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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舞轻烟 当前章节:14726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0:58

走过去,大手掀开被子:“女人酒后如狼似虎,果然货真价实!”

闻言,她从床头拿过枕头,跪在床上用枕头压住了脑袋。平时,她在他面前跟玉女似的,现在他肯定把她当欲女了,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窒闷的声音从枕头内传出来:“既然我喝醉了,你不拦着我,还让我胡来,你……你明明是故意的!”

阎御尧耐着性子,将枕头扯过来,扔到地上:“你像小野猫似的,跳到我身上。我自问不是柳下惠,可以坐怀不乱!”

桑紫清半跪在床上,四处扫描可以遮住脸的东西。顺便偷瞄一眼阎御尧——

他正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窘态,眼角眉梢连带着性感的唇角,都带着阴邪之气。她羞窘的捂着脸,深深埋在膝盖内。

她真的想死,想死啊!看他那眼神,一定把她当成性/饥渴的腐女了——

阎御尧忍不住低笑,好听的笑声与外面稀稀拉拉的雨声,形成鲜明的对比。平时这丫头七十二变的,现在看她窘迫的模样,倒让他觉得逗弄她挺有意思的。

“其实,这些都没什么!”阎御尧忍住笑意,淡淡的开口。

桑紫清猛的抬起头,捂着小脸的纤细长指,露出细微的缝隙,谄媚的说:“是呀,是呀!不过是一个吻,其实没什么!”

阎御尧貌似赞同的点点头,她悬着的心才悄悄放下,暗自松口气。

“不过——”男人陡然拉长声音,她像被人抛向了半空中,上不去又摔不下来一样。

“你倒是十分豪爽的,把一个男人的第二生命给踢了,还不客气的吐了人一身!”

悬在半空中的身体,终于被人狠狠扯住摔下来。她心口处凝着的呼吸,就像一块冰凉得难受!

桑紫清怔愣了半天,脑子又不停运转,终于想到那零星的片段。她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要说什么,但身体下意识的向后仰,却忘记后面是床尾,这一下摔下去惨不忍睹——

阎御尧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快要仰下去的身体,顺势拉到自己怀中。

桑紫清瞬间感受到,男人身体每一处散发着的健硕的力量,及那结实的胸膛所传递过来的温热气息,她美如琼瓷的小脸瞬间酡红,就像夕阳下那抹红霞一样。

阎御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温热的胸膛突然像烈火一样,熨烫着她露在空气中的肌肤。

“重要的是——”男人哑声继续说道。

桑紫清有种血液逆流的感觉,嫣红的脸色不知是男人的肌肤太过滚烫,还是因为男人说的话。

“是,是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男人的深眸就像藏着野兽一样看着她:“那晚,你还想做一件事情!”

桑紫清的乌瞳染着疑惑,到底什么事情,怎么她想不起来。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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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啊,油然而生

还没等她开口询问,阎御尧染着邪魅的薄唇翘起一丝弧度:“你说还想要更疯狂的!”微微一顿,深邃的眸隼漆黑无比。

“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这件疯狂的事做完!”

“什,什……么?”桑紫清尖细的嗓音低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男人炙热的吻便席卷而来,大手将她整个小脑袋箍住,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桑紫清的心像被一只大锤狠狠的敲击了一下,疼的发麻。虽然和他不是第一次亲吻,但他这么粗鲁的对待,确实让人感觉到了刺激之感。

刺激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呜呜的叫着,双手用力的捶打紧贴在她身上的身体。

可惜,男人的身体太强壮,她就算会防身术也不是他的对手。

无法挣脱,头皮开始窜过阵阵酥麻,柔软的菱唇被他折磨的,阵阵痛楚从唇瓣中传来。

男人直接忽略掉她如瘙痒一样的小拳头,火辣的舌纠缠住她染着芬芳的香she,在她的口腔中四处的肆虐。见她因疼痛眉头紧皱,他狂肆的吻变成细水长流,轻允着她的唇,怜惜的逗弄她的舌。

桑紫清瞬间被他转变的柔情而怔住,心脏因他轻柔的动作猛烈的蹦跳,好像要冲出身体一样,窒息的快让她喘不过气,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她不知道,也说不清楚!

偌大的房间,随着暧昧的气息而迅速升温——

男人的大掌像抚摸着,世间珍稀的宝贝一样轻抚着她,引起身下的女人一阵阵的颤抖。直到,那只带着电流的大手,毫不犹豫的覆上她的柔软时——

桑紫清微偏臻首,惊喘出声:“不要!”她死死攥住他不安分的大手,满脸通红。因他的逗弄,她娇小的身体,像水一样柔软。

阎御尧火热性感的唇,顺势贴覆到她柔美的颈窝边,低醇的嗓音透着隐忍:“不要吗?你的心可是在说——我想要!”

闻言,桑紫清的小心脏又不争气的开始乱跳。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

“我,我,我好像犯毒瘾了!”她开始扯谎,此时这一幕,似乎又回到最初与他相识的那一刻。

阎御尧好听的笑声,从她的颈窝处传来,略显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你现在还不是瘾君子,毒瘾发作充其量只是食欲不振!”他不客气的揭穿她的谎言,大手如蛇般游移着她的娇躯,意图再明显不过。

桑紫清被他弄得,窜过一阵阵酥麻,身体深处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噬咬,神智开始一点点涣散,柔软的娇躯无力的摊在他的身下!

裙子上的拉链‘刺啦’一声,身上白希的肌肤更多的,暴露在空气中。她陡然握住男人的大掌,心跟着他手指的移动跳到最高点:“别……”

男人置若罔闻,热吻如海浪般再次袭来,将她瞬间吞没,带着一股子渴望和猛烈的气息,一点点侵蚀着她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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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

手机铃声陡然响起,划破这一室的旖旎风光。阎御尧眉峰微蹙,蓦然起身——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清凉的气息一丝丝袭来,桑紫清弥乱的神智瞬间清醒。虚软的身子坐起来,看着男人高大伟岸的身体消失在卧室中。她的心中竟交织着悸动与害怕——

忍不住狠抽自己一巴掌,怎么会有悸动,她喜欢的是温辰,怎么可能对别的男人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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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天晴,傍晚夜风伴着一袭花香袅袅浮进房间,带动着微薄的纱幔,窗外那抹弯月正冷清清的悬在半空中!

经过几小时的巡视,桑紫清才知道,她现在所处的正是,坐落在优美的山地之上的别墅,装修风格颇具现代主义。

在室内可看到这里到处是砂质的海滩,陡峭的悬崖。室内大部分饰品来自施华洛世奇,可以说是奢靡至极。暗色的装修,虽不及其他颜色耀眼,但却显示出另一种惊艳之美。

别墅内部分为四层,一层是诺大的主厅和餐厅,豪华的尺度让人咂舌;二层是运动室和客房;三层是主卧;四层则是书房!

沿着四层走上去还有一个露天游泳池,在这里可以看到璀璨的星空及明月交织在一起的繁美景色。

桑紫清看到游泳池后,心脏猛然瑟缩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撕扯着她的心脏,转身逃命似的跑开了。

经过四楼的书房,微弱的光线拉长了虚掩房门的光影,投射在宽阔的走廊上。室内传来阎御尧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不真切——

“看来温翔鸿有意隐瞒,给我继续查!”停顿了几秒,男人再次说道:“两天后的宴会一定要安排好,江瑞杭成功与否就在此一博……”

他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她没有听清,可是两个人的名字她却听得清清楚楚。

温翔鸿——温辰的父亲。

江瑞杭——城建局局长。

这两个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听他的语气,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在温辰面前,他总是和她暧昧不明,又为什么突然会救她父亲。这一切不过是因为温翔鸿,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桑紫清一声长叹掩于唇边,心中说不清喜怒,总感觉像塞了一块棉花,软的让她没有力气,用力捏又怕疼的流出泪来。

看了一眼外面泛黑的夜色,她虚步走向餐厅,这里虽然豪华的让人艳羡,但连个人影都没有,总得有个人做饭才行。

不禁想起他说的一句话,‘软/禁中,禁止外出!’就这人烟稀少的地带,就算她走上半天,应该连个人影都没有吧,弄不好还会出现个野兽,把她当晚餐吃了!

书房内——

男人昂藏的身躯被一片暗黄的灯影笼罩,眼底的深邃胜过苍穹。

事情进行的太顺利,让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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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华背后,你没有看到

阎御尧在餐厅中寻找到那抹曼妙的身影,华彩的灯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包裹出淡淡光晕。

长长的青丝如墨般倾泻肩头,白色的裙装将她白嫩的肌肤,映衬的如奶般吹弹可破。唯美的视觉冲击感,让阎御尧如鹰般深邃的眸紧了紧。

拿过围裙走到她身后,大手顺着她如柳的腰际,将围裙套在她的颈项上。

桑紫清被突然笼罩过来的气息,吓得一激灵。回头便看到男人那张,英俊仿若珍贵大理石雕刻出来的无匹五官,那双眼堪比深海中的黑晶石!

这眼神染着异样的气息——

“谢……谢”她压下心中的紧张说道。

阎御尧没有离开淡淡的说了句:“做饭要带围裙,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桑紫清微红着小脸,语气略显娇憨的说道:“我是饿极了忘了嘛!而且我很小心翼翼的!”

阎御尧看着她娇羞的小脸,心中漾起一丝涟漪,还是没有离开,直直的盯着她:“刚刚在卧室……”

“刚刚在卧室,我好像失忆,全都忘记了!”桑紫清打断他的话,急切的解释,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阎御尧挑眉,不由的说了句:“其他女人恨不能与我纠缠不清!”

桑紫清想到卧室中那个画面,不自觉的吞口口水:“你没听过剪不断,理还乱吗?”

呃——

她这是说什么呢,好像有点答不对题吧!

“菜马上好了,这里油烟大,你先出去!”桑紫清微微咬了咬唇,说了句。

只是,这句话越听越怪,怎么像小媳妇似的呢,不自觉地红了脸!

阎御尧挑眉,看着她羞红的两颊,唇边翘起一个性感的弧度,怎么看怎么迷人:“好,我等你!”

男人却没急着离开,而是驾轻就熟的拿过餐具。桑紫清不禁瞪大双眼:“你不会是要摆放碗筷吧?你会吗?”说完,恨不得咬舌自尽,看着男人那张微挑的俊眉,她羞愧难当。

“我,我的意思是,没想到你还会摆碗筷!”桑紫清又意识到自己的语误,抬手顺了顺耳际的发丝,掩饰自己的羞窘。

阎御尧审视着她娇憨的模样,心口泛起微微柔和,走过去刚要拉过她的小手,却听她说:“我以为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只会饭来张口!”

刚要抬起的手臂,倏然停滞。染着宠溺的深眸,瞬间像笼罩着雾气一样。

空气中突然变冷的气流,让桑紫清不禁一哆嗦。抬起头便看到那双暗黑的双眼——

她没说错什么啊?有钱人应该都是这样吧?

许久,阎御尧转身走出去,那抹被奢华水晶灯拉长的身影,透着孤寂、疏离的气息。

淡漠的言语从不远处传来:“浮华背后,你没有看到!”

桑紫清一时间怔住,男人的话她似懂非懂,但他言语中流露出来的落寞,却让她的心微微刺痛。她好像从未了解过他,她只看到他的浮华,他的背后她却从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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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约山盟抵不过时间的磨砺

餐桌上摆放各色家常小菜,色香味俱全很丰富——

阎御尧高大的身躯微微一怔,盯着一盘拌菜,深邃的眸缩了缩,眼角眉梢染着一丝动容。

随即,夹起拌菜放入口中,淡淡的声音掩盖住刚刚的情绪变化:“很好吃!”

闻言,桑紫清扬起如梨花般灿烂的笑容:“我做的其他菜也很好吃,你尝尝!”刚刚看到他那百变的表情,一会紧绷着脸好像要摔盘子,一会又感动的要落泪似的。

不过听到他的赞赏,她还是心花怒放的!

“这些菜都不是本地家常菜,你怎么会做?”男人随意加了别的菜,淡淡的问道。

桑紫清夹菜的手,微微一颤,又很快掩饰住:“我妈教我的,她做菜很好吃!这盘拌菜就是她的拿手菜,我们叫它——春色满园!”

阎御尧眉头微挑,忍不住纠正:“据我所知,这拌菜有降暑、清热下火的功效,在夏天吃它最适合不过,怎么叫它春色满园!”

桑紫清美如潋滟的双眼微微噙着笑意:“我当时也是这么问的,我妈说——春天正是万物复苏,新希望的开始。这盘菜虽然是夏季必需品,可它五颜六色堆积在一起,看着热闹,就像春季万物都在争先恐后努力生长一样。”

“所以,就叫——春色满园!”阎御尧接过她的话。

桑紫清娇憨的点头,夹过春色满园置于口中细细品尝。

殊不知——这盘春色满园,还有另一层含义!

看着她嘴角眉梢洋溢着淡淡笑意,他心中那丝窒闷一扫而光,随即也夹起春色满园。

餐厅,水晶灯很亮,不停流转的灯线,在两人周围缠绕,好像一根细丝一样,将他们一圈圈的缠在一起。

他抬头凝着她宁静的面容,她的眼睛又黑又大,纯净的如一弯清泉,娇俏的小瑶鼻透着灵秀,娇媚的樱唇,线条柔滑的香腮透着秀气。在流彩的灯光下,那张纷嫩的脸颊更显得洁白细腻。

“你还想着他!”男人低沉的声音幽幽传来。

桑紫清看着他阒黑的眸深感疑惑,下意识问道:“想谁?”

随即,看到男人英挺的剑眉略微一挑,唇边染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后,她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我,我没事想他做什么?”桑紫清嗫嚅低语,声音越说越小,透着一丝无力。

阎御尧深眸一凛,盯着她又问了句:“和他为什么分手!”

桑紫清一口饭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这男人不像是爱八卦别人私生活的人啊,怎么今天这做派有点像狗仔队呢?

她好奇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他打量个遍,最终又落在他英俊的脸上,那双黑眸在水晶灯下显得如此高贵。

在她准备继续一探究竟的时候,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迸发出异样的神采。桑紫清惊得迅速敛眸:“海约山盟抵不过时间的磨砺,就这么简单!”

我要的,你给不了

“海约山盟抵不过时间的磨砺,就这么简单!”她的心,跟着抽痛一下。随手夹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菜,掩饰心中的慌乱。

阎御尧放下筷子,取过纸巾,优雅的轻拭嘴角,一举一动都透着高贵的迷人气息。

鹰眸凝视着对面那抹安静的身影,许久——

“有什么心愿吗?”他醇厚的嗓音不高不低,却透着足够的威严。

“啊?”桑紫清怔愣了一下,抬眼看着他。

大脑窜过‘纠结’二字,今晚这男人怎么怪怪的。

在这个山好、水好、房子好的地方,他不会是想把她先歼后杀吧?

所谓,好奇害死猫,正当她想继续观察男人的一举一动时,男人沉静的眸光落在她凝白的锁骨下方流连忘返——

她瑟缩了一下,紧张的提了提裙子上的肩带,下意识的圈住了肩膀,这还是她参加宴会的裙子。

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结巴的说了句:“我,我……”

“和男人地久天长,这样的心愿就免了!”阎御尧没等她说完便开口打断,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闻言后,桑紫清怔了怔,突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阎御尧拿过清水喝了一口,淡定自如的说了句:“既然给了你机会,就要好好把握!一句话,别让我重复两遍!”

听着男人低沉的嗓音,及那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来的魅力,她稳了稳心神,淡淡开口:“我……”

“你父亲的事情也不包括其中!”阎御尧十分自然的再次打断她的话。

桑紫清在心中忍不住腹诽他千千遍,到底还让不让她说话了——

她抬眼与他的目光对视,轻柔的说了句:“我想说的是,我要的,你给不了!”

阎御尧英挺的眉一挑,面色平静的看着她。

桑紫清的唇角扬起一丝笑意:“我想从此没有七情六欲可以吗?”这样就不会有爱,便不能生痛,更不会憎恨。

她的话令阎御尧微微一怔,她的周身总是散发着不一样的气息,不像18岁该有的成熟,却又不时透露着小小的娇憨。

“有时候——”他微顿,长臂轻抵桌沿,如隼的鹰眸审度着她,继续说道:“我真想看看你的心!”

呃——

桑紫清一愣,心脏随着他的话,猛然跳动一下,他……什么意思?

阎御尧起身离开了餐厅,向楼上走去。高大的身影被灯光拉长,刚毅的侧脸如神邸一样,透着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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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月色如水般静柔,夜风丝丝绕绕的顺着窗缝钻进来,呼吸间尽是腥香的气息。

阎御尧进去书房之后就再没有出来,桑紫清在楼下来回的踱步,看了眼墙上的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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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的事情

阎御尧进去书房之后就再没有出来,桑紫清在楼下来回的踱步,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斟酌几秒钟磨了一杯咖啡——

书房,光线微暗——

晕黄的光亮,隐隐的映在阎御尧那张刚毅的脸。他靠在椅背上,一瞬不瞬的看着电脑屏幕。阖黑的眸闪着深邃的芒动,像一把锋利的盾又像一束寂寥的光——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他下意识抬头,便看见桑紫清端着咖啡走过来——

轻柔的灯线轻抚着她如云的飘逸长发,淡淡光晕笼罩着她的全身,透着一股子妩媚动人之气。

直到桑紫清走到他面前,他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有些尴尬的将咖啡放在他面前,看他那双要把她变成千疮百孔的深眸,她猜想自己一定打扰他工作了——

“如果不是你这双透着灵气的眼睛,我一定以为你是她!”淡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能感觉到言语中的阴鸷之气。

“啊?”桑紫清微征,看到男人那双染着戾气的隼眸,心脏猛然瑟缩一下。

阎御尧拉过她的小手,轻轻的摩挲,低沉的嗓音如苍穹般深邃:“如果你是她,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闻言,桑紫清有种沉入冰窟的感觉,那股子凉就像从脚底心一直窜到头顶,冷到心脏都跟着疼。

她脸色煞白,这男人到底说的是谁——

在她不知道怎么开口缓解尴尬气氛的时候,男人的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却透着残忍的气息:“不用怕,你不是她!”

桑紫清吓得手指一抖,杯中的咖啡溅到她的手指上,她烫的闷哼一声。却在男人拉过她手的时候,她紧张的一哆嗦——

整杯咖啡不偏不倚的,全都洒在他的大腿内/侧——

呃——

这个地方如果被烫坏的话,恐怕日后不能人道了吧!

看着他那张陡然阴霾的脸,她顾不得被格杀的危险,下意识的两只柔嫩的小手,开始擦拭男人被浸湿的裤子及那个被无辜殃及的神秘部位。

“要不是你突然拉我的手,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她开始语无伦次。

随着语序的混乱,她的手也开始混乱起来,一会像把小扇子似的来回扇动,一会又像抹布似的在他大腿上乱摸一通。

直到——

那个本来安然无事的神秘部位,被她这么缺乏挑逗性的摩擦,突然高涨了起来,活脱脱的一个战斗机的模样——

桑紫清原本惨白的小脸,见到这一幕瞬间像染了红油漆一样,红到脖颈。她凝玉的小手正无辜的放在那个部位上,坚硬的好像铁棍,但透着衣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却在提醒她此刻正在做一件无耻的事情——

她怔愣了半晌,条件反射的松开手里那块坚硬,却被男人更迅速的按回去。

她抬眸,看着那双太过炙热的双眸——

她是他的谁

桑紫清抬眸,看着那双太过炙热的双眸,原本残忍的笑痕,不知何时转变为阴邪之气,她吓得不知所措。

想要挣脱那个烫的她全身都快颤抖的秘密基地,却被他按得越来越紧,她感觉那抹硬物,像滚烫的熨斗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心口处似有无数只小兔子不停的窜动。

阎御尧干脆关了电脑,桑紫清下意识的看向电脑屏幕——

微微一怔,屏幕上一个女人站在雪地里。一袭长衣,雪白的肌肤好像与天籁间的飞雪融合在一起,轻柔的发丝随着轻风飞舞起来,柔美间透着无法遮掩的贵气与高雅。

这个人似曾相识,只是——

她是他的谁?

情人?爱人?想到这个可能,她有一瞬间的心酸——

电脑屏幕突然漆黑,她的心‘咯噔’一下,赶忙挣脱被他钳制的手,男人却迅速的将她圈在怀里,淡笑着说道:“急什么!”

“我,我手机没电了,这里没有座机,我,我想借、借手机!”桑紫清支支吾吾的勉强说完。

男人低笑,低沉着嗓音探究的问道:“认识她?”

桑紫清掩过眼底的慌乱,只是似曾相识算认识吗,轻轻摇了摇头:“不认识!”

阎御尧炙热的气息不停滋扰着她的感官神经,引起她一阵阵酥麻。勉强动了动身子,不经意间,柔软的臀肉摩擦到了那抹坚硬。

她小脸更加绯红,心脏好像就在耳边猛烈的跳动一样——

他凝着她,抬手轻掬她耳际的一缕青丝,放在指尖缠绕,一圈一圈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一样。眼底窜过一抹复杂,他一览无余,她看到照片后迟疑的表情。

只是她们不可能会认识——

“想借手机,总得先给我灭火!”

阎御尧眼底的复杂之色,桑紫清并未发觉。听着男人的话,她一时间疑惑不解,哪里着火了,需要她灭火。再说她又不是喷泉,想灭谁就灭谁。

那双染着迷茫的大眼透着灵动,像一个森林深处迷失的精灵一样。两片长睫像夏初的蝉,映着晕色的灯火铺散在白玉的小脸上,诱人至极!

她无辜时的娇憨、不知所措时的青涩以及她据理力争时的聪睿,无一不在吸引着他,她的身体好像散发着毒香,无时无刻不在透着蛊惑的气息——

阎御尧执起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放在手中把玩揉捏。醇厚的笑声从喉间溢出,摄人心弦,粗粝的指肚细细摩挲着她的,带着you惑的气息——

直到将她的柔荑,引领到罪恶之地——

桑紫清恍然大悟,他口中‘灭火’是什么含义!

她的脸更加酡红,心脏砰砰乱跳:“你,你无赖!”

阎御尧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哂笑:“我无赖?这把火——可是你引起的!”

修长的指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滑过,落在她的颈处,每一下触碰都能引起她内心深处的悸动,低柔的嗓音让她一阵阵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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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迷惑了谁

阎御尧凝着她,眼眸幽暗,喑哑着声音说道:“在感兴趣的女人面前,正人君子只是摆设!”

桑紫清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憋死过去,却没等她反应过来,他的吻便落了下来。

男人温热的唇紧紧锁住她的,大手霸道却不失温柔的扣住她的后脑,带着隐忍待发的悸动撬开她的小嘴,独有的男性气息度到她的唇腔中,火辣的舌在她的口中逗弄、拉扯,不失柔和却带着猛烈之气。

这种缠绵悱恻的吻带着不可预测的危险和刺激,桑紫清惊得心脏不听使唤的来回瑟缩,内心深处却又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这种激情。

忽而,微风透过微敞的窗缝袭过。染着雨后清新,携着淡淡幽香。

不远处海水击打着礁石的声音,若有若无的飘进来。无关紧要的声音却像磐石,狠狠的砸醒了她——

“清清,以后有水的地方,我都会陪着你!”

温暖的声音好像一抹朝阳,带着清晨芬芳之气,扰人心脾。

桑紫清柔软的娇躯瞬间僵硬,胸口窒闷的无法呼吸,她怎么可以对温辰以外的男人,产生感觉——

类似小猫儿的柔弱反抗声,从她的檀口中溢出。凝白的小手轻抵他的胸膛,隔着衣料那滚烫的热度,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刚刚瞬间的迷失——

“你说许我一个心愿!”她敛眸,淡淡哀伤被长睫遮掩住。

阎御尧幽暗的眸隼凝着身下如水的女人,带着魔力的手,刚要触碰她柔软的发丝,

“我的心愿是——”瘫软的身体迅速撤离他健硕的胸膛,

“不要再迷惑我!”语毕,踩着凌乱的脚步,逃命似的跑出书房。

阎御尧微微一怔,随即扬起无奈的笑痕——不知是谁迷惑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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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月光躲在岚云之后,散发着隐秘的光芒。

微暗的霓虹灯将路上一辆辆车身拉长,透着不安,伴着小心翼翼。

暗调的车子在一串串霓虹下更显诡谲,经过一片片繁华后,渐渐驶入另一条轨道。

车内飘逸着淡淡酒香及静谧的氛围,却不时传出‘吧唧,吧唧’的微微声响。

细碎的灯线将女人的小脸映照的犹若明月般朦胧清润,也将男人的五官映的棱角分明。

一个吃着提拉米蛋糕,一个品着红酒,相安无事。

那晚过后,阎御尧继续秉承着深谙人心,告诉她不需要打电话通知家里及学校,他已经安排妥当。

她听后哑口无言,果然是老谋深算啊!

然后,廉城适时的出现,两个大男人便在书房里呆了好长时间。

她继续遐想,如果将书房换成卧室的话,他们两个人还真是让人浮想联翩啊!

“今天——万事小心!”低邃的声音突然传出来。

桑紫清一口蛋糕卡在喉咙里,差点憋死。

不就是一个晚宴,又不是拍谍战大戏,搞得跟敬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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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就是紧张

“今晚过后,我会救你父亲!”暗邃的声音再次传出来,透着男人的运筹帷幄。

“真的!”过于兴奋的尖叫声,让桑紫清本就阴柔的嗓音更加尖细。

阎御尧略微侧身,华彩的灯线将他健硕的体魄,分割的更加充满男性魅力。

魅惑的嗓音就像柔和的光彩,幽幽传来:“你的这张脸——救了你父亲!”

桑紫清的心脏不明所以的‘咯噔’一下,小手一抖,奶油不偏不倚的蹭到唇的边缘。

阎御尧好听的笑声传过来,她的小脸泛起桃红色,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总是出丑。再这样下去,她可以去杂技团了!

抬手刚准备蹭掉唇边的奶油,男人的大掌将她的小手裹住,ying侹的身躯渐渐靠近,淡淡的男性气息跟着拂来,撩拨着她的心弦——

直到那凉薄的唇似有似无的触碰到她的,她的小脸略微一偏,强压心底的悸动说道:“你答应过我的!”

阎御尧凝着她强装镇定的小脸,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大掌带着电流顺着她柔滑的脊背,游移到她的脖颈锁定。

吻如蝴蝶般落在她染着奶油的唇边,独属她的淡淡清香微微袭来,芬芳沁脾。

桑紫清的小心脏又开始不听指挥的开始乱蹦,猛烈的跳动震得她耳膜生疼。

“替你擦奶油——不算迷惑!”一吻结束,好听到极致的声音随着车的停止落下。

一丝凌乱窜过她的大脑,擦奶油还可以用嘴代替吗?什么歪理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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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的夜,暗邃了会所。商政两界纷纷踏夜而来,就算暗夜也无法遮挡住这些大亨、政客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桑紫清从车上下来,一眼辨别出这和前两次的宴会不一样。第一次是商宴,第二次是顽固子弟娱乐的聚会。而这次——

看着这些在商场上活跃的大鳄及政aa府重要官员,她的小心肝不停的胆颤,这些人都是在财经杂志和新闻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啊!

小手紧张的攥着阎御尧臂弯上昂贵的西装,心里暗想怪不得他说要‘万事小心’,要是多嘴说错一个字,恐怕这里随便一个人就能把她给捏死吧!

“别怕,放轻松!”阎御尧宽厚结实的大掌,轻轻安抚着她的小手。

掌心的温热顺着她手背传入骨血深处,钻进心里。

“我,我不怕!就是——紧张!”她下意识的紧靠男人,缓解心中的忐忑。

阎御尧转头看着她,一双晶润似水的乌瞳,就算在暗夜下也散发出璀璨的星芒,长睫在不停的颤动着,好像调皮的小精灵。

冷硬的脸部轮廓有些动容,薄唇扬起性感的弧度:“安静的……”

“没想到阎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突如其来的声音陡然打断阎御尧要说的话,他的深眸闪过阴鸷却被深夜掩盖住,回身看着热情迎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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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鳄中的大鳄

阎御尧薄唇微微勾起,眼底深处那抹阴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淡定从容:“江局长折煞阎某了,慈善拍卖会理应多参与!”

江瑞杭的眼眸闪着欣赏的光芒,唇边勾着淡淡微笑。却在看到桑紫清后,身体略微僵硬,唇边的那丝笑也跟着停滞:“这位是?”

温润有礼的笑意始终逸在阎御尧的唇边,眼底的深邃让人不易察觉,宽厚的大手揽过女人的腰身,说道:“她是我的女伴——桑紫清!”

江瑞杭虽年过四十,却依然俊逸潇洒,举手投足间透着高贵儒雅之气。

桑紫清压住心底那丝紧张与莫名的慌乱,从容不迫的说道:“江局长,您好!”

江瑞杭维持多年的内敛,显然在见到桑紫清后,溃不成军——

手僵硬、缓慢的伸出去,眼眸含着激动,细微观察便可发现,就连那不见苍老的手,都跟着略微颤抖。

这些细微动作,都纳入阎御尧的眼底,幽深的隼更加深谙——

“原来是桑小姐,久闻大名!”

一道清润的女声,将两人即将相握的手隔断——

桑紫清一怔,心脏跟着猛跳一下,她什么时候远近驰名了!

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穿着优雅得体的贵妇,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虽然也是四十多岁,可一看便是注重保养的女人,有风韵犹存的姿态。

贵妇走过来,自然的挽过江瑞杭的臂弯,嘴角依旧噙着笑意看着他们。

“这位是内人!”江瑞杭收回手,嗓音暗哑的对两人介绍。

“这是……”

“赫赫有名的阎氏总裁——阎御尧,无人不知,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杜惠芝淡定的打断江瑞杭的话,主动伸手与阎御尧相握。

标准到无懈可击的笑意依旧挂在阎御尧的唇边:“江夫人是折煞在下,御尧不过是晚辈,哪能在前辈面前班门弄斧!”

桑紫清心中暗自嘀咕,阎御尧果然是商界里大鳄中的大鳄啊!想来能让宴会的主办人,亲自外出迎接的,今晚只有他一人!

杜惠芝对这个回答十分满意,随即看向桑紫清染着笑说道:“没想到陶金为了一个女人,被蛇吓得半死不活,竟是这般漂亮!”

一口口水差点没噎死桑紫清,她心中忐忑,杜惠芝看起来清雅宜人,说话得体适当,但她的话却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江夫人谬赞了!”

阎御尧替她回了话,漠然的声音温润有礼,却透着淡淡疏离。

几句寒暄之后,几人便走去宴会厅。

阎御尧和桑紫清再次成为宴会的焦点,阎氏集团的总裁,商界巨子及他高大英俊的外形,举手投足间的高贵成熟,必然会引来众多追随的目光。

桑紫清虽然没有显赫的身份,但她迷人的外表,足以得到所有人的关注。

她有些不自然的挽紧男人的手臂,不是害怕这些注视的目光,而是她总觉得好像有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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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糅二代

简单的白色礼群在桑紫清身上渲染出清贵高雅之气,虽没有华丽的修饰,却不难看出低调的奢华之感。微微挽起的发饰上镶嵌着一颗黑色晶石,宛如暗夜中的鹰隼一样,透着神秘之气。

她的唇角染着一丝僵硬的弧度,这种场合她并不擅长,但无奈于身旁这个强势男人的压迫。

她陪着阎御尧刚和其他嘉宾客套完,一道娇脆的声音扬起,透着一些兴奋——

“阎先生,久闻大名,我还以为您不来了呢?”

桑紫清回眸,便看见一个身着黑色晚礼长裙的女子走过来,长长的裙摆雕饰成褶皱的效果,每一处细节都能看出是精心设计的。一般人都无法驾驭的了黑色,可这件裙子穿在她身上,却透出女性的神秘又不失温柔之态。

女人走过来,主动伸手与阎御尧相握,如莺的嗓音透着雀跃:“我是江晚,还请阎先生多多指教!”

阎御尧的眉峰不着痕迹的轻蹙:“江小姐抬举了,江局长的女儿哪里需要我来指教!”

桑紫清恍然大悟——

原来她就是江瑞杭和杜惠芝的女儿,传说中官二代和富二代的杂糅——

不禁又细细打量起眼前,高贵典雅又不失热情的女人。她看上去很年轻,应该和她的年纪差不多。五官透着大气之态,略长的发丝轻绾于脑后,倒显得更加干练。

江晚十分自然的挽住阎御尧的胳膊,千娇百媚的笑了笑:“阎先生真会开玩笑……”

紧接着一些人开始上前与阎御尧打招呼,一个接着一个的寒暄,江晚则取代了桑紫清女伴的身份,陪伴他左右,与他一起周旋。

不愧是官、商两家之女,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之势,她真是自叹不如——

看着他们一个个勾勒出来的伪装笑脸,她心底一阵感慨,怪不得那些商人、官员,怎么看都不显老,整天就维持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能老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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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正在顺利举行,阎御尧依旧被一些人缠的无法脱身。

今晚宴会的主持人是江晚,此时她正在台上滔滔不绝,可那双魅眼却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阎御尧的方向。

桑紫清轻轻的拿起一杯果汁走到角落,透过杯影,男人那抹高大昂藏的体魄,在她面前一览无余。浮光掠影间,一些女人对他如狼似虎的眼神,她也尽收眼底。这样一个帅气、优秀的男人,想让人不动心都难吧。

淡淡的转过身,看着杯中随着血脉跳动而有些浮动的果汁,心中一片怅然——

那边的风光与她的落寞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样华丽的夜宴从不属于她。于他于温辰,他们永远都是不同世界的人,麻雀变凤凰不过是场唯美的梦,却不会成真,不是吗?

“桑小姐怎么没陪阎先生?”

突然扬起的温润声音,让她怔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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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像我一个朋友

桑紫清没料到这里还会有人认识她,怔愣了一下转过头,原来是江瑞杭。

此时他的手里正端着一杯咖啡,虚烟飘渺间,那张沁着几丝纹络的温润脸颊跟着朦胧起来。

最近听媒体报道,江瑞杭因在抗震救灾中表现突出,从局长破格成为市长的待选人员。想必他还是有些政治手腕的,不过她不知道这个手腕和杜氏这座靠山有没有关系。

看到桑紫清如画的眉间,透着淡淡愁思。江瑞杭的眼角眉梢,也跟着泛起丝丝眷念。却被他很快掩盖下去,轻轻笑了笑,说道:“桑小姐很像我一个朋友!”

一句话,让桑紫清疑惑。她一个小小草民像他一个朋友?那他这个朋友来头一定不小啊!

“江局长说笑了,我怎么能和您的朋友相提并论呢!”淡淡的语气透着不卑不亢。

江瑞杭温玉的唇角始终噙着轻笑,倒像是伪装的职业笑容,却让人觉得更有亲和力。他将咖啡杯放在一边,微弱的咖啡香气幽幽飘出来,有种脾肺留香之感。

“年纪轻轻果然有做大事的风范!不过——”赞美之言透着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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