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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舞轻烟 当前章节:14709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0:58

心中不停哀嚎,她难道身上贴了标签——喜欢被强,四个大字了吗?怎么总是遇到这种事情!

“放开他!”一道男声陡然响起。

两人停止挣扎的动作,同时朝来人看去——

桑紫清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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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有我在

“今晚的宴会主要以娱乐为主,这样为难一个小姑娘,不是太扫兴了?”

温辰温润的神情看不出喜怒,唇边洋溢着淡淡的笑,如果细细观察,便可发现那笑中潜藏着刀光剑影。

男人的双眼微眯,细细打量着温辰,随即饶有兴致的看着桑紫清——

“想来这位先生也是对这妞动了心思,今晚我破例与你分一杯羹!”大度的话,说着让人不齿的言语。

温辰优雅的走过去,唇边勾起云淡风轻的笑意。伸手揽过桑紫清,带着宠溺的说道:“瞧你,我出去了一下,就随便乱走,让人误会了不是!”

桑紫清的双眸紧盯着温辰,有种想扑在他怀中大哭一场的冲动。还好他及时出现,不然,她……

男人刚刚还自信满满的盈盈笑脸,现在就跟吃了毒药一样难看——

“她是你的女人?”

温辰微微勾唇,看着身下惨白如雪的女人,深眸泛着心疼,吻如蝶飞般轻轻落在桑紫清明亮的额头——

“不是我的女人,能乖乖的让我吻吗?”一句话含沙射影的嘲讽男人刚刚的强迫行为。

“真TM的扫兴!”一声咒骂,男人转身离开。

温辰低头,睥睨着桑紫清。看着她雪肤凝脂的小脸上那一层汗丝,他知道她受到不小的惊吓——

“不要怕,有我在!”淡淡的语气透着承诺。

桑紫清的身体微微一颤,眼前的男人似梦似幻,好像又回到小时候——

她躲在墙角,活脱脱的沧海遗珠,只不过她这颗遗珠不值钱,而且刚刚死里重生。

温辰逆着光走过来,精致到无以伦比的五官,温柔的能流出水来。日光与他的面色交织,将他晶莹的肌肤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形成惊心动魄的清贵高雅——

“我叫温晨,温暖的温,早晨的晨。”他明朗的星眸,透着淡淡笑意,继续说道,

“从现在起,我把晨上面那个日送给你。这样你就不会冷,不会怕,因为——”

“我一直都陪着你!”

回忆像一剂暖流,充塞着桑紫清瑟瑟发抖的身体,将心底那一抹凉瞬间填满。

他高贵的就像夜阑间那颗璀璨的星芒,而她就是最卑微的尘埃,卑微到只能仰慕着他,直到尘土将她掩埋,直到她无力仰望——

泪顺着眼角划过她面凝鹅脂的小脸,被长长的青丝吞没。

“伯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不要担心,我把温/氏的律师调过来……”

“不是叫你乖乖等我!”

阎御尧鹰隼般锐利深邃的黑眸,盯着暧昧的两人,高级制定西装将他英挺的身材彰显无遗,完美的俊脸棱角分明,宛如大理石雕刻出来。

他高大的身子轻靠墙角,坚毅的唇噙着迷人的弧度,却不见一丝笑纹。那深谙的眸光如深海般无法参透,却又带着勾魂摄魄吸引力——

桑紫清脑海中闪过阎御尧,刚刚冷眼旁观的一幕。

氤氲的双眸染着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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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作

阎御尧不疾不徐走到两人身边,英俊的脸颊在水晶灯下忽明忽暗,连同唇边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都带着意味深长——

“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看来人都是要通过教训,才能长记性!”

桑紫清缱绻的睫毛微微颤动,就像冬日里树挂上的积雪,被微风抖落了一样。

那句‘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直敲心房。

温辰挺拔的身躯将桑紫清挡住,水晶灯下昂藏的身影将她的娇躯深深笼罩。

“这些天多谢阎先生的厚爱,我……”

“温.先生误会了!”阎御尧陡然打断温辰的话,低沉的声音透着疏离之意。如冰棱的利眸看着他后面的娇小身影说道,

“清儿,过来!”

冰冷之言掷地有声,透着不容忤逆的气势——

桑紫清的身体略微僵硬,双颊绯红,身体像悬在半空中飘舞,体内深处好像有只兴奋的小兔子,不停的骚/动她。

她思忖几秒钟,迈着虚软的步伐,走到阎御尧身边。

看着他那张俊美的脸颊,好像被分割成很多的重影,每一个影像都着实让人心动。她的心中竟压抑不住兴奋,甚至唇边绽放出如花般纯粹的笑容。

“清清!”温辰惊讶的低呼出声。

阎御尧顺势揽过她的腰身,唇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清儿的父亲,就不劳温.先生费心,在下自会处理!”

温辰健硕英挺的身体线条,在水晶灯下显得不拘一格。那双暖如阳光的眸子微微眯起,与阎御尧对视。仅是短短几秒,两人之间便升腾起刀光剑影。

“清清,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你忘了我们曾经的一切了吗?”温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桑紫清强压心中那抹莫名的兴奋,看着温辰高大挺拔的身影,乌黑的双眼朦朦胧胧。

“我……”

一声兴奋的尖叫声,突然打断桑紫清未说的话——、

“Kerwin(科尔温),天哪,我终于找到你了!”

尖细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桑紫清努力看着那个全身散发着活力的女人,可是双眼就像被笼罩着一层雾一样,她只看到她摆着婀娜的身姿走过来,双臂毫不避讳缠住温辰的颈项,在他的脸上印上响亮的一吻——

“Eleanor(埃莉诺),你怎么来了?”温辰的声音陡然降了几十度,就像北极的气温一样。

“还不是你不声不响的回到中国,伯母犯了心脏病,非要见你,我只好带她来找你喽!”埃莉诺直接忽略掉他冷冰冰的语气,继续说道,

“怎么样?是不是想我了?大吃一惊吧!”

温辰眉峰微蹙,还没等说话,埃莉诺拉着他的长臂,急的跳起来:“天哪!我光顾着兴奋了!我是来带你看伯母的,她现在正在医院急救呢?”

“什么?”温辰的声音提高一音节,随即转身迈着大步走开,埃莉诺在他身后不停呼喊,拼命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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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王老五

桑紫清敛眉,长长的睫毛轻轻忽闪,落下一剪美丽的影子。

下意识攥紧拳头,如果说她的心有些向温辰靠拢,那么今天这个埃莉诺的出现,又给她重重一击。

那个女人就像提醒她,她有多自不量力——

“别忘记,你答应我的第一件事!”

阎御尧修长的指抵住她的下巴,刀削般的薄唇在她耳边缭绕厮磨。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传来一阵阵酥麻之感。

桑紫清敏感的轻颤一下,随即唇边漾起一丝苦笑。

第一件事——她要做他的夜宴情人,不能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

她怎么会忘记,现在他才是救他父亲的关键人物啊!

头又传来一阵眩晕,好像脑子里漂浮着一层层云雾,挥散不去。身体里的那抹悸动叫嚣着要蹦出来,她的小嘴咧开最大的弧度——

冲着阎御尧盈盈笑起来,“既然我答应你了,当然会做到!你也要记得,救我父亲哦!”如果冻般柔软的小嘴,撅起一个可爱的形状,对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各种卖萌。

莹白的小手无意识的,缓慢滑着男人的胸膛——

阎御尧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低沉的声音压抑着刚刚被挑起的悸动:“你知道,你在惹火吗?”

“惹火?”桑紫清朦胧的双眼染着疑惑。

随即,大声笑起来,从男人的大掌中抽出自己的小手,又蹦又跳——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好想做一件疯狂的事情!”

语毕,凝脂的小脚踩着不稳妥的高跟鞋,左摇右晃的四处乱走。清脆的笑声荡在整条空旷的走廊上,像清晨枝头啼叫的小鸟,悦耳动听。

阎御尧好像被她感染了一样,嘴角扯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不那么明显。只是,桑紫清突如其来的兴奋,有些诡异——

整个宴会由开始的眉目传情转变为酒香四溢,所有人喝的很High,甚至有些人明目张胆的就在角落里开始耳鬓厮磨。

平时,桑紫清早就耳根发红的低声咒骂,可今天她就像被附体一样,在那不停兴奋,好像压抑不住心里那抹悸动一样。

随手拿过服务生托盘上的酒,不假思索的一饮而尽。

辛辣的感觉充塞着口腔,燃烧着喉咙,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沾染在柔滑的锁骨之上,渲染出一股子魅惑多/情。

桑紫清咯咯的笑起来,拿过一杯红酒,刚要豪爽的喝下去——

酒杯一晃,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夺过去,醇酒的芬芳缭绕出来,芳香四溢——

“闹够了没有?”阎御尧棱角分明的脸,像被凛冽的寒风分割出来的一样,透着愠怒。

桑紫清侧身回头,染着醉意又柔情的大眼睛,看着高高在的男人,小嘴摆出不满的弧度:“钻石王老五,抢我的酒……”

阎御尧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冷寒之气,二话没说抱起细胞过分活跃的女人,大踏步走出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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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亲一下

方才如水的月光,这会都躲在了岚云之后,小心翼翼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桑紫清在阎御尧的怀中笑个不停,迷离的眸光几乎失去焦距,柔嫩的小手像抚摸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的、若有若无的来回摩挲着男人刚毅的下颌,小口翕动:“长得……真好看!”

阎御尧怔愣了一下,不由莞尔,‘好看’形容男人恰当吗!

看着怀中的娇媚人儿,路灯将她的脸颊映的散出淡淡光晕,酒的醇香与她身上的气息交织,让他有些心神摇曳。樱唇微微张开,好像花的芬芳,让人忍不住去触碰。

桑紫清申银了一声,阎御尧回过神,染着怒意的气息渐渐退散,无奈的深吸口气,自控力向来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自从遇上她——

“嗯……放我下去!”桑紫清如宠物般发出反抗声,体内的药物加上酒精的作用,她有些微醉。

阎御尧微微眯眼,身上凛然的气息又凝聚起来:“不许!”低沉的声音,透着不容忤逆的命令。

身下的女人挣扎的更加厉害,修长的小腿胡乱踢打:“你抢我的酒喝,还不让我下来,你……欺负人!”

语毕,脚下那双价格不菲的高跟鞋,像一个精致的球一样,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然后坠落在地上。

阎御尧哭笑不得,想气又气不起来,他会和一个女人抢酒喝。若是这句话被记者听见,恐怕明天股市开盘之后,阎氏的股价会跌到谷底。

“啊……哈哈……好开心!”

身下的女人又开始不安分的胡言乱语,阎御尧停下脚步,将她放在地上。深邃的眸子开始细细打量她——

刚开始他以为她心情不好,才会一反常态。现在细细看来——

深眸倏然一紧,眼底深处闪烁着慑人的寒光——

桑紫清的小手,开始不安分的在男人身上来回磨蹭,然后一脚甩掉另一只高跟鞋,踮起小脚如藕般的玉臂搂住男人的颈项——

“今晚,我们做些疯狂的事情好不好啊!”软绵绵的声音,像是棉絮一样柔柔的,透着小女儿的娇羞。

染着桃红的双颊,在男人眼中成为致命的you惑,胸前微微敞开的柔软,像一剂兴奋剂,不停刺激着男人的自控力——

“告诉我,刚刚那个男人,给你吃了什么!”阎御尧压下男性危险的冲动,嗓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桑紫清的眉心,都快拧出了麻花。如玉般的小脸染着酒后的酣醉、药物控制下的朦胧——

“我就不告诉你!”

随即,又兴奋的笑起来,更加圈紧他笔挺的脖颈,憨憨的说:“你还没用美人计呢?”

阎御尧先是怔愣一下,随即一脸无奈,甚至哭笑不得。不知道是她体内药物作祟,还是酒后的酣醉朦胧,今晚她着实让他‘重新’认识了她!

“除非——”

诱人的小嘴高高的嘟起来,继续说道,

“你让我亲一下,我就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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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疯狂的

桑紫清像只小跳骚一样,利索的一蹦,美如细瓷的小腿缠上他精壮的腰肢,两条玉臂死死的缠住他挺直的脖颈。

索性她今晚的晚礼服足够蓬松,不然难以想像她这么一蹦跶,会遗露出多少的无限惷光。

桑紫清咯咯的笑起来,如琉璃的笑声染着几丝妖媚,惑人心弦:“你不让我亲,我偏要亲!”

说完,她染着芳香的唇交织着酒香,紧紧贴上男人嚣薄的唇。稚嫩、笨拙的摩擦,像一个无知的孩子裹着糖果一样。

阎御尧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强吻,还是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女人。

他的身体僵直,幽深的眸像暗夜中的海水,卷起千层海浪。随即温热的大掌,拖住女人翘挺的臀,将她抵在路灯边。

反客为主,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阎御尧的吻太过炽烈,太过凶猛,如洪水般瞬间淹没她最后残存的理智。他的身躯紧紧的包裹着她,鼻息间萦绕着尽是男人刚烈的男性气息。他的吻越来越急切,如火的舌不停的缠绕着她的,一时缱绻缠绵,一时激情澎湃,一时轻佻戏弄,一时又贪婪索取。不停的掠夺她的芬芳,直到她的身、她的唇尽是他的气息。

岚云后面的月光,再次倾泻出来,伴着璀璨的星子,衬着一盏盏暗黄的路灯,披洒在他们周围,像一段唯美的电影——

桑紫清痛的微微皱眉,柔软的小手由缠绕变成无力的推搡,发出模糊细语:“疼……”

阎御尧闻言,暂时停止索取,却没有离开,而是轻轻的在她的唇边厮磨,嘴角扬着浅显的弧度,深邃的眼染着无尽的漩涡:“那个男人给你吃了什么?”

阎御尧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让一个女人回答问题。

“嘻嘻!”桑紫清从他的身上跳下来,光裸的玉足踩在微凉的地上。

随即,跑到离他触摸不到的距离,兴奋的大喊,

“亲亲,不好玩!我要玩更疯狂的!”

桑紫清像是潜藏在内心深处,活跃分子全都被开发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阎御尧深眸紧锁,审度着不远处几近癫狂的身影,拿出手机——

刚按了几个键子,桑紫清突然冲过来一把夺过他的手机,对着街上不算多的车流,抛出一个华丽的弧度。

‘当’手机不偏不倚的砸在,一辆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车窗上。然后,弹出一个优雅的弧度落地,惨兮兮的一分两半。

这一幕发生的太戏剧性,阎御尧愣在当场,生平第一次有人敢扔他的东西。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你是不是活腻了!”淡漠的言语虽平静的像水,但仔细听来却染着狂风骤雨。

“我不要接电话,我不要接电话!”桑紫清像突然吞了炸/药一样,冲着地上碎裂的手机,扬声怒喊。

阎御尧听的怔愣,不要接电话,什么意思——

“M的,哪个瞎炮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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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鸟飞绝,万径人宗灭

“M的,哪个瞎炮干的!”一声怒吼震耳欲聋。

带着方言的口音突然响起,两人才注意到被砸的车主——

男人身材偏胖,眼睛眯成一条缝,脸圆的像一个球。让人不禁联想起一句话,‘人家都是瓜子脸,大眼睛。你是大脸,瓜子眼!’形容这个声音洪亮,外貌和他的车一样其貌不扬的男人,最恰当不过。

男人走近,一见是个西装革履高大男人,身边站着一个满身酒气,活脱脱的像磕过药的女人,让人浮想联翩。

“热乎的天黑灯瞎火的,闹啥啊!要闹猫起来上背角旮旯闹啊,你砸我车干哈啊!”男人憋着一口怒火,本想骂人,可看到阎御尧那双锋利的眼迸射出来犀利的光,他将一肚子骂人的话又憋回肚子里!

阎御尧刚要开口,桑紫清却抢先一步,走到那个胖胖的男人面前。被一层薄雾罩着的朦胧大眼,直直盯着他。然后——

她娇小的身躯,散发出比刚才摔手机,还让人震怒的火气。揪住男人的衣领,声嘶力竭的大喊:“姓陶的,你这个社会败类,你还我老爸清白。你这个人模狗样的畜生,你对得起你爸妈给你的这张脸吗?你不怕一出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宗灭啊!你这个衣冠畜生,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了,居然冤枉我老爸,你还我老爸!”

桑紫清大喊完,冲着男人双腿间猛踢一脚。踢得男人捂着裆口,弯下身龇牙咧嘴,惨不忍睹的大叫一声,连连后退的倒在地上来回打滚。

也难怪桑紫清能把那个男人当成陶金,无论从外形和五官,他们都极其相似,而且她现在正承受着药物和酒精的双重折磨,认错人实属正常!

今晚,阎御尧怔愣太多次,索性他再次怔愣。涉世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一个柔弱的跟猫儿一样的女人,把一个身材肥大的男人,踢倒在地。还是连路都走不稳,弱不禁风的女人。

更出乎他意料的,便是那句‘千山鸟飞绝,万径人宗灭’。一个几近疯狂状态中的女人,能说这样的话实属难得!

他上前去拉桑紫清,谁料她不依不饶的摇摇晃晃的走过去,蹲下身抓着男人的头发——

那头锃亮的头发被她这么一撸,整个掉下来,桑紫清看了两眼,随即像丢垃圾似的,将假发撇掉。

揪着他的衣服,大嚷着:“少在那给我装孙子,给我起来。你妈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容易吗?你人没学会,学会做畜生。你……”

这句‘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怎么听,怎么怪!

阎御尧隐忍着笑意走过去,压低声音道:“闹够了没有!”

躺在地上一直捂着胯下的男人,惨兮兮的开口:“大哥,咱车窗钱不用你赔了,你快点把她带走吧!”

阎御尧不动声色的拉起桑紫清——

桑紫清不满的一挣扎,小脸皱的跟一团被揉乱的纸一样,低呼:“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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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痛,都不及我痛

“我,我,我要……吐!”最后一个字被她几乎吞没,拧着一张小脸一口吐了出来。

那些污秽尽数吐在男人的衣服上……

吐完后,桑紫清舒服的坐在地上,小嘴裂开开心的弧度:“好舒服!”

阎御尧太阳穴微微跳动,嘴角扯出若有若无的弧度。

躺在地上的男人被弄得措手不及,不知是该继续捂着胯下,还是赶紧脱掉被吐脏的衣服。

最后,趔趄的起身,带着方言的腔调说道:“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以后小两口闹意见,躲被窝里闹腾去,霍霍别人干哈啊!”

随后,脱掉那一身衣服,光亮的头在路灯的照耀下亮瞪瞪,踉跄着打开车门,开车离开——

阎御尧无语,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在商场上他可以运筹帷幄,但让他处理现在这种局面,真是在为难他。

桑紫清来了执拗起身,摇摇晃晃的要去追那辆车。

阎御尧拉住她的手臂,低声问了句:“你干什么?”

桑紫清回身,手臂用力的甩开他的大手。可惜她的力气就像是沙粒与风的较量。

“我不让他走!”

“你闹够了!”阎御尧将她拉到自己怀里,生怕一个不注意,她就冲去路边。

桑紫清撇撇小嘴,乌黑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泪雾:“你不是有车吗,你帮我去追姓陶的!”

身下的女人眼泪开始簌簌落下,扯着阎御尧高档西装袖子,开始抹鼻涕。

“能不能安静了!”阎御尧浓眉紧蹙,今晚这女人的喜怒哀乐,他真是尽收眼底了!

听到男人的低喝声,桑紫清哭的更加无助。她的嘤嘤哭声,像个无依无靠被人抛弃的孩子。

“别哭了!”阎御尧又低喝一嗓子,见到她哭,他的心泛起丝丝疼痛。

桑紫清把他的衣袖沾上一片湿濡,有泪水有鼻涕。

“我,我也不想哭。我控制,控制不住我自己,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呜呜……”桑紫清哭的说话不成串,一抽一抽的活脱脱的一个孩子!

阎御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像被一层乌云遮掩,散发着阴霾的气息。

“乖,不要怕,明天就会好了!”他的大掌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低邃好听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宠溺。

“那个姓陶……的,追……追不上了!”桑紫清抽噎着,还在想着追赶那辆早就没踪影的车子。

阎御尧低低的笑出声:“那不是陶金!”

桑紫清抓着他的衣袖哭的更加厉害:“我老爸……怎么办,我好痛苦!”

阎御尧英挺的眉峰微蹙,打横抱起她,暗色的路灯照在她染着泪雾的小脸上,透着朦胧的美态。

他刚才要给司机打电话,手机却被她扔了。现在,只能走去停车场了——

男人一瞬间的温柔消失殆尽,全身散发着冰冷之气,低沉的语气就如地缝中钻出来的冷风一样:“再痛,都不及我痛!”

至少,她的父亲还有希望,而他——

无耻的要评论,要收藏,要推荐。明天评论过15条加两更~

极品美男

夜色缭绕,淡淡的月光,伴着璀璨的星子悄悄的倾泻在一处老宅。

这栋别墅采用华丽的返古设计,从外观上看有一定的年代感,但细细观察,便可发现里面的每一处设计都显得独具匠心。

书房——

诺大的空间缠绕着密密的烟丝,书房一侧的隔断墙壁上摆放各类的工艺品,尽显美轮美奂。

书房的另一端则是黑色的书柜,那里融入了大量的书籍。

靠近落地窗是超大的奢华黑色真皮沙发,三个高大伟岸的男子置身其中,将暗调的空间,描绘出一抹绚丽的梦境之感。

阎御尧倚进黑色的沙发背上,结实有力的长腿优雅的叠放在另一条腿上,修长的手夹着一根古巴雪茄,烟雾靡靡,将他那张刚毅的脸熏染的朦朦胧胧。

“麒晏,怎么样!”阎御尧深吸一口雪茄,浓重的烟雾吐出,缠绕的烟丝,像女人婀娜的身姿。

“这些只能让江瑞杭形象受损,退而求其次他当个副市长做做,仅在市长之下,还是有权有势。”

坐在对面的宗麒晏,将手中的文件放在茶几上,轻啜一口烈酒。唇边绽放着亦正亦邪的弧度,一张邪肆的容颜,雕塑般深刻的五官,坚廷的鼻,削尖的下巴,如鹰般深邃的隼眸。无一处不张扬着,他的狂傲俊野。

看着阎御尧那双犀利的鹰隼透露出来的危险信号,宗麒晏嘴角的笑容扩大,昂藏的上半身依靠在沙发上,两条如鹰翅的长臂摊在沙发靠背上,多了一丝慵懒之气:“江瑞杭那只老狐狸,做事滴水不漏,让人抓不到把柄。但是——”微微一顿,眼角眉梢斜睨了一眼,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男人,继续说道,

“他既然是只狐狸,我们当然要用对付狐狸的方法来对付他。这样我们的苍苍就能顺利登上市长的宝座!”

‘苍苍’二字果然让一直安静的男人,有了动静——

‘噗’一声,殷擎苍刚喝到嘴里的酒,一口喷出来,紧接着剧烈的咳嗽起来。阎御尧英挺的剑眉帅气的一挑,一副看好戏的状态。

“苍苍,不用这么激动,我是心甘情愿为你出谋划策的!”宗麒晏将挺拔的身体凑过去,长臂状似暧昧的揽过殷擎苍的双肩。

殷擎苍毫不客气的将他的手臂甩开,低沉如美酒的声音扬起恶心的弧度:“给我滚开!”

暗调的落地灯将他健硕的体魄,圈绕的一览无余。浓密的发丝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光洁的脸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嵌着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如深海的水晶般。刀削般的薄唇抿成孤冷的弧度,带着一丝凌厉。完美的面部轮廓无懈可击、让人无可挑剔。

“尧尧,这件事情,我可是劳心劳力的为你们出谋划策。最后,好处没得到,倒是得到一个滚字,我要真是滚了,可就滚不回来了。所以——”宗麒晏阴邪的眸染着狡黠,继续说道,

表霸王,评论去撒

游戏之门的钥匙

宗麒晏阴邪的眸染着狡黠,继续说道:“尧尧,你要为我做主!”

‘尧尧’二字让阎御尧全身泛起鸡皮疙瘩,若是他再叫一声,指不定会抖落一地。

他将雪茄熄灭,残余的烟丝,袅袅盘旋在他眼前,让他忽明忽暗的双眼,越发深邃:“擎苍又没让你直线滚,是让你——来回滚!”

殷擎苍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对着阎御尧竖起了大拇指。

宗麒晏像一口气没提上来,脸色发青:“你这个毒舌尧!”

“毒舌这个尊称应该非你莫属才是,炙手可热的宗大律师!”阎御尧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将身子慵懒的依靠在沙发上。

宗麒晏佯装委屈的再次靠到殷擎苍宽厚的臂弯上:“苍苍,你可要帮人家!”

殷擎苍头皮发麻的甩开他,嚣薄的唇开启,一字一句:“你再叫那两个字,我让你以后再也不能人事!”

宗麒晏咬牙切齿的将剩余的烈酒全都喝下去,‘啪’的一下猛的将酒杯大力的摔在茶几上,甚至其余两杯烈酒都跟着轻微晃动起一圈光晕。

“你们两个合伙欺负我,我要罢工,我不要做阎氏的法律顾问了!”

阎御尧和殷擎苍悠然自得的拿起酒杯,轻啜一口。似乎对于他的戏码见怪不怪——

“麒晏,律师最重要的就是沉稳,你应该改改你的急性子!”殷擎苍好心提醒。

阎御尧放下酒杯,言辞正色看着宗麒晏说道:“言归正传,说说你的想法!”

宗麒晏收起了嬉皮笑脸,说道:“你手里不就有张王牌?”

“桑紫清!”阎御尧低邃的嗓音听不出感情变化!

宗麒晏的嘴角再次扬起亦正亦邪的笑容:“把她送到江瑞杭的床上,他必死无疑!”

殷擎苍故作沉思的摩挲着下颌:“我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卑鄙的一面!”

宗麒晏脸色瞬间阴沉:“我可是为了你们两个着想,这样不是一举两得!”

“还有没有别的方法!”阎御尧沉声说道。

宗麒晏挺了挺身子:“第一份资料只能说明杜氏的执行官行为不检,第二份资料也只能证明杜峰有嗑药的习惯与走私根本联系不上,只是给江瑞杭增添些舆论压力。想要扳倒江瑞杭——”他拿过殷擎苍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

“只有桑紫清——那张脸!”

殷擎苍看着阎御尧若有所思的说道:“御尧,虽然麒晏的方法很阴损,但确实是条良计。事后——你好好补偿那个女人!”他说的云淡风轻。

阎御尧不语,敛眼盯着杯子里的酒,修长的拇指在杯子边缘一圈圈的摩挲,就像抚摸女人曼妙的身体一样。

“我说——你该不会是对她动心思了吧!”宗麒晏一字一句的提醒。

殷擎苍适时的补上一句:“小心驶得万年船!”

阎御尧泰然自若的看着两人,唇边勾着若有若无的笑纹,墨染的黑眸如苍穹——

“她——只是游戏之门的钥匙!”

阎先生会这么做吗?真桑不起了,依然各种求

美男啊

天空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灰蒙蒙一片。

偌大的房间流动着安静的气息,暗色装修风格,彰显出主人低调的奢华。

床上躺着一抹娇小的身影,柔雅的面容下镶嵌着清润玲珑的五官,与外面阴霾的天气形成强烈的对比。

长长的睫毛遮住水灵灵的大眼睛,却在下一刻有了微微蹙动——

她好像在做梦,梦里有母亲那抹美丽的身影,还有一个男人不停打着母亲,而她躲在母亲的怀里嘤嘤泣哭,直到那个玻璃烟灰缸,像一个炸弹飞过来……画面突然转换成她和温辰在一起,他温柔的好像一阵暖风,总是一直保护着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她受到伤害……

恍恍惚惚,朦朦胧胧中——

她突然睁开双眼,眸波流转,周围尽是暗调的布置,眼中触及外面阴沉的天气,钢化玻璃隔住了雨声,只能看到一层层划在窗户上的雨影。

桑紫清淡若远山的黛眉微微一蹙,怎么会下雨——

大脑开始不停旋转,头痛欲裂,记忆碎片开始一点点拼凑——

“醒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桑紫清吓得腾一下子坐起来——

阎御尧正斜倚在门边,深邃的眸毫不遮掩的落在她身上。她本就乌黑的大眼睛,顿时瞪得更大——

桑紫清的小脸一红,一瞬不瞬的凝着阎御尧那暴露在空气中,结实有力的强壮体魄,口水不自觉的顺着口腔滑入喉咙——

刚刚洗过澡的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在腰间,呈露的上身那结实的肌理彰显着力与美的结合,宽阔的肩膀、纠结的腹肌、完美的倒三角形身体,嚣张的显示出来,周身散发着蓬勃的力量。

发丝上的水珠,沿着他性感的喉结滑向亢实的胸前,然后是腹肌,最后渗入到那条浴巾上。男人的神秘部位在浴巾上隆起一个沙丘,让人想/入非非——

“好看吗?”

“啊!”

桑紫清惊悚的喊一嗓子,他——他什么时候走到床边的,她怎么不知道。

看着那张挂着邪魅笑容的俊脸,她真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不就是个男人,又不是没见过,至于看傻眼了吗!

阎御尧欺身压近她,高蜓的鼻若有若无的磨蹭她小巧的鼻头,似you惑似挑逗——

“怎么,还没清醒?”阎御尧声音若有若无的好像外面稀稀拉拉的雨声。

“我,我很清醒!”桑紫清结巴的回了一句。

娇小的身体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男人身上的男性气息不停的侵袭她,让她有种晕眩的感觉。

阎御尧看着她一瞬不瞬,许久后——

他起身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优雅的叠放在一起,腿上密实的汗毛,彰显着男性独有的魅力。

“既然清醒了,就说说你接下来的安排!”阎御尧淡然的说道。

闻言,桑紫清痴迷的眼神从他性感的长腿,移到他流溢着深邃芒动的双眸。

“什么安排?”她透着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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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外出

阎御尧抽出一根香烟点燃,烟雾缭绕,那张俊美的脸透着英气十足的魅力。

“第一,你体内有毒瘾,现在要做的就是戒毒,时间三天;第二,两天后,我们要参加一个宴会!”简洁的言语,透着不容反抗的命令。

桑紫清隽秀的眉染着深深地疑惑,什么毒瘾?她怎么会有毒瘾?

随着脑细胞不停运转,她渐渐回忆起宴会上的事情,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问道:“你是说,那个男人给我吃的是——鸦片!”

她对毒品的了解仅限于鸦片的层次。

阎御尧一口烟差点没憋在嗓子里,如潭水般的黑眸看着她,仿佛要将她吸进去一样,淡漠的开口:“和鸦片是一个类别,但是毒瘾却比鸦片强千万倍。只一次就上瘾,所以接下来的两天你可能会难熬些!”

闻言,桑紫清一时间的失神,又猛然像想起什么般——

“两天?这么说我睡了一天?完了,完了,完了,逃课加上彻夜不归——我老妈非拿刀剁了我。”说完,小脸藏在被子里不出来,好像苏念希正拿着刀在等着她一样。

随即一掀被——

阎御尧那张突然放大的俊脸,几乎零距离的对着她,空气中仅有的温暖气息渐渐凝固住。他邪恶的唇正若有似无的轻抚着她娇俏的鼻头,唇边噙着玩弄笑意——

“不怕毒瘾发作?”他以为她会怕的像只小猫儿似的,没想到她怕的却是另一件事情,难道她不知道什么是毒瘾吗!

男人的气息再次袭来,她的双颊浮出淡淡的粉色,身体不动声色的往后挪动一下——

“你不是说这两天可能会难熬些,既然是可能,应该不会很痛苦,我有什么怕的!”桑紫清吐气如兰,如琉璃的声音丝丝绕绕的缠绕着他。

阎御尧的深眸透着一丝赞许,修长的手指轻轻滑动着她纷嫩的脸颊:“果然很聪明!”微微一顿,那带着漩涡的鹰隼染着精邃——

“这样,才会减少些危险!”

桑紫清本就弥乱的大脑,像黏着浆糊似的,越来越乱——

这男人怎么又开始说半句留半句了,难道又鬼上身了——

“那个——你说的是什么危险?”她嗫嚅的问道。

阎御尧轻抚她脸颊的手指微顿,随即放下。长臂如展翅翱翔的雄鹰一样,俯身更加栖近她。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丝丝袅袅的吸进五脏六腑,像一抹良药,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现在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

桑紫清大脑一阵凌乱,又是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要不要这么考验她的智商——

看着他紧绷的古铜色皮肤,结实的肌理,真是身、心、脑的三重折磨啊!

阎御尧起身,淡淡的开口:“现在处于软/禁阶段,禁止外出!”语毕,唇角那抹笑纹扬起性感的弧度,足够勾魂摄魄。

随即,优雅的转身,留下大脑处于罢工中的桑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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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啊,英姿勃勃

桑紫清看着阎御尧快要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想都没想直接跳下床冲过去,张口道:“我还得……”

一句话还没说完,桑紫清脚下一软,突然趴在地上——

几乎同时,她的小手毫不犹豫的,将围在阎御尧身上的浴巾扯下来——

还好地上铺着做工精细的长毛地毯,她只微痛一下。

桑紫清显然是反应慢半拍,在看到手里多条浴巾后,她才发现不对劲——

她趴在地上,空气中染着暧昧的气流,她的小脑袋像电影定格的慢动作一样缓缓抬起来,瞬间目瞪口呆——

阎御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堪比西方名模,完美的黄金比例,透着嚣张的气息。

然后——

下意识的,她继续抬头。她真想对天发誓,她真的是下意识抬头,并没有一探究竟的猥琐想法。

就这样——

男人神秘部位上的英姿勃勃,毫不遮掩的全部纳入眼底。她想要迅速收回视线,可是眼睛不受大脑控制,而大脑根本不买她的账。

她瞪着乌亮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男人那散发着神秘又透着力量的源泉,彻底定住——

阎御尧怔愣几秒钟,敢这么肆无忌惮扯掉他浴巾的女人,还真就只有她一个。这女人在他面前,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优雅的蹲下身,丝毫不在乎自己,令所有女人惊声尖叫的完美体魄,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她面前。岑薄的唇扬着邪魅的弧度,刚要扯过浴巾——

“啊!”

阎御尧突然的动作让桑紫清更清晰的看到他的英姿勃勃,她蓦地起身,惊声尖叫,将浴巾密密实实盖住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真想从窗户跳下去——

随即,男人低沉好听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把浴巾还我,要洗脸去卫生间!”

阎御尧有些哭笑不得,该惊叫、捂脸的是他吧?怎么她像受害者似的!

桑紫清本就僵硬的身体,瞬间石化,这男人用这条浴巾遮掩过他的隐秘部位——

她现在真的很想死,还可以再丢人一些吗?

男人如天鹅绒般的嗓音徐徐传来:“比起你强吻我,这点东西只是小巫见大巫!”

果然——

桑紫清听完后,身体像只鸵鸟似的蜷缩在一起,浴巾拿开也不是不拿开也不是。

她真恨不得一下子失忆,她……那晚做的荒唐事,随着阎御尧的提醒,零零散散的片段,就像电影画面似的在脑中不停闪过。

阎御尧含笑,不费吹灰之力的扯过她手里的浴巾,优雅的围在精壮的腰身上,一举一动透着迷人的气质。

他眼角眉梢划过一丝揶揄:“那晚你说,我就不告诉你——你还没用美人计!”一句话尽显暧昧。

桑紫清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憋死,捂着脸窜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埋起来。

发出闷闷的声音:“那不是我!”干脆憋死她算了,她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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窘迫啊,无孔不入

阎御尧双臂环胸,站在不远处。见她将自己包在被子里,活脱脱蜗牛的模样,唇角漾起惑人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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