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郭如霜的背影消失了,刘夏才真正思考她刚才说的一些内容,譬如:在一起,拍拖!
不过,谁没有过一二个初恋啊。特别是上学的时候,只要有那么一点姿色的都有过一两个绯闻男女朋友吧。不过,这男人不老实啊,不是说只是同学关系吗?他们之间的桃色新闻,为啥就没给她说呢?
他们这二人究竟谁在讲假话啊?这郭如霜很成功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以至于刘夏觉得很有必要今天晚上要请林庚辛再吃一次甜品。
这一晚,刘夏穿上了林庚辛的一件衬衣。
衣服很宽大,长度刚好盖到刘夏的大腿上,一双洁白修长的腿在晃荡的衣服下充满you惑的意味。果然是穿男人衬衣的女人最性感。
刘夏在镜子前转了几个圈才满意地冲自己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林庚辛正在看电脑,眉头紧锁,削薄的唇微抿。
“怎么了?股市崩盘了?”每次看到他这表情,刘夏都是兴奋地问这句话。
然后他会勾勾唇角,说,“让你失望了,没有!”
接着就会轮到刘夏很失望。因为那就说明,这一晚,她的男人不属于她,只属于电脑。
从事证券行业有一点很让人蛋疼,那就是几乎二十四小时不打烊,东半球的股市收盘了,西半球的股市又开盘了,今晚欧洲发布一则什么新闻,第二天一早美国开市就发生剧变。林庚辛的工作刘夏不太了解,不过鲜橙周刊也有财经版,和他在一起后她偶尔也会关注一下,但无论她是横着看,还是竖着看,结论都是——看不懂。
后来,林庚辛看见刘夏如此刻苦用功的表情,忍不住指点了她一下: “别说你不懂,就是写的人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你还指望从一家只有日期正确无误的报纸上了解金融的真相?你有时间不如去厨房练习一下你的手艺好了。”15198219
虽然林庚辛的话,听上去好像很刻薄的样子,这让刘夏觉得很伤情,毕竟她也曾是其中的一员。但她又辩驳不了,因为这是事实。
此时,林庚辛聚精会神盯着屏幕,屏幕上一片红红绿绿,狭长的双眼稍显锐利冷漠,但睫毛又过分浓密纤长,在挺直的鼻梁两侧投下淡淡的阴影。
小时候夏迎春常教育她:“男人帅有个屁用,能当饭吃吗?那脸能当信用卡刷?最重要的是会赚钱啊!”
如今,刘夏觉得自己很幸运,能找到一个不但会赚钱,还很帅的男人。
哦,对了,说了那么多的废话,她差点把正事都忘记了。
于是,刘夏在他旁边,摆好一个姿势,双手托着腮,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看够了吗?”林庚辛薄唇微翘,虽是盯着屏幕,却用余光扫了她一眼。
“我今天,碰见郭如霜了。她讲了不少你们的秘密给我听呢。”刘夏眨眨眼
“是吗?什么秘密?”这个问题看来都不能引起林庚辛的重视,到现在为止,他的眼都没有从屏幕上移开过。
“她说你们谈过恋爱,是吗?”刘夏过来,攀住他的肩,把下巴靠在他的肩上面。
“我和她?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林庚辛很莫名其妙地问道。
“她还说你陪她吃甜品都吃到吐了。”刘夏又说。
“有吗?我怎么没印象?不过那时暗恋我的、给我写情书的女生还真是挺多的,可能她就是其中的一个。”这男人有点得瑟地说道。
“切,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过几个追求者啊。”刘夏撇撇嘴。
“就是啊,从小学到高中,我都被人乱点鸳鸯谱得不计其数,甚至还能形成官配。这事有可能是那些人无聊找事干,也有可能是暗恋的一方在故意制造绯闻。虽然当事的另一方和对方毫无暧昧,外界还是把他们传成一对。”林庚辛如是说。
“就是就是,我还被传过被富商包养呢。”刘夏很认同挺多说法。
“包养啊?除了我,谁能包得你起啊?”林庚辛掐了一下刘夏的脸蛋。
“不就是我爸开过车接送过我一回嘛……”刘夏摸摸自己的脸蛋,这混蛋真是下死力掐的啊。
不掐回去真的亏大鸟!
于是,刘夏奋身扑了过去,她正准备一手揪住林庚辛的耳朵,却被他反手擒住。
“放手,混蛋!!!”
“叫一声老公就放。”林庚辛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刘夏的双手,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动作。
先是解开了衬衣的一颗扣子,接着是第二第三颗,眼看惷光就要乍泄,刘夏还是嘴硬:
“放手,不叫!”
“好,我看你能撑多久。”于是,他的手拉下了衬衣的一边,刘夏露出了一大半的肩膀,还有,半边的前胸。
林庚辛想不到今晚刘夏穿的是只有一层薄薄的蕾丝的内衣。
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让刘夏那软软的诱人的一团,看起来若隐若现,周围的肌肤在黑色的衬托下,似乎已经接近了莹白透明,黑色的网纱中,拿点粉红已经凸起,林庚辛看着,忍不住就俯下身去,一口含住……
他的舌头柔软又灵巧,隔着一层网纱的感觉,让刘夏觉得新鲜又刺激。他的手,滑向身体的另一敏感之处,同样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他的轻揉重按,似乎都掌握得恰到好处,她的身体的某处紧紧地收缩了一下,接着,一股热流缓缓而出……
他把她压倒在地上,有点微凉的地板让刘夏一下伸手抱住了他,他 的身体一下就压进了她张开的双腿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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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5-24 11:17:38 本章字数:7003
这一天,龙大人又给刘夏递来了一张大红请柬,还有一个工作证。六殢殩獍XX十周年媒体合作商务酒会。
“喂,又去骗吃骗喝了哈!”王晓峰把头凑过来,脸上是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模样。
“我怎么‘又’骗吃骗喝了?哪比得上你,每个月都选美一样,挑些小妹妹跟你共进晚餐。王晓峰,我觉得你是最幸福的杂志编辑。”每次被这家伙选上参加美食活动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小美女。
“哪里哪里,承让承让,彼此彼此。”说着,王晓峰嘎嘎大笑,扬长而去。
其实刘夏最不喜欢这些所谓的高端酒会了。一个个表面庄重,内里龌龊,虚情假意得不得了。嘴里说着高深的能绕死人的话,完全没有一点点《故事会》和《知音》的影子,这明显就是装13嘛,刘夏最讨厌跟这些一点都不平民化的人打交道了。
你要是问他们四大名著是什么,他们一定会说是:哥德巴赫猜想、阿基米德原理、格林斯潘回忆录,还有乔布斯传奇。本来那时很简单的一句话:宝哥哥你的金箍棒让金莲乐不思蜀啊!就能解答的事,他们偏偏要故作高深地说出一些九不搭八的外国人名字。
想到又要去套料,刘夏开始很头疼。
不过这一次很巧的是,林庚辛居然也要去。
“好啊,好啊,你回家随便给我写一篇手稿,或者你介绍一个猛人让我采访一下,顺便爆点他的个人隐私给我听听,那我就完成任务了。”刘夏很兴奋地攀着林庚辛的手臂说道。
“那让你们老板直接给我发工资好了。”林庚辛无奈地皱皱眉头。
“好啊好啊,我回去申请给你开个专栏,但是每一期都要附上帅照一张,到时我就发达了!”刘夏好很美好地想象着,只觉得前途无量。
到了参加酒会那天,刘夏换上了一身米白的纱裙,俨然是一个高贵的公主,在王子的搀扶下缓缓前行。
身边的这个男人的光芒实在是太夺目,刘夏生怕自己脸上的神经一松弛,整个气场就掉了,活生生沦为旁边这男人的小婢女该怎么办。所以,从一下车开始,刘夏就高昂着头,收腹挺胸,面带微笑,面对着不存在的闪光灯,这边十秒POSS,那边十秒姿势。
大家好,现在还不方便发表红毯感言,颁奖台上我们再见。谢谢,谢谢各位媒体朋友!!
噗通!嘶!!!一阵布料撕裂的声音传来。
靠!谁乱扔垃圾的!15198244
刘夏一不小心踩在了一个易拉罐上,一下崴脚,连裙子的下摆都撕破了。
看、看、吧,装13通常都是没有好下场的。刘夏暗叫一声不好,懊悔不已。
来到洗手间,刘夏看着那条裙子垂下来的一角,想起八点档电视剧里面那个穿着一条无比夸张的婚纱的女主,发现自己的穿着跟在场人士格格不入时,也是跑到洗手间,把那些繁复的花边一下撕去,把婚纱变成了一条简介的短装裙子的片段。
于是,刘夏也抓起裙子,撕拉!!!!
靠,电视里都是骗人的。看着那个原本不怎么明显的豁口,现在被撕拉了半边下来就再也撕不动了的裙边,刘夏欲哭无泪。
不得已,刘夏只得把裙子的边沿打了一个结,真是怎么看怎么怪异。
好吧,这直接就导致了刘夏一整晚都只能缩在会场的一角,捧着一杯鸡尾酒果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而不远处的林庚辛,正被一群女人围住。那些女人,一个个表面画着高贵的妆容,眨巴着纯情的眼睛,但刘夏知道她们内里却是红唇烈焰、如狼似虎。可是,自己现在又不能冲上前线,奋勇杀敌,只得白白地看着那些女人任意地从精神上蹂、躏自己的男人。刘夏的心简直是在滴血啊!!
想当年,老妈年轻时一把菜刀闯天下,硬可断骨软可切豆腐,搭上那一副大嗓门可谓打遍菜市场无敌手,所有打刘大发主意的女人都闻风丧胆,老妈由此被人称为菜市场西施。
刘夏家学渊源,刀法也是不俗,任何鸡鸭鱼任由刘夏一阵狂剁,多半都会身首异处。已经自成一派的刘夏今天却偏偏救不了自家的男人,这让刘夏很失落。
眼看那些女人就要群起而攻之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了,那个郭如霜不知对那帮女人说了什么,那些人呼啦一声就散了。林庚辛很快又被一帮男人拉了过去。
哎哎,看来还是知识就是力量啊,人家都不用挥舞菜刀就可以击溃千军万马。刘夏又失落了。一一上脸么。
郭如霜朝着刘夏的方向看了一眼,刘夏下意识地把腿夹紧了一下,这一个小动作却引起了郭如霜的注意,她的眼光扫过她的裙子,一下明了。
她走了过来,举着一杯深红色的酒站在刘夏面前。
以,她不是想泼她红酒吧?如此想到,刘夏猛地往后面缩了一下。
“不用那么紧张,我就是想过来找你聊聊天而已。这什么场合呀,难道我会泼你红酒不成?”郭如霜笑得很是春花烂漫。
被对手看穿心思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刘夏把身子往旁边让了让:
“我当然知道你是过来找我聊天的啦,我这不忙着给你让位置嘛。”刘夏呵呵笑着说道。
郭如霜笑了一下,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没有太多的客套,开门见山,话题就围绕着林庚辛展开了。
郭如霜比起刘夏来,她的优势就是可以忆当年。
“你不知道啊,他可是考神,每次考试几乎都包揽各科的第一名。无论是什么级别的竞赛,只要庚辛参加了就没有不拿奖的。每次我等着他从考场出来头有那样的预感,结果,每一次他都没有让我失望。凡是我们一中的,就没有人不知道他。”郭如霜很是兴致勃勃地回忆着,那表情看上去,似乎在诉说着:军功章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啊啊啊啊!!!
“庚辛家的奖状都被他用来当草稿纸,那些奖牌都用来垫桌角的,但这些都是普通,奖牌奖状一堆的人每个学校都有,真正体现出他是超神的一项纪录,就是在高考的时候,他差两分就满分了。可惜啊!!”
高考差两分满分啊?!!!刘夏抬头呆呆的遥想那是怎样的荣光啊。简直就是传奇一样……
可是,满分又怎样?传奇又怎样?神也有七情六欲啊,特别是天黑之后,月圆之夜,也会变身禽兽——嗷嗷嗷,把她吃干抹净不留渣!有时候没月圆、没天黑就变禽兽——还是把她吃干抹净不留渣!
刘夏想着想着,脸红了,偷笑了。果然是男人征服全世界,女人只要征服男人就可以了!
“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他去竞赛,我就在门口等着他,他要考试我就为他祈祷,我们一起上学放学,一起看日出日落。虽然高考后,我就去了美国,我们那只是暂时的分开。我们相识于微时,一起共渡过不能尽算的高低起落,早已磨合了一套我们之间的相处艺术。一个人的问题,两个人去修正;一个人的挫败,两个人去承担。我俩是一个团队的,没分高低,输赢也是一体 。某程度上,我郭如霜早已是一位不同面貌的林庚辛……”郭如霜很深情地演说着。刘夏越听越觉得耳熟。
“那个,停一下可以吗?你说的这些,完全是周慧敏和倪震分手时候的声明啊。”刘夏打断她。
郭如霜:……
不过到底是高级知识分子,郭如霜很快就把状态调整了过来。她很严肃地看着刘夏:
“你和他在一起,压力不大吗?”
“很大。”刘夏眨眨眼,思考了一下然后才沉痛地说,“他做饭很好吃,我厨艺差得一塌糊涂,只要他有时间就给我做菜吃。这让我身为一个女人深感愧疚。”
郭如霜愣了愣,也许她想不到林庚辛居然会做菜,还是为另一个女人做。
“我是说……你不会觉得他太优秀了,所以压力大吗?”
“他优秀,我为什么要有压力?”要换做从前,刘夏也会深思自己到底配不配的上他,但自从林庚辛教育过她之后,她的这种心理负担完全没有了。
“因为……一方太优秀的话,另一方至少也应该追上他的脚步,这样才不会拖彼此后腿,在夫妻关系、家庭地位上才能平等……这样两个人之间才能有共同话题,才会有共同的品味,而不是一个一身高级定制,一个一身山寨……”郭如霜像要解释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那样给刘夏解释什么叫做压力。而说到最后那句话的时候,用带着隐隐不屑的目光扫了刘夏那一条裙子。
真是红果果的鄙视啊!!不过刘夏是兜里有钱,腰杆硬。名不名牌那些只是外在的东西,没有那些所谓大牌的LOGO,不见得就不是好东西。就算她也真的没钱,也绝对不会因为没有身披名牌而自卑、自怨自艾!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一张名片,做人是否诚实、善良、心怀宽广,不是披件名牌就会变得很高尚。
哎哎,现在的人啊,这么朴素的世界观都被狗咬了!
刘夏觉得郭如霜其实真是个大悲剧,谁以后娶了她就等于是摊上了一个精神病英雄,一辈子都在跟老婆跑马拉松,那得活得多累啊!
当然这种话刘夏是不会跟如霜姐姐说的,很显然她俩不是一国的,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估计她会在抢了她的男人之余还会骂她拖女权主义的后腿,挖社会、主义的墙角。
打倒不思进取的女人!她可能还会振臂高呼,引来一堆妇女对她拳脚交加。嗷嗷,好可怕啊!刘夏哆嗦了一下。
于是刘夏呵呵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啊,不过具体家庭具体分析才是马克思主义哲学教导我们的方法论,我跟林庚辛这样就叫做取长补短,相辅相成,这样挺好的,他好,我也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呵呵……”
郭如霜嘴角抽了一下,干笑了两声:“是吗……我始终觉得,那样的生活,不适合庚辛。”说完,郭如霜站起来就飘走了。
刘夏看着郭如霜的背影,觉得自己都有精英恐惧症了,哪些满脑子高深理论,XX定理的人啊,怎么怎么闻都是一股子人渣的味道呢?还是她的男人比较平易近人,从来不会说一些飘在半空不着边际的话,只会不时地说一些譬如软座变插座等等之流的,中流以下,就是下、流的话。自打她从了他以后,她发现自己的脑子是越来越好使,反应不是一般的快。
譬如他喊她,宝贝,吃不吃香蕉啊?
坐在床上的刘夏马上就会娇嗔一句:你真坏!!
直到林庚辛真拿着两只香蕉过来,她才知道,自己又想多了!
不过,她后面的那句话好像很有深意的样子啊,难道,她要有所行动了?
哎,这里豺狼、当道,他要是没什么事,她还是早一点带他回家好了。
想到这,刘夏也顾不得脸面了,她把裙子上的大结稍稍收了一下就去找林庚辛。
转了几圈,刘夏还是找不到。去哪了呢?
“啊,不好意思!咦,许年,你怎么在这?”撞到人了,刘夏回头,发现居然是许年。
“那你呢?”许年笑笑。
“我找人呢,对了你有没有林庚辛?”刘夏问道。
许年的脸色窒了一下,刚想说没有,但眼角的余光却看见林庚辛被一个女人拉住往露台的方向走了过去。
许年抬了一下下巴,刘夏回过头。
果然是行动了啊!
刘夏赶紧地奔了过去。
可是,三分钟后,刘夏很沮丧地跟在许年背后走了出来。
“你,现在想去哪?”许年有点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道。”外面的风很凉爽,但刘夏的心却像被无数只苍蝇堵住一样。
刚才的那一幕告诉刘夏:女人的话有时可以相信,男人的话有时不可以相信。总之,男人女人不男不女的话都不能信,因为有了语言,所以有了谎言。
哎哎哎,都乱了!到底谁的话可信,谁的话不能信啊?刘夏好想抱着头以表示她的痛苦。
看着刘夏走远的背影,郭如霜微微一笑,把紧贴着林庚辛的身子稍稍拉开了一点,然后把唇凑近林庚辛的耳朵旁,轻声说道:
“其实,你爷爷的秘密,我也不知道,老人家,我们都要给他留个面子是不是?”
郭如霜觉得自己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不仅打击了对手还让这男人觉得她识大体。
林庚辛闭一下眼睛,想着爷爷林天那些无数的莺莺燕燕,不禁烦恼。
“王伯伯在那边呢,我们过去一下。“郭如霜稍稍抬头看了一下林庚辛皱眉的样子,浅笑一下就拉着他过去了。
两人的同时出现,引得一帮老头子大妈齐齐称赞:果然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老郭,什么时候请和喜酒啊?“
“老郭,迟些时候你们郭林两家合成一家,就是占绝对优势的大股东了。我们这些散户啊,临老过得好不好都要看你女儿女婿了!!“
林庚辛一路之上微微笑着,并不发表意见。
一对“官配“就是如此产生的。
这晚,郭如霜很是春风得意,接受了老头大妈的一番赞颂后,她已经很自然地挽着林庚辛的手臂,举着酒杯,满场子地转着,表面上是跟各色人物打招呼,打交道,实际就是宣示她对林庚辛的主权。
“庚辛,我觉得我们又回到从前了。我就知道,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无论过去、现在,将来!“郭如霜一脸幸福地把头靠在林庚辛的肩膀上。
“如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林庚辛站着一动不动地说道。
“你说什么?”郭如霜把头抬了起来。
“我们过去只是同学关系,现在和将来都只能是同事关系。”林庚辛看着她,很正式地说道。
“是吗?我明白的,你们男人都那样,不时就需要一些新鲜口味调剂一下生活。可是你这一次找的这个也品味太差了吧。我看她全身上下就没一件名牌。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得多了。依靠她们自己奋斗,怕是一辈子都舍不得买一件大牌的衣服。正好遇上你,就像在大街上突然捡到了一张信用金卡,哪有不紧缠着的道理。不过没关系,男人偶尔胡闹一下我可以忍受,但是结婚后我觉得不允许你再乱来。好了我爸爸妈妈叫我呢。”说着,不等林庚辛反驳,郭如霜就转身走了。
“对了,你家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加上我家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的话,以后,你就是真正的老大了,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被徐家那百分之三十威胁着。前阵子他们还问我卖不卖呢。你爷爷的心血,你也不想到了你手上糟蹋了是不是?”走了几步,郭如霜又回过身来补充说道。
林庚辛看着她的背影再次皱上眉头,女人蛮不讲理的时候基本都是不可理喻的。但眼前的这个女人最糟糕的地方还掌握着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许年的车上放着微微忧伤的音乐,这很对刘夏的心情。
“我们去看电影吧!”许年突然提议。
“看电影?”刘夏有点诧异。11LKY。
“你上次不是答应过我的吗?”许年说。
“哦,上次说的那个片子啊,不过这片最近很热门,我们现在这个时候去有票吗?”刘夏想了想。
“不去怎么知道没有票?”许年说着把车子转到了转向道上。
好吧,许你重温旧情,就不许我回忆青春么?看电影就看电影。
因为主干道车多人多,许年在刘夏的指导下开进了一条车少得多的小街道。
这条小街道夹在一片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小区中间,林荫密布,那稀稀疏疏的灯光透过树影照下来,昏黄幽暗。刘夏记得,派出所刘大爷好像也是住这里的。好久都没有去跟他下棋了。
刘夏正想着,突然,身子一震,许年的一个急刹车,发出一声很尖利的声音。
“干嘛了?”刘夏问。
“我好像撞到人了。”许年的脸色好像有些微苍白。
“撞人了?”刘夏心里一惊。在这里住的都是些老人,行动不便被车撞到也不奇怪,可是他们的车只有三四十的时速吧。她明明没看见前面有人啊?
刘夏和许年赶紧下车。
就在他们下车的当下,一个黑影,一个懒驴打滚,一下就滚进了车底。
人呢,人呢?怎么没看见人?
“可能是小猫小狗而已,现在可能跑掉了。”刘夏说。
说完,他们正想会车上,这时,突然传来一把大妈干嚎的声音:
“哎哟喂,撞人了就想逃跑了喂!!天杀的,没良心哟喂!有个车子很了不起啊!!!”
刘夏心里一咯噔!莫非……
她马上蹲下来一看,靠,大妈你也太敬业了吧。
只见车底下,爬出一个大妈!
她是怎么进去?什么时候进去的?把人撞进车底,他们没可能没感觉啊?
他们停车的地方不远处就是一个保安亭,周围的石凳石桌上坐了好些下棋大牌的人。看见这边出事了纷纷围了过来。
一看人多了,大妈又开始扯着嗓子在嚎了,“你们当时是没看见啊!他那车开得有多快,要不是我身手敏捷,一把推开小孩,我小孩躲得快,现在早没了,还能子啊这里吃棒棒糖?诶,你别顾着吃,嚎两声啊!”
而这时,刘夏才留意到,不知从哪就冒出了个小孩,小孩正舔着棒棒糖,听见大妈这样说,于是很配合地: “嗷嗷嗷嗷……”地嚎了两声。
真是感天动地,伟大的母爱啊!
刘夏冷笑,许年也许没碰过这样的事情,脸上是一众很惊叹、很神奇的表情。在这个神奇的国度上,他此时的表情真是少见多怪。
大妈的表演很精彩,但是那些观众的表情却不怎么给力,不过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其中有些还很同情地看着刘夏他们。
“说吧,你想怎么样?”许年也许已经明白是被碰瓷了,开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哎,这真是被碰瓷的大忌啊,这不明显给人家机会宰自己一刀吗?刘夏很苦恼地摇摇头。
不是说刘大爷住这的吗?她知道刘大爷喜欢下棋,也许现在就在附近。刘夏趁着大妈狮子开大口的时候四处张望。
咦,看到了看到了。刘大爷,您真是我的亲人啊!!!刘夏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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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5-25 14:34:35 本章字数:3558
刘夏奔着刘大爷跑过去,然后在刘大爷耳边叽咕了几句后才跑回来。六殢殩獍
这时,大妈指着她那据说被撞掉了门牙撞坏脑子的儿子说要三千块钱和解。而许年估计被大妈嚎得早已经无计可施,一脸生不如死的表情。
刘夏看着那一边啃棒棒糖,一边口水斜流一脸傻笑的孩子,再看看泼辣嚣张的大妈,皱眉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儿子是被他撞坏脑子,而不是脑子本来就是坏的?还有,那门牙是自己换掉的吧?门牙都撞掉了怎么不见血啊?怎么不痛不哭啊?还能吃棒棒糖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刘夏这样一说,那大妈声音更大了。“好啊!撞了人你还嚣张是不是?那我们报警!那我们上医院检查!到时候什么费用你可得付!你们说这有没有天理啊,撞人的还来讲证据了!”
大妈的一句报警仿佛提醒了许年,他拿出手机就要拨110.但却被刘夏一手压住。
“报警浪费时间金钱,有可能还被扣车,这货就是讹诈的,你去了交警大队还是一样要给钱。”刘夏说道。
她说的话估计是被大妈听到了,大妈扯起嘴角,冷冷一笑,看你怎么跟我斗,想不给钱?呸,门都没有!15224192
许年听刘夏这样一说,又恢复了那生不如死的表情。如果有条绳子,他不是吊死自己,就是吊死对面的女人了。
“拿钱包给我!”刘夏伸出手。
许年乖乖把钱包交到刘夏的手上。
刘夏打开钱包一看,估计里面有三千块。
大妈的眼更尖,一看那钱的厚度,马上眼睛都直了, 舌头顿时打结:“等、等等!三、三千块,是医疗费,还有、有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棒棒糖费,这个费,那个费……我要八千块!”
刘夏听了,笑了笑:“大妈,你当我们是外地人啊?还是当我们都是包子,任你搓圆按扁的?我朋友脾气好,我脾气可不怎么好。你们道上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不要脸怕不要命的,可我告诉你,这局子里我有熟人。我朋友花钱消灾,咱就当打发瘟神了,你要是真想狮子大开口,姑奶奶我陪你闹!你看我一拍手会有几个人响应!你真不要命,我就帮你收尸!向恶势力屈服还真不是我的性格,党喝国家都教育我们要和恶势力斗争到底。我不混江湖很多年,你别逼我出手啊!我一出手,你就不是挨刀的问题了!”刘夏冷冷地看着大妈。
这时,刘大爷出场了。
“刘老,公安局最近没大案子,不加班啊?”马上有人招呼。
“刘大爷,你怎么在这啊?”刘夏跑过去,装出一副很意外的样子,顺便很亲昵地把手挽住刘大爷的胳膊。
“啥事啊这是?我下班了都不得安宁是不是啊?谁撞人了?啊?小刘、小丁、小虎、小高,你们过来处理一下。11Svu。
刘大爷话音刚落,人群中就闪出了几个虎背熊腰、高大威猛,或者瘦小精干但是一身肌肉的小伙子来。
那个大妈回头一看,马上焉了。
“那……那三千。”大妈说着就伸手要来抢钱,刘夏一下把钱包举高,笑米米地说,“现在不是这个价了!”
她缓缓抽了三张票票,拍到她手中:“二百五,当你的演出费了。”
人群里马上发出一阵笑声,许年的眼角也不自觉地抽了一下。
大妈还想说什么,但一看到刘夏身后那几个精壮的小伙,不时的挺挺胸肌,秀秀胳膊,张开了好几次的嘴最终都是合上了。
最后那大妈领着儿子,攒着二百五灰溜溜跑了。
所以说比声音大没用,人多力量大,团结就是力量。
接着,刘夏又从许年的钱包里抽出一千块交给刘大爷:“大家拿去,喝茶喝茶。
这一站就是每人二百,可真好赚啊。不过这样给出去的钱还能建立一下关系,培养一下感情,要是真被大妈讹去了才让刘夏不甘心。
“送我回家吧,我都没心情看电影了。”虽然那钱不是刘夏的,但本来今晚就不高兴,现在这样一来,更加没心情!!
回到小区。
刘夏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林庚辛的楼下,抬头看一下,没有灯光。这时候还没有回来啊?不过也能理解,旧情复炽,情意绵绵,哪有这么快回来的道理,很可能还春宵一刻呢。
刘夏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这时她才发现从酒会出来时关机了现在都没开呢。
他会找自己吗?刘夏想。
打开手机,呼啦啦的未接来电和短信,全部都是林庚辛的,刘夏又开始动摇了。
有时候,亲眼所见,未必就是事实,电视剧上面经常都是这样演的。大多数的狗血都是女主对男主的片面误解所致。
哎,刘夏真觉得自己就是那株墙头草。
刘夏一边回自己的家一边犹豫着要不要给林庚辛回个电话。
她还在犹豫着,电梯、门开了。出了电梯,一个黑影站在刘夏的家门口。
“缴枪不杀!”刘夏举着大砖头山寨机呼喝到。
“你去哪了?”居然是林庚辛的声音。
“呃!!你怎么在这?”刘夏发现是他,心里有点小小的不是滋味。不是美人在怀的吗?跑来她这干嘛了?
“你去哪了?”林庚辛看着她,声音有点冷硬。
“我都没有管你去哪干什么了,你管我干什么?”哼,什么态度嘛。说完,刘夏拿出钥匙开门。
“我找不到你,电话又关机,我担心。”林庚辛跟着背后走了进来。他的声音似乎有点疲惫,刘夏回头看他,眼睛里似乎还有几根血丝。
他很累吗?等了多久?刘夏的心动了一下。
“你不是有钥匙吗?干嘛要走门口等。”
“在门口等,比较有诚意!”林庚辛说道。
对于帅哥的情话,刘夏向来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她看着他,他不但眼神疲惫,额头的发丝似乎还有些凌乱。
这个男人在她眼前从来都是神采奕奕、帅绝人寰的。今晚他怎么了?
“我看见你和郭如霜抱在一起了。“刘夏终究是忍不住,一边说着,一百年觉得眼底有些酸楚的东西涌了上来。
“我就知道是被你看到了。“林庚辛叹一口气。
“那你就是承认了?“刘夏更加委屈。
“承认什么?我跟她没有特别的关系,是她自己抱上来的。“林庚辛走向前,拉住刘夏的手。
“那你不会推开她啊,她想抱你就让她抱了?老是说和她没有什么特别关系,人家可是以你的前女友自居,哦,不是以现女友自居。我就是那活生生的那朵野花。”真是越讲越来气。
“她怎么想,我能阻止吗?关键是我没那么想不就好了?”林庚辛皱着眉说道。
“但是你可以行动上制止啊。”刘夏怒了,她大吼出声。
一向乖巧还有点傻乎乎的她第一次对他发这么大的火,两个人同时都愣住了。
“刘夏!”林庚辛一把抱住她。
“放开!”刘夏推了他一下。
“这次是我错了,我应该在她扑过来之前就闪开,哪怕让她扑个四仰八叉、四脚朝天、狗啃泥!而不是善心大发去扶了她一下。”他的下巴顶着她的头顶说道。
刘夏还在挣扎,林庚辛抱得越发用力。最后,还是逃不过他的狼吻。
终于,还是那句话,能用拥抱、接吻、滚床单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这一次,刘夏又缴械投降了。
“是她自己扑过来的?你只是扶了她一下?”刘夏问。
“嗯!”她还威胁他了,但这句话有损男人面子,林庚辛没有说出来。
“那我不是野花了?”刘夏不放心,又问一句。
“你是我老婆,还是我孩子他妈。”林庚辛说。
孩子他妈啊?刘夏偷笑出声,好吧,她又开始荡漾了!
“你先去洗个澡吧。”看他累的,她都心疼了。刘夏把林庚辛推进了浴室。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林庚辛为她又打了一针超强免疫强心针后,刘夏精神大好,神采飞扬得连续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圈。
刘夏坐在沙发上,林庚辛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看着他的手机,刘夏开始有了一种邪恶的想法。这手机到底是什么构造的呢?八千块的手机会比她八百快的山寨强大到哪儿去呢?还不是用来打电话发信息?难道这手机打电话的时候会清晰点,发信息的字会漂亮点?很好奇啊。
两人虽然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但他们彼此之间尊重各自的隐私。刘夏从来没有试过去侦察他的手机,但是最近被郭如霜那个女人搞得心烦意乱,现在虽然打了强心针,但是,这样的女人不得不防啊。既然要防,那么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是不是?
林庚辛的手机对此时的刘夏有着莫大的吸引力。但在紧要关头,理智还是战胜了八卦。刘夏的魔掌伸了几次都缩了回来。
直到那短信的声音响起。
咦,居然是郭如霜的?夏夏早撞被。
刘夏迅速把手机握在手里,点开:
爱情,不在于两人分开有多久,而是在于彼此的心在哪里!
这姑娘的正房幻想症是有多深啊!刘夏吐了一口狗血后,决定要好好会一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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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5-25 14:34:35 本章字数:3546
看着短信,刘夏在苦思冥想怎么回复才能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一针见血、一剑劈死她。六殢殩獍
这种矫情的话,纯粹是在玩忽悠嘛。什么彼此的心?真是恶心。
可是想来想去,刘夏还是想不到该怎么回复。
算了,还是直接打电话吧。
刘夏用林庚辛的手机,回拨给郭如霜。
铃声刚响就被接起,郭如霜的声音带着丝兴奋。
“庚辛!”刘夏最讨厌的就是她满口庚辛、庚辛的,在她面前也是这样,忒不要脸了。
刘夏很厌恶,但还是深呼吸一口气,说:“我是刘夏。”
那边静了三秒钟。刘夏透过话筒能想象得到那女人是怎样的失望失落和怨气升腾。
可刘夏才不管这些,她继续说:“我不小心看到了你发给林庚辛的短信,你说我是删掉呢,还是删掉呢?”
郭如霜愣了一下,然后又笑了一声。“删掉吧。有时间吗,出来聊聊吧。”
“没时间。”刘夏走到阳台上,身子趴在栏杆那,手指轻轻扣着阳台上的不锈钢。
“其实你上次把话说得挺清楚的,我也没什么兴趣听第二遍了。那些显浅的道理咱们的理解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上。所以我觉得我们基本没什么共同话题。那又何必浪费时间?”她那些马拉松的鬼话,听多一遍都会变神经病。刘夏才不要去折磨自己。
“我和庚辛之间的事,你不好奇吗?”郭如霜笑着问。
“好奇的话,我自然会问他。”刘夏也笑了出声。虽然笑得很莫名其妙,但刘夏理解这也是以牙还牙的一种。
“刘夏,我现在开始怀疑,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明知道庚辛瞒着你过去的事,明知道自己就是人家一朵调剂口味的野花,却还能这么轻松。我还真是佩服你。为了钱,你们这样的女人,是不是连尊严都不要了啊?”郭如霜那嘲讽的笑声,刘夏听了耶忍不住真的笑出声来。这女人看来里精神病院不远了,如果她没钱交治疗费,她不介意借一点给她。
着着不这她。“首先,我也瞒着他很多事,我没有告诉他我昨天丢了一百块,前天吃了路边烧烤,给了一个乞丐五块钱,吃早餐的时候掉了一个小笼包。”刘夏轻松地说道:“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我何必跟他说。或许他觉得你所谓的‘过去的事’,也跟着这些鸡毛蒜皮一样无关紧要。重要的事,他不会不告诉我,既然没有告诉我,显然就不怎么重要。做人最悲哀的是什么事情呢,就是像你这样的,有严重强迫幻想症的人。”
“第二,如果我是野花,你是正方,那么,现在在他身边的人为啥不是你?他现在正在洗澡呢。他有个不好的习惯,洗完澡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他说那样亲热起来会方便一些,你要是正牌的女朋友你怎么不杀过来啊?还是你的这个所谓正牌女友连他的地址都不知道?“刘夏特意蹿到浴室旁,让郭如霜停一下那些很刺激很暧昧的流水的声音。
“你还真是不要脸!“郭如霜果然被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