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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6

作者:红尘阑珊 当前章节:15476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7:07

王美璇眼睛红红的,脸色憔悴,看来大家为老爷子的钱哭的挺伤心的嘛,拿眼看了一眼梁问忻,看你干的好事。

梁问忻做个我也很无辜的眼神。

王美璇看着眉来眼去的他们两,指甲抠进肉里。冷笑道:“老爷子怎么会老怀欣慰,看到你们这样眉来眼去的,只怕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正在天堂里吐血。”

殷缘失笑,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她就对人极其反感,动不动就拿权势压人的女人,她是不屑于多拿眼看人的。再听梁问忻说他妈妈的事,更是厌上加厌,所以话也只要说的出口,“阿姨你怎么会觉得老爷子只有这般气量,他好歹也供你们吃喝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老爷子年纪大了,自然死亡,喜丧啊,我们这情比金坚的,只会让老爷子喜上加喜。”

听听,听听,这梁问忻娶回来的女人就是这么个调调,语不惊人死不休呢,王美璇冷笑,尖着嗓子说:“情比金坚?当初你公公也说过情比金坚呢。”

现在看看他那情比金坚的女人的下场,男人的海誓山盟,女人若真信了,她的死期也不远了。

殷缘哪能听不懂她的意思,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出这样的话,是想告诉她,男人没个靠得住的?山盟易得,相守却难?还是想表示她赢了?弄死了梁问忻的亲妈她的亲堂姐,成功的上位了?向梁问忻示威?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是脑子有毛病,和梁问忻交恶,根本就没丝儿的好处。

梁问忻唇角又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但他却是不屑于和王美璇母女这样的人说话的,在他梁问忻的眼里,这母女俩比臭虫还讨厌,“缘宝,和无关紧要的人说那么多做什么,来,我们走。”

来到灵堂,灵堂内梁温勤楠和梁问恂夫妻在,梁问忻的这个大伯母,经过一夜的守灵,已经累的脸色苍白,仿似老了好几岁似的。殷缘想,若自个儿儿子省心点,她也不至于这么辛苦,看她大伯母一个寡妇还能在梁家拿住当家大权,当然是个拿的出手段的,她怎么就教出了梁问恂这样的儿子呢?

九点过后,来凭吊的人渐渐多了,梁问忻的那些外国朋友都来了,并一来就来了四个,看到Copperfield和那天晚上捉弄他们的那些人,殷缘惊奇的说道:“你怎么连他们也通知了?”

“过会儿再和你说。”忙过去迎了Copperfield等人,Copperfield被中国的美食美人麻将吸引,来中国游玩玩乐泡女人,谁知道一通知老朋友,先就传来了老朋友家老人过世的噩耗,不过既然来了中国,虽知道梁问忻和他的家人关系并不好,但还是前来吊唁。

Copperfield带着几人满身邪气来到梁家,侧目者不少,纷纷想老外谁啊……梁晶晶看着眼前满身邪气的男人,小心脏不停的跳啊跳。

梁问忻将香递给他们四人,Copperfiled那四人也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吊丧礼仪,上香上的似模似样的,上完香,Copperfield就和他的那群朋友走了。临走时告诉梁问忻,他们十天后才会回国。事情忙完了就去找他们,不要带老婆,大家好好出去玩玩……你懂的。

殷缘看他那不怀好意看着她挤眉弄眼的样子,暗想这人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老就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这人欠揍呢!

断断续续的听到哭声与不满声,偶尔殷缘夫妻两还要遭受别人的怨毒的眼神,不过不把这样膈应人的事放在心上罢了,你们怨毒就怨毒吧。

“妈,爷爷的丧礼办完后,我们就出去住吧。”梁雯雯蹙着的眉头松了下去,这件事情她已经想了很久了,在这个家继续住下去,人都会疯掉的。就没见梁家有几个正常人。

管涵闻言,看向和他三哥站在一起的梁季青,梁家的男人都是长的比较帅的,不然自己年少时,也不会看上梁季青,但看梁问忻,为什么人家也长的那么帅,同样都是梁家人,但自家的男人和他就有那么大的区别呢?她沉声:“你爸爸不会答应的。”

“那我们一起劝劝爸爸呀,爸爸就记挂着钱,反正我们这一份,爷爷也不可能少了我们的,爷爷的遗产,就算是一个零头,都够我们好好生活了,还争什么呢?”

真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女孩,也许是还小,也许是保护的太好,还难得的单纯着,所以还能说出这么单纯的话。

难得殷缘对她四婶以及四婶的女儿梁雯雯倒有了改观,第一次见面那次,看到这对母女在楼上看他们夫妻,于是便对他们产生了不好的观感,现在看来,自己倒是冤枉她们,又才想起,梁雯雯似乎很早就向她示好了,不过她没有多大的雅兴和梁家的人多接触。

第三天,日子又在闹哄哄的哭杂声中过去。

当晚上,听说梁温勤楠将儿子给家法了一顿,这是管家告诉他们的。没会儿,梁温勤楠来找梁问忻,说捧遗像的人必须是梁问恂。

梁问忻这时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我知道你恨你大哥,这些年来大伯母也没把人给教好。但问忻,在我们这样的家庭,如果不是长孙捧遗像,你大哥这辈子,在C市就完全抬不起头来了。”在能商量的时候,梁温勤楠绝对是个温和温婉的大家闺秀兼大家夫人,礼仪行止无可挑剔,但你也甭以为她好欺负,能在丈夫过世后,还能操持梁家这么多年,能耐是必须有的。梁温勤楠这辈子最遗憾的,就是没把儿子教好。她一直觉得儿子是好的,虽然资质差了点,谁知道碰上了老三这个混蛋,这人正式没影,专门带着侄子不务正业,小小年纪在C市就是一霸,等她知道了,已经挽不回儿子了。

梁问忻也不想做到这一步,虽说这是对梁问恂最大的惩罚,梁问恂除了出了经济状况,对老爷子也无违逆,在老爷子的葬礼上如做出这样的事来,舆论一评价,便是他的错了。内部的事情内部解决,他不想留太多诟病。“只要他想,就让他捧,我本人没什么意见。”

第四日便是老爷子的遗体告别仪式,老爷子在商界地位不低,多年来慈善事业做的不少,所以来吊唁的人除了商界同仁们,还来了不少的省里领导。

仪式历时一个多小时,梁老爷子的遗体就被送去火化,安葬完后,接下来就是梁家巨额财产的分割了。

外界纷纷猜测并且断定,这梁老爷子的大部分财产最终都得落入梁问忻的口袋,原因之一,也只有他才能继续撑起老爷子留下来的整个公司,最近老爷子的公司也是他的人在打理,所以毫无疑问,公司已经是梁问忻的囊中物。但也有人提出质疑,说看梁老爷子的子孙们都没什么本事,这梁问忻能耐这么大,未必就是梁老爷子的孙子,老爷子若把公司留给了他,就等于把公司免费送给了别人。

这必然又牵扯出一桩公案。

于是媒体又纷纷猜测,这名噪一时的梁问忻,到底是谁的儿子。

自然有人跳出来给梁问忻辩白,说既然老爷子在临终前都将公司交给他了,必然是肯定了他是他亲生孙儿的身份。

答案五花八门,最后可以总结为亮点:一,他是梁老爷子的嫡亲孙子,又有能耐,该获得继承权;二,他不是梁老爷子的孙子,如果梁老爷子真把公司交给了他,就等于把自己多年来的心血无偿送给了他人。

梁问忻看着报纸上的报道,抿紧了唇,殷缘见他脸色不对,走到他身侧,安抚的说道:“不要计较,这些报道,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些说梁问忻不是梁家人的更可恶,不知道具体实情,还说的这么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的一般。

梁问忻将报纸扔进垃圾桶,往后一靠,满身疲惫卸下来,捏了捏眉心。他就知道,搀和进梁家的事情,必定要面对这些让他曾经很长时间都睡不着的事的。

给老爷子做遗嘱公证的律师来了,梁问忻夫妻很快被请到了大厅,众人翘首以盼,心情急躁,就等着他最后的宣告。

梁问忻坐在沙发上,神色镇定,相比其他人,他显得异常镇静。

其他人看他神色安定,以为他已知晓遗嘱内容,便一个个心急如焚,暗想老爷子终究是偏心的,只怕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他。所以看他的眼神,一个个的,都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律师来了之后,和梁问忻点了点头。

36翻滚吧

“现在大家都来齐了,我就来宣布一下老爷子的财产分割。”赵律师拿出文件,开始宣读,“根据梁老先生生前的遗愿,财产作如下处理:梁氏旗下惠东集团,远洋实业,以及梁氏地产,折合人民币约合三千亿,”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四周,果然看到众人焦急而灼热的神色,他朝梁问忻点点头,“悉数交给梁问忻先生来打理。”

“这不公平。”梁问恂大叫,老爷子这么一分割财产,就等于把梁家全部给了梁问忻,他怎么可能服气,“这肯定是老爷子留给我这个做长孙的,一定是你,”他指着气定神闲坐在沙发上的梁问忻,“一定是你,是你改了遗嘱。你想把我们家全部夺走。梁问忻,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梁问忻一点也不意外梁问恂的动作,看着梁问恂,漫不经心的说:“这些东西给你有用吗?对你而言,这些东西就是一堆破铜烂铁,不出几年,你就会彻底败完。但凡你有点能耐,老爷子也不会下足死力让我回来给他接管梁氏这个烂摊子,想必你也知道,在我接手梁氏时,公司内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吧。”这话不仅是对梁问恂说的,同时也是告诫他的父亲和两个叔叔,别跳出来想那些有的没的,“不想带着妻子儿女睡大街,就给我老实安分点,这样我也许还能给你们点儿甜头。”

“梁问忻,你欺人太甚,把人当傻子呢。”老公不敢出头,吴淑芬跳出来,“老爷子把这些东西都给了你,那我们以后吃什么?我们难道就不是老爷子的儿子儿媳,只有你是老爷子的孙子?我告诉你,我不相信这是真的。”

赵律师无奈的看着这家人,梁问忻道:“赵律师,你念吧。念完了,他们要是还不信,就拿去鉴定。看是否是我改了遗嘱。”

随着他自己所继承财产的公布,梁问忻也无心继续听下去,这时Copperfield打来电话,他借机要走,出门时不忘带上老婆。

两人走出梁家,外面阳光正明媚,梁问忻问殷缘:“你是先回去休息,还是跟我一起走?”

“我累了,先回去吧。”虽然不知copperfield会出什么主意,但她还是愿意相信自己老公。“Copper那混蛋若是要你做坏事,你可要想好了,万事老婆为先,好男人就要陪着老婆一起打怪兽。”

什么和什么,梁问忻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你先回去吧。”

睡一觉醒来,梁问忻还没回来,拿了扔在床头的手机看了眼,都晚上十点了,肚子饿了,下楼找东西吃,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什么,打了个电话给梁问忻,听到那边搓麻将的声音,殷缘就好奇了,这群外国人怎么就玩起了中国的国粹?

殷缘笑道:“你们好雅兴呀。”

梁问忻说:“来了中国,国粹这玩意儿Copperfield想一一尝试,现在试到麻将了,玩出瘾儿了,一群人现在在给我送钱呢。”

“那你可要注意了,没打过麻将的,第一次手气都会好的不得了。”殷缘把锅子放到火上,她打算做一个蛋炒饭。

“过会儿就要收场了,以后陪他们玩。”好几天没好好睡一觉,现在头痛欲裂,只想找张床早点睡了。

“他们会放你走?我觉得如果在上瘾期,他们是绝不会让你这么走掉的,做好长期抗战的心理准备吧梁先生。”殷缘失笑。

梁问忻扔了张牌出去,问殷缘:“你在做什么?”

“饿了,做蛋炒饭呢。”

“睡够了?”

殷缘点头,意识到那边看不见,“对啊,现在精力充沛。可以打死老虎。”

“那你过来吧,这群人是打上瘾了,现在一直说不许我走,你来替我。”

“我信输。”从会打麻将开始,她就没赢过。

“没事,就陪他们玩玩。”梁问忻说了个地点。殷缘也不做饭了,就去了那家酒店。到的时候,梁问忻已经给她叫了宵夜。她痛快的吃了点,最后坐上梁问忻的座位。

“老公骗完钱,又让老婆来骗钱了。”他说着阴阳怪调的中文,殷缘知他个性,三十多岁的男人就没点儿三十多岁人的影儿,殷缘笑道:“在我们中国有这么一句话,三女一男或者三男一女打牌,那异性不是赢死就是输死,咱也来试试运气。”

“放心,你老公的钱输不完。”

“可我更想赢你这个大财阀的钱。”

“你做梦呢MrsLiang。”

两人用中文沟通无障碍,另外的两位麻将工作人员偶尔也能插句话,和两个中国人相处久了,能听懂一部分中文,但不太能用中文沟通。他们用英文和梁问忻交谈:“Liang,你要注意这copper,小心把你老婆拐走。”

梁问忻笑:“copper这样的,我老婆看不上。”

Copperfield瞥了他一眼,“少小看我的魅力。”他长的好看,魅力不浅,身边女人来去如云,还有哪个女人是他魅惑不上的,通常只有他不稀罕女人的分。梁问忻的老婆,好看是好看,不过他没有动手的意思。中国有句古话,叫朋友妻,不可戏。作为一个中国半通,他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看梁问忻那紧张他老婆的劲儿,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爱他老婆。

他们说英文,殷缘几乎是听不懂的,此刻下定决心,一定要听得懂英文,不然怎么和老公的朋友们打交道,了解一个人,必然要熟悉他的朋友。

梁问忻当然不会说你试试看,虽然他老婆未必会受撩拨,但自己老婆被人尝试着撩拨总非他所愿,“我先睡会儿,你们玩。”

殷缘打牌不会算牌,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一直少根筋,也抱好了来送钱的心思,但他们打的也太大了,十万一底的,天呐,这些外国佬,不会玩,还玩的这么猛。果然是钱烧的蛋疼。

作为麻省理工出来的高材生,他们的应变能力是相当棒的,什么融会贯通,什么举一反三,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像殷缘这样的菜鸟,当然只有输的份,连连惨败之后,已经奠定了她必输无疑的结局,钱是她老公的,她当然着急,得赢回来呀。但她智商明显不够,连人家一根手指都玩不过。便也放弃了赢的欲望,随心所欲的打,谁知道被她一乱打,还让她给胡了,打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终于让她给胡了一次,那高兴得意劲儿,Copper都忍不住失笑。

再打了会儿,Copper就说不打了不打了,那怎么行,殷缘说:“我眼巴巴的跑过来打麻将的,正打的起劲儿呢,我白天养着精神,还等着你们睡意袭来的时候,浑水摸鱼呢,不行不行,再来。”

Copperfield暗想,这丫头不会是没输光就不打算放他们走了吧,这瘾儿可真大,只得陪她再打,“刚才还说我们是牌鬼,现在你看看,谁才是呢,我可警告你啊,过会儿输了你可不许哭。”

“切。”

第二天梁问忻醒来,看到老婆睡在身边,昨晚他们打到什么时候,他完全不晓得。他一动,殷缘睁了睁眼,“老公,陪我睡会儿吧。”说着又在她老公怀里拱了拱,又睡着了。

到八点半的时候,梁问忻不得不把老婆给弄醒,“缘宝,回去再睡吧,我要去公司了。”

殷缘醒来,想起昨晚的战况,“老公,我把你给我的钱全输光了。”

梁问忻笑着捏她的脸。“你这败家小娘们儿。”

殷缘骑在他身上,“再叫我败家娘们我就不让你去上班了。”

“如果你很想战一场,我慢去点没关系。”

“……”殷缘欲从他身上下来,梁问忻一个大反转,将她压在身下,“勾引我了还想安全离开?”

两人在床上战了一番,结束后,九点多钟了,见老婆气喘吁吁的躺在自己身下,捞起她,两人洗了个鸳鸯浴,各自穿好衣物,出门。

“需要我送你去学校吗?”

“你去上班吧。”殷缘今天还有课,又不想叫司机来,“这边坐公交很方便,我坐公车就行了。”

“那行,注意安全知道吗?”

Copperfield和他的朋友们在这边玩了好些天,梁问忻夫妻招待的也甚周到,送他们上飞机时,Copperfield对她抛媚眼,说:“回去就给你寄个好东西过来。”

殷缘看着他乱飞的媚眼,暗想这人得树多少公敌,没看到她老公已经满腔怒火了,这个傻子,是故意惹她老公生气的吧,“那我先谢谢了。我老公爱你改装的那些钢铁怪物,如果你真有心,就送一辆给我们呗。”

“打的好算盘呀。”copperfield又朝梁问忻抛了个媚眼,用英语说:“你老婆挺疼你的。我们这些兄弟,你最福气。”

“那当然,这种福气是你们怎么都羡慕不来的。”梁问忻搂着老婆的腰,“好了,你们快上飞机吧,我们走了。”

回程时,殷缘睨着眼睛问梁问忻:“老公,你说Copper那家伙不会送个大美男过来给我吧?”

“想的美。”梁问忻停下车,挑眉看她:“有你老公这么个大美男在,你还想怎地?”

哟,这就臭美上了,殷缘窃窃一笑:“同一个男人看久了是会腻的嘛……”

梁问忻盯着她的唇,听她这么说,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下去,狠狠的蹂躏她的唇,吸的她呼吸困难,大呼求饶。

“看你还敢不敢想要别的美男。”看着她唇上莹润的水光,梁问忻大呼不满足,这要不是在路上,肯定将她一阵好办。

殷缘扑在她老公怀里,笑的花枝乱颤:“老公,原来你真的会吃醋呢。”

37章

梁问忻将老婆载回家去,车子开到了车库内,他欲和他老婆在车内战一场。殷缘看他眼里燃烧的火焰,暗暗脸红:“刘姐还在家呢,车子都入库了,我们迟迟未出,她肯定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好事。”死也不让梁问忻在这儿碰她。殷缘虽然自认为胆大至极,但在外人面前,她觉得自己还丢不起这个脸。上次在飞机上被人眼神示意她都不好意思了,那人还是她不认识的呢,现在这刘姐可是经常在她家做事的,低头不见抬头见,被知道了,以后就不用做人了。

梁问忻哑着声音:“刘姐只会当没看到的。”这点节操她还是有的。梁问忻温热的唇从她脸上擦过,抱了她的腰肢,让她放到放平的座椅上。

殷缘说了不愿,就绝不愿意,当下推了他一把:“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可别胡来啊,不然我就生气了。”

见梁问忻未动,殷缘又催:“快快快从我身上下去。我还有事呢,你敢胡来我就和你急。”

梁问忻拿她没办法,只好松开,暗思这丫头不是胆大包天吗?什么时候学会矜持了?在男女之事上,作为福利的既得方,没有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在面对自己时大胆点的。

梁问忻拉开车门,先下了,殷缘整理好衣物,下了车来,又修饰了一下,整整齐齐,“我们快点上去吧,刘姐应该早就把饭菜做好了。我现在饿死了。”

刘姐看着手牵着手进屋的雇主和雇主夫人,心里也是一团喜气,她做这行时间也不短了,第一次见到没红过脸的夫妻。有很多的夫妻,在外是琴瑟和鸣的一对,任谁也挑不出毛病,但一回到家里,内部矛盾马上激化。你摆你的脸,我摆我的谱,貌合神离。

“梁先生,缘宝,吃饭了。”刘姐已经将饭菜摆上,然后很识趣的走到一旁。

梁问忻听到她喊殷缘缘宝,听诧异的:“她怎么这么叫你了?”

“她要叫我梁夫人,我听着不习惯,如果她叫我殷小姐,你肯定心里不爽,我就让她叫我殷缘或者缘宝呗。”殷缘拿了快走,就不再说话。

“缘宝,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吃完饭,梁问忻问殷缘,之前答应度蜜月的,结婚都半年了,也该兑现承诺了。

“问这个做什么?”殷缘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在胡乱的按着,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看的节目。

“咱们结婚也有半年了。”他看着拿着遥控板不断乱按的殷缘,目光灼灼,现在偌大额家里就只有他们夫妻两,刘姐已经走了。夫妻两不喜欢别人打扰他们的私生活,所以刘姐只有白天在家里上班。

“嗯。”殷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简单的应着。

就这么嗯了一句,也不问为什么?对于她的不好奇,梁问忻也不觉得有多么吃惊,她本来就不是什么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我是想,我们结婚都这么久了,可以去度蜜月了,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最近些天怕是不可以出去,学校有事,我也接了私活儿,忙的很。”殷缘打了哈欠,昨晚忙到凌晨,她又是个整点就醒的,白天又不睡觉,到了肯定晚上睡意绵绵,所以现在困的要死。“蜜月要不等我们摆了酒席再说吧。”

梁问忻坦然接受,走过去一点点,搂着她纤细的腰,“那你觉得哪天办酒好?”

又来催促办酒席了?她觉得不办酒席也挺好的,一办酒席,过去的那些事情又会被翻出来,左炒一下右炒一下,又不是名人明星,不需要这么多的曝光率,作为当事人,看到那些新闻着实让人懊恼。

“其实别人都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了。”好的坏的新闻他们都上过报了,办大家都知道他们现在是两夫妻,所以办不办酒对她来说,真没什么讨论的,结婚那么繁琐,能不举行仪式就不举行。

“所以?”

“所以办不办酒都无所谓。”

“但我想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他轻抚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轻的撩拨:“你好歹也是我梁问忻的老婆,我梁问忻一生就娶这么一个女人,这事儿哪马虎的来。”

这话殷缘爱听,心更加软了,扭过头来,梁问忻就坐在身侧,身上醇厚的男人香窜入心里,看着梁问忻的眼睛,那双如夜晚海水般宁静的眼里,仿佛有星子在滚动,广袤而深邃。

她靠进他的怀里,在嫁给他之前,两人相处的日子也不长,各不了解,自己也不知懵了哪根筋,竟然就这么答应了结婚,也不是没为自己的冲动后悔过,但每每想到,他连钱财能斗悉数给了自己,也没什么可怀疑的了,如今结婚才半年,却仿佛过了一辈子似的,可又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怎么就被她殷缘给撞到了呢?她紧紧靠在他怀里,慢声细语道:“老公,当初你怎么又不回去住了呢?”

梁问忻沉思半响,过了很久才说:“那个家庭太复杂了,我不想你也沾染了她们那样的脾气,再说老婆是娶来疼的,我怎么能让你受委屈。”他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他自己也弄不明白,明明娶了殷缘回来,是选择回老家的对那些人一一施展报复的,怎么就成了后来的样子呢?

“当时你看中的是我的战斗力吧,你肯定想,那种复杂家庭出来的女孩子,心智肯定不简单,娶我不亏。”虽然像是和他过了一辈子,但她未在他身上体会过那种热恋的激情。但单从他不让她住进梁家老宅这一点,可以看出,梁问忻先是真的舍不得让她受委屈的。她也非一般的女孩子,对情爱一事看的极淡,两个人在一起,不过就是过日子,即使爱的轰轰烈烈,最后不也得臣服于柴米油盐酱醋茶,既然这样,那么要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做什么。

“明天我会从老宅里请一个会做菜的师傅来。”

这半年殷缘学了不少的烹饪技术,也下的一手菜了,星期天在家的时候,殷缘会亲自给他掌厨,她妈妈说的对,征服男人的心,必先征服男人的胃,这半年里,殷缘一直在不断的提升自己,女孩子嘛,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进的了卧室,她觉得自己是很好的学者,这三项,她觉得自己都很在行了。

“好啊,这样我就有口福了。”殷缘在他身上蹭了蹭,“有老师傅在,我再从他那儿学点,以后我亲自做给你吃。”

“这么好啊。”梁问忻亲了亲她高挑的鼻梁,“那我就等着缘宝做饭吃给我吃了。”他亲着她的鼻梁,又吻向她那扇子似的眼睫毛,殷缘抱了他的脖子,两人加深了拥吻。

梁问忻抱起她,往主卧走去。

衣物随着两人的动作剥落,殷缘被他放在穿上,两人开始缠绵,口气中弥漫这爱`欲的灼热气息。

殷缘抬腿勾住他劲瘦的腰,梁问忻手往下一探,低笑:“湿了?”

殷缘恼怒的踢了他一脚,梁问忻捉了她小巧的脚,将其架在自己肩上,顺着湿润的入口,长驱直入,一马当先,勇往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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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妮打来电话,约她见面。

两人约在星巴克。

周六,星巴克的人特别多,殷缘提着电脑,比秦妮先到。她打开电脑,联通了网络,继续画图纸。随着门路的拓宽,现在找她作图的人也越来越多,当然以她为突破口去接近梁问忻的人也不少,她有选择性的挑工程,梁问忻也会给她建议,告诉她那些可选那些不必选。

和梁问忻相处久了的缘故,她的建筑风格和以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动,她开始倾向于欧式建筑风格,亦或是东西方糅杂的建筑风格。

秦妮进门,只看到殷缘靠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脑,秦妮大步过来,“怎么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不是和老公吵架了,来来来,我来教你几招对付老公的高招……”秦妮脸上像是笑开了花。

“少幸灾乐祸了。”殷缘收回视线,“这两天被图纸给累死了,脑子有点不够用,现在才知道,发呆也是一种幸福。”

秦妮噗嗤笑了:“我觉得你可以开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啊,请几个这方面的专才,一个人做,工程量一复杂,你就忙的不着北了。你现在人脉也挺广的,完全不愁找不到事做。”

“好主意。”殷缘眼前一亮,“那我回去想想该怎么弄。好了,你告诉我,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出来啊,你都不知道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有吗?我们前不久才见了面。”

“大姐,你觉得作为姐妹淘,这样的见面算正常吗?”秦妮叹了口气,他们起码有半个多月没见面了,“果然女人是结婚不得的,这一结婚啊,就围着老公团团转了。什么闺蜜啊,都是浮云呐。”

殷缘咕哝:“还不是因为你工作太忙。还怪到我身上来了。”

“我工作是忙啊,我请你这顿呢,是因为你老公上道,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了我独家。”因为这事,她没少受表扬,公司还说给她加薪呢。

殷缘将电脑放至一旁,搅着咖啡棒,慢悠悠的喝了口咖啡,“你不是所等事业稳定下来就结婚,是不是打算结婚了?”

秦妮惆怅,自嘲的一笑:“结婚也得有个男人啊。”

殷缘吃了一惊:“你不是谈了男朋友吗?”前段时间还如漆似胶呢,现在说没男人,谁信?

“以前是有,现在没了。”

“可你们谈了好几年啊,怎么说分就分?”殷缘变了脸色,如这事是真的,她就难受了,比别人欺负自己还难受。秦妮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当然希望秦妮过的很好。尤其……秦妮还是个孤儿。

“男人嘛,还不就那德行,桃花,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命好吗?”她以手支颐,满眼惆怅,端起咖啡杯,喝了口咖啡,苦笑道:“他被更好的人家看上了,要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了。”

这个世界的男人,果然一个比一个现实,“既然他是那样的男人,那么不要也罢,咱们姑娘这么漂亮,也有能耐,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何苦吊死在这烂了根的树上。好了,别伤心了,我会帮你留意着,有什么好男人,我第一时间介绍给你。”

38翻滚吧,老男人

十一月的天气,阴沉沉的,殷缘从星巴克出来,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她的专属司机请了假,好像是家里出了点事。她自己是不会开车的,便和秦妮两打车去秦妮家。

两人从雨中冲进屋内,坐了会儿,身上热乎了,才说:“你说我该不该把他的东西全部扔掉?”

看得出来,她仍然让不下那段感情,到了家里,看着满目的她前男友的东西,她心里千万个不舍。

“那种被别人用过了的东西,不要也罢了。”殷缘见她不动手,便替她动起手来。将她衣橱里男人的衣服,通通给扔在地上,那些但凡他碰过的东西,也扔进了垃圾堆。她一个人忙活着,见秦妮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里噙满泪水,殷缘放缓了动作,走到她面前,将她抱进怀里,“想哭就痛快的哭一场吧。”

眼泪在她的眼里将出未出,秦妮却凄然一笑:“何必为一个负心的人哭呢,只当自己被一条狗给咬了。”说着眼里露出一抹狠绝:“他最好别落到我手里,不然我让他好看。”她伸手拍了拍殷缘的肩膀,“放开我吧,我没事的。”

殷缘依言放开了她,她转身就把那个男人曾经用过的东西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那些的美好的记忆,随着那个男人的离开,已经全部消散,现在,她不过是在清理垃圾。

两人忙了好一会儿才把东西给清理掉,将那些遗留下的东西全部扔进楼下的垃圾堆后,两人又上了楼。

“我说你怎么那么傻,这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才告诉我。要是早告诉我,我还能帮你出口气呢。”

“我有想过他会回心转意。”

殷缘冷哼了声,“对变心的男人,永远不要指望他能回心转意,就算他回心转意了,总有一天,他会实施第二次背叛。”反正她的男人,无论身体还是心理,都不得有半丝儿的出轨,虽说至刚易折,但她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刚才我说早告诉我,我还能帮你出口气,不,我现在依然还能为你出口气。走,咱们找那个男人去。”

秦妮不愿起身,“算了吧。”

“为什么?还是不忍心?”

秦妮唇角勾起一丝冷嘲,是啊,不忍心,“不想见到那个男人,揍他一顿不是最终的解决之法。他嫌弃我无父无母且什么都没有,我对他无丝毫的助力,他嫌弃我配不上他,那么,我要找一个比他更好的,我自身条件也不差,凭什么要对他任劳任怨,凭什么就觉得他独一无二,男人嘛,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她说着说着,就说出了眼泪。谈了好几年,若是这么容易就过去了,怎么证明她为那段感情付出过呢,怎么证明她真的爱过呢?

“对呀,你能这么想太好了,这世上什么男人没有,吊死在一棵树上才是真正的傻瓜呢。”殷缘最怕的就是失恋中的那个女人要死要活,好像没有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似的。“这世上男人多的是,咱们就是要找一个能和你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人。嫌弃,谁敢嫌弃你,以后有什么事早点和我说,我们两是最好的朋友,再苦再难我也能陪你一起扛。”

秦妮终于伏在她身上哭了起来,殷缘赶紧抱着她,任由她哭,发泄了就好了,亏这妮子先前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呢,也不知她耗费了多少精力才控制住自己的心绪。

哭的累了,终于停了,眼睛也肿成了金鱼眼,眼里还有根根血丝,她站起身来,“桃花,和我一起整理房子吧,我想换一下室内格局。”

“你想怎么换?”

“你不是建筑设计师吗?你看怎么换?”

她是建筑设计师,但她不是室内装饰设计师,不过她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还是以你的意见为主,我来给你当参谋。”

“那行,来,咱们把沙发往那边搬一下。”

“沙发也搬?放这里挺好的呀。”

“放去阳台的那边不是更好,冬日晒太阳最好了。”

殷缘摸了摸她的额头,“幸好没发烧。”

“……”

体校毕业的两人,精力旺盛,力大无穷,搬完东西也不叫累,看着格局全变的房子,殷缘叉着腰:“想不到你还挺会设计的嘛,这格局也不错,看上去宽敞明亮多了。”

“我主要还是想想清理这房子里的垃圾。”不想再留下任何和宋伟有关的东西。

弄完了家里,秦妮说请她吃饭,殷缘看了表,“好啊,晚上陪你?”

“陪我就算了,你是有家室的人,我可不想遭你家梁先生记恨。”

“他才不是那种人呢。”

秦妮笑道:“那在你心中,你家梁先生是什么样的人?”

殷缘挑挑眉:“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哪怕觉得这人非常的腹黑,在她心里,那可都是优点。

“你家那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啧啧,出手那不是一般的狠辣。”

“怎么了?你见识过?”她本人是没见过他什么狠辣的一面的,或许是那个男人不愿让她看见那样的他。

“上次有幸见到,好像那个男人叫梁问恂,被他收拾的很惨。”在路上很意外的遇见。

“怎么个惨法?”听到梁问恂这个名字,她来了兴趣。

“你老公把人家的财产全部收入囊中。好像是这么回事,那叫梁问恂的男人找上了他,还说了些特别难听的话,好像还说的到你婆婆……”说着看向殷缘的脸色,殷缘面色平静,“自讨的,那就怪不得我老公狠辣了。他们家的事情,我老公不让我插手,也不让我多问。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我就当做不知道。”

秦妮却没她那么乐观:“桃花,我们担心的不是同一个问题,想法也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我主要是担心,你会被那样的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毕竟像梁问忻那样的人,太聪明了,思想深邃而广袤,他还那么年轻,可你看,他年纪轻轻就有那么大的家业,他就是个天生的企业家、阴谋家,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哪一天你被他卖了也许还在给他数钱呢。”从她说结婚后,秦妮就一直为她担心这个问题。

殷缘被她说的笑了出声:“这个你就把你的心放进你肚子里去吧。”

这时有手机铃声响起。

“桃花,你接电话吧你,不定就是你老公。”

殷缘从包里拿了手机出来,是她妈妈打来的,接通后,她妈妈的声音就传来:“缘宝,你回来,家里出事了。”

39翻滚吧,老男人

梁问忻到殷缘家的时候,只见殷缘坐在沙发上,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他丈母娘也坐在沙发上,正和他老婆说着什么。

“妈。”梁问忻喊了声,看她们两愁眉不展兼气愤的样儿,他大抵知道发生了何事,如果所料不差,是他的岳父大人又不消停了。

“问忻,你来了。”周芳努力的挤出了丝笑容。

梁问忻在殷缘身边坐下,低声问:“怎么了,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殷缘也不避讳告诉他:“那个女人并没流产,我爸使的好障眼法,我们都被骗了。现在孩子生下来了,是个男孩,我爸说要么把孩子抱回来养,要么就离婚。”他竟把儿子看的这般重要,他这是把她和素素置于何地呢?殷缘咬了唇,心里愤怒。不过那个男人也休想让她再流一滴泪。

梁问忻眼睛微眯,不语。上次在殷家,他也和老丈人谈过心,他以为将殷晟文说通达了,因为接下来殷晟文也没别的举动。但现在看来,他的这个老丈人还是坚持了己见。

人一旦被自己所执迷的东西迷了眼睛,就看不清眼前了。明明眼前有更好的生活,他却要将错路走到底。

殷缘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爸爸是在逼我妈妈就范,看起来,我妈是没有别的选择了,似乎只有接受抚养孩子的可能了。但她怎么甘心呢,全心全意为着这个家,她又怎会轻易接受这样的结局。所以我妈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婚算了。”各人处置的方法不尽相同,如果这事发生在她殷缘身上,她绝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身心都出轨了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要来做什么,看着还添堵呢。

“你是怎么劝妈的?”在殷缘脸上,他看出了决绝,暗想,他的这个小女人,可比他想象的要坚强和狠辣,他要是干出他岳父大人做的事,她保准能和他拼命。不,她会拿了他的所有家当,叫他滚蛋,然后自己养着听话的美男好好过自己的潇洒日子。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殷缘嫁给了他不是因为爱情,当然,也不是因为他有钱。她之所以会嫁给自己,大概是因为当初那一句宁缺毋滥吧。像殷缘这样个性的女人,他觉得也挺好。你对我好,我便对你更好,可是如果你对我不好,我当双倍还之。

“我还能怎么劝,这件事最终拿主意的还是我妈。”他们家的那些破事,真不足为外人道,说出去,脸面都没有了,殷缘最不稀罕的就是别人的可怜。若不是梁问忻家那乱七八糟的家庭关系,殷缘压根就不敢让梁问忻知道她家发生的这些狗屁事情。

周芳见他们夫妻俩在窃窃私语,也知道他们说的会是何事,“缘宝,既然问忻来接你了,你就和问忻先回去吧,有事我打你电话。”今天是没任何心思给他们做饭了,家里的事情乱成一团,也不想让女婿看了笑话,省的糟践了女儿。

“妈,我们今天就住这边。你也不要把问忻当外人,这件事情和他商量下更好,也许他还能帮上忙。”梁问忻有更好的律师资源,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还真得需要他的帮助。

梁问忻急匆匆的赶来,肯定还没吃饭,妈妈也气的一直没吃什么,“你们两先说说话,我学了厨艺,先去做饭。老公,你就帮妈出出主意呗。”说着起了身,去厨房了,她先翻看了冰箱,冰箱里塞了满满当当的一冰箱菜,想来早晨她妈妈心情还是颇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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