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买了太多,殷缘不想再试衣服,可新晋为丈夫的梁问忻却跃跃欲试,恨不得把整个商场都打包回去,殷缘实在不想打搅他的热情,但她实在不想试了,“我们现在可以去吃晚餐了吗?”
“怎么?你饿了?”抬头看了天色,夕阳离山还有一丈多高,抬腕看了眼手表,现在还早。
中午吃的多,现在又是这样热的天气,实在没有食欲,“还……还好。”
“既然还好,那我们还先逛逛吧。”
殷缘咕哝,这么喜欢逛街的男人还是第一次看到。“那给你去挑几件吧,我是暂时不想再买了,够多了。”
梁问忻的衣服全部是手工定制,向来不买市场上的衣服,不过看她跃跃欲试的样子,权当买他开心吧,“如果你给我挑,那就买吧。”
“你只会买衬衣和西装。”虽然他穿西装真的很帅,但在非正式场合,殷缘并不喜欢那紧张而紧绷的气氛,他天天穿着西装,好像随时准备着开会或者谈判的样子,我愉快的说着自己的兴趣爱好,“我喜欢跑步,所以你必须有运动装,你每天早晨必须和我一起跑步,我们的房子附近不是有一个小湖,早晨一到两圈。你的日子过的太紧凑,就看到你不断的工作,周末也该出去放松放松,爬山,野炊,只要是户外活动,都行,所以你必须买几套休闲装。”
她所说的这些衣物,梁问忻的换衣间都有,殷缘没见到过,她也没去过他换衣间,自然不知道,想罢搂了她纤细的腰肢,梁问忻宠溺的道:“好,你说什么我们便买什么。”
途经一家内衣店,梁问忻示意:“进去看看?”
两人一进去,服务员便问殷缘要什么样的尺码。
身边的男人是家养的,关系都发生了数次了,害羞哪成啊,于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报了个数字。
服务员给她挑了几款。
殷缘拎了看了看,“这尺码准吗?”
“我们的是标准尺码。要不,您去试衣间试试?”
“标准尺码的话就不用试了,我看着尺寸也差不多。”殷缘选了三色,梁问忻见她把红色剔了出去,便不动声色的说全部包起来,她所有的内衣裤里,他最爱的是黑红两色。殷缘不解他心思,嘟嚷:“买这么多做什么?”家里真的有很多很多。
梁问忻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一向神经大条不知害臊为何物的殷缘,竟闹了个大红脸。伸手捏了他一把,咬牙说:“叫你不正经。”
“我就不信你不喜欢。”梁问忻轻笑,声音低沉好听,
“我不理你了。”走到柜台上拿东西,服务员已经把衣服打包后,见梁问忻接电话了,悄声问殷缘:“小姐,这是你老公?”
“对呀,我们才结婚。”
服务员其实也是个二十几岁的姑娘,两人年纪相当,面皮也是厚的,她对殷缘说:“我这里还有好东西。你要不要看看。我给你打个八折。”
“什么好东西?”
“你老公会喜欢的东西。”鬼鬼祟祟的向她推荐了几款情趣内衣,殷缘见她说的颇有趣,反正那东西没见过嘛,买两件玩玩也行,便不动声色的要了两件,服务生给她包装,殷缘拿卡刷了,临走时,服务生还朝她挤眉弄眼了两下。
“你们两在搞什么?”很奇怪女人的思维,这样就聊上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这叫女人间的秘密。”
“……”
接下来殷缘就是心全意的给梁问忻挑衣服,给他挑衣服比给自己挑认真多了,各式各样都要好好比划一番,进了一家国际品牌店,服务员一个劲儿的说她男朋友穿西装最帅,然后什么西装配什么领带,拉拉杂杂介绍了一堆,橱窗里盛放的西装还行,殷缘苦恼的说:“他就是西装太多了,我们要换种风格。算了,还是我自己来跳吧。”
“那祝您购物愉快。”服务员往后一退,见又有人进来,忙站到门口:“两位,欢迎光临。”
男士牵着女人的手进来,一看到梁问忻居然在服装店,他真的没看错人吗?忙打招呼,“Liang,我真怀疑我眼睛花了,原来真的是你啊。”
殷缘拿了一件衣服给他,他正去试呢,听有人叫他,见是文锦中,打了招呼,“锦中。”身边的女人赫然是他前妻,梁问忻有理的喊了声嫂子。李淮南才第一次见到梁问忻真人:“听锦中说起过你,最优秀的建筑设计师,最优秀的企业家。”
“过奖了。”叫了殷缘过来,介绍他们认识,殷缘颇有礼貌的喊了哥嫂。
这般爽朗的人自然惹人喜爱,文锦中却是一惊,“你们……”
梁问忻搂着殷缘的小腰,“我们已经扯证了。”
文锦中竖起拇指:“不愧是不动梁王,办事就是迅速。要是没遇上,你这家伙就不知道通知我们?太不够意思了你。”
“我想等办酒的时候大家不都知道了嘛,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们。不过红包可少不了。”
“我们倒没什么,你这可是对你老婆不上心。”打量殷缘,见殷缘始终衣服笑眯眯的样子,继续添把柴,“弟妹,听听你老公这话,可不怕寒了你的心呢。”
梁问忻失笑:“她自己心地还狠呢,声称自己现在大学尚未毕业,年纪还小,说等研二的时候才办酒。多亏我那岳父岳母,说的我家这小丫头才答应早点办呢。”
“这可不行呢弟妹,像我们问忻这么优秀的人才,你不向大众公告你的所有权,来撬你墙角的人多了。为了捍卫你自己的权利,我都要建议你们早点办上喜酒。”又将梁问忻拉至一旁,“就是上次我和宋昭将你们撮合的吧,想怎么报答我们?”
梁问忻拍了他一肩膀,“去你的。”
梁问忻打了个电话给宋昭,宋昭刚下班回到家,接到梁问忻这通心急火燎的电话,便抓了钥匙开了车去了地点。
却见两位哥们身边都有美相伴,只自己孤身一人,顿时泄气,“你们是来向我这个孤家寡人秀恩爱的吗?”
文锦中朝他挤挤眼:“我们站在你面前,是想告诉你,你也该结婚了。”
宋昭笑:“Liang都未结婚,我急什么呀。”他比梁问忻还小一点。
每次他们喊梁问忻的时候,殷缘都很想笑,虽然不是NL不分,但这听起来还是让人觉得很别扭。
“我老婆不就在你面前。”梁问忻在殷缘脸上亲了一下,推出去,介绍他认识。
宋昭一惊,“你你你你你结婚了?”他们不是认识才一个来月吗?就这么闪了,竖起拇指,“牛,牛。以前我还不是很佩服你,现在我真的服了你了。”语气很沉重。
现在三兄弟中,独他是孤家寡人。
“我们今天叫你出来是想告诉你,在你没娶之前,我们都不会叫你出来聚了,没成家,小屁孩一个。”文锦中不忘落井下石。
“我当你放屁。”宋昭才不吃他这一招,和殷缘两攀谈起来了。
大家也就一起吃了顿饭,没有别的活动,人家新婚,到底不能闹的太过,何况再坐的三个男人都各怀心思。文锦中是老婆才初归怀抱,破镜重圆只想对其更卖力的讨好,最好在床上能将其征服,两相结合再怀个孩子,perfect!宋昭是看他们都成双成对,而自己是孤家寡人,人家两情脉脉的时候,他只能左眼瞪右眼,如此一想,顿时没了玩兴。大家就在饭庄门口分手。
出了饭庄,殷缘又说:“要不要还逛逛,你衣服还没买呢。”
“我们现在就去临河那边走走吧,消消食。”梁问忻目如朗星,灼灼的看着她:“衣服不着急,回头我告诉你我的尺寸,你有时间给我买就好。”
这也是一个好主意,殷缘表示赞同。
天已黑,霓虹灯起,路旁两如白昼,气温下降,走在水边,凉风习习,临河的广场上歌声震天,各色各样的人在广场上跳舞。
殷缘跃跃欲试,拉了梁问忻一块儿去挑了会儿,两人跟在人群后面,跳着奇怪的舞步,梁问忻陪她跳了会儿,,这等消耗体力的活儿还是省省力气,扛起她就走,她惊叫了一声,“梁问忻,你干嘛?放我下来。”大庭广众之下,梁问忻这么做是怕不醒目啊。
梁问忻在她耳边喷了口气,语气极是暧昧:“有会儿的精力,过会儿在床上可要卖力点。”
殷缘忙瞪了他一眼。梁问忻抱着她上了车。
回了家,殷缘率先拿了衣服去洗澡,从浴室出来,梁问忻已经躺在床上等她,手里捧着一本书。
“你怎么这么快。”殷缘嘿嘿笑了两声。
“那也要想想你有多慢。”洗澡洗了个把小时,为了避免他登堂入浴室,她甚至把门反锁。
不得不说,这两夫妻有同样的恶趣味,两人都喜欢穿着衬衫引诱对方,都喜欢那帮对方脱衣服的过程。
殷缘上半身内衣衬衫,下半身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衬衣依然是梁问忻的,穿在身上,只露出修长的大腿,她披散着头发,走过去,坐到梁问忻身上,翻了书本,“看什么呢你?”这会儿居然不忙着看活`色生香的她,看上么书呢?
梁问忻取了眼睛,将文件往一旁一扔,夹着她的腋下,将她一提,让她双腿打开坐于他腰身,“来来来,看我们家缘宝到底有多美。”
殷缘娇嗔着拍了下他的胸膛,“甜言蜜语不要钱。”没好气的哼哼,甜言蜜语不要钱,但这东西要命呢。白皙的手指摸了他性`感的嘴唇,细细的描了描,又沿着下巴喉结往下滑,手如轻羽般从肌`肤上划过,让那身下的男人开始呼吸重起来,殷缘唇角勾笑,凑近,四片唇贴在一起,丁香小舌轻轻探进他的口腔,两人于是一番唇舌交`缠,乱了呼吸。
吻够了,殷缘低头解梁问忻的衬衣扣子,“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总喜欢穿衬衣,也不嫌麻烦。”扯掉扣子多可惜,一件衣服就报废了,结婚了,就还珍惜着点,他一件衣服够别人一个月的生活费,暴殄天物多可耻。
“你不也一样一袭白衬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你数数你衬衣多少扣子,每次还扣的严严实实的。”梁问忻也诉他的不满。
“那是我的衣服还没到。”因为家里没别人,殷缘只说要他们明天十点将衣服送过来,明天上午她在家,下午却要去学校一趟。说到学校,殷缘记起自己还未以外甥媳妇的身份去见过王应声教授,她边解扣子边搔了一下他的痒处,指尖感受到梁问忻颤栗,便也觉得自己摸了梁问忻的脉门,“舅舅知道我们结婚了吗?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舅舅舅妈?”
“舅舅知道我们的事了,他挺赞成的。”
殷缘还是怕王教授对她不喜,自己一个声称有未婚夫的女孩子,才见过梁问忻多久,便把人拐成了自己夫婿。“我觉得你是在糊弄我。舅妈可一直不大喜欢我。觉得我长的太狐`媚。”说到此,她颇为气愤。“至于舅舅……”
梁问忻捏了捏她的脸,失笑:“真的不用担心,只要是我喜欢的,我舅舅都会喜欢。”看向她白皙的脖子,眸色一黯,伸手去解她的衬衣扣子。
“别……别扯,衬衣扯烂不是钱啊。”让他一粒一粒的解,这培养两人的耐心,但在床上,尤其这个人是自家老公,殷缘可没那么正经,坏心眼的往人家那包里戳了戳,讶异道:“咦……硬了。”刚才明明还好好的,这男人发起情来,还真是迅速。
“以后别穿衬衣。”梁问忻声音沙哑,眼里晕染了情`欲,安静时候,他喜欢两人剥光了做`爱,心灵的契合才叫真正的做`爱,相比数量,他更在意每次爱的质量。
所以,不急。
殷缘将他的衬衣脱掉,扔到了一边,手往下滑,一寸一寸摸索他的肌肤,越到下面,他的身体收的越紧,到了那人鱼线附近,他身体如绷紧了的弦,热量剧增。
梁问忻骂了声妖女,双手一抄,扶住这女人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很喜欢凌迟你男人?”
殷缘去解他的长裤,梁问忻拉下她的内衣肩带,露出一旁白皙的绵`乳,捏住上头的那一朵红樱,轻轻的扭了一下,他的小女人在他身下发出轻轻的颤音。
他压在她的身上,张嘴吸住她一旁的乳,一手摸着她的另外一边,使劲儿的揉`搓,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往那更幽深探去。
将黑色蕾丝往侧面一拉,只触到一片更为柔软的肌肤,那里软绵绵的,还带了潮意,梁问忻在那里轻揉了几下,殷缘只觉得腹下一阵空虚,瞳孔缩了几下,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梁问忻作乱的手立刻被排斥在外。
继而,他又低低笑了,在她耳边吹了微热的潮气,轻轻说:“把腿打开。”
“你那样摸我,我不舒服。”她此时还尚未意乱情迷,眼神还清明。
“不舒服?”他换了姿势,将她的腿打开,跪坐在她双腿之间,伸手去摸她的黑色蕾丝,已然全湿,他低低笑了,伸手将那蕾丝一扯,脱了出来,往地上随便一扔。
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她的部位在自己眼里纤毫毕现,自己下面胀的青`紫,恨不得就这么进入了,他忍的满头大汗,伸手一摸她那里,也是滚烫一片,摩挲她的大腿,往前伸进两指,那里润`滑一片,轻而易举的就进入。
随意的抽了几下,那小口流出不少晶莹的汁液,殷缘不喜欢他这么看她,他还没脱衣服呢,这般动作好像自己是他的玩具似的,“你快脱……脱了衣服。”
那小口就紧紧的夹着他的手指,一抽一抽,梁问忻抬头,只见她脸色潮红,媚眼如丝,眼底一片氤氲。
“给……给我。”她急促的说。
梁问忻将她的腿抬的更高,一低头,便朝那个殷缘羞于见人的地方吻了下去,顺着那晶莹的液体,舌头探进去,殷缘浑身有如触电,向来脸皮厚的殷缘又急又羞,大叫梁问忻不要这样。
“上一次你不要这样伺候过我,来,不要害羞。你老公我会让你舒服的。”言罢,他又低头,随着他舌头的不断进出,此番场景又过于刺激,她很快就到达那个G点,她紧抓了床单,不料梁问忻的舌头一出来,她……
她尿了!
她涣散的神经顿时全部聚拢,睁大眼看看着喷了一脸晶莹的梁问忻,啊啊啊啊,可以去死了,她真的可以去死了,她悔恨的磨牙,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嘛。
梁问忻不明白她为什么一脸羞愤欲死的表情,舔了舔唇,扯过床头的纸巾,在脸上擦了把。在她耳边轻轻道:“舒服了吧。”口舌都能服务的这女人潮`吹,他很有自豪感。
殷缘翻过身来,自觉无脸见人。
她高`潮了,梁问忻还没爽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兄弟,见殷缘羞愤欲死的趴在床上,拍了拍她修长的腿,将她一抱,低低笑道:“老婆,咱不害羞。”
将她横抱于床上,做先前的姿态,将她的双腿圈在他腰间,做老`汉推车的姿势。
他找准那个店点,朝那儿狠狠的挤了进去。
她体内的骚动尚未完全消散,如今又被他一充实,她又忍不住吟`哦了一声,拱起腰肢,让他找到一个更容易作案的姿势,一时间,整个室内就只听见啪啪啪的声音回响。
29翻滚吧,老男人
第二天,许多家服装店送来了衣服,殷缘签收完后,将衣服全部洗了一遍,挂在阳台上,花花绿绿的一片,蔚为壮观,当她看到那两件情趣内衣,脸又红了,太私密了,不敢挂出去。
洗完之后,她又去了菜市场,梁问忻将自己的司机留给了她,又告诉她,新的司机明天就来。她当时诧异的问:“不是马上就要住老宅了吗?还叫司机做什么?”
“我不习惯用别人的人。到了那个家,缘宝,切记,不能轻易相信谁。”他千叮咛万嘱咐,说着他又蹙眉,改变了主意:“昨晚,我又想了想,我们还是住这里好了,不去搀和那个家。”没必要让要陪自己走一生的人去经历那样的龌龊腌臜的事。
老公这么说,殷缘自然高兴,她巴不得不回去。
下午去了学校,先找了王教授。果然如梁问忻所说的那样,王教授只看了看她,却什么都没说,直到两人讨论事情完毕,她要走前,两鬓斑白却依然清矍无双的王应声教授才说:“殷缘,坐会儿吧,我们聊聊。”
看来该来的始终躲不过,殷缘心里开始打起了鼓,她战战兢兢的坐下,“王……王教授找我还有什么事?”
王教授给她又上了杯茶,殷缘双手接过,心中忐忑。却见王教授柔和的说,“还叫我王教授,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
“舅……舅舅。”越看王教授,越觉得忐忑。不过她也是聪明人,他都允许叫他舅舅,便是已接受,她又喊了一声舅舅。
王教授看她紧张之余又放松了,便知她是真的聪明,满眼欣赏。虽然他并不觉得她配的上自己外甥,但既然他喜欢,他也不会讨人嫌的去阻止,更何况两人已经结婚,“别太紧张,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了,你就以平常心待之。问忻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他说想等我论文答辩完后一起来。平常时候,还是别走在一起为好。”
王教授轻笑:“这孩子想的就是多。”
“谨慎一点总是好的。”她喝了一口茶,又是夏日清暑凉茶六安瓜片。
梁家内部事务乱七八糟,这本来不该和梁家几乎八竿子打不着的王教授来说,但既然是外甥的媳妇儿,必要提点点儿,“问忻和你说过他们梁家的事吗?”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他便有些怅然,眼神也失了色。自从妹妹菲菲死后,他就未曾踏足过梁家,就算堂叔家,他也再没有去过了,他在这所大学里,偏安一隅。
“听说过。虽然在背后谈论别人家不好,但现在我已经嫁进去了,我不得不说,那是我见过的,家庭关系最复杂的家。”贪欲是很可怕的,会让一个人失了本心。当初老爷子若是对儿子们都公平公正点,一个个齐头并进,他们家只会越做越强,那还轮得到梁问忻回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所以家族的教育,不是一个人的教育,而是一代人的教育。
“你的婆婆娘家,也就是我们王家,以诗书礼仪传家,然而聪明的她却死在了这四个字上面,是诗书礼仪将她束缚,活活将她扼死。菲菲的死,是我一辈子都不愿回想的过去,是我一辈子的悔恨,当年我若及早的劝她看开点,她就不会抑郁而终。”想到已逝的妹妹,他浑浊的眼里缓缓流出一行清泪,“幸好,幸好她的儿子、幸好问忻很有出息,她当时把儿子交给我,以后我就是死了,也有脸下去见她了。”当年妹妹把问忻交给他之后,他发现了他的天赋,在他从梁家离家出走之后,他干脆就把他送到了国外,交给他在美国的好友照顾,谁知道这小子会那么的拼,居然让他进了麻省理工,他以前向往的神圣殿堂。
“舅舅,以后您再也不要为问忻担心了,他和强大,没人再敢欺负他了。”
“是啊,没人再敢欺负他了,现在的梁家,等那不可一世的老爷子过世,就等于树倒猢狲散,再也没有嚣张的一日了。”当年妹妹后来在梁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以致郁郁而终,他未尝没起过报仇的心思,但以他不愿起风浪的性子,也只能眼看着他们逍遥,但看他们那些没出息的子孙,再想想自家外甥的能耐,他便觉得那已经是最好的报复。“你可能不知道,十八年前,菲菲过世没多久,他爸爸就娶了我们的堂妹王美璇,而王美璇,在结婚没两个月,就生了她现在的女儿。”
原来还是这样一层关系,王美璇竟然是她老公的小姨,这点梁问忻没和谁说过,这种丑事,梁问忻也是说不出口的。
“这个堂妹是我们堂叔在外的女儿,认回来的时候,性子已经是这样了,尖酸刻薄又市侩,和我们王家的家风一点都不符,不过菲菲对这个妹妹还不错,可谁也没想到,几年后,这个她颇为疼爱的女孩子,竟然抢了自己的姐夫。”
“……”
“殷缘,既然嫁进了那样的人家,你要记住,退缩是没用的,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你只能放高自己的姿态,你老公的能耐摆在那里,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你,当然,私下里也要注意。知道吗?”
“……”
从王教授家出来,她打了个电话给梁问忻,“你什么时候下班?”
梁问忻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窗前,他的办公室特别的大,至少有一百多平,他掸了烟灰,笑道:“怎么?想我了?”
“我上午买了菜,我现在回去做饭,你晚上早点回来吃知道吗。”她轻声交代。
“哟,看来我口福不浅。”梁问忻笑的很大声,“怎么,洗手为我做汤羹了。”
殷缘故作叹气,眉毛挑的高高:“谁叫你有个好丈母娘,见时间就批评我,不会做饭的女人不是好女人。”像梁家这样的人家,想吃什么式菜,就有做什么菜式的厨子,用得着自己动手吗?
“你应该告诉你爸妈,你嫁的到底是什么人。”
“下次我就说行了吧。”你想显摆你的家世,我老娘一定坑你家一大把嫁妆,说道这个钱,他都写了法律文件了,他的身家全部是她的了,还什么嫁妆。
下午梁问忻就迫不及待的回了家,远远就味道一股饭香味,看来这个声称自己不会做饭菜的丫头其实也是会做的,只是有点不愿意罢了。现在她终于愿意为自己洗手做羹汤,这让他这个很久很久没有过家的感觉的大男人感到无比的熨帖。
回到家时,殷缘正在择菜,大把的芹菜叶子被她去掉,看砧板上的鱼肉,她这是打算做芹菜炒鱼吗?
他轻轻走到她身后,轻轻的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头微低,伏在她的肩头,“很久都没有人特意为我做过饭菜了。”
“你说这话我妈妈可要生气了。”她妈妈可把这个女婿当成了块宝,使出了浑身解数做好吃的给他,她女儿都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这么怀念的话,以后常去我家,我妈别的菜不会做,这个家常菜还是有把刷子的。”
见梁问忻愣住,殷缘噗嗤笑了,湿着手拍了拍他的脸,“怎么了?”
她回过头来,浮光掠影之间,他擒住她的嘴巴,梁问忻抱起她,将她放在流理台上,两人在流理台上吻的火热。最后有点磨枪走火了,殷缘才惊叫,“我的菜都快烧了,梁问忻,你起开啦。”
梁问忻放开她,看着她红彤彤的像红苹果的脸蛋,“现在就放过你。”在她耳边轻轻说:“咱们晚上继续。”
殷缘简简单单的做了四个菜,菜相很一般,殷缘拿了双筷子给梁问忻,满怀期待的说:“你尝尝。”
梁问忻重重的闻了闻,“唔,挺香的,味道肯定不错。”他夹了片鱼肉,放进嘴里,品尝了一番,最后点点头,“还行,我比想象的好太多了。”
“真的。”殷缘惊喜的叫道,还从没有人说过她做的菜还吃,她妹妹每次吃她做的菜都要鄙视一番,弄得她就算爸妈不在家,她宁可出去吃饭,也不想做饭菜,于是造成了死循环。她到现在只能把东西煮熟,也不至于把盐当糖放。她忙拿了筷子,赶紧夹了一片鱼,味道还是和以前一样啊,于是她呵呵笑道:“好歹把腥味去掉了。我觉得盐放多了一点点,有点咸。”
“鱼放淡了就会带腥味,所以你这菜做的还挺成功的。”梁问忻给她打气,他老婆的脾气,你不恭维着点她,她给你好看,甭想她能给你做饭吃。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他什么没吃过呢?吃什么他早已不在乎了,关键是什么人做的。他还真想错了,殷缘是真有心给他做菜,还打算去学厨呢。
她妈妈说的对,女人要抓住男人的心,必先抓住男人的胃,夫妻之间,作用都是互相的,你对我好,我自然会更对你好。当然,这个概念是理想化的,但只要有心,也未必办不到。既然嫁给了梁问忻,那她是有心和他过一辈子的,自然不想婚姻沦为悲剧。
不过殷缘不打算告诉梁问忻她打算如何,就当给他一个惊喜。
晚上两人就在沙发上做了一次,完事后,梁问忻去了书房看文件,最近积累了很多文件,虽然特助处理的不错,但有些项目必须他拿主意,所以哪怕特助审理了一批,他带回的资料仍然有一大撂。
殷缘跟着他去了书房,从他书架上拿了以她的学历能看得到的建筑学方面的书,又回到客厅,逐字逐句的看着文字,她发现,梁问忻在挑书方面最能耐,至少,让她去市场上淘书,肯定淘不到这种档次的书籍。不过理论性强的书,看进去也不容易,看了两个来小时,睡意就绵绵袭来。她扯过脚边的薄被,盖在身上,靠在沙发边缘。
等梁问忻从书房出来,殷缘已经在客厅睡着了,书本轻轻的盖在腹部。梁问忻轻步过去,把手合上放在茶几上,打横抱起睡的正香甜的殷缘。
在他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她就醒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十二点了。以后不要等我,先睡知道吗?”
“放我下来吧,我挺重的,抱着我也累。”
“没关系,抱老婆的力气还是有的。”
殷缘于是搂着他的脖子。
30翻滚吧,老男人
既然说好了不回梁家住,梁问忻就开始着手小家事务,到底还是怕老婆给累着了,当天就让人打了家政公司电话,说要一个长期的保姆,年纪要年轻点的。
给她请的专属司机也到了,保姆也来上班了,现在正在擦地板,梁问忻这人办事效率快,什么事情都包揽,殷缘当然不知道,那些琐碎的事情,梁问忻其实是交给下属打理的,连带以前买衣服,都交给下属打理,给他打理私人事务的,是他的秘书。
梁问忻共有五个秘书,一二三四秘都是男性,唯那五秘,是位美丽的女性,这位坐在梁问忻五秘位置上的女人,其才情丝毫不输给他的其他几位秘书。斯坦福大学毕业的MBA,却甘愿当他的五秘,一当就是几年,其目的可想而知。而当一向不近女色的上司的别墅内住进了女人,她内心的失落可想而知。
她就想不明白了,老总不是声称不婚吗?为什么会让别的女人以女主人的姿态住进他家呢?是女朋友还是结婚了?为什么之前没有一点迹象?如是,五一那几天的假,是陪那女人在一起吗?这件事情,从昨晚给他请家政服务就一直绵亘在她的心间。但老板的私事,她明面上也不能过问,只能私底下猜猜。想的多了,一个晚上都睡不着,今天来上班,两只眼睛肿成了核桃,她赶紧用冰敷了敷。
来到公司,老板还没来,她忙着将秘书办的窗户打开通气,又将室内打扫了一遍,事情差不多做完,二秘杨帆推门进来,见她手里拿了块抹布,“笑笑,这么早。”
“天气见长,早早就醒来了,出去跑了一圈,时间还早,就早点过来了。”她将抹布放回原位。
“看来得提醒老板给你加薪。”杨帆在自己办公桌上放下手提包,笑着朝她挤挤眼。这位二秘,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却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他今年二十八岁,特别受梁问忻的看重。
笑笑走到他面前,神神秘秘的说:“杨帆,你知不知道,老板可能结婚了。”
二秘一脸茫然,老板结婚了?老板什么时候结婚了,他要隐婚也瞒不过他们这些贴身相处的秘书吧,噗嗤笑了,“笑笑,你说什么呢?都没看到老板什么时候约过会,他身边有女性生物出没我都觉得神奇,你现在说他结婚,我还真不信。”记得他刚毕业找工作那阵子,听闻这家福利不错,便将简历投往这家,自己面试之前,有听闻过公司的老总是同志。他心里担心的不得了,照了镜子,自己这张娃娃脸,不会成为老总下手的对象吧?还真为自己的捏把汗,既想得到这家公司的认同,因为这里是业界同比中工资待遇最好的公司了,又害怕老板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被录取后,战战兢兢的过了一段日子,谁知老板除了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外,为人却坦荡的很,便想,老板肯定对他是没什么兴趣的,只见他和特助一直一起进出,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概念,便想,可能这两人是一对真正的爱侣吧。在美国待了这么些年,同性恋见多了,他并不排斥,他真的已经接受了老板是gay的事实,然而,掉人眼球的事情来了,亲爱的特助先生,他结婚了。那时候还纯情的二秘先生,还非常鄙视特助,又可怜他的老婆,年纪轻轻就当了同妻……
虽然这件事老板和特助做的不厚道,但老板人还是好的,他给了他们这些新任的秘书很多自由发挥的空间,给了他们很多历练,他所赋予他们的权利,在别的公司,是他想都不敢想的,正因为他放手让他们去干,他们才成长的这么快,每一个秘书,都足以独当一面。
杨帆记得自己进来的时候是四秘,他不得不承认,前面三位秘书的能耐真的强悍到无以复加,更难得的是,他们对老板忠心耿耿对新人照顾有加,完全是一个和谐的环境嘛,他想,老板能年纪轻轻取得这么好的成就,跟他知人善任是有绝对的关系。
一年后,原来的三秘出车祸了,他替补上去。这样的机会给了他,也是老板对他所做工作的一种肯定,几年下来,他又做到了二秘,但一秘那个位置,他只能望尘莫及了,一秘就是老板的特助,在这激情燃烧的岁月里,真爱无敌。公司里所有的机密文件,也就一秘有机会接触到。
他坐在转椅上,流畅的转着笔,含笑说道:“不过老板要是结婚了,我挺祝福他的。也不知道老板娘是怎样的人,会不会和老板一样和气。”
这时梁问忻从外面进来,眼带微笑的问:“对我的家务事这么好奇,杨帆?”
杨帆诚惶诚恐,“老……老板。”好不容易在背后讨论别人一次就被抓个现行,他果然不是做坏事的料。杨帆认怂!
“下次请你们一起吃饭。”说着又看了一眼韩笑笑。“笑笑,你跟我进来。”
韩笑笑嘟起嘴巴,你敢结婚还不许人讨论么?她一定要看看,老板娶的是何方神圣,她怎么甘心呢。
司机早早的就来上班了,梁问忻的车库里停放了好几辆车,除了见他用过的福特和大奔外,还有三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一辆路虎揽胜,还有一辆悍马。梁问忻今天开走的是一辆路虎揽胜,殷缘就挑了那辆最不起眼的福特。去学校答辩又不是去出风头,没必要成为别人参观的对象。
论文答辩非难事,不过就是个过场而已,答辩从八点开始,她被安排在了第五个答辩,答辩完后时间还早,她去了宿舍,李软在噼里啪啦的敲键盘。
“软软,我回来了。”她进屋就大喊,李软回神,探出脑袋,“我现在忙死了,自己招待自己。”
“阳光这么好,你都不出去晒会儿太阳?”李软这个坐家也坐到一定境界了,要她殷缘这么来过日子,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所以说,人各有志。
“我现在被论文给搞疯了,交上去,被打下来。”她现在忙的眼睛都烧成了蚊香圈儿,毕业设计做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有问题,真是麻烦大了。
“我觉得我们建筑系的论文很好写啊,怎么还被打下来?”
“被老师火眼金睛的发现,我的论文是抄的。”幸好别人不知道,不然她脸都丢尽了。
“我早说了,不要抄嘛,你看看。”
“好了好了缘蝈蝈,既然有时间,就来帮衬帮衬小的,下一次再被打下来,我就真的无颜再见江东父兄了。”李软哭丧着脸一张脸,对着满屏的建筑设计图案发呆。
殷缘让她把电脑从她的窝里搬出来,把手提放在书桌上,她看了会儿资料,就开始和李软讨论怎么个写法。
到吃中饭的时候,提纲基本搞定。李软一个反身,就抱了她的腰,亲昵的说道:“缘蝈蝈,你真的是我的福星。”
“好了,感谢的话就不要说得太多。”真受不了她的热情,“我来找你,是请你吃饭的。”
“请我吃饭?请饭的名义是什么?”
殷缘眼睛骨碌儿就是几转,“如果我说我结婚了,你信吗?”
“当……”然字卡在喉咙里,她意识到了不对劲,于是立刻变换了一种表情,做惊悚状:“你你你你你,你结婚了?没骗我?你什么时候结婚了?你也太急了点吧!!”
“这种事情能骗人吗?”殷缘捏了她圆圆的脸蛋,“好了,我们走吧。”
“把你老公交出来看看?我以前听人说你是有未婚夫的,就是你那未婚夫?”好像是叫什么刘昱枫的吧,总之听人传过。
“不是。”殷缘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那个人你也见过。”
“哇……”李软做吃惊状,“我有这么幸运见过吗?”
“哈哈,你不是很有深度的说过:每个人心中都有狂野的爱情……这句话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说的么?”
“我记得啊。”她笑的更开心了,“难道还能是梁教授?”如果真的是他,那就真的不可思议了,她也不相信哇,梁教授那样的人,是他们这些层次的人够的着的吗?“像梁教授那样的精英,会喜欢菜鸟的你吗?”中国教育培养出来的,都是些菜鸟,即便是精英,对人家来说,也是半调子菜鸟。
“你什么意思嘛你,快醒醒,咱们吃饭去。”真是都不了这丫头了。“快换衣服。”
“能见到梁教授吗?”
“不能。”
“那我换什么衣服?”
“能不能别笑的这么讨人嫌。”和好友说话,她无所顾忌,“只要你愿意穿着你身上这套睡衣出去,我是毫无压力。”
李软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殷缘打了电话给司机,他立刻来接了她们两。
“听上去挺高档的,还有私人小轿车。”
司机很快就到了,载了两人,殷缘又让司机将车开到秦妮上班的公司,她打了个电话给秦妮,“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我请客,要不要一起搓一顿?”
“我现在正在吃饭。”她吃的咽下一口饭,咽的她喉咙堵起,忙拿了水杯灌了口水,“你说去哪儿吃?”
殷缘说了个地点,那不正是她秦妮最喜欢却一直苦于没钱去的地方么?饭也不迟了,“等我,我忙上来。”
“别急,我在你公司外等你。”
不出三十秒,穿着一条五分牛仔裤下踩一双平底布鞋的秦妮从里面风风火火的出来,见殷缘在车内朝她招手,拉了车门就进去,“早点打个招呼嘛,不然我就不浪费那个钱买饭吃了,味道还差的要命。”
“和软软弄论文去了。”从包里拿了一包纸巾出来,“擦擦嘴吧。”
秦妮嘿嘿笑了两声。
殷缘骂了声憨货。
读书人说读书事,大家先谈论文,秦妮说他们系的论文也就这几天了。都快毕业了,自然就是这两天了。殷缘再次问她的工作情况,秦妮答:“主编说我工作的不错,叫我留下来。”
“那恭喜了。”
“对了,你怎么请我们出去吃饭,有什么喜事?”
这时李软说道:“这死丫头结婚了你知道吗?刚才知道的时候,真恨不得打电话叫你来揍她。”
秦妮笑眯眯的问:“为什么要喊我来揍啊?”这丫头现在请他们吃饭,难不成接是受了刘昱枫,如果是这事,她不是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个真的已经冰释前嫌了?殷缘这样的气还忍得?她可不信。她将脑袋凑近殷缘:“你真的和刘昱枫那贱人在一起?”
“哪能。中午我老公请你吃饭。”
31
和殷缘点头之交的人这个学校有很多,但和她关系最好的就是秦妮和李软了,现在竟然连秦妮都不知道她丈夫到底是哪个,可见她的保密工作做的有多好,当李软说出殷缘的对象是梁问忻后,秦妮还是一脸的茫然:“梁问忻是谁啊?”
“我老公啊。”殷缘见秦妮眼神迷茫,笑着告诉她,“过会儿你不就看到了。”
“问题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为什么我对这个人没有一点印象,殷缘啊殷缘,你不会是随便在大街上拉了个人结婚吧。你痛恨刘昱枫也不至于糟蹋自己到这个地步吧?随随便便找的一个人,谁知道有没有刘昱枫的素质呢。”
她根本不知道梁问忻是何方神圣,不知道还好,省得知道了,过会儿见面不自在,车子到了约定的地点,三人下了车,殷缘又嘱咐司机自己也去吃点东西,别饿坏了,要回去的话会打电话给他。
“还有私人司机,殷缘,你了不得了啊,这老公嫁的值了,哎哟,我滴个乖乖,缘小宝,你不会想不开,狠心把自己嫁给那种秃头肥腩的老男人吧?”秦妮习惯了大嗓门,在殷缘面前尤甚。“不过既然请司机了,就该开高档的车。开出来也拉风嘛。”
作为学生妹,大家都不知道梁问忻是何妨神圣,就像殷缘这种和梁问忻关系匪浅的,当时也并不知道梁问忻到底是作何的。谁能想到,斯斯文文给大学学生搞讲座的男人,居然是一家跨国企业的老总。
“妮儿,你就积点口德吧,我老公你也见过。见到不要太惊讶!”
几人进了高档会所,点了菜,殷缘顺带给她老公带了两个他喜欢的菜,秦妮见人还没来,便问:“你不是说你老公会来吗?怎么还没看到。不会是羞于见人吧?”她现在迫不及待想知道殷缘嫁的是何妨人物,是圆是扁,不过她可不是真的希望她嫁个什么秃头肥腩的老公,想殷缘这么漂亮又聪明的女孩子,当然值得更好的。
其实在她心里,殷缘一直是比较沉的住气的,虽然和刘昱枫的关系是必须解决的,但怎么一离婚就又不要命的结婚了呢,她才现在才二十多一点点啊!正在青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