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洗手间,恰巧许年也从对面走了出来。
“呃!你也上洗手间啊?”刘夏张嘴就来了一句。哎,真是多余的话题,不是来洗手间难道是来这吃饭的?刘夏低下了脑袋。
“难道你是来吃饭的?”许年这样说道。真是和她想到一处了,刘夏感叹。不过,想当初他没有这么嘴贱啊!岁月真是把不饶人的杀猪刀。她还在感叹。
“你不走了?”看着呆在原地的刘夏,许年又说道。15164348
“呃,我等任安安。”刘夏望他一眼说道。
“好,那我先进去了。”说着,许年转身就往长廊的另一边走去。
想当年那般亲密的两个人,居然落得这般田地,刘夏只觉得一股热血就往上涌。
“许年!”刘夏喊住了他,声音之大,脸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有事?”他停下了脚步,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你,这些年,还好吗?”
许年顿了一下,稍稍低下了头:
“还好,其他留学生怎么过我就怎么过。我运气比较好,莫名其妙就获得一个‘大发奖学金’的资助,要不然,我也出不了国。其实,我还是要谢谢你,不是你,我这一辈子可能都是跟古籍打交道,有本事去国外也可能只不过的欧洲十日游。所以刘夏,我们之间算是两清了,你犯不着看见我就一副要挨批的表情。”许年淡淡地说完,然后转身走了。
大发……大……大……发……
刘夏懵了,老爸,你究竟在背后都做了什么动作啊?同时,她对老爸的触角之多,之长,表示很佩服。不过看许年那一副清风明月、我的世界我做主、我的命运我把握,我的世界我创作的姿态,他估计不会知道大发基金背后的老大就是刘夏她爸吧?
哎,想不到她会发现了秘密,不过这个秘密就让它永远地烂在心底好了。因为八点档的电视剧告诉她,凡是心高气傲的男猪脚,要是知道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别人给的,通常都会竭斯底里。
所谓恩大反成仇,说的就是这样子!哎,你说咱容易吗?刘夏又忧伤了。
和任安安走进龙茗轩的时候,刘夏发现来的人数之多简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粗略点了一下,竟然有五六十个。其中大部分是女的。幸好这包厢够档次,够宽大,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宴会厅。
仔细一看,那当年的学院的玫瑰花、学生会的金茶花、外文系的大丽花、艺术系的牡丹花、会计系的如花,各种花都已经到了。
那个赵小琪,故意就坐在了物理系如花的旁边。
这个女人很阴毒啊,她很清楚地知道如花长得不好就算了,心地还大大地坏,而且传播八卦比禽流感的散播还要厉害。
刘夏一进来就感受到了所有的女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她的鞋子上面,那些眼光中又同情、有窃喜还有不屑。
不是就穿了双山寨鞋吗?这些人真真是太势利眼了。刘夏用鼻子哼了一声。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大家一开始还有些生疏拘谨,两杯酒下肚就放开了,纷纷开始翻陈年旧账。
那个同桌的你啊,你借了我的橡皮还没还哪!那个睡我上铺的兄弟啊,你曾经睡了我一晚你要负责任啊……
任安安是女中豪杰,跟跟各个院系的人都打成一堆,刘夏却相反,被文学院的一堆女生打……
哦,不不,应该是给所有钟情于许年的一堆女生打。
哎,红颜祸水,果然不假。这样想着,刘夏瞄了一眼许年,只见他正被一群女人围着,吱吱喳喳地声浪活像是几百只的麻雀在一同呱噪。
“许年,当年你怎么说走就走啊?研究生才读了一年呢?真是可惜。”
“对啊对啊,听闻你去了法国,现在是回来定居还是回来度假啊?”
“哎呀,听说你已经是法籍人士了耶。你走向国际了啊!”
“听说你已经是MC的中国区经理了耶。好有前途啊。”
……
看来这些女人对许年这些年的事情真真是了如指掌啊?而她身为他的前女友,居然是一无所知。刘夏,你真失败。
正当刘夏在感叹自己的失败的时候,某个极其眼熟的女生说:“刘夏,听说你在报社工作?”
“是啊。”刘夏笑米米地说,“你消息挺灵通的。”
“在哪个报社啊?”那极其眼熟的女生又问道。
“鲜橙周刊,鲜橙报社。呵呵。”刘夏笑呵呵地回答。
“鲜橙?”
“鲜橙啊?”
“哈哈,鲜橙哎!”
有时候,刘夏不得不为我们伟大的祖国博大精深的语言文化而深深折服。这貌似相同的三句话其实包含了各不相同的意思:
第一句表达了说话人对刘夏供职单位的一无所知。深层的意思就是:名不经传的小单位啊。
第二句话表达的是说话人终于想起了是有鲜橙周刊这么一张报纸的。
第三句话表达的是红果果的藐视。鲜橙周刊,很不入流嘛。11CWg。
呸呸,难道她们不知道鲜橙周刊是很受在校小学生和菜市场大妈喜爱的吗?这种能深入群众,直达最底层的报纸才是最有民间影响力的。真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不过,刘夏她不想跟她们一般见识。
但那些女人的眼光实在是让人不好受,特别是哪几朵花,不时地看看刘夏右看看许年,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人家衣锦荣归、风光无限,她刘夏混迹三流报社、一身山寨凄惨落魄啊……许年现在终于看清楚她刘夏是配不上他的,今天明显人家就是来给你难堪的。
在这些人的眼里,当年是许年因为才华出众,收到了来自遥远的异国名校抛来的橄榄枝,刘夏死缠烂打不成,于是酒吧买醉,迅速勾搭上不知名男人,害得许年觉得颜面尽失,远走异国他乡。
许年这一走,当年这些人是既伤心又开心啊!
要是被她们知道了许年是因为自己而被学校开除,很有可能是受尽苦楚才能有今天的成就的,刘夏怕她今天是走不出这个包厢了。
所以,幸灾乐祸就乐去吧。如果许年真的是要来给她难堪的,她也会受着,就当是她欠他的。
这样一想,刘夏就觉得浑身轻松了。
而那边的女人,在问了许年的N个问题之后,终于有人问到了大家都很想知道的问题:
“许年,你现在有女朋友了吗?”
这个问题是如花问的,如花问完之后,大部分的女人都向如花投去了敬佩的眼神,如花,你真是问到我们的心坎上去了,然后又一片严肃认真地、静静地看着许年。
“有了,我们是在法国认识的。”许年的话才说完,刘夏仿佛就听到了一片芳心落地破碎的声音,包厢里,几乎一片寂静。
“啊哈哈哈,不要光顾着说话,喝酒喝酒。”有男生在那头起哄。许年朝着那些女人微微一笑,然后朝着男生走去了。
这女人堆里,马上又寂静了三秒。
真是微微一笑很倾城啊!刘夏感叹。
死寂过去以后,一腔伤感的女人又把焦点放到了刘夏身上。
都怪这个女人,要是没有这个女人,许年就是我的了,那么他就不会远走异国他乡,就根本不会有什么法国女友,狐狸精,我恨你!
这些女人的思维真是奇葩。刘夏叹道。
任安安在男人圈里挥洒自如,看样子已经灌了人家不少的酒,也被人家灌了不少酒。刘夏坐在女人堆里好无聊啊!
那些死女人偏偏都是聊她最不懂的一些话题,譬如:
阿甲:G家出新品了耶!
阿乙:我刚入手了V家的春季款包包呢。
阿丙:纪家新出的胭脂水色泽很饱满哦。
甲、乙、丙:你用哪家的东西的?
刘夏:呃!!……我用李家的!
甲、乙、丙:???……
刘夏:李锦记酱油啊!哈哈啊哈哈!!!李家的……
靠,笑吧笑吧,笑死了才好。明知道人家一身山寨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哎,刘夏,你不是说你男朋友要来吗?”赵绿茶突然说道。
你有男朋友了啊?一堆的女人都露出很期待的眼光。当然,是期待看好戏的眼光。
最好刘夏现在的男朋友是那种矮、挫、穷、丑,那她们就最开心了。虽然刘夏一向不啻以最险恶之用心来揣度别人,但是,这些女人的神色告诉她,她们就是这么想的。
这时候,刘夏强大的山寨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啊哈哈,各位继续。”刘夏赶紧地接了电话,一边对自己引起大家的注意表示不好意思。
“你来了?好,我们在龙茗轩。”
“我男朋友来了,啊哈哈。”放下电话,刘夏解释道。
这时,所有的女人,脸上都出现了一种很期待、很盼望的神色。
71都变脸了
更新时间:2013-5-9 23:15:36 本章字数:12200
“你男朋友来了啊?”赵绿茶双手捧着心口,很夸张地大叫出声,她的目的就是要让这包厢里所有的人都听得见。六虺璩丣
如她所愿,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刘夏,然后又看看许年。心思单纯的同学心情很复杂,因为怕整出些什么不高兴的场面。心思复杂的同学心情很单纯,就是想看戏,越闹腾越好。
这时,大家都一致地看着门口,可是:
一分钟过去鸟,
二分钟过去鸟,
三分钟都过去鸟,门口还没有人。
“哎,到底来不来啊,不来就没得戏看了。”有一个8婆很无聊地感叹。
可是,马上就招来一致恶评:
8婆,
死女人,
就怕人家不闹是吧?
你良心大大地坏了!
被批评的8婆很委屈地看着众人:“你们不是都这么想的吗?”
靠,居然揭穿了她们的真面目?揍死她丫的。噼噼噼、啪啪啪,8婆老实了。
刘夏刚想吐一口血,熟悉的脚步声却传来了。刘夏扭头朝外看了一眼,不禁吐了吐舌头。
这男人穿白衬衫真是既好看又好看啊!
林庚辛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包间顿时静了三秒钟。刘夏从女人的眼中看到了惊为天人的表情。
这,就是刘夏的男朋友?
好帅!
好帅帅!
为什么这个男人不是我的?刘夏甚至听到了赵绿茶的嚎叫。
瞧你那德行?装纯、装B、恶心,找头种猪配你还差不多?哇咔咔咔咔,这男人就是我的!我的!我的!!不服气啊,来来来,咬我啊!刘夏用眼神跟赵绿茶激烈地交战着,打得真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在交战的中间的缝隙里,刘夏瞄了一眼许年,她突然发现怎么连许年的脸色都变得相当难看?咦,难道他表面上跟法国女友卿卿我我,实际上对自己还是余情未了,看到自己找了个男朋友,所以现在内心酸楚、疼痛难过?
哎,刘夏有点过意不去了。
三秒钟后,包厢恢复了人气,有男生吹起了口哨,嚷嚷着让刘夏赶紧介绍。但是,就在这时,有一个男生以豹的速度蹿了出来,声音又惊又喜:“林总?,原来你就是夏夏的男朋友啊!这可真是缘分啊!balabalabalbalbalablablbalbalablablablablabbalabalablabala”
喂喂,我跟你不是很熟的,夏夏是你可以随便乱叫的吗?刘夏很郁闷地看着那个不知道是哪一系的男同学。
林……林总?那边几个女人又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人竟掩面嘤嘤哭泣。
“好吧,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林庚辛。”刘夏走过去,使出一招吹花拂柳,一掌就把那个呱噪的男同学推开了。然后一把挽上林庚辛的手臂,做出一副很甜蜜很小鸟依人的情状,很幸福的说道。她一边说还一边不停地把眼光在那些女人的脸上扫来扫去。
怎么样怎么样?羡慕吧!嫉妒吧!恨吧!我就是找到优质男人钻石王老五了!
面对着那几个女人仿佛要把她烧出几个大窟窿的,似乎是大。奶见小三的眼光,刘夏她在肚子里得意地笑得意笑,笑到差点有下巴脱臼。这一笑就脱臼的坏毛病实在是不好,她知道她得改。但是人一开心起来,是控制不了的嘛。
哎哎,做人还是要低调一点才好。刘夏很谦虚地想到。
刘夏还在笑得花枝乱颤的时候,她没留意到林庚辛和许年的目光已经对上了。
包厢一刹那,突然又寂静了。大家大眼看小眼,因为瞎子都能看出这两个男人不对头。
好哇,新欢旧爱共聚一堂啊?
眼角眉梢不对路啊!
莫非刘夏当年搭上的就是他?
终于有戏看了!
但愿能打起来才好!
这样,这刘夏就成了扫帚星,两个男人都不鸟她了。
那这两个男人就是我的了!嘎嘎嘎嘎嘎嘎嘎!!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死女人,做梦去吧!!刘夏一记眼光就把那女人的美梦给碎掉了!
“呃,你们认识啊?”刘夏终于感受到了气氛的诡异。
“你好,许年。”许年率先伸出了手。
“林庚辛。幸会!”林庚辛也伸出了手。
对嘛对嘛,这样握握手好朋友多好?干嘛没事大眼瞪小眼的?刘夏按了一下胸口,缓缓吐出一口气。
两人看上去都温文有礼,但是只有这两个人才知道,那长达一分钟的握手,他们各自发挥着自己的小宇宙,不断发功、发功、再发功,都恨不得把对方的抓住捏碎。
嚯!
哈!
嚯!
哈!
是谁……
……
……
……
偷偷打开我窗?!!!!
吁!!!都已经准备好了,准备一边跳印度舞一边看打架的女人有点不适应这台词的突然转变。
哎!!!准备看戏的女人们显然很失望,其中一个甚至已经拿出了闪亮滴眼液,左眼,一滴,右眼,一滴。还整了整衣衫,系了系皮带,压了压腿,弯了弯腰,准备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英雄救美男,然后抱得美男归!
可是现在气氛真是出奇地友好,失落啊!
不过失落归失落,只不过一会,失落的女人们就恢复了常态。迫不及待地就往刘夏这边蹿。
因为,迟了,就没地方鸟。这不是还是男朋友吗?就算是老公也可以抢啊?有几个践人的眼里露出了豺狼般的眼光。甚至为了争抢一个林庚辛对面的位置差点都要打了起来。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你们认识多久了?”
“你喜欢刘夏什么啊?”
“你们在一起最浪漫的事情是什么呢?”
……
对以上类似的问题,林庚辛都回答得滴水不漏,表面上都找不出什么漏洞。但是刘夏还是为林庚辛没有向女人们描述出一个美好梦幻、精彩刺激、死里逃生、可歌可泣、感天动地的伟大爱情故事而略感遗憾。
“哎,刘夏握真是羡慕你,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男朋友,我记得你从上学的时候起就有很多人追的哦。”赵绿茶的婊气又开始作怪了。
“有吗?呵呵,我怎么忘记了?”刘夏干笑两声。
“呐,林总,我不管啊,刘夏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一定要对她好,对她负责哦!”靠,谁跟你最好了?
“夏夏啊,你最好的朋友难道不是我吗?怎么今天这么多猴子跑出来认亲戚啊?”任安安看不过了,一下就挤到了刘夏的身边玩着刘夏的手臂说道。
被任安安挤得一个趔趄的赵绿茶顺势就恨柔弱地挨在了旁边的一个女人身上。
“任安安,你这个人就是这样,就爱欺负我,明天罚你请我喝下午茶。”赵小琪仿佛已经把绿茶婊的精髓全部深深地吸收进了骨髓里头,那一举手一投足一张嘴,满身都是婊。子的骚味。
靠,任安安她都想吐了。还请你喝下午茶呢,喝大粪水就有你份。
本来一个正常的人,在被如此打击了以后都会知难而退吧,但是人家赵小琪不。她重新整了整衣衫,抹了一下头发:
“哎,刘夏,问你一个问题啊,我记得当年刘夏你疯狂倒追许年。那段时间许年只要一听到刘夏两个字都会露出生不如死的表情。你老实交代哈,现在的男朋友,也是你死缠烂打追回来的吧?”赵小琪瞪着一双大眼,用超级无辜和纯情的目光歪着头看着刘夏。
“我什么时候倒追过许年了?你脑子进水了?还是老年痴呆症提前到来以至于你海绵体萎缩,记忆力下降了?”刘夏微笑着,真想跳起来抽这死女人几个大嘴巴。
“怎么没有?我们那时还说你勇气可嘉、毅力可敬呢。不过可惜啊,我们都学不来。对了,那你觉得是前男友许年好一点还是新男朋友好一点”
赵绿茶的话一出口,林庚辛马上转过头,用一阵很怪异地目光在打量着刘夏。许年看见了却是抿嘴一笑。
“啊啊啊,我说话怎么这么不经大脑呢?”赵绿茶明显就看到了林庚辛和许年的脸色的变化,她一说完,就用手很13地捂住嘴嗷嗷乱叫。
“呵呵,小琪你喝多了,来,我请你喝下午茶去。”眼看这婊.子琪越说越过分,任安安大喝一声,一手捉住婊。子琪的手臂,一手扯住她的头发,一下就把她提了出来,直接就拖去了角落,然后,众人在黑暗中,听到了很响亮的噼噼啪啪的声音……
沙发这边,刘夏还在苦思冥想这林庚辛为毛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就仿佛是被如花调戏的小龙女的时候,许年又开口了:
“夏夏这人是挺主动的,特别是喝了酒的时候,有一次啊,她喝醉了酒,抱住一个陌生男人就想强吻人家呢?幸好我及时赶到。”许年望住林庚辛,微微地笑着。可是,那样的笑容却让刘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他,他想说什么了?
“我没有……”她哪有借醉强吻?就算有也是清醒的好不好?还有,不是帅哥她都看不上呢?
“在百汇那一次,你还记得吗?”许年低了一下头,靠近刘夏说道。
“我们那时还没分手呢!”许年又补充了一句,然后看向林庚辛。那眼神里的意思就是:现在你明白了吧?
“原来,是你!”林庚辛冷笑一声,冷冷地看着刘夏。
这,这是怎么了?什么是你?以前他见过自己吗?所有的人,包括刘夏,都懵了。11CWg。
耶耶耶,有戏看有戏看了。几个女人又开始在摩拳擦掌,又开始在滴闪亮滴眼液。
“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吗?”刘夏很茫然地看着林庚辛。
“你们那时,不认识?”这时,又轮到许年露出怪异的表情。
“哎哎,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这几个人路唇不对马嘴的对话无疑是挑起了女人们极大的兴趣。
“那时候,我们当然不认识?”林庚辛似乎明白了什么,挑起眉毛看着许年。
怎么这两个男人说的话那么高深莫测啊?刘夏开始头晕了,一头晕她就想喝酒。
她抓起一个装满琥珀色液体的杯子就仰头喝了下去。
喝完酒,她看到许年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她知道是自己喝酒误事,但是,原来她已经解释了一千遍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五年了,他还以为自己是那种一脚踏两船,水性杨花,虚情假意的女人!太伤心了!
酒精的作用很快就起来了,刘夏看着眼前突然多出了好几个头的人,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情景:
那一年,是大一吧,还是她的生日。KTV里面很多人,烟雾缭绕、灯光迷离,麦霸的歌声让所有的人都high了起来。
生日啊,她应该是主角是不是?可是那个叫唐彦的女人算是怎么回事?八爪鱼托世啊?死缠着许年干什么?
还有这个许年,她不是已经警告过他的吗?再和唐彦走太近,她就会踢人、咬人、打人的。
妈妈的,现在算是什么回事啊?明显不给面子嘛。不就是仗着自己的老爸是许年的导师吗?
等刘夏把麦摔了冲下来的时候,那个不要脸的唐彦竟然已经在许年的脸上亲了一口。刘夏站到他们跟前的时候,那女人竟然装着醉酒趴在许年的怀里凄凄惨惨地倾诉着相思之苦。
而许年,居然没动作,看起来,真是情人相间,泪眼蒙胧。。。
我蒙你去年买了各表的胧。
刘夏把玻璃杯往地上一摔,大步跨过去。
践人,找死,看打。。。
2个人愕然,刘夏分明看到那臭女人眼里一丝窃喜,
喜喜喜。。。
吃了糖心鸡屎了,这样开心。。。
刘夏盯着他们2个,不说一句话,手里的那杯鲜橙汁,举起了又放下,放下了又举起……
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真的爱他,她也明白男人的前途很重要,于是,她的眼前就浮起了许年被导师一脚踢出门,勒令退学,抱着纸箱,瑟瑟缩缩地在街头独自蹒跚的惨景。
她犹豫了。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是圣母得人神共愤。
而许年呢,似乎对刘夏摔杯子的行为有点不满:
“她只是喝醉了。”
这时,那个唐彦又钻进了许年的怀里:我们是相爱的。
靠,没完没了,又来这招,爱你玛丽隔壁。
许年看着周围的人的眼神,开始想要把唐彦推开,但那女人的八爪鱼神功实在是了得。无论许年怎么甩,都挣脱不开唐彦的8爪鱼怀抱。
刘夏是越看越刺眼,越看越生气,
她真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好,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大家彼此彼此。一边想着,刘夏抓起一瓶酒就猛地灌下去。
有酒壮胆,事情就好办多了。
冲出包厢,刘夏一直就往长廊的那一边跑去。
头好晕啊,咦,这儿有个男人?身材很挺拔,样子看不清,但气质很好哦,估计也是帅哥。关键是,他正对着电话说着一口她听不懂的鸟语。
那一刻,刘夏承认自己是崇洋媚外了。哼哼,许年,让你给我戴绿帽子,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戴?去死吧。
我得送一顶更大的给你戴。这样想着,刘夏一头就撞了上去。
男人的电话被撞飞了,嘴唇却被一个女人温润的嘴唇堵上。
这种地方,这种艳遇,真是随处可遇!
由于两人贴得太紧,刘夏抱得太死,林庚辛只是在缝隙中,隐隐看到了刘夏乌黑的长发和下垂的紧闭的眼睛。还有,她自己扯开的,露出的半边莹白的肩膀。那根卡通的内衣肩带,竟然让林庚辛的心里冲起了一股单纯的,热烈的想要把她据为己有的冲动。
那些吻疯狂而迷乱,那种感觉热烈又甜美。就像是十八岁的五月的天空。尽管这样的比喻有点老土,但是,这就是他真实的感觉。
后来,那个吻,在一片血红的液体的浸润下,结束了。他捂着被酒瓶敲穿的脑袋,蹲在了地上,看着那个露出半边肩膀的女孩被一个男人拖走。似乎一边走还一边噼噼啪啪的扭打。
那晚的KTV包厢里,所有人都知情识趣地走了,只剩下许年和刘夏。
那天晚上,刘夏已经不记得自己说过了什么,只有男人、红杏、绿帽子、就爱他、他比你帅等等残破的片段和词语留在脑海里。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还在KTV里躺着。
那张沙发上似乎还留有唐彦那个死女人的铃兰香水味。
等她走出KTV大堂的时候,她依稀听到了那些前台小姐正热烈地议论着刚才门口发生的那场血案。15164348
“都是帅哥呢,可惜了啊。”
“又帅,又能打架,好MAN啊,我喜欢。”
“可惜啊,可能两个都要蹲局子了。”
我猜一定是为了争女人。“
“不会吧,两个都那么帅,女人为了他们打架我才相信。“
“哎呀,要是有两个这么帅的男人为我打架就好的!”
……
哎,现在的人,真是脑子进水了?为了个女人就打得头破血流?
刘夏看着那些地面的血迹还有警方拉起的警戒线,摇了摇那颗还昏沉沉的头。
上了出租车,回家睡了一觉。顺便请了三天假。
第四天,等她出现在学校的时候,唐彦突然就冲了过来,拦在了她的前面:
“许年去哪了?”她很不客气地恶狠狠地说道。
哼!什么人来的?勾引人家男朋友还态度这么差?刘夏翻一个白眼,不鸟她。
“说,你对他干什么了?”唐彦又跳到刘夏的面前。
“我能对他干什么啊?我又不会8爪鱼神功。”呸,不要脸的女人,她根本就不想跟她多说一句话。
“许年失踪三天了,那天晚上你究竟对他干了什么?”唐彦又冲了上来,一副你不交出许年就誓不罢休的姿态。
“哈哈,失踪啊?哦,对哦。那天晚上,我好像把他灌醉了,然后……嘎嘎嘎……”刘夏停了下来,用很得意很恶毒的眼神看着唐彦。
“你……你竟然对他……刘夏,你不要脸……”说着,唐彦就捂着脸蛋,伤心欲绝地跑了。
“喂喂……喂……”她啥都没说啊,她怎么一副老公被人强。歼的表情啊?真是莫名其妙!!
然后,事情的最后结局是:
刘夏找了三天都找不到许年,心急火燎之下,她找了老爸刘大发。
原来,许年涉嫌打架斗殴、故意伤人被刑事拘留了。
原来,他就是那天晚上KTV门口血案的主角。还有另一个男人,听闻也被以同样的罪名起诉。
再后来,许年,被开除了。这事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所有的人都以为他被公派留学,然后被名校录取,而她刘夏,则凄凄惨惨戚戚地酒后乱性被抛弃。
今天,她才知道老爸刘大发还有一种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的美德。
而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莫非就是那天晚上那个被自己借醉强吻的一口鸟语的气质男人?
孽缘,真是妙不可言!!
这样一想,那天晚上那种热烈迷醉、不顾后果的狂热的感觉竟然涌上了刘夏的心头,加上刚才的那些酒精,她竟然就像正被一把火燃烧着一样。
不行了不行了,这样下去,迟早得出事。她得找点东西降降火。
抓起一杯浮着冰块的暗红色液体,刘夏一口就灌了个精光。
哎,好冰凉啊,可是,冰凉过后怎么又热了?
刘夏半躺在沙发上,眯起迷蒙的醉眼,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一个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反思和自责当中,当然,这些都掩盖不住他眼中对她重新燃起来的深情。另一个呢?一脸的警惕,那些表情刘夏懂,就是:后悔吗?迟了,现在这个女人是我的了!
造孽啊!这么帅的两个男人曾经为自己打得头破血流,刘夏,你作为女人,还真是拉风。刘夏想着就嘻嘻地傻笑了起来。男男都同很。
可是,作为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她该怎么自处啊?她一时又很烦恼地低下了头。
“我们走吧。”刘夏还在烦恼着,许年突然拉起了她的手。
啊?啥?
“以后不许这样了。我们现在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林庚辛用眼风扫了许年一眼,冷冷的神色突然又变成了淡淡的微笑,还伸手摸了摸刘夏有些发热的脸颊。也拽住了刘夏的手臂。
这两个男人……刘夏好有艳福啊……包厢沉寂了……
“我是她男朋友,应该我送她回家。”林庚辛冷冷地看着许年搭在刘夏肩上的那只手。
“你现在情绪不稳,我怕你对她做出出格的事情。还是我送她比较好。而且,我们老同学多年没见,应该多联系联系,沟通沟通。”许年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情绪不稳了?还有,老同学,是应该多联系,但是夏夏现在怀着身孕,熬夜劳累不合适!”林庚辛一把就把刘夏拽进怀里,然后颇为得意地看着许年。
身……身……身孕?
包厢里再次死寂三秒钟。
许年的手,僵在了半空。
林庚辛仿佛没有感觉到气氛的异常,最后说了一句再见,就拉着刘夏离开了。
72要不要我帮你洗个澡?
更新时间:2013-5-10 8:54:33 本章字数:3609
“我痛!”被林庚辛拽着的刘夏,几乎小跑了起来。六虺璩丣在碰倒了一个花瓶后,刘夏很委屈地看着林庚辛。
“你现在最好给我闭嘴。”林庚辛刚才还一副笑意盎然的脸不知怎的又变得阴霾起来。那恶狠狠的语气吓得刘夏一下就保持了沉默。
林庚辛拉着刘夏一口气地走出了酒店,然后直接把她塞到了车上。
尽管脚步很踉跄,脑袋晕乎乎。但这也无法阻止刘夏想要追寻真相的八卦之心。一路上,刘夏迷糊的脑海里不断地组织着当年的片段。
也许,正当他要离开的时候,许年冲了上来,左手一个玻璃瓶子,右手一根大铁棒。
许年大喝一声,抽出铁棍,当头就是一棒。当场就把林庚辛揍倒了。
但是,林庚辛也不弱啊!一个鲤鱼打挺,跳跃而起,腾身过去就是两拳。但拳刚刚沾上许年的衣襟,许年就滴溜溜地转动了身形,如泥鳅一般绕到了林庚辛的身后,轻飘飘一掌击出。
林庚辛明显感觉到了后面的掌风,一下子就滑开半步,疾如劲风般跃起数十米,然后再张开双臂俯冲而下……
然后,酒精上脑的两个家伙,都使出了看家本领:
大鹏展翅
猴子偷桃
神龙摆尾
海底捞月
降龙有悔
懒驴打滚
乾坤猪头掌
昆仑屁股拳15164375
抢我女朋友
一拳打死你!!
娘的,真是好功夫啊!!!!
刘夏傻子一样地想象着当年的奇景,然后咧开嘴又在嘻嘻傻笑。
而旁边的林庚辛,看着一脸陶醉的,不知脑袋里在想着什么的刘夏,胸腔里马上就被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充满了。
这个女人当年那种单纯、热烈、不顾一切如飞蛾扑火一样的感觉,一下就点燃了他一腔的火焰。然后延绵不断地不断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林宥辛以为他一直想要找出许年,然后打击报复,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想要找的那个人,是刘夏而不是他。
痛痛刚语意。他以为自己有多恨那个女人,但是,现在知道了刘夏就是她的时候,竟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眩晕的幸福的感觉。
这个女人傻帽又缺心眼,没有一点小女人的温柔还粗鲁……
自己把她记了这么多年,原来不是恨,而是……
不过她那傻笑的模样又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笑够没有?”
“你们的功夫真是好啊。两大高手,决战之巅,不卖门票,真是可惜!当年我是亏大鸟!”刘夏傻里吧唧地冒出一句。
“你,觉得很好玩?”林庚辛的脸色又黑了下来。
“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今晚他的脸好黑哦,本着没事认错,有事跑路的工作原则,刘夏想都不想就摆出一副小媳妇的情状。
“你错哪了?”林庚辛抬起下巴。
“我……”刘夏看看身旁这个那人那张帅绝人寰的脸,咽了一下口水。是她错吗?难道他没听过红颜祸水这句话?他没事长这么好看干嘛啊?
“嗯?”林庚辛扫了刘夏一眼。
“我错在,不该酒精上脑,不该色迷心窍,不该没问过你就吃豆腐。不该吃了你豆腐却不负责任地扬长而去,害你白白伤心好几年,如果让你产生了对女人抗拒的心理阴影,你尽管去找心理医生,费用,我出!”哎,这样子,够诚意了吧?
“刘夏你……”林庚辛闭了一下眼睛。这个女人!!
车子飞快地往前驶去。
“哎,对了,你刚才干嘛没事说我怀孕了,你这样子污蔑我,我以后还怎么嫁人啊?”刘夏虽然身子很无力,脑袋很沉重,但是思维还是很清晰的。她突然想起这件关乎她名声清誉的重要事情。今晚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八卦女中的战斗机啊!
“我没有污蔑你。”林庚辛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还没有……”这个人真够无赖的,这么多人听见了他居然还敢辩驳?
“你现在没有,但是我会让你很快就有的。”林庚辛冷笑一声。
刘夏:……呃,什么意思啊?他以为他是大姨妈啊?每个月保质保量啊?永不落空啊?哎,神人的思维她想不明白。不管他,先睡一觉再说。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刘夏还在沉睡中。喊了好几次不醒,林庚辛干脆就把她一把抱了起来。
回到家,把刘夏放在沙发上,给她盖上了一条薄毯子,林庚辛就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传出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刘夏翻了一个身,扑通!
娘的,好痛啊!
刘夏一边爬起来一边揉着额角。
什么地方来的?她的床怎么会那么窄?莫非,老妈又心血来潮让人搞装修了?
刘夏站了起来,往四周打量了一下。看见了林庚辛的外套才惊觉这是林庚辛的家。
还有水声?他洗澡啊?一听见那水声,刘夏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就出现了一幅小麦色的矫健的精壮的男人的胴。体。那晶莹的水珠洒在上面,还带着微微的光芒,那该是多么的诱人啊?刘夏很丢人地流口水了。
哎,真是一入鲜橙深似海,在鲜橙那帮八卦女的淳淳教导下,她刘夏已经从当年的一枚清水小丫头猛地变生为想象力丰富、给点暗示就情。色,给根黄瓜就暗笑,见根香蕉就联想的坏孩子了。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再想就BT了。刘夏猛地摇头告诫自己。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十秒钟后,林庚辛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就走了出来。
美男出浴啊,她刘夏何德何能,居然有幸看见?
只见那林庚辛浑身散发出的沐浴后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环绕。那浴袍敞开的地方,露出了一大片坚实的胸膛,一头乌黑柔顺的发丝湿漉漉的,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煮滑落到他紧实的胸肌上,顺着那细腻极致的皮肤往下面滑呀滑……咕噜……刘夏下意识的咽着口水,都说沐浴后的男人最具杀伤力,此话果然不假!看到这幅美男出浴图,刘夏很可耻地浑身燥热了。
而在对上林庚辛探究的眼光后,她很丢脸的脸红了。她慌忙别开脸,幸好,喝了酒脸本来就很红。他看不见看不见!
林庚辛双手抱在胸前,然后歪着头,凑到刘夏的面前:
“干嘛?脸红了?想什么坏事了?”他笑得好坏哦。
“喝酒了当然脸红。你有什么值得我想的啊,你有什么,隔壁王婆的孙子不也有什么吗?我都见多了。你又不是四条腿!”刘夏脱口而出,举例子外带实例说明。
“哦,原来你想那些事情了?”林庚辛轻笑出声。
“没有,我没有想那些事情。”哎,喝酒误事啊,脑抽了,这不少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刘夏又开始想狠狠地抽自己的大嘴巴了。
看着刘夏懊恼的表情,林庚辛很畅快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