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已经被烧毁了。正在建造的船和储存下来的木材已经成为灰烬,那桶焦油和绳子的命运也一样。唯一剩下的是他们用来磨利刀具的磨刀石。那堆灰烬之中,埃德加能辨认出几块已经烧焦的骨头,很小,不像是人的骨头,他猜,可怜的老狗格伦德尔一定是在这里被活活烧死,烧到只剩拴它的铁链了。
那片院子曾经是这个家庭所有的财富。
埃德加意识到他们失去的不仅仅是院子,还有他们的生存手段。即便有客户想下订单,让三位学徒造一艘小船,他们也已经没了木头,造不出来。没了工具,削不了木头;而没了钱,他们连需要的任何东西都买不到了。
也许妈妈的钱包里还剩了一些银便士,但整个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平时多出来的钱,通常爸爸会用来买木材。他总说,好的木头比银币要好,因为木材不好偷。
“我们什么也没剩下,没办法谋生了,”埃德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