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麻烦的,不过是一件衣服。我平常也没有送洗的习惯,所以就放在洗衣机里面洗了一下,等会就干了。”顾倾沫收拾了一下房间,觉得房子好久没有回来,总是有点灰尘。
“谢谢。”心里有点暖暖的春意在流动,郑寅年穿着工装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看了一下杂志,一边的顾倾沫还在收拾中,空气似乎也变得极为的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收拾了一下客厅,顾倾沫才发现自己连杯水都没有倒。14757150
“抱歉,我看到客厅乱糟糟的就收拾了一下,竟然忘记给你倒杯水了。果汁可以吗?”冰箱里连水都没有,顾倾沫只好拿了两罐果汁。
郑寅年不在意这些,点头表示同意。其实对于是果汁还是咖啡这类的东西,他一向都是没有多少讲究的。不像是别人说的,学医的人总是喜欢喝水,注意养生这类的。
“郑先生是在大学当老师的?”顾倾沫随口问了一句,觉得郑寅年确实有几分偏偏儒雅的气质。这样的男人温软如玉,确实会令女人倾慕。
“顾小姐,我们也算是熟人了,就不要在叫我郑先生,我也不叫你顾小姐如何?我总觉得这样的话两人似乎跟陌生人一样,你可以叫我寅年,我也可以叫你一声倾沫,或者是沫沫。我听灵犀貌似是叫你沫沫,我觉得沫沫很适合你。”主动把握机会,这点对郑寅年来说是必然的。改变两人的关系,首先就是要从称呼开始。他虽然看似文弱书生般,不过心里想要做的就一定会做到。
“呵呵,那好吧!”称呼似乎确实可以拉近人的关系,顾倾沫心里微微有点小小的惆怅,总觉得似乎不太好。毕竟两人也算是刚刚见面没有几次,可是她觉得郑寅年这个人似乎并不是太令人讨厌,而且觉得人很亲切,所以也就没有拒绝。
两人天南海北地扯了好久,外面的天也渐渐的暗了下来。本来应该是停下来的雨,竟然一直都没有停下来的样子。顾倾沫忍不住抬头望望外面的天空,觉得这个雨似乎是没完没了了。
都已经下午了,顾倾沫也没有吃多少午饭,只是在卓灵犀那边喝了点酒。这个时候,她觉得还是煮点饭吃比较好。
“我看雨一时半会也不会停下来,我去煮点饭,如果寅年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吃了晚饭后再找人过来看看你的车子。”顾倾沫起身,很是客气地问道。
郑寅年也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确实是越发的暗沉了,好像真的没有打算停雨的打算。他见顾倾沫很是热情,自然是顺水推舟的同意了。
顾倾沫找遍了所有的地方,最后只能沮丧地看着郑寅年。
“除了一点米,我还真的没发现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煮饭吃的。家里好久都没有开火了,所以看来我们只能出去吃饭。”都有好久没回家了,家里自然是什么东西都没有。
郑寅年倒是完全不介意,他想了想,“我记得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火锅,晚上的话可以一起过去吃火锅如何?”
“有吗?我倒是没有怎么在意过?”顾倾沫很少在外面吃这些东西,因为家里有尧尧,他们两人一般都选择家中煮饭,比较节约,而且也比较安全可靠。
雨下的大,两人好不容易冒着雨去了火锅店。
到了门前,顾倾沫见郑寅年一身又湿透了,有点像是民工,她忍不住笑了,“我发现大学教授都要变成了小民工了,这身衣服,还真的不适合你。”
郑寅年唇角弯弯,见顾倾沫发丝上都是雨,他伸手将她湿漉漉的发丝挑开。
这个亲密的动作,令两人都愣住了。郑寅年尴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见你发丝黏在脸上,估计有点不舒服。”
“没事,没事……。”顾倾沫唇颤抖了一下,觉得脸上有点火烧的烫。
两人都是半身湿透,坐到火锅前吃火锅。顾倾沫是挫手,唇也有点发紫,她觉得现在确实是吃火锅的最好时候。郑寅年眼镜有点水汽,不过倒也不阻碍。
吃着火锅,两人的身体都暖和了起来。顾倾沫觉得很有意思,她从来都没有穿成这样出来,估计郑寅年也没有穿的这样出来过。就像是刚来到城市里的小民工,不过却格外的温馨舒适。
火锅过后,天已经完全的黑透了。郑寅年打电话叫了朋友过来帮他把车子拖回去,毕竟也不是太远的距离。两人到了楼下,等了郑寅年的朋友过来。
郑寅年见顾倾沫冷的有点哆嗦,他心中有点担心,就怕她感冒。
“你先上去,我自己在这里等一下就好了。”
搓了搓手,顾倾沫摇摇头,“还是算了,你一个人在这里等的话还要好久。”忽然想到了什么,“你的衣服还在上面,要不你换了衣服再回去。”
郑寅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有点不太像话,不过他竟然觉得这样也很好,“不用了,要是我去换了,等会还是要湿透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等明后天有时间了过来拿。”
“也好,现在确实有点雨大。”顾倾沫点头,觉得郑寅年说的话确实有道理。
两人聊了一会,郑寅年的朋友开车来了。带了拖车的线缆,郑寅年坐到车子内,车子就缓缓地出发了。走的时候,郑寅年在顾倾沫的额上印了一个吻,直到车子消失不见,顾倾沫还有点没有回神。
郑寅年的那句胡,令她的心中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
“如果可以的话,做我的女朋友?”
远远的雨中,顾倾沫没有看见另一辆黑色的宾利。宾利车内,一双眼睛幽深的看不到一点情绪,只是那么一动不动地看着顾倾沫。
中午下了大雨,北堂离买了一些吃的回去,没有想到家中冷冷清清的,根本没有顾倾沫的影子。打了电话也打不通,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他心中觉得有点莫名的慌乱,以前她就算是出去了,至少他心里还是知道的,如今竟然有点乱了起来。
想来想去,他想到顾倾沫可能会在卓灵犀的酒吧里。到了酒吧,发现酒吧的门大锁着,根本就没有营业。想来想去,他觉得也许人可能会到自己的家中。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看见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幕,那个男人在顾倾沫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才走,而顾倾沫竟然也没有反抗。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令他心中莫名的生出一些火气来。到底是什么人,令她很在意。
顾倾沫上了楼,她从洗衣机里拿出了郑寅年的衣服。想了想,还是叠好了放在一边。这个时候门铃忽然响了,她想不到是谁,难道是郑寅年又回来了?
开了门,顾倾沫就从雕花的防盗门空隙中看到了北堂离一双阴冷的眼睛。她的心顿时咯噔一下,总觉得有点危险。
“你怎么来了?”她问,却没有打算把门打开的想法。
北堂离站在门外,发丝上都是雨水,滴答滴答的。他盯着门内的人,“开门。”
顾倾沫警惕地看着北堂离,总觉得他有点杀气冲冲的。颤抖了一下手,顾倾沫还是开了门。
北堂离进了房,打量了一下顾倾沫的小卧室,他从来都没有进来过。那沙发上的男人衣服令北堂离眼睛蒙地眯了一下,他伸手抓过沙发上的衣服,可以确定就是刚才那人的。
“你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怎么,打算背着我偷吃吗?”
顾倾沫站在北堂离的身后,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她就觉得有点冷凝的令人觉得恐怖。她唇瓣蠕动了一下,“根本就没有的事情,你不要乱说。”
抓住衣服的手陡然间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北堂离眼中的冷如同是结了冰,他一直都在找她,而她竟然跟一个男人在房间里。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换过的,而男人的衣服就放在这里没有动过,她还想要抵赖。
“顾倾沫,是我乱说,是我自己亲眼看见。你们刚才在楼下,不是也十分的要好吗?”北堂离的手指划过衣服,转身走向顾倾沫,伸手抓住她的肩膀,几乎想要捏碎那柔软的人。眼前的人,真是令他恨的牙痒痒。
“不过是别人帮了我,我叫人家上来坐了坐,难道有错吗?”顾倾沫盯着北堂离,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无理取闹。ZV0y。
“上来坐坐,坐坐就可以做到床上去吗?”北堂离双眼灼灼,像是一簇簇的火焰在飞窜中。他恨极了这个房间里有别的男人,而且还有别的男人的衣服。
“北堂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什么叫做我们上床了,我们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血口喷人。”顾倾沫也火大了,她瞪着北堂离,也不在乎自己的肩膀是不是又痛了起来。就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觉得她就是一个那么随便的女人。
“乱说,我是不是乱说你自己心里应该最明白,刚才你敢说他没有在外面吻你?”
顾倾沫顿时没有话说了,郑寅年确实是吻了自己,不过他只是礼貌性的吻了自己,并不是别的。只是确实是事实,这令她立刻就没有了话说。
“怎么,没话说了吗?”北堂离步步逼近,双眼咄咄逼人,几乎想要掐死顾倾沫。
“只是礼貌性的吻,并不是什么你想的那么龌龊。”顾倾沫往后退了一步,想要挣脱开北堂离的囚困,不过他的大手是那么的有力气,竟然令她动都不能动一下,只能任由他紧紧地抓住。
“是我想的龌龊,那么你们做的就不龌龊了吗?顾倾沫,你难道没有忘记你是我北堂离的玩具,除非我愿意,否则任何人都不能碰你一下。”北堂离是霸道的,甚至是如强盗一样的宣布自己的所有权。顾倾沫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染指。这样强烈的占有欲,是他心中最为浓重的情感。
顾倾沫双眼通红,几乎要落泪,她一把推开北堂离,几乎是用了她全身的力气。
“你说够了吗?次次都是提醒我是你的玩具,我没有心,没有自己,除了供你玩弄,是不是什么都不应该有。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前几日就死在土中,也不要被挖出来。”
“闭嘴。”北堂离话语软了,他一把抱住顾倾沫的身体。她的身体是有点冰冷的,甚至有点冷的令他觉得害怕。如果那日从土里挖出来的她是没有气息的,他会怎么样,这个问题他一直都不想去想。只是这个女人勾起了他的嫉妒,令他的心中总是有点不安的因素在流动。她的心从来都不在他的身上,即使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孩子,她也没有将心放在自己的身上。也许就是看见了这个,才会令他觉得一切都是抓不住的虚浮,甚至有点自己控制不住的恐惧。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允许,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都不准。”北堂离紧紧地抱住顾倾沫,只是循着她的唇,吻着她的眼睛,感觉到她眼角似乎有泪水滑落,有点咸味,令他觉得心里苦。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说话,只是气愤。
顾倾沫泪水一颗颗的滚落,想要推开北堂离,却如何都推不开他。他的怀抱有点温暖,却也有点湿冷,想来是刚才一定没有打伞,所以身上和发丝上都有点湿漉漉。
抱着北堂离,顾倾沫夹着哭腔问道:“你到底希望我怎么做,你才会放过我,或者说你才能满意?”她问,是真的想要知道自己要怎么办才能够脱离他,甚至是令他不要总是对她发脾气。这样的提心吊胆,令她感到不安的痛苦。
北堂离的唇吻在顾倾沫的脸颊上,他的双眼直直地看到顾倾沫的眼中,她乌黑的眼睛里没有杂质,纯纯的也看不见自己的身影,他只是说道:“我要你的眼中有我,我要你的心里有我,我要你时时刻刻只是想着我,我要你爱我,明白吗?”
顾倾沫愣住了,现在她心里算是明白为什么北堂离总是这样的喜怒无常了。原来他是想要自己爱上他,或者说他已经爱上了自己。明明如此浅显易懂的事情,他们之间似乎总是有很多的纠缠不清。
“明白了吗?我只要你爱上我。”北堂离又说了一遍,他看到顾倾沫眼中的退缩,他的大手却紧紧地抱着她不然她动弹。家车放身。
“不要,我不要爱上你,不要……。”顾倾沫慌乱地摇摇头,她不要爱上北堂离,绝对不能爱上他。爱上他,那么她连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都没有了,真的是失了身又失了心,她不要。
“为什么不要?”北堂离声音低沉,淳淳的如同是一阵雨后的雷声。
顾倾沫眨巴了一下眼睛,让眼中的泪水翻涌而出,她只是摇头,她就是不愿意。
北堂离的眼睛刺痛了一下,他想要她爱上自己,可是她似乎从来都要背道而驰。为什么他想要得到的是如此简单的,可是她却总是不如他的意愿。
低头,他深深的吻住她的唇,大手肆无忌惮地划过怀中人的曲线。下一秒钟,他抱起顾倾沫,就算心不是他的,他也要将她的身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边。也许他真的中毒了,也许是真的无可救药了,只是为了眼前的女人。
棉质的睡衣飞散而去,北堂离健壮的身体炯然有力地压了过来。那沉重的身体,是有点温热的,甚至是有点暖意的,烘烤着顾倾沫有点冰凉的手脚。
大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身体托起,不过他不在是以前的粗鲁,而是等待她的申银,然后才猛然地沉入。
汗水交融,没有话语,只是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了。渐渐的听不见雨声,只是两人的呼吸在一点点的加热空气里的温度。
如果没有爱,就让他将这具身体彻底的占有,甚至是永远地占有,只为了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永远都不能离开自己。就算是这样,也好。总有一天,他想总有一天,她会将自己的心也交给他吧!
094章
更新时间:2013-4-12 23:44:15 本章字数:6563
夜雨绵绵地下了整个晚上,顾倾沫觉得有点冷,她缩了缩,才察觉到自己在北堂离的怀中。他的怀抱很温暖,暖暖的可以听见他心跳的声音,不是太大,只是很稳地跳动中。
“醒了?”低沉醇厚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北堂离低声问道。他知道她醒了,也感觉到她似乎有点冷。他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双腿有力地缠着她白希滑嫩的腿,只是想要将她拉的距离自己更近点。自己的温度可以蕴热她的体温,这点多少令他觉得心安。
这温暖有点令人昏昏欲睡,起初想要反抗,到了最后都变成无力。没有别的选择,她只能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自己的身体靠在他的怀中,在他怀中寻找到舒适的睡点,才又闭上眼睛睡了。
北堂离唇角勾起点宠溺的笑,怀中有一个女人,每天都这样似乎也不错。他想,如果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他似乎也并不会觉得不好,反倒是觉得有点舒心。
……………………
天色刚刚的明亮起来,蔚蓝的天空被雨水冲刷过,显然要明媚了些。一夜的纠缠,令顾倾沫觉得昏昏沉沉的,她还想要再睡一会,觉得自己似乎从来都没睡的这么安稳过。也许是自己的窝,也许是自己的家,也许身边有个暖炉,叫自己不会觉得夜雨的清冷。不过清晨的门铃声令她不能再继续睡下去,她起身发现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房间内没有北堂离的影子,顾倾沫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意外,毕竟他也不会一直都呆在这里。他不在,她觉得还好点。
发丝有点凌乱,随便找了一件睡衣穿上,顾倾沫走到门前开了门。
门外的人显然愣住了,白希的脸上有几丝红,不敢直视顾倾沫。郑寅年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他不过是顺便的过来,也就顺便地来拿自己的衣服,同时顺便地给顾倾沫带了一些早餐过来。
眼前的人睡眼朦胧,乱糟糟的发丝垂落在白希的肩膀上。粉白的肌肤露在睡衣的外面,而睡衣有点单薄,甚至是有点纱的,所以可以隐约的看见女人很是漂亮的胸部,而胸部上朦胧的有点突兀,不用想也知道那是女人的小草0莓。
见到来人羞涩,顾倾沫才猛地醒过来。她真的是疯了,竟然穿成这样来开门。慌乱间,她一把关上了门。对面的镜子里透出她此刻的样子,乱糟糟的,甚至有点不修边幅,主要是她身上的睡衣是不能见人的。
“沫沫,等你收拾好了再来开门。”听到里面慌乱的声音,甚至有一声压抑的尖叫,郑寅年脸上浮现出一点点笑意。不知道是早上的福利太好,还是他来的不是时候。
门内的顾倾沫脸都红透了,她该死的迷糊的竟然就这样的开了门。迅速地回到卧室里,慌慌忙忙地找到自己的胸衣,又找了件不是太透的长裙,她套上了就才敢来开门,就怕门外的人等的久了,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开了门,顾倾沫已经算是像样了,至少不是刚才睡意朦胧的样子。
脸上的红热还没有退去,她真的有点不好意思见郑寅年。
“抱歉,是我来的太早,没有想到你还在睡。”郑寅年面上正常,倒是看不出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其实他内心还是波澜起伏,甚至有点不敢直视顾倾沫的脖颈。
“没有,是我睡的有点迷糊。”
郑寅年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在看见桌子上的烟灰缸时,显然手指顿了一下。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貌似是见过这个烟灰缸,当时烟灰缸是干净的,而且也是空的,可是现在竟然多了几根烟头。烟头的牌子是他知道的,一般并不是女人抽的烟,而他也相信顾倾沫并不是一个抽烟的人,否则他一定可以闻到她身上的烟味。四处打量了一下,并没有看见任何男人的迹象,也没有见到男人的物品。一时间,郑寅年苦笑,是他自己多心了。也许只是朋友过来坐了一下,并不是他想的那般。
“我家里的保姆准备了一些早饭,我想你估计也没有吃,所以就带过来了。”将豆浆油条,还有粥放到了桌子上,郑寅年声音不大地说道。
顾倾沫见桌子上的早餐很是丰盛,会心一笑,“这个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从家里面带过来。其实这边有很多早餐店,过去的话也比较方便。”
“没有什么麻烦的,只是家里有保姆,而且她的手艺也不错。不过油条倒是在街边买的,因为从那边带过来的话可能就冷了。油条的话,还是热的时候好吃点。”郑寅年坐在沙发上,笑米米地说道。他光洁的额面,白希的脸上都透着一股温和,不过这温和显然并不允许顾倾沫拒绝。
正好也没有吃早餐,顾倾沫确实有点饿了。好久都没有吃楼下的油条豆浆了,她面上有几分喜色。
“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就不客气了。”传从绵怀。
“没必要跟我客气,你先去洗漱一下。”郑寅年笑道。
顾倾沫伸手揉了一下眼睛,确实有点脏兮兮的。她转身去了洗手间,洗脸刷牙收拾一番。
郑寅年从碗橱里拿出碗筷,然后将保温桶里的豆浆稀饭都倒了出来。有细心地将油条切成了一段段的放在盘子里面,自己也坐在一边等顾倾沫。他很少这样对一个女人如此尽心,也许男人喜欢女人,总是想要去讨好一下。这样的讨好,他自己并不排斥,甚至觉得有点小小的快乐。至少早餐能够在一起吃,对他来说也算是一天中比较开心的事情。
收拾好了,顾倾沫从洗手间里出来就发现一桌的早餐,很是丰盛。
“不介意的话,我就一起了。因为走的急,所以我也没有吃。”郑寅年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油条。
“怎么会介意,你送来的早餐比什么都好。”喝了一口豆浆,顾倾沫满脸的满足,她好久没有喝豆浆了。
“这个豆浆是家里豆浆机打的吧?”
“是啊!我不太喜欢路边的豆浆,有点不太卫生,而且那个都不算豆浆了。家里的保姆比较细心,时常的会打点豆浆。”其实豆浆并不是保姆打的,而是郑寅年自己打的。他觉得女人喝豆浆是最好的,所以就打了点豆浆。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专门为顾倾沫打的,毕竟两人的关系还没有确定。
顾倾沫赞同地点点头,“确实是的,所以我也不再外面喝豆浆。只是最近家里的豆浆机坏了,我也好久没有喝豆浆了。”
两人一边吃早餐,一边闲聊,忽然门铃声响起。顾倾沫觉得有点奇怪,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多人来找自己。她也不过是回来住了一个晚上,又是谁?
正要去开门,郑寅年比顾倾沫还要早一步。
“你手上都是油,还是我去开门吧!”郑寅年起身去开门,顾倾沫看看自己满手的油,确实也不太好去开门。估计也就是送报的,或者是其他的神马物业,所以她也就静静地吃油条喝豆浆,也就没有留心。
门开了,门内外的两个男人都同时愣了一下。
“寅年,你怎么在这里?”北堂离完全没有想到开门的人是郑寅年,更加的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顾倾沫的家里。
郑寅年也是很奇怪,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
“大少爷,没有想到你会来。请问,你找谁?”
两人彼此都是认识的,虽然不是太熟,不过也知道彼此。郑寅年的父亲是北堂家的家庭医生,所以郑寅年小的时候去过北堂家,也认识北堂离。两个相熟的男人同时出现在一个女人的家中,男人的心中立刻就多少都明白了点。
“我找顾倾沫。”北堂离话语中有点不善,他盯着郑寅年看了一眼。多年不见,郑寅年还是如往常一样,总是翩然有度,令他心里莫名的烦躁。女人,似乎都喜欢这样温柔的男人。顾倾沫是女人,自然也不例外。
郑寅年眼神若水波浮动,只是噙着笑,笑容里也多了一丝戒备。他开了门,发现北堂离手里也提着豆浆和油条,跟自己的差不多,多的是几个小笼包子。
门开的瞬间,北堂离就大步地走进了客厅。他看见顾倾沫正在吃油条和豆浆,心猛地刺了一下。深幽的眼睛看了一眼吃相不佳的女人,他心头莫名的有几分火气,还有几分难言的难堪。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他下去给她买早餐,而这个女人竟然已经在家里吃了起来,吃着另一个男人提供的早饭,他心头无名的火在燃烧。
顾倾沫塞到嘴巴里的油条硬是觉得吞不下去了,北堂离的眼神冷沉的有点令人觉得恐怖。她尴尬地看着他手中的油条豆浆,心中就更加的五味陈杂了。本来以为北堂离回去上班了,没有想到他竟然只是给自己买早餐去了。估计高高在上的总裁,绝对没有买过早餐这类东西。想到附近的早餐店都是人满为患,她就有点不敢想象北堂离穿着十几万元的衣服,面容冷峻地在一群大叔大妈还有上班族中买早餐的样子。真的有点格格不入,甚至是有点十分的尴尬。
“我不知道你去买早餐了。”顾倾沫好不容易将油条吞了下去,差点要噎到自己。
北堂离冷着脸,将油条豆浆放在桌面上。
“看你还在睡,所以我就先下去了。想你昨晚确实很累,早上的话一定要多补补。”眉眼跳动,北堂离话语暧昧,直接坐到了顾倾沫的身边,也不问问就直接将她手中吃了一半的油条拿过来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郑寅年站在一边,面上隐隐的已经有几分难色。从北堂离的话语中,他就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不过,他心中同时还有一份别的想法。
没有离去,只是坐了下来,郑寅年没有说话。那凉了的油条豆浆,他只是吃着,却完全是食之无味。
顾倾沫现在要是敢说话,估计就是脑袋叫驴给踢了,所以她老老实实地吃早饭,连话都不敢多说。
北堂离倒是变了个人,他自己买来的早餐不吃,而是将早餐赛到顾倾沫的嘴巴里面。她手中的油条豆浆,全都下了他的肚子。
“小笼包。”已经是第三个小笼包了,直接送到了顾倾沫的嘴边。
顾倾沫苦着脸,有点哀怨地看着北堂离,“我已经吃了三个了,你自己吃吧!”在这么吃下去,她会直接吃吐了不可。都是肉馅的,吃一个就腻歪了更何况是三个。
“才三个而已,我可是下去排了好久才买到的。”北堂离唇角有笑,不过双眼却能杀死人。就是要逼着顾倾沫吃,脸上完全是你要是不吃就等着看。
即使知道是他下去买的,顾倾沫也吃不下去。在他来的时候,她已经吃了七0八分饱了,现在再吃下去,估计真的要恶心了。北堂离自己不吃自己买来的早餐,全都要塞给她,她就算是猪神也吃不下去。
“咳咳,我有点呛到了,我去下洗手间。”顾倾沫觉得左右为难,她起身就逃了。14757270
客厅里就剩下北堂离跟郑寅年,男人吃饭都是很快的,其实郑寅年也算是吃好了。不过手中的豆浆迟迟都没有喝完,似乎就是要等顾倾沫走了有话给北堂离说。
“大少爷跟沫沫是什么关系呢?”郑寅年笑语盈盈,不过眉眼中有几分冷肃。
北堂离将手中的包子直接丢到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又喝了一口豆浆才抬头看郑寅年。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他问,眉梢微微扬起,有几分气势逼人。向来他都是很有威慑力的,对郑寅年更是不看在眼中。
郑寅年心跳加速了一下,手心微微的有点薄汗。他虽然是成年人,比北堂离也差不了多大,不过心中从小就对北堂离有一种敬意。毕竟他是北堂家的大少爷,而他的父亲是他家中的家庭医生。不过现在,他为了自己的幸福,还是想要将自己心中的话说出来。
“呵呵,大少爷一向都不缺女人。”他笑,接着道:“我想沫沫也不是大少爷择偶的最佳人选,听家里的老爷说大少爷不久将有婚约,所以我想说如果只是跟沫沫玩玩的话,我希望大少爷能够放手。大少爷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不过沫沫她是好女人,我希望大少爷能够不要耽误了她的婚期。”
面对郑寅年的公然说白,北堂离脸色冷峻,黢黑的眼眸更加的幽深清冷。他的唇微微勾起,笑道:“我有多少个女人,这个事情还不需要别人来操心。不过顾倾沫是我要的女人,只要是我要的女人,我就绝对不允许她离开我的身边。如果你想要追求她,不是告诉我,而是问问她愿不愿意。”
“我是喜欢她,不过我希望大少爷能够放手。”自己的想法叫人透析的一清二楚,郑寅年也不会恼怒,因为他的意思就是这个。既然北堂离都说了,他自然也就干脆把话说的清楚,他不要别的女人,只是希望他放手,成全他们。举凡是北堂离看上的女人,估计都跑不掉,也就是这样,他也知道顾倾沫不会给自己机会,除非北堂离自己先松开手。ZV2u。
北堂离冷冷的眼睛直视对面郑寅年,他唇色越发的见冷,“如果我不放手呢?”
这句话说的很是欠扁,不过郑寅年也不可能真的去扁北堂离。一向眼眸温润的郑寅年,此刻眼神坚定地望着北堂离道:“那么我会争取,争取将她从你的身边带走。”
“拭目以待。”北堂离冷冷地说道,似乎完全不在意。
郑寅年见自己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直接起身先告辞了。
门哐啷一声关上,北堂离冷冷地看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他眼睛微微眯起,冷冷地说道:“出来,我知道你都听见了。”
洗手间的门开了,顾倾沫脸上一阵青白,然后缓缓地走了出来。她眼睛低垂着,长长的眼睫毛盖住了眼睛,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那也是你希望的吗?”北堂离盯着顾倾沫问道,眼神一分分的冷硬下去。
顾倾沫低垂的眼睑慢慢地扬起,她唇边有一抹轻浮的笑容,不过那笑容有几分凄凉,青淡淡的似乎是云彩勾画出来的。
“就算是我希望的,你愿意放手吗?”她问,眼中却早已经有了答案。北堂离是不会放了自己,以前不会,现在是更加的不会了。她的眼睛并没有看他,只是有点出神地看着桌面上吃剩了的包子还有豆浆。
北堂离声音冷硬,“想都别想。”
“我就知道。”她淡淡地说了一句,缓缓走到北堂离的身边,坐在开始的位置上继续吃早饭。一边是豆浆,一边是包子,她都不是太喜欢,只是觉得吃起来也没有什么味道,甚至令她觉察不到自己是饱了还是没有饱。
北堂离见她心不在焉地吃着包子,伸手从她的手中将包子拿了过来。
“不喜欢吃就别吃。”包子都已经有点冷了,拿在手中就知道油都凝固了,一定不是太好吃。他厌恶的是她眼中黯然,似乎没有他,也没有任何人。她就这么的想要从他的身边离开,这么的想要不顾一切地离开他吗?
北堂离能够看的出来,顾倾沫并不是真的爱上了郑寅年,不过她爱上的是那份不被他打扰的生活。也许就是这样,她昨夜睡的很香甜,香甜到他打开灯看到她的面容上总是有几分满足和疲惫。在他的床上,他的家中,他至少没有流露出那样的满足。也就是这样,所以他不想去追究关于郑寅年的事情。
手指放在冰凉的豆浆上,顾倾沫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没有什么胃口。她看了一眼一边的北堂离,只是觉得他似乎变了,变得有点不像是以前的他。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北堂离忽然说话,令顾倾沫吓了一跳。不过她面上显然有几分微微的喜悦,至少她可以回到自己的小屋里。
北堂离见到顾倾沫脸上的喜悦,心中就有点刺痛。看来就算是再好,也不是她自己的家,果然她还是喜欢自己的家。
“尧尧可以回来吗?”顾倾沫双眼中有几分期待,她想要尧尧回来,要不然她会觉得家中空荡荡的,心口也空荡荡的,十分的不舒服。
北堂离冷冷地看了一眼顾倾沫,直接浇灭了她心中的渴望。
“如果不想孩子受罪,就不要说这样的话。”
顾倾沫的手纠结了好久,此刻却觉得酸酸涩涩的,自己是回来了,可是尧尧并没有回来。这个家里,缺少了尧尧,似乎就缺少了温暖。不过她明白北堂离的话,北堂凌的为人,她心里多少是明白的。那样的人,如果知道尧尧是她的孩子,估计一定不会对尧尧好。注重血统高贵的北堂家,到了最后也要保留那份自私肮脏的高贵。就算是家里黑暗的如同是地狱,也要讲究血统的优雅。如果知道尧尧是她生的,尧尧一定不会好过。
想到尧尧,顾倾沫眼中酸涩的泪水呼啦一下就是没有忍住,眼泪哒哒哒地就落了下来。
见顾倾沫又哭了,北堂离心里有点不耐烦。一把拉过顾倾沫,将她搂在怀中。也许现在孩子回不来,不过总有一天还是可以回来的。只是这样的承诺他不能给她,就是怕给了她希望,她最后却要给他一份绝望。这个女人的心中,有孩子,并没有他。这一点,他清楚的明白,甚至深刻的明白到自己有点懊恼。
顾倾沫伏在北堂离的怀中,任性地叫自己哭了一次。家回来了,不过没有尧尧就不算是家,而眼前的男人,令她有点迷惑起来。叫她回来,给她宽容,她要付出的又是什么呢?都说有来必然有往,而她想不到自己下一刻会输掉什么。
095章
更新时间:2013-4-13 22:31:33 本章字数:6512
顾倾沫还是呆在北堂离的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对她来说是比较轻松的事情。来公司还可以见到尧尧,这个是令她最为满足的事情。
尧尧没事就喜欢往这里跑,一大一小两人在北堂离的办公室里,时常说说笑笑,倒也是很开心。
“妈咪,你这个地方写错了。”尧尧伸手指出顾倾沫写错的地方,一脸很是严肃地要求顾倾沫改正。
顾倾沫看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是算错了一个地方。她摸摸儿子的头,“还是你眼睛好,这么小的地方你都能发现。”
“哼,那是当然的,你不要小看我。我最近可是做了很多功课的,而且我天天都是很忙碌,也很努力的。”尧尧眼睛里有几分自信,很是牛叉地翘了翘唇,有点小小的得意。
顾倾沫唇边的笑容却有点苦涩,平常都是她教他做功课,现在竟然要他自己去做功课。不过这些功课是什么,她心里明白的很。绝对不是小孩子写作业那么简单的事情,一定是交代了很多事情给他做,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快的就看出自己的错误。心里有点酸涩,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她的话,尧尧现在还是会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是天天跟大人一样在公司里面忙碌。他的童年,她没有给他最好的。
尧尧开始还有点高兴,不过见顾倾沫眼睛里都是愧疚。他脸上的得意立刻就消失不见了,反倒是变得有点沮丧。伸手拉住顾倾沫的手,尧尧撒娇道:“妈咪,我其实很喜欢这些东西的。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要不然我会难受的。”
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有点反应过度,顾倾沫连忙笑笑,“是你厉害,真是个小超人。”
“既然是小超人的话,妈咪你需要奖励我。”尧尧很久没有窝在顾倾沫的怀里撒娇了,所以现在可是趁着没有人撒娇够。等到下午,他又要回到李远熙的办公室里学习,到时候真的一点时间都没有。晚上的话要回到北堂家的老宅子,想到老宅子里的人他心里就不舒服。
“嗯,好,你想要什么奖励,说吧!”捏捏儿子的小鼻子,顾倾沫很是宠溺地问道。
尧尧脸上顿时光彩照人,他笑米米地道:“我想要妈咪给我挠挠耳朵,好久都没有挠挠了,很痒。”摸摸自己的耳朵,尧尧笑嘻嘻地要求。他很是怀念以前的生活,妈咪总是给他挠耳朵,很是舒服。
“这点要求还是可以满足的。”顾倾沫将尧尧的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伸手扯了自己的一根发丝,然后在尧尧的耳朵边转悠。这样的话很舒服,也很享受。小家伙倒是会享受,不过她自己心里也暖暖的,如同又回到了过去。
一大一小两个人在沙发上玩闹,北堂离也不是聋子,自然是听得见,也看得见。他知道尧尧跟顾倾沫都知道什么场合说什么样的话,所以他并不会阻止他们在他的办公室里还要装的跟陌生人一样。见尧尧很是享受地躺在顾倾沫的膝盖上,任由顾倾沫用发丝挠着他的小耳朵,他觉得自己竟然有点小小的羡慕那个孩子。妈也呆可。
挠了一会,尧尧的呼吸渐渐的平顺起来,似乎睡了。顾倾沫没有动,任由尧尧在自己的怀里睡过去。不过抱着儿子,顾倾沫竟然也觉得午后的阳光似乎有点暖暖的有点令人昏昏欲睡。一大一小两人就这样在北堂离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过去,北堂离却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脸上却是有几分满足。
办公室的门敲了一下,徐晨皓领着两个经理进来。
“总裁,这次的企划案……。”徐晨皓话说了一半就没有说下去,他发现北堂离的眼神似乎有几分阻止的意思。他看了看沙发上的一大一小,顿时就明白了过来。他声音压了下来,然后指了一下门外,“会议室。”
北堂离点头,徐晨皓跟人又匆匆的离开了。门同时也轻轻的关上,就怕打扰到两个睡觉的人。
看来自己的办公室真的是坏境太好了,要不然两个人怎么前一刻都还在说话,下一刻就直接睡了过去。午后的阳光令北堂离的面容也有几分暖意,他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盖在两人的身上,随即才出了门,然后轻轻地带上了门。
“做什么,难道没有见过我吗?”门外的人气焰嚣张,显然不理会总裁办公室秘书的阻拦,直接就进了北堂离的办公室。
“辛辛,不要的,真的不要这样……。”跟在胡蜜辛后面的女人,话还没有说完,就直接撞到了胡蜜辛的背,她愣住了,随后更加是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了。
胡蜜辛杏眼用力地瞪着沙发上的两个人,真的是有点火大,她从来没有见到有人敢在总裁的办公室睡觉的。表哥也不在,只有那一大一小两人在。她只是听北堂家的佣人说过一个孩子的事情,不过现在看见两人都在,心里的火焰就蹭蹭的往上冒。
“哼,你还说不要。再不要来问问表哥到底是什么情况,估计他们到时候真的成一家人了,你自己要怎么办?”胡蜜辛回头看了一眼好友,脸上有浓浓的气愤。
站在胡蜜辛身后的乔诗诗也立刻没了话说了,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只要乖乖的,甚至不要闹,也不要没事找事就可以顺利地成为被北堂离的妻子,不过现在看来完全是错了。红唇咬了咬,她的眼睛水灵灵的,几乎要滴出水来。如果不是自己今天跟胡蜜辛哭诉,说北堂离有两个多月没有见自己,她也不会拉自己过来,也就不会见到这样的一幕。
胡蜜辛直接走过去,也不管什么,从桌子上拿起一杯水,直接从顾倾沫的头上浇了下来。
顾倾沫觉得头上似乎有水,睁开眼睛才发现眼前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正在往自己的头上浇水。
在顾倾沫睁开眼睛的瞬间,胡蜜辛就认出了顾倾沫。她可没有忘记顾倾沫,他们以前是同班同学,从小她就占尽了好处,尤其是北堂昊总是护着她,这点令她很是生气。如今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哟哟,我以为是谁,没有想到是北堂家的那个不要脸的,没有爸爸的小杂.种。好久没见,没有想到你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胡蜜辛不等顾倾沫说话,直接就冷嘲热讽地来了一通。
尧尧也醒了,他的脸上也都沾满了水,同时也看见了妈咪脸上的水。他想要叫一声,却被顾倾沫用手堵住了耳朵,还有嘴巴。
“醒了,醒了就回李助理那边。”顾倾沫任由污言秽语传来,她也不是没有听过,尤其是从胡蜜辛的口中传出来的。不过她就是不想要儿子在这里听见,她伸手推了推尧尧,叫尧尧出去。
尧尧咬着唇,从沙发上走过去。不过有人显然不愿意放过尧尧,胡蜜辛用力地看着尧尧。
“看什么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是从孤儿院领养回来的,在这样看我,小心我叫你好看。爹娘不要,北堂家能够收留你,你就给我像个奴仆的样子。”见到尧尧盯着自己看的几分狠戾,胡蜜辛就直接的骂道,甚至伸手戳了戳尧尧的脸颊。14757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