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079章爱之深 恨之切 第079章爱之深 恨之切
海山阁的年会一结束,就在昭翯内外展开了紧张的部署。国王风致尧大概是知晓儿子风成暋是海山阁阁主的事实,处处暗中排布军队配合他,而这一切的执行者农岑惜,不知不觉就成了这局中最关键的一环,因为她手中掌控着几乎整个儿昭翯王国的正规军事力量,也掌握了近乎整个儿昭翯的军心。
这一忙碌起来,竟然天南海北的跑了一两个月没能回锦都,也竟然没有时间和机会跟风芊芊交代什么,待风芊芊需要找她的时候,才在府里的管事口里知道农岑惜为军务舟马劳顿的事情。
“那,岑惜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风芊芊已经是第N次来御书房问风致尧要人了,再不给她一个确切的回来日子,她怕是就要自己去找她了。
“芊芊,大男人要以事业为重,你不要老是拖他的后腿!你放心,你二哥和他在一起,父王保证,他不敢再外面胡来。况且,这么久了,他不也就你一个女人嘛!别担心啊女儿!”风致尧自以为是的安慰起风芊芊来了,风芊芊急的只能跺脚却无从辩解。她着急把火的找农岑惜,不是因为夫妻两地的想念,而是有个人的性命必须她亲自回来救,再晚,怕是人就被折磨的没命了!
“跟你说不清楚!”风芊芊气的也只能跺脚离开,“父王,您最好快点把岑惜给我弄回来!要不,要不……我就活不下去啦!”要不以这么严重的口吻说话,怕是这父王也根本就当她是在撒娇。可是她不知道,就这口气,人家也只能当她是撒娇好吗!
风芊芊骑马一路直奔了景府。看门人见是公主来了,仍是一副欢迎的态度,可是当芊芊进了风笑笑的院子时,却被人拦在了外面。
“让我进去!”风芊芊跟风笑笑的贴身丫头说着,便直接往院子里面走去。
“公主您还是别为难奴婢了!驸马爷在里面呢,您现在进去怕是不是时候!要不您先去偏厅休息一下,等下驸马爷走了我就去喊您?”小丫鬟还是很机灵的,毕竟也是一直跟在风笑笑身边,很了解这个风芊芊这个大公主的脾气,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来强硬的,只好哄着她先离开。况且人家夫妻在房间里,她也已为人妇,该是知道不该贸然去打扰的。
风芊芊想了一下,也成,毕竟人家夫妻说些什么她也不方便听,便乖乖往偏厅走去。
“说!是不是又去和他幽会了?”景寒狠狠捏着风笑笑的下巴,强制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最近是听说了农岑惜军务繁忙在外,而他的妻子风芊芊却并不知道这件事,正为农岑惜久久不归家而到处寻找。而恰恰这段时间风笑笑说是回王宫看望母亲,一直住在王宫。这叫他怎么能不怀疑呢。
“是又怎样?不是又如何!”风笑笑冷然嘲笑,看都不看景寒一眼,仍在径自描摹一副喜爱的画卷。
想起他一次次的质问她是不是钟情于农岑惜,他多希望她还是以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温婉模样来求饶,或者只需要委屈的说不是就行,他一定会相信她的。可是,谁能想到,风笑笑看似柔弱,内心却执拗的很。他问一句,她答一句,而每一句都没有半分假情假意,说的全是他最不想听到的话。他不愿意相信,可她偏偏每次都说的那么真诚,让人不信不行。
“你真的喜欢农辰西?”
“不是喜欢,是很喜欢!”
“什么时候开始的?”
“喜欢就喜欢了,随时可以。”
“那你喜欢他,有多深?有没有喜欢默那么深……”
“仰慕、喜欢、爱、很爱……”
“那你,有没有一点,哪怕一丁点儿的,喜欢我呢?”
“我真羡慕姐姐,可以嫁给像辰西那样懂得怜香惜玉的大英雄;我也多希望,可以嫁给那样一个人,惺惺相惜、相濡以沫……”
往往到这个时候,景寒已经怒不可遏了,只有通过不断在肉体上的占有来宣告自己对风笑笑的所有权。而这一番折磨过后,经常是以风笑笑晕倒为结局。她从小身体就不好,常年靠着上好的补品补身,一直都不能太过疲劳,就连琴棋书画这些昭翯贵族女子的必修科目,童芷岚都不舍得让她沾,生怕给她累坏了。
而景寒也时常是愧疚不已。理智的时候,他多半还能劝劝自己,那些话都是风笑笑的气话而已。可每次喝醉之后就更喜欢问这些尖锐的问题,在得不到意想中的答案和态度时,便又兽性大发的开始折磨起自己最爱的人来。
有时风笑笑也会多说两句,但经常不是伤人的话,就是让自己受伤的话。比如,她总是会说,他最爱的就是他自己,爱他的尊严和面子,爱他自己的感觉而已。景寒也会自我反省,也会因此而自责不已,但是长久与以往,便是对农岑惜咬牙切齿的恨意!要不是还有海山阁这一层关系,他怕是早就宰了那小子,却不是只会在这里折磨爱人!
也不似景寒所预料的那样,风笑笑并没有把被欺负和受难的事跟童芷岚告状,甚至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在一次和风笑笑一起游湖的时候,不小心被风笑笑看见她那一身的吻痕和齿印,这才不得不跟风芊芊据实以告。
风芊芊为此纠结不已。既为妹妹心疼,又不敢轻易将农岑惜的真实性别告诉给景寒,如此纠结着,又没有什么人可以商量,这个时候风成暋应该也是跟农岑惜在一起忙碌政事和军务,所以只好每天三遍的去风致尧书房要人。
风芊芊刚走出院子,就见里面的人慌慌张张传话说是要叫御医,她这才又折回去,只见景寒衣衫不整的从屋里慌张的在门**代着下人什么话,一众仆人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是不是笑笑怎么了?”风芊芊气冲冲抓起景寒脖领子,好像要吃了他一样凶悍。
景寒低头不语,满脸自责、愧疚和心疼。他怎么这么糊涂、这么不是人,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一刀得了!
风芊芊懒得理他,便冲进屋子。只见下人们一盆一盆端着血水出来,风芊芊愣在原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你这个畜生!你杀了笑笑?”风芊芊一转身正撞上走进来的景寒,还是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质问。
“大公主先别动怒!不是驸马爷杀了小公主,是小公主小产了!”小丫鬟这会儿赶紧过来解释,却不想更热的风芊芊更怒了起来。一时怒不可遏,只好满屋子的抽屉乱翻起来。终于在一个抽屉里看到一把锋利的剪刀,端着剪刀便冲了过来。
“不要!”一个妇人从外面冲进来,一把抓住端着剪刀冲向景寒的风芊芊,“求公主息怒!”妇人噗通跪在风芊芊身侧,抱着她的大腿求饶。妇人是景寒的母亲,一听下人们说风笑笑小产便赶了过来。随后赶过来的还有得到消息的景有为和他的大夫人。
“寒儿,跟我出来!”景有为刚走到外间,就大喝着景寒。
风芊芊看着景寒母亲的可怜样子,便狠不下心来杀死景寒,见他跟着景有为出去,大夫们也都过来把脉诊治,她才跑到床前,不远不近的看着风笑笑痛楚的表情和惨白的面色。
“大公主,大夫人、二夫人!这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好在抢救及时,小公主并无大碍,只是失血过多,怕是得好好补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身体。”大夫诊治过后,跟屋子里的主子们报告了情况便转身去开药方去了。
这景寒喜爱风笑笑是人尽皆知,喜欢在房事上行事激烈的传闻也不是没听说过,多少也见过几次风笑笑脖间的青紫痕迹,但都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只是认为也许是年轻比较有激情和活力而已,却怎么也没想到此番这般行事过分,连孩子都溜掉了。大夫人和二夫人互换了一下眼神,便开始一起劝慰起风芊芊来。风笑笑可是王后最疼爱的公主,还是先王嫡亲的公主,也知道这堂姐妹二人的关系甚是亲密,万一童芷岚和风芊芊一起发起飙来,景家可真是得吃不了兜着带走。
“你们都出去吧,我一个人陪着笑笑就行了!”风芊芊根本油盐不进,要说她们都不知情,就算她是傻子都不会相信的。
大夫人和二夫人都对风芊芊的脾性有所耳闻,便乖乖施礼之后,退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