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玺泽有些着急地将她小小的身体抱住,力道一时无法控制,怀中的女人顿时吃疼。
这个男人是属猴的吗?这么急!
轩辕玺泽脸色不太好,好不容易被眼前女人勾引出来的欲wang,怎么肯如此轻易罢休。
将她小小的身躯按到角落里,缓缓的弓起膝盖,硬生生的挤入女人的双|tui中,猛然锁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嘴角勾起的笑容中,多了一丝邪气。
“其实,你这样穿也不错……”
钱小米风衣里,只穿了一条简单的肉se裤袜,轩辕玺泽细细婆娑着,摸一把的感觉很好,滑滑的,比那些不穿衣服的女人,更能够引起他的不良思想。
钱小米无语。
这个坏家伙除了这些事情,就不能够想点有营养的事情吗?
“比牛仔裤好脱,对吧?”
钱小米轻笑,笑容中多了一丝莫名的苦涩,在他的眼里,自己恐怕也就只剩下这么点剩余价值了。
一个满足他生理yu望的玩物……
轩辕玺泽犀利的视线落在女人粉粉的小|脸上,指腹轻轻地磨蹭着她有些发烫的耳根,也笑了。
或许是因为醉了,才敢这么说吧?
换作平时,她是万万不会开口的,眼前的这个小女人真的敢说每一次都是他一个人在享受吗?
后来的时候她不也是苦苦求饶……
轩辕玺泽一直以为,女人太过白目了,会很无聊,可是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却让他xing|趣盎然。
就像是被迷惑了一般,看着她迷蒙的媚眼如丝,轩辕玺泽嘴角的弧度越发地扩大。
“白|痴……”
钱小米伸出手指,细细地点上男人碎发点点的额头。
两个白|痴。
“是啊,只需要撕开就可以了……”
毁灭一切,可以让一个男人觉得格外有成就感。
轩辕玺泽一向是行动快于语言,已经开始低头撕扯了。
没有感受到平日里的抗拒,轩辕玺泽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了,这个小女人果然只有在酒醉的时候才最可爱。
当然被他威胁时的那幅小媳妇模样,也让他很受用就是了。
脑海中陡然浮现出钱小米在他的身体下苦苦求饶的画面,轩辕玺泽只觉得血脉贲张,手中撕扯的动作多了一丝莫名的急促。
钱小米软|绵绵的身体,无力地轻靠着身后的墙壁,有几分醉意的她,只能让眼前的男人为所欲为。
不远处卫生间的门缓缓地被推开,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几乎是没有任何困难地闯入钱小米的视线之中,暗影中男人的脸庞不太清楚,可是,钱小米就知道,那就是他——南风瑾。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眼神立刻变得有些朦胧。
无力地闭上双眼,想要抗拒混乱的思绪,可是满脑子都是那张熟悉的脸颊。
他比以前更加的成熟,多了一抹她不熟悉的气息,依旧瘦劲的身体却是多了一丝危险的you惑,浑然天成的贵族风范,依旧和当初没有太大的变化。
除了那抹变得异常深邃的瞳眸。
……二更送上,亲们喜欢记得留言推荐收藏哦,么么哒,周末快乐……
早就忘记了她
轩辕玺泽感受到怀里女人身体的僵硬,他拼命地想要勾引出她身体内炸药的引火索,索取她的一切。
……
深沉的欢|爱过后,轩辕玺泽顾不上全身的赤果果,大方的在钱小米的面前开始换衣服。
如同破碎的瓷娃娃一般,钱小米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见欢|爱过后的人渣依旧是神采飞扬,那笔直的身形,不禁让钱小米想到了斯文败类四个字。
“来,帮我整整领带。”
依言,钱小米乖乖地伸手,一幅乖宝宝的模样。
“以后,只要你好好听话,我是不会为难你的……”
所有的纠缠,以一道邪肆的吻画上全部的句号。
钱小米喘息不止地看着有些空荡荡的门,默默地低下了头。
视线不经意的落在不远处的财经早报上,南风家归国的消息格外醒目,南风瑾灿烂的笑容几乎让钱小米笑着流泪。
……
回到家中,伯妈看着手中的报纸,竟然反常的没有过问钱小米的彻夜末归的事情。
“老公,这个男人很帅啊……”
伯伯伸手拿过报纸,伯妈不识字,伯伯扶了扶了眼镜,微微叹气。
“是南风家将在本市设立新的分部,不过小伙子确实长得一表人才……”
伯伯也是难得地赞同。
伯伯和伯妈的声音已经消失在她的耳边,关上门,钱小米只觉得,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轻轻的从包中拿出今天的报纸,头条赫然是南风瑾的面部特写。
南风瑾,他真的回来了。
也难怪他会出现在魅都!
那些模糊的画面渐渐的清晰,恐怕他早就忘记了她。
十年,并不短。
这样更好,她不要当初认识自己的人,知道她的存在。
现在肮脏的自己,连她自己都瞧不起!
对着空荡荡的手机,钱小米的内心一阵空白。
正想要出去走走,手机倏然响起。
上面赫然的显示着:死变|态加三级。
“喂,有事吗?”
钱小米努力地冰封自己莫名不安的情绪。
“来我这。”
钱小米强力克制着自己想要砸掉手机的冲动。
难道她不能有自己一点小小的人权吗?
那种感觉就像是皇帝宠幸妃子一般。
魂淡!
钱小米狠狠地咒骂一声,拿起包就走。强撑着不断打架的沉重眼皮,在景园庭都下车。
“大少爷正在用餐,钱小姐稍等。”
来的人,钱小米并不陌生,是上次接待她的仆人,韩妈。
跟着韩妈,钱小米走进餐厅,第一眼就瞥见了餐桌上衣冠禽|兽的轩辕玺泽。
只是桌上,空荡荡的一片。
轩辕玺泽头也没抬,随意的翻动着手中的报纸,“你不是会煮粥么?”
“……”
钱小米低头,认命的跟着眼前的韩妈离开。
站在一片整齐的厨房前,钱小米真想扭头就走,说什么不会,偏偏说自己会煮粥。这下好了,他大少爷竟然记住了。
旁边的韩妈见她一直没有太大的动作,不禁开口,“不会做吗?”
“不是……”
抬头,轩辕家的厨房就和轩辕玺泽本人一般,让人觉得莫名的疏离,陌生。
洗手,将自己在脸颊上也泼上点点凉水,让自己变牌清晰一些,熟练的打开火,放水。
看着旁边放好的杂粮,钱小米的眼眶顿时红了。
她还清楚地记得,煮粥还是南风瑾教的,因为她的身体从小就不好。
那时候,她一直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做饭的天分,可是南风瑾知道了她身体不好,特意来给她煮粥,可是,不管她自己怎么努力,每次煮粥都是以失败告终。
不要勉强自己
真是可笑,现在的她,却要用阿瑾教她的东西去取|悦另一个男人。
“煮面行吗?煮粥的时间太长了。”扭头询问着身后靠着门边的高大男人。
轩辕玺泽的眉头轻轻靠拢,装作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当水已经翻滚时,钱小米将面条放入水中,不让眼光停留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拿着。”
口袋倏然的一沉,一串冰冷的金属钥匙贴住钱小米的腰|际。
瞳孔倏然的放大,钱小米有些不解的看着身后的男人,缓缓地低下头。“什么意思?”
“以后的每一个晚上,来这里睡。”
钱小米的心跳倏然的慢了一拍,和一个疯子相处的时间太久了,自己会不会也变得不正常?
一边在心底自嘲,一边拿起碗将煮好的面条捞起来,“夜不归宿,伯伯会起疑心的。”
“理由的问题,你自己解决,我只要结果。”
轩辕玺泽的脸色立刻的沉下来,看着她手中的面条,眉头靠得更近了。
她大小姐煮的东西能吃吗?
想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现在却是自己的地下情|人,轩辕玺泽的嘴角不禁缓缓的上扬。
“轩辕玺泽,我知道你很忙……可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我会努力的按你的时间表走,好吗?”
钱小米的语气几乎是乞求。
“不好。”
过程如何,一向不是他所关心的,他只要结果。
至于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人,还有她的心。
三个月之后,他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驯服一个女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钱小米低头细细思忖着,认真地凝视着轩辕玺泽的侧脸,嘴角上佯装出一脸轻松,“你能不能不要像一个小孩子一般,我需要独处的空间。”
钱小米的声音多了一丝紧绷,故意的放下|身段,却是让身旁的男人觉得十分可疑。
“好,这是支票,价格任你填。”不就是独处的空间吗,他买了!
钱小米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她已经很确定,和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星球上的!
完全无法沟通!
“不说话就是同意。”
轩辕玺泽大步迈开,悠闲地坐在长长的餐桌上,嘴角的浅浅笑意却是久久不曾散去。
莫名的倔强,仿佛她曾经的傲骨,虽然刺眼,却让他感受到她的真实;刻意放低身段的模样,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就像是需要主人疼爱的小宠物一般。
“……”
钱小米急需调整自己的呼吸,她几乎气白了脸。
轩辕玺泽拿着手中的筷子随意的在面条中挑了挑,动作中摆明了,对钱小米厨艺的没信心。
“不好吃,就不要勉强自己!”
钱小米几乎是气不打一处来,抢过筷子,就将面条往自己嘴里送。
“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下毒而已。”轩辕玺泽轻轻敲了敲桌面。
钱小米恶狠狠地吃着面条,压根就没有发现自己现在气鼓鼓的模样是多么的诱人。
粉粉的唇|瓣释放出一抹淡淡的光泽,沾染上一丝浅浅的油腻,不断咀嚼的菱形小|嘴,让人不禁食指大动。
轩辕玺泽瞳孔倏然地放大,猛然地将送到嘴边的女人压在光洁的餐桌上。
背部的冰凉让钱小米的身体不禁隐隐颤抖着,可是眼前男人胸膛的温度却是如此的炙~热,面条的香味在两个人的细胞中散发开来……
轩辕玺泽的吻一如平常,邪肆而又霸道,不给自己留下一点点的退路,正是这种霸道,让钱小米的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变得软|绵绵,手缓缓的挂在男人的脖颈上,有些羞|涩的回吻着他。
只给你三分钟
感觉不到丝毫的湿|润,可是他不在乎,猛然地沉下|身,进入了眼前的女人。
钱小米几乎是闷|哼出声,这个该死的男人,如果不是昨晚晚上残留的一点湿|润,她现在岂不是要痛死!
“呜……”
就算痛,她也不要被眼前的男人发现一分一毫,不断翻滚的唇|舌,让她失去了所有的言语能力,屈辱的泪水,缓缓的从眼角滴落。
这样的羞辱,她不会轻易地忘记。
轩辕玺泽,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亲口向我道歉!
他的唇刚离开她的,钱小米几乎无法顺利呼吸,伸出粉拳狠狠地打在男人的精瘦背部,哽咽的嗓音不断地嘶吼着,“魂淡,人渣,禽|兽,你卑鄙,无耻,下|流……”
魂淡?人渣?禽|兽?卑鄙?无耻?下|流?
如果是那个叫做阿瑾的男人如此的对待她,她恐怕高兴得不得吧?
“钱小米!”
轩辕玺泽的身体完全到达了濒临爆|发的地步,倏然退出眼前女人的身体,手臂轻轻一挥,将她孱弱的身子立刻送到了大床|上。
一道暗影猛然向她袭来。
“你给我听清楚了!不要在老资的面前,装这一套,老资不爱这一套,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清高,”轩辕玺泽冷冷的眸光将眼前的女人全部锁紧,手指轻轻地用力,掐住了女人精致的下巴,“你要是真的清高,又何必去紫楼出卖自己的身体呢……”
紫楼?
出卖自己的身体?
钱小米的脸色倏然发白。
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两年前的事情!
本以为那件事情,已经被自己忘记的干干净净了,可是当轩辕玺泽不经意地提起时,那无法磨灭的一夜记忆,一下子变得异常清晰。
“你怎么会知道?”钱小米的身体多了一丝莫名颤抖,难道说,眼前的男人就是……
“你不要想多了,你不是我的菜,这种小事情,一查就清楚了……”
轩辕玺泽早已恢复到那幅玩世不恭的模样,细细地嗅着她身体上残留的芬芳。
“你这个疯子,除了威胁别人,你就不能有点其它的手段吗!”
她倔强地开口,眼神中多了一丝莫名闪躲,紧紧地咬住下唇,任凭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下兴风作浪。
轩辕玺泽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不喜欢她现在看着自己的神情,很不喜欢。
钱小米知道,现在的轩辕玺泽,根本就是一头暴怒中的狮子,可是她一点也不怕,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真正地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是多么卑微。
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想起那个如同王子一般的男人。
看着他发愣的模样,钱小米的眸光中闪过一道迅速的隐忍光芒,缓缓开口,“你以为,那些女人真的是爱你的人吗,没有你身后的经济做后盾,根本就没有人会多看你一眼,没有女人会喜欢你这样的禽|兽……”
……二更送上,元旦快乐哦,喜欢的亲亲们记得收藏推荐留言哦,这样才能最快看到更新哦(*^__^*)至于紫楼的男人是谁,亲亲们可以猜猜哦 ……
从来就没有如果
钱小米似乎怕眼前的男人不相信,惨白的小|脸上露出一丝认真神色,“轩辕玺泽,你要的是我的身体,只要你答应不告诉我的家人,我绝不忤逆你的意思,直到你玩够!”
她可以乖乖地听话,只要,她保有最后一点……小小的自尊。
“既然你知道自己该做的事情,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
钱小米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所有重心,被结实肩头抵住的胃部有些不适。
当背部接触到一道柔|软时,钱小米盯着天花板的眼神变得格外空洞,仿佛没有了灵魂一般。
她早就没有任何的资格了。
从她决定和魔鬼做交易的那个十八岁开始,她就失去了幸福的权力。
什么自尊,什么清高,都被她顺着马桶冲到了下水道。
她想,以后都不可能再回去了,人生,从来就没有如果……
……
当清晨的第一缕旭光透过窗棂射|到光洁的地面时,钱小米倏然地翻了个身,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心中不禁多了一丝羞愧的颜色。
昨天她已经和W.P公司的人事部接洽过了,今天说好要去报道的。
看样子,是要迟到了。
勉强的坐直身子,双|腿处的痛楚,让钱小米轻轻地皱眉。
她一直想不通,堂堂W.P东亚地区的负责人,天天光是工作上的事情一定就会很伤神,可是轩辕玺泽在昨晚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饿狼一般,不知餍足的要她。
种|马!
钱小米暗暗咒骂道,调整呼吸,刚想抓|住一旁的衣服,一道不轻的重量将她的腰压住,下一刻手迅速地上升,钱小米一个重心不稳,重新倒在床|上。
“你!”
钱小米刚想出场咒骂,却发现身旁的轩辕玺泽根本就没有任何苏醒的痕迹
如同一个无辜的孩童一般,粘住她的身体,将手大大咧咧地横在她的腰|际,薄唇轻启。
阳光散落在他光洁的背部,面对着她的脸颊没有平日里的冷漠无情,就连头顶上的发丝,也变得有些凌|乱,额头前细碎的刘海遮住了阖着的双眼,长长的睫毛投下细细的暗影,十分挺直的鼻翼。
如果没有他之前的恶迹累累,她也会是这样一个阳光美男子的追随者。
可是,他张开眼睛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幻灭了。
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钱小米别扭地想要挪开他放置在自己腰|际的胳膊,好不容易才拉开距离,他的另一只手立刻覆盖上来。
钱小米觉得有些难堪,自己竟然会为这样一个性格变|态到极点的男人分神。
暗自调整着呼吸,刚想去动他的手,轩辕玺泽渲染在阳光中的灿烂笑容慢慢地舒展,如同没有任何防备的孩童一般,语气中带着一丝难得的满足,“早安。”
“早……唔嗯……”
钱小米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身旁的男人大手一捞,猛然地覆盖住,将她未完的话语全数的吞噬。
漫漫的热吻之后,钱小米大口呼气,努力弥补肺部缺失的氧气。
走进洗漱间,钱小米呆呆地镜子中的陌生的女人,中长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就连平日里,被妞妞称赞像是小鹿一般的眼眸也没有多余的光彩了。
微微浮肿的眼眶下,是刺眼的黑眼圈,有些发胀的双|唇,脖颈处刺眼的点点红莓,轻轻的拉开衣领,椭圆弧度上,还残留着他的牙齿印。
报纸的头版头条
光洁的镜子,让钱小米有些莫名自卑,她不禁想起上次在魅都见到南风瑾的那次,她也是这样一个疯子模样冲到男卫生间吗?
她是否该庆幸,阿瑾没有认出自己呢?
走出洗漱|室,看到已经被清洗过的干净衣服,环顾四周已经没有轩辕玺泽的身影了。
刚穿好衣服,一道邪肆的声音在钱小米的耳朵后响起,“帮我挤牙膏!”
你自己没有长手吗?
最后,钱小米还是很没骨气地为他挤牙膏,放好洗澡水。
不挤,他的嘴巴凑上来就要亲,不放水,他就要过来扒自己刚刚穿好的衣服。
坐在餐桌上,钱小米看着面前如此丰富的西式早餐,不禁有些犯难。
“钱小姐,早餐不合口味吗?”
韩妈发现钱小米根本就没有动面前盘子里的东西。
“没事,我只是不太习惯吃西式早餐而已……”她喜欢汤汤水水的食物,比如说粥,面条。
“从现在就开始习惯!”
钱小米顿时变得气鼓鼓,她不喜欢吃,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我不喜欢每次做到一半的时候,被打断,像你,就是体力不足。”
轩辕玺泽冷冷地陈述着这样一个事实,语气依旧不急不慢。
什么叫做体力不足?
只怪他自己不像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韩妈偷偷地低头轻笑。
钱小米正好瞥见,再也抬不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轩辕玺泽,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轩辕玺泽的讥笑声,让钱小米顺利地留下。
她要努力地吃,最好把轩辕玺泽吃垮!
“如果你不喜欢西式的早餐,韩妈会为你准备粥,面条。”
钱小米有些诧异地抬头,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是从轩辕玺泽的口中说出来的。
“是啊,小姐,大少爷已经为你准备了小米粥,多吃一点!”
韩妈十分的热心,钱小米的心底不禁觉得暧暧的。
看着身旁如狼似虎的女人,轩辕玺泽的眉头倏然地挑高,“慢点,不要让人觉得我轩辕玺泽把女人喂不饱!”
“咳咳……”
钱小米还没有来得及消化他话语中的深层含义,就已经被呛住了。
喂不饱……
简直就是含沙射影,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钱小米顿时红了脸颊。
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时候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的!
轩辕玺泽似笑非笑,拿过餐巾,细细的为她擦拭着嘴角,“哦,让你想歪了吗?”
钱小米很想把餐巾扔到他的头上。
究竟是谁让她想歪的!
钱小米默默低头,一旁的轩辕玺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报纸随意地翻动着。
仅仅只是一眼,南风瑾赫然的照片印在报纸的头版头条。
钱小米不知道南家现在究竟做的有多大,可是她知道,自己和南风瑾不再也任何的关系。
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今晚,我们一起进餐。”轩辕玺泽倏然地起身,将报纸扔在光洁的餐桌上,钱小米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过,她现在还没有到公司报道,为什么又要出门?
“去哪里?”
“去摄影棚。”
轩辕玺泽翻动着手中的Ipad,浏览着今天的行程,眉头都没有抬下。
钱小米只能够安静地待在他身边,她怎么不知道W.P还经营娱乐产业。
当她看来来迎接轩辕玺泽的女人时,钱小米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
居然是韩恩珠披着貂皮大衣来接的。
曾经的入幕之宾
韩恩珠,是一个在各大典礼上拿奖拿到手软的女人,最近还进军好莱坞,和拿过奥斯卡大奖的导演卡梅隆合作,可是她不是没有男朋友吗?
钱小米抱着怀中的花束,表情不禁有些尴尬。
不过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导演,我觉得这里可以加一场床|戏。”
上妆之后的韩恩珠妖治一笑,导演一听,更是喜笑颜开,他的票房就有保证了啊!
“怎么,想看?”
轩辕玺泽将钱小米失落的眼神收入眼中,浅笑道。
钱小米羞涩地摆手,连忙道,“没有没有……”
已经开始拍了,可是,韩恩珠竟然没有清场子!
果然是国际明星,钱小米不禁在腹语,实在是专业精神很够。
“好,《岛》第五集第三场,START——”
床头香烟袅袅,轻纱红帐里,雪白的肌理如同牛奶般丝滑,黑色的青丝,自然地落在喜气洋洋的鸳鸯被上,娥眉轻锁,指凝含露,一阵大风拂过,美女身上黑色的轻纱随风而去,钱小米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她真的什么都没有穿?
床|戏点到为止,导演已经很满意这样的意外收获了。
装到韩恩珠穿好衣服之后,旁边的工作人员才从外面进来。
轩辕玺泽正在和导演闲聊着些什么,钱小米耳边倏然响起一道柔媚女声,“你就是大少爷的新欢吗?”
新欢?钱小米差点没有咬到自己的舌头,韩恩珠究竟是用哪只眼睛看到的?
看着眼前带着审视目光的韩恩珠,钱小米不禁觉得有些小小的可惜,不看韩恩珠的鄙视眼神,她还是很有大牌风范的。
也正是她勾起眼角的那一刻,钱小米看到了所谓精致妆容下的可怕的黑眼圈。
“韩小姐误会了,我只是大少爷的秘书。”
钱小米不敢着眼前女人的眼,害怕被人发现闪躲的光芒。
“秘书吗?你以为,就凭一个小小的秘书,有资格站在这个摄影棚吗?”
钱小米的脸色倏然惨白。
韩恩珠的笑容中多了一丝冷漠,“大少爷只是图个新鲜,等保质期一过,你就会体会到人走茶凉的心情了……”
难怪轩辕玺泽让自己准备花束,原来,韩恩珠玺泽曾经的入幕之宾!
钱小米有些失神,被韩恩珠紧紧握住的手背倏然一疼,看着烟头赫然的痕迹,钱小米顿时抽|出自己的手。
“你……”
钱小米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依旧美丽的女人。
可是她又能够说什么呢?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轩辕玺泽的情|妇吗?
“大少爷来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站在角落里的钱小米几乎可以感受到所有人投射在轩辕玺泽身上的目光,她就这样静静地呆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这场戏。
而她只是个局外人。
轩辕玺泽的身体依旧是笔直地伫立着,冷漠的表情中,看不出多余的情绪,对于周围的恭维,他突然连应付一下的兴趣都失去了。
钱小米默默地低下头,他只是一时图个新鲜而已,等保质期一过,她就能回到最初平静的生活。
钱小米知道,她的职责就是围着他转,离他近一点才是比较正常的,硬着头皮,朝轩辕玺泽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就在钱小米一步一步小心地向前走时,刚刚补完妆的韩恩珠突然迎过来,温柔地呼唤出声,“玺泽……”
柔媚的女声,几乎让在场的男人把持不住。
韩恩珠轻轻地在轩辕玺泽穿着薄衫的结实胸膛上蹭来蹭去,刚换上的紧身露脐装更是多了一分女人专属的狂野。
眼前的男人算一个
钱小米不禁停下了脚步,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有女人如此大胆地叫出他的名字。
心,莫名地隐隐作痛。
“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韩恩珠的脸颊上可以看出女人的那抹骄傲神色,她顺势搂住了他的腰|际。
一抹邪魅的笑意从轩辕玺泽的脸颊上划过,倏然将黑色头颅低下,不顾周围人审视的目光,径直地吻住了火红的唇|瓣。
一室的安静,没有两个人敢出声打扰。
钱小米转过身来,小声地叹气。
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的钱小米,丝毫没有察觉到一抹黯淡的光芒从轩辕玺泽的眼眸中闪过。
这个女人的心底,当真没有他一点的痕迹吗?
见到他吻别的女人,竟然如同偷了腥的猫一般开心地笑?!
下一刻,轩辕玺泽让身旁如同牛皮糖一般粘在自己身上的韩恩珠不着痕迹地推开,薄唇轻启,“我还有事。”
韩恩珠觉察到他的不悦,讪笑着走开。导演立刻让一旁的助理小妹将饮料,零嘴放在现场唯一一把导演专用的椅子上。
“大少爷,您好好休息……”韩恩珠有些遗憾地开口,她想要的,不仅仅是这样的一个亲吻!
看着韩恩珠的钻入了一旁的摄影棚中,钱小米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想,他今天好像没有其它的行程了,轻|咬下唇,刚准备转身离开,想了想,最终还是走到了轩辕玺泽的身边,缓缓地低下头,“今天你好像没有其它的行程了……”
“没有了又怎么样?”轩辕玺泽淡淡地开口,冷漠的语气,让人实在是难得有亲近的感觉。
“如果没有人话,我该……”走了。
钱小米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所有的重心。
转眼间,她已经落在了他的大|腿上,厚重的大掌,似有似无的划过她的腰|际!
下一刻,猛然地用力,掐得她好疼。
钱小米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招谁惹谁了,一下子竟然惹上了两个变|态,韩恩珠算一个,眼前的男人算一个。
迎上轩辕玺泽的警告眸光,微微眯起的危险气息,让钱小米将剩下的话语吞到肚子中,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看着钱小米几乎咬破自己的唇,一股莫名的怒火在轩辕玺泽的心中雄雄燃烧。
“你也会疼吗?”
钱小米大惊,看着周围早就没有其他人,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她是人,怎么不会疼?
“既然疼,你不说出来,我又怎么会知道呢?”一抹邪肆的残忍笑容在轩辕玺泽的脸颊浮现。
“……疼。”
钱小米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却没有想到,竟然被他搂得更紧。
“乖乖地,我会好好疼你的……”
粗糙的指腹,细细地划过也细致的面容,那抹狐狸般的笑容,几乎让钱小米无力到死!
可是,轩辕玺泽根本就不在乎,看到韩恩珠从门缝中投射过来的幽怨眼光,只是淡淡地笑。
就像是在商场上手握乾坤,谈笑风声一般轻松。
轩辕玺泽的大手自由油走,钱小米无法忍受,用手想要推开,可是……
刚刚好不容易才推开,他就像是个无赖一般的重新覆盖!
在特殊布置的内场之内,导演连声喊‘卡’,看着身旁的小女人不专心,轩辕玺泽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他低下头,想要吻她的唇,钱小米躲开了。
就算她是他的地下情|人,可是让她接受他刚刚吻过别的女人的唇,她做不到!
钱小米的小PP顿时落地,她来不及揉揉自己生疼的部位,眼前的大少爷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心底大叫不好
她急匆匆地跟上,没有发现自己身旁多了一道靓亮,泫然欲泣的姣好面容。
“钱小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钱小米有些为难地想要摇头,那个男人决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她可以靠近的。
“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爱他……”
没有人的爱情是有罪的,看到韩恩珠的眼泪,钱小米的心底不禁浮现出一丝不忍。
轩辕玺泽只是淡淡地多看了一眼韩恩珠……看着依旧站在原地不肯移动脚步的钱小米,脸色暗沉,命令道,“上来……”
“可是,韩小姐她……”
钱小米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轩辕玺泽讨厌她的这个动作,就像是强迫她做了多么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一般。
“上来!”
短短的两个字中,多了一丝力道,韩恩珠知道,她已经将爱情埋葬在自己的手中了。
轩辕玺泽是她爱不起的男人!
……
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将他当然小女孩之间可以互借的布娃娃一样的出让吗?
她难道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吗?她是他出钱买下的宠物!
“滚!”
眼泪在钱小米的眼眶中不断地打着转,扭动车门,准备下车。
侧过脸的那一瞬间,泪水汹涌而出。
她已经忘记了上车的理由了。
“你试试看!”
一道低沉的吼声,让钱小米紧绷的神经倏然地崩溃。
两个人就这样静止着,车内弥漫着低气压。
如果他真的喜欢刚才的女明星,他就下车去追啊!
折磨她,有意思吗?
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好心竟然被当成了驴肝肺!
这时,包中的IPAD突然发出一道让钱小米有些解脱的声音:“友情提示:带小米去买食材、家居用品。”
钱小米有些莫名地失神,他……真的是为了带她去买东西吗?
她记得自己在轩辕家的用品都是隔天洗好的,就连牙刷都只是一次性的东西……
买食材?
他……要自己动手做吗?
‘砰!’
轩辕玺泽猛然地伸出拳手,狠狠地打在厚重的窗户上,侧过脸,不让身旁的女人发现自己的挣扎。
她总是知道如何惹火他!
“那现在还去买食材吗?”钱小米小心地开口,微微地低下头。
轩辕玺泽快速地将她拥入怀中,双臂猛然地收紧,霸道的力度,几乎让钱小米喘不过气来。
轩辕玺泽在她的面前很少抽烟,可是当属于韩恩珠的独特香烟气息闯入她的鼻息时,她突然间觉得自己恶心。
想要挣扎,无奈,却被他锁得更紧。
突然握住钱小米手中的手机闪出一道耀眼的光芒,钱小米惊呼出声,心底大叫不好。
轩辕玺泽的手长,更有优势先一步地抓|住了几乎要掉下去的手机,手指迅速地滑动,眼神中却是没有一丝的好气,“你拍韩恩珠干嘛?”
还不是因为韩恩珠的旁边有你,出书的话,出版社才会出高价啊!
完蛋了,被他看见了。
“呵呵,只是觉得很赏心悦目。”钱小米虚伪地扯出笑容。
轩辕玺泽倏然低头,就要攫取她的唇|瓣。
钱小米大惊,急忙开口,狠狠说道,“改天找个找个神棍,给她下咒!”
顺便也咒下|身旁的男人!最好是不|举!
“是吗?”
钱小米的自觉让轩辕玺泽满意地点头,随即,将手机里面关于韩恩珠的照片全部删除,只留下刚才两个人接吻的画面。
照片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情侣一般。
“走,去带你买食材!”
司机终于踩下油门,钱小米只觉得手心|痒痒的,他的手似乎不太老实。
下|半|生的幸福
轻轻地在她的掌心画着圈。
轩辕玺泽你真是……比小孩子还要小孩子!
车内恢复了安静,钱小米终于松了一口气,无聊时,玩着手机,不小心按到“变~态加三级”的号码时,不禁多看了一眼。
520?
再看了眼她自己的,1314?
1314520……一生一世我爱你?
钱小米顿了顿,她想,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
车转了个弯,停在了一家地下车库里。
从电梯上来,钱小米不禁大开眼界。
印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到处点缀着星星的水晶世界。
悬挂的白鸽展翅飞翔,绿色的葱郁树木,还有那架放置在最中央的钢琴。
目光不禁遗落在那片梦想中,直到轩辕玺泽牵着她的手走进一家超市时,钱小米才晃过神来。
跟随着他不太熟练的脚步,在偌大的超市中行走,来往的顾客中,轩辕玺泽无异于是那位最出色的客人。
欣长的身形,裁剪合宜的西装,俊朗阳光的面容。频频惹得身旁的家庭主妇们驻足观赏。
顿时身后一阵嘘唏,几个小女孩似乎胆子比较大,几乎用厚重的镜框将轩辕玺泽进行全方位扫描。
钱小米刻意地和身旁的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她第一次觉得,逛超市,竟然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情。
“你看这个怎么样?”
钱小米抬头,看着他手中拿起的安全T,脸顿时红的像虾子,他他他……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和她讨论,是螺旋的好,还是带有水果口味的TT好?!
她的头越来越低,钱小米想要直接奔到火星,当作从来没有来过地球。
钱小米被轩辕玺泽硬拖到菜蔬海鲜区,轩辕玺泽强迫她去询问,她只好硬着头皮上,“请问,有新鲜的海参吗?”
其实这也是钱小米第一次接触这么高级的东西,根本不知道海参是可以吃的,还是用来熬汤的。
“这位太太,您真是太有眼光了,知道为自己老公补身体,虽然说啊,你们现在还年轻,不过啊,不要小瞧,对男人好一点,就是为自己下|半|生的幸福着想啊……”
钱小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身后不远处挑选食材的轩辕玺泽,清晰地看到他脸颊上狡黠的笑意。
钱小米很想和眼前的这位善解人意的大妈解释,轩辕玺泽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趁着轩辕玺泽转身的那一刻,钱小米悄悄地躲在不远处的书展区,显眼的地方正摆着那本《走近英国》。
曾经的诺言,如今只是显得苍白,南风瑾,你还记得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吗?
恐怕早就忘记了吧!
没有关系,最好,将她也一并忘记,这样她的伤疤才会被人真正地遗忘。
隔着书架,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少东,这一期的商业店铺已经销售一空了,下一期的预售可以启动了吗?”
“把第二期的策划书准备好,下周交给我过目!”
“属下明白。”
隔着书架,钱小米只觉得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几乎是无法移开自己的脚,眼见那道陌生却又熟悉的高佻身形慢慢地走过来。
清瘦的面容,鼻翼上的银色边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丝商人的气息,就连他身上穿的简约衬衫,黑色的长裤,都是如此的普通,可是,当他的身影越发的清晰时,那抹嘴角的儒雅笑意深深地烙印在钱小米的心扉。
钱小米有些着急地将书放回原位,可是来不及放好,书就这样地掉落在地面上。
钱小米头也不回地跑开。
沙子吹到眼睛里
“小姐,您的书掉了!”南风瑾轻轻躬下|身,将手中有些沉重的书籍放好,再次转过头来时,刚才那道靓丽的清秀容颜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快的,几乎让他找不到任何的回忆。
靠着身后的货架,钱小米不敢出声。只听到不解的疑惑声,“少东,你也很喜欢英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