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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完美大结局.2

作者:紫系 当前章节:14894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7:07

徐美脸庞扭曲,不服气朝着来人出声,“爸,阿桓他都是被她害的,难道我打一下她还重了吗?”

“不想待就给我回去,这里不需要你。”言老爷子面色沉沉,似乎一点都不给徐美面子,可他的口气却没一丝的责怪。

徐美也是个聪明人,心里也是有些怕言老爷子的,对着时子瑗瞪了一眼,随即转身走开了。

看她走开,言老爷子才看向陆羽和时子瑗,他们两人也随即起身致意,“言当家好。”

不是刚才徐美来人他们不尊重,而是徐美压根没拿空间给他们起身。

言老爷子不愧是黑道中混出的人,那面色、那气势,和一般的老人压根不在同一个线上。

“恩…你就是时小姐吧,刚才我那媳妇太激动了,真是不好意思。”言老爷子客气过度,说着道歉话,可却一点都不像是道歉。

显然,时子瑗和陆羽也听出来了,时子瑗面色依旧,“言当家,言哥哥会出事情,都是我的错,阿姨会这样,也是应该的。”要是换做一般人,指不定还拿着刀砍她呢。

她不是不知道言桓她母亲对他多宠溺,就单单言桓每年相亲的指数来说,还有一些其他的地方,她都是可以看出来的。所以,这一巴掌,她承受。

她的道歉让言老爷子不禁眼神闪了闪,这丫头,和调查的差不多,难怪自家的孙子会喜欢。

“不知可不可以单独和时小姐聊一聊?”言老爷子这话,问的是陆羽。

陆羽点头,“当然可以。”他相信,言老爷子不会拿自家媳妇怎么样的,虽然他心里可能气恼,但怎么也顾及言桓喜欢自家媳妇这一面。

……

“时小姐,说起来,认识时小姐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言老爷子撑着拐杖,朝着窗户看向外头的景物。

时子瑗面色诚恳,认真回答,“我认识言哥哥已经是有十多年了,想想这些年,言哥哥为我做的真的很多。”

言老爷子依旧不看她,继续说道:“记得两年前的一天,阿桓喝得烂醉,然后还出了车祸,险些就送了命,在那个时候,我这个爷爷才从他的嘴里听到‘丫头’这两个字,我一查,便知道了你,而那天,正是你和你现在的未婚夫陆少爷订婚的日子…”

时子瑗蓦然一惊,她和陆羽订婚那天,言桓一个电弧、一个短信都没有,而在那个半年,言桓不曾联系她一次,她也联系不到他,她怎么也想不到,言桓竟然在那段时日从鬼门关走了一遍。

“还记得有一次他嫂子看到他的电脑中你的照片,被阿美看见了,便逼问着他是谁,他还威胁阿美,说不准是打扰你……”言老爷子继续说着。

这不就是刚才言桓的母亲说的话么?

“还有,在今年,阿桓不顾这里有紧急的事情,飞奔去了北京,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你怀孕了……”言老爷子这才看向了时子瑗,“我知道你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要不然陆少爷也不会那么爱你,阿桓也不至于在这个岁数了都还念着你,甚至还妄想要你…但是,你终究只是一个人,不可分割,你既然跟了陆少爷,以后……就不要来打扰我家阿桓了…”

如此肺腑之言,这是一个爷爷对孙子的爱护,时子瑗怎能听不出来。

“言老爷子,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你放心,只要确保了言哥哥没事,以后……我再也不会打扰他了。”她已经欠不起了,也还不起了,就当她自私吧。

“有了时小姐这句话我就安心了,至于阿桓醒来,我会通知你的,你就先回去吧。”言老爷子有些松动,可终究一想起还躺在手术室生死未明的孙子,又狠心了起来,他这次,一定要断了自家孙子的念头。

时子瑗怎么肯,忙道:“不行,不等言哥哥醒来,我不安心,我不会走的…我相信,言哥哥一醒来会想要看到我的。”

“时小姐,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了,阿桓醒来我会通知你,见面…就不必了。”言老爷子口气强硬。

“不行,言哥哥是因为我受的伤,我要等他平安我才会走…”时子瑗毫不妥协。

她在对言桓的感情上是个自私鬼,可是她不是无情。

“时小姐……”言老爷子面上暗沉正要说出更加强硬的话,可却被一声呼唤阻隔,“爸,阿桓生命垂危,医生说…”徐美看向时子瑗,“阿桓一直叫着她,所以,要她去呼唤阿桓的意志力…”

“我去……现在就带我去…”时子瑗脸色大变,生命垂危,言桓竟然伤到这般全文阅读。

徐美看了下暗沉着脸的言老爷子,不顾太多,直接拉着时子瑗就往手术室方向跑,而留下的言老爷子却是无奈叹息。

时子瑗很快便被徐美带到了手术室,穿上了特制的防病菌衣服,便来到了手术台前。

言桓面色毫无血丝,嘴里却一直念叨着‘丫头’‘丫头’……

她抓着他的手,说道:“言哥哥,我在,我在……”

“这位小姐,你说一点可以呼唤意志力的事情…”一旁的医生提醒。

时子瑗脑子一转,忙说道:“言哥哥,我现在叫你哥哥了,以后都叫你言哥哥,你记得你说过要当我的导游吗?我还没有在这英国玩过,你可不许耍赖……”

“言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急中生智就说你是我的哥哥,幸好你有学过一些防身术,我才没事……”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你有轻微洁癖症,却还是和我们去了牛肉面那个馆子,那时候,你救了我第二次……”

……

“还有一次,我被血狼绑架,是你和夜阑风一起救了我…”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了,可是却还是很自私的把你当做哥哥来看,一直享受着你对我的关心、爱护……”

“你千万不能有事,要不然我生日的时候就少了一件礼物了,还有我的那些不成形的思想也没人去弄了……”

时子瑗一句一句的说着,有回忆,有言桓给她的承诺……言桓似乎也是奇迹般的心跳回转,也不再冒冷汗,在医生的各种救治下渐渐的回转,一切都慢慢的回转……

经过了将近十个小时,时子瑗感觉嗓子都快哑了,言桓的手术终于成功了。

时子瑗和陆羽都没离开医院,因为时子瑗在言桓的手术中‘立了功’,徐美和言老爷子对她的态度也有所改善,答应让时子瑗留下来,等着言桓醒来。

两天后,言桓渐渐转醒了。

言桓醒来的时候,他的床边趴着的是时子瑗,她的眼圈青黑,可以看出她的疲惫,他使力的想要去摸她的头,却因为腹痛,而停了下来。

时子瑗在这两天本就浅眠,言桓这一轻微的动作,她就醒来了。

“言哥哥,你醒啦,你终于醒了。”

语气中的喜悦听得明朗,终于醒了,她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达她此刻的激动…虽然,她明知言桓会醒。

接着,她还不等言桓说话,便叫了医生进来,医生将言桓全身检查一番,得出结论,手术的效果很好,需要修养便可以恢复正常。

“言哥哥,你终于没事了。”时子瑗好像有无数的话想说,可最终却化为了这一句话。

不过一会,徐美和言老爷子也来了,得知已经没事,便松了气。

陆羽在医生检查的时候就来了,这不,病房里一下子好像拥挤了起来。

言桓是可以说话,可不能说太多,“妈、爷爷,你们先出去一下……”

徐美和言老爷子顿了顿,出去了。

病房里现下就只剩下了时子瑗和陆羽在看着言桓,言桓却又出声道:“丫头,你到隔壁去睡一会,看你黑眼圈,都像是什么样了。”

时子瑗突然感觉出言桓有话对陆羽说,本想留下,可看到言桓那眼神,于是便出了门。

陆羽坐在了言桓床边的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什么话,说吧。”

言桓也一笑,可又碰到了伤口,皱眉,却又紧接着很顺口道:“我想借你媳妇几天。”

陆羽一挑眉,似是有些诧异,“几天是几天?”

“不多,我只要她在我住院的这段日子照顾我,然后我出了院之后陪我三天,我当她导游,逛遍这英国。”言桓扯着伤口在说话,可话却说得顺溜。

陆羽一沉脸,“不可以。”

“这点日子都不可以,那我看,我还是把她给抢回来好了。”言桓闪着眼,惬意说着,仿佛伤口已经不痛了。

这会,陆羽一撇头,“哼,到时候你可别委屈了我媳妇。”

这话,算是答应了。

“怎么可能。”言桓巧笑说道。

陆羽知道,言桓这下是彻底放下了,因为他承认时子瑗是他陆羽的媳妇了。

言桓住院差不多要两个月,这两个月时子瑗都要陪着他,于是,陆中校的结婚日期便延后了。

而陆中校也必须回一下大陆,去报告这次围剿‘卡萨’行动的事情,还有,延迟婚期的事情,当然,还有关于苏晋翔、苏娉婷的事情。

苏晋翔现下被关押在了中国大陆,一方面是因为他是中国人,另外一方面,当然是陆家动了些手脚,让他回到中国来,可以解决当年的事情。

苏晋翔伏法了,苏娉婷在他伏法的时候疯了。

最伤心的莫过于陈芸了,她虽然认回了苏晋翔,现在已经是李晋翔,可终究由于李晋翔犯法太过,必须执行枪决,而变成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陆羽这会却是遭到了陆老爷子的唾骂。

“你这个不成器的,你怎么能把瑗瑗一个人就留在了那里,你明明就知道那言小子对瑗瑗不安好心,虽然吧,他是值得感激,可是…你怎么就能把瑗瑗一个人留在那里……”

原谅陆老爷子激动过度,这一句话,他反复的说来说去……

陆中校谨遵他的‘教导’,一句不吭,就等着他发挥完毕。

“你说说,瑗瑗要不是我们陆家这些长辈给你一口一句的为你说好话,你能得到瑗瑗吗,你这个不成器的,真是要气死我了……”

陆老爷子这把陆中校的‘功劳’一并领了。

陆中校终于忍不住了,“爷爷,好像,这媳妇是你孙子我自己追回来的,当初你可是态度不明确…”

敢情他这十几年的守护都是假的,他这学的厨艺,还有讨好丈母娘、老丈人,还受了一顿打……这些,这一些,全都是他在承受诶。

陆老爷子被他这一反驳,立马就呛声了,指着他的鼻子,“总之我不管,你现在立刻到英国去,把瑗瑗给接回来,飞机票我都买好了,现在、立刻、马上就去,你沐叔叔也在外头等着了,要是瑗瑗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陆中校撇撇嘴,一挑眉,还用爷爷您说么?还不是你快马加鞭的硬是要你孙子我赶紧回来汇报工作,要不然,你孙子我肯定不能这个时候不在自家媳妇身边。虽说这言少承认了你孙子我的身份,可是保不准这言少趁机‘挖墙角’,虽然,这些,可能是他担心过度了。

……

“言哥哥,你再吃一点吧,你这个样子,都瘦了不少了。”时子瑗看着这才吃了几口的粥碗,不禁为言桓这恢复担心。

言桓这厮也是腹黑得可以,他就这么卑鄙一次而已,占着这次受伤,他便争取到了可以和时子瑗单独呆在一起的时间,他也知道陆羽要回去解决一大堆的问题,这不,他已经享受了大半个月惬意的日子了,而今天,陆中校要来,他当然得送一份‘礼物’给他。

睨看着窗外的美景,半卧着的言桓将两手拿进了被窝里,转头便对着时子瑗道:“丫头,照顾病患可是要贴心的,我是你哥哥,你喂我吧。”

时子瑗一怔,不过,担心着他的身体恢复,也就应了,“好,那你要把这些都喝了。”

于是,这‘亲密’的一喂粥事件便发生了。

陆中校匆匆赶来,看到的便是言少为他准备的一份‘亲密’‘礼物’,看得他是眼眸发红,终于爆喝:“言桓,你够了…”

言少其实早就知道他来了,可他就是不提醒,装作不知道,看陆羽进了门,才佯装惊讶:“陆羽,你那么快就处理好事情了啊,不愧是陆中校,这效率就是快…”

这句话,堵得陆中校那是要吐血,他就知道,他后悔了,言少这厮,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极限,趁着他不在,竟敢驱使他媳妇。

时子瑗倒是无奈一叹息,她当然看出了言桓这一计划,她就说,这言桓怎么突然要她喂了,除了先前他手不能拿喂了两次,这些天,可都是他自己吃的最新章节。

“哥哥,你来啦,事情都处理好了。”

时子瑗起身上前拉过陆羽的手,平息他吃醋的气息。

摸着她暖暖柔柔的手,陆中校终于缓和了脸色,柔声对着自家媳妇道:“媳妇,为夫我在家被说了…”

言桓被他这么一句‘撒娇’,忍不住便‘扑哧’一声笑了,幸好他嘴里的粥已经喝下,要不然,铁定会被他这句话给呛了。

“陆中校啊陆中校,真是亏你了,才那么点事情,就对着丫头撒娇,还不脸红,啧啧,丫头,我看,你还是跟着哥哥吧,也省得天天听他的话起鸡皮疙瘩。”

时子瑗被言桓这话闹得脸涨红,虽然知道他这个开玩笑的话,也和言桓说开了,但就是感觉不好意思,本想安慰陆羽的话咽了回去,道:“哥哥,回去了我向长辈们解释就好啦。”

陆羽‘气愤’难耐,眼睛直直看向言桓,言桓毫不在意,反而说道:“陆中校,你不会是想要和我比试吧,这可不行,要比也要等几个月后。”

言桓这厮一语双关,他在表明他这伤啊要等几个月后才能好,所以呢,你家媳妇还得‘照顾’我几个月呢,你的婚期不是延迟,而是延迟再延迟…

陆羽一瞪眼,“你想比我还没空呢,你这伤,我刚才问了医生了,至多再让你住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还可以参加我和瑗瑗的婚礼。”

他可是有备而来,他就知道言桓这厮没安好心,竟然想让自家媳妇‘照顾’他几个月,虽然自家媳妇只是天天在这里陪他聊天,可这就是剥夺了他和自家媳妇在一起的权益了,这个是绝对不行的。

“噢…你陆中校还关心我这等小事了…”言少吃惊。

时子瑗无语的看着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我去买水了。”

离开‘战地’,是她最好的选择。

一个月的日子一晃而过,言桓的恢复能力很快,陆中校打听的也正确,这不,就出院了。

陆中校当然没忘记言桓说的出院后三天要自家媳妇陪着他的事情,良心大发之下,绝对不做那个几千瓦的电灯泡,给了言桓和自家媳妇的空间。

至于是不是真的大方,是不是真的良心大发,当然还有待考验。

言桓带着时子瑗开着小车兜风——

时子瑗突然感觉她像是言桓他家的女儿了,因为言桓竟然带着她到游乐园,这游乐园就游乐园吧,可是,他竟然说只能玩木马,这——真是让她汗颜不已。

“言哥哥,你这小时候没玩过?”看着玩木马里都是八岁以下的娃,她还是想问一句。

言桓正了正身,很认真回答:“确实没玩过,小时候觉得无聊,现在看你这小孩子一样,为了照顾你怀孕,还有我伤口刚好,所以,我们就玩这个了。”

于是,这三十岁的‘爸’带着她这个二十岁的‘女儿’上了木马,遭受一大群孩子的鄙视眼光。

突然时子瑗的手机响。

“喂,哥哥。”

“恩~瑗瑗,玩得开心吗?什么时候回来?晚上回来吃饭吗?…”

这么一大串的问句,自然是陆中校来查岗了。

看着周围的木马,时子瑗撇下汗颜的表情,“恩~还好,回来的时间要问言哥哥,晚上可能不回去吃饭了。”言桓一早就说了订好了餐厅。

得到回答的陆中校很‘大方’的回答:“那就好,那你玩吧,要小心身子。”

于是,挂了电话。

言桓听着他们这小两口的对话笑了,半开玩笑:“丫头,你那老公追得太紧了,要哥哥说,还是先不要嫁了,哥哥养你。”

听出他口气里开玩笑的成分,时子瑗一拍他肩膀,“言哥哥,我肚里还有两娃呢,我可不想做未婚妈妈。”

‘我娶你’三个字咽在言桓的喉咙说不出口,他终究没那勇气。

“好了,我怎么会让你这丫头做未婚妈妈呢,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的丸子汤特别好吃,我们一起去吧。”

走出游乐场的时候,言少无意对着身后一看,看到戴着帽子的一个‘可疑人物’,陆中校啊陆中校,你这‘大方’程度也太少了。

第二天,言桓带着时子瑗去照相。

这照相到处都有,可时子瑗却是知道他想要干嘛,也不问为什么,直接就和言桓去了。

言桓确实是想要留下一个纪念而已,他和时子瑗认识十多年了,可却没有一张合照,趁着这次有机会,他当然要把握了。

他们像是普通情侣一般走入了照相馆,照相馆的人都误以为他们是一对,时子瑗红着脸解释:“这个是我哥哥,不是男朋友。”

照相馆里的人口头上说是信了,可看着他们那暧昧的眼神就知道他们是不信了,不过所幸照相是自控的,没人看,时子瑗也就不管那么多了。

选好了背景,两人便开始照,都是很正常的动作,时子瑗不知道,言桓在她按下确定键时的表情是多么的温柔,那柔得溺死人的表情,是一种自然而然的。

“言哥哥,还有两张,你来按吧。”时子瑗随即带上一个帽子,将手中的控制器给了言桓,言桓一把接过,“好。”

于是倒数第二张时子瑗拍得巧笑嫣然……

可是最后一张的最后一刻时,言桓的脸却突然靠近,他的唇碰到了她的,一个闪灯,确认键便按下了,而言桓的脸也渐渐的变小。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不带一丝**,就如他对她的情,是爱护、守护,是在她需要时出现,是在她无助时安慰,是在她危险时挺身而出……这种爱是淡淡的,也是浓烈的,就如这个吻,是轻轻的,却在他们两个人的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丫头,这组照片,就算是给我最后的纪念吧。”言桓拿过洗出来的照片,揣进兜里。

时子瑗这才反应了过来,愣愣的点着头,下意识的开口道:“我也要,我也没和你合照的照片啊。”

言桓似是一怔,很认真的思考一番,才从兜里拿出照片,躲着她挑选,似是很不情愿的挑选出了两张,“恩~这两张就给你了吧,向我这么玉树临风的帅哥,要我给你签名不?”

时子瑗接过来一看,没有最后一张,心里一沉,可却又笑了,“算你自恋,都可以和约翰一拼了,可你都是三十岁的剩男了,人家约翰可是青春美少男。”

虽然脱离了婚姻束缚,可还未脱离被人狂追的约翰,在不远的别墅里,突然觉得耳朵痒,“李妈,给我拿个抠耳朵的来。”

言桓摸着兜里的照片,不禁笑了,摸了摸她的头,“丫头,走吧,哥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不可小视陆中校侦查能力,时子瑗童学一进房门,便被他‘严刑拷打’,终于看到了那两张让他‘气闷’的合照。

第三天,言桓恢复正常,带着时子瑗到处去游玩了,英国的美景一一览进眼球,这可‘累坏’了陆中校,也憋坏了陆中校。

终于,三天过完,陆中校揽着自家媳妇回家了。

时子瑗本以为这一切的事情都解决了,本想着再次去乡下度日,等到结婚的那天再回县城,可事实却是不如她所愿的。

她本现在怀孕差不多三个月,肚子也开始显怀了,虽然她人长得比较娇小,穿着宽敞的衣服也看不出什么,可时爸却是不准她再离开家里一步了,在家里等到结婚那天,就直接打包到陆家。

虽然宅女生活时子瑗还算是适应的,可世事总是难料,才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这不,又有人上门了。

令她无语的当然只有那么几个人,无非就是那些亲戚们。

陆羽刚做好晚饭,时爸、时妈、时子彻、时子瑗这一家子才坐下,碗筷才摆好,还没开吃呢,门铃就响了。

时子彻童鞋很自觉的去开门,只听得他哑然叫道:“叔叔、婶婶,你们怎么来了?”

不怪时子彻童鞋会那么惊讶,全是因为这肖小婶来这里的次数在这些年用一只手的手指都数得清楚。

照说这时爸家富裕了,亲戚们应该更多上门才是,可肖小婶不一般,她就是不上门,确实被逼着没办法了才上门,这不,都快十年了,她才不过上门三次而已,而这个新家,她才来过那么一次而已。

时开贤这个小叔倒是经常会来串门,他这些年也看清了,无非就是和时爸关系好了些,但也不带什么目的,这也是时子瑗还容忍肖小婶的原因,因为这个小叔这些年还算是厚道的全文阅读。

“小彻啊,才几个月没见,倒是长高了不少。”说话的是肖小婶,这难得的算得上是称赞的话,听得还是有些别扭的。

时子彻也是个聪明的娃,从小到大也知道这个肖小婶和自家的关系是怎么样的,作为晚辈的礼貌,他扬嘴笑了笑,朝着客厅里叫道:“爸、妈、姐,小叔叔、小婶婶来啦。”

说完,便笑着请时开贤和肖小婶进了屋。

时爸、时妈忙起身,虽然和肖小婶的关系不咋的,可血缘摆在那,还有自己的弟弟(小叔子),自然也得上前迎的,不过心里也思量着到底有什么事情,用得着这两口子一齐上门?

时子瑗和陆羽也站起了身,时子瑗仔细看了看时小叔和肖小婶,虽然他们在笑,可看他们的眼神,却一点都看不出笑意来,莫不是…真出大事了?

这时爸、时妈正张罗着倒茶呢,突然——

肖小婶跪倒在地上,哽咽着声音朝着时爸和时妈的方向说道:“大哥、大嫂,今天我肖艳前来赔罪,这些年,我这个做弟妹的对你们实在是连上天都看不过去了…”

事情大条了!时子瑗脑袋里闪现这么五个字。

这得多大的事情啊,这肖小婶的黄金膝盖都跪下了,这可震他们多少神经。

时爸、时妈还真是被吓得不轻,这肖小婶什么为人,他们是一清二楚的,不说这肖小婶是多么的有骨气,自从他们家富裕起来,这肖小婶还就当面求了他们一次,而那一次还老不客气的,还翘着鼻孔来着,可这一回…可真不同了。

时妈忙上前拉,可就是拉不起,“小艳,你这是怎么啦?这都过去了的事情了,我这做大嫂的早就忘记了。”

一时摸不清这底细,时妈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从来这弟妹就趾高气扬的,突然来这么一下,让她寒碜得慌。

时爸也上前来,“小艳,这一家人的,还记个什么,你这跪下像什么样,”看着肖小婶还不起身,随即又看向自己的弟弟时开贤,“开贤,这到底怎么啦?让小艳先起来再说。”

可时开贤却是只扫了一眼肖艳,然后正色摇头,“大哥、大嫂,就让她跪着吧,这些年,她做的错事太多了。”只是现在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才悔悟而已。

“你这……”时开贤这么一说,时妈倒是就不拉了,只是眼里的疑惑越发的深了,心中也慎重了起来。

“大哥、大嫂,就让我跪着吧,除非大哥、大嫂原谅,要不然,我就一直跪着。”肖小婶脸色难看,态度倒是很诚恳。

时子瑗看着这一戏剧化的场面,脑中一闪,莫不是…她那个堂弟出事了?仔细一摸索,不对啊,前世的时候,堂弟可是没那么早出事…

时爸脸一沉,略高声音道:“这一家人,说什么话呢,还原谅不原谅,起来再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时爸这一问,倒是没人说话了,肖小婶头低得老低,都要撞上胸口了,时小叔也是默不出声,这把时爸给纳闷得,一拍手便不管了,“我也饿了,既然你们还没想清楚,那我这个做大哥的就先吃了再说,你们吃了没?要没吃,那就一起吃。”

这话说着,他还真的就朝着桌子要走去了,肖小婶忙道:“大哥,以前都是我的不对,可小锦是你的侄子,这一次,你可要救他,他可是我们家的苗啊。”

果然…时子瑗在疑惑的同时,叹息一气,终究是出事了,除了堂弟时子锦,她还真想不到还有其他的什么是有让肖小婶妥协的事情了。

时爸一听,眼神都变了,直接喝道:“小锦又惹什么祸了?”

这句话显然可以听出内涵意思,这时子锦堂弟惹的祸还不止一次是时爸擦屁股解决的。

时妈听得肖小婶的话却是气息一咽,她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恐怕能让这个弟妹做到这般,小叔子变得这么沉默不语,这只能说明一件事情,这事情,难办了,还不是一般的难办。

“小锦他…他…”肖小婶断断续续的就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时爸一火,直接喝向自己的弟弟时开贤,“开贤,你说。”

这会,时小叔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原来,时子锦这个堂弟自从上了中专后便是个不安分的主,暗地里跟了个街头老大,专门欺负一些老实的人,勒索钱、小小的打架、逃课自是不用说,这些都被肖小婶瞒得死死的,惹的祸也一一解决了。

可这次祸太大,她可无力解决,况且这时候,时子锦这个堂弟已经被押到了少年劳教所去了,保也保不出来,说是上头有人压着,这一打听,才知道时子锦这个儿子竟然打了市局长的儿子,一条腿都断了,人家发话了,不要赔偿,就要让打的人坐牢,这可不是吓坏了肖小婶了么,这才找上门来了。

可又碍于这些年她一直不冷不热的对待时爸、时妈,甚至还经常的冷嘲热讽,这到了关键时刻,她再怎么要面子,也不能撇下自己唯一的儿子不管,所以,这才一上门,便跪了地,寻求时爸、时妈的原谅。

对于时爸、时妈来说,在这些年接触的人多了、事情也多了,也不在是为了家里这些小打小闹会怎么不开心了,肖小婶的一些动作,在他们的眼里也就是小打小闹了,也就无非什么原谅不原谅,只是这关系淡而已。

“大哥、大嫂,也就差不多这样了,唉,我这个做爸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小艳这个做妈的没教导好小锦,这些年又对你们这样,这跪倒是必要的。”时小叔总结下来,脸上的表情尽是悔意,想到当初赶着自己大哥一家子出门的情景,要不是为了儿子实在是没办法了,他还真拉不下脸来求。

时爸和时妈皆沉默了下来,时子锦这个侄子他们都是知晓性子的,小的时候还教导一下,这渐渐大了,也住得远,见不着几回,也就淡了,这每见一回变坏的样,他们也是看在眼里,可人家的父母都不管,先前会说说,可到了后来就没话说了,这回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真的不好办,要是县城还好,可怎么就涉及到市里去了。

他们这转念一想,这弟弟、弟妹小两口会找上门来也可能就是看陆家有什么法子了,因为这小两口应该都知道他们大了去了就是和县城里的官熟络,这市区里的,他们小两口却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这做大哥、大嫂的到底把家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开贤,让小艳起来吧,这跪着,也不是个事。”时爸沉默许久才道。

时开贤看了看时妈的脸色,这才将肖艳拉起来。

关键时刻还是时爸顶用,可这晚饭却是不得吃了。

一大家子坐好,时爸便开始说话了,“开贤、小艳,对于小锦的教育问题我这个做大伯的就不说了,但是就现在这个问题,明显的不是拿钱就能解决得了的。”

时子瑗听了这话,嘴不禁抽了抽,老爸,您也学会打腔了。

她可是知道的,就这事情,压根不用陆羽出手,时爸自个就能把事情解决了,可是这解决的途径有些麻烦就是了。至于时爸这么说的原因,不要脑子想,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大哥,我知道您这些年做生意人脉也应该广了些,那政府里的人应该都熟悉一些,能不能去通融一下,可不能让小锦就这么去了监牢,他现在可才十四岁啊,还是个孩子。”肖小婶急了。

时妈正经开口:“小艳,这事情急不得。”要她说,那侄子就应该在劳教所里待上那个半个月、一个月的,醒悟了再出来。

这话一说,肖小婶咽气了,一张脸惨白得有些可怕。

“这办法也不是没有,就是没那么快,可能吧,小锦要在劳教所里待上那么十天半个月或者甚至一个月,钱出了,人情也得出,这些都没事,就怕你们舍不得小锦在里面吃那么些日子的苦。”时爸颇为‘苦恼’说道。

这不得不说,时爸和时妈真是心有灵犀。

时小叔和肖小婶一听,忙道:“没事,没事,可以出来就好,关上那么些日子,可以让他好好反省反省。”

时子瑗一听,这肖小婶开化了啊,这本一点都不愿让自己儿子受苦的,这会倒是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在劳教所里待上那么久了。

陆中校扯了扯自家媳妇的衣下角示意:媳妇,您别把表情显得太过行么?

时子瑗意会,忙微微低头,然后对着他吐了吐舌头,表示知道了。

这段时间中,时子彻童鞋的表现是最淡定的,他作为最小的一个,又作为时子锦这个堂弟的同年龄,又比他优秀得多,他实在不好说什么,只得埋头听着,一边还暗自数着秒钟,希望赶快到吃饭的时间,他肚子实在饿得紧。

“那行,等着消息吧,现在就吃饭吧,看你们两个,还没吃饭就过来了吧。”得到他们的回答,时爸一挥手,便起身了,饿死他了,菜都冷了。

饭后,时小叔和肖小婶‘消化不良’的走了,原因是时爸给他们上了足足一个半小时的‘政治课’,直把他们说得一句话都吭不出声全文阅读。

时子瑗以为肖小婶就单单因为时子锦这个堂弟闹出的事情妥协,其实她还有一件事是不知道的,那就是肖小婶在学校的日子度日如年,天天水深火热,被那代主任磨了棱角,这性子也算是差不多磨没了。所以说,肖小婶不是没得救,是没人救,这到了有人治的时候了,她自然就被治了。

时小叔和肖小婶走后,时子瑗便眨巴着眼困倦不已,现在的她是越发的懒了,一天睡个十三四个小时也是有的,加上时差的问题,在这几天都睡得极为香甜。

她这般模样倒是苦了陆中校了,苦苦守候了将近两个月软香在怀不能动弹,这怀孕三个月了,先前就问了好多个医生关于房事的问题,三个月后只要小心必然没问题,好不容易老丈人不多阻拦了,可她这媳妇天天一躺床便倒头就睡,真是让他一整晚都欲火—feng身,不是滋味。

洗完澡,时子瑗便登了QQ,看了会新闻,便想着倒头便睡了,可她才一沾染上床头,便被陆羽一个使力的握住了她那盈盈不握的腰肢,偏头对着她那娇艳红润的唇瓣便是一咬而下,使得她吃痛呼声,“啊——痛…”

“你这丫头,终于懂得痛了。”这话,怎么听怎么酸溜。

也不怪陆中校冒酸,这好不容易才不在言少故意为之的动作、语言上回转过酸意来,这回了家还不能泄火,真真是苦了他了。

时子瑗不明所以,白皙的手轻轻摸上被咬的唇瓣,仰头看着他撅嘴道:“不痛,你试试,很痛的好不好。”

看着她那嘟着的红唇,他浑身一紧,身下更是难耐,伸手便将她的手拿下,倾身靠去,再次吻上那香醇的唇瓣,她一愣,便被他抢了缝隙,引入了她的嘴中,香甜的滋味更是上了一层,他便愈发的难耐,急于索求更多的甜蜜。

此刻,她穿着粉红的丝绸吊带睡衣,那若隐若现的双lu便被他一扫而光,下腹更是难耐一分;而他,只是下身随意围着浴巾,只稍稍一拉,便身无长物。这场面,可谓香艳。

情难自制,她的手便抓住他的背,从先前的反抗变为了缠绵,得到回应的他更是喜上心中,一把按过她的头颅,往着自身的方向拉过,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吻。

如此反复几次,她便瘫软在他的怀里。

她的眼眸迷离,娇吟声声,他得此机会便没打算放过她,一个劲的挑逗,唇未曾停歇,一个张口便将她的耳垂含在口中,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白蚁虫撕咬着,神经也似乎被电流激过…

他的吻渐渐一路往下,细腻的脸颊一一被他湿润的舌舔过,就连那如碟翼般的睫毛也不放过。

直到他伸手欲解开她的衣,她一个激灵便抓住了他的手,略微将两人的身子分开,“哥哥,不行…”

她自是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也知道这女人怀孕三个月后便可行房事,他一向温柔体贴,自不会伤害她和肚里的孩子,可…这里是她的家,要是被老爸和老妈听到,她实在是拉不下这个脸。

“媳妇…你是我媳妇…担心什么,何况…叔叔他们也不会介意的。”陆羽眼含柔情,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她露在外围的肌肤。

至于为什么他还喊着时爸为叔叔,那当然是时爸现在不许他喊。

为什么又知道时爸不会介意,那当然是时爸这态度,时爸对于他们在同一房间睡觉没发表意见,自然是同意的。

“可是…”时子瑗闪躲开他那含情脉脉的眼神,真是妖孽,在看下去,她都要将他反扑了。

陆羽可不就是妖孽么?那上身光裸着,那紧致的肌肤,那傲人的腹肌,那宽阔的胸膛,还有他身上那抹不去的极好闻的男性气味…这些,无一不诱惑着她的眼球和刺激着她的神经。

“媳妇…为夫可是忍不了了…”他说着可怜兮兮,可手里的动作可不慢,她才一不注意,他就将她的手附在了他那炙热之地,感受到炙热之地为何,她的脸瞬间羞红,仰头看他,“你…”

这话还没说,这炙热之地便又涨了几分,羞红的脸更是涨红,这也太…快速了吧。

“媳妇……媳妇……”

他充满**的呼唤,她的心便一分一分降落,连他那手渐渐将她身上的衣服剥落也不自知了。

一个晕眩,她便被推倒在了床上,而他紧接着便伏上。

他牵引着她的手渐渐将他身上的障碍物褪去,很快…他便身无长物。

他们这不是第一次这般相对,可她还是闪躲开了眼,只含羞着断断续续说道:“要…注意…肚子…里的孩子…”

“媳妇…我会温柔的…”

话落,早已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在她感受到他的刹那,她看到了他那暗红的眼球,那极致的诱惑,接着便是和她**交加,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他粗暴而又温柔…

室内已是春光旖旎,一片暧昧…

翌日,她看着浑身青紫的自己轻轻一叹,这些时日,真是苦了他了。

轻轻抚摸上他俊朗的面容,描过他好看的眉毛,不禁发笑,有这样的老公,她这是赚到了。

正笑着,却听到本应该睡着的他已然勾起了唇角,磁性迷惑至极的声调,“媳妇,还满意为夫这张面目吧。”

极其自恋的话,确实不太像平常的他,看他一副餍足的模样,想到昨晚他那般像极了野兽驰娉在她身体里的感觉,下意识的伸出手对着他好看的脸便是一掐,恶狠狠瞪着他,“是啊,这张祸国殃民的脸,这张漂亮极妖孽的脸,也不知惹了多少小三、小四、小五…”

‘小六’没出口,她的嘴便被他的手给捂住了,他轻掀开他那如星辰般耀眼夺目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凝着她,“媳妇,您怎么能这么冤枉为夫,为夫的心中可只有你一人…”

似挑逗似勾引,还引人犯罪的声音,直接咽了她的声,靠,她这已经被这妖孽给迷了。

心中一个邪恶,慢慢朝上,一个拉扯,他那极短的黑发便被她拽下几根来,“哼,疼不疼,你要再装这种眼神,我就再扯…”

陆羽在浑身被他掐都没事,可她这妮子,倒是找到了他浑身上下的缺点,竟然扯他的头发,自然吃痛闷哼一声,可嘴上却是不肯屈就的,反而更是委屈一分,“媳妇,难道你要为夫做和尚不成?”

时子瑗这是气不打一处,她这是自掘坟墓了,这老公…

“不说了,我要起床,今天我要下乡去,养胎。”

说完,便马上起身,还顺道将整个被子都拉起,这不,陆中校一时不慎,又是一阵寒碜,可也最终宠溺的一笑,这丫头,他还不信治不了了。

下乡养胎?

她只是下乡养胎那么简单?

其实则不然,这些日子,她总想着乡下的陈奶奶,也就是陈芸,陈芸这好不容易找到了儿子,可却又白发送黑发,这日子自是难过一分,幸而凌霄孝顺,撇开了事物,已经在乡下陪了她将近两个月了,这心情才慢慢了好了起来,可终究心中一份郁结,要消除,怕也不是那么简单,她回乡下,自然是想要抚平陈芸的伤疤,即使不能完全抚平,也是能做到些许安慰效果的。

下午小两口便一同到了陈芸的家中,还未入院门,便看到了凌霄正在戳弄着圃中的草药,而陈芸便站着说着什么,料想应该是拉着家常话,看到此场景,时子瑗和陆羽便是松了一口气,压抑在心口的担忧便少了一些。

他们前来陈芸自是欢喜,拉着他们两人便是进了屋,聊着家常,关心着时子瑗肚里的孩子…

到了晚饭时间,陆羽和凌霄便被‘指使’着进了厨房煮饭菜去了。

“奶奶,都怪瑗瑗不好,没能及时…”时子瑗沉沉开口,要是她早一些找到线索,也不至于会是这般模样。

陈芸摇着头,拉着她的手,“瑗瑗,这一切都是命,你了却了你爷爷的心愿,又让奶奶见到了面,所以,你心里也不必自责,要说,奶奶都还要感谢你呢,为奶奶做了那么多事情,而且还给奶奶那么一个孝顺的孙子。”

她口中的孝顺孙子自然就是凌霄,凌霄对她可谓比亲孙子还要孝顺,不管是生活上,还是精神上,都一一照料得当,无一不细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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