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贤侄女都开口了,我还真是难做。你也知道,这也并非我愿,王命在身啊……”说着,赵怀一把捏在童绮腰上,揽入怀中,童绮条件反射似的推开了他。
赵怀立刻变了脸色,“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看看童默,再上两级刑罚,他就废了!再上个三四级,他的小命儿,可就捏在我手里呢!”赵怀狠狠的抓紧拳头。
“赵怀,你这畜生!最好别打我妹妹的主意,否则,我要你死的很难看!”童默撑着力气用最大的声音警告。而赵怀压根儿没理会他,还是在童绮身边转悠,等着童绮的决定。
童绮仰望牢顶,深吸一口气,最后两滴眼泪从两侧滑落。
“绮儿,别傻,他不会遵守诺言的!即使你牺牲了自己,也救不了我!”童默有缓了口气,把最后的力气也用完。
“我们外面谈去!”童绮坚定的看了童默一眼,转身和赵怀走出牢房。
不一会儿,便有人进来给童默松了绑,摘下刺穿锁骨的长针,把童默仍在有草席的牢房里,还给了干净的水和食物。
“叫赵怀过来!”童默意识到童绮跟赵怀谈了怎样的条件,爬到牢门口叫守卫,可是任他如何,守卫也全然不理。
童默感到自己无力之极,身体也无力,心也无力……这个时候,谁才能帮他救救童绮啊!
赵怀在童绮身下享受着她年轻活力的身体,“绮儿,你可真不错!”
童绮看着那让人反胃的表情,却不得不更加奋力让赵怀满足,想起牢里的童默,童绮满心担忧,恐怕不这样做,大哥命不久矣!
“轮到我了!”赵怀还是欲求不满,他实在被童绮吸引到有些沉迷,也不是没有机会再要求她一次,只是这次他还是未能满足啊!
“等一下,说好了,做一次,保我哥哥一天无虞!”童绮推着赵怀的胸膛提出条件,赵怀此时此刻只想尽快再次占用这个让他激动不已的身体,便也点头应下。
可是童绮却没有想到,这将会是她的噩梦,多年驱散不尽。
“你要干什么?”童绮害怕的有些颤抖。
童绮被赵怀哄着,拿童默的性命威逼着,两手两脚被绑在床的四个角上。赵怀点燃一根蜡烛,不怀好意的笑着靠近床上的童绮。
“不要,不要!”任凭童绮怎么求饶还是喊叫,不但没能阻止赵怀变态的行为,反而增加了他的乐趣。
“啊!”房内不断传出童绮的惨叫声,在房间外面的仆侍和丫鬟全都被这叫声惊得一身冷汗,又不知是谁家的姑娘被这老变态糟蹋了,虽然心里咒骂着,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管。
“绮儿,童默可只有三天喘息的机会,如果到时候你不来,你该知道后果是怎么样!”赵怀把自己折磨童绮的全都不算,满打满算的给了童默三天的无刑期。
童绮拖着沉重的身子,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我会每天都来看我大哥,如果他有一点儿新伤……”童绮恶狠狠瞪着赵怀。
“我知道,我知道!只要你按时过来,我一定保证陛下下旨处置他之前,不再让他受一丁点儿的伤!”赵怀舔舔嘴唇,若不是自己也没什么力气了,还真是舍不得这个尤物。
童绮厌恶的看了一眼赵怀,便转身离去。
“大小姐,你怎么了?”飞云看到童绮的样子,再想起刚才赵怀那不怀好意的笑,大体能猜到童绮的遭遇,飞云愤恨到极致,打算冲进检律院,一把被童绮拉住。
“别跟任何人说。所幸,能保大哥几天!让父亲尽快想办法把大哥救出来吧,已经给折磨的不成人形了。”童绮想起童默的惨样,连同自己所受的委屈统统一下暴发出来,偎在飞云怀里大哭不已。
锦瑟茶楼的高间内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渐渐是一群人的笑声浮现。
“诸位爱卿,朕很欣慰,昭翯有汝等贤臣,定会千秋万代,永保繁盛的!”风致尧坐在主位上,听到赵怀讲述童默在牢中的情形,开怀大笑。在座的人中,都是童伯征曾经觉得会被他踩得死死的人,比如易鸿途、比如赵怀、比如容清,而景有为本就是站在风致尧这个梯队的人。
虽然景家和容家都与童家有了婚约,但毕竟只是一纸婚约而已,一个说辞,订婚之人若是死了,她们还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嫁给其他的贵族公子哥儿。而如果一直让童伯征这么为所欲为,就算他们女儿嫁过去也不会有什么地位,何况还搞什么娥皇女英共分那当家主母的位置。他们谁还没有个未婚的适龄儿女呢,彼此做个亲家也相当不错的,只要仕途没有那个最大的绊脚石,他们想怎么不都可以怎样。
“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童默?”景有为问出所有人都关注的问题,还是越早处置越早安心啊,先斩了童伯征最大的希冀,看他以后还要不要这么肆无忌惮,若还是不知悔改,就拿童家男丁挨个儿的开刀。
风致尧眼神慵懒微眯,忽然从缝隙中射出一道利剑样的光芒,杀气顿现。赵怀会意的点点头,大家也都放下心来。风致尧写了一道密旨交给赵怀,让他全权处理。大家瞄了一下圣旨,日子就定在了几天之后。之所以写下密旨,是怕到时横生枝节,以便让赵怀应对而已。
赵怀把圣旨小心翼翼的揣起来,景有为却有些不安的感觉,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没解决一样,让人惶惶不安。
就在隔壁房间,有着一屋子黑衣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有的人还在用特制的听筒偷听这边的谈话。一直到确认这边一个人也没有了,良久,一个身材魁梧的透着王者气质的人眼中露出鹰戾般骇人的气息。
黑衣人训练有素,即使站立良久,也可以保持姿势不动,保持气息稳定,就好像这边一个人也没有似的。
待到王者气质的中年男子站起身把窗子打开一道缝隙,看着下面也没有一个逗留的人,才把左手平摊开。他身后的人立马恭敬地把一个竹筒放在他手上。男子把竹筒中的字条打开,看到上面是他们民族标准的字迹,才缓缓露出一丝笑意。
同样坐在桌边的一个青年男子听见中年男子的轻笑,也露出些许笑容,他已经猜到字条的内容了,但还是问了一句,“王子怎么说?”
中年男子但笑不语,把字条放在青年男子手中。青年男子也打开字条,见到上面的字,也了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