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女人,现在不要关机,站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过来接你!”
轩辕玺泽怒气冲冲地挂上电话,本想将电话那头的女人狠狠骂一顿,可是在听到她那可怜的哽咽声时,竟然无法开口。
一个小时,让钱小米有了足够平复心情的时间。
为什么没有回家
在特殊布置的内场之内,导演连声喊‘卡’,看着身旁的小女人不专心,轩辕玺泽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他低下头,想要吻她的唇,钱小米躲开了。
就算她是他的地下情|人,可是让她接受他刚刚吻过别的女人的唇,她做不到!
她嫌他脏!
更嫌自己没用!
钱小米的小PP顿时落地,她来不及揉揉自己生疼的部位,眼前的大少爷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急匆匆地跟上,没有发现自己身旁多了一道靓亮,泫然欲泣的姣好面容。
“钱小姐,你帮帮我,好不好……”
钱小米有些为难地想要摇头,那个男人决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她可以靠近的。
“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爱他……”
没有人的爱情是有罪的,看到韩恩珠的眼泪,钱小米的心底不禁浮现出一丝不忍。
轩辕玺泽只是淡淡地多看了一眼韩恩珠……看着依旧站在原地不肯移动脚步的钱小米,脸色暗沉,命令道,“上来……”
“可是,韩小姐她……”
钱小米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轩辕玺泽讨厌她的这个动作,就像是强迫她做了多么不愿意去做的事情一般。
“上来!”
短短的两个字中,多了一丝力道,韩恩珠知道,她已经将自己的爱情埋葬在自己的手中了。
轩辕玺泽是她爱不起的男人!
……
小心翼翼地头上车门,不敢抬头,“你生气啦?”
难道她没有长眼睛,看不出他究竟生气没有吗?
她居然敢开口问?
什么时候轮到他轩辕玺泽被人玩弄了!
她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想要给那个女人说好话吗?
将他当然小女孩之间可以互借的布娃娃一样的出让吗?
她空间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是他出钱买下的宠物!在他允许范围之外,她没有存活的自由!
“出去!”
轩辕玺泽似乎在抗拒内心的某种东西,手中的手机倏然地被摔到窗外!
黯淡的脸色几乎可以媲美暴风雨的天空,钱小米动也不敢动。
“滚!”
眼泪在钱小米的眼眶中不断地打着转,扭动车门,准备下车。
侧过脸的那一瞬间,泪水汹涌而出。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上车的理由了。
“你试试看!”
一道低沉的吼声,让钱小米紧绷的神经倏然地崩溃。
明明一再地告诫自己不要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掉眼泪,可是,她还是会该死的软弱!
让她下车的人是他,让她不准下车的人,也是他!
她究竟该听哪句话!
她承认自己没有什么骨气,可以像一个没有自尊的女人一般地取|悦男人,可是那也要是一个有着正常心智的男人。
而他,根本就是以折磨自己为乐!
她不想让自己和身旁的男人一样变得神经兮兮的,维持着之前的动作。
两个人就这样静止着,车内弥漫着低气压。
如果他真的喜欢刚才的女明星,他就下车去追啊!
折磨她,有意思吗?
……呼呼,亲亲们可以和偶交流对文中人物的看法哦……
轻轻为她拭去
“我能先洗个澡吗?”
钱小米抬头望着轩辕玺不泽的表情中,多了一丝祈求,她知道不该挂他的电话,可是现在……
她真的很疼……
膝盖疼……
手腕疼……
脚踝疼……
连心,也疼……
这时轩辕玺不泽才注意到钱小米满身的伤痕,刚才的路灯太昏暗,他没有看清楚,可是现在,实实在在地将眼前的女人看个真切。
中长的头发显得十分凌!乱,和刚出门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模样,大手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当轩辕玺泽发现的时候已经覆盖在钱小米狼狈的小!脸蛋上,言语中,多了一丝难得的心疼,“你总是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吗?”
当他的大手触及她的脸颊时,钱小米的身体猛然一颤,嘴角滑过一抹失落。
“……”
是啊,每次都是让轩辕玺泽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偷拍的时候是,为了伯伯的工作也是,在韩恩珠的面前也是。
每一次,他总是会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的泪珠,轻轻为她拭去。
真是可笑!
两个人陷入一阵沉默,轩辕玺泽转身,不知道对着门外的韩妈说了什么,当韩妈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时,韩妈的手中多了一个医药箱。
就这样如同一个玩偶一般,任由轩辕玺泽用棉签沾上碘酒,一点一点地擦到她的伤口上。
碘酒的冰凉触及到她肌理的那一刻,细碎的呻!吟还是从紧!咬的嘴角溢出。
“疼吗?”
轩辕玺泽有些不安地看着眼前强忍着泪珠的女人,心底不禁冲上一股莫名的怒火。
“现在知道疼了?”
空气中某根紧绷的弦似乎‘砰’的一声被扯断,池轩辕玺泽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的时候,他连忙小心地低下头动作轻柔地为她脱下有些累赘的牛仔裤!
“轩辕玺泽。”钱小米冷冷出声,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干涸的唇裂开一层死皮,嘴角勾起一抹蔑视的笑意,“不要妄想了,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关心!”
“砰”的一声,轩辕玺泽手中的碘酒顿时从手中脱落,眼神中闪过一抹受伤的光芒,刚才为了方便给她上药,而半屈着的身躯已经站起来,挺拔的身姿睥睨坐在床塌边上的钱小米,脸上的表情阴沉的吓人。
钱小米低头,手有些莫名慌乱地收拾地上翻倒的碘酒,一地的碎片,无辜地躺在一片深紫色的药水中,一个不小心,指尖传过来一道生疼。
“啊……”
如同触电一般立刻收回自己的手,钱小米蹲在地上,眼眶中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她想停止手中的动作,可是慌乱的心,早就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地想要用手将地上的瓷片拾起。
“你疯了吗!”
刚想离开的轩辕玺泽没有忽略钱小米的那声痛呼,大步走到她的面前,用力地拉住了受伤的手。
“……”
头发凌!乱的钱小米不说话,只是含!着两眼的泪花,无助地仰望着眼前的男人。
从遇到轩辕玺泽的那一刻起,她做什么都不对!
“是啊!我疯了!”钱小米顾不得指尖的痛楚,猛然地从轩辕玺泽的桎梏中挣脱开来,失声尖叫,“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和一个穷得连糊口都成问题的女人玩什么契约游戏,根本就是钱多撑得慌——呜嗯……”
哽咽在喉头的,还有好多好多平常钱小米根本不敢开口说的话,可是剩下的话,全部被他吞到肚子里去了。
钱小米的身体无助地被推到身后柔软的床塌上,身体猛然僵住。
轩辕玺泽的动作几乎快得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一般,在一秒钟之内伸出了锐利的爪牙,将她摁在大床!上,胡乱的啃着她的脸颊,刻意攫取她敏锐的唇!舌,不肯放过最细微的地方。
最后一根稻草
他的吻是如此霸道,如此激烈,如同一把熊熊烈火将她寒冷的心温暖。
轩辕玺泽的大手倏然用力地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没有丝毫闪躲的余地,下一刻,钱小米只能够被动地仰起头颅,承受他所给予的一切。
轩辕玺泽的动作中,没有一丝的温柔,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一般的厌恶。
他讨厌这样的钱小米,可是他更加讨厌这样的自己!
不顾一切地将她的呼吸攫取,狠狠地吸取着她肺腔中的氧气,空闲的大手顺势而上,从她的衣内直接将她的柔软覆盖,略带蛮力地揉!捏着她一边的浑!圆。
疼……
钱小米强忍着痛楚,刚想出声,却被眼前的邪气男人将呼吸全部吞食,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浅浅呻!吟、喘息。
待到怀中的女人有些无法承受地仰头大口呼气时,轩辕玺泽腥红的眼眸中闪过一道怜惜的光芒。
经过刚才的发泄,他才慢慢的放慢了动作的节奏,柔软的舌,浅浅勾勒着她的敏锐地带,似乎勾出她心底的热情一般,大手有些迫不及待地将她刚刚穿好的牛仔裤再次解开,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
当南风瑾轻轻拥着苏茉研离开的背影,在钱小米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时,完全没有经过大脑思索的话语迅速溢出嘴角,“轩辕玺泽,不要……”
轩辕玺泽的身体倏然颤抖,似嘲讽一般道:“之前主动扑过来的人,好像是你吧!”
一道刺耳的布帛裂开的声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钱小米的胸前一冷,只剩下黑色的蕾丝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想逃吗?
一抹诡异的深邃笑容在轩辕玺不泽的嘴角缓缓勾起,炙~热的舌,轻轻亲着她的每一寸肌理,点点的亲吻,如同羽毛般轻!盈,没有节律的呼吸,零散在她的耳!垂后方。
一阵颤抖几乎让钱小米找不到自己的存在,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起来,身体颤抖不已。
感受到怀中女人抗拒的力道越来越小,一抹浅浅的笑意在轩辕玺不泽嘴角缓缓扬起,满意地看着她布满点点红晕的脖子。
“我想要,你不会反对,对不对?”
诱!惑的男声在钱小米的耳边不断地回响,炙~热的吻几乎将她的理智全部驱散,软!绵绵的身体几乎是完全配合着眼前男人的动作。
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让她胡乱地摇了摇头,“不……”
“乖女孩……”
一道猛烈的硕大缓缓地没入她的身体之中,虽然已经有了前!戏的准备,可是对于钱小米来说,接纳他,还是会痛。
紧紧!咬住下唇,钱小米的指尖几乎深深地没入他的肌理之中,眼角的余光不禁落在半开着的门上。
她几乎不敢想像,要是韩妈或者是其他仆人从旁边经过……
如同释放一般,钱小米一次又一次地承受他的冲|刺,那一道道强有力的撞击,几乎让她尖叫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耳边沉重、混浊的呼吸变得平稳下来时,钱小米的身体无法忍住地不断颤抖,收缩,咬住的下唇,几乎被咬出!血来。
当男人发泄过后,钱小米刚想推开他,迷迷糊糊地想要去洗澡时,刚起身,就被身后的男人狠狠地扑倒,她的双手只能够无助地搂紧他的脖颈。
如同在深海中,抱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除了十八岁那一夜,她再也没有接触过其他的男人。
我记错时间了
他,是第一个。
当轩辕玺泽又要了她两次之后,钱小米终于忍不住地昏了过去,可是身体却是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律动。
仿佛忘却了所有烦恼一般,只剩下快乐,他带给她的快乐……
房间中弥漫着浓重的欢!爱气息,一股糜烂到骨子里的味道。
轩辕玺泽精瘦的上身在床头灯的照射下,倒出点点光芒,窗外早已是黑蒙蒙的一片。
淡淡的床头灯,将他额前的碎发,投射!出道道阴影,深邃的眸子淹没在昏暗的光线中。
绷紧的俊脸,死死盯着窝在他胸膛上沉沉睡去的疲倦女人,任谁都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
第二天中午,钱小米缓缓睁开疲倦的双眼,环顾四周,早已没了轩辕玺泽的身影。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没有想到那张已经被她删除的照片再次地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有些呆愣地看着屏幕上赫然地显示着12:03,她叹了口气。
低下头,看着身上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换上的睡衣,已经擦好药的伤口,就连鼻息间也释放出一抹好闻的沐浴露气息,钱小米的心底五味掺杂。
室内的糜烂气息已经消散了不少,可是钱小米就是觉得轩辕玺不泽的味道似乎怎么也赶不走。
急急忙忙地穿好衣服准备去上班,却被韩妈告知,轩辕玺泽已经帮她请假了,让她在家中好好休息……
不知道睡了多久,当身体被人猛然摇晃的时候,她再也无法继续装睡了!
“轩辕玺泽,你干什么!”
刚醒的钱小米双手的力道并不是很大,可是她的这一动作却是彻底惹恼了眼前的男人!
“为什么要去那里?”
轩辕玺泽几乎连眉头都没有抬,冷冷出声。
大晚上,去那种荒芜人烟的地方,说她心底没鬼,轩辕玺泽一点也不相信!
钱小米手中挣扎的力道缓缓放轻了,眼神中闪过一抹呆滞,声音变得莫名哽咽,“我……”
轩辕玺泽将她轻轻侧过去的头颅扳正,强迫她的视线落在他的眼眸中,“钱小米,要是本少爷发现,你说的是假话,本少爷绝不饶你!”
他的大手迅速地探入她的衣内,钱小米顿时大惊失色,迟疑了片刻,发现他的动作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轻!咬下唇,再次别过头去,“去看星星。”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冷漠的男声中,没有一丝的温度,钱小米无力地闭上了双眼,她的理由太蹩脚了。
可是一想到南风瑾,心,泛起一股寒意。
“晚上有狮子座的流星雨,只是我记错时间了……”眼眶中,已经开始泛出点点泪光,钱小米缩成一团,不让身旁的男人再靠近自己一步。
她依稀记得昨天面包车上的女同事们,兴致勃勃地说要相约去看流星雨。
‘砰’的一声,轩辕玺泽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之中,带上房门的声音异常的刺耳,回音久久消散不去。
当房门再次被打开时,钱小米还没来得及开口,轩辕玺泽就将风衣往她身上套。
“走!”
“喂,去哪里?”
钱小米的步伐有些蹒跚,手腕被身旁的男人紧紧握住。
“到了就知道了!”
钱小米想到过很多的地点,可是没有想到,轩辕玺泽会带她来这里。
经过了两个小时的车程,钱小米双脚站在地上时,恍若隔世。
昨天晚上,她才来到这个已经荒芜的游乐园,见到了思恋的那个人,可是现在她的身边却多了一个人。
“为什么要来这里?”
真正相爱的人
推开车门,钱小米将双臂环紧,迎面的冷风让她有些承受不住,背部倏然被一道温暖侵袭,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你不是说要来看流星雨吗?”正是今晚,而这里,正是这座城市的高点,视野还算开阔,夜景也很美丽。
轩辕玺泽不禁觉得有些小小的抱歉,他一直以为钱小米说的是假话,可是他错了。
钱小米被搂紧的身体猛然一颤。
这个男人真的没有其它的事情做了吗?
就为了一场流星雨,非要让她和他在这里守着吗?
现在才晚上六点,钱小米不禁有些防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轩辕玺泽的眉头缓缓挑高,似乎对她如此防备有些小小的不满。
猛然将她小小的身体转移阵地,摁在身后的车身上,将她锁进怀中,霸道的呼吸,将她浅浅的红唇全数吞食,感受到她的不用心,手指微微用力,滑进她柔嫩的嘴里,攻城掠地。
“呜嗯……”
这个可恶的男人!
究竟都是吃什么,才会有如此旺!盛的精力啊!
难道,他都不会觉得累吗?
执吻刚歇,粗糙的指腹缓缓滑过钱小米微微红肿的唇,似乎很满意她现在的这幅模样。
眼光没有任何的聚焦,粉粉的脸颊上,沾染上点点红晕,微微张开的红唇,似乎在无声地邀请他享用。
看着眼前男人明显是意犹未尽的样子,钱小米连忙转身,下意识地抚上脖颈,早晨换衣服的时候她就发现脖子上的青紫有些吓人,她想,明天应该就会消了吧!
车内的沉默,让钱小米的神经莫名绷紧。
“轩辕玺泽,我们还是回去吧!”看到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象,她几乎可以觉得阿瑾就在某个角落里盯着她。
“你不是说要看星星吗?”轩辕玺泽的表情中,倒是没有一丝的不耐烦,他可是难得得到这样一个轻松的机会,更何况是钱小米陪着他一同来的,他怎么会觉得无聊呢?
钱小米不禁迟疑了,她想,或许流星会将她的祝福带到阿瑾的身边。
因为夜晚的气温比较低,车内的暖气已经打开了,窝在轩辕玺泽怀中的钱小米听到窗外的动静,揉了揉睡眼,推了推身旁的男人。
“轩辕玺泽,你快看!”
游乐园这边已经陆续来了一些专门观看流星雨的年轻人,大多都是成双成对,有的已经开始放烟花了。
五彩的烟花,将天空染得格外灿烂。
就连荒芜已久的游乐园,再次浮现出孩童的欢声笑语。
脑海中闪过一道道和南风瑾在一起时的景象,钱小米的手心冒出细微的汗珠,她想要抽离,可是才将手从他的大掌中收回,又被他再次地握紧。
“轩辕玺泽!”
“怎么,不喜欢我牵你的手吗?”
轩辕玺不泽一脸无所谓,手还是紧紧地握着。
“我们不是普通的情侣!”根本就不该像现在这样自然的牵手!这种亲昵的动作,应该是属于真正相爱的人。
轩辕玺泽眉头轻挑,语气中多了一丝冷漠,“是,你是我买下的宠物,是我的情!妇,所以,你更加应该服从我的命令,不是吗?”
脸色倏然苍白,钱小米默默低下头,是啊,她怎么会忘记呢?
她是他买下的宠物!
对他,除了无条件的服从,就是没有任何底线的迎合!
不再有任何的疑问,钱小米点头,微笑,任由身旁的男人将自己的手握紧。
“快看,流星!”
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周围的人立刻闭上了双眼,合上了手心。
完全就是胡扯
看着钱小米一脸虔诚的模样,轩辕玺泽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瓣。
“呜……嗯……”
钱小米不敢睁开眼睛,她害怕,害怕因为自己的心不诚,让南风瑾无法得到他想要的祝福,她根本不敢轻易的松开自己合上的双手。
“许的什么愿望?”
当流星从星空划过时,轩辕玺泽将怀中呼吸不稳的女人轻拥入怀,轻!咬着她的耳!垂。
南风瑾,如果可以,我希望站在你旁边的女人是……我。
钱小米仰起小!脸,看着昏暗中的男人,嘴角不禁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希望你一生平安。”
她心底根本就是将轩辕玺不泽视作她的仇人一般,可是当他出现在荒芜的街道旁边,将她如同拎小野猫一般带回家时,她心底还是感激的。
她已经快要遗忘,被人放在心底的那种感觉了。
似乎……他之前做过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哦,七个字,需要那么久吗?”
轩辕玺泽显然不相信,可是昏暗光芒之中的嘴角,依然泄露出一抹温暖的气息。
希望他一生平安。
这句话从这个口口声声说要将他告上法庭的女人嘴里说出来,还真是让人感动啊!
“我……”钱小米一时间打不到合理的理由,可是又害怕身旁的男人怀疑,索性闭嘴。
眼前的流星在天际勾勒出最美丽的弧度。
随着时间的推移身旁的游人已经陆续离开了,可是,轩辕玺泽紧拥着她的力道没有丝毫的减轻。
周围的黑暗,让人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够真切,轩辕玺泽深邃的眸光没有从钱小米的脸颊上移开片刻。
他的注视,让她心底发毛,他……发现什么了吗?
“现在已经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钱小米微微从他的怀中挣扎,来的时候花了两个小时,她想是时候回去了。
“钱小米,我忘记路了。”轩辕玺泽无奈地耸耸肩。
走在前面的钱小米身体倏然顿住,他开了那么久的车,现在一定很累了,“我记得,我来开吧!”
可是她的手,还没有触到车门,猛然被人转过身来,背靠着冰冷的车身,扑面而来的炙~热气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去闪躲。
钱小米来不及反抗,话语刚刚到喉头,耳!垂上重重的轻!咬,让她呻!吟出声。
霸道的呼吸之中,钱小米早就分不清,那些气息是她的,哪些气息是他的了……
轩辕玺泽虽然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可是钱小米意外沉迷的吻,意外取!悦了他,他也不再坚持留下,倒是微笑着带着钱小米一同离开。
更可恶的是,他根本就是逗着她玩,说什么不记得路,完全就是胡扯!
他竟然根据卫星导航,找了一条捷径,钱小米不禁松了一口气,这样可以多一些休息的时间。
不过,事实总是要比想像残酷很多,比如说,现在——
“喂,出事了吗?”
感受到猛然的刹车,钱小米不禁开口,语气中,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关切。
轩辕玺泽只是看了眼前面的车流,打开了车载的电台,“路况信息:十时,雄武大道处因为地铁维修,道路已被阻塞,明早通行,请出行旅客注意……”
听完电台的消息,钱小米本来阳光灿烂的心情立刻消失不见。
“现在怎么办?”轩辕玺泽看着副驾驶座上,鼓着小!脸的女人,不禁觉得好笑,她倒是忘记了,开始走这条捷径,她也是举双手赞成的!
“……”要是她知道该怎么办,她早就跑路了!
“没办法了,只能找家附近的酒店入住了!”轩辕玺泽的语气中多了一丝气妥,好不容易有个小小的机会在小米面前表现一下,却成了现在的结果。
要不要去试试
“可是我没有换洗的衣物!”钱小米的心情不太好,语调自然升高。
“小事情!”
车瞬间被倒出去,钱小米连忙抓紧一旁的扶手,轩辕玺泽果然是个暴君,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去反对。
当有些晕车的钱小米双脚落地时,几乎是依附着身旁的男人!
看着他脸颊上促狭的笑容,她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钱小米还没站稳,就被身旁的男人一把打横抱起,她连忙挣扎着要自己下来走,可是轩辕玺泽只是轻轻在她耳!垂处轻语,“你确定双!腿可以站稳吗?”
看着怀中女人乖乖的模样,轩辕玺泽脚下的步子迈得更欢了,直接开了房,上了电梯。
刚进套房,钱小米才缓过来,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喘着气。
轩辕玺泽转身出去接了个电话,钱小米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兴趣,对于他生意上的事情,她并不是很了解,也不想去了解。
空旷的总统套房内,安静的有些异常,可是这样的安静只是短暂的,很快,一道急促的电话声吸引了钱小米的注意力,会是谁打电话来呢?
刚接通电话,一道嗲到骨子里的声音立刻闯入钱小米的耳膜中,“喂,需要小可爱为您提供特殊服务吗,我的功夫很好哦,会让您得到十分的满足哦……”
钱小米只觉得血液逆流,脑子轰隆隆的,话语是几乎不受控制的吼出来,“别做梦了,我就是他的老婆,你想被天涯人肉吗!”
电话那头几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半晌之后,才连忙道歉,可是钱小米刚放下电话的时候,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有些尴尬地笑了。
用手指了指电话,多了一丝讨好的神情,“打错了,打错了……”
老婆?
只是她一时气昏了头,口不择言而已。
“听说这座酒店有从日|本照搬过来的‘特殊房间’,要不要去试试?老婆?”
轩辕玺泽低下头,浅浅笑着,缓缓朝着钱小米的方向走过来。
她真的很想挖个地洞,就这样的钻下去了算了。
看着轩辕玺泽并没有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钱小米不禁松了一口气。
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轩辕玺泽转身,打开门,从门外侍者手中接过一瓶红酒,给了小费,示意让服务生不要再来了。
看着轩辕玺泽手中的红酒,钱小米不禁有些诧异,“轩辕玺泽,你要喝酒吗?”
“不是给我喝的,是给你喝的。”
轩辕玺泽将酒倒进高脚杯内,四分满的酒杯,将屋顶壁灯上的光芒全数折射,这时钱小米才发现吹了夜风之后的身子,有些寒。
主动接过他手中的酒杯,没有过多的言语,钱小米张开嘴,全数饮下。
苦苦的味道,有些涩,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好喝,不过下肚之后,唇齿之间,倒是残留着一股芬芳。
有些意犹未尽地将酒杯递给眼前的男人,轩辕玺泽只是淡淡地抬头,笑着问道,“还要来一杯吗?红酒的酒精浓度比较低,不会喝醉的。”
钱小米有半秒钟的迟疑,下一秒,还是从他手中接过了酒杯,再次将杯中的苦涩喝下。
苦涩的味道,几乎让她将肚子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我能再喝一杯吗?”
仰起头,看着眼前轻轻眯起双眼的男人,钱小米将酒杯高高举起。
都说一醉解千愁,今天,或许可以试试。
看着腥红的液体缓缓流淌入透明的杯中,钱小米轻轻摇晃着酒杯,似乎嗅到了一股果香,可是当她想要更加清楚地感受时,却只剩下口腔中的苦涩。
反过来嫌弃她
轩辕玺泽眯起狭长的桃花眼,盯着她举起酒杯的动作,眉眼中多了一丝莫名的笑意,嘴角泛出浅浅的梨涡,“62年的波尔多,这样的唱法,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余音绕梁,钱小米的表情中不禁多了一丝惶恐的紧张,“怎么了,很贵吗?”
她也在超市里面见过这样包装的酒水啊,也就几十块钱的样子吧!
“也不算贵,市价也就二十几万的样子……”
“噗……”
轩辕玺泽地话音还没落下,身旁的钱小米已经将口中还没来得及吞下的酒水全部吐了出来!
什么,她居然喝了二十几万?
看着轩辕玺泽有些小嫌弃的眼神,连忙想要用手去擦不小心被弄脏的地毯。
幸好,轩辕玺泽手疾眼快地拉住了她。
喝下了酒,钱小米的身子暖了不少,她转过身,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总统套房,水滴状的吊灯,变幻出柔和的光线,让人觉得异常温暖,类似西方的装潢,加上客厅,两个主卧,吧台,棋牌室,影像室,就连厨房,都有大的惊人……
这简直就是一个私人的会所,可以举行各种活动,可是现在,只有两个人住,钱小米不禁觉得有些小小的浪费。
也难怪他喝得起二十几万的红酒。
不知道她刚才吐出来的那口酒究竟值多少钱啊!
早知道这么贵,说什么,也不让酒吐出来啊!
“去洗个澡吧,时候不早了!”
耳边传来轩辕玺泽温和的声音,这样温柔的音调,倒是十分难得。
点头,钱小米开始四处观望,不过这里这么大,究竟哪一间是浴!室啊,可是她又不好意思问身旁的男人,只好愣在原地。
“怎么还不去?”轩辕玺泽挑眉,不点穿她的小心思。
“……我不知道是哪间。”算了,没什么丢人的,在他的面前,丢人也不是第一次了!
嘴角的笑意从未消散,轩辕玺泽大方地用手指了指最里面的一间房间,在她耳边诱!惑道,“洗干净点,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和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女人做……”
钱小米的脸微微泛红,这个可恶的男人!
上次要不是他,她怎么会没有时间处理自己身上的伤口,要不是他,她怎么会连澡都没有洗,就被推倒在床!上!
现在反过来嫌弃她!
大步迈向浴!室,不理会身后男人浅浅的笑声。
当身体浸入热水中时,全身的寒冷被全部驱散,点上几滴玫瑰精油,一股自然的气息在她的鼻息间散发开来。
氤氲的水雾之中,一张精致的素静面容从几乎可以供三个人同时泡澡的浴缸中浮现出来,柔顺的发丝紧贴着肌理,释放出玫瑰的芬芳。
整个人似乎得到了全身的放松,钱小米闭上眼睛,深深吸气。
一道熟悉的旋律在她的耳边倏然响起,钱小米的身体倏然一愣,是柴可夫斯基的G大调,是南风瑾最喜欢的曲子。
钱小米立刻睁开眼睛,不出意外,看到了刚进来的男人。
轩辕玺泽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惬意的品尝着,身体轻靠着身后的墙壁,嘴角带着一丝邪笑。
“轩辕玺泽!”
感受到男人毫不掩饰的目光,钱小米连忙捂住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大吼出声,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头颅冒出!水面,双眼中,带着一抹恐慌的神色。
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穿啊!
轩辕玺泽仰起头,将杯中剩余的液体一饮而尽。
透过稀薄的水气,看着水雾中,那抹不甚真切的粉!嫩脸颊,嘴角轻轻上扬,说罢,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身形,钱小米不禁松了口气。
“对了,我来,是想要告诉你,按摩师已经来了,等下,不要穿衣服。”
没有让你失望吧
丢下这句话,钱小米的眼前就只剩下微微发愣的空虚眼神。
耳边环绕着熟悉的曲调,他来,真的只是想要告诉她按摩师来了吗?
可是……一定要不穿衣服吗?
拿起一旁的白色浴巾,钱小米将自己的身体围上,看着走进来的按摩师,她也不好再拒绝。
刚泡过热水的身子暖暖的,趴在软塌上,背后,按摩师的手,上面的移动着,夹杂着多种指法,钱小米几乎舒服地昏昏欲睡,微眯着双眼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等到轩辕玺泽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软塌之上的女人如此享受,他轻轻挥手,一旁的按摩师立刻点头,起身离开。
轩辕玺泽轻轻将自己的手指按在女人嫩的几乎可以滴出!水的光洁背部,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沉光芒。
“疼……”
感受到一点疼,钱小米不禁呻!吟出声。
轩辕玺泽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下一秒,他安静地俯下!身子,伸出舌,细细勾勒出她脖颈的优美形状。
“住手……”钱小米刚想叫身后人住手,刚睁开眼睛看到突然出现的男人,立刻用防备的眼神打量着轩辕玺泽,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胸前的浴巾。
轩辕玺泽的眼眸中闪过一道不悦的光芒,灯光的突然熄灭,让钱小米的眼睛有些不适应,可是她还没来得及逃离的身体,已经被身后的男人猛然地压在了软塌之上!
锁住眼前不肯乖乖听话的小女人,轩辕玺泽迅速欺上来,精准地攫取她粉!嫩的唇!瓣,和她的小!舌纠缠不休!
耳边的古典音乐缓缓蔓延开来,夹杂着玫瑰精油的香气,让室内多了一丝旖旎气息,点点的炙~热气息,开始自由地在室内游离……
轩辕玺泽的大手上下的抚触着她细腻的背部,残留的精油,沾了他一手。
当他异常火热的吻将眼前的冰冷全部吞噬时,红酒的气息,在他的口腔中散发开来……
察觉到怀中女人的极限,轩辕玺泽意犹未尽地结束这长长的亲吻,末了,还不忘轻轻用舌尖将她唇角残留的银丝吞入口中。
“你……松手啊……”
钱小米被眼前的水雾迷糊地睁不开眼睛,只能用手胡乱地挥舞着,熟悉的音乐曲调在她的耳边回响,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以前眼前的男人是南风瑾!
更多难听的话语来不及出声,就已经被眼前的男人全部地吞入喉头中。
他霸道的舌,不断纠缠着她的,让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顿时变得异常的混乱。抵死的缠!绵,几乎将她口中最后残留的一丝酒精芬芳吞噬……
“酒,这么喝,好像更加有味道~!”
看着她防备的模样,轩辕玺泽不禁摇了摇头,他大少爷什么时候这么没有魅力了?
钱小米还来不及拒绝,就被身后的男人推倒,身体立刻恢复到轩辕玺泽没有出现之前的姿势。
这个男人不会是想……
“要不要试试我的手艺?”
轩辕玺泽已经把袖口上卷,指腹已经轻轻的按!压着她的背部了。
浑身的神经迅速绷紧,他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不要怀疑我,我可是对人体各处的穴位十分熟悉,你等着享受就好!”
像是怕钱小米不相信一般,轩辕玺泽已经开始帮她按摩,让钱小米有些小小的意外。
背部的享受几乎让钱小米呻!吟出声来,还好,她很有骨气的忍住了。
“没有让你失望吧?”轩辕玺泽的语气中,多了一抹洋洋得意。
钱小米侧过脸去,语气中多了一丝别扭,“勉强及格。”
任何合适的理由
背部的力道修然加重,钱小米疼得哇哇大叫,连忙开口,“很好很好,简直比刚才的那个按摩师还好!”
轩辕玺泽的力道这才重新恢复正常,看着她背上的一块青紫,不禁有些小小的懊恼,手中的动作也轻柔了不少。
这个男人!
肯定被他捏青了!
什么,背部,不知道她背上的胎记现在出来没有?
钱小米的动作中立刻多了一抹惊慌,连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道,“轩辕玺泽,你现在一定很累了吧,还是早就休息吧!”
“哦,你是在关心我的身体吗?”
轩辕玺泽的语气中,多了一丝邪气,刚靠近钱小米的脸颊,却被她一把推开。
大手一捞,轩辕玺泽将钱小米轻而易举地抱起,丝毫不在意她的拒绝,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将她再次扔入可以容纳三个人的浴缸之中。
溅起的水花,几乎让她的眼睛睁不开。
“轩辕玺泽……”
钱小米下意识地用自己的背,抵住浴缸的边缘,不让眼前的男人发现自己任何一点的异常。
从她成年之后,就一直在喝一种中药,可是防止她背部的胎记现出来,现在时间差不多快到了。
她别过脸去,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你不是很喜欢我的身体吗?”一抹狡黠的笑意在钱小米耳边响起,轩辕玺泽主动伸出手,将她轻轻搂进怀中,“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大大方方看回来!”
钱小米只觉得耳边的男人有些异常的降噪,抬起头,将他的唇印上,按着他教给她的,细细品尝着他的味道,就像他做过好多次的那样。
很快,他便反客为主,水中的大手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安分,依着她细腻的背部,缓缓而下,最终,浸入水中,细细婆娑着她敏锐的腰!际,牙齿,轻轻嘶咬着她的耳!垂,刻意在她的敏感地带点火……
钱小米的身体猛然颤抖,倒抽了一口气,想要抽离,可是,找不到任何合适的理由。
身体的酥!麻,让她手中抗拒的力道越发的软弱无力,仰起的头颅中,多了一丝迎合的味道。
“呜嗯……”
轩辕玺泽草草用水在两个人的身体的擦拭,当钱小米的背部倏然靠到一道结实的柔软,两个人已经到了大床!上。
轩辕玺泽离开她的身体刚想要去开灯,却被眼前的女人阻拦。
“不要开灯!”钱小米有些急切的语气,让轩辕玺泽刚准备起身的动作顿了顿。
他俯下!身,直视她的眼睛,开口道,“为什么?”
“因为……”钱小米的大脑迅速转动,“因为昏暗的灯光下,更有情调……”
话一说完,钱小米就后悔了。
现在这种时候,谈什么情调?
“哦?!”轩辕玺泽若有所思地拉长了声调,好像有些明白了,嘴角多了一丝笑意,“原来,你在害羞!”
“我才没有!”钱小米说着,说伸出粉拳,要捶在眼前可恶男人的胸膛上,却被轩辕玺泽轻轻!握住。
“放心,以后,我会很温柔地爱你,不过——”话锋倏然一转,钱小米的神经不禁绷紧,看着眼前女人一幅紧张模样,轩辕玺泽只是伸出手,轻点她高!挺的鼻头,“我要你叫我玺儿!”
喜儿?
这么恶心的名字?
钱小米有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黄世仁强抢民女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