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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舞轻烟 当前章节:147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8 20:58

“桑小姐还是离阎御尧远一些。”

桑紫清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么一句话,怔愣了半晌,有些迟疑的开口:“江局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江瑞杭温和的双眼看着眼前,黛眉间染着疑虑的女人:“阎御尧身边女人无数,但他今晚却带你来参加晚宴。我想他是针对我而来,桑小姐是明事理的人,不要被无辜利用而不自知。况且——”一丝精明之色窜过眼底,

“选举在即,我不想多生事端!”

一丝了然划过她的心底,说了这么多,原来是怕耽误了他的仕途。忽而想起那日在书房门口偷听的话,不禁钦佩江瑞杭的老谋深算。

“江局长多虑了!”桑紫清面色平静的与他对视,唇角溢着如水般温润的笑容:“我认为,只要您公正廉洁、秉公执法,又怎么能让别人钻了缝隙?”

“好一句公正廉洁、秉公执法!”江瑞杭面露赞赏之色:“只怕我不害人,别人却有意而为之啊!”

桑紫清刚要作答,然而——

“接下来有请一位特别来宾,她的歌声将会为今晚,慈善晚宴拉上完美的序幕。有请我的好朋友——桑紫清!”

江晚报幕完毕,宴会上的灯光像提前商量好似的,准确无误的射/在桑紫清身上。她的小心肝顿时颤了又颤,她怎么变成特别来宾,还是她的好朋友了。

碍于全场人的高度关注,她小心翼翼的向台上走去,经过阎御尧身边,男人微沉的声线扬起:“跟平时在餐厅一样就好。”

简单的几个字透着强大的力量,让她稳定了不安的心脏。走到乐队面前,低声交代几句,转身向台上走去。

“感谢大家为慈善事业做出的贡献,接下来的歌曲送给大家,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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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染情丝

桑紫清站在舞台中央,周围尽是明晃晃的灯光,她紧张的攥紧话筒。大眼睛四处张望,直到对上那双如子夜般深邃的隼后,她安定了心神。

舞台的灯光将她的小脸照耀的妩媚动人,在白色礼裙的衬托下,她的皮肤更显得如奶般细腻柔滑,就像月光下遗失在人间的女神一样,让人膜拜。

音乐的前奏慢慢响起,透着轻快的曲调,原本此起彼伏的讨论声,随着音乐而渐渐安静。

她缓缓开口……

那张小脸虽是雪肤凝脂,却透着淡淡惆怅——

那声音虽是清新甜美,却染着深深的痛楚——

每次走过这间咖啡屋

忍不住慢下了脚步

你我初次相识在这里

揭开了相约的序幕

今天你不再是座上客

我也就恢复了孤独

不知什么缘故使我俩

由情侣变成了陌路

芳香的咖啡飘满小屋

对你的情感依然如故

不知道何时再续前缘

让我把思念向你倾诉

我又走过这间咖啡屋

忍不住慢下了脚步

屋里再也不见你和我

美丽的往事已模糊

……

所有人以为桑紫清会选择与晚宴主题有关的歌曲,没想到她会选择一首30年前的老歌。而且她的歌声恬静的彷如一湾泉水,声声穿透人心,瞬间俘获整个现场。

只是无人看到,她歌声后面的那抹凄凉。这首歌曲伴随着她无数个日日夜夜,直到她从期望走向绝望,直到那凶猛的海水将她吞噬——

倏地胸口一滞,仿若深水将她淹没,疼痛席卷全身,蔓延至各个经脉。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唱这首歌,只是走到舞台的时候,她的身边还飘逸着淡淡的咖啡香,她看到江瑞杭细微的表情变化,就好像曾经的画面突然又出现在脑中一样——

不远处的角落,江瑞杭像被人点了穴一样,神色涣散的看着台上的桑紫清,又像是透过她看着另一个人。淡淡的咖啡香浮动在周围,女人的巧笑盼兮依然停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瑞杭,怎么了!”

清润的声音打乱他的思绪,他回头怔怔的看着杜惠芝,半晌缓过神来——

桑紫清不知道怎么走到后台的,浑浑噩噩间,往事一幕幕犹在眼前。

不绝于耳的谩骂、没日没夜的殴打、撕心裂肺的哭喊及那一遍遍练不完的钢琴和那听不完的相同的歌曲,一直在她的脑海中穿行,好像要将她炸开一样。

她失重的手扶住墙壁,身心跟着承受剧烈的疼痛,一点点噬咬着她的血肉。

“清清,不要怕,我就在这里!”

温暖的声音在耳边徘徊,只是他人在哪里——

忽然——

冰冷的肩头一热,她回过身看着眼前高大英挺的男人。

颀长的身影将她的娇小笼罩,暗调的水晶灯将他刚毅的五官分割的有棱有角,却让他整张脸深陷在忽明忽暗中,他眼底的漆黑更胜窗外的夜色。

恍惚间她看到了温辰,原来他知道她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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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不及你的美

男人深谙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探究,桑紫清呆愣的看着他,清眸氤氲,一抹泪印挂在绻长的睫毛上。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亮,仿若天上的皎月。眸底渗着伤痛与脆弱,削白泛凉的香肩在男人的掌间轻颤,染着那丝无助与彷徨。

“我好害怕……”

“你怎么了?”

两人的声音不期然重合,一个如琉璃般飘渺,一个似要看穿她的心思。

桑紫清的身体一怔,下意识再次看着男人的深眸,却瞬间清醒过来,将要脱口而出的‘温辰’二字咽回腹中。

原来一切都是幻觉,她始终是他无关紧要的人。手死命的揪住裙摆,透着衣料指甲深陷在掌心中,那股莫名的窒息与伤痛,无止境的蔓延到内心深处,吞噬着她的一切。

窗外的风微微拂过,凌乱了她耳际的发丝,淡淡的明月透着窗户射进来,映在她凝白如雪的小脸上,染着一股精致、炫目的美。

“哪里不舒服?”阎御尧将她扶稳,打量着她的神情。

“我……”泪痕沾在桑紫清的眼角,却强忍着没有坠落,凝视眼前仿若夜阑的黑眸:“我想去卫生间。”

说完,转身强装镇定的离开,蹒跚的步履却出卖了她的坚强。

阎御尧的眉梢泛着疑惑,见到她走去的方向,深隼透着一抹凛然,转身大踏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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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场

一个女人如藕的双臂,紧紧缠住男人的臂弯,热情洋溢的对他各种谄媚。男人的眼角眉梢却染着深深的不耐。

直到——

不远处,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肩上,扛着毫无意识的女人,在放进车内的一瞬间,女人姣美的容颜不经意间窜进男人的眼底。

他甩开紧缠着他手臂的女人,钻进车内,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扣上,跟着那辆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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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暗的车厢内,米黄色的灯线细细描绘着昏迷中的女人,静静的面容下透着朦胧的美态。

终于感受到身体不舒服时,有了微微蹙动——

桑紫清缓缓睁开双眼,头胀得难受,眼前弥蒙,像染了层雾一样。胸前传来一片微凉,湿濡的水气浸满胸口,她猛然惊醒。

“不要碰我!”虚弱的声音透着一丝惊恐,双手无力的推搡着,在自己胸前奋力耕耘的男人。

“上次吃完药,是不是飘飘欲仙了。这次再吃一丸,保准你再也离不开它,也离不开我!”男人从她半敞着的胸口抬起头,一双眼睛浸着猥琐。

说完,将手中的白色药丸,度到她的口中。

“不要,不要……”嘤嘤弱弱的碎语从桑紫清的嘴里溢出透着无助,虽然头脑混沌,但她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杜氏三公子——杜峰,上次给她吃药的男人。

她的小脑袋像小猫似的躲着男人手中的药丸。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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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她的

突然,猛的一刹车,桑紫清和杜峰差点滚到地上。

杜峰直起身,眉峰皱成小山丘,低喝:“怎么开车的!”

“杜先生,有辆车挡我们的路!”司机回身,淡然的说道,没有因杜峰的不悦而丝毫畏惧。

杜峰倾身看着那辆横跨在路边的车,它的周身散发着静谧的气息,就像午夜的神秘之气。

须臾——

车门打开,一条有力的长腿迈出来,紧接着是昂藏的上半身。衬着岚云后面的暗月,他的周身裹着一股子诡谲。

杜峰了然一笑,看着旁边略显惊慌的女人,说道:“你的救兵来了,不过看他有没有本事救你了!”

说完,没有怜惜之意的将桑紫清拖出车外。她踉踉跄跄的跟着他下车,身上的礼群几乎被他扯乱,透着微凉的风,胸前的风景在空气中若隐若现。

“清清!”

熟悉的叫唤,熟悉的声音,让她以为是幻觉。却在抬眸与他对视的一瞬间,她的心狠狠的扯痛了一下——

温辰站在不远处,周围尽是微风亲吻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随着微风的浮动,他的衣角被轻轻吹起,浓黑的发丝有些凌乱,遮挡住那双温润的双眸,却掩盖不住他紧张的神色。

桑紫清愣愣的看着他,眼前依然像被雾气掩盖住一样。但是,她却清晰的能看到他,好像他的一切都已经深深刻在心底。

可是——

不应该是阎御尧出现吗?他怎么会来,她不是他无关紧要的人吗?

突然——

头部传来一阵疼痛,杜峰揪住她的头发,拽到怀中:“想要你的女人,总得看她跟不跟你回去!”

“你要做什么!”温辰疾步走向他们,司机却迅速下车揽住他。

杜峰手里多出一颗白色药丸,举高向温辰的方向晃了一晃:“我真的很想知道,毒品和爱情哪个更重要?”

温辰的眸陡然一凛,周围的风声越发大起来,飒飒的好像精灵在作祟。

“你敢!”冷凝的声线透着一丝威胁。

杜峰闻言,大笑起来:“千万不要激我,我会做的更疯狂!”

说完,将白色药丸度到桑紫清的嘴中。

桑紫清因头部的疼痛,清醒了很多,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被杜峰揪住的头发。小脸几近扭曲的躲闪着白色药丸的接近。

“我报警了!”温辰厉声喝道。

闻言,杜峰果然停止不动,狡黠的双眼看着对面的男人。

“杜氏的长子,却不是杜氏总裁。如今让外界知道,杜先生是瘾君子……”温辰字字句句像拿刀插着杜峰的心窝子一样。

没等他说完,杜峰一甩手,将桑紫清甩在地上,她痛的低呼一声。却快速的爬起来,趔趄的向温辰走去。

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端上,几乎下一秒就会闭上双眼。可是,对面那双染着心疼的眸,却让她清醒的知道他还是她的温辰。

突然——

温辰像一头豹子一样跑过来,将她搂在怀中,紧接着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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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我来了

桑紫清趔趄的向温辰走去,轻风徐徐亲吻着她苍白的脸颊,撩拨着她耳边的碎发。

他就在不远处等着她,男人额角的发丝随风拂动。露出那双染着心疼的双眸,她的唇边绽放一抹绝美的笑靥,他还是她的温辰不是吗?

突然——

温辰像一头猎豹猛然跑过来,将她搂在怀中,一个华丽的旋转伴随着一声巨响——

周围瞬间都跟着停止,只有呼啸的风,吞噬着周围的空气。

桑紫清从温辰的怀中抬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他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不要怕,我来了!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温辰俯身,眉峰痛苦的紧蹙。贴覆在她耳畔低语,像承诺像呢喃。

杜峰看了看手里的枪,双眼闪过一丝不解,碎碎念了几句,转身上车。

高级商务车夹杂着尘土扬长而去——

桑紫清微颤着双手,下意识抬臂滑向温辰的后背。直到手心摸到粘稠的湿濡,她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

“你出汗了,是不是!你看,风太大了,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我们快离开吧,出汗不能吹风的!”她的小手轻抚他的后背,像安抚他,又像安慰自己。

她略微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却听见头顶传来一阵闷哼声。她惊得身体僵硬,眼泪滚落的更厉害。

“告诉我,你的伤不严重!”抽噎的声线夹着一丝痛楚。

闻言,温辰将她搂得更紧,大掌抵她的小脑袋,按压在心脏处:“我很好!”

桑紫清察觉出他虚弱声音中的一抹隐忍,听着他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她却无法安心,刚刚那一枪应该是打在她身上的。

狂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刮起一阵阵旋风,像要吞噬着周遭的一切。方才暗色的夜空,这会早已乌云盖顶。豆大的雨滴随风降落,一下又一下,几秒钟的时间,早已经变成瓢泼大雨。

随着雨水的浸透,温辰后背的伤口,像被刀剜一样。终于,最后一口力气耗尽,他无意识的躺在地上。

桑紫清愣愣的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温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的脑海里、耳畔边、心口处,久久萦绕着他的呢喃。好听的声音与此时狂风骤雨,形成鲜明的对比。

“温辰!”她的浅声低语被大雨吞噬。

“温辰!”泪水随着又一次的轻唤被淹没掉。

她蹲下身,两条手臂穿过他的腋下抬起,往横跨在路边的车走去。

“没关系,不要怕……不要怕!”抽泣的言语像是对他说,又像告诉自己。

她吃力的一步步拖着他沉重的身躯一点点的挪动,几次她摔在地上,手臂、膝盖被摩擦出血痕,凌乱的裙子贴在身体上,胸口处依稀可见几个红印。

她像疯了一样,边哭喊边拖着他:“你怎么这么自私,我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吗?为什么还要救我,为什么?”

就在她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一双高档的黑色皮鞋出现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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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语惊醒梦中人

桑紫清的哭喊声被淹没在风雨中,心口处像被人炸开一个大洞,空的找不到呼吸。

直到一双黑色的高档皮鞋,出现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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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长廊上

白炽灯偶尔发出吱呀声,暗调的颜色倒显出一丝诡秘之色。窗外的大雨不停的拍击着窗户,一串串的拉长了一条条水痕。

桑紫清安静的坐在长椅上,身上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几乎将她的娇小包裹。纤细的身体不停颤抖,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就连那泛着白色的菱唇都跟着发颤,像初冬那躲在树丫上冬眠的蝉。

廉城静静的站在一边,灯光将他昂藏的身影拉得更长,投射/在泛着诡谲气息的走廊上,暗调的灯色将他那张英挺的俊脸,映的的更加深邃。

“他会死吗?”嘤嘤弱弱的细语从桑紫清的小嘴中溢出。

廉城的心无意识的咯噔一下,身下的女人好像风雨中破碎的树叶。

温辰的子弹射/在心口的边缘处,会不会死他不知道,一切都要靠他的求生意志。

修长有力的大掌轻握她细弱的香肩微微用力,透着鼓励之势:“他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闻言,桑紫清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眼角凝着的泪水染红了双眼,却强忍着没有落下来。

温辰的绵绵低语,始终在心边盘旋,“不要怕,我来了!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她抬眼望着手术室门口,明晃晃的灯刺着她的双眼发酸,但她的嘴角却翘起不易察觉的笑容。

温辰说过,“不管发什么事,都要笑着活下去,你的笑就是我的一切!”

她不会让他失望,只要她笑他就一定会没事的。

凌乱的脚步声,打断她的思绪。桑紫清回眸,便看见付文茜和埃莉诺疾步走过来,眼中的通红,掩盖不住她们哭过的痕迹。

桑紫清起身迎接两人,强忍回去的泪腺再次涌出来。从小付文茜待她像亲生女儿一样,今日再见没想到却是这般景况。

“伯……”哽咽的声音没等说出来,付文茜那只纤长的手,便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桑紫清愣愣的看着付文茜,煞白的小脸瞬间被染上清晰的红印。

廉城迈步过来,揽过桑紫清摇摇欲坠的身体,浓黑的眸像利剑一样盯着付文茜,让她原本气势汹汹的怒意,跟着削弱了几分。

“伯母,我……”桑紫清颤抖着声音,像窗外挂在树上岌岌可危的树叶。

“紫清,伯母求你好吗?”付文茜哽噎着声音,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和小辰的感情好,但是伯母只有小辰这一个儿子,伯母求你不要和他在一起了好吗?”她有些语无伦次,

“我知道我设计陷害你们分开,是我的不对,我遭到报应了。可这是我的错,为什么不报应在我的身上,我只是想你们分开呀!”

闻言,桑紫清愣愣的看着温婉的付文茜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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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分手电话

桑紫清看着温婉的付文茜不能呼吸,她居然会陷害她和温辰,她不是一直希望他们在一起的吗?

头顶上像有一群苍蝇盘旋,落在她的长发上,扯着她的头皮一阵酥麻。心窝处原本被填满的亲情,瞬间陨落了一块,那块最重要,最不能丢失的感情。

犹记得,那年秋天——

那个美丽温柔的女人,站在她面前,她的笑和温辰一样暖洋洋的。纤细凝白的手握着她的,柔和的嗓音好像夏季的暖风:“从现在开始,小辰会保护你的。所以,不要再自己偷偷的藏起来,好不好!”

她将她的小手放在温辰的掌心内,就像一生的承诺。

她的温婉、她的美丽、她的善良,让她敞开心扉,让她知道她也有被爱,更有爱人的权利。

记忆瞬间流转到,温辰的那通电话——

冬末初春的季节,总是刮着温温的风,天空湛蓝的好像被洗过一样,万物开始萌芽,带着新生的气息。

这个季节也是温辰出生的季节,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

只是,短暂的一分钟通话,彻底改变了两个人——

“埃莉诺,我爱的是谁,你知道的!桑紫清对我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人。这么多年,我只是同情!”

那时,她正站在大街上。轻风伴着晌午的阳光拂过,明明暖的让人身体泛热。可那股子凉与痛,就像身上本就染着的伤,突然被人揭开伤疤。然后,突然泼了浸了盐的冷水。那股子痛从头顶一直疼到脚底心,蔓延至骨髓沿深到各个经脉。

陡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桑紫清的回忆——

廉城看了眼旁边几乎快要变成破碎娃娃的女人,迟疑的走到角落接听电话——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什么设计?什么分手?”一直安静的埃莉诺,操着不标准的汉语,忍不住问道。

付文茜露出尴尬的笑容说:“埃莉诺我的手机落在车里了,你帮我取过来好吗?”

埃莉诺看了看手术室的方向,蓝色的大眼睛透着焦急,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原本狭隘的空间,瞬间空旷起来,周围流动着窒闷的气息,头顶上的白炽灯透着静谧。

付文茜握住桑紫清的小手,两双泛着凉意的双手,就像两道冰流。就算紧紧的密合在一起,都无法为对方取暖。甚至那股凉会瞬间窜到心底,冷的让人发抖。

桑紫清敛眸,长长的睫毛遮掩住眼底深处的那抹伤,看着那双紧握自己的双手一瞬不瞬。

曾经这双手带给自己希望,如今却让她感到绝望。

“我做错什么了吗?”微颤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付文茜的双眼划过一丝不自然,看着桑紫清让人心疼的小脸,说道:“埃莉诺更适合她!”

原来——

是她配不上温辰!

“那些话真的是温辰说的?”她抬眸看着她,像期待着什么。

“是!”

一个字掷地有声,却让她瞬间跌入谷底——

大家一起动动小手,砸起来、评论起来

我想去一个地方

电梯一格一格的往下降落,好像秒针一样,记录着所有人的命运。

廉城安静的站在桑紫清身后,静得仿佛不存在一样。那双染着沉稳的眸,总是若有似无的瞥向她,带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桑紫清低着头一动不动,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可那双被散乱的青丝遮挡的大眼,却透着丝丝红气。

如白玉般的小手,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泛着淡淡的青色。右手的拇指不停的抠着手背上的某个部位,好像要将那块皮肉抠掉一样。

那是付文茜的眼泪滴落的地方,桑紫清从没看她哭过。第一次见她哭,却是求她远离温辰。堂堂温/氏总裁夫人,卑微的求一个无名小辈。说白了,终究逃不过那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她说:“那些话是温辰说的!”哽咽的声线染着深深的自责,继续说道:“不过那是我将他的话,提前录下来,剪接拼凑出来的!”

闻言,桑紫清的五脏六腑,像被灌了调味料一样,各种滋味搅拌在一起。

她为温辰的始终如一而开心,却因付文茜的设计而伤心、失望。

那种感觉,像有人将她身上的皮扒了一层,血淋淋的疼让人痛不欲生。

“紫清!”微长的眼睫遮挡住,付文茜婉柔的双眼。可滴在桑紫清手上的泪滴,却出卖了她。

眼泪——

一滴……

两滴……

三滴……

落在桑紫清的手背上,就像一根针一样不停的戳着她,直到血肉模糊。

桑紫清的眼也跟着殷红,她知道付文茜的泪是因为内疚、自责,她从来都不是爱耍心机的女人,从来不是——

“就当我求求你,你和小辰分开好吗?你和他分开,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们不要在一起!”

电梯‘叮’一声打开,打断回忆——

桑紫清使劲的眨了几下眼睛,将眼底的泪强忍回去。可大堂处吹过来的风,丝丝绕绕的飘过来,瞬间染红了那双透着淡淡水雾的大眼睛。

“桑小姐,阎先生在等你!”廉城走过来微侧身站着。

“好!”桑紫清淡淡回答,听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方才瓢泼大雨的阴霾天气,这会变成微微细雨。都说春天是最温柔的季节,原来也会阴晴不定的发些小脾气。

两人走出医院门口,暗调的商务车正安静的停放在路边。噙着蒙蒙小雨,显得诡秘莫测。

见桑紫清走近,商务车的后车门自动打开——

阎御尧微侧身淡淡的打量着她,华彩的灯线将他无匹五官分割的细腻。浓墨的眉、阖黑的隼、挺傲的鼻、嚣薄的唇,巧夺天工的雕琢就像上天的完美之作。

他的一双长臂随意的搭放在靠座上,两条修长的腿优雅的叠放在一起,浑身透着一股子慵懒you惑之气。与车外狼狈、无措的桑紫清形成鲜明的对比。

“还不上车!”阎御尧低邃的声音溢出,虽是疑问,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想去一个地方!”

梦开始的地方

桑紫清安静的坐在座位上,毫无声息的看着窗外,一盏盏霓虹灯在眼前闪过。华丽的街景与此时静谧的空间,形成强烈的对比。

直到——

商务车渐渐远离城市的喧嚣,停在那久违的海岸边——

桑紫清如枯井的双眼有了微微颤动,夜空不再是黑压压一片,几颗零碎的星子点缀着夜的苍茫。

不远处海水洗刷沙石的声响,隐隐约约传来。

她的心尖颤了颤,小手下意识的抓紧裙摆,甚至比刚才更加沉默,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

车厢里一片死寂,安静到彼此细微的呼吸声,都能撩拨着心弦。

阎御尧暗邃的深眸盯着她一瞬不瞬,她微微敛眸,眼底依旧泛着红色,却没有流下眼泪,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像小虾米一样惹人怜恋爱。

他抬起大掌,修长的指轻抚她发丝上的黑色晶石,在暗调的灯色下显得更加诡谲。长指轻微一按,晶石轻而易举的落在他的手中,女人浓密的长发像海藻一样,倾泻下来遮挡住,她如皎月般嫩滑的小脸。

桑紫清微微一动,偏抬臻首看着他。

“你说的地方,就是来这里看海!”阎御尧看着她,叹了口气。

闻言,桑紫清笑了笑,唇角那抹弧度带着令人心碎的气息:“这里是我梦开始的地方!”

说完,她打开车门走下去。远处海水拍击着岸边的声音,带着吞噬的能量一点点噬咬着她的理智。

她朝着反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将她扎的血肉模糊。小手紧攥身体两侧的裙摆,微微颤抖的娇躯,好像空中盘旋的叶片。

直到——

不远处那座泛着湛蓝色的房子,占满她的眼底。她的唇边绽放出凄美的笑靥,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像连了串的珠子一样。

一滴滴的泪,沿着凝白的脸颊滑落至唇角,蔓延到尖细的下颌,最后滴在脚边的水滩上,泛起微微涟漪,却不比她心里的酸涩。

她抬步继续朝那座蓝色的房子走去——

整座房子没有一个窗户,通体的蓝色,干净的好像被清洗过一样。房子的四周被一圈圈白兰花包/围,地上尽是雨后散落的白色花瓣。

现在正是白兰花盛开的季节,尽管是暗色的夜晚。可那蓝的通透,白的圣洁的颜色,糅合在一起倒彰显出了湛然空明之感。置身其中,仿佛尘世之中的种种庸俗杂念全被洗涤净尽。

那是温辰为她建造的房屋,那些花树也尽是他栽种,这里的一切都出自他之手。

那年他18岁——

早已是学校的佼佼者,万人追捧的对象,而她却是无名小卒。

他成日陪着她伴着她,却从不与她说爱。

直到——

他说:“清清,我要移民了!”

那一刻,她痛了心。好像身体内本该属于她的一部分,突然被抽走。那时,她才知道,她爱他爱到深入骨髓。

他却叹着气,继续说:“可是,清清,我喜欢你!喜欢至极却不敢告诉你!”

万朵飞花惊君心1

那年春日,温辰拉着她,穿过一条又一条马路,跑到这座城市尽头,直到听到海水翻滚的声音。

温辰笑的和暖阳一样,她却吓得拉紧他的衣衫。

没等她缓定心神,他拉着她朝着大海的反方向跑去。直到那蓝的晃眼和那白的让人心醉的颜色,尽收两人眼底。

他执起她的手说:“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正午的阳光在温辰的眼底散发出璀璨的星芒,却刺的她双眼泛疼。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多美好的向往,在那一刻,她甚至开始爱上海水了!

深的夜,伤了她的心。眼前的景象早已面目全非,曾经的海约山盟,在今日已成痴心妄想。

桑紫清走到门边,门口处安置着一块长方形石头。上面的字让她再次陷入沉思——

那年她15岁——

正是白兰花盛开之时,她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绾成简单的马尾梳至脑后。置身在白兰花海中,中间那抹湛蓝色的房子,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显得熠熠生辉。

随着清风吹拂,整片白兰花海尽是花瓣飞舞,清香入脾,让人心旷神怡。

她忍不住伸出手臂,接住飞落的花瓣——

温辰在花瓣飞舞间,穿梭着走来,白色的衬衫,蓝色的裤子。额前随意搭落的碎发,那双温柔的眼噙着暖暖笑意。每一处散发出来的高贵气质,都让人窒息。

他站在她面前,睥睨着她,抬手将她发丝上沾落的花瓣摘落,拈在手中,唇角漾着淡淡笑意:“轻罗小扇白兰花,纤腰玉带舞天纱。疑是仙女下凡来,回眸一笑胜星华。”微微扬手,手中的花瓣随风飞舞,散落天际:“今天起,这里便是你我的醉清岩!”

回忆因夜晚的丝丝冷风戛然而止,石头上刻着‘醉清岩’和那几句诗。

她抬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眼角的泪随风滴落,被暗夜吞噬。

其实,那日是他的笑,醉了她的心,惑了她的眼。他就像画卷中走出来的男子一样,让天地万物都失去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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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车内

“江瑞杭一定会找她,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修长的指在膝盖处,有节奏的弹动。

电话另一边说了一句什么,阎御尧的食指停在膝盖处,几毫米的距离停止不动,像暗夜的撒旦宣判着罪人。

“现在不能置他死地,我们的目的是让擎苍当上市长。”微微一顿,阒黑的眸闪着精芒,继续说道,

“那件案子没查出来,我要让江瑞杭安安稳稳的坐在局长的位置上!”手机挂断,食指自然的点在膝盖处。暗如黑夜的隼,涌动着一股暗流,像隐忍待发的猎豹,只需要一个点便迅猛出击。侧脸凝视着不远处的房子,华美的灯线将他刚毅的脸颊投射出一抹暗影,完美的五官轮廓让人晕眩。

他下车踩着桑紫清走过的足迹——

万朵飞花惊君心2

雨后的风沁着一抹凉意,一地被摧残的白兰花被晚风浮起,染着清新芳香之气。

四周安静的,只有远处海水阵阵袭来的声音。

阎御尧推开门,便看见桑紫清躲在角落。她蜷缩着身体,手臂抱着腿,尖尖的下巴抵着膝盖处,白玉般的小脚藏在裙子里。眼泪一滴滴的滴在地板上,溅出浅浅痕迹。

那般模样,像被上帝遗忘的孩子,让人心疼。

突然——

一阵强风顺着屋缝袭过,万朵飞花跟着吹进来,袅袅香气染着雨后的腥甜。

不远处的茶几上,一本泛旧的童话故事书,一页页的被掀开。

直到——

某一页一张照片被吹起,伴着万朵飞花在空中飞旋。最后,落在阎御尧的脚下。

他开始没有在意,却在见到上面的人时,阖黑的眸倏然一紧——

————————————一定要看完奥———————————

(PS:明日更新3万,凌晨会先更1万,喜欢的盆友各种评论、各种推荐、各种打赏撒~首定很重要,烟儿需要支持撒~)

各位亲爱的读者盆友,本文明天开始上架。很多没入V的盆友,此时一定各种不满。

烟儿向各位没入V的盆友,深深的致歉外加一鞠躬,感谢各位没入V盆友的支持。觉得文不错的童鞋,可以考虑入V,咱就当吃几元钱零食。觉得文不好,烟儿会继续努力,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关注。

接下来我要感谢我的责编及我的作者朋友塑缘。

多谢这段时间责编给的各种推荐,没有责编的推荐,我不会这么快上架,非常感谢。我不是懂事的作者,经常给她添麻烦,但她还是对我这么好,我真心很感动。

多谢作者塑缘给我文各种意见,很感谢她对我一直以来的鼓励及支持,一切尽在不言中,也请大家多多关注她的连载文~

最后我要感谢,各位入V的盆友,因为从明天开始亲们的支持,将是对我文的最大鼓励,也是最强大的后盾。

烟儿也在文中设了很多疑点,比如:

1、阎御尧与江、温两家和神秘女人之间有什么恩怨;

2、桑紫清为什么会像神秘女人,她们之间有关系吗;

3、桑梓城只是杜氏的普通员工,为什么会牵扯到商业机密及走私贩毒,是否案中有案;

4、简介中,强戏的台词怎么回事;

5、简介中,提到桑紫清4年后回来,4年前发生什么事,为什么离开后又回来;

6、简介中,桑紫清为什么将儿子卖给阎御尧;

7、阎御尧见到照片上的人是谁,这会给他和桑紫清之间带来怎样的转折。

烟儿在文中设了好多疑点,就不一一列举,还请继续关注日后的更新!

说到这里,烟儿很想说,大家请看正版小说,表看盗版。电脑容易中病毒,重做系统比看小说的钱要多。

首订很重要,喜欢烟儿文的盆友,表养文,要记得来订阅撒~

多余的话不罗嗦啦,感谢各位~

2013年2月19日

舞轻烟

说谎的代价

更新时间:2013-2-20 22:56:41 本章字数:4861

一股强风顺着门缝袭来,万朵飞花在阎御尧的周围飞旋,他的西装衣角被吹起,染着雨后腥甜的气息。爱残颚疈

茶几上的童话故事书被一页页掀起,直到某一页夹着的老照片,被猛烈的风卷起浮在空中,伴着漫天飞舞的白兰花瓣,一圈圈的飞旋,直到风止,万朵飞花携着照片渐渐甫落在男人的脚下。

阎御尧看了一眼脚下的照片,却在下一秒深眸倏然一紧——

身体僵硬的俯身捡起地上的照片,沉静的视线一瞬不瞬的凝着照片上的女人。

方才还波澜不惊的鹰隼,此时像凝聚着狂风骤雨,比刚刚阴霾的雨天更加让人心惊。岑薄的唇紧抿出凛冽的弧度,紧绷的下巴不难看出他此时的怒火。

他大跨步走过向躲在角落里的女人,毫不怜惜的用力将她扯起来:“你和她什么关系?”

桑紫清被突如其来的蛮力吓了一跳,瞬间从自我封闭的世界中回到现实。她先是惊愕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而后反应过来,顺着视线看着他手里的照片。W4qt。

泛黄的照片上,一个身着碎花裙的女人,站在尽是满林枫叶间巧笑倩兮。虽然是笑,可那双乌亮的大眼睛里却泛着淡淡愁思,让人由生怜悯之心。

压在心底的疼痛排山倒海的卷过来,她呼吸略微急促,瞳仁瑟缩了一下。

她的一切反应,阎御尧都敛于眸下,修长的手像铁钳一样夹住她的双颊:“说!”

冰凉的触觉像蛇一样在她的脸上蔓延,顺着毛细血孔渗到骨血深处。她不由得挺直背脊,迫不得已的对上他的眼,却吓的差点瘫在地上。

那双眼,竟散发着嗜血的岑冷之气。

“我,我,我和她没关系!”她嗫嚅出声,强装镇定的与他对视。心尖都跟着忍不住的狂跳,男人那双狠戾的眼,几乎要将她盯的溃不成军。

手机铃声陡然响起——

阎御尧空着一只手拿出手机:“什么事!”冷窒的声音溢出,像一阵寒风。

电话另一端的人,微微停滞一下,开始汇报情况。

电话狠狠地挂断——

再抬眼看向她时,薄唇却勾起笑纹,残忍的弧度令人发指。

桑紫清吓得咽了下口水,她从没见他这么笑过。

这个笑,让人——毛骨悚然!

“和她没有关系?”箍着她小脸的手劲暗自加重,那双眼像是暗夜中潜伏的猎豹,迸射出足以将人撕碎的阴狠。嗓音轻柔的像空中飘絮的花瓣,却暗藏着不易察觉的阴霾之气。

“我和她真的没有关系,你弄疼我了!”她有些气短的回答,脸颊传来钻心的疼,像快被撕裂了一样。

闻言,他的笑纹更加明显:“疼?你哪里疼?就算把你粉身碎骨,你都比不上我这里的万分之一的疼痛!”

男人的大掌用力的扯过她的小手,按压在心脏处。

桑紫清双眼瞪大,手心处传来有力的心跳,震得她的手发麻。

她哪里得罪他了吗?他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不说是吗?”他的手又加重了些力道。

桑紫清吓得脸色惨白,心底炸开的痛与脸颊处传来的疼交织在一起。

“知道说谎的孩子,都是怎么受罚的吗?”阎御尧的嗓音虽轻,却像一个千斤鼎压在她的心口处。

他松开紧箍她脸颊的大手,长指穿过她凌乱的发丝——猛然握紧。

“啊……”后脑的疼痛瞬间袭来,她无法逃避的与他对视。

“让我来说说!”阎御尧的瞳仁深处浸着寒意,可唇角却染着笑:“对我说谎的人,我会——割掉她的舌头!”

她整个人瞬间吓傻了,双腿软的差点坐在地上。

她相信他会割掉她的舌头,她看到那双如魔鬼般寒凉的眼神,就像要恨不得杀了她一样!

“我,我不是……故意骗你!”她强压下心底的惊恐,忍着疼痛,颤抖着双唇:“我,我只和她见过几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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