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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作者:呆书 当前章节:8812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5:47

“你在搞什么,生病了为什么还不看医生?”

“荆先生……我……”看到冲进自己房间的男人,维得先是吓了一跳,却提不出力气坐起身。

“你干什么?给我躺好别动!”荆青域一个箭步上前将她压回床铺,右手抚上她的额头,“天啊,这么烫!”

“我没事……”维得尽管难受得紧,仍旧逞强的说,她担心失职的自己会失去这份工作。

“都烧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是不是要等到烧坏脑子了才算有事?你这么喜欢当白痴啊?”他气得口不择言。“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翻找东西。

“你的工作很忙……”

“不更于忙到见死不救,我没有狠心到那种地步!”

“你在找什么?”维得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又热又重,她隐约只见一个黑影在眼前晃动。

“急救箱。我记得那里头有普拿疼,在医生赶来之前,可以光帮你救急退烧。”她的不懂得爱惜身体,教他气得无以复加,心中那股又慌又乱的复杂情绪,更教他无法理解。

“我不要看医生!”声音一直有气无力的维得,听到医生这个名词,防备的低喊着。

“生病当然得看医生!”

“我不要!”

“由不得你!”

“我求你……”她凄凄切切的哀求,“我真的不需要看医生,只是小感冒而已,躺个一晚就会好……”

“如果每个人感冒都躺一晚就痊愈,那医生赚什么?”荆青域不理会她,虽然心里多少因她为此哀求自己感到讶异不已,但还是认为她在无理取闹。

“爸爸,莫叔叔说他等一会儿就来了。”小友小心翼翼的捧着保温杯上楼来。

“小友,你到楼下的急救箱去拿普拿疼。”荆青域接过保温杯,细心的帮维得吹凉,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是不是这个?”小友拿起置于床头柜上的长形方盒,纳闷不已。

急救箱的颜色很显眼啊!为什么爸爸没有看到?

荆青域脸色倏地黯沉,“东西就在身旁,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她那么喜欢看男人手忙脚乱的模样吗?话说回来,他的眼睛又长到哪儿去了?难道心一急,连视线也花了

“我……我不喜欢吃药。”见他似又动怒了,维得连忙解释,只是理由说得十分保守。

“所以你就不告诉我急救箱放在何处?”他目光锐利的对准她。

“我……”

“吞下去!”荆青域拿出了一颗药丸,连同热开水送至维得眼前,不容置喙的命令着。

“可是我……”维得踌躇的瞪着他掌心的白色药丸,五官因害怕面纠挤成一团。

“你吃是不吃?”荆青域最后的一丝耐心被她给耗尽了。

“我不会吞药丸……”终于,她被逼说出丢脸的事实。

“你说什么?!”瞠圆了眼睛,他的样子很是难以置信。

她可是一个大人了,居然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不会吞药丸?

维得背对着他羞窘不已,她恨不得床铺能突然开条缝,让她跌下去躲避荆青域此刻的目光。

国小曾被一颗药丸卡在喉间的梦魇,让她从此视吞食药丸为畏途;至于打针更别说了,怕痛的她当然排斥。

“你不看医生该不是怕打针吧?”他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你一定得看医生。”明白她的畏怯,他的态度依然没有松懈。

“我不要……”

“把这颗药丸吞了,如果症状减轻,我可以帮你说服医生不打针。”从未哄过小孩的荆青域,发现自己此刻的声调与连哄带骗的说话方式,活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小孩。

该死,若不是怕她烧过头,他可没这份耐心当保母!

荆青域为自己反常的行径寻得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

“真的吗?”维得闻言总算有精神些了,可是不过一弹指的时间,她又垮下了脸,“我不会吞药……”

“我真想知道你以前生病都怎么好的?”他觉得擅长照顾别人的她,照顾自己的分数却不及格。

于是,他帮她将药丸碾碎成好吞食的药粉,放入小汤匙内。

“嘴巴张开!”他亲自喂她吃药,看到她乖乖吃下药后,他一颗悬着的心终于卸低了些。

接下来的几分钟,趁着等待家庭医生到来的空档,荆青域彻底忘了病人得多休息的定律,辟哩咱啦的数落着维得……

终于,维得的救命恩人出现了--

“打从在楼下就听到你骂人的声音,怎么,脾气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大--咦,你家有娇客啊?”看到躺在床上的陌生女孩,莫伟明惊讶不已。

他和荆青域是在军中的同袍,因为个性相近,两人聊得较多,所以他颇为了解荆青域的情况。他没有机会一睹晓彤的风采,却相信她绝对是个曼丽的女子,才能教阿域爱她直至今日仍不甘休。

几年来,阿域一直放浪不羁,何时眼底会像此刻一样流露着不安与慌张?

“她好像感冒了,你帮她看一下。”荆青域避重就轻的说,闪避莫伟明如探照灯般的询问目光。

他不确定自己想隐瞒什么,孟维得就只是个管家,不是吗?他大可将她的身份告诉老莫,但他就是不想。在他心底,似乎有个声音不停的呼喊,对两人这种关系不甚赞同。

人家摆明了不说,莫伟明也不好再穷追猛打。就在一番检查之后,他开口说道:“有点发烧,打一针好了!”

“不要!”维得惊叫,一张小脸因惊惧打针而泫然欲泣,她求救的望向一旁的荆青域,“你答应我了……”

“你答应她什么?”莫伟明好奇得不得了,阿域竟然对女人让步,不会吧?

他听陈柏海说过,阿域只对已故的老婆温柔、只妥协于她,自她过世后,不曾再有一个女人有能力教他如此,而她……他糊涂了!

荆青域被维得哀求的眼神搞得不自在,干咳了几声,“她能不能不打针?”他承诺过的事就不能说话不算话,不过若是事态严重,当然就另当别论了,他绝不容许有人拿生命开玩笑。

“打针能较快逼出热汗,让她退烧。不过不打也是可以啦,但会比较费神,因为得四个小时吃一包退烧药,直至烧完全退了为止,而且夜里还得有人守着她,以免病情加重。”莫伟明没有想太多,老实的回答。

“我会自己拨闹钟起来吃药,我不会有事的!”维得急忙保证,祈求的眼神又望向了荆青域。

“老莫,你就开药吧!”拒绝不了那对盈着饱满水气的双眸,他屈服了。

“阿域,你不会真的要她自己拨闹钟起来吃药吧?”

“这些用不着你担心,我会安排的。”

“荆广友,时间不早了,你的功课做完了吗?”荆青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觉得儿子的存在很碍眼。

打医生离去后,维得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应付小友过度的关心上,只顾着回答小友一个接着一个的问题,令他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做好了!”小友巴着维得的手臂不放,像是要输送给她他的勇气与精神似的。

“那就去洗澡,准备上床睡觉!”荆青域看着小友的动作,发现小友的左手根本就贴靠在维得的胸侧边,看得他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小友看了看父亲,又望了望阿姨,“姨,我先去洗澡,你等我一起睡,我一会儿就好了。”小友迅速的跑回自己的房间,不消半晌,只见他怀里抱着睡衣裤又跑回来,这次他直接冲进了浴室,不再赘言。

荆青域愣了数秒,是浴室传来的水声惊醒了他--

荆青域大跨步走入浴室,他关上了水龙头,将正在脱衣服的小友拉了出来,“你为什么跑到孟阿姨这边来洗澡?你的房间没水吗?”

“我这几天都在这儿洗澡啊,姨说这样比较方便,洗好澡她可以顺便帮我吹干头发,然后立刻上床睡觉,就不用两边跑来跑去了。”

待荆青域弄明白小友的意思,脸色便从一开始的无法置信转变戍此刻的乌云密布。

“你在这边睡觉?”他过大的音量威胁着屋内人脆弱的耳膜。

“对啊!”单纯的小友自然觉察不到他森凉的口吻,仍一派天真的回答。

“不可以!”他突兀的叫嚣着。

“为……为什么?”胆怯的小友这会儿结实被吓了一跳。

“就是不可以!”荆青域不给任何的理由,仅一脸不容反抗的霸道。

“荆先生……”看到小友双肩挫败的垮下,维得忙着想替他说情。

“你给我闭上嘴巴,病人没有说话的权利!”I

维得僵愕了,脸上窜逝的是被刺痛的酸楚,“小友只是和我一起睡,不会有事吧?荆先生尽管放心,我的睡癖很好,不会抢他的棉被,我绝对不会让他着凉的……”维得努力为他的误解做澄清,心底好绝望。

她是那样想拉近和他之间的差距,但为什么两个人明明近在咫尺,两颗心却离得如此远?刚才他执意的霸道,为的难道不是关心她吗?

“你又想和我作对,难不成你有恋童癖吗?”脾气蓦地提了上来,荆青域将话说得很重,等到话已出口了他才惊觉失言。

在职场打滚这么些年,他自以为性格中强硬的部分早被磨得差不多了,没想到一遇到她,所有的磨练全归于零,她随口说出的一句话都可能激得他暴跳如雷,让他不知不觉露出最真情的一面。

他不懂,她为什么非得和他讨价还价,那么喜欢得罪他、惹他生气,而且次次都是为了小友……

荆青域胸口涨满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他发现自己不曾这么怨恨儿子过,即使是晓彤走的那一刻也未曾如此。

荆青域觉得自己在维得的心中不如小友来得重要,她和小友之间的融洽关系与和乐感情教他看得刺眼不已!

“你……”维得瞪大双眼,“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好污蔑人的不当臆测!

荆青域视若无睹维得脸上的受伤神色,若是他能解释自己为何有这些行为,事情就不会如此令人烦躁郁闷了。

他撇撇嘴,对小友开了口,“小友,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如果你是男子汉就该自己睡,学着独立一点,而且孟阿姨现在感冒了,更不能和你一起睡!”

人倘若皆能诚实面对事实,那么荆青域将会为此而震惊不已,原来他的这些情绪有个名字,它们就叫做嫉妒,他嫉妒维得和一个七岁小男孩那么好,可他和她之间却无法平和的交谈……

很不凑巧地,那个七岁小男孩正好是他的亲生儿子,而他是怎么也不会承认自己嫉妒儿子的!

咬着下唇,维得很清楚现下不会有哪句话比他刚刚那句更伤人的了。“小友,你乖乖回房去好不好?阿姨身体不舒服,怕会传染给你……”她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声音却无法抑制的颤抖着。

老天,她不来太多,她控制了自己的心情,却无法教自己的声音不难过……她也需要发泄啊!

“吃药了!”

午夜,睡得昏昏沉沉的维得被一道轻柔却坚持的声音叫醒。

她睁开双眼,赫然发现坐在床沿的竟是荆青域,那个稍早前才与她争吵过的男人,是他让她带着眼泪入眠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看到他脸上有着专注、关心,以及一股令人无法名之的情感,她不自觉便沉进那明亮的黑眸中,无法自拔。

“你的吃药时间到了。你既然不打针,就得乖乖吃药。”维得的疑问荆青域置若罔闻,他执意将那碾碎的药粉倒入她口中,让她喝口水后吞下。

维得皱着眉,却淡不去舌上的苦味,眼神一溜,她不经意的看到床头柜上的闹钟指着凌晨两点,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开始冒起甜蜜的气泡。“为了喂我吃药,所以还没睡吗?”

这一刻,她几乎要以为他是爱她的了,那深情的黑瞳,火热得似要把人蛤烫熟,那应该是对挚爱的人才有的眼神。

“别把自己想得那么重要,我没睡可不是为了你。”荆青域僵硬的撇过头,担心了一整晚,终于在触摸到她的额头不再灼烫后松懈,“有张设计图今天得送至委托客户那边,我整晚赶工,喘口气的空档顺便提醒你吃药,只是这样而已。”

他瞎掰了一个藉口后,才暗斥自己多此一举。就算他为她挂心操忧又怎样?他是她的雇主,可不能让她在自己的家里出事,那会挨告的!

“是这样吗?”一股怅然攫住维得,心底陡升抑郁的暗流,也难掩颓然的失望。

原先就是不同圈圈里的两人,何以才有交集?也许他们是两条交叉线,一生只有一个交叉点,这次的短暂相聚一结束,他俩将永远的分离,再也没有碰面的机会……

“觉得好点了吗?”蓦地,他发现她露出棉被外的手臂裹着的不是睡衣,而是一件轻薄的长袖贴身内衣,他的脸上不禁涌现潮红。

“谢谢你,我好很多了……荆先生也早点休息,不要忙太晚了。”维得原本坐起的身子整个滑进被窝里,她想躲着他,不要他知道自己在明白他的心意后,还是这样执迷不悔的爱着他。

陡地,一个猜测在荆青域的脑子浮现,他沉下了脸,猝不及防的掀开棉被,欲看清她的穿着--

“你穿这样睡觉?!”他难以置信的大吼。

“我……”他的表情太骇人,一时间教维得忘了要遮掩,只能惊惧的望着他。

“告诉我你这几天是不是都穿这样睡觉?”

“我不……”

“该死的你,你怎么可以拿卫生衣当睡衣?”荆青域将她拉了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啊……”因为他的责骂,维得发现自己的衣衫不整,慌乱得忙着遮上掩下。

“说话啊,你是不是都穿这样和小友一起睡?你不知道小友是男孩子吗?”一件卫生衣、一像棉质内裤,如此轻松简便的穿着竟该死的诱惑着他!

“他只是个小男生--”

“不管他多小,依然改变不了他是男孩子的事实,我不准你在他的面前这样穿!该死,你居然还没穿胸罩!”荆青域气得满脸通红,难以想像有多少个夜里,他的儿子占领了他的属地,窝在她的胸前酣梦着。

“我只有这次没穿……”因为感冒,洗完澡后她昏沉得只想立刻上床睡觉,连穿内衣都嫌累人。

“你根本不该穿这样睡觉!”她那两颗娇蕊到底想怎么样,它们就如此放肆地在他面前挺立,真当他是柳下惠吗?

不,他可是个有血有肉有冲动的正常男人,绝对没有柳下惠的自虐倾向,既然它们摆明了勾引他,他也不想忸怩作态!

荆青域一把抱住维得的腰,将她往自己的身上揽,两人互换位置,他坐在床铺,要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荆先生……”维得惊惶地抓紧他的手臂,怯怯的看着他。》作者:

“你的身体还很烫,我帮你逼出一些汗来,这样病会好得比较快!”》作者:

“我的烧已经退了……”维得想告诉他,其实是他的眼神令她身体更热了。

他炽烈的目光几乎要烧透她的四肢百骸,烧得她热血沸腾,也烧得她口干舌燥,发不出声。

“说谎,你自己摸摸看,你全身热得烫人!”他抓起她的两条藕臂,往后攀住他的颈项,让她的胸部更加往前突起,同时双手向前挤压着她的丰满。

“啊……”酥麻而热烫的感觉从他触摸的每一处传来,像是惊雷一般闪过身子。

“小友有没有看过你的裸体?”荆青域无法想像儿子和她一起共浴的画面,他未曾享受过的美好,别人不能抢先。

“没有……”

“我不准,你听到没有?”荆青域明显的松了口气。

他气息浓浊,低头望着她,胸膛起伏摩擦着她胸前的丰盈,甚至可以感觉到那可爱又性感的蓓蕾隔着衣衫羞怯地抵住他。

“我不会……”她不晓得他为什么要这么说?她的身体本来就是他的,只有他看过、摸过、亲吻过……

“这样最好……”荆青域大手隔着卫生衣紧紧握住她那柔软的酥胸,掂了掂它落在手心的重量后,他的呼吸一窒--

“你似乎更为丰满了。”他开口说道。

看着她红唇惹人怜爱的微微张开,他低嗄地呻吟了声,彻底封住它,霸道灵活的舌探入纠缠着她,搅弄着她口中的濡湿甜美,窃取她的蜜津。他持续地加深这个吻,肆意而狂妄,烫热的舌模仿着男女交欢的煽情动作,一进一出的刺压着,吻得她全身无力。

“唔……”维得体内的气息被他导引着,她的心却乱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一遇上荆青域,她就说不出拒绝话语。

只消一个抚触,他就能在她身上点起漫天欲火,让她忍不住投怀送抱,像个妓女一般。

她的唇想念他的唇,她的身体需要他的滋润,他的吻怎么都不够……

荆青域的大掌颤抖地拂过维得的玲珑腰肢,那凹凸有致的曲线让他心头一阵迷惘。她的眼中漾着温柔的水光,浮着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却强烈的东西来蛊惑着他。

低下头,他狠狠含咬住她的乳尖,轮流舔弄,来回吮吻,他的力道令她胸前的乳白色泛起红痕,他的唇吸得她胸前的衣裳湿温的黏在那玉峰上,明白地勾勒出那两朵坚硬小花的模样。

“嗯……不要……啊……”维得咬着下唇,抓住荆青域埋在她胸前的头颅,本意想要推开他,却不知怎地,竟将他更用力的按在她胸前。

“天,你尝起来的滋味怎么会这么好……”荆青域叹了声,从她保暖的衣料里掏出一只奶油白的乳房,其温润的颜色就像她每天早上为他准备的百分之百纯鲜乳。

手掌捧起椒乳,他放纵地享受那丝缎般触感,拇指更是放肆地抚搓着她的丰盈,他滚烫的唇吻遍她的小蓓蕾,让它在他嘴里不断地绽放。

“不要……哦……”维得就要窒息了,神智恍惚的娇喘着。

“你真的……”放她在床上平躺,荆青域的吻顺势往下滑,细细观赏她每一丝的变化,“不想要吗?”他哑着声音,双手霍地将包覆住她私处的那块棉布卸离她的腰部,越过大腿送出小腿,然后是足踝,最后丢在地上。

“嗯……”维得摇着头,她没法再思考了,紧揪着床单,眼神迷离。

她修长双腿间的花瓣,因为他的诱惑而迫不及待的淌出些许蜜液,在晕黄灯光下有着可爱的濡湿光泽。

荆青域粗嘎的喘着气,注视着那神奇的黑洞,听见自己如擂鼓般心跳。

他恣意把玩着她花唇间的裂缝,夹捏着缝中突起的敏感,感觉她颤悸抽搐的反应。见她难耐的咬着牙,他更是激烈的按抚她所有的敏感点,恨不得把花瓣揉进自己的皮肤里。

湿濡的欲潮在他的指间泛滥,他的指头被卷入她的涡口,拨开妖艳的花蕊长驱直入,直捣花心,在里头旋转再旋转。

她紧张得把他的手夹得好紧好紧,幽窄的黑色洞穴里春水荡漾,埋藏在丰泽水草之下的珍珠肿胀殷红。他的热息吹过黑密的丛林,惹得林内的花蕊紧张的抖颤着。

“啊……域,嗯……”维得承受着他所给予的一切,主动将两腿敞开至极致。她还要他再靠近一点,她的体内有一个地方只有他能到达,那方深处是她可以最靠近他的地方,令她感觉到他是自己体内的一部分。

“是这样吗?”荆青域接着又插进一指,狂妄地在她体内掏弄热情。

他急促的换气,盯着那张晕红的俏脸,意犹未尽的撒手。她会让所有的男人癫狂,光是拨弄翻玩着湿蜜浓稠的嫩瓣,就足以让他兴奋得不能自持。

闷湿的热流在维得的心底动荡,那种空虚唯有他能填补,昏眩的她半坐了起来,开始拉扯着他的睡裤,她将棉软的长裤褪下他的劲腰,小手隔着内裤包覆住他的灼热--

“老天!”荆青域仰首呼声,没想到她会如此的大胆。

“这样……好不好?”以为自己做得不对,维得的手劲放柔,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抠弄着,殊不知这样更加磨人。

“当……当然好!”这个小女巫!

有了他的正面鼓励,她更进一步的扯掉他的内裤,握住了他完全赤裸的硬物,那充血的颜色迷乱了她的心、她的眼,凭着本能,她时松时紧的套弄着,将他的情欲推至顶峰。

荆青域快速的喘息,硬是扯开她的手,额上冒出一颗又一颗的汗珠!

他掐住她的双臀,挺拔的欲望在她黑洞的入口磨蹭再磨蹭,抵得她又痒又麻又难受!

花蜜在他的诱哄下一点一滴地渗透出来,润泽了他的欲望,那硕长的坚硬一抖一颤的,已经快憋持不住了!

“我要进去了!”

维得无措地点点头,任由荆青域将自己的双腿举起,勾环住他的腰身,随着他男根挺进黑洞的同时,也将销魂的快感插入她的心坎里。

极度迷恋那潮湿又紧实的巢穴,荆青域好半晌一动也不动,就是享受着那份缠绵的紧窒,直至她不耐的嘤咛,扭动子身子,让穴内的肉壁更是裹紧他的男性,他才低咒了声,开始挺进冲撞,插入又撤出,来来回回……

致命的欢愉在她的体内爆发,如烟火般闪耀过她的神智,直到她浑身无力的拉着被角娇喘,滚烫汗湿的身体在高潮后满足得微微颤抖……

欢爱过后,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提醒维得一个讽刺的事实--

没有承诺,她却依然甘心将自己再次奉献给他,即使知道他认定她是个随便的女人,一侗随时可以派上用场的备胎……

她不能拒绝啊!一旦拒绝了他的求爱,她还能拥有什么?如果只是一直低着头,怎么能看清他的轮廓?

她依恋不已的望着他沉睡的俊脸,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游移在他的线条上,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放进口中紧紧咬着,生怕逸出喉头的低泣声音吵醒了他。

她是这样爱他啊!为什么他不知道?她的爱是那么的诚恳,他为什么不肯接受?

他总是急促的步履,是用来避开她的;他沉亮闇黑的眸子,是用来看其他女人的;他清晰不模糊的脑海中,记得的当然是他永远的晓彤。

但他却是她眼里、心中的全部啊!

好想开口问他和晓彤的过去,却又害怕故事的背后有着令人难堪的折磨……她到底该怎么办?

维得双腿虚软不稳的踩下床,脚步踉跄的将自己锁进浴室里,随后在倾泄而下的热水里,她尽情的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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