,他还真的要会一下!
倏地——
一道悦耳的手机铃声,传了过来!
阎御尧微抬臻首,瞥了一眼。
是那个叫娉婷的女人,留下的手机!
手机铃声停止,阎御尧又拿过茶杯,抿了一口香茶!刚放下茶杯,手机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阎御尧的的大手,放在桌沿边,轻轻的点了点,等着手机铃声自动停止!
谁知这次是响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见它停止!
他侧身看了眼门口的方向!
依旧没有娉婷的身影,他探着身将手机拿了过来!
却在见到手机屏幕上,一大一小的两个笑的灿烂如花的人时,他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
屏幕的上的女人,眼睛清透如水,笑弯弯的看着他。
而她怀里的小男孩儿,则染着一双媚眼,紧紧的贴着女人白茹琼瓷的小脸!
乍一看,男孩儿的面容与女人长的并不相像,可是仔细观察,他的眉宇间透露出来的,淡淡的秀气,与女人有一丝相似!
阎御尧的手紧紧的攥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的两个人!
心里五味杂陈,好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一起,突然又像泄了闸的洪水似的,全都汹涌澎湃的涌了出来!
寻了多年,没想到,最后,会是以这种方式,找到了她!
他抬手轻轻的抚着,屏幕上面的女人,又摸了摸男孩儿的小脸!
带着一丝眷恋,一丝思念!
深邃的眸,涌出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桑紫清踩着轻巧的鞋子,回到的包厢。
刚刚进来的时候,发现身上染上了些脏东西。
这次她可是过来洽谈生意的,万不能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去了下卫生间,将身上的污垢清理干净后,她才敢走出来。
索性身上的脏污不大,浸湿的面积也很小,若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上面的痕迹!
走到包厢门口,推门走进去!
房间内尽是茶香飘逸着,淡淡的沁人心脾,扰人心弦。
她轻步走去内室,去了卫生间这么长时间,想来晏博已经过来许久!
不便让他就等,她加快步伐的走了过去!
却在越过屏风时——
她愣了一下!
桌上还残留着茶的尾香,对面还剩下,男人喝过的半杯茶!
只是人已经不见踪影!
不会是见她半晌没有回来,生气离开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桑紫清连自杀的欲望都有了,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明明是想给对方留下好点的印象,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在她苦无计策时,手机陡然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桑紫清怔了一下,迅速的接听电话!路里路对。
“是娉婷小姐吗?”
还没等她出声,电话的另一端,一个娇柔的女音传了过来!
“我是!”桑紫清强装淡然的说了一句,心里却大胆的猜测,没准这是晏博的下属也说不定!
“是这样的,娉婷小姐,阎……”女人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晏先生有急事,不得不离开,我是晏先生的秘书,您有什么事,和我说也是可以的!”
桑紫清一听这事有蹊跷,如果晏博不想合作的话,不会爽快的答应会来见自己,更不会将自己请进茶楼。
可是如果想合作的话,也不会将合作的事情,推脱给秘书处理!
他到底是在卖什么关子,不就是她上次签约的时候,中途走掉。
至于这么折腾她吗?
还是他也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14710973
“您好,这件事我想,还是亲自和晏先生沟通比较好,您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另约其他的时间也可以!”
“这样啊……”
电话另一端的女人,拉长着声音说道,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样吧,晏先生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会再通知您一声!”
桑紫清想了一下,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虽然,这个晏先生的秘书,说的有些官方,有些推脱之疑!
“好,麻烦您了!”
“不客气!”
电话挂断,桑紫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白白的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这个晏博,也真够折磨人的。到底想不想合作,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话!
他这样就像是拿着刀片,在她的脖子上磨来磨去,就是不狠狠的一刀,给她割下去!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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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调的商务车内,男人正襟危坐,看着女人打完电话后,沉着声音说了句,
“后天打电话告诉她,让她过来!”
“是!”女人严谨了回了句,面部表情一丝不苟!
一直坐在旁边的宗麒晏,黑色的瞳眸,转了转!
翘着二郎腿,不停的晃来晃去!
观察着阎御尧的行为!
“我说尧尧,你叫我过来,就是看你怎么发号施令的?”
四年前的宗麒晏,和四年后的他,除了外表更加成熟之外,其他的还是邪痞的模样!
让人又爱又恨,却舍不得真的去伤害!
阎御尧挑了挑眉,斜睨了宗麒晏一眼,回了句:“阎氏从来都不养闲人,找你自然是有事!”
闻言,坐在他旁边的男人,翻了下白眼,又不服气的撇撇嘴。
“大老板说话的语气,就是和我们这些打工的不一样啊!”
说完,他越发用力的,晃着自己的长腿,恨不得将穿在脚上的鞋,当成是狂妄的阎御尧,一脚给甩出去!
阎御尧的左腿优雅的叠放在右腿上,扔给了宗麒晏一根香烟,随即自己点燃,轻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烟雾渺渺间,他刚毅的脸部轮廓,被描绘的忽明忽暗,却将他那双黑如晶石的眼,映的更加深邃!
“我的儿子还活着!”
一句话,没点明,没道破。
他相信宗麒晏听的懂!
听到他的这句话,宗麒晏怔愣一下,却很快反应过来他言语里的意思!
四年前,他们这几个人,都知道桑紫清怀了阎御尧的孩子,而且当天还做了流产手术!
只是,这怎么可能!
后来派人去查过,当年那个流产手术,并不是人为刻意去做的。
而是,桑紫清的精神受到了刺激,继而影响到了子宫!
孩子是自然流掉,她做的只不过是刮宫手术!
怎么可能还会出现一个孩子!
他还记得,当时阎御尧听到这件事情后!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一个星期!
整天除了喝酒还是喝酒,眼里,心里虽然不说,可是大家都知道,他在责怪自己!
小时候,他保护不了自己的母亲,保护不了即将出世的弟弟!
现在他还间接的杀了自己的孩子!
这在他的心里,成为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
“四年前的病例和调查结果,都在那里放着……”
宗麒晏尽可能委婉的说着,希望他别自欺欺人。
“廉城已经查完,那个孩子确实是她的,叫泽维尔!”
阎御尧说完,心里透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没想到,不仅她改名换姓,就连他们的孩子,都没有姓名!
宗麒晏将烟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一本正色的说道:“你的想法!”
阎御尧暗邃的眸,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笃定的说了句:“儿子要认祖归宗!”
“那她呢?”
“老婆要追回来!”
言毕,车厢里的宗麒晏和秘书,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调出来!
平时冷漠淡然的阎御尧,居然会说‘老婆要追回来’这句话!
真是天下奇谈!!!
不远处一道娇小的女人,从茶楼走了出来。
雨后的天气透着微凉的气息,凉丝丝的风,钻进桑紫清的衣领里。
她缩了缩脖子,两只柔软的手臂,紧紧的抱在一起!
阎御尧的鹰隼,紧紧的盯着从茶楼走出来的女人!
面色虽然没有太多的改变,可心里却波涛汹涌!
如今的桑紫清,早已经褪去了青涩的外衣,那头长发也剪到肩膀处,梳着一个淡淡的卷发,衬着及脚踝的白色长裙!
那双清透的大眼睛,虽然灵澈如泉,却染着淡然!
彷如世间万物,在她的面前经不起,一丝波澜!
凝白的小脸衬着,白色的裙子,更显白希!
她浑身上下透着清新的气质!
不似四年前的懵懂!
现在的她全身,都散发着,让人着迷的气息!
这样的桑紫清,是阎御尧从未看到过,也从未想象过的。
他的心窝处,好像被一块巨石,狠狠的砸了一下!
没想到,四年不见!
他苦苦寻了四年的女人!
现在突然站在他面前,却是这样的性感,迷人!
他现在看到她这般模样,都忍不住的想要多看两眼!
何况是别的男人?
想到她这四年来,被别的男人,偷偷觊觎的神色!
一股子,莫名吃醋的感觉,在心里油然而生!
他的女人怎么能被别人窥视!
宗麒晏看了看桑紫清走远的身影,又看着阎御尧目不转睛的盯着几乎变成一个小圆点的女人。
心里感慨万分,动了情的男人,有时比女人还要专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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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静好的太阳光线,毫无遮掩的扑散到,这篇的茶地!
天色透着蒙蒙微亮的时候,桑紫清便起来整理茶地!
上次晏博,把她的茶地,踩坏了好几处,她还没有来的及整理!
若是再不及时清理的话,很容易感染到别的地方!
她的头发包裹着碎花的小头巾,身着相称的衣衫!
在茶地里整理,废弃的叶子。
额头上细密的汗丝,染湿了她额角的发丝,在阳光下发出熠熠光亮!
虽然辛苦,可是嘴角却噙着淡淡的,满足的笑痕!
这里没有争吵,没有勾心斗角!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她的心便有着从未有过的平静!
“玛迷!”
泽维尔稚嫩的声音传了过来!
桑紫清从满是绿色的茶地里,直起身来!
便看到泽维尔,小跑着朝她多来!
那双勾人的眼睛,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的,深陷其中!
“慢点!”
桑紫清低喊了一句,她可不想,她的小宝贝儿摔倒了!
“玛迷,你在做什么,我也要做!”
泽维尔跑到她面前,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句!
“玛迷在清理没用的叶子!”
“那我也要清理!”
“你乖乖的回去,把放假的作业写完!”
“我已经写完了哦!”
说话的同时,他像模像样的学着,桑紫清的模样,摘下那些,已经死掉的茶叶!
“那去玩些别的东西!”
她可不想泽维尔,小小年纪,就开始和她窝在茶田里!
“玛迷,我有在玩茶叶哦!”
泽维尔露出甜甜的笑容,看着桑紫清说道!
清亮的阳光,在他的皓洁的牙齿上,映出闪闪的星芒,璀璨夺目!
桑紫清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的宝贝儿子,真是魔鬼与天使的结合!
调皮又听话,懂事又幼稚着!
有着同龄孩子不该有的成熟,却也带着同龄孩子,该有的天真和烂漫!
有时候就连她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泽维尔!
两人窝在茶田里,寻找着无用的枯叶,摘下来放进篮子里!
留着拿回家里,做书签,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这一幕,看起来,既温馨又温暖!
清晨的阳光,笼罩在他们的周围,形成淡淡的光晕!
不远处躲在树下的男人,默默的看着这一幕,拿着相机,偷偷的拍下了这一场景!
这四年来,他一直住在隔壁的镇里,偷偷关注的她的生活!
不靠近亦不离开!
当年若不是她给了快要饿死的他,一些吃的。
那么他现在身在何处,都不自知!
狭长的眸,在树荫下,更显惑人!
优美的唇线,露出淡淡的弧度!
幸福而又快乐着!
“娉婷!”
李镇长带着浓厚的家乡口音,传了过来!
桑紫清和泽维尔同时,直起小身板,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镇长,有什么事吗?”
李镇长小跑着走了过来,神色有些慌张的说道。
“娉婷啊,刚刚上面来电话!说等会会有刑侦局的人……来找你!”
说到这里,李镇长的瞳眸变了变,似乎在质疑着桑紫清是不是做了什么坏事!
刑侦局三个字,让桑紫清立马傻了眼!
天!!!
天!!!
天!!!
她可是良好镇民,怎么会招惹到刑侦局!
刑侦局可是国际刑警组织,隶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刑侦局!
主要担负着对外的联络工作和打击走私、贩毒、伪造国家货币、国际恐怖活动和国际诈骗等国际性犯罪的任务。
她一没犯法,二没害人!
最主要的是,她还没出过国!
怎么会有国际刑警来找她!
虽然,她有时确实是巾帼不让须眉,可她也是弱女子一枚啊!
被这么大号人物找上门,她不肝颤才怪!ZIZL。
一时间,她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眼直直的看着李镇长,嘎巴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
“玛迷,刑侦局是做什么的啊,也和警察属叔一样吗?”
泽维尔的问话,让桑紫清回过神来!
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警察找上门通常都没有什么好事吧,而且来找她的比警察还要高的等级!
她的心脏突突直跳,手心里竟是粘粘的汗液,她强装镇定的看着泽维尔说了一句。
“玛迷可能做了好事,他们来表扬玛迷的!”
泽维尔想了一会儿,讪讪的回了句:“那应该是警察属叔来,表扬玛迷啊!”
呃——
她的理由确实牵强到不行,她的宝贝儿这么聪名,怎么会听不出来漏洞!
李镇长看着桑紫清有些为难,不知如何作答,他又操着当地口音,笑憨憨的说了句:“刑侦局是有大案子,需要她帮个忙,很快就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