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金莹,顾倾沫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上次自己差点死在土中,也是在她的公司发生的事情。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北堂离就要订婚了,而且对象还是廖金莹。昨日的美好,似乎一下子就化为了一场烟雨,她心里闷闷的痛,明明知道自己不过是北堂离买来的玩具,可是心中却忍不住地有点难受酸楚。女强人是什么性格,她心里当然明白,如果真的订婚,估计她一定要远离北堂离。只是想到自己可以离开北堂离,她心中明明是应该有点高兴的,可是想到尧尧,她高兴的心情就无法高兴,甚至有一丝自己也不明白的苦涩。
“北堂离不要说订婚了,就算是他结婚了,跟我也没多少关系吧!”顾倾沫强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她不过是一个情人的角色。
“真的没有多少关系吗?”司怜香绝对不相信顾倾沫的话,北堂离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她心里最是明白。他那样的男人,到哪里都是女人追逐的对象。高富帅,他都占全了,那样的男人,不管是谁都想要得到。更别说他还是十分的冷酷的男人,就是女人心里的那点虚荣,令他们想要得到他的爱。
顾倾沫没说话,只是抬头望着司怜香,她想要她有什么样的表情。她不解地看着司怜香,她今天是来看她的狼狈,还是说有意要告诉她关于北堂离订婚的事情。
司怜香手指轻抚自己的手背,她的十个手指上面,有五六个戒指,各个都是价值连城。男人就是如此,想要宠女人,就知道砸钱。如同现在的这个男人,就是喜欢砸钱给自己买首饰,她是欣然接受的,不要白不要。再看看顾倾沫,她还真是穷的可怜。看上去完全不是坐情妇的料子,手指光洁,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倒是她身上的衣服,“你这一身衣服,看来价值不菲,是北堂买的吧!他就喜欢女人穿那家店子的衣服,看来你也不会避免啊!总有一日,你也会跟我一样,身上,手上,连心都会被侵蚀。”
讥诮的脸上有一份快乐,女人难免不受you惑。
顾倾沫心中猛然一沉,她眼眸沉冷,心中有几分不快道:“我想司小姐似乎想错了,这些衣服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是不是北堂离喜欢的牌子跟我没有关系。如果你是想要来看我笑话,估计要难能如愿了。”
“呵呵,自己买的,顾小姐还真是会说话。”司怜香的脸上有一抹不信,她不信顾倾沫自己会买这样的衣服。毕竟一个工薪,谁也不会花一万多块买一件衣服。
女人的战争往往都是没有硝烟的,顾倾沫明白司怜香的意图。她心中是有点涟漪的波动,不过她绝对不会表现出来。如果表现出来司怜香这样的嫉妒,那么自己也就真的变成了她那样的人。看到她这样的人,她心中会鄙视自己变成这样。
“香香,你好了没有……。”司怜香的金主等的不耐烦了,就直接过来了。他话刚刚说完一半,眼睛就盯在顾倾沫的脸上。随后一脸的兴奋,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美女了。皮肤纷嫩,脸蛋格外的柔媚,尤其是胸前,也格外的有料子。以为司怜香的朋友都是跟她一样的女人,他忍不住直接坐到了顾倾沫的面前。
“香香,这位美女有时间可以介绍一下吗?”男人的眼睛色迷迷地盯着顾倾沫的身扫描,明显就是有点迫不及待。
在这个世界上,有钱的男人可以拥有许多情人,只要他想要,舍得花钱,绝对可以到手。而这些交际花们则有一种默契,只要从男人的身上可以套到更多的钱,他们之间也不会在乎两三个女人做一个男人的情妇,只要他有钱砸。
所谓的介绍就是隐语,意思是将顾倾沫介绍给自己做情人。司怜香心里明白,眼中虽然满满的都是鄙视,却也不会表现出来。女人就是玩物,绝对要乖,也绝对要会看眼色。如果不会看眼色,随意的发飙,估计到时候难看的只是自己。司怜香是聪明人,绝对不会表现出来自己的不满。
顾倾沫很是厌恶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恶心的令她想要吐。双眼遮掩不住的浑浊,明显的就是涩域熏心的男人。她往一边移了一下,可是她的旁边就是隔板,根本就没法子移开。男人显然有点美色迷了心智,直接厚颜无耻地朝着顾倾沫的方向更加靠近了一点。他现在看见的只是顾倾沫的脸孔,越看越觉得漂亮。真是耐看的美人胚子,更加令他心动的是顾倾沫完全没有多少胭脂水粉,是属于那种很纯正的美。现在女人化妆以后和化妆之前绝对是天壤之别,没有化妆的女人真是少之又少,尤其是想要靠男人来活着的女人。
“能让一下吗?”顾倾沫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步步紧逼了,她想要离开这里。脸色顿时就难看了很多,觉得这样的种猪很是恶心。
男人完全不会看眼色,习惯了钱多多的生活,哪里理会顾倾沫的要求。他的手臂直接搭在顾倾沫的肩膀上,一副我们关系很好的样子,趁机吃豆腐。
“放开!”顾倾沫也生气,她伸手就打掉了男人的手臂。
“你这个女人,别给你脸不要脸,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男人也恼了,一把抓住顾倾沫的手,恨声道。
顾倾沫正要发飙,将这个猪头丢出去,外面就立刻冲进来一群人。为首的女人见到那个男人气的几乎要跳脚,直接冲过来隔着隔板,一把抓住顾倾沫的头发丝,然后伸手就给了顾倾沫一个巴掌。
“贱女人,就是你勾引的我老公。看我不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践人。”泼妇般的女人扯着顾倾沫的头发就拉,还吼的跟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顾倾沫的手被男人抓住了,这边又被人扯着头发,还有女人身后的几个女人都冲了过来,一时间乱成了一堆。
司怜香见到这样的一幕,吓得直接退了出去。她不敢承认自己才是这个男人包养的女人,就怕这些女人会冲上来撕了自己。男人见妻子打错了人,却也不说话,放开顾倾沫的手也钻了出去,任由一群疯女人发飙。
顾倾沫火了,她从来都没有打过女人。现在竟然受到这样的对待,一把推开拉扯自己的女人,可是由于地方狭窄,难免的手臂就蹭到了桌子,手肘直接就蹭出了血。她的脸上头发乱成一团,鼻子也出了血。
“给我住手。”用力过猛,自己的发丝还是被扯掉了很多,痛的顾倾沫咬着牙看着远处战战兢兢的司怜香。
“住手,你这个女人敢在外面勾引别人老公,就别想要好报应。看我不打死你,你这个贱女人。”带头的女人,说完直接跳上了自己那边的桌子,越过隔板就要打人。
顾倾沫也气坏了,自己不过是出来喝咖啡也能遇见这样的事情。她一把拉住那个女人的手臂,然后一个过肩摔,将那个女人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其他的人见到顾倾沫有两下子,都吓得不敢动手了。
地面上躺尸的女人痛的开始哇哇大哭,也不管是不是人多,就直接坐在地面上哭喊起来,“啊呀,我的命好苦啊!遇见这样的男人,天天都不知道回家,就在外面玩女人。尤其是现在我都被这样的小三欺负,有没有天理了。呜呜……,勾引别人老公的小三不得好死。你这个贱女人,你不得好死,勾引别人老公……。”女人哭天喊地,一边的人立刻又开始上去安慰,也不敢动手了。毕竟他们都只是来助阵的,现在女人先倒下了,他们也不会叫自己受伤。毕竟这群人就是仗着人多,不过看顾倾沫的样子不好欺负,谁也不敢动。14965915
顾倾沫好不容易将自己的头发撩了起来,听到那哭叫声,她恶狠狠地吼了一句,“给我闭嘴,你最好认清楚谁是小三再动手。我跟这个男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连他这只猪是谁都不知道。”
“没有关系,你骗鬼去吗?没有关系,你们两个勾肩搭背的、”女人就是看见顾倾沫被自己的老公搂住了肩膀才发飙的,没有想到顾倾沫竟然说这样的话,她自然吼叫的更大声了,就怕别人听不见。
“好,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去公安局把话说清楚。我要告你老公非礼,而你则是故意伤人。走,去公安局把话说清楚,你这个疯女人。”顾倾沫说完就去拉那个地面上正在哭的女人,其他的人连忙拉住,不让顾倾沫拉人走。
“你老公确实是先非礼这位小姐的,太太,你还是认清楚人再动手的好。”一边的服务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上来说了一句。毕竟她刚才可是看的很清楚,是这个女人的老公先非礼别人的。而真正的小三,是那个满身珠光宝气的女人。她虽然没有说是谁,不过还是给顾倾沫说了句公道话。
听见服务生这么说,所有的女人顿时都回过神来了。他们抓错了人,甚至也打错了人。真正的小三是那个刚刚坐在老公对面的女人,众人再看,哪里还有司怜香的影子,人估计知道自己要倒霉,早就跑了。那个男人,见自己老婆丢人,也灰溜溜地走了。
“我要去打死那个女人,该死的小三啊!”女人发疯似地冲了出去,自己乱打了人,到时候怕是惹到官司,所以吓得直接跑了出去。后面的人也自然是跟着跑了出去,说是去找小三,其实是怕顾倾沫告他们。
顾倾沫真是想要揍司怜香一顿出气,自己做小三就罢了,竟然也害了自己无辜挨了一顿。
“小姐,你到我们店子后面去清理一下吧!”服务员实在是看不下去,好心地建议。
顾倾沫也没有拒绝,就跟着服务员到了他们的员工休息区。从镜子里面看见自己脸上红肿了一块,而且脸上到处都是抓痕,她真的是又气又恼。司怜香这个祸水,自己惹了祸,竟然丢下她跑了。想到那个女人刚才似乎脸色惨白,她以为做小三的都是如此嚣张的,看来还是怕人家的正妻找上门来。
正在用清水洗脸,一块毛巾递了过来。顾倾沫转头,才发现司怜香就在自己的身后。她没好气道:“怎么,有胆量做,就没胆量承认自己是小三?”
司怜香脸上是青红一片,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妻子会找上门来。平常遇见的很多,妻子都是没有什么本事的,就算是有本事的,也不会专门的这样泼妇一样跟上他们。以前没本事的妻子就是哭闹在家里,看见没法子就直接任由丈夫外面逍遥。有本事的女人直接上门给钱,叫人走,或者是直接发出警告。司怜香是聪明的女人,见到狠戾的女人,自己一定会拿了钱就走,或者是在有预兆前就飞了。这次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少有的。看顾倾沫一脸的伤痕,她有点小小的愧疚。本来人已经跑了,躲到了隔壁的店子里去,不过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就回来了。她知道那群女人知道自己打错了人,一定会找自己,所以就先跑了。
“我,我欠你一次。”司怜香声音有点急,将毛巾又往顾倾沫的脸前送了送。就怕顾倾沫不要,自己很是尴尬。
在坐几久然。顾倾沫接过毛巾,她冷笑道:“这就是做小三的下场,司小姐你记得,这次是你欠我的,下次不要再找我的事情。见你一次,似乎每次都没有好事、”
已经受了伤,顾倾沫也不能把司怜香怎么样。她接过毛巾,只是记过。10NjJ。
司怜香眼中有点愧疚,“是我的不对,以后你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帮忙。”
司怜香心里明白的很,这次如果不是顾倾沫帮她挡了灾难,自己一定会死的更惨。顾倾沫还有一手,自己是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要是刚刚那样,那群女人一定会将自己的脸抓花,把自己打个半死不可。她知道那群疯女人的厉害,也明白自己的男人绝对是不会救自己的。现在社会上的人都痛恨小三,大家也不会过来拉的。如果是那样下去,她真的会被打死,或者是打残。这样的例子不少,尤其是她们这些靠着有钱人包养的女人,更加的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顾倾沫收拾了一下,但是脸上的痛,还有抓破的皮不是一下就好的。她有点狼狈,忍不住地对司怜香道:“司小姐,做人不要做的太过分了。你做别人的小三,这次我帮你挡了灾难,难免下次你还能这么幸运。”
“你以为我想做小三,如果不是没钱,谁不想找个好男人嫁了。你以为都跟你这样好的运气,北堂离爱你,所以你就好过。”司怜香忍不住地有点怨恨,她是过习惯了有钱的日子,要是没有钱,对她来说几乎是要她的命。
“北堂离爱我,你说笑话吧!”顾倾沫听见司怜香说破了一些事情,忍不住冷哼。北堂离爱自己吗?她可不觉得那种是爱,如果真的爱自己,也不会叫自己处在这样的尴尬身份上。
司怜香本来是不想告诉顾倾沫的,现在自己已经说出来了,也就不好再闪躲。加上顾倾沫确实帮了自己,她低头,咬牙,很是不甘心道:“你以为那天我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掉下来,为什么又将你推下楼。我就是想要看看北堂凌的表现,你知道他在医院里是怎么给我说的吗?”
顾倾沫不解地看着司怜香,她以为北堂离还是对司怜香有点好感的,要不然也不会任由她那么胡闹。
“他叫我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就算我们是好朋友,他都为了你跟我说了这样的话。如果是以前,就算我杀了他的女人,他都不会说一句话,甚至帮我处理。但是现在,他叫我永远都别出现在他面前,你知道这个意义吗?”司怜香不甘心地吼了一句,她十分的不甘心,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彻底的失败了。本来不打算告诉顾倾沫的,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地说了。
104章
更新时间:2013-4-25 21:44:24 本章字数:3216
就算是游离在男人中的女人,也有那么一两个想要爱的男人,而且是真心的爱着那个男人。僾嚟朤晓司怜香就是这样的女人,她真正爱过的也就只有北堂离。所以她总是识大体,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过爱情总是令人发了混的去做一些自己明知错误不能做,却偏偏还是做了的事情。
司怜香吼了一句顾倾沫,漂亮的眼睛里有眼泪,也有不甘心。这一次,是她欠了顾倾沫的人情。这个女人,至少还是强悍的,要不然早就死在了那堆女人的手里。她心里微微的认同了顾倾沫,觉得她至少是一个有能力呆在北堂离身边的女人。
“给,擦一下吧!”顾倾沫将司怜香递给自己的毛巾又递了过去,现在的司怜香真的是有几分狼狈的,甚至是脆弱的。爱上男人的女人,都是如此的卑微,甚至是如此的令人怜惜。她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司怜香,只能默默地看着她。
擦了眼泪,司怜香收拾了一下自己。不管任何时候,她都是那样的完美,甚至力求自己的妆容没有半点瑕疵。也许就是靠着一张脸孔吃饭,所以时刻都注意这个问题。
“北堂离不会轻易爱上一个女人,如果他爱上,绝对不会松手。我只希望你能坦率点面对他,爱了就爱了,不爱千万别伤他。”就算走的时候,司怜香还在为北堂离说话。
顾倾沫只是目送司怜香上了出租车,然后也一言不发地打了的士。本来想要跟灵犀喝咖啡的,现在看来完全不行了。自己的这张脸孔,出去了估计要吓死人。尤其是无妄之灾,要怎么说。就好像是脸上明明就是猫抓出来的痕迹,她硬是要说不小心摔了一跤,也难以信服,其中的各种事情说不清楚,她就懒得惹出一些事情来。111ct。
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顾倾沫还没走到自己家的门口,就发现有人在等自己。她顶着这样的脸孔,不知道是进去好,还是躲着走好。
郑寅年一身休闲装站在楼下的树边,玉树临风,似乎就是这样的情景。顾倾沫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说实话,郑寅年绝对是结婚的好男人。斯斯文文的,而且还是医学院的教授,不过顾倾沫站在他的面前总觉得有点突兀了,尤其是顶着猫儿抓过的面容。
“沫沫……?”话到了嘴边,郑寅年停住了。他这个时候才发现顾倾沫的脸上都是伤,明显是指甲刮过的痕迹。他疾步走到顾倾沫的面前,脸上满满的都是担忧。这些日子他也想过很多,想要不见,却总是莫名的会在这里转悠一下。他知道北堂离,毕竟自己的父亲就是北堂家的家庭医生。心里会有一点落差,不过他也确信北堂离给不了顾倾沫幸福,所以他想要守候。就算不是现在,总有一天顾倾沫会做出正确选择。就好像是经常受到电击的虫子绝对不会朝着痛过一次又一次的方向爬行,所以他选择守候她。
捂着自己的脸,顾倾沫脸上一阵阵的热,真是倒霉,叫郑寅年看见自己最不好的一面。
“你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忍不住地,顾倾沫话语里有几分自嘲。她真是倒霉到家了。
郑寅年脸色凝重,月华盈满的双眼里透着继续不赞同。
“你说错了,应该是我来的太是时候了。如果这样都没有处理,会发炎的。我车里有一些备用药品,你等一会,我去拿。”15019281
顾倾沫捂着自己的脸孔,见郑寅年匆匆忙忙地到自己的车子了提了一个医药箱出来。做医生的,似乎总是有点职业病。只是看着郑寅年,顾倾沫心里也会觉得暖暖的。有人关怀,真的很好,尤其是这样温暖如风的男人。
郑寅年仔细地检查了一下顾倾沫的伤口,觉得没有什么大碍。他在顾倾沫的家里也算是放得开,找了毛巾占了点水,然后冷敷了一下,再用酒精消了毒,最后才给她缓缓地上了药。
只是郑寅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认真地帮她处理伤口。
“你不想问问我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吗?”这样的伤口,看了就知道是跟女人打架打的。只是他不问,不代表顾倾沫不说。这样的好男人,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暧昧的扯不清关系。
郑寅年坐在沙发上,眉头只是皱了一下,“如果你想说的话我会听,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去问。有些事情,不一定说出来就好受,反倒是什么都不说才好。”
顾倾沫愣了一下,郑寅年果然是一个体贴入微的男人。如果是北堂离,估计她不说他也会逼着她说。
“这个伤口是被人抓的,今天在咖啡厅,有人把我误认为是小三,所以上来抓成了这样。我觉得自己真是可悲的很,明明不是小三,却像是小三。寅年,你是好男人这样的话我不想说,不过你确实很好。好的令我从心里暖暖的,觉得有你这样的人做丈夫也不错。不过,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了。毕竟我是北堂离的情人,一生都只能是他的情人,这个是我们之间的协议。我不想给你希望,所以希望你能够明白。都说三十岁结婚是为了结婚而结婚,二十八岁结婚是想结婚了才结婚,所以我希望你能找个好女人,想要结婚了才结婚。”顾倾沫明亮的双眼纯纯的似乎一潭水,没有一点的虚假,她只是紧紧地看着郑寅年,不想要将心中的那点暖意自私占有。她见过很多女人,就算不爱,也想要霸占了男人的温柔。她心里明白,占住男人温柔的是女人心里的害怕,即使她害怕了,她也不想拖着他。给人希望,不如残酷地破开云雾,好好的把话说清楚。
郑寅年沉默了,他真的想看到顾倾沫眼中的一点不自在,或者是一点留恋,哪怕是一点她说的所谓的女人的自私。只是他没有发现,这样的明亮,明亮的没有一丝杂质,令他心中竟然生出几分痛来。就是因为这样的坦率,所以他才会看上这样的女人。自己看上的,果然是最好的。
算算算有这。唇边一朵淡淡的笑,郑寅年叹口气道:“你果然是一个好女人,我也果然没有看错人,不过我想说的是,你太好了,所以我无法放手。如果你自私点,或者是残忍点,我也许会有那么几分失落。只是现在你说的这么清楚,我也更加清楚地认识你的为人了。沫沫,有时候,我真心希望你自私点。我的这份温柔,就是要给你,你何不自私点霸占了去。为什么要说的这么明白,这样的话,你叫我以后如何再这样温柔对你。”
“呵呵,长痛不如短痛,也许你有一天会发现更加适合自己的也说不定啊!”顾倾沫笑了,脸上的笑容纯净的如同是个孩子。她本来就是一个爱笑的人,如今却觉得认识郑寅年也是很不错的事情。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你有说出你真心的权利,我也有自己想要做就做下去的权利。我只是想要你知道,有一天你如果累了,一定要来找我。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会帮你。”
郑寅年的话是真的,顾倾沫也清楚的明白。
送走两人,顾倾沫远远地望着郑寅年的背影,竟然觉得轻松了很多。有些时候,女人无私点,也没有什么不好。
到了半夜,北堂离还是来了,顾倾沫也知道他最近似乎喜欢来自己的房子窝着。
北堂离伸手将顾倾沫搂到自己的怀里,他的吻很是火热地贴着她的身体,令她半睡半醒间就有点苏苏的嘛。这个男人,似乎永远都是乐此不疲的。司怜香的事情令她有点介意,不过灯没有打开,所以北堂离也没有发现顾倾沫的脸上有什么伤疤的事情。
受了伤,总想要一点安慰。不过想要的时候,也同时有担心。顾倾沫见北堂离没有开灯,她觉得是好事。只是双手相互纠缠的时候,她的手没有摸到那枚戒指。见他手上有廉价的戒指,她很是高兴,可是没有戒指的时候,她竟然是有点微微的失落。果然如同是司怜香说的,他也许以后会戴上更加名贵的戒指,但绝对不是那枚地摊货。
北堂离的大手也摸到了顾倾沫光滑的十个指头,上面也没有那枚戒指,他心中的一角有点痛。这个女人,似乎永远都是抗拒自己的。她不愿意戴上那枚戒指,令他心中说不出烦躁。他自己的手上也没有那枚戒指,不过他却自私的想要她一直都戴着。那日她低头吻他,逗着他笑,她真的不明白那时候他雀跃的心情。只是现在,他的手指上也没有戒指,他自然也没有什么立场去问那枚戒指的去处。现在是关键的时候,他不想功亏一篑。束缚着北堂家的狗屁的自尊,就从他开始都解除吧!为的不是自己,而是怀里的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上一章
105章
更新时间:2013-4-26 22:20:13 本章字数:3404
顾倾沫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北堂离似乎也没有让她去过公司,不过她想孩子了。铫鴀殩晓想尧尧了,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倾倾倾没吃。
稍微收拾了一下,顾倾沫到街上买了一些尧尧爱吃的东西。这家店子里的小吃,是尧尧喜欢的口味,以前就算她不说,他自己也会去买。如今不在家,公司也不在自己家的附近,所以尧尧估计好久没有吃到他家的小吃了。买了吃的,顾倾沫打了车就去了北堂离的公司。
到了公司里,顾倾沫才发现总裁办公室竟然没有人。她想北堂离可能是工作的原因,于是转身去了李远熙的办公室,尧尧应该在。不过去了李远熙的办公室,顾倾沫才发现根本没有李远熙的影子。似乎人都忙,连个人都找不到。
心里有点失落,顾倾沫出了公司,却远远地发现司怜香竟然在。她觉得很惊讶,昨日她才受了惊吓,今天又要陪什么人不成。
司怜香也看见了顾倾沫,她见顾倾沫脸上的红肿都已经消退了,除了脸上还有点血痕。不过打了点BB霜,也算是遮掩的看不见,只是一道道细细粉色。
“你来这里做什么?”司怜香眼中有点惊讶,见顾倾沫手中提着吃的,她有点觉得好笑。本来以为顾倾沫能够拴住北堂离,看来也不过如此。
“只是过来送点东西。”见司怜香脸上少了些以往的怨念,说话也不是以前那般带刺,顾倾沫也就答了她的话。
不过司怜香看了顾倾沫手中的吃的好一会,接着才叹息道:“我还以为你能够拴住北堂离,不过看来是我看高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男人,看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娶一个对自己事业没有帮助的女人。”
“你想说什么?”顾倾沫警觉,总觉得司怜香话中有话。她也没有想要栓住北堂离,心里也明白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他的妻子。她双眼中只是有几分不解,不了解为什么司怜香确定自己就是会令北堂离娶自己。15019303
司怜香红唇扯出一抹笑,有点嘲讽,不过这嘲讽不仅仅只是对顾倾沫,似乎也是对她自己。她眼睛微微闪过一丝怜悯,接着才说道:“你好心给他送吃的来,他人估计不在吧!”
“不是给他送吃的。”顾倾沫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手中的手提袋,她真的不是给北堂离松吃的,不过是为了尧尧。即使她明明都比平常买的多,她也不会承认自己是有想到北堂离。她只是为了尧尧,没有北堂离的份子。
那么一大包吃的,不想是给一个人的。司怜香见顾倾沫脸上有点闪躲,她心中也很明了。顾倾沫不是一个坦率的女人,而她也不想戳破这个。女人,也是要自尊的。尤其是顾倾沫这样的女人,自尊心似乎又更甚点。
“我对北堂离已经死心了,我也劝你不要陷的太深。他们是高高在上的凤凰,我们不过是飞过他们眼底的麻雀。什么麻雀变凤凰,都是骗人的。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傻女人,才相信男人真的会爱一个女人爱到愿意为她放弃一切。我就告诉你吧!北堂离今天订婚,而且是跟海东集团的女强人廖金莹。合作加订婚,真是双喜临门。既增强了合作,又成全了美事。看来你今天是白跑一趟了,北堂离连这个都没给你说,看来你也真是可怜啊1”司怜香毫不在意地回头一笑,然后转身上了一辆豪车。
捏着袋子的手有点微微地颤了一下,顾倾沫心里知道这样的一天总会来的。那日他不愿意取下那枚戒指,如今取下它,原来是有另一个比她更加有价值的戒指需要戴在他的手指上。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傻,傻的令人觉得好笑。
如果眼前放了一颗钻石和一个铁做的戒指,是谁都知道要选那枚钻石戒指,北堂离又怎么会不知道,或者说他比谁都清楚那一方更有价值。廖金莹,是海东集团的女强人,也是海东集团唯一的接班人。北堂离娶了廖金莹,间接的就是说海东集团在未来的三两年里就会直接变成北堂集团的。如此一来,不仅是如虎添翼,更是强势不可挡。她心里一直都有了思量,却不想今日听到这样的消息,还是闷闷地痛了一下,持续的痛,令她心口都有点呼吸不过来。她并不觉得自己爱上了北堂离,可是为何心会有点痛。
提着食品袋,顾倾沫就这么愣在公司的门口。直到身后有人叫自己,顾倾沫才发现身后站着的竟然是自己以前公司的老板。
郑耀光脸上堆着几分笑,“顾小姐,好久不见啊!”
“是啊,好久不见。”顾倾沫点头笑笑,不过脸上的笑容显然有几分勉强。
“好久没见面了,有空陪我喝杯咖啡吗?”郑耀光微笑提出邀请,顾倾沫没有拒绝,两人去了咖啡厅。
到了咖啡厅,郑耀光有点感叹,“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诶?”顾倾沫有点奇怪地望着郑耀光,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她还觉得奇怪,听他这么说,她就更加的奇怪了。除了退休的人,谁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吧!
“呵呵,你也不用这么奇怪的看着我。我儿子在加拿大结了婚,不愿意我再这么继续操劳下去了。小孙子刚刚出生,所以要我过去帮忙看看孩子。我也操劳一辈子了,现在正好可以去加拿大颐养天年,其实也很不错。我今天来公司总部,就是交接的。事情都已经交接完了,家里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后天的飞机票。能在公司前见你一面,我正好也有点事情想要告诉你。走的时候,我也不会再留下什么遗憾了。”郑耀光喝了一口咖啡,他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对不起顾倾沫,她跟着自己也好几年,也算是出了力,自己不能走的时候还坑她,所以有些事情还是叫她知道比较好。
“经理……。”顾倾沫听说郑耀光要走,心里明白他走的意义是什么。也许以后就可能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她在他的公司里工作的这几年,他已经算是很照顾自己了。而且自己在郑耀光的手下,也学了很多东西,他算是自己的上司,也算是自己的导师一样的人。她心中生出几分伤感,有些人似乎在一点点的消失不见,也不知道何时会再见上一面。
“别叫我经理了,叫我名字就好了。我后天的飞机,要是真的去了加拿大,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孙子年纪小,这几年估计我都不可能回来看看了。只是走的时候,我想把一件事情告诉你。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这样也就没有遗憾了。”郑耀光见顾倾沫眼中有点水色,他心中更是愧疚。如果当初不碍于权利,他真的不想就这么任由顾倾沫到了北堂离那边。他一直都知道,女人能力好,脸面漂亮总是会招惹些麻烦,就算是顾倾沫顺从了北堂离,他心里也不会觉得有什么,至少有钱。不过如今看来,不在商场,竟然也看透了很多人事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商人重利益,不过他也明白顾倾沫并不是为了钱财愿意跟着北堂离的。今日北堂离订婚,他也听说了,心中就更加的不快,觉得顾倾沫叫北堂离给害了,也叫自己害了。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不如把话说清楚,也好叫她找个好归宿。女人,有个好归宿总比给有钱的男人做情妇的好。111cP。
顾倾沫并不知道郑耀光眼中的几分愧疚是什么意思,毕竟自己在郑耀光手下,他也并没有亏待自己。如今竟然有愧疚的眼睛看她,她心里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是瞒着自己的。
“你不要跟着北堂离了,能离开他就离开他吧!”叹了一口气,郑耀光接着道:“当初他在公司看上你,我心里多少有点明白。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在当时得罪了日本的三浦,以至于后来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就是你揍了三浦的事情。其实当时公司可以说是一分钱都没有花的,也没有什么所谓的赔偿金。倒是由于三浦先对你无礼,甚至有录像带为证,日本公司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怕丢失在中国的客源,专门跟公司多订了百分之三十的合约,而且还连续合作五年都不会再换公司。我不知道北堂离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公司确实因为那件事不仅没有利益受损,反倒是赚了一笔。不过他对你声称要索赔一个亿都是假的。估计只是用这笔钱压着你,叫你成了他的人。这件事他一直都不让我说,不过现在都这个时候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你说一声。当初,对不起。我不应该听从他的威胁,将你送出去。”郑耀光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歉意。
顾倾沫早就已经不知说什么了,她眼中明明有一些伤痛的泪水,最后却化为笑声。那笑声有点凄凉,甚至有点痛苦。原来一切,一切的一切,都是北堂离布下的局,为的不就是让她入套。多么卑鄙的人,竟然要这样对自己。为了那笔钱,她差点死了,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游戏。摸着手腕上的伤,她觉得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起身,顾倾沫连招呼都没有打,东西也没有提,就那么出了门。
北堂离,真是好样的,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做到了。她不过是一个平平庸庸的女人,有必要给她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套吗?
106章
更新时间:2013-4-27 19:41:13 本章字数:3472
北堂离身上有点酒气,订婚的消息他并没有给顾倾沫说过,觉得自己没必要跟她说。铫鴀殩晓他心里也想要看看她发火,想要见她多在乎点自己。其实只是订婚,也不过是计划里的一项,他的人生不是那么轻易叫别人在手中把玩的。
拿出钥匙,北堂离才发现门根本打不开,他觉得有点奇怪。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并没有拿错。他已经好久不回自己的家了,夜晚只想要呆在这里。可是门竟然打不开,楼道里有点昏黄的灯光让他有点清醒过来,他恍然发现顾倾沫竟然换了锁子。
“开门,顾倾沫。”心里有点怒,她为何要换门锁。难道是为了防自己,他大手敲了敲门,用力地锤了锤。
房间里是有人的,他可以感觉到,即使灯光没有亮起,他也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人的气息。
“砰砰砰”北堂离又用力敲了几下,不知道为何,竟然有点烦躁。
门内没有人回应他,只是北堂离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立刻接了电话。
“开门。”低声,北堂离咬牙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分钟,就在北堂离想要发火的时候,里面传出顾倾沫的声音来。
“我有件事想要问你,你只要答是或者不是就好。”顾倾沫声音里透着点疲惫,甚至是如同泡沫要消失了般。
“三浦的事情,是你故意叫我掉入你的圈套的,是吗?”
北堂离了心里冷不防被人锤了一下,身上的酒气似乎一下就被风吹散了。他想要解释,可是却又不知道如何解释,过了好一会才沙哑地点头,说了一声是。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许久,过了一好一会,里面才透出一声惨淡的笑。
“北堂离,自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走吧!我今天不会见你,明天也不会见你,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
“我,我……。”北堂离想要说些什么,只是想要说爱你,这句话竟然卡在喉咙里出不来。说爱她,显得多么的矫情。他伤了她,以前只是觉得游戏一场,众人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如今看来,玩火总是要惹火上身。他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没有想到今天才真的体会到被火烧了的感觉。声音沙哑,他半天竟然吐不出一个字来。平常他不太说话,不是他口拙,而是他的话就是圣旨,人人都要臣服他。如今,眼前的女人不是他手中的棋子,更加不是仰仗他活着的女人,他心里再也明白不过。她就如同是风中的风筝,以前线的一端在他的手上,如今这根线叫自己剪断了。
伤害了就是伤害了,说一声我爱你,真是觉得可笑又可悲。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到,因为知道她不会原谅自己。最开始,他就不是以爱的名义接近她,不过是轻贱地看待她。
等北堂离回过神来,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嘟嘟嘟的没有了声音。她挂了电话,断了他们两人之间的情,或者说他最可悲的是自己爱她,而她却不曾爱过自己。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听她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
现在去说这些事情,似乎是无力的。北堂离唇边有一抹苦笑,然后缓缓地下了楼。到了楼下,他站在树下,抬头望着那扇窗户。以前,他在里面,如今那扇窗户竟然如同是顾倾沫关闭了的心门,他再也进不去了。
“大少爷……?”有点颤抖的三个字从黑暗里隐约地传来,随后又立刻转为平静,“北堂离,你在这里做什么?”
北堂离回头,收敛起心中慌乱的思绪,才发现三步远的距离是自己熟悉的人。
“顾凤喜?”北堂离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八年之后会再一次见到顾凤喜。111cP。
“是我,没想到在这里见面。”顾凤喜风情卓越,从黑暗中渐渐走出。她打量着北堂离,见他正站在女儿家的窗户下。心中的雀跃像是一只只尝过血味的蚊子,咬的她心中麻麻的,甚至格外的高兴起来。真的没有想到,没有想到北堂离竟然会在这里出现。
北堂离冷哼一声,这个当年抛弃女儿的人竟然不知羞耻地来到这里。女人的脸皮也真是厚,也不想想当年做出的事情令一个十七岁的少女遭受了怎么样的创伤。她是跑了,留下自己年迈的妈妈,还有没成年的女儿,走的一干二净,而且完全不知道自己女儿的想法。现在倒是好了,竟然又回来了。
“你竟然有脸回来,我还真是小看了你的能耐。要是逃,就逃一辈子,现在回来真是可笑。”他冷冷地讽刺,心中有几分气愤,为了顾倾沫而感到愤怒。这样的母亲,从一开始就不要回来比较好,至少叫人断了心中的恨。
站在距离北堂离三步远的距离,顾凤喜眉头只是挑了挑,随即抬头望了望女儿的窗户。她完全不介意了,至少现在不介意北堂离说自己任何话。她高兴,最为高兴的是发现这个事情,发现北堂离就在自己女儿的窗户下。发现这样的事情表示什么,谁都能猜测到一二。
“我为何不能回来,而且还有一点我想要告诉你。钱不是我偷走的,而是你们北堂家欠我的。不过也算了,要感谢你们铸就了今天的我。我回来,一定会让你们把欠我的一点点的还回来。”顾凤喜一点都不在乎北堂离的目光是多么的冰冷,即使她有点害怕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是当年,她都有点怕北堂离,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面对她的时候总是生出几分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凉意。
北堂离心里有点觉得奇怪,难道是去不是当年家里父亲说的那样。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者顾凤喜,浓浓的装扮,极为呛鼻的香水味,还有那双含有恨意的眼睛,这些都令他觉得怪异。
缓缓地走过北堂离的身边,顾凤喜望着顾倾沫的房间讥诮地问道:“在我女儿的楼下,莫不是爱上了我家的沫沫?”
北堂离唇角一冷,双眼透着几分怒看着眼前嚣张的女人。
“哈哈,真是好笑。北堂离啊北堂离,你这样冷酷无情的人也知道什么是爱吗?”忽然,顾凤喜停顿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不对,是我说错了,是你们冷酷,又自恃高贵的北堂家知道什么是爱吗?真的是笑死人了,不过越是这样的高贵,越是令人恶心到吐。我真的想吐,肮脏的令人作呕。你知不知道,你爱上的女人是谁呢?”顾凤喜嚣张的笑,甚至完全没有给北堂离一点面子。她此刻只有报复的欣喜,欢喜到想要将世界都摧毁了。15019303
眼中划过一丝警戒,北堂离冷声道:“你什么意思,想要说什么?”他知道北堂家的冷酷,也明白北堂家令人觉得好笑的高贵,还有其中的肮脏龌龊他很早之前就知道,就是知道,他所以没有反驳,不过他想要知道她话中的意思是什么,他隐约的觉得不对劲。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顾凤喜走到北堂离的身边,脸上的恶意一点点的扩大,就像是一支令人觉得恐惧的地狱花在绽放。极为轻微的,她吐着气在北堂离的耳边道:“爱上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你说的脏不脏?”
堂堂堂消人。如同是一个炸弹哗然间在北堂离的心中炸开了,他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明明就是很精明的头脑,此刻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愣住了,或者说已经完全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只觉得天旋地转,心似乎无法呼吸,闷闷的气团压抑的她有一种死过一次的感觉。痛,压的他难受之极,甚至是有一种要炸裂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