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东西不可以乱吃,话耶不能乱说的哈,你说我们都谈婚论嫁了,亲个热有什么的。最后,给你说一下最后一个问题,关于钱的问题。其实……我爹是大财主,我家可有钱了,钱多得我们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多少。所以,你可千万别冤枉我是一个为了钱酒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这样对我来说是很不公平的。“刘夏很郑重的说道。
“哼,还大财主?我爹还是国、家、主、席呢。我真不明白林庚辛怎么会找了你这么个品味低下的女人!!“能让一个整天假装优雅的女人抓狂自此,刘夏觉得自己已经很不简单。不过,她说的可都是真话啊,这些人都怎么了?莫非平时假话听得多了,偶尔听到一通真心话反而不相信了?哎哎,真是无药可救。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郭如霜深呼吸一口气后:
“刘夏,你活得太简单,我们之间的事,你不会明白。”
“大姐,你别太把过去当回事。哪个少女不怀春?我也有暗恋过别人的经历,但我不会执着,也不会幻想。”刘夏语重心长地劝她一句,
“执着的是你,如果你希望好聚好散,你最好懂得及时抽身。不过,无论如何,多谢你这些日子陪在他身边。”郭如霜沉默了一会才说
“不客气,这事跟你没啥关系,我会陪他一辈子。”靠,什么人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两个在谈分手呢,真是不可理喻。
这一局,刘夏都不知道自己是输了,还是赢了,还是只是打了个平手,因为,这女人的幻想症,比她想象的要严重许多。
放好电话,林庚辛穿着浴袍出来了。
“和谁讲电话?“他问。
“和郭如霜!“刘夏回答。
“郭如霜?“林庚辛很奇怪。
“对,我看她发了这么条短信给你。我又不知道怎么回应,于是索性就用你电话打给她了。“刘夏看着他说道,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反应。
他如果生气了就表示这两人有一腿!!刘夏如是想。11Svu。
林庚辛打开短信,看了一眼,然后很果断地删掉了。这个动作让刘夏很满意。
刘夏这几天都处于一种独孤求败的状态中。哼,海龟又怎么样?还不是败在她的手上。嘎嘎嘎嘎,只要抓住了男人的心,任你是海龟OR土鳖她都不怕。
心情大好,刘夏才想起要关心一下任安安。
这天下班,给任安安打了个电话,然后直冲她家。
安安是一个有洁癖的女子,家里永远收拾得整洁雅致,而且还是一个吃货。这很对刘夏胃口。
“安安,我今晚想吃红烧肉。”刘夏猪一样躺在沙发上朝着厨房里喊道。
“就知道吃!”任安安回了一句。
换了几个台,那些电视好像都不怎么好看啊。
“安安,你家有没有好看的爱情片啊?”刘夏喊道。
“哪有什么爱情片?”任安安一边挥舞着锅铲一边说。
“噢噢,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纯洁了?没有爱情片,我相信你一定有动作片的,而且还是岛国原装进口的是吧。”刘夏抱着抱枕,倚在厨房的门框上很猥琐地说道。
“那种片子安安只和我一起研究,你要想看,回家跟你男人要去。”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程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刘夏被吓了一跳,马上跳转过来:
“你怎么在这里?你来这干嘛?安安,要不要我拖把伺候!”刘夏很义愤填膺地说道。
“今晚吃什么?红烧肉啊?这种东西谁要吃的?都不怕变成猪?”程立很轻巧地把刘夏拎到一边,来到任安安的身后,然后从后面轻轻抱住任安安的腰。
“我在做菜呢。别捣乱。”任安安的语气很温柔可亲,姿态很小鸟依人啊。她不是应该一锅铲飞过去才合情理吗?
“你,你,你们……”刘夏瞪大眼睛,很不可思议地看着态度亲昵的两人。
“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啊,我们已经一日千里,大跃、进了。过不了多久,你应该还会收到请帖的。”程立很得意地看着刘夏说道。
“一日千里,一‘日’千里,任安安,你行啊!!!”嘎嘎嘎嘎,屋子里回荡着刘夏很淫、邪的笑声。
“刘夏,信不信我用锅铲拍死你!!”刘夏这货话里的话,以任安安的聪明才智当然听得明白。
哎,大团圆结局,也很好!
四个人一起结婚,好像更好!!!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这几天,林庚辛都要加班有应酬,一个人的晚饭多少有点寡淡。正当刘夏想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出去吃大餐的时候,老爸的电话打了进来。
“今天我到附近办点事,下班你等我,我去接你吃饭。”
好啊,老爸请吃饭,起码没有一个人那么闷。
下班的时候,刘大发又直接让刘夏去XX餐厅。15224192
哎,果然是没有公主的命。不过那餐厅的菜贵得跟金子似的,这多少让刘夏心理平衡了一点。
来到餐厅,落座。刘夏开始环顾四周:
她现在坐的地方是餐厅正中的一个高台,高台被一条人工开辟的小溪流环绕,头顶上是璀璨的吊灯,那光线照下来,人看起来特别漂亮。
刘夏还在扭头打量着餐厅的景致,一股DIOR的香水味飘进了鼻端。
哎,这个世界可真小。刘夏哀叹一声。
郭如霜很大方地在刘夏地对面坐了下来,本来刘夏想提醒一下她自己约了人,这里没有她的位置的,但这样一来,对比着她那种抢你男人是天经地义,是给你面子的王八之气,就显得自己太小气了。所以,刘夏只是淡淡地说了声:
“好巧。”
而且,秉承着狗血小言的真谛,这类第三四五线都不是的配角,她不跑出来打一下酱油,那怎么去炮灰她?做人要厚道,她刘夏绝对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的!!
刘夏此刻真觉得自己就是那头上漂浮着光环的圣母,而且还圣母得人神共愤。
“你也来这吃饭?”郭如霜的第一句话,如是说。从那语气、表情和肢体动作,刘夏理解为:这里很贵的,你吃得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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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5-26 9:25:09 本章字数:5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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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郭小姐这样说,是认为这里的饭菜我吃不起?”刘夏才没有那么虚情假意,直接就开门见山。六殢殩獍
“我不是那意思,你误会了。”郭如霜微笑嫣然。
呸,真假!刘夏在肚子里骂了一句。
“今天中午,我跟庚辛一起吃午餐了,我们探讨了公司的很多问题。我提议我们的股份合一起,那以后他就真正是公司的老大了,再也不怕被谁威胁了。我觉得我的想法可行,庚辛也很满意……”郭如霜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好像在观察刘夏的反应,看见刘夏一脸茫然的表情,于是又继续说道:
“哎,我跟你讲这些干嘛呢?你又不懂。”
哦哦,原来这女人手上有公司的股票,这东西刘夏听老爸说过,大致就是公司里其实有很多个老板,谁的股份最多谁就是真正的老大,现在听她这样讲,估计是林庚辛手上的股份也不是占绝对的优势。不过,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这样一想,刘夏心里就有了底,然后她很轻松地朝着郭如霜笑了一下。
刘夏的这一个笑容,在郭如霜的眼里就是一苦笑:
“对于庚辛,我觉得抱歉。”
刘夏看着她眼睛,认真地说:“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我不知道林庚辛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你误会如此之深,在此,我表示很抱歉。”从刘夏这个角度看,是她在自己和林庚辛之间打酱油,从她角度看,刘夏也很抱歉地在她那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里打泡灰的酱油。。
“刘夏,感情只要真挚,无分对错,但是横亘在别人的爱情之中,你难道就没有罪恶感?或许我们两个爱情观不同,我没想过试图说服你什么,只是想告诉你,爱是平等双方,建立在互相了解基础上。你们互相了解吗,你们之间平等吗?所谓朱门对朱门,过于薄弱感情基础,太过悬殊的家庭背景都无法让婚姻走得长远。与其将来还是分开,不如结束在开始之前。”郭如霜很语重心长地说道。
嘎嘎嘎嘎嘎!!!朱门对朱门?这位大姐看来真是太轻敌了,完全没把自己放眼里嘛,至少她都没找个私家侦探查查她的背景,要不然她绝对不会讲出如此傻帽的话。心里虽然很鄙视,但是,刘夏还是觉得装装样子,把这个游戏进行下去比较好。
刘夏沉默了很久,似乎在深思郭如霜的话,然后皱着眉看她,疑惑地问:“美帝就给你灌输了这种封建落后的思想?我一直以为老公是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怎么你要来共我产,还雄纠纠气昂昂好像要解放全中国一样,是我太落后了,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还是人疯狂起来,脸都不要了。”
“老公?你们结婚了吗?不要脸的,看来是你吧?“郭如霜可能被老公二字刺激到了,脸色开始有点不好看。
“昨晚的酒会上,我和庚辛已经决定,将来会在一起。我也允许他在婚前胡闹一点,只要不要太过分。但是,现在我后悔了,也明白了,不是庚辛不想断,而是你这颗臭草太难缠!!”
刘夏经常在科幻片里看到火星人和地球人混血,这些外来杂、种看上去跟我们长得很像,但思维完全不在一个次元,他们说每个字我们都懂,但合起来就不怎么理解了。刘夏原以为这种杂、种只存在于二维空间,突然跳到我面前来,她表示短时间内有点消化不良。
以至于刘夏又出现了长时间的沉默,仔细斟酌了一会,她才开口:
“我记得有个不知什么人说过,无论你朝哪个方向行进,这世界永远有一个人在等你。虽然无法验证这个说法是否具有科学性,但是郭小姐,我真心建议你不要吊死在一棵树上,更别吊死在我家的树上。你这样的行为将严重影响到我家男人的生长发育和健康成长。”刘夏严肃地说,顿了顿,又皱了皱眉,“而且我们家那棵树也没有伸出一枝红杏出墙勾引你。你老是跑上来在我们面前表演你的超级撒亚人幻想天份,会让我们觉得无比厌烦,严重一点还会影响我们的胃口、我们的食欲,导致我们内分泌失调。这样的后果,将会很严重。”15224198
“呵呵……”郭如霜勾勾唇角,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明显就是冷笑的表情。
“你还真幽默,可能就这一点,我们不太像。”郭如霜挑了一下眉毛。
“庚辛是一个很冷漠人,对什么人都一样。只要他不想搭理的人,任你怎么粘上去他都不会看你半眼。但是,他对我却很不同,我们坐在前后桌,每天早上,我的桌子里都会出现一份早餐,我一开始还以为是谁给我准备的,知道有一天我特意提前回、教室,才发现,原来,他就是那个每天给我送早餐的人。”说到这里,郭如霜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很难得的红晕。刘夏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当时真的很感动,原来,他就是一只在背后默默关注我的人。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太亲密了,以至于班的女生看我都像看仇人一样。对了,那时候,他简直就是女孩子的大众情人。”郭如霜继续沉浸在当年的甜蜜当中,而整件事情,却开始在刘夏的心中越发地清晰。
咳咳,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话说当年,林庚辛那家伙确实是大众情人,是全部女生的暗恋对象,所以,他的抽屉里永远都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譬如:情书、卡片、零食、早餐之类的。这家伙的处理手法就是:那个抽屉离他近,他就往哪扔。这就叫做资源的合理利用,他不想吃,又不想浪费,那就请别人吃得了。很不幸,郭如霜作为坐在他后面的唯一一个女生,自然成为了女生的公敌。至于其他也有份吃的男生呢。人类的世界向来都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于是,所有人的愤怒都折射到了郭如霜的身上。
这事,刘夏听林庚辛提过,可貌似他都扔给了哪些人,连他自己都记不得了。而在郭如霜这里,却成了默默守候,感人至深青春爱情童话。
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他对我也和别人不同,至少从来不会对别人这样。”郭如霜继续回忆。
哎,要不要跟她说明真相呢?刘夏很纠结。
郭如霜好像陷入了自己回忆之中,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我们都是太骄傲人,都想站到最高峰,在达成目标之前,我们都没有开口,任年华蹉跎……高考之后,我才下定决心要跟他说……但家里却安排我去了美国。于是,我就想,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如果我当时不那么犹豫,或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哟,连古诗都用上了。刘夏感叹。
“不过,现在我回来了。错过的时光我不想再蹉跎。我想,你应该退场了!“郭如霜脸上的哀伤回忆的表情一扫而光,换成了一个正牌大方的很有尊严的表情。
靠,刚才还同情她来着,看来这高级神经病真真是同情不得啊。刘夏捂着胸口,很想吐一口狗血。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所谓的三笑点秋香,其实只是秋香的冷笑、嘲笑以及嗤笑。什么娇俏的笑、妩媚的笑、深情的笑,都是唐伯虎这斯自己幻想出来的?”刘夏也学着开始讲一些高深的东西。
“郭小姐你听不懂啊,这样吧,刘若英的歌你有没有听过?她的歌也说了,错过了就不在了,虽然我觉得你什么都没有错过,只是误会了什么,但你认为错过就错过吧,现在林庚辛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双方家长都见过面了,婚期都已经定好了,别家的男人抢不得,这时作为一个公民最基本道德操守。”刘夏看见郭如霜衣服我不明白的模样,于是给她解释说道。
“见过家长?你跟我原先想象不太一样,这东西你都能编。你现在算是什么?摆出正房架子?”郭如霜冷笑一声,那脸看上去开始有些狰狞。
刘夏笑了笑,对她这样的态度不以为然,她很慈祥地说:“姑娘,你真错了,我就没拿你当偏房,你虽然算不上路人,但最多也就是个过客,属于那种如果结婚请柬有剩下几十张会考虑给你寄一张那种以免浪费纸张那种。如果非要给你安排一个名目,那路人甲乙丙,应该说的就是你。”
郭如霜脸色微变,她这种打着高级知识分子的目空一切的大小姐人渣估计是说不过像她这种菜市场出身的泼妇,只能勉强撑着笑脸说:“更新只是把你当做玩物,你都能不在乎吗?”
”郭小姐,你的幻想症真的很严重,我估计你是八点档苦情电视剧看太多了,以为随便一个长得帅点,有一点钱的就是那种把女人当玩物的渣男。我都跟你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还不明白在这场游戏里,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路人,就是你想当小三,你都还没过试用期。你说你失败不失败?”刘夏真是要被她气笑了。
“哼,你以为你自己的什么货色?长得有两分姿色就拿自己当根葱?以为那些男人就会跟你谈真心讲感情?你知道什么是上流社会吗?那里面的生活,就是你闻都闻不到的,你以为上流社会的人结婚是那么随便的一件事情?你以为这个世界真是没有阶级人人平等?我告诉你,这里到处都是阶级,你一个不知哪钻出来的乡下丫头想攀高枝?你想都不要想。”郭如霜开始气急败坏。
“什么是上流社会啊?不就是一群下流人干着最肮脏的事情么?就像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口不择言、趾高气扬、不可一世、极端低级、惹人讨厌!!”刘夏继续微笑着微笑着。她是高尚的人,自然不能跟这种人一个档次。
郭如霜抓起包包走人了。
刘夏连续冷笑三声:哼!哼!哼!
她真是遇错人了,她刘夏是什么人她也不打听打听!
上得厅堂、入不得厨房、拆得了东墙、翻得了南墙,还滚得了床单。她思想上很开放,生活中好姑娘,外型上清纯萝莉,心理上变形金刚,她不不带一个胸罩上头变身咸蛋超人凭什么她我斗!
嘎嘎嘎嘎嘎嘎嘎!!!咱就是东方不败好姑娘!!!!
餐厅门口,一辆宾利稳稳地停了下来。刘大发从后座上走了下来,刘夏隔着玻璃朝着刘大发挥了挥手。
刚走到餐厅门口的郭如霜似乎也被那辆价值以千万为单位的车子吸引了,回头一看,居然还看见刘夏朝着这个将军肚大叔招手?
她的热血,一下沸腾了。她就知道自己没看错,这样的女人,那个不贪钱?
郭如霜迅速回到餐厅,找了一个很隐蔽的位置近距离暗中监视着刘夏。
“宝贝,等很久了?”刘大发的第一句话,让郭如霜的神经兴奋到了极点。急于求胜、扳回一城的心理使得她马上就拨通了林庚辛的电话。
“很重要的事,对,你马上来。”放下电话,郭如霜一边很悠闲地喝着咖啡一边侧耳倾听刘夏和刘大发的谈话。
“你说我送你一套别墅好还是直接给你钱好呢?”
“你喜欢吧,要不两样都给吧,两样我都喜欢。”
“你还真是贪心,不过我的钱都让我老婆给抓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说的话都是空头支票了?”
“那也不一定,我还是有我的小金库的嘛。”
“嘎嘎嘎,你真坏!!”
……
以上对话,被某人偷偷录了下来。
十分钟后,刘夏正在美滋滋地享用着盘中餐,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庚辛你看,我没骗你吧。她一边跟你在一起,一边又勾搭上老头子了。”
“你别想抵赖,我这有证据。”郭如霜说着,就把手机录音开了最大的音量放了出来。
……
嘎嘎嘎,你真坏!
……
咦咦,刘夏觉得自己的声音还真是怪优美的,不去参加中国好声音还真是浪费!
“你叫我来,就是这事?”林庚辛皱着眉毛。
“对,你现在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的吧?”郭如霜冷笑。
“这,这咋回事啊,女婿?”刘大发表示很疑惑。
“爸,我想,是我同事误会了。”林庚辛坐了下来。
“爸?”这回,轮到郭如霜不可置信了。而刘夏呢,因为林庚辛的这一个‘爸’字又开始在荡漾。
“这是刘夏她爸。”林庚辛抬头跟郭如霜说道。
“不可能,她爸怎么可能会开那样的车子。哦,我知道了,她爸是司机吧。林庚辛,你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一定不会幸福的,因为她只会拖你后腿,绝对不会在事业上给你任何的帮助。”郭如霜瞪着眼,很痛惜地看着林庚辛,仿佛她就是救世主,正在努力地把林庚辛拖离苦海,劝他回头是岸。
“这姑娘你怎么这样说话呢?凭什么我刘大发就不能开那样的豪车啊?”刘大发不高兴了。
这个世界果然都是以貌取人的啊!11SvA。
刘夏很同情地看着刘大发,她亲爱老爸,从长相到气质都很可爱,无论怎么装扮,身上都流露出一股浓浓乡镇企业家气息,这种气息是地方政aa府最爱,每回修桥铺路盖楼什么,一定会打个电话请你去喝酒吃饭,然后捐个十万百万,而且因为她老爸是出了名的豪爽,市里领导叫他捐钱都不好意思往少了要。作为纳税大户,老爸的大发楼遍布C市,那鎏金的大发二个大字每天都在太阳的金光中闪闪发亮,而现在,居然有人质疑他是一个司机,刘大发表示很恼怒。不就是长了个将军肚吗?岁月就是把杀猪刀,想当年,他年轻时候还是有点小帅,各路妖精前仆后继……
哎哎,扯远了,离题了。
刘夏看着郭如霜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本想说点什么让她醒悟醒悟,告诉她有眼不识泰山的行为是多么的愚蠢。
但她还没开口,不知从哪蹿出来的一条人影已经直扑刘大发。
“刘董,好巧啊!”一个一身名牌,器宇轩昂,气质上甩了刘大发好几条街的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很热情地抓住了刘大发的手。
刘大发愣了一下,然后展开了一个歼商特有的微笑::“好巧好巧。”可是刘夏敢用一百根黄瓜打赌,她爸绝对根本没认出他是谁。啊啊句就思。
果然,刘大发接着问:“张总也来吃饭?”
“呃,我是国兴的王宇。刘董幸会幸会。我们公司最近有一个项目balabalbabalabalabalabalablabla……”
郭如霜不认识刘大发,但这个王宇却认识,因为大家都有海龟背景,两家的家长也很相熟,这王宇在郭如霜的眼里还是一个不错的男人。但,他现在居然对刘大发恭敬如此。这个刘大发,还是刘夏她爸!
很多天以后,刘夏还记得郭如霜那时的表情:疑惑、憋屈、伤心、不服气、被耍了之后的不甘心、哎哎,真是不足以用言语去形容。
不过,刘夏可管不了那么多,林庚辛那一口一个爸,真真是让她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天儿真蓝!
白云真白!
风儿真甜!
嗷嗷嗷,
她要嚎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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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5-27 9:12:06 本章字数:6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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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刘夏中午都会去找林庚辛吃午饭。六殢殩獍
根据第一线人刘骞泽的报告,那个郭如霜已经没有来上班了。
也是,每年年终那分红不就好了吗,跑来干小三预备役干嘛呢?刘夏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大好。她一路哼着歌来到林庚辛办公室的门口。
办公室外面的职员已经全部去吃午饭了。但办公室里传出的声音,却让刘夏全身一个激灵,那是一把女人的很娇媚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类似于林志玲娇喘的一样的不规律的嘤嘤声。
刘夏的心一个咯噔,她野生动物般灵敏直觉就告诉她:有人入侵她地盘了。15302476
她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靠近。
“我现在有孩子了,你说怎么办?”是一把女人的声音。
轰隆!真是平地一声的惊雷,雷得刘夏是红果果的外焦里嫩!
根据女主万有引力,什么乱七八糟小人都会往主角身上靠,像小三小四什么。
赶跑了一个郭如霜,现在居然又跑出来一个带馅的?
带馅的说明什么啊?这男人出轨了!刘夏的心仿佛被瓢泼而下的一兜冰水从头浇了下来。从头发到脚趾头,都是颤抖的。
是就此离开还是推门进去问个明白?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装傻的勇气。
她脚步虚浮地回到杂志社,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度过了漂浮若梦的半天。
“哎美女,想好今晚吃什么了没有?“临下班,王晓峰把头探过来说道。
“晚饭啊?我想吃汤圆,还是带馅的那种。不知道是一个月了还是三个月还是四个月呢?“刘夏眨眨眼。
看着神情诡异的刘夏,王晓峰很人道主义地走过来,摸摸刘夏的额头。
“八戒,要不要师傅送你回家啊。“
“滚!!!!!“刘夏大吼一声。
“哎哎,这就对了嘛,还算是有点人气,那我就放心了。
王晓峰走了,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走了,放眼望过去,空荡荡的一片。就仿佛是刘夏的心。
回到家里,连灯都懒得打开,刘夏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天色渐暗,华灯初起,那点点的灯光由远而近,最终变幻成一大片的灯海连绵,那璀璨的光华映照着外面繁华绚丽的世界,如同书中的童话世界一般。
刘夏看着那片灯光,开始思索着自己和他的种种。
她身穿玛阿尼、脚踏LG、头顶阿达迪、手拿诺亚基,全身上下无不山寨。
他身披私人定制、手戴百达翡丽、脚踩登喜路、连吃饭用的都是蒂凡尼,全身上下无不尊贵。
他一个海龟。
她一只土鳖。
除去脱掉衣服后他的一身邪气和她的一腔歪理,他们,好像真没有什么共同之处。
真的就如郭如霜所说,自己,只是一个玩物?还算那个女人才是玩物。连几林三都。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既然连孩子都有了,这样的男人,要来何用!
思路一下通了,刘夏才仿佛又有了点作为人的生气。
她在浴室里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来到厨房开火下面。客厅的手机响了很多遍。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
刘夏不想接电话,因为她突然觉得这首曲子异常好听。在公交车上,经常会有三四部的手机同时响起这曲子,艺术是要经得起人民的考验的,这样的三声部四重奏不正是很好的说明吗?
把面条端出客厅的时候,房子的大门被打开了,是林庚辛。
“怎么不接电话?”他说。
“我觉得我铃声好听,想多听一下。”刘夏面无表情地说道。一边说一边吸溜着面条。
“你今天怎么了?”林庚辛似乎已经觉察出刘夏的不寻常。
刘夏听了他的话,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吃面条。12cS8。
终于喝完了最后一口汤,额头上因为吃得太急还冒出了一点点汗来。
拿起纸巾擦一下嘴巴:
“我今天中午去找你了,我还偷听了你跟那女人的讲话。”坦白从宽这一点,刘夏因为家学渊源,她总是做得很好。她看到林庚辛的脸色一下就灰了下来。
“说吧,那个女人是谁?你跟她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一脸问了三个问题,刘夏表面上很淡定,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每说一个字,她的心有多痛。
“我跟她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刘夏,你要相信我。”他看了她一会,然后才说道。眉目间似乎有隐忍。
“孩子都有了,你还说跟你没有关系?林庚辛,你可别让我鄙视你。”刘夏冷冷地看着他。如果他敢作敢当,她还敬他是条汉子。想不到啊,自己看中的男人居然是一坨面!!!
“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林庚辛欲言又止。
“不是你的孩子?那是谁的孩子,我告诉你林庚辛,如果你不把这事解释清楚,那咱们完蛋,你也给老娘滚蛋!!!”刘夏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真不是我的,但是,那个人我不能说,你相信我好不好?”林庚辛似乎很无奈地说道。
“呵呵,原来电视上的都是真的,你们这些男人搞出事了,就都是用这招装无辜骗另一个女人的吧。林庚辛,我对你很失望,你马上给我消失!!!!”刘夏跳了起来。
“刘夏,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林庚辛也站了起来,伸手要抓住她的手臂,刘夏一侧身避开,不小心扫到桌上的水杯,一声脆响,摔落在地。
看着地上碎裂的杯子,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我最近事情很忙,很乱,过阵子解决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这类似于哄骗小孩的语气,刘夏鲜少从林庚辛的口中听到,但听到了一般没什么好事。
所谓反常即为妖!
由于这间房子距离那混蛋男人太近了,刘夏决定搬到鸟不拉屎的森邻美墅中去。
老妈要时常过市中心视察装修进度,回到家都累得一滩泥似的,所以对于刘夏的搬回来根本没什么心思去过问。
这一晚,看着郁郁寡欢的刘夏,刘骞泽蹿了过来:
“喂喂,我有一线猛料,要不要听,五百块!”刘骞泽伸开手。
“我也有一线猛料,不要钱,你要不要听?”刘夏眼皮都不抬一下就说到。
“哎哎,这次真是猛料啊,关乎你一生幸福,我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刘骞泽在道德和五百块大洋中纠结着,挣扎着。
“是不是有个大肚子女人去找林庚辛了?”刘夏淡淡地说出口。
“嘶,你怎么知道的?”刘骞泽大为惊奇。
“哼,还是内部员工呢,触角这么迟钝,还想学人盖茨,你省省吧。”刘夏打击他道。
“哎,你都知道了,你怎么不去一哭二闹三上吊啊。刘夏,你这不声不响的,也太面了吧?”刘骞泽很鄙夷地看着刘夏。
“是你的就是你的,变了心的男人,送给我我也不要。还去哭去闹?那不是浪费我尊严?”刘夏依旧态度冷淡。但刹那间,她在刘骞泽眼中的形象立马就高大光辉了起来。
“对,我们刘家的人是有尊严的,那男人要是敢对你怎么样,我绝对不放过他!!”刘骞泽把胸口拍得砰砰直响。
哎,算了吧,他能怎么不放过人家,还不是表演胸口碎大石,双脚踩灯泡,耍耍双节棍,伤了自己,娱乐了别人?刘夏叹一口气,只叹自己刘家人丁单薄。
一连三天,刘夏没有和林庚辛有过任何的对话,他的电话都已经被她拉进了黑名单。
把事情跟任安安一说,那边马上一摔杯子:
“需要杀人运尸,随时给姐们说一声!”
跟了个当老大的男人果然不一样,任安安这女人变凶残了。刘夏感叹。
第四天,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在楼下看到林庚辛的时候,刘夏还是下意识地愣了一下,随即板着张脸,往已经腰圆背阔的刘骞泽身后躲了躲。
刘骞泽呢,一看见林庚辛,立刻双手叉腰,像老鹰捉小鸡里那只母鸡一样挡在刘夏身前。
“你来我家干什么,刘夏她不想见到你。”
刘夏今天出去跑发布会了,途中接到王晓峰这个8婆的电话说有帅哥找,估计说的就是林庚辛。现在他出现在这里,想必是去杂志社找不到人才来的吧。
七月的太阳很毒辣,他似乎在楼下站了很久。她家的树还没有高大到可以伸出墙去为他遮挡阳光,他白希俊脸被晒得微红,额上一层细汗,鬓角微湿。
看看,连树都比他有节操,连树都知道不可以红杏出墙。哼哼,他居然连棵树都不如。刘夏心里哼哼!
看着躲在刘骞泽背后的刘夏,林庚辛微微皱了下眉头,说:“我有话和你说!”
刘骞泽对林庚辛对他漠视的态度很不满,他冷笑一声,回头看刘夏“姐,你有话跟他说吗?”这家伙一定是被太阳晒傻了,怎么就不会来事呢,进贡进贡,他刘骞泽还是很好说话的嘛。
刘夏垂下眼盯着自己脚尖,沉默着摇了摇头。
刘骞泽不再多话,拉起刘夏就往里走,很自然地把林庚辛挡在外侧,一边走还一边舒展一下手臂,展示一下拳头,那意思就是,哼哼,别过来啊,要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庚辛脸色一沉,快步跟上,沉声吼道:“刘夏!你站住!”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刘骞泽这家伙的拳头。
又一次被人漠视的刘骞泽急了,他挥舞着拳头,“你没看见我吗?你没看见我吗?”对于他这么弱智的台词,刘夏只有默默地摇头叹息。
不过,在叹息之余,刘夏还是站住了。不知是条件反射还是,这男人微微发红,滴汗的脸激起了刘夏的圣母之心。明明心里是恨的,那一刻居然又冒出了一种类似心软、心痛的感觉。哎哎,真是圣母得人神共愤!
刘夏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时,门口斜坡的下方,远远传来了一把十分熟悉的大嗓门。
“哎呀!庚辛?庚辛!”几个人回头一看,就看见夏迎春从斜坡底下冲了上来,她身上穿着一件绿底红花的大花绸衣,很潮很花哨蝙蝠袖随着她双臂大幅度摆动上下翻飞——看上去就像只芦花母鸡。
盛夏一到,夏迎春每天必然都是这样的芦花母鸡的打扮。这个延续数年的习惯,很是让刘夏感到蛋疼。
夏迎春一路奔来,2眼放光地看着林庚辛,“庚辛你来怎么都不说一声啊。今晚我都没吩咐买什么菜呢。”
看见夏迎春,林庚辛勾出一个老少通吃的迷死人微笑,说:“不用买什么菜,我就喜欢家常菜。我就是来来和妈聊聊天的。”
那一声“妈”让夏迎春飘飘然了,她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线,嘴巴都合不拢,下巴都快掉了下来。她连连点头说:“好好,咱们聊聊天,聊聊天,他们两个都不陪我聊天,儿大嫌母啊,还是庚辛你好。来来来,这天气热的,怎么都站这了?赶紧进去!”
林庚辛一个简单的妈字就把夏迎春搞定了。并且比刘夏和刘骞泽还先一步走进屋。
——妈这是在引狼入室!
——那事我还不想让妈知道啊……
——放心,有我在!
——老弟,拜托你了,你得长脑子啊……
刘夏姐弟俩一边用眼神交流,一边进了屋。
“骞泽,去冰箱那些酸梅汤出来。”一进屋,刘骞泽就被夏迎春使唤了。
“喝喝,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好喝不。”夏迎春对林庚辛是无微不至的关怀。
和林庚辛聊了一会天,夏迎春又开始使唤刘骞泽:
“刘骞泽,我房里的衣柜要挪一下,你跟我上来。庚辛你坐一下,刘夏,你板着脸干嘛啊,你们两个说一下话啊。”说完,夏迎春就揪着刘骞泽走了。莫非,被老妈看出什么来了?
刘夏看一眼林庚辛,哼了一声,然后径直上了楼。
林庚辛在后面跟着刘夏进了房间。
进了房间,刘夏打开衣柜装作收拾衣服来遮掩彼此的尴尬。林庚辛就站在她的后面,透过衣柜上那面镜子,刘夏能看到他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他目光柔和,只是眉梢眼角仍有着淡淡倦意。
他这样温柔的神态,刘夏怕被他看得久了又会弃械投降。于是装作很凶悍地说道:“你站这干嘛,出去外面坐着吧。”
可这话一说完,他就上前一步,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低声说:“肯和我说话了?”
一阵心酸酥麻,透过薄薄衣衫传递过来,刘夏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抬头看着镜子里看似深情相拥自己和他,心中的委屈又加重了几分。
“这次,接吻拥抱滚床单,都解决不了了。”过了一会,刘夏才冷冷说道。她挣脱他怀抱,拉上衣柜门,转过身面对他。
“这件事,在你们男人的角度看来,可能就是犯了一个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但于我来说,就是不可触碰的底线。”
“我说过我没有,难道你就不肯相信我一次?”林庚辛进了一步,把刘夏逼到衣柜边上。
“不,这是原则问题。”刘夏丝毫都不想退让。
刘夏这种坚决的神情,是林庚辛认识她一来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看着她,突然就叹了一口气: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
“其实……”林庚辛貌似就要开诚布公,坦白从宽,但他的电话却响了。
林庚辛低头看了下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记录陌生号码,接了起来后,眉头一皱。
“郭如霜?”林庚辛看着刘夏念出对方名字,“什么事?”
电话那边一阵叽里咕噜过后,林庚辛脸色大变:
“在哪里……我马上到!”
大肚子的女人还不够,那郭如霜又杀回来了?刘夏一听这个名字,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她遥想起当年老妈举着双刀追杀小三的情景,当时只是觉得狗血,现在这一幕活生生地降临到她的身上,她只觉得胸中憋着一团气,不砍两个人还真不能解忧。
“我现在有点事,你等我,我回来再给你解释。”林庚辛放下电话对刘夏说道。
哼,还等你回来,到时怕是都被妖精分尸了吧。
一股追杀小三的豪气隐隐从刘夏胸中升起。至于眼前的这儿男人,把事情搞清楚了再杀不迟!
在林庚辛转身瞬间,刘夏一把拉住他手,林庚辛回头看她,那眼神刘夏看得出来,他很焦急,少见的焦急。
“我跟你一起去。”
林庚辛有些犹豫。
“你不想我去那就是有猫腻,咱们完蛋”刘夏威胁。
林庚辛眉头一皱,反手握住刘夏的手,说:“走。”
直到上了车,刘夏突然就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很眼熟!
这情景,分明就是张无忌和周芷若拜堂光明顶,赵敏小妖精当众抢新郎戏码!
虽然他们不是在教堂也未曾举行婚礼,但刘夏她绝对不会当周芷若那个二妹傻缺,当时就让张无忌跟赵敏跑了,她该直接跟着张无忌一起去救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