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静的角落、暧昧的笑容、不时贴合的身体,现在说两人之间没什么暧昧都没人信了。
这算是三藏法师的艳遇?
男子的手搭在她滑润的肩膀上,这种身材这种皮肤,艳遇一次也不错。
细碎的吻沿着耳根向下,眉纱的唇停在他血管上,感受搏动的血液。这样都没有戒备吗?他是放心自己三藏的身份,还是觉得用咬的死不了人?
眉纱轻轻咬了一口,下一刻,尖锐的獠牙深深刺入他体内。
喉间传来轻微灼烧的热度,这个男人是神族,血液极为上乘。
只要被咬上就失去了反抗的力量,男子就算用力推拒,那软绵绵的力道却无法撼动她半分。
眉纱加快吸血的力道,懒得去哄慰猎物,獠牙上的毒素带来的快感足以让他们失魂。
直到满腹鲜血吸得饱足眉纱才放开,化名阿难的男子倒在地上,眼神涣散,已经几乎连生命力都完全丧失。
眉纱轻轻踢了一脚,满意看到他还活着,回头道:“剩下的与我无关,我见他也不像主谋,其余的你们自己处理。”
“他没断气?”悟净不停摸着自己的脖子,眉纱平时吸三藏或者八戒的血都很温柔,而且解了血瘾就停口,绝对不贪多,谁知道动起真格的这么恐怖?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没断气,地下那位突然伸手,抓住眉纱的脚腕。
“交……交……”
“交易?”
阿难相当困难地点头:“帮……”
“帮你?”
阿难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
“你帮幕后主使?”
阿难仍然在摇头。
眉纱明白了:“你帮的是红孩儿,和他做了交易而不是自愿的。”
阿难终于点头,他已经快翻白眼了。
“所以现在打输了,就改成和我做交易?聪明是很聪明,可是对我有什么好处?”眉纱踢开他的手,她没那么善心。
“有——”阿难有啥愣是没说出来,脑袋一歪。
眉纱感慨良多:“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眉纱,他还没死。”
“喔,那就带回去,红孩儿手下能问出不少好事情。”她施施然离开,省得自己饱暖思淫欲,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三藏他们也很可怜地下这位,怎么看眉纱都是祸害完人就跑的那种,地下躺的是红果果的受害者。
“我把他抬进去。”悟空夹起他:“你们说他真的知道吗?红孩儿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谁知道,到时候问问就是,不过他醒来要费时候了。”就这种失血过多的,一睡不醒都有可能。
三天之后,阿难幽幽苏醒,口干舌燥,体内蒸发了一样难受,精神上却已经彻底清醒。
“喂,身体还不错哦,还以为你就这么挂了呢,没想到还能醒。”身边有人端给他一个碗,里面红红的:“喝吧,你失血过多,喝了这个能好很多。”
于是阿难接过来,一口喝干,丝毫不在乎内里浓浓的血味。
“真配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比那些不知进退的可爱多了。”眉纱推门进来:“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不要客气和我说。”
阿难抬抬眼皮:“如果美女你没有再给我下毒什么的话,那我现在一切安好,除了手脚抬不起来,肚子饿得直叫。”
“都告诉你了别那么客气,你怎么还说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呢?”眉纱相当自说自话:“不过既然你这么谦虚,我们就先来谈谈正事,等谈完了谈妥了满意了,再来看看你有什么需要的哦。”
阿难沉默,明摆着是威胁。
眉纱坐在床边,等他的回答。
阿难和她对峙了一会儿,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我还是觉得很困,不然等我睡醒再说吧。”这种精神状况谈判太吃亏,他的筹码会减少不少。
眉纱立刻单手抚上他的腿,强烈的刺痛几乎没让他跳起来——如果不是他跳不起来的话。
“严刑逼供我从来不喜欢,让你睡不了觉这种事可以做做。”
“我说大姐,现在我这个样子你能问出什么?”他的身体就跟大病未愈似的经不起半点儿折腾,刚刚那一下已经两眼发花。
“我问,你答,你如果连回答问题的力气都没有,我就把你扔出去。”没说两句话,眉纱还是暴露了流氓本性。
阿难满头黑线:“美女,要不是你的身材够好,我真怀疑你投错胎。”
“是因为我让你这位男士灰头土脸了?没出息。”眉纱干脆用下巴对着他,晃荡着晶莹的手掌:“快说。”
“你总要提问我才能说吧?”人在屋檐下,阿难只好听话听教。
“红孩儿被控制了?”问话的是三藏。
“没有。”阿难的回答更加言简意赅,不过他一直看着眉纱。
“那就是八百猎和独角兕被控制了?”悟净立刻急急道。
阿难根本没理他,只是对眉纱道:“我给你你想要的,你也给我我想要的,如何?”他看得出这里最强的是眉纱,也只有眉纱会和自己做这种交易。
“我想要的?那种东西似乎从来没有谁能给我。”眉纱淡然道:“而你想要的?对于你来说,现在是个助力你都会拉拢吧?如此饥不择食,这种麻烦事我没兴趣。”
分析和判断,然后对自己的断定深信不疑,真是难对付的女人。
“你想要什么?”悟净又问,他的确很担心。
阿难笑笑:“我听说斗神太子哪吒复活了,我要他一滴心血和一根头发。”
几人对视一眼,眉纱问道:“你和他有仇?”
“哪吒是莲花化身,我要借他的心血去救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阿难颤抖道:“她的性命不剩下多久,我只能抓住每一根可能救命的稻草。”
“很令人感动。”眉纱的手指在床沿划拉着,没看出一点感动的样子。
“如何?我知道很多,绝对不会让你们觉得这个交易赔本。”
“心血和头发?听起来是眉纱常用的东西。”八戒微笑看向眉纱:“你觉得怎么样?”
“我是不知道怎么样,不过这头发在我手里就有趣了。我想让哪吒往东他就往东,往西就往西,让他剐了自己,他绝对不会少割一刀。”
立刻四双眼睛又都看向阿难,目光不善。
阿难无奈看着眉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眉纱耸肩:“我说的是我又不是你,他们想太多总不是我的错。”
“是他们想太多,可是你却不想让任何人帮助我。”他突然撑起身体,不顾因为眩晕而踉跄:“我可以走了吧?既然我们之间的交易不可能达成,我不想把救命的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八戒第一个扶住他,托住他的身体:“我们没说不答应,你何必这么激动?”
“我们也没说答应,别太高兴。”眉纱冷冷道,顺便瞪了八戒一眼。就算他不是演戏,这事情也和他们没关系,世界上每天多少人死,每个人难道都要他们来管?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悟净这么说的意思,看来也打算帮忙。
热血型的悟空早就投诚了,三藏点起一根烟,靠在一边没有吭声。
眉纱翻翻白眼,她忘记了,这几个硬的是嘴巴和战斗能力,不是心。
她对阿难勾勾手指:“真名。”
“谛听。”知道自己过关了,阿难也没有得寸进尺。
“谛听兽?”眉纱惊讶。
“是人!谁告诉你谛听是兽的?”阿难恼火。
“是人就是人喽。”眉纱撇唇,神话小说还是什么什么的,谛听不都是兽,啥时候变成人了?
谛听摇头:“不过看来你们都听说过我,我也就没什么说的了。”
“眉纱。”三藏发话,表明他已经决定了帮忙,不过他倒是很会推麻烦:“他的条件可以答应,先问清楚一切。”
说完,他到一边喝茶去了。
眉纱嘴角抽了抽,又按了按额头,对八戒笑眯眯道:“你问吧,我知道没人能瞒过你,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八戒摸了摸她的头:“别太凶,你会吓到三藏的。”
“怎么会?我会很乖很乖的。”
眉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三藏已经放下茶杯收拾报纸,准备撤退 = = 。
“惑儿。”
“喵~”某只在三藏看来该炖汤喝的猫坐在门口舔爪子。
“躲啊,再躲,能把你吓成这个样子我真是荣幸啊!”
“我没有躲你。”这话说的相当没有力度,一堆人偷笑。
默然半晌——
眉纱突然出手,三藏跳窗而出,两人不见踪影。
“你们……我是说他们,经常这么玩?”谛听是佛界兽,所以三藏才决定帮忙,正因为是佛界兽,它不是不了解三藏的笨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习惯就好,你看我们已经习惯了。”悟净不忍心太刺激这位佛界——好吧,人。
“习惯?”谛听又张了张嘴巴,然后摇头道:“算了,这种事也和我没关系,红孩儿没有受到控制,奇怪的是他装作自己受到控制。他身边没有其他人,我怀疑是他在乎的人被人掌控,其中应该包括他的母亲。”
“铁扇公主吗?这的确很令人伤脑筋。”八戒叹气。
“我看他对你们有所期盼,看来是希望你们看出什么,助他一臂之力。所以现在我把这些告诉你们,并不算违背了我雇主的意思。”他不打算把自己的筹码都压在一条船上,尤其这条船里还有一个那样的美女。
一旦……他可以确定,那美女绝对是第一个落井下石的,而且不砸死他不罢休。
对了!
他立刻看向身边这位:“你是?”
“叫我八戒就好。”
“那八戒!”他猛地攥住八戒的手:“刚刚跑出去那位美女,不,那位姑奶奶到底叫啥名有什么喜好什么忌讳,麻烦你源源本本告诉我!”
庭院里,三藏几乎连升灵枪也拎出来:“现在可不是让你玩闹的时候——喂!”
扑了个空,眉纱笑得更开心:“你不躲我不就不胡闹了?好好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呐?”
怕她在这种时候把自己吞了……三藏闷不吭声继续躲。
眉纱的身形忽然消失,一股大力自上方压来,他滚到一边的时候,一团软玉温香也随着倒在他怀里。
“嘻嘻,到底你还是躲不过我吧?”眉纱点了点他的额头,手指顺着鼻尖滑到嘴唇上,又落下一个吻:“这院子已经被我包下啦,你让我亲密一下又如何?”
三藏只能叹息:“你最近怎么总喜欢缠着我?”她连八戒都随的少了,日日总是在自己身边。
“因为我觉得你最近不对劲,平时你也没这么躲着我。”眉纱捧着他的脸,额头碰着额头,四只眼睛几乎对在一起:“究竟你是在顾忌什么?是从我上次离开这个世界,观世音来看你的时候吧?和你说了什么?”
说着,她向天空挥了一下手,遮蔽了那个爱偷窥的观音从荷花池里看过来的视线。
“你觉得会是什么?”三藏看着天空,常常深锁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不知道,是什么我都不在乎,因为什么都无法阻止我。”眉纱贴在他耳边说:“我喜欢你,是不是罪大恶极的事情?三藏法师大人。”
三藏冷哼:“你也是三藏法师,你都没有,我凭什么要认为自己罪大恶极?”
“是呢,都没有,我们凭什么听他们说那些废话?”眉纱又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
“不要再咬人了。”三藏禁锢住她:“不是我招惹你。”
“除了咬你我还能咬到别人吗?你招没招惹我都这样了。”眉纱继续咬,咬得很轻,注意着没给他留下任何痕迹。
三藏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眉纱的伸进了他衣服里,贴着小腹游移。
“嘘——你可别让人听见,这地方隔了影像,却没能隔得了声音。”眉纱另一只手搭在他胸膛上,外人看去这两人只是相偎谈话,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悟净扶着谛听在窗口指点:“看到没?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去招惹他们了,否则就算不死,眉纱也会扒你一层皮。”
自己就是那个曾经悲催的被扒皮的,所以绝对退避三舍,宁可自己也去找女人亲热。
“可是看起来,三藏法师不是很愿意啊。”谛听探头探脑,伸着脖子往那边瞧,却始终觉着是模糊的。
悟净用力把他拉回去:“想找死的话,等剩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去瞧。”
这时,两人眼睁睁看着八戒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过去,一把拉起了眉纱,顺便拉开了她那只仍然在作怪的手。
眉纱没生气,笑得还挺开心,亲热地凑近他说了一句什么。
谛听糊涂了:“你不是说这是忌讳?我怎么没看出哪里像?”
“这俩人和我们又不一样……反正你跟我走吧。”悟净半拉半扛着,把已经腿软还想看戏的谛听扶回床上躺下:“我看你刚刚谈条件讲计谋的时候还挺精,怎么转眼幼稚了二十岁似的?”
“你们现在也不是敌人了,我干嘛还和你们装假?累死了。”谛听趴在床上喘气,悟净觉得如果他有尾巴的话,一定会摇晃起来。
悟空去吃东西,八戒拉着眉纱按照谛听提供的消息去找红孩儿,三藏早不知道跑哪儿去,自己没事儿干,逗着他玩玩也挺有趣:“说说你要救的那个是谁,女人?爱人?”
“都不是,应该说是女鬼,在地府那时候认识的一个,好歹有个上千岁了。”谛听比划着说:“我们两个交情很好,她是只怨鬼,怨气深到佛祖都不收,只是在鬼界游荡,也没得投胎转世。可鬼界中有这么一个,阎王怎么受得了?硬是抓了她带着怨气投胎。接过接连几世都是克父克母克夫克子不说,在野人命无数杀戮重重,在朝更糟糕,朝政动荡战乱四起,最后当然惊动了天庭。这本是那个该死的阎王的错,可谁让那是天上封的官?最后错误都推在她头上,关进了弱水,要抽离鬼力,直到魂飞魄散为止。”
“这么狠?那你怎么救?罪都定了。”
谛听神秘兮兮,或者说神经兮兮地左右看看,悄悄道:“这是天庭和佛界不成文的规定,若是罪犯被关押弱水期间,池中莲花盛开,便证明此子与佛有缘,定罪与否就不是天庭决定的了,届时自然要先把她放出来。”
“喔——你这只佛界兽……”
“是人!”
“好好好,佛界人,对朋友还真不错,只可惜有点儿吃里扒外。”
谛听立刻瞪起眼睛,不过很快蔫了。
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吃里扒外,可那只鬼和他的关系又不同别人,他当妹妹一样宠着的,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死了?
“哪吒是莲花化身,你要他的头发和血,那就是说——”悟净得到一个很诡异的结论:“他浑身上下都是莲花种子,种下去就能开花?那我应该找时间多拔几根下来!”
“不是血,是心血,我用那两样东西做法之后,莲花才能长出来!”想起眉纱的说法,谛听又加了一句:“不是邪法。”
“那个自然,你的身份摆在那里,做邪法等于自虐。”悟净不担心。
“这话,你能不能跟你家那位大姐说说?省得她欺负我。”谛听现在很有小兽的样子里,趴在床上双眼湿润——因为太疲乏,反而很让人心疼。
“眉纱从来听不进别人说话,不过我可以给你支个招。”悟净俯身在他耳边,告诉他如此如此如此,这般这般这般。
红孩儿一直在等待,到底死的人会是谁呢?是那个神秘而强大的男子?还是玄奘三藏的尸体?
如果眉纱不在那四人身边的话,或许他只等待经文就可以了。
自己欠了那个女人的大恩,却以这种方式回报,不知会换来什么。
他坐在泉池边,却是最偏僻的角落,周围的喧嚣和他格格不入,两个世界一般的孤寂。他突然觉得有些累了,如果不是母亲和他们两人的性命支撑着自己,真想就这么睡过去。
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人,站在池子的另外一边,纵使中间隔着很多人,他们对视的视线却没有被阻挡。
八戒微笑,眉纱兴味。
红孩儿单手落在椅侧,掌心火焰开始燃烧,赤红的颜色翻腾着,在引起别人注意前消散,表明他们只能是敌人,不可能是朋友。
于是眉纱笑得更加欢快,八戒则略显哀伤。
眉纱又左右看看,做个扛刀和喝药的姿势,面带询问。
红孩儿抬头看向二楼天井的栏杆,自己对面,也就是眉纱和八戒的正上方。
八百猎靠在那里,笑得温柔,眼底仍旧空洞深邃。她的黑眼圈更重了,身体状态每况愈下,如果自己再不快点的话,生命力也会被那个人吸干。
不,他不是人……
他重新低下头,神色更加阴霾,仿佛只是在发呆,双眼却直勾勾看着眉纱。
眉纱和八戒同时抬头,在这个角度他们看不到二楼的人,二楼的人也看不到他们。
眉纱扯了一下八戒,八戒点点头,两人悄然离开,绕路向二楼摸去。
红孩儿暗暗松了口气,这两人都很细心,他们懂得不能擅自出手。母亲,你现在如何?我是不是能在保住八百猎和独角兕的情况下把你救出来?
绕到二楼,远远看到八百猎的身影,眉纱推了推八戒:“你心心念念惦记的闺女就在那儿呢,还不上前去问候?”
八戒明白她的意思,却还是伸手抱住她:“我心心念念惦记的只有你一个,你怎么能冤枉我?”
“少在我这里装可怜。”眉纱躲开他的唇:“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念叨着八百猎姑娘?哪里顾得到我?”
“我只是担心他们,怎么说我们都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八戒语锋一转:“而且你也没有立场说我哦,眉纱,你这次回来之后几乎全心全意扑在三藏身上,还不准我找个由头,看看你会不会吃醋?”
“结果你是开心还是失望?”也知道自己最近的态度,眉纱温柔了不少,乖乖待在他怀里。
三藏是个虐受,欺诈打压了他才肯服从,八戒则是最好的情人,无论何时都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而他能说出这种话,呃……可见怨念是相当深了,眉纱小小反省了一下,立刻抛到脑后:“乖,我们之间没有阻碍嘛,我当然要先哄一哄容易受伤的小孩——全是观世音菩萨的错。”
看她一脸无辜的表情,八戒先吻了个够,然后才开始说正事:“我这样接近八百猎好吗?就算言词不会露出破绽,他也会起疑心。”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怀疑过,又被证实这怀疑只是无稽之谈,就不会轻易怀疑第二次了。”
“怎么证实?而且若是证实之后我们还留在这里就不妥了,难道离开?”
“当然不,我们证实的不是不怀疑,而是怀疑。怀疑红孩儿要对付我们,而不是怀疑他的身后还有人。”揭开一重留下一重,这才是最有趣的玩法。
“聪明,不过也要其他人配合。”
“不告诉他们,那三个都是脾气大的,我行我素,尤其悟空根本不知道怎么掩饰自己,只会添乱。”
“这倒是不错,那我们……”
这两个满肚子坏水的唧唧咕咕,就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