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顾倾沫的房门前,北堂离敲了敲门,他知道顾凤喜一定没有上来。因为这样的话如果叫顾倾沫听见了,必然会令顾倾沫有反应。怎么说一个刚与女儿和好的妈妈,也不愿意见到女儿愤怒痛恨甚至是绝望的面容。就算顾凤喜再是自私,也还是一个母亲。只要是母亲,是女人,就永远都没有办法割舍掉心中的母爱。
敲了敲门,北堂离以为顾倾沫会很快地过来开门。只是门根本就没有打开过,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北堂离有点恼怒,明明才和好,她又是怎么了。见不到她的人,他心中就会隐隐的觉得的不安。不知道为何,这些日子,这些不安竟然是在渐渐的扩大,令他心有点不宁静了。
“沫沫,开门。”北堂离敲了敲门,想要顾倾沫过来给自己开门。
只是门没有开,门缝里传出一张小纸条。
“我今晚想要见尧尧,想一家人聚一次。带不来他,你就别进来。”
一张纸条,令北堂离的心安了下来,甚至有点高兴。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传纸条很浪漫,甚至令他心中暖暖的。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回忆,此刻拿着纸条他很是高兴。
“等着我。”北堂离在门外喊了一句,随即就下了楼,直接开车前往老宅。
顾倾沫透过窗帘,见到车子开走,她的心才缓缓地垮了下来。
呜呜咽咽的哭声再也控制不住,顾倾沫哭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只觉得自己的心碎成了几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为什么啊!”手一直在捶打着沙发的垫子,顾倾沫伏在沙发上,根本就坐不住,人从沙发上直接滑落到地面上。她哭的肝肠寸断,明明声音不大,但是几乎要泣血而出。
好痛,心好痛,似乎得了心脏病,或者说自己的心被什么硬生生地劈开了。痛的她难受,甚至是全身都撕裂了般的痛。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从小她就没有父亲,一直以来她都是努力叫自己活的好点。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跟北堂离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为什么不是再早点之前告诉她。如果是那个时候,她还没有爱上他,就算是只有孩子她也不会在乎的。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顺序都错了,在她爱上了他以后才告诉自己这样残忍的事实。她不是北堂离,他可以接受这样的自己,而她却不能接受。他们是人,不是野兽,他是自己的哥哥,不是别人。他们的身体里,有一半的血缘关系,这样的关系,就算是想要磨灭都磨灭不了的。
哭泣的声音低低的传来,顾倾沫哭的透不过气,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只是那么任由泪水流淌,手指却刺破了自己的肌肤。
这样的哭泣,没有持续多久,因为顾倾沫知道北堂离一定会带着儿子过来。她爱着自己的孩子,如同是妈妈一样爱着她。可是如果尧尧知道自己父母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他以后的生活会变得怎么样?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害怕。自己曾经遭受到的痛苦,以后就要降临到自己的孩子身上,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如果这是罪恶的惩罚,一切都由她自己来承担,绝对不能叫孩子跟自己一样的不幸。心里暗暗的有了决心,顾倾沫缓缓地起身,将房间的灯打开。
镜子里的她,全身上下都狼狈不堪,脸色苍白的如同是鬼怪一样。
勉强的笑了笑,顾倾沫却觉得自己笑不出来。
“不,一定要笑,一定要笑。”顾倾沫眼睛红肿了一片,想要哽咽的声音硬是吞了下去。这样的痛苦都留在心底就好,只要笑,她想要给孩子看见的是笑容,给他看见的同样是自己的笑容啊!
只要这样的一夜就好,她希望自己可以熬过这样的一夜。
尧尧是在被子里面被揪出来的,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有换上,就这样一身睡衣地被北堂离抱到了自己的车子上面。
“你带我去哪里?”尧尧好不容易地有点清醒过来,不过车子的速度令他觉得自己的生命现在完全就是没有安全带的在路上飞车。
“你不想见你妈咪?”北堂离眼睛微微一眯,看了一眼尧尧睡眼朦胧的样子。
尧尧一听见自己可以去见妈咪,快乐的都要飞了起来。双眼顿时有了光彩,“要去,要去,我要去见妈咪。我好久没有见到妈咪了,她怎么也不来公司。”在公司里面,尧尧几乎总是在等顾倾沫来,不过他总是见不到人。就算是见不到,他也不能去问李远熙。他知道李远熙一定不会告诉自己,而且最近的李远熙似乎很忙,忙的总是吃不上饭,有时候脾气还特别差。甚至有几次,来上班的时候都是带着伤来的。尧尧觉得李远熙越来越恐怖了,所以什么都不敢问。至于另一个人徐晨皓,只要是跟他说两句话,他就觉得痛苦。那个女人,总是有点怪怪的。
北堂离见风灌了进来,伸手将自己放在一边的外套盖在了尧尧的身上。
尧尧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北堂离会给自己盖衣服。他是有点凉,不过还没有到盖一件厚重衣服的时候。只是心里暖暖的,小手拉住外套,尧尧觉得衣服上有点烟草的味道,不过也有爹地的味道。此刻,他小小的心灵里忽然的闪现出几分快乐,要是爹地妈咪在一起就好了。那样的话,他真的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了。
见到一边的尧尧很是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北堂离心中涌出几分父亲的辛酸。这样的孩子,应该叫自己一声爹地,可是他似乎从来没有叫自己一声。明明知道小家伙最为渴望的是什么,他却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不过在不久,再不久以后,他就会给他,给他想要的东西。
车子到了楼下,北堂离见尧尧已经睡了过去。他无奈地笑笑,小家伙刚才还高兴的说要见妈咪。现在还是扛不住睡魔,直接就睡了过去。不过也不能责怪他,现在至少有十二点半了,而北堂家一向都是十点就上床睡觉的。北堂离从小就深受教育,所以心里也明白生物钟一旦调好了,就调不回去。
抱起尧尧,北堂离上了楼。只是敲了敲门,门就开了。
顾倾沫脸上有点淡淡的妆容,北堂离觉得有点奇怪,她不是应该卸妆了吗?现在在家里,这么久了,还没卸妆,还是说又从新上了一遍。他真的不是太喜欢女人化妆,因为吻的时候会有很多粉尘之类的。
“你化妆是在等我吗?”心里虽然不赞同,不过如果是真的只是化妆等自己的话,男人心中的虚荣还是会高涨几分,有点开心。
顾倾沫点头,只是淡淡地一笑,伸手接过儿子。
“给我,我送他进房间睡觉。”
“不用了,我是孩子的爹地,怎么样事情也应该由我来做。他现在胖了,我怕你抱不动。”北堂离没有将尧尧送到顾倾沫的怀中,而是径直地将尧尧送到了他自己的卧室里面。不过刚到门口,顾倾沫就叫住了北堂离。
“送到我的房间,我今晚想要抱着他睡觉,好久没见到尧尧,我想孩子了。”顾倾沫双眼一直都在尧尧的脸上油走,一副爱孩子爱到骨子里的疼爱。
北堂离有点吃味,明明他也在,她却没有多看自己几眼。一双眼睛都在尧尧的脸上油走,似乎几百年没有见过一样。只是他不想尧尧在主卧里面,他今晚想要她。
“不行。”北堂离目光灼灼,声音有点沙哑,“今晚我要你。”他一点都没有顾忌地说出自己心中的渴望,他完全不想自己想要欢.0爱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小鬼捣乱。
顾倾沫羞的回过头,他还真的能够说出口。他们已经不是以前的关系了,他为什么还能如此的冷静。
“以后,以后可以吗?”顾倾沫有点哀求地看着北堂离,今晚,她只是想要一家三口人好好的聚聚。只要给她一个晚上的梦,就好了。
北堂离见顾倾沫眼中几乎要掐出水来,他只能妥协了。
“以后要补偿我。”说完,北堂离抱着尧尧进了主卧室,将尧尧放在主卧室的床上。
顾倾沫盯着北堂离的背影,怔怔地看了好久,久到自己移不开眼睛。以后,以后是什么时候呢?顾倾沫想不明白,以后,在她看来为什么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没有,而他却还说的如此的自信。
收拾了一下,顾倾沫没有将主卧室的灯打开,只是开了一盏床头灯。北堂离觉得一房子都是黑暗的,他有点不喜欢,不过顾忌到孩子要睡觉,也只好认了。多少天没有仔细看看顾倾沫,他真的想要看看她,好好的打量一下她。
三人躺在床上,北堂离跟顾倾沫睡在尧尧的两边。
“要是一直都可以这样就好了。”顾倾沫叹了一口气,将床头的灯关了。
北堂离见不到黑夜中顾倾沫的眼睛,不知道为何,他却能够感觉到她声音里的飘渺,似乎一下就要消失不见了般。他有点焦急,一把抓过顾倾沫的手,不愿意放开,还有点恼怒道:“你说什么傻话,以后以后的以后,我们都会这样一家三口,永远地在一起。就算是进了坟墓,我也会这样的握着你的手。”
顾倾沫眼中有点泪水,她将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不敢回头看北堂离。他真是说的轻巧,可是她的心中早早的就没有了他想要的。
任由北堂离拉住自己的手,顾倾沫另一只手抱住尧尧,轻轻的在尧尧的脸蛋上吻了一下。心中的沉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痛。
天色微微亮起的时候,北堂离发现除了自己跟儿子,顾倾沫早就不见了人。
桌面上有一张纸条,说自己出去买菜了,叫他们中午回来吃饭。
北堂离有点懊恼,为什么见不到顾倾沫的人。出去买菜,买中午的菜,是不是有点怪异了。
心里虽然是如此的想,不过北堂离也没有想多。将尧尧从被子里面挖出来,然后直接给尧尧换了衣服,就将人带到了公司里面去。今日,估计还是一场硬仗要打。
不过最令北堂离愤怒的是另外一件事情,手中的一份报告书,令他全身都燃烧着怒火。他们竞选的投标竟然失败了,这个已经耗了半年多的投标轻易的失败了。对方似乎处处都是极为的了解他们的投标案子,甚至如何击溃都完全毫不掩饰地一一标注了出来,似乎专门是针对他们而来的。这样的事情,是公司里出了内鬼。
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李远熙,不过李远熙并没有参与这样的事情。就算爷爷再是痛恨顾倾沫,也不会拿公司的事情来开玩笑。
忽然,一份报告提交到北堂离的手中。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另一个人,顾倾沫。
北堂离如何也想不到顾倾沫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确实如徐晨皓认为的,办公室里企划开始定下来的时候,正是顾倾沫在的时候。总裁办公室里面,除非北堂离自己说出去,其他的人根本就不会知道,只有一个人除外,就是顾倾沫。
事情都指向顾倾沫,北堂离心里不是心痛几十亿的案子没有了,而是觉得自己越发的看不透她了。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的如以前她说的,真的如此的恨自己,恨到不惜一切手段地来伤害他。
颓然地坐在沙发上面,北堂离说不出话来,因为这个投标案子很是重要,北堂集团竟然没有拿到,媒体自然是大肆渲染了一番。
倾沫事举变。不到半天的时间里,上上下下都是记者。由于北堂离的失误,董事会似乎也是立刻就开了会议,暂停北堂离总裁一职,由北堂凌全权主持。
如此下来,北堂离一下就没有了权力。除了他在公司拥有的股份以外,他几乎一下就没有了任何权利。
北堂离并不在乎这些权利,他只想要知道顾倾沫没有背叛他。现在的他,本来以为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不过完全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了。如果自己没有总裁的权利,他要想要稳住一切,就必须要跟廖金莹迅速的结婚。只有找到廖家这样的财团,他才会有可能东山再起,成为北堂集团的掌舵人。如果没有权利,他就要不到尧尧,甚至也无法保证顾倾沫的安全。
权利一旦没有,北堂离心中就产生了一点恐惧。如果是以前,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情,他有的是方法从新得到权利。可是如今,他竟然有点害怕起来。孩子,顾倾沫,可是顾倾沫竟然是背叛自己的人。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只有他自己傻傻的以为自己真的是被顾倾沫所爱着的人。心中的疑惑一点点的扩大,北堂离也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不安甚至是愤怒过,痛苦过。
此刻电话铃声忽然响起,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北堂离双眼里喷出点火花来。
“是你做的,是不是?”北堂离吼道。
电话那边的人很是安静,甚至是极为的冷静。
“对,是我做的。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一点,我恨你,从来都没有变过。今天,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从很早以前就有预谋地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是为了将你拉入绝境中。”电话那边的顾倾沫也完全的没有一点回避,如同是北堂离猜测的,也如同是所有想的那样。出入北堂离办公室的人,只有顾倾沫自己一个人。北堂离毁在自己的太过于自信上面,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却无法知道她从开始的时候是怀着恨意的。即使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心底的恨意从来没有减少过。也许就是这样,所以顾倾沫才会一点点地将信息都整理出来。看似她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不过他们绝对想不到她是可以凭借这一点点的讯息自己迅速地整理出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些文件即使是断断续续的,甚至是不连贯的,她还是找到了症结。
握着电话的手颤了颤,甚至有点僵硬。北堂离从来都没有如此的震惊过,不过最为令他不解的是自己为什么会心痛。
“顾倾沫,你难道真的没有爱过我吗?”一向都将爱情踩在脚下的人,此刻变得有点卑微起来。北堂离觉得自己是爱上了,爱上了顾倾沫,只是眼前的事情却刺痛了他的心。如果自己爱上了她,可是她似乎没有爱上自己。以为她爱着自己的心,现在变得摇曳不定起来,甚至不是那么的自信了。
顾倾沫唇边有一抹苦笑,“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爱上你,所有的事情从开始不过都是一场游戏。你失败了,败在你太过于自信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爱上你,你对我做出那么多残忍的事情以后,你以为我还有什么理由爱上你?”
“碰”的一声,北堂离的手机直接掉落在地面上,现在回想起来,顾倾沫似乎完全没有说过爱自己。她是那么的倔强,甚至是那么的高傲的女人,她说到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原来从一开始都只是一场游戏。
电话挂断了,有短信。
北堂离看到短信上面的地址,他再也顾不上所有的冲了出去。
车子急速地飞过,最后到达了海边的一处峭壁上。光秃秃的峭壁,海浪席卷而来,似乎随时都要吞噬所有的一切。
峭壁的边上站着一个人,清瘦的背影,乌黑的发丝被海风吹的乱糟糟的遮住了脸孔。就算是遮住了脸孔,北堂离也一眼就可以忍住顾倾沫的身影。
海风撕扯着顾倾沫的裙摆,她僵硬的身体站在岸边,看着海的双眼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冷艳。
北堂离眼中的火花一点点的扩大,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为什么要背叛他。
“顾倾沫。”恨恨地叫了一声,北堂离全身都散发着冷厉阴沉,那双眼睛几乎想要撕裂所有的一切。
顾倾沫回头,只是淡淡的一笑,唇有点苍白。他比自己预想都要早,看来他真的很是受到打击。
“北堂先生,或者说曾经的北堂总裁,现在的感觉如何?”顾倾沫唇白的透着点殷红的血,她眼睛凉凉地望着北堂离的方向,明明在笑,心却在落泪。如果叫他可以恨自己,他们是不是可以不用延续那种错误,那种罪恶,还有惩罚。
北堂离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顾倾沫。明明是在笑的,可是双眼中却看不见快乐的光芒,却是冰冷的一片,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任何人的存在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他颓然,忽然的声音哑了,发现自己靠近她的那一刻,竟然有点吼不出来了。明明痛恨她,可是心却痛的厉害。
“嗯,这就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看看没有权势的你,如何还能够如同是狮子一样掠夺别人的一切。我恨你,想要看你如何坠入永远的黑暗。”
“现在,你如愿以偿了吗?”
“对,我很满意,没有比这一刻更加的令我高兴的事情了。至少我见到你比我活的更加的难受,尤其是看见你爱上我的时候,那种傻样子。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你吗?真是好笑,我只是恨你,只是想要叫你爱上我,看你被我背叛以后的如何痛哭而已。这个计划我进行了很久,从开始就是一个局。你信任我,以为我对你没有任何伤害开始,你就已经输了。因为谁先爱上谁的那一刻开始,谁就注定是一个永远的输者。现在,我很满意,看见你被一群人包..围,甚至是成为只有钱,却没有任何权利的人,我觉得十分高兴。都说伤害一个人最有利的武器就是剥夺他最为重视的东西,我觉得权利是你最看重的吧。”顾倾沫笑,只是心中却刺痛起来,这样的说话,好像是自己的脚走在了刀尖上一样的痛。
111章(全书完)
更新时间:2013-5-31 16:30:19 本章字数:9218
北堂离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他才哈哈地大笑起来。殢殩獍晓
“顾倾沫,你以为我最重视的真的是权利吗?”北堂离张狂的笑声,如同是小小的海啸,她真的不知道吗?他最为重视的东西不是权势,权势对他来说,不过是从一开始到最后都跟着他的东西,似乎是必不可缺少的。不过那些并不是他生命的全部,因为他天生就不会缺少权势,就算此刻没有了,他还有可以得到。只是有一样东西,现在丢失了,却永远都找不回来。只有爱,爱一个人,却得不到她的爱的时候,才是最为痛苦失败的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没有发现,她夺走的是他最为渴望的东西。
“难道不是吗?”顾倾沫反问,心中却有点难受,因为有些答案似乎模模糊糊地在流动。
“哈哈,哈哈……。”北堂离以为顾倾沫是真的不懂,或者说她真的是从来都没有爱上过自己,如果她真的爱上了他,就会明白一个人心中最为重要的感情是什么。原来她真的从开始就没有爱过自己,真的没有,从来都没有。
心中撕扯的痛,叫北堂离竟然说不出话来,他只是望着远处的人笑着。那笑声是苍凉的,甚至是悲痛的,几乎要让人的心都跟着冻结起来。
顾倾沫怎么会不知道,她当然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想叫自己知道。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对自己才是最好的,所以她可以装作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他爱上自己。
笑声渐渐的消失了,直到北堂离眼中只剩下了冷酷和冰冷。
顾倾沫看着北堂离眼中的冰冷,竟然感觉到害怕起来,这样的他比以前更加令自己觉得恐怖了。
北堂离的内心也发生了变化,他是一个如此高傲的男人,他甚至已经算是低声的求她,求她爱上自己。如此的事情在顾倾沫的眼中就是一个笑话,而他竟然如此的愚笨,她不会爱自己,也许真的从来就没有爱过自己。心中的火焰一团团地点燃起来,他心中出了恨意就已经撑不下去了。如果爱的如此痛,不如就让他们在这里做一个了结。
“尧尧的事情,你也不在乎了吗?”北堂离冷冷地扯了扯唇,一步步地朝着顾倾沫的方向而去。他压制住了心中所有的情感,叫一切失控都得到了最好的控制。他已经不会再为了眼前无情的女人感到心情,甚至是伤心了。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没有心的男人。
顾倾沫眼中里有点眷恋,不过立刻就消失了。她抬头望着北堂离,冷冷的笑道:“尧尧是你的孩子,你就算再恨我,也不会去恨自己的亲生孩子。不是吗?”
“你真的是把我看透了,所以才如此的胆大妄为。”北堂离恨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所以所以她才会如此的毫无顾忌吗?
“如果我看不透你,又如何能够活下去。”
“你真的以为你自己可以活下去吗?”北堂离冷了下来,双眼透着几分狼一样的凶猛目光,像是要撕裂眼前的人,“你别忘了,就算我现在没有任何权利,想要杀死一个女人,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以为你真的会有活路吗?还是你以为你有本事可以在伤害我以后还可以全身而退,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北堂离,就算是没有任何权利,也可以叫你生不如死。你知道的,不过我觉得你会更加深刻的再次体会一次。”愤怒已经冲破了人心中所有的爱,北堂离也是这样。他现在是真的恨了眼前的人,因为爱的深刻,所以恨的也极为的深痛。心中想要给与的爱,都变成了最为浓烈的恨意,只是想要眼前的人生不如死。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顾倾沫反问,她心里自然明白他是一个说到做到的男人。如果真的叫自己生不如死,她一定会再那么痛苦地体验一次。不过现在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她知道最令自己生不如死的不是说在他的身边受到折磨,而是自己心中明明爱着却不敢去爱,他们是兄妹啊!
“比起没有尊严的活着,你选择自由活下去的路只有一条,看来你很是明白,也很是清楚。”
“对,我知道,一直都知道。”顾倾沫淡淡的一笑,心中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心里暖暖的,甚至觉得有点舒适了。恨吧。就这样恨着自己,永远的恨下去。只要恨了,就不会再那么痛苦吧!
顾倾沫脸上为所谓的笑容令北堂离的眼睛深深的刺痛了,难道她就这样的一点都不在乎死亡吗?还是说她在赌一场,以为他真的会因为她而感到痛苦,或者是下贱卑微地去求她不要死。心里的恨意浓浓,北堂离狠下心来吼了一句,“既然如此,你现在可以去死了,现在就去。”
指指一望无际的大海,这里也许是最好的场所。如果真的试探自己,就叫她看看自己到底是不是那个容易被试探的人。他不是,如果爱就爱的浓烈,如果恨也恨的深邃,这就是他自己。
顾倾沫转身,苍白的脸上笑容灼灼,就好像是盛夏里盛开到最后的一支莲花。即使孤寂,却依旧如此的想要绽放最后一次。那样的美丽,如同是没有一点污垢般,漂亮的令人睁不开眼睛。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就算是到了最后,我也不可能有一条活路可以走。你的恨如此浓烈,如同我一样,我也是。不要以为我是在试探你,我从来都没有奢求你会给我一条活路,尤其是在我欺骗了你以后。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会给你。我会将一切都变成初初相遇,那时,我们没有相遇就好了。起初我是你手中没有心的玩偶,可是现在,我已经有了自己想要的,想要给与的。”顾倾沫淡淡地笑了,粉白的脸上似乎有一份满足。她知道自己会令北堂离痛恨到自己到极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要求爱。只是最后的最后,她想要给他的是重生,想要给他的是一切从零开始。如果没有她的出现,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如果什么都没有,他就不会再去追求,只会按照自己的路走。
顾倾沫心里十分的明白,北堂离是一个绝对不会放手的男人。就算是世界都反对,他也会追求到最后。直到她明白他们身份的那一刻开始,她听到他的话就已经明白了。如果有他,他们的罪孽就永远都不可能消失。叫北堂离放弃,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事情。也就是因为知道了,所以她才会将以前丢弃的计划从新的动用了起来。
如果这样可以叫他恨自己,永远地恨下去,是不是可以为他们父子两人创造一个未来呢?
望着远处的人,顾倾沫唇边有一丝满足的笑容。她用唇语说了最后的三个字,一直一直都想要传达给他的三个字。她的爱不如他那般浓烈,也不如他那样的执着和疯狂,不过她的爱可以换来孩子与他的重生,这是最好的结局,是她想要的。
“……”北堂离愣愣地站在悬崖边上,他的脚步在她飞出去的瞬间就不由自主地移动了过去。只是她的身形很快,快的就像是一片飘落的雨,令他抓不住。不知道为何,她的笑容看的令他感到心痛难忍,甚至是痛苦不堪。
那样的笑容,为何似乎将他的灵魂都已经抽走了。在最后,他看见她的唇似乎用力地想要说些什么,最后的最后,只是眼泪划过脸颊,随着风而飞去。
看到海中翻卷起来的一个浪花,北堂离心痛的几乎要不能呼吸,只能用手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臂,就怕自己会冲下去。
浪花卷走了一切,将顾倾沫卷的不见了人。
如果这就是他犯下的错误,就用这个来惩罚自己。
不能拥有她,他要她做什么呢?伤害自己吗?他不是傻瓜,绝对不会叫任何人伤害自己。人可以伤害他一次,但是绝对不会伤害他第二次。
风还在呼啸,似乎烦躁不安起来,如同是撕裂开的痛一点点的蔓延了出来。
北堂离站在悬崖上,好久好久,久到自己全身冰冷,他却离不开峭壁。眼中湿漉漉的,似乎有什么滚落,似乎又失去了什么。心空荡荡的,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填满了。
…………………………
北堂离如幽灵般地开车回到了自己的别墅,他已经忘记自己好久没有回来了,似乎只要手指轻轻地颤抖一下,车子就会开到顾倾沫的家中。
刚到了别墅,车子停下来的瞬间,房门就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飞快地奔了过来。
“爹地,你救救妈咪……。”顾夏尧哭的满脸都是泪水,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双眼红肿肿的,显然是哭了很久很久。一向都不会叫北堂离的人,现在忽然开口叫了一声爹地,令北堂离也震惊了一下。不过下一秒钟,他心中父爱就被理智取代了。孩子也是一样吗?见到可以利用了他,就会叫自己一声,要不然都不屑叫自己一下。
“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有他一个人见证了顾倾沫的死,所以没有人会知道她死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为什么尧尧会知道。他觉得奇怪,至少她只消失在了他一个人的世界了。
“呜呜……,爹地,你救救妈咪……。”顾夏尧拉着北堂离的手,用力地往房间里拉。
北堂离觉得奇怪,只是脚步不稳,跟着尧尧进了自己的别墅。
到了别墅内,北堂离顿时不能动弹了。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具水晶..棺。棺材里面躺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倾沫。那个已经沉到了海底的人,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脚步一个不稳,北堂离差点跌倒在地面上。他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明明已经过去了,为什么要出现自己的眼前。不知道为何,看到她安详的面容,他心中竟然有一股什么狠狠滴扯痛起来,令他又是痛苦,又是有点庆幸。
站在阴暗处的东方夜缓缓地走了出来,他乌黑的长发,极为漂亮的丹凤眼,黑色的眸子如同是黑珍珠一样的深邃。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鬼魅和邪气,令人觉得不可思议。
“惊讶吗?”东方夜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邪魅,轻声地问道。
北堂离这个时候才发现东方夜,“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看见东方夜,北堂离顿时就觉得一切不可以解释变得可以解释了。东方夜一向都是一个怪人,甚至一直都是神神秘秘的说不清楚的人。
“没有什么,只是在游泳的时候,听到了这个女人低鸣悲伤的灵魂。”
“什么意思?”北堂离一直都知道东方夜似乎有点所谓的心灵感应能力,不过他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
“你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叫你听见。”东方夜手指拍了一下一边的顾夏尧,顾夏尧顿时昏了过去。堂离如利啸。
“这个时候,你的儿子最好还是别听见的好,因为这个是你女人最后的希望。”东方夜噙着笑,黑色的眼眸忽然散发出一点点琥珀色,璀璨耀眼。
按照东方也得指示,北堂离的手放在了顾倾沫的心脏位置。只是碰触一下,顿时顾倾沫全身的情感都流到了北堂离的身上,令他全身都动弹不得,却痛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开始是恨的,真的很痛恨,到了后来她发现自己也爱上了。爱的那么深,深刻都自己完全不知道事情发生以后要怎么办,只是深思熟虑以后,她立刻就下了决心,要叫孩子跟他可以有一个快乐的后半生,所以她选择让他恨她。
好痛,好痛,这样的话她真的不想说,一点都不想说。痛到四肢都已经麻木,最后心都冻结了,她还是说了出来。
深海的水侵蚀着她的全身,她痛的难受,任由空气从自己口中一点点的挤压出去。她是渴求死去,却没有想到如此的痛苦,如此的冰冷,如此的孤独。想要见他们,可是见不到,所以她会一直一直痛下去,痛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痛。
东方夜一把拉开北堂离的手臂,他觉得如果继续下去,北堂离自己都可能会崩溃。他的脸色惨白,明明干干净净的脸上竟然有血泪流出。只有痛到心肺才会任由情感冲破心脏流出血泪来。
一点点殷红的血泪布满了北堂离的脸孔,他几乎要不能呼吸。她很痛,痛的一直都没有停止过痛,很孤单,很寂寞,却只能将灵魂封印在深海的冷泉中。他想要拥抱她,想要碰触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碰触不到她一分一毫。
“这个女人,已经算是半死了。我只是用了一点古代的束魂法将她的灵魂捆住,不能让她飞到地府里。这个法术也不能停留太久,如果太久的话,这个女人会因为太痛灵魂碎裂的,所以我只是希望你能稍微化解她的一点痛楚,叫她没有痛苦的离开。”东方夜在见到顾倾沫的第一面时候,就知道自己以后跟她还有一面之缘。不过这个一面之缘的以后,他就看不到了。举凡是看不到的缘分,那就说明只有死亡的时候才能见一次。没有想到他还真的是在她死的时候见了一次,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在她的痛苦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好友。也就是看见了自己好友,他才决定自己多事的帮忙。至于尧尧,是他找徐晨皓带过来的。举凡是有血缘关系的人在身边,就会令灵魂有点渴望,甚至有点磁场,会多停留一会。毕竟束魂法也不能停留太久,久了的话,只会伤害到女人的灵魂。
北堂离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他双眼里还透着血红,“你带她来,就是要我叫她安心地去送死吗?”
“你以为死的人可以活过来吗?”东方夜送顾倾沫的尸体过来,就是要叫北堂离明白顾倾沫的感情。虽然知道伤他会很深,总比顾倾沫的灵魂投胎不成好。因为身上有过多痛楚的前世,就算投胎,也会因为太过于痛苦和执着而无法进入轮回。
“难道不行吗?0”北堂离双眼紧紧地盯着东方夜,声音是飘渺的哀伤,甚至是渴求了。他希望东方夜能够救救顾倾沫,就算是要了他的命都可以。原来他一直都爱着她,而她也爱着自己。就因为血缘的关系,她如此的固执,固执到用自己的命来换他跟孩子的未来。这样的事情,他不要,他就算是没有未来也只要她陪在自己的身边。
“当然不行,她现在有的只是死魂。你留她在身边,她会一直都痛下去。如果这样的话,你要害她转不了世了。”东方夜觉得自己真的是做多了事情,早知道就别管了。
“转不了世,我会陪着她。”握住顾倾沫的手,北堂离觉得意识已经飞离了自己。
东方夜无奈地叹口气,他觉得自己真心是多事多到家了。
“如果你想陪她,也不是没有法子,不过你也要付出点代价。”
“只要能叫我陪着她,什么都可以。”北堂离几乎是义无反顾了,只要可以叫她不那么的痛,不要离开他,他什么代价都愿意付出。
又过了一个月,北堂离的别墅很少有人能进,因为一直都门卫森严。
别墅的下方多了一个密室,密室的中央放着一个水晶玻璃棺。
水晶..棺内的人闭上眼睛,还在熟睡中,似乎什么都没有打扰到她。
顾夏尧眼睛都红肿肿的,趴在棺材边上如何都不愿意走。他不想走,想要跟爹地一起陪着妈咪。
“喂,徒弟,要出发了,还不走。”东方夜很是无奈,他都已经拖了三天出发了,小家伙硬是能在棺材边上哭上三天。
北堂离跟顾夏尧都付出了点代价,北堂离的一只眼睛,还有他魂的三分之一都送给了顾倾沫。至于顾夏尧魂的三分之一,加上一辈子只能跟随东方夜,做东方夜的徒弟,还有就是一生都不婚才换来顾倾沫。
人虽然看似活着,不过由于起初就已经算是死了,所以具体什么时候醒过来没有人知道。
哭的昏天暗地,顾夏尧一见自己要真的走,就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了。
北堂离抱了一下儿子,然后将顾夏尧直接丢出了密室。
“我儿子,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
东方夜笑米米地点点头,然后将顾夏尧捆成了粽子拖了出去。他还要去见美女,怎么也不能停在这里。
又过了半个月,北堂离的别墅忽然发生火灾,自此北堂离彻底的消失在大众的眼中。据说大火是疯狂了的北堂离自己点燃的,也有人说他招惹的仇家,也有人说天上有陨石降落忽然着火。
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北堂离是消失了。至于是死了,还是活着,没有人知道。不过也有谣言,或者是小报纸宣称看见过北堂离。北堂离已经颓废到自生自灭了,还有人说在南美洲遇见过北堂离,更是有人说北堂离已经出家当了和尚。不管是谁的谣言,都没有人再见过北堂离。
只有北堂凌才知道,北堂离没有死,他还活着。北堂集团的账户里少了十个亿,这个钱数正好是北堂离多年来辛苦所得。
三年后,北堂凌体力不支中风瘫倒。北堂集团却再也没有什么人能够出来主持大业,北堂家从来没见过人的少爷从美国回来,总算是撑住了北堂集团,新任总裁名叫北堂昊。15401152
又过一年,北堂凌去世,临终说北堂离只是离开了北堂家,他的子孙一定会完成北堂家的梦想。不过北堂昊听了以后并没有多说,只是将遗言留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北堂家老宅自从北堂凌去世以后,就变成了祠堂,后来年轻人都居住在大城市中,再也没有多少人回到北堂家老宅居住。12CxG。
只是有一年,北堂昊清明祭祖回到北堂家老宅。远远的他就看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站在老宅门外,他叫了一声,那少年回头冲他一笑。那面容竟然如北堂离一般,只是多了几分狡诈和神秘莫测。
再次回神,北堂昊才发现那少年已经在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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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晨皓怀里抱着两个孩子,累的气喘吁吁的,很是埋怨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妻子。
“我们能不能计划生育一下,下次别生这么多可以吗?”
徐太太冷冷的眸子瞪了一眼厚颜无耻的男人,“你以为是我愿意生吗?要是知道你们徐家有三胞胎的历史,我宁愿嫁个鳏夫,都比嫁给你好。”
此刻徐太太显然也不是很舒服,她怀中也抱着一个。因为生了三胞胎,所以她从此以后就没有了安宁的日子,尤其是生产的时候,几乎没死在手术台上。播种的人开始说计划生育,她这个结果的人自然是一肚子火气。
心虚地看了一眼老婆,徐晨皓有点欲哭无泪,他也不想有这样的基因。都说孩子一个个来,是最好的。至少他们养大了一个,下一个就知道如何养,可是现在一下三个,完全就是一头雾水。别说孩子了,连他们自己都快要垮了。
两人一步一步地走到海边的小别墅里,徐晨皓松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到了。
“是这里吗?”徐太太脸上有点尴尬和别扭,抱着孩子的手微微的有点颤抖。
徐晨皓有点打趣,“你现在是做什么,害羞吗?不过也确实是,以前大家都以为你是男人,没想到是个女人。你现在见到以前的上司自然是有点害臊,不过没啥害臊的,有我在,老公我可是很强壮的。”
作为别人的老公,徐晨皓娃娃脸上虽然看不出什么靠谱的地方,不过他还是有把握保护身边的一家五口人。
只是徐太太狠狠滴看了一眼徐晨皓,徐晨皓顿时没有了底气。
“我自己进去,你把孩子也抱着。”将手中的孩子递给徐晨皓,李远熙走了进去。她就是李远熙,做了几十年的男人,最后还是恢复了女儿生。不过现在的她,还是一身西装,两人如何看的都像是一对兄弟。
当初她从来没有想多自己会跟徐晨皓生了三个小鬼,只是北堂离似乎是已经将她逼到一定的程度,那个案子几乎要了她的命。好在徐晨皓后来救了她一命,不过也发现她是女子的身份。北堂离忽然的消失,令徐晨皓也陷入低谷。而北堂凌猜忌心太重,将他们两人都调到了马来西亚,在那里两人倒是过了几年的安稳生活。直到最近,北堂凌去世,她也算是从枷锁里解放了,后来加上怀孕的事情,只好嫁给了徐晨皓。现在,她都称自己为徐太太,虽然衣服有点不对劲,不过她也在努力调整。
亏的北堂昊将他们调回了总部,不过两人都已经远离了北堂家的权利中心,所以两人一起辞职。北堂昊也没有阻拦,他们都明白,整组的北堂集团并不需要以往的老臣。
辞了工作,徐晨皓好不容易打听到了北堂离的住址。虽然已经过了四五年,但是能够再次见到北堂离一面,这令李远熙相当的感激。她想要见的人是顾倾沫,只是想要见见她,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李远熙知道自己罪孽深重,她也不打算去辩白什么,更不打算在牢0房里蹲一辈子。她想要做的是偿还,做一些自己能做的事情。也正是如此,她与徐晨皓两人已经开始筹办自己的公司,想要帮助别人,而不是伤害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