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喜儿是他的小名,他们俩好像没有亲密到这种叫对方小名的地步吧!
“就不能叫阿泽吗?”钱小米有些无语。
去客厅喝点水
想起曾经从她口里叫了一个叫阿瑾的名字,轩辕玺泽说话的语气顿时变得恶狠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多的费话!叫你喊,你就喊!”
眼见着轩辕玺泽的眼神中,开始冒出异样的光芒,钱小米害怕他就这样被他咬断脖子,立刻乖乖听话,“玺儿……”
“乖,米儿……”
轩辕玺泽似乎心情很不错,低下头,在她的脸颊上,奖赏似的落下一吻。
一抹苦涩,从钱小米的心底缓缓流淌而过。
不再抗拒身体的感受,她再一次主动吻上了眼前的男人,将他刚才的威胁语气,刻意的学着去遗忘。
忘记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另一个人的痕迹,将前一个人的痕迹全部覆盖。
这一次,轩辕玺泽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得意。
大手轻轻挑开她身上仅剩的浴袍,手中的动作多了一丝莫名的急切,就像是急于得到礼物的小男孩一般,霸道的力量,不禁让钱小米有些吃痛。
他的身体完全覆|盖在她的身上时,钱小米无力的闭上了双眼,对他的霸道逆来顺受,炙~热的吻,几乎将她的心,燃烧殆尽……
身体莫名迎|合着轩辕玺泽的动作,两个人之意的距离,更加地靠近,没有一丝的空|隙……
钱小米羞怯地伸出小!舌,小心翼翼地迎合着眼前的男人,直到不能呼吸的时候,眼前的男人,才缓缓地放开了她。
透过迷朦的视线,钱小米隐隐颤抖着,轩辕玺泽温柔的笑意,有一下,没一下,撞击着她不安的心脏。
扭动的娇!态,无意中,挑拨着轩辕玺泽的欲~望,他刚想俯下!身子,一道刺耳的铃声却在两个人的耳边响起。
是《致爱丽丝》的曲子。
轩辕玺泽停下所有的动作,用手轻轻顺了顺她的柔软发丝,“乖,你先睡!”
看着轩辕玺泽消失在黑暗中的影像,钱小米松了一口气。
连忙下床,迅速关上门,打开灯,对着全身镜,有些担心地看着已经开始慢慢显现的胎记,不规则的图案,十分吓人。
从临时的衣柜中,随意拿出一件宽松的衬衫套上,这时,她才安心上床睡觉。
可是睡了一会儿,钱小米竟然很可耻地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
她只好下床,去客厅喝点水。
刚走到客厅处,就听到一抹熟悉的低沉男声,“W.P旗下的营业数据报表,这个星期之内整理好,交给我,不要用南风集团回国的消息来搪塞我,多检讨自己的问题,年底的绩效奖金的数目,就看你们努力的程度了!”
躲在门边,看着眼前的白色背影,钱小米不禁有些出神。
宽阔的肩头,似乎可以为女人挡去一切的风雨,浴袍之下的结实肌理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他的身材十分欣长,就连富豪一般会有的脾酒肚,在他身上,根本没有一点的影踪。
“可是这一次,理事长真的很生气,还是您今天忘记要和欧洲方面报告亚洲地区的发展规划了……”
从手机里传过来一道熟悉的男声,是黄百强在和他用手机视频。
是因为她的原因,才会将轩辕玺泽的公事搁浅吗?
刚想转身离开,背后一道沉稳的男声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请你转告那个女人,我对她的遗产一点兴趣都没有,至于W.P的视频会议十五分钟后举行,你把材料准备好……”
“总裁,我明白了。”
……
墙角处的钱小米顿时白了脸,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耽误了轩辕玺泽这么大的事情,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想吃苹果
当他不经意间扬起手中的手机时,那张和她手机屏幕上一模一样的亲吻照片,让她的心底泛出一抹苦涩。
回到卧室中,钱小米胡心久久无法恢复平静。这个总统套房大得吓人,可是现在这个偌大的卧室之内,却只有她一个人,莫名的孤单将她的心侵袭。
盖好被子,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辗转反侧,可能是因为刚才惊吓过度,钱小米起身,看到床头上的一个果盘,起身将一个苹果洗干净,刚准备用刀子细细的削皮,一道吼声在她的耳边倏然响起。
身体微微一愣,指尖萦绕着一股生疼……
“钱小米,你疯了吗?”
下一刻,手中的水果刀,已经掉落在地,钱小米胡喉头倏然哽咽。
腥红的血液,缓缓从血管中沁出,本来十分怕疼的钱小米此刻却是隐忍着,不敢出声。
看到落在地上的水果刀,又想起手中的苹果才削了一半,钱小米刚准备躬下!身,却被身旁的男人狠狠拉住。
“你敢捡,试试!”
钱小米有些莫名其妙地转过头来,看着一脸紧张的轩辕玺泽,有些无辜道:“我只是想吃苹果……”
话音刚落,钱小米只觉得指头暖暖的,低下头,正好看到轩辕玺泽黑色的头颅,他含!住了她的手指。
泪水,止不住地在钱小米的眼眶中打转,过往的画面,那些几乎已经被她遗忘的画面,猛然闯入她的脑海中……
她还记得小时候,为了绣一朵小花,却被细针扎了,当时,妈妈也是这样,将她的小手指轻轻的含!住,末了,给她吹吹……
看着轩辕玺泽将指头吐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嘴边吹了吹,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好啦,吹了就不疼了啊……”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没有一丝的虚伪和为难,仿佛一切都是如此理所当然。
轩辕玺泽伸出手,为她擦拭掉眼角的泪珠,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钱小米仰起头,望见一抹腥红残留在他的嘴角,她轻轻掂起脚尖,用舌尖,将属于她的味道细细地品尝,带着一点腥味,一点苦涩。
不再犹豫,轩辕玺泽侧过头,细细地同身旁的女人纠缠,刚想进一步地深入时,眼前的女人倏然抽离。
有些不悦地看着被钱小米拉开的短暂距离,轩辕玺泽轻轻地挑起了眉头。
“请不要对我好,我不值得!”
既然没有结果,就不要有任何的开始!
“钱小米,别忘了,你是我买下的宠物!”
他睥睨着胸膛前的她,眼神中,多了一抹不可一世,语气中仿佛掺杂了火药。
这个可恶的女人,其他的女人,恨不得死死地巴住他,可是她呢?
“钱小米,该不会是你以为本少爷喜欢你吧?”
轩辕玺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刺耳的笑声,让钱小米的眼神越发的坚定。
“不会有这样一天。”她不会爱上眼前的这个男人。
平淡的面容中,看不出一丝多余的神情。
轩辕玺泽嘴角的笑容倏然凝固,一抹冷戾迅速从眼中闪过。
钱小米呆呆地抬起头,还没看清楚轩辕玺泽脸颊上的表情,整个人顿时一个不稳,被推到身后的床塌上。
“咯吱”一声,床塌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动作。
刚想挣扎,钱小米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就被他锁住,索性放弃了反抗,任由他将她的手腕高高举起。
轩辕玺泽低头咒骂一声,才用冰冷的眼神打量着身下的女人,平静道:“你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钱小米有些后怕地缩了缩头,身体一阵莫名地颤抖,脑海中混浊的画面开始变得异常的清晰,她还清楚地记得他曾经说过征服她的话,加上他今天的所作所为……
究竟在做什么
原来,他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征服一个女人而已,真是辛苦他了,得到了她的身体还不够,现在还想要将她的心,紧紧撰在手中!
体内慢慢发酵的酒精几乎让钱小米大笑出声,她直直地盯着眼前的轩辕玺泽,不再害怕。“轩辕玺泽,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吗?”
“……”所以他在用心啊!可是轩辕玺泽高傲的自尊,断然不会让他将这些话说出口。
“不管你做什么,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轩辕玺泽依旧沉默,可是紧盯着她的视线中,多了一抹莫名的炙~热,手中的拳手倏然握紧。
“谢谢你今天晚上的照顾,我想,我不是去另外开一间房……”
钱小米作势就要起身,可是身体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床面,一道厉声在她的耳后猛然响起:“钱小米!”
三个简单的字,几乎是从轩辕玺泽的喉头深处,挤压而出。透过紧!咬的牙缝,穿过稀薄的空气,直达她的心口。
没有任何怜惜将她的手腕扯住,利用男人天生的霸道力气,把她小小的身子轻易地摁在背后的柔软上。
钱小米的呼吸一个不稳,可是当她看到昏暗中,高高举起的拳手时,她无助地闭上了双眼。
拳手就这样地悬在半空中,轩辕玺泽正要发火时,她仿佛有些酒醒了,睁着迷糊的双眼,对着眼前如同愤怒中狂躁一般的猴子露出了一抹恬静的微笑……
美丽的小!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有的,只是软弱无助,如同风中颤抖的娇!嫩花瓣一般……
轩辕玺泽狠狠咒骂出声,该死的,他究竟在做什么!
轩辕玺泽猛然地攫取她的粉!嫩唇!瓣,有力的双手,将她的身体翻转,腾出一只大手迅速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容许她有丝毫的拒绝,激烈的亲吻中,没有一丝的温柔。
几乎让她疼得喊出声……
霸道的缠~绵过后,轩辕玺泽将钱小米紧紧拥在怀中……
“好了,刚才是我不好……”
轩辕玺泽将头轻轻埋入她的胸前,眼神中,多了一丝愧疚颜色,语气中的柔和,几乎让女人无法不去心动。
平稳的呼吸在她的胸前散落,心底传过来一阵苦涩。
她不希望得到他的好!
眼前的男人似乎也觉察到这一点,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可以伪装多久!
“下周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柔和的男声再次在钱小米的耳边响起。
“我只负责你的公事,私下的各种宴会,有更好的人选。”
钱小米的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情感。
多的是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少她一个也没差。
“不是私事,是公事,苏省长的千金的晚宴,作为W.P的秘书,你觉得可以拒绝吗?”
苏省长的千金……
钱小米有一秒钟的晃神,是南风瑾的未婚妻吗?
是那个苏省长吗?
久久没有得到钱小米答案,轩辕玺泽不禁觉得有些挫败,低下头,有些无奈道:“好,既然你不想去,去帮我联系……”
他的话,还没说完,薄唇就被一道温暖的掌心所覆盖,余下的话语全部吞入喉头,刚刚想起的哪个女星的名字,一下子没了影踪。
“我去。”
听到钱小米胡答案,轩辕玺泽这才满意点头。
钱小米意识到自己的答案太过于快速,连忙解释道:“听说苏省长的千金,年轻貌美,而且出国留过学,听同事们说,她的未婚夫可是南风集团的少东啊……”
门当户对而已
看着怀中有些花痴的小女人,轩辕玺泽不禁觉得好笑又好气。
笑她说话没个遮挡,又气她竟然对其他男人流口水。
“怎么,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比不上什么南风集团的少东?”明摆的威胁语气,钱小米只好轻眯着眼,乖乖摇头。
“当然不是,您可是比什么集团的少东强很多……”
钱小米的讨好,没有让轩辕玺泽轻易地放过她,轩辕玺泽轻笑道:“哪方面强?”
“……”钱小米顿时语塞,只好恭维道:“全部。”
轩辕玺泽笑了,轻声道:“嗯,这话,下次你一定要当着南风集团少东的面说……”
这个男人完全是幼稚的可以。
看到钱小米难得对这样的八卦感兴趣,轩辕玺泽也是一时兴起,竟然在手机上翻出南风瑾和苏大小姐的照片来,钱小米无奈,只得配合。
不过,手机屏幕上的两道身影,真的很配。
名人酒会上,南风瑾轻轻搂着苏小姐的腰,和周围的政商名流相谈甚欢,无懈可击的儒雅笑容,不时在和苏小姐谈着点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的门当户对吧!
看着轩辕玺泽指尖不断滑动的影子,视线倏然模糊。
“从照片上看,女的长得不错,男的哦,勉强得很……”轩辕玺泽有些蔑视地摇了摇头,想要借此打消钱小米心底对别的男人的觊觎。
“是吗?”苦涩的笑意在钱小米的嘴角浮现。
“政商联姻一向是圈内人士的美谈,如果我继续在国内发展,也会和政界联姻。”
这一点,轩辕玺泽没有任何的掩饰,对于男人来说,事业,永远摆在第一位。
“恭喜了。”
钱小米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多余的心情。
也对,南风集团刚来A市,既然苏茉研的父亲是省长,对于南风家的生意,多多少少是有帮助的。
南风集团,自从在A市设立分部之后,媒体的曝光,加上有些神秘的背后股东,早就吸引了商业圈的注意。
现在苏省长正要往上调,入主财政部门,这样,南风家的生意,只会越来越顺。
现在欧洲方面已经传来了口头警告,要他时刻注意南风集团的动向。
在他眼里,南风集团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没有苏省长的撑腰,早就混不下去了!
现在W.P的股东们,也是喧嚣尘上,议论纷纷,甚至开始将目光转向南风集团,怀疑W.P会不会被这个强劲对手踩在脚下!
跟他斗?南风,还是嫩了点!
“他们真是男才女貌啊……”钱小米的声音几乎开始隐隐发抖。
轩辕玺泽没有过多在意,耸耸肩,冷哼出声,“只是门当户对而已。”
难道,门当户对还不够吗?
相同的背景,相同的成长环境,甚至连吃的,穿的,用的,玩的,都是相同的层次,这样会有很多的共同话题,这难道还不够吗?
两个家世背景相差太多的人,只好看着别扭,就像……她和轩辕玺泽一般。
极度的不协调。
“他们看上去,才像真的情侣。”而她和轩辕玺泽……不是。
钱小米别过头去,不再看手机屏幕一眼。
开着网页的手机,被轩辕玺泽随手扔到一边。
感受到胸前的抚触,钱小米有些闪躲的侧身,轩辕玺泽看不到她的正脸,伸手,缓缓探入宽大衬衫内,嘴角的邪气笑容骤然扬起,“怎么,难道我们不够恩爱吗?”
“……”没有回答,轩辕玺泽玩笑般的话语,早就没有了下文。
根本等不及她的回答,魔掌轻轻揉!捏着她的柔软,快速解开她衬衫的衣扣,将她的身体全部覆盖。
熟练地挑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敏锐肌肤。
现在,她窝在另一个男人的肩窝,迷糊的视线,让脑海中的南风瑾也跟着变得模糊起来……
床塌晃动的动静越来越大,可是,停留在手机屏幕上的,依旧是南风瑾那张儒雅的笑容,轻的,仿佛全世界都没有值得在乎的东西存在一般……
还不快点跟上
手机屏幕渐渐地暗淡了,只剩下一室的漆黑……
轩辕玺泽欺上身来,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脖子上,顺势而下,将她冰冷的呼吸全数吞噬,两具身体截然不同的温差,让轩辕玺泽的眉头轻蹙,温度的差别,让他的呼吸越发混浊。
他猛然拉住她的双手,怕她承受不了他全部的重量,让她翻身而上。
钱小米坐起身的那一刻,他正好浸入她的身体之中,她的身体无助后仰,透过迷茫的视线,仿佛看到了南风瑾那薄薄镜片之后的暗淡眼眸。
冰冷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如果,南风瑾是天之骄子,那她呢,她只是一个被人遗忘的不起眼的小角落。
“啊……”钱小米的身体有些承受不住。
“钱小米,你居然敢不专心?”轩辕玺泽惩罚似的向上一动,下一刻,伸出了尖锐牙齿,狠狠咬住她的肩头。
“……”钱小米紧!咬住唇,强忍着疼,没敢喊出声,可是慢慢的,室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只剩下了夹杂的混浊喘息声……
钱小米无力阖上双眼,任凭他在身上点火……
……
缠!绵过后,钱小米因为晚上吃得饱,什么也吃不下了,只是想要睡觉。
现在,恐怕肚子里一塌糊涂了,加上几杯酒,满脑子的不清晰……
就连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南风瑾的笑容都徜徉在她的眼前,如同生根发芽的种子一般,久久挥散不去。
翌日清晨,钱小米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就看到餐桌上已经摆好的早点,让她有些意外的是,本应该是西式早餐,却看到了面条、汤包。
人休息好了,食欲也跟着兴奋起来。
钱小米想要和坐在餐桌上看报纸的男人打个招呼,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
她刚坐下,就听到巨大报纸之后传来一道隐隐不悦的低沉嗓音,“明天我要去新加坡一趟,五天。”
“哦……”钱小米轻声应着。
轩辕玺泽的眉头轻轻挑高,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一脸不满道:“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语气中,多了三分的怒气。
思忖了片刻,钱小米抬起头,双眼眯成一条细线,甜甜道:“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离开之前,钱小米亲手为他做了几个紫菜饭团。
等到黄特助来的时候,钱小米乖乖将他们送到门口,可是刚到门口,她的脚步就停在了原地。
这种小东西,怎么也上不了台面啊……
何况现在还有其他人在……
看着身后的女人迟迟不跟上来,轩辕玺泽眉头已经开始释放出隐隐的怒火。
“还不快点跟上!”
十足的暴君!
“我……也要去吗?”钱小米有些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
她现在可是连穿什么衣服都在发愁呢。
“衣服已经放到衣柜里了,我只给你三分钟!”
轩辕玺泽的声音冷冷的,钱小米一听,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旋风一般地回到大的惊人的卧房之中,打开衣柜,果然看到一套浅绿色的OL套装,就连内衣,也是贴心地放在了一旁。
“呵呵,真是别扭的男人……”
钱小米走出来的动作有些不自然,本来以为衣服会大,可是他竟然将她的尺寸拿捏得正好,就连她的内衣也是。
看着眼前耳目一新的女人,轩辕玺泽眉头的怒气才缓缓散去,浅笑道:“果然是人靠衣装啊!”
钱小米深呼吸,有些退步,手腕倏然一紧,耳边散落一道炙~热气息,“其实我最爱不穿衣服的的你。”
钱小米握紧拳手,幸好黄特助不在。
再次郑重警告
看到钱小米脸颊上的一抹绯红,轩辕玺泽心情大好,视线不禁停留在套装V领下的浑!圆处。
钱小米咬紧牙根,在心底早就将他五马分尸了N次,看到黄特助已经向这边走来,她不禁祈求道:“你的公事比较重要,要不,你和黄特助先走,我自己打车回去……”
“不行,超过十二点,需要续一整天的房费。”轩辕玺泽淡淡道。
二十万的红酒喝下去,连眼睛都不眨,现在居然还考虑到经济实惠,觉得一天的房费太贵了?
“我可以自己出。”
“你是在拒绝我的钱吗?”
轩辕玺泽的手掌已经悬在半空中了。
钱小米有些莫名闪躲,苦涩的笑容,让她心底也跟着苦涩。
轩辕玺泽跨步而入,顺手带上了门,下一刻,将她的腰!肢紧锁,将她摁到门上,霸道的啃食。
仿佛将她的呼吸全部掠夺……
沐浴露的香气,让他的身体蠢!蠢!欲!动,他清晰记得这个女人的身体是多么的诱人。
明明昨天晚上才要过她,可是现在,他居然又被挑动了!
热吻终于落下帷幕,钱小米的身体早就瘫成了一团,浑身软!绵绵的,无力再承受他的索取。
轩辕玺泽深深吸了一口气,暗自平息着欲!火,深邃的眼眸中布满了情!欲光芒,等到她身体好些了,将门打开。
门外,黄特助恭敬站在门外,表情十分镇定。
一路上,钱小米有些不安地坐在后座上,轩辕玺泽霸道地将她拥入怀中,不肯让她逃离分毫。
钱小米小小的挣扎,一个不小心,包中的东西瞬时倒在了后座上,眼疾手快的轩辕玺泽抢先一步将几个用纸盒包好的饭团放在手中,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是给我的吧!”难怪这个小女人早上有些奇怪。
大方赏赐了她一个深深的吻,吻罢,语气严肃道:“以后只准给我做吃的,听到没有,不准再自己动手做吃的!”
“嗯。”钱小米大方答应。
“还有,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多看公司男同事一眼。”顿时响起的冷声告诫,让钱小米不禁缩了缩脖子。
“长得比大少爷丑的,我坚决不看半眼。”钱小米乖乖保证。
“比本少爷帅的,连瞅都不能瞅!”轩辕玺泽再次郑重警告。
“这个世界上,有比大少爷还帅的男人吗?”钱小米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
看着轩辕玺泽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登机口处,钱小米终于松了口气。
转身,看着街头的车水马龙,双眼轻眯,手机倏然震动,一抹浅浅的笑意袭上她的嘴角,打开一看,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
将心底小小的失落掩饰,打开信息,原来是黄特助的信息,告诉她,今天轮到她休息了,明天照常上班。
深深吸了一口气,自由的空气扑面而来,没有了轩辕玺泽的世界,仿佛变得可爱起来了。
慢慢走出机场,刚停下脚步,身旁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小朋友小心一点,你的爸爸妈妈呢?”
钱小米转身,是一个身着白色风衣的酒红色卷发女子,鼻翼上的黑色墨镜十分醒目。
看着女子脸颊上柔和的弧度,钱小米不禁有些羡慕。
这样的自在,自信,是她无法比拟的。
打开手机,看了看日历,正好是工作日,将手机放进包中,走出机场,在路边伸手招来一辆车,刚准备拉开车门,刚才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衣女子竟然也在这辆车的面前停下。
“你先吧!”
白衣女子淡淡出声,表情始终柔和。
“谢谢。”钱小米微微躬身,多看了这个美丽的女人一眼,对她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没有人会当真
上车之后,钱小米轻轻报出地点:“北区女子监狱。”
司机只是抬头多看了身后的年轻女人一眼,踩下油门。
看着窗外不断驶过的风景,高楼座座,拔地而起,光鲜的外表之下,包装的究竟是怎样的灵魂,没有人知道。
十年前,父母身亡,可是活着的人,也没有过上好日子,她的小!姨陆菁,正是这场事故的被害者。
父母因为要向银行贷款,需要出示盈利证明,此时,陆菁是钱氏企业的会计,只得一同参加了做假账。
可是没有想到,就算父母双亡,依旧无法让陆菁逃离牢狱生涯。
已经十年了。
这座城市,已经将太多太多遗忘,可是,陆菁只是变得憔悴,慢慢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天天衰老。
站在监狱门口,钱小米握紧了手中的包,有些惶恐。
包中手机的震动,让她的眉头轻蹙,按下接听键,熟悉的嗓音扑面而来,“米儿,想我没?”
“想。”前一刻才见过的人,她实在是没兴趣多想。
可是这种腻歪的话,这个男人喜欢听。
“嗯。”轩辕玺泽似乎十分满意,赏赐似的道,“有没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谢谢,不用了。”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钱小米终于松了口气。
抬头看着眼前院墙高筑的北区女子监狱,她攥紧了手中包包的带子,咬下牙,大步迈进。
当她坐在探监的厚重玻璃前,看到一个面容憔悴,却是依旧让人觉得温柔的穿着囚服的中年女人。
这个女人正是她的小!姨陆菁。
记忆里的长发已经剪成了短发,没有任何保养的肌肤,变得干燥,毫无光泽,完全没有了当年陆家姐妹的风姿。
隔着玻璃,钱小米拿起话筒,露出浅浅的笑容,“小!姨,你忍耐一点,总有一天会刑满释放的。”
看着越发憔悴的陆菁,钱小米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陆菁难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什么,倒是你,普通的大学毕业证书,对于找工作不是很有帮助,应该很累吧?”
“是啊,天知道我们公司的那个老板有多变!态,真的是连上厕所的时间都快没有了,呵呵……”
钱小米不禁发起小牢骚来,脑海中闪现过一道熟悉的身影。
“你这个小丫头……”面对自己唯一的侄女,陆菁有些无可奈何,浅笑道:“平时多打扮打扮,看上中意的高管了,主动一点,人品好的酌情考虑一下……”
不仅主动了,而且还滚了不止一次的床单。
一想到这里,钱小米的视线不禁有些闪躲,正好看到陆菁背后的报刊展示台。
“小!姨平时也可以看下八卦杂志啊!”
陆菁的眼神倏然闪过一道冷光。
可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没有一丝的不自然,对着话筒冷静道:“是啊,如果不是报纸上面的八卦,我又怎么知道南风家现在究竟是多么辉煌呢?”
“是啊,听说,阿瑾就要订婚了……”钱小米强装轻松,可是脸颊上僵硬的笑容依旧出卖了她心底的失落。
“商人自古重利轻别离,当初,你可是阿瑾认定的未来妻子……”
“小!姨,那只是小时候的一句玩笑话而已……”没有人会当真。
“算了不要提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嗯。”
两道相似的笑容隔着玻璃相望,静寂中的温暖,格外的让人安心。
临走前,钱小米望着身后缓缓阖上的大门,背对着阳光行走,藏身在暗影之中,仿佛这样,才能够去忘记自己曾经的种种不堪。
是一辈子错过
回到的伯伯伯妈一起住的公寓时,钱小米只觉得陌生,打电话给伯伯,他还在W.P旗下的一个小分公司值班,至于伯妈,好像出去打牌没回来。
只剩下一个人的二室一厅,显得有些空旷。
放下包包,也放下了一天的疲惫。
视线不禁意地落在床头的一个上锁的小柜子上,铁锁上已经锈迹斑斑,钱小米小心拿过小柜子,嘴角不禁泄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取出钥匙,铁锁应声打开,小柜子里,塞了一层已经泛黄的杂物。
仔细挑拣出来,有阿瑾和她的合照,每年阿瑾亲手制作的生日卡片,还有她画的画,上面是阿瑾牵着她,他们的中间是一个小宝宝,三个人都在幸福的欢笑……
拨开层层的纸片,一个朱红色的小盒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看着这个朴实无华的小盒子,钱小米的鼻头倏然一酸。
‘小米,你愿意做阿瑾的妻子,一生一世不分离吗?’
当时的她,还不懂得其中真正的含义,只是觉得这个盒子很好看,加上只要是阿瑾的话,她就会乖乖听,伸出手,开心地看着他将那枚明显大了好多的蓝宝石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她记得当时阿瑾的母亲因为戒指不见了,发了好大的火,现在想想,应该就是这枚吧!
昏黄的床头灯下,戒指周身并没有因为光线不足而黯淡,反倒是熠熠生辉。转动着手中的戒指,找出一根红绳,将戒指穿过,放置在她的胸口处,钱小米的心底一阵温暖。
她已经不敢去想了,因为不会再有这样一天,他已经牵住了别人的手……不再是她的。
轻!握着戒指的手指倏然一个用力,指节处,一片惨白……
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错过……
……
轩辕玺泽离开的几天中,钱小米呆在公司,忙碌着《岛》的报道事宜,联系各路媒体,新闻、杂志,倒也是十分充实。
韩恩珠的百度搜索量跃居亚军的位置。
公司里的同仁虽然对她有小小的质疑,因为这个电影实在是太火了,需要忙碌的事情太多,倒也是相安无事。
天知道,她有多么的不忍心从韩恩珠的身旁经过。
趁着休息空档,钱小米上了趟卫生间,刚准备出来的时候,水龙头的地方,两个年轻的女孩正在补妆,随意交谈着。
“唉,为什么天下的好男人那么多,我遇不到一个?”一个哀怨道,叹了口气。
另一个小女人深有同感,道:“是啊,我好不容易看中了南风家刚归国的少东,长相好,人气高,就连品行也好,可惜啊,就要订婚了。”
“谁让别人苏小姐的老爸是省长,要是你爸是省长,你也可以。”
“好吧,没有碰到一个好老爸。圣诞节订婚,既热闹,又有排场,好羡慕啊……”
圣诞节吗?
站在一旁的钱小米几乎忘记关上水龙头,等到身后的人提醒,她才连忙道歉。
转身走出卫生间,看着卫生间外的走廊,扶着走廊外的栏杆,鸟瞰整个城市,思绪不禁飘远……
明天,就是南风瑾订婚的日子吗?
她想,订婚典礼一定十分隆重,很浪漫……
手机的震动,让她回过神来,拿出手机,正好看到‘变!态加三级’这几个字,她的心情莫名低沉,深深吸了口气,按下接听键,“喂……”
久久的余音,徜徉在她的耳边,他去新加坡之后一直不忘记和她联系。
给你做饭团吃
还会询问每天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
“现在过来接我。”
冷冷的男声,听不出一丝额外的情绪,钱小米不禁有些迷糊,今天好像才是他出国的第三天吧?
想归想,可是行动还是很听话的,直接打了车,奔向机场。
和轩辕玺泽作对,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当她急急忙忙赶到机场时,刚下车,就看到轩辕玺泽一身米色系的风衣,黑色的墨镜将俊脸稍微遮挡,冷酷无情地站在机场大门前,旁边的大胆女生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拍摄了。
看到轩辕玺泽只身一人,钱小米不禁向后望了望,“你的旅行箱呢?”
她记得走之前,她还帮他装了衣服的啊!
“让黄特助先帮我带回去了。”
虽然不太满意,轩辕玺泽还是一边嫌弃,一边坐到了钱小米的身边。
还要让她来?
“呵呵……”钱小米傻笑,想要搪塞过关,“你不是说要去五天吗,怎么才三天就回来了?”
害得她少呼吸两天的自由空气……
“很好!”
好?
钱小米的眉头轻轻地跳动。
什么好?
他不在,她当然好啦!
不过,就算是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来。
她不说话,轩辕玺泽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样沉默。
只见轩辕玺泽脸颊上的黑气越来越重,浑身冰冷的气场,几乎让钱小米发抖。
这时出租车电台里传出一段柔和的女声,“明天就是充满异国气息的圣诞节……”
钱小米有些试探性地开口,“你是急着回来过圣诞节吗?”
钱小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却不知,她的不屑灼伤了轩辕玺泽的心。
他将五天的行程压缩倒三天,三天之中几乎没有好好地吃上一顿饭,就是为了回来陪她过圣诞节,可是她倒好!
“司机,停车。”轩辕玺泽冷淡出声。
钱小米脸颊上的表情有些怪异,只是因为他的寒声,微微一颤,胆怯地仰起头,却瞥见了他眼眸深处的冷意。
他好像真的生气了,冷淡的表情,没有一丝温度,沾染上一层冰霜。
这些日子以来,钱小米自认为对轩辕玺泽已经有一定的了解,自私自利,腹黑冷酷,心眼比针眼还小,还专门爱记仇,秋后算账……
眼见司机就要踩刹车了,钱小米连忙祈求道:“不是圣诞节吗,我们买点紫菜回去吧,我给你做饭团吃!”
想起家里的紫菜快没有了,正巧附近就有超市,钱小米摸了摸口袋,暗自琢磨着可以买几片紫菜。
声音如同春风沙沙一般的轻柔。
轩辕玺泽紧锁的眉头这才缓缓松开。
钱小米叹了口气,真是个幼稚的男人。
再抬起头时,正好撞见他的审视目光,就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抉择一般。
他好像已经和身旁的女人同床共枕有一段时间了。
在新加坡时,下属也曾有意介绍美丽年轻的女人给他认识,可是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那厚重的脂粉让他顿时失去了性!趣,吻过之后以身体不适的理由,用支票打发。
太过于主动的,他不喜欢,因为不是他调!教出来的。
过于稚!嫩的,他现在也没什么兴趣了,看着就烦。
看别的女人一眼,他就会不自觉地将她们和钱小米做比较,比钱小米年纪小的,还没有她当初的灵动,成熟的,又没有钱小米让他觉得有成就感。
他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想想真是可笑,已经是多久没有去碰其他的女人了?
看她服输的样子
“到了。”看到眼前的超市,钱小米的手刚放到车门上,手腕被一道力量拉回,下一刻,被印上的唇,少了氧气的出入,瞳孔倏然放大。
“你……”疯了吗!
剩下的话语全部消失在他的霸道索取之中,轩辕玺泽径直圈住她的柔软腰!肢,细细地品尝。
果然,和他想像中的一般甜蜜。
他的唇,一如既往地让她沉醉,可是后面的喇叭声,将她差点奔溃的理智拉回,想到前面还有司机,钱小米连忙用力挣扎。
“别装疯了,有人……”
看着怀中又羞又涩的清纯模样,轩辕玺泽一时找不到自己的答案,用自己的身体将她的全部覆盖,炙~热的部位紧紧抵住她的小腹……
钱小米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人渣,居然一回来就让自己这么丢脸,车内有人,也敢上演这样十!八!禁的画面!
邪肆的大掌在她的小!腿处,缓缓婆娑着,舌,轻轻挑!弄着她敏锐的耳!垂,点点滴滴地碾转反侧……
“滴滴叭叭……”后面的车,似乎疯了一般地狂按,司机只得闭上自己的眼睛免得长针眼,最后贴心的将车靠路边停。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两个人了,轩辕玺泽霸道的手,径直探入她的衣襟之内,到处点火。
钱小米哪里是他的对手,抗拒不成,只得成为手下败将,整个人的身体也变得酥!软无力,几乎是依附着他的力量才勉强坐稳。
这个男人!
能够再无耻一点吗?
钱小米瞪着他,敢怒不敢言。
邪气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轩辕玺泽爱极了她这幅小媳妇受气的小模样,鼓着的脸,让人的心情大好。
似乎,将之前所受的侮辱全部奉还。
这让他有一种无法比拟的成就感。
大方给了司机额外的小费,这时两个人才朝超市走去。
大街上,人来人往,街头的广告屏上,正在播放一则消息:“南风集团少东的订婚典礼将于圣诞佳节举行,本超市将举行盛大酬宾……”
不知不觉,钱小米的脸颊倏然一麻,身旁的男人像是偷腥一般的得意。
她被偷吻了。
轩辕玺泽感觉到她一脸的失落,加上她动作中小小折防备,警告的眸光一闪而过。
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高墙之上的广告屏是如此的显眼,有些刺耳的声音,让钱小米一时无法转移视线。
屏幕中,上南风瑾淡淡的儒雅笑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冷静而自制。
钱小米停下了脚步,直到小PP上被某人毫无留情地打了,她才缓过神来,表情有些不悦道:“有人!”
有人?
她钱小米还知道有人?
现在躺在他轩辕玺泽的怀中,竟然敢神游?
轩辕玺泽的大手一个用力,将她的身体瞬间翻转过来,双手紧紧的锁住了她的脸颊,直视她的双眸,滚烫的气息全部喷洒在她的呼吸之中,“钱小米,你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