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名人传略》,下册,第819页;《清史列传》,卷8,第1a页;《清史》,第3812页第3栏。
⊙《清史列传》,卷10,第1a页;《清史》,第3950页第3栏。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44-45页(卷1,第4b-6a页);《清史》,第3812页第5栏。
⊙《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258页;孟森:《清初三大疑案考实》,载《清代史》,台北:正中书局,1960年,第457-458、461-463页;郑天挺:《清史探微》,重庆:独立出版社,1946年,第71-72页。
⊙《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695-1697页(卷144,第2a-6a页)。
⊙例如,对宠妃即后来的孝献皇后之死表现得过于悲伤而懊悔,同时对任用宦官深感自责。
⊙郑天挺:《清史探微》,第66页。
⊙《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216页;《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70页(卷6,第12a页)、第271页(卷22,第17b页)、第301页(卷25,第22b页);郑天挺:《清史探微》,第65-66页;《大清会典事例》(光绪朝),第19196页(卷1216,第9b-10a页)。
⊙《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904-905页(卷76,第16a-18a页)。两年后的1655年,顺治在十三衙门竖起铁牌,上面有字,告诫太监不要参与政治活动(《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098页[卷92,第12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53页(卷1,第21a-22b页);郑天挺:《清史探微》,第67页。
⊙郑天挺:《清史探微》,第71页。
⊙郑天挺:《清史探微》,第68页;《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913-914页(卷77,第2a-4a页)。
⊙《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371页(卷115,第10b-11a页)、第1373页(卷115,第13b-14a页)、第1385-1386页(卷117,第14b-15a页)。
⊙《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410页(卷119,第3b页)。
⊙《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258页;孟森:《清初三大疑案考实》,第463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53页(卷1,第21a-22b页)。
⊙史景迁:《曹寅与康熙皇帝:奴才与主子》,第12-13页;郑天挺:《清史探微》,第78-80页。康熙对于他手下宦官的评论,见史景迁:《康熙皇帝自画像》,纽约:克诺夫出版社,1974年,第45-46页。
⊙下面对于包衣制度及其发展的记述主要基于郑天挺:《清史探微》,第59-65页;史景迁:《曹寅与康熙皇帝:奴才与主子》,第7-11页;孟森:《八旗制度考实》,第56-57页。
⊙刘家驹:《清初汉军八旗的肇建》,第340页;李洵:《明清史》,第123页。
⊙为了一己私利而利用投充的做法,可以在1652年户部尚书刘余谟的奏疏中找到,他建议废止投充(《皇清名臣奏议》,卷6,第6a-8b页)。也见马奉琛:《清初满汉社会经济冲突之一斑》,第340-342页。
⊙史景迁的《曹寅与康熙皇帝:奴才与主子》第8页认为,包衣佐领形成于1615—1620年,而张德昌认为1615年就已存在,见张德昌:《清代内务府的经济作用》,《亚洲研究杂志》第31卷第2期(1972年2月),第244-245页。
⊙张德昌:《清代内务府的经济作用》,第245-246页。
⊙张德昌:《清代内务府的经济作用》,第249-250页;安熙龙:《马上治天下:鳌拜辅政时期的满人政治(1661—1669)》,第67-69页。内务府后来在康熙朝得以确立最终的组织形式(史景迁:《曹寅与康熙皇帝:奴才与主子》,第32-33页)。
⊙张德昌:《清代内务府的经济作用》,第249-250页,文中讨论了内务府在政治上尤其是经济上对帝国控制所起的作用。
⊙《大清会典事例》(光绪朝),第17506页(卷1044,第1页);见第一章对这一机构早期发展的记述。
⊙《大清会典事例》(光绪朝),第5205页(卷11,第1b页)、第17507页(卷1044,第2a页);《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412页(卷119,第7页)、第1423页(卷120,第13b-14a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79页(卷3,第9页)。这一上谕由柯拉迪尼译为法文,见《论清朝的内阁》,第424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81页(卷3,第13页);《大清会典事例》(光绪朝),第5206页(卷11,第3a页)。内三院每个要有两位满人和一位汉人为首,可这显然并没有发生。第三位满人的位置,在两周之内,由益都充任,他是宗室(《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83页[卷3,第17a页])。
⊙严懋功编:《清代征献类编》,台北:世界书局,1961年,卷1,《大学士表》。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478页(卷33,第27a页)、第486页(卷34,第13页);《大清会典事例》(光绪朝),第17507页(卷1044,第2b-3a页)。
⊙安熙龙:《马上治天下:鳌拜辅政时期的满人政治(1661—1669)》,第69页。
⊙安熙龙:《马上治天下:鳌拜辅政时期的满人政治(1661—1669)》,第78-81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420页(卷29,第8b页)开列的第16条罪行。
⊙安熙龙:《马上治天下:鳌拜辅政时期的满人政治(1661—1669)》,第81-84页。需要指出的是,对税收进行考成在顺治朝就已实施(《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048-1049页[卷88,第8b-9a页])。
⊙顺治元年(1644)的档案材料显示,具奏人都是推荐直隶、山东、河南、山西之人为官(《顺治元年内外官署奏疏》,朱希祖序,北平,1931年)。
⊙房兆楹、杜联喆编:《增校清朝进士题名碑录》,北平,1941年。373名进士的籍贯:直隶,95;山东,93;河南,87;山西,81;陕西,8;浙江,4;江南,2;福建、湖广、辽东,各1。
⊙见严懋功编:《清代征献类编》,卷1,《大学士表》。
⊙《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358-359页;《清史列传》,卷79,第4a、6a页。
⊙来自这两个省的人,占到顺治朝最后三科(1658、1659、1661)一甲共9人中的8人(房兆楹、杜联喆编:《增校清朝进士题名碑录》)。整个1644—1661年,江南有564名进士,占总数的19.4%,位列第一,浙江有301名进士,占10.4%;四个北方省份一共有1398名进士,占比超过48%(何炳棣:《明清社会史论》,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1962年,第228页,表28)。
⊙这一判断出自房兆楹的《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188页。下文对此案的概述(另有注释者除外)出自富路德的《乾隆文字狱》(第2版,纽约:派勒根图书再版公司,1966年)第75-76页,以及《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205-206页中庄廷鑨的传记,后文也是由富路德撰写,描述比《乾隆文字狱》更详尽。
⊙安熙龙:《马上治天下:鳌拜辅政时期的满人政治(1661—1669)》,第111页;萧一山:《中国近代史概要》,台北:三民书局,1963年,第58页,所提供的总数是221人。
⊙《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206页(顾炎武)、第184页(朱彝尊;此处说他家在1662年毁掉了他的藏书楼以免受到牵累);孟森:《书明史钞略》,载《明清史论著集刊》,台北:世界书局,1961年,第141-142页。
⊙传记见《清代名人传略》,下册,第606页(潘柽章)、第883页(吴炎)。
⊙《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424页。潘耒的传记见《清代名人传略》,下册,第606-607页。
⊙裴德生:《顾炎武生平(1613—1682)》,第227-233页。
⊙例子如袁枚和他广泛的朋友圈是如何周期性地受到影响。见阿瑟·韦利:《袁枚:十八世纪的中国诗人》,纽约:格罗夫出版社,1958年。
⊙黄仁宇:《明代的财政管理》,载贺凯编:《明代政府七论》,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1969年,第112-128页。
⊙《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048-1049页(卷88,第8b-9a页)。
⊙《大清会典事例》(光绪朝),第7354页(卷172,第15b-16a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50-51页(卷1,第16b-17b页)、第57页(卷2,第1b页)、第58页(卷2,第3b-4a页)。然而政府并不总是自遵功令。这个注释中所引第一道上谕颁布的同一天(1661年2月27日),崇明知县陈慎升任知府,尽管未能足额从县中收税,不过情有可原,因为陈慎早先因为保护崇明抗击叛军而赢得赞誉。数月后陈慎去世,追赠布政使司右参议(junior secretary;此翻译基于布鲁纳特、哈盖尔斯特罗姆:《当代中国的政治组织》,第284条),一个儿子入国子监读书(《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51页[卷1,第18页]、第58页[卷2,第4页])。陈慎的继任知县税收未能足额,但也继续任职,因为他有抗敌之功(《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106页[卷5,第15b-16a页])。
⊙《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165页。一位佚名的同情者关于此案的详述,见《辛丑纪闻》,《纪载汇编》本,第4辑,北京,无出版日期。
⊙据记载(《辛丑纪闻》,第2b页),朱国治下令并倒填日期,使得州县官使用的手段看起来合法。不过,朱国治不必使用诡计,因为1661年2月27日(《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50-51页[卷1,第16b-17b页])的上谕也引用了同样的理由——军事急需——以敦促各省官员及时征税。如果上谕能在十五天到达苏州(邓嗣禹、费正清:《清朝文书的处理》,《哈佛亚洲学刊》第4卷[1939年],第27页),那么巡抚衙门可以在初审时就知道朝廷的命令,如果是这样,朱国治的作为就完全合法,不一定是欺诈。
⊙《辛丑纪闻》,第3a-5a页。
⊙《清史列传》,卷6,第25b页;《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655-1656页(卷140,第2b-3a页);《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67页(卷2,第21页)。
⊙孟森:《奏销案》,载《明清史论著集刊》,第447页。
⊙孟森:《奏销案》,第447页;《国朝耆献类征初编》,第5594页(卷140,第35b-36a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76页(卷3,第3a页)。
⊙《清史列传》,卷6,第25b页;萧公权:《中国乡村:十九世纪的帝国控制》,西雅图:华盛顿大学出版社,1960年,第127页;孟森:《奏销案》,第443页。有人认为,如果不是由于金之俊的举动,金之俊是当时的大学士,本是可以建言宽容的(《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160-161页)。金之俊的一些亲戚在巡抚的名单之中,他很快上奏了他们的罪行,以防备有人指控他为亲戚掩盖过错。在金之俊上奏之后,没有人再愿意建言要对这些罪犯宽容对待(孟森:《奏销案》,第452页)。
⊙叶梦珠:《阅世篇》,《上海掌故丛书》本,上海,1936年,卷2,第1b页。
⊙孟森:《奏销案》,第451-452页。
⊙孟森:《奏销案》,第439-441页;《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275-276页。
⊙《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327页。
⊙《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431页,下册,第882-883页;《清史》,第5227页第6栏;富路德:《乾隆文字狱》,第100-101、219-220页。
⊙《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157页。
⊙孟森:《奏销案》,第436、438-439页。有材料说,这个数字仅是一厘,是一两银子的千分之一(孟森:《奏销案》,第438页)。也见《清朝野史大观》,台北:中华书局,1959年,共五类,第三类,第13页。
⊙孟森:《奏销案》,第448页。
⊙孟森:《奏销案》,第439页。
⊙叶梦珠:《阅世篇》,卷2,第1b-2a页。胡在恪的传记,见《国朝耆献类征初编》,第7276页(卷207,第42a页)。
⊙萧公权:《中国乡村:十九世纪的帝国控制》,第127页。孟森(《奏销案》,第436、442页)引述了不同作者的记述。
⊙孟森:《奏销案》,第439、444页;萧公权:《中国乡村:十九世纪的帝国控制》,第127页。吴正治所释放在监的江南生员有二百多(《清代名人传略》,下册,第863页;《清史》,第3813页第5栏)。吴正治个人喜好帮助江南士人,除了这里提到的1661年行动外,他也推荐卷入奏销案的士人彭孙遹参加1679年博学鸿词考试。
⊙《清史列传》,卷6,第25b页;《清史》,第3014页;孟森:《奏销案》,第444页;《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113页(卷6,第5页)。韩世琦是汉军旗人,讽刺的是,他后来因税收失当而遭弹劾(《满洲名臣传》,卷19,第34a-38a页)。
⊙《辛丑纪闻》,第16b页;《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165页。吴三桂造反的消息以及他谋诛朱国治,见《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614-615页(卷44,第12a-13a页)。
⊙孟森:《奏销案》,第437页。方光琛身为反叛政府的大学士,在1681年12月被就地处决,此时清军收复了吴三桂政权的都城云南府(《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1312页[卷98,第1b页];曹凯夫:《三藩之乱:背景与意义》,博士学位论文,哥伦比亚大学,1966年,第75页)。现在知道,因为将方孝标与方光琛混淆了,这导致方孝标死后卷入1711年戴名世文字狱案的清洗而受辱(《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233页,下册,第701页;富路德:《乾隆文字狱》,第77-79页)。
⊙孟森:《奏销案》,第445-446、447-448页。文中提到的江苏士人是邵长蘅(传记见《清代名人传略》,下册,第636页),他也卷入了1661年的奏销案。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164页(卷9,第23b页);孟森:《奏销案》,第436、439页。
⊙《清史》,第3951页第6栏;萧公权:《中国乡村:十九世纪的帝国控制》,第128页。
⊙比起辅政时期其他的巩固清朝统治的战役,安熙龙(《马上治天下:鳌拜辅政时期的满人政治[1661—1669]》,第127-141页)指明这些“逊色得多”(第139页)。
⊙第一次提出是在1652年11月9日(《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811-812页[卷69,第6b-7b页];《明清史料丁编》,第1册,第67页),再次提出是在1653年6月5日(《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886-887页[卷75,第8b-10b页]、第892页[卷75,第20页];《明清史料丁编》,第1册,第84-87页)。关于清廷与郑成功之间和谈的整个描述,见童怡:《郑清和议之经纬》,《台湾文献》第6期(1955年9月),第29-35页。
⊙由闽浙总督刘清泰上报(《国朝耆献类征初编》,第5889页[卷150,第20b页])。
⊙《明清史料丁编》,第1册,第91页,第2册,第101页;《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010页(卷85,第3a-4a页);庞森比-费恩:《国姓爷:明朝忠臣之郑氏家史》,《日本协会学报》(伦敦)第34卷(1936—1937年),第105-106页。
⊙郑成功所得到明廷封赏的官职、爵位,见朱希祖:《郑延平王受明官爵考》,《国学季刊》第3卷第1期(1932年),第87-112页。
⊙《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983页(卷83,第9b页)、第987页(卷83,第17b-18a页)、第1036-1037页(卷87,第6b-7a页)、第1040页(卷87,第15a-16a页);《皇清名臣奏议》,卷7,第23a-25a页。
⊙《皇清名臣奏议》,卷7,第22b-23a页;《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097页(卷92,第10b页)。
⊙《明清史料丁编》,第2册,第155页;《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203页(卷102,第10a-11a页);《大清会典事例》(光绪朝),第14951页(卷776,第10b-11a页)。
⊙例子见魏裔介1656年奏疏(《清史列传》,卷5,第41b页),朱国治1660年奏疏(《清史列传》,卷6,第25b页),季振宜1660年奏疏(《皇清名臣奏议》,卷15,第22a-23a页)。
⊙1659年翰林院庶吉士王于玉(《皇清名臣奏议》,卷12,第8a-14a页)、给事中王启祚(《皇清名臣奏议》,卷12,第15a-18a页)所上奏疏。
⊙《明清史料丁编》,第2册,第257页;《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297页(卷108,第21a-22a页);《清史》,第3886页第5栏;刘献廷:《广阳杂记》,第146页。
⊙这一问题此前两位学者做过研究。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陈同燮英译),《中国社会政治科学评论》第15卷(1932年1月),第559-596页;浦廉一:《清初迁界令考》(赖永祥从日文汉译),《台湾文献》第6卷(1955年12月),第109-122页。
⊙刘献廷:《广阳杂记》,第54页;甘为霖:《荷据时期的台湾》,伦敦,1903年,第460页。其他投降清朝的人最著名的是施琅(《清代名人传略》,下册,第653页)。
⊙刘献廷:《广阳杂记》,第145页;《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209页(卷102,第22页)、第1219页(卷103,第10b页)、第1221页(卷103,第13b页)。
⊙黄梧的建议内容,史料的说法不一,甚至不能确定他的提议是在一道还是系列奏疏中提出的,被认为是他《平台策》或整个计划的一部分,见《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296-1297页(卷108,第19b-22a页)、第1300页(卷109,第3b-4a页);《清史》第3886页第5栏;刘献廷:《广阳杂记》,第146-147页;《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355页;魏源:《圣武记》,台北:中华书局,1962年,《四部备要》本,卷8,第4页;江日昇:《台湾外记》,台南,1956年,1704年序,第160页,英译见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第564-566页。大多数史料都开列了五点,但并不总是一样。我从所有的史料中区分出了建议的五大方面。
⊙《明清史料丁编》,第2册,第255页;《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99页(卷5,第2a页)。朝廷1657年建议处死郑芝龙,但康熙减等命流放宁古塔并籍没家产(《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296页[卷108,第19b-20b页])、第1300页[卷109,第3b-4a页])。流放的命令从未执行(《清史列传》,卷5,第27b页),但郑芝龙已失势,财产也消失不见,可见耶稣会士的报告(唐纳德·基恩编译:《郑成功之战》,伦敦:泰勒外文出版社,1951年,第64页;皮埃尔·约瑟夫·奥尔良:《两位鞑靼征服者的历史》,埃尔斯米尔伯爵编译,伦敦:哈克卢特研究会,1854年,第30-32页)。
⊙魏源:《圣武记》,卷8,第13b页。郑经(郑成功之子和继承人)在三藩之乱期间攻下海澄,他掘了黄梧的坟(刘献廷:《广阳杂记》,第146-147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87-88页(卷4,第2a-3a页)、第209页(卷13,第10b页);《清史》,第3886页第6栏;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第584页。
⊙《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637-1638页(卷138,第14a-15a页)、第1641-1642页(卷138,第22a-23a页)、第1655-1656页(卷140,第2b-3a页);《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67页(卷2,第21页)。
⊙《皇清名臣奏议》,卷12,第15a-18a页;刘献廷:《广阳杂记》,第147页;夏琳:《海防辑要》,《台湾文献丛刊》第22种,台北:台湾银行,1958年,第29页。
⊙《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第1657页(卷140,第6页)。魏源:《圣武记》,卷8,第6b页,将此事误为1661年。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91页(卷4,第10b页)。这是1661年10月5日的上谕,回溯了将沿海人口内迁的命令,但未提此令何时发布。魏源:《圣武记》,卷8,第6a页,说是发布于1660年,我翻遍《大清世祖章皇帝实录》《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明清史料》《清史》等,并没有发现是1660年还是1661年。
⊙兵部尚书苏纳海、吏部侍郎宜里布派往江南、浙江、福建(《清史列传》,卷6,第6b页;《清史》,第3874页第2栏),兵部侍郎介山派往广东(《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467页[卷33,第5b-6a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156页(卷9,第8页);《清史列传》,卷78,第43a页。
⊙《明清史料丁编》,第3册,第257页。这一文件已有英译,见傅乐淑:《中西关系文献编年(1644—1820)》,图森:亚利桑那大学出版社,1966年,第28-30页。顺治死于顺治十八年正月初七日(1661年2月),但这年余下的时间仍称顺治十八年。这道上谕发布于顺治十八年十二月十八日,离康熙元年只有十多天。
⊙康熙初年强化贸易禁令的各种上谕,见《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236页(卷15,第7a-8a页)、第1038-1039页(卷77,第12b-13a页)、第1095页(卷81,第18页)、第1100页(卷82,第4页)、第1314页(卷98,第20页);《康熙会典》,1690年序,卷99,第1a-19a页;《大清会典事例》(光绪朝),第14951-14952页(卷775,第11a-13b页)。
⊙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第585-587页。山东的迁海,见《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156页(卷9,第8页)、第195页(卷12,第10b页)、第228页(卷14,第23b-24a页)。江南的迁海,见《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119页(卷6,第17页)、第158页(卷9,第11a页)、第915页(卷68,第2页),也见《清史列传》,卷5,第31a页。
⊙《清史列传》,卷5,第20b页,卷6,第7页;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第587页。
⊙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第591-592页;《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326页(卷22,第20页)、第398页(卷27,第16a页);《国朝耆献类征初编》,第5901页(卷151,第1b-2a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136页(卷7,第19b-20a页)。
⊙包罗:《厦门历史的一些片段》,《中国评论》第21卷(1894年9—10月),第94页,引用了厦门地方志;沈云:《台湾郑氏始末》,《台湾文献丛刊》第15种,台北:台湾银行,1958年,第60页。
⊙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第573、580、582-583、589-590页;《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978页(卷72,第19b-20a页)、第1187-1188页(卷89,第6b-7a页);夏琳:《海防辑要》,第59页;江日昇:《台湾外记》,第284页。
⊙布莱尔、罗伯特编:《菲律宾(1493—1898)》,克利夫兰:A.H.克拉克出版社,1903—1906年,共55册,第36册,第252页,编者注。(里格[leagues],长度单位,一里格约为三英里、五公里或三海里。——译者)
⊙阿诺尔德斯·蒙塔纳斯:《中国地图册》,约翰·奥格尔比英译,伦敦:托马斯·约翰逊出版社,1671年,第89、97-108页。中国官员也奏报了后一事实(《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119页[卷6,第18a页])。1662—1664年荷兰派遣博特远征军,谋求与满人联盟,将郑经逐出台湾(卫思韩:《胡椒、枪炮与谈判:荷兰东印度公司与中国[1622—1681]》,剑桥:哈佛大学出版社,1974年,第2章)。
⊙聂仲迁:《鞑靼统治下的中国史》,巴黎:让·埃诺出版社,1671年,第239页。
⊙数种西方记述给出的数字都是四里格,约合十二英里;广东,这一数字是五十里(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第592页)。
⊙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第583、585-587、591-592页;姜宸英:《海防总论》,载《姜先生全集》,1918年,卷1,第10b-12a页。
⊙闵明我:《中华帝国的历史、政治、伦理和宗教概论》,载奥恩沙姆·丘吉尔、约翰·丘吉尔编:《航行记与旅行记》第一卷,伦敦,1704年,第27页。
⊙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布莱尔、罗伯特编:《菲律宾(1493—1898)》,第36册,第252页。乔治·菲利浦:《郑成功生平》,《中国评论》第8卷(1884—1885年)第73页写道,在他写作之时,在厦门仍可看到许多工事。
⊙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第585、591页;《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165页(卷9,第25a页)、第443页(卷31,第9b页)、第915页(卷68,第2页);《国朝耆献类征初编》,第5901页(卷151,第1b页),台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藏内阁大库残余档案,“敕谕”,洪字22,列字95,还有一未归类的,日期都是康熙五年六月初九日。
⊙布莱尔、罗伯特编:《菲律宾(1493—1898)》,第36册,第252页;鲍迪埃:《中国》,巴黎:菲尔明·迪多·弗雷尔出版社,1839年,第434页;杜赫德:《中华帝国全志》,全2册,伦敦:E.凯夫出版社,1738—1741年,上册,第230页。
⊙鲍迪埃:《中国》,第27页。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引用了其他报告,见第571、574、578页。
⊙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第578-580页;《国朝耆献类征初编》,第5901页(卷151,第2a页);《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91页(卷4,第10b页)、第136页(卷7,第19b-20a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100页(卷5,第4b页)、第119页(卷6,第17页)、第158页(卷9,第11a页)、第195页(卷12,第10b页)、第228页(卷14,第23b-24a页)、第326页(卷22,第20页)、第1161-1162页(卷87,第6b-7a页);《清史列传》,卷5,第31a页;王庆云:《熙朝纪政》,北京,1902年,卷1,第5b页;《国朝耆献类征初编》,第5901页(卷151,第1b页);谢国桢:《清初东南沿海迁界考》,第578、587、589、592页;傅乐淑:《康熙时期两位来华的葡萄牙特使》,《通报》第43卷(1955年),第86-87页;闵明我:《中华帝国的历史、政治、伦理和宗教概论》,第27页。
⊙《清代名人传略》,上册,第600页;《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270页(卷18,第3b-4a页);《大清会典事例》(光绪朝),第18179页(卷1112,第1a页)。
⊙杨学琛:《清代旗地的性质及其变化》,《历史研究》1963年第3期,第175页。刘家驹:《清朝初期的八旗圈地》,第3页,所给史料说是五六亩。
⊙刘家驹:《清朝初期的八旗圈地》,第54页;《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270-271页(卷18,第4-5页)。《实录》编纂者在这里及其他地方提到圈换旗地所使用的词是“承旨”,而在此之前,总是用“得旨”,指皇帝的吩咐。我认为这种变化揭示的是编纂者谴责鳌拜在此事上肆意妄为。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276页(卷18,第15a-16a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277-278页(卷18,第18a-19b页)。经纬度出自白挨底:《中国地名词典》,第2版,上海:别发洋行,1910年;重印本,台北:经文书局,1965年。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270页(卷18,第3b-4a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295-296页(卷20,第10b-11b页);《清史列传》,卷6,第7a、7b-8a、9页;刘家驹:《清朝初期的八旗圈地》,第56-57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296-299页(卷20,第11b-12a、14b-15a、17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299页(卷20,第17b-18a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296页(卷20,第12a页)、第300页(卷20,第20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306页(卷20,第7b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299-300页(卷20,第18b-19b页)。
⊙《清史列传》,卷5,第5b-6b页;孟森:《八旗制度考实》,第55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306页(卷21,第8页)。
⊙第一次提到索尼之死是在8月12日(《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326页[卷22,第20a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332页(卷23,第7a-8a页)。
⊙《大清圣祖仁皇帝实录》,第332-337页(卷23,第8a-18a页)。苏克萨哈之死没有明确的日期,应该是在遭指控后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