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萝说道:“那小宝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就可以了。”
幻木小径
结萝拉着厉岩来到幻木小径,“大哥,我们去捉萤火虫好不好?”
厉岩看着结萝,“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结萝说道:“今天看到那个小孩子,突然想到,如果将来我和大哥在一起生活,那么。。。”
厉岩望着结萝,笑道:“傻丫头。。。”
结萝边跑边说,“那我去捉萤火虫了。。。”
“姑娘。。。”厉岩不知道该说什么,结萝继续说道:“大哥,怎么了?不喜欢吗?”
厉岩回过神来,“阿萝,我很喜欢。。。”
厉岩看着自己的眼睛,“我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总会出现她的样子?”
巫月神殿
夏侯瑾轩一行人来到巫月神殿,白苗的守卫看着众人,“几位可是蜀山来客。”
凌波点头,“在下蜀山弟子凌波,求见殿主。”
守卫说道:“殿主等候你们多时,进来吧!”
☆、表白
巫月神殿
海棠见到众人,“你们来了。”
凌波走上前,“参见海棠殿主,不知。。。”
海棠点头,“我都知道了,掌门已经将事情告诉给我,水、火、雷三灵珠均在神降密境,你们将圣灵珠还给我,我稍后边去取这三颗灵珠。”
夏侯瑾轩走上前,“谢殿主成全。”
海棠则说道:“是你们诚意感动上天,本身这水、火、雷三颗灵珠不再一处,但是也算是缘分,可能是天意吧!你们稍等片刻,我前去取来三颗灵珠。”
暮菖兰心里想到:“想不到此行竟会如此顺利。”
姜承则说道:“这样瑕姑娘可以早日脱离苦海,也算了却夏侯少主的一番心意。”
青木居
梦境:厉岩跪在一个人的面前,“只要你为净天教主一天,我厉岩便奉你为主上。”
厉岩想要看清这个人,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看不清,一双手将他扶起,他身着紫色的衣服,“是你。。。”
厉岩认清楚了眼前的人,是姜承,“怎么是你?”
姜承看着厉岩,“厉兄,不是我难道还是谁?”
姜承说道,厉岩冷冷地摆开姜承的手,“你为了人类做事,打伤阿萝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
“厉小哥还在生我的气吗?”厉岩再次抬起头,只见姜承的样子变成了瑕的样子,乖巧灵动,“你。。。”
瑕继续说道:“你刚才说的话是否当真?只要我在净天教一天,你便奉我为主上,终身不得出呢?”
厉岩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瑕化身成利剑穿透厉岩的心脏,厉岩没有感觉到疼痛,瑕从身后扶住厉岩,“厉小哥,你的心意,我收到了。”
厉岩从梦中惊醒,只看到结萝在自己身边熟睡,厉岩感觉自己居然会感到害怕,“为什么,为什么会梦见那个女孩?”
巫月神殿
夏侯瑾轩等人看着海棠将五颗灵珠递到夏侯瑾轩面前,“水、火、雷三颗灵珠都在这里,风灵珠你们也已得到,土灵珠在蜀山,剩下的事情我想你们会处理的。”
夏侯瑾轩望着海棠,“多谢殿主。”
海棠看着夏侯瑾轩,说道:“不用谢,瑕姑娘的事情我想我也该负一部分责任。”
夏侯瑾轩显得很高兴,虽说不清楚,但是离自己的目标又进了一步。
暮菖兰望向凌波,“如今凌波道长,五灵珠已经集齐,接下来该怎么做?”
凌波望向众人,“各位先回蜀山,然后去锁妖塔。”
蜀山——锁妖塔
掌门看着锁妖塔,似乎思绪回到很远,谢沧行望着掌门,“师兄,我看你总盯着这个锁妖塔,在想什么呢?”
掌门将土灵珠递给谢沧行,“师弟,你说这一次我究竟是错还是对,血玉洗去了瑕姑娘的戾气,但是却无法改变她的心意。”
谢沧行则说道:“师兄,瑕姑娘是个坚强的人,我前段时间一直是和瑕姑娘他们等人共同游历,瑕姑娘只是个小姑娘,她绝对和魔族没有任何关系,和魔族有关系的掌门也应该明白。所以请师兄放心。。。”
掌门点头,“我也知道我该担心不是瑕姑娘,而应该是那个折剑山庄的弟子,因为他的体内才隐藏着危险,可是。。。不知为何,似乎有人在幕后操纵一切,现在的核心问题,到底谁才是将来会对蜀山产生威胁?”
谢沧行看着掌门,“师兄,罡斩是蜀山弟子,无论谁将来威胁到蜀山,罡斩都会尽力一战。。。护蜀山周全。”
掌门望向谢沧行,“师弟,他们该回来了,该入塔了。”
凌波带领众人回到蜀山,此时夏侯一行人并不知道,龙溟已经潜伏在这里,似乎在等待着机会。
龙溟望着夏侯一行人,“终于聚齐五灵珠了吗?”
锁妖塔
夏侯瑾轩、暮菖兰、姜承三人来到蜀山锁妖塔,谢沧行看着众人,“大少爷,有本事啊!”
夏侯瑾轩则说道:“谢兄夸奖了!”
谢沧行将土灵珠将土灵珠递给夏侯瑾轩一行人,“这锁妖塔蜀山弟子不得入内,里面的事情我就帮不到你们了!”
姜承说道:“多谢你们。”
凌波则说道:“锁妖塔里面有危险,几位多保重。”
龙溟在蜀山脚下,看着‘凌波’给自己的绘图,看向‘锁妖塔’,就是这里吗?
锁妖塔——血玉
夏侯瑾轩三人进塔过程中,没有遇到太多的阻拦,因为听掌门说,瑕姑娘的血玉所处是清灵之地。
夏侯瑾轩来到血玉的面前,只听见里面的声音。
“瑕,是你吗?”
血玉中传来熟悉的声音,“乌鸦嘴,暮姐姐,姜小哥,为何你们要过来?”
夏侯瑾轩听着瑕的声音,“瑕。。。”
瑕继续说道:“如今我被江湖通缉,成为罪人,我不想你们为难,你们还到这里干什么,我不想再连累你们了?”
暮菖兰则说道:“瑕妹子,你在说什么,大家已经义结金兰,为何还要分你我。”
夏侯瑾轩则说道:“瑕姑娘,公道自在人心,瑾轩相信你并非魔族之人,相信你被人陷害,无论如何,瑾轩都会替你讨回公道,更何况。。。”夏侯瑾轩无法开口道。
血玉中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是个不详之人,从小村子里的人就怕我,我出生的时候,害死了娘,又害死了爹。。。我。。。”
“住口,瑕姑娘,你真的不想活下去了,像过监狱一样的生活吗?瑕。。。”夏侯瑾轩感觉自己一阵心痛,“你不是说过要在司云崖上悠闲的生活,你现在这个样子,能算是得偿所愿吗?”
血玉沉默了很久,夏侯瑾轩继续说道:“瑕姑娘,无论如何,请相信瑾轩,相信姜兄,相信暮姑娘,我们都会替你讨回公道。”
说完,夏侯瑾轩掷出五颗灵珠,五颗灵珠与血玉互相制衡,瑕感觉血玉的力量散去,瑕身上戾气已去,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夏侯瑾轩,姜承,暮菖兰三人,瑕望着众人,“你们还是来了。。。”
“瑕!”夏侯瑾轩显得很高兴,看着瑕从血玉中走出。
瑕显得很虚弱,夏侯瑾轩看着从血玉中走出的瑕,急忙跑了上去,抱住瑕,“瑕,瑕,你醒醒啊!”
瑕看着瑾轩,“乌鸦嘴,你过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
夏侯瑾轩摇头道:“瑕,你所遭受的比我要艰难地多,追杀,封印,逃难,我却无能为力,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瑕。。。”
瑕坦然地笑道:“我没事的,你们不用担心。”
暮菖兰看着夏侯瑾轩和瑕,“你们两个先别说话了,先出这锁妖塔才是最重要的。”
夏侯瑾轩拉过瑕的手,“瑕,我们出去,好吗?”
瑕看着夏侯瑾轩,点了点头,姜承默默地跟在身后,暮菖兰看着姜承,“姜小哥,我看你怎么眉头紧锁呢?”
姜承看向暮菖兰,“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我总担心。。。”
暮菖兰则说道:“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瑕妹子会平安无事的。”
龙溟在远处看着瑕和夏侯瑾轩离开锁妖塔,嘴角笑道:“现在先快乐吧,夏侯瑾轩,我会让你知道,等到你日后锥心悔恨的时候,便会后悔今日你的所作所为。”
凌波出现在龙溟身后,“龙公子,你为何会在这里?”
龙溟望向凌波,他看着凌波的样子,想起‘凌波’在他面前灰飞烟灭,“你们一修仙,一为魔。。。”
龙溟看向凌波道长,“在下只是来参观一下。”
凌波不再说什么,龙溟从凌波身边离开,凌波突然想喊住龙溟,却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龙溟一个人走下蜀山,没有回头。
凌波看着龙溟的背影,“为什么会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
夏侯瑾轩等人带着瑕走出锁妖塔,谢沧行看着一行人,“夏侯少主带着小姑娘出来了。”
夏侯瑾轩有些不好意思,瑕同样也是,谢沧行接着说道:“你们两个人,都是别扭,小姑娘,夏侯小哥为了你,可是付出一切,希望你不要辜负他。。。”
瑕的脸更是红的看不见,暮菖兰说道:“好了,瑕妹子脸皮子本身就薄,你就少说两句。”
谢沧行继续说道:“草谷师姐正在炼药,不方便见你们,但是让我把伤药给你们。”
瑕望着谢沧行,“都是我连累草□长,望大个你帮我转达一下,对不起。。。”
谢沧行看着瑕,“小姑娘,你以前不是一直很豪爽的,没事的。”
夏侯瑾轩很谨慎,“瑕,你先回房间休息,待你身体完全康复,我便打算。。。”
夏侯瑾轩有些不好意思,望着瑕,坚定地说道:“我会护瑕姑娘周全,因为瑕姑娘对我来说,很重要。。。”
折剑山庄
欧阳英,夏侯彰,皇甫卓和上官信看着说道,皇甫卓则说道:“各位怎么看这件事情?”
夏侯彰恨不得将信撕碎,“这孩子鬼迷心窍了,居然还要为妖女讨公道!”
皇甫卓语言如冰,“瑾轩性子单纯,未见过世面,妖女又是江湖少女,纵横江湖多年,对付瑾轩还绰绰有余,瑾轩中计也是情有可原。”
欧阳英则说道:“但是承儿也参与了此事。”
皇甫卓摇头道,“姜师兄虽说和那位妖女认识,但毕竟不熟悉,姜师兄所做的一切只是顾念和瑾轩的友谊而已。”
上官信开口道:”好像其中还有一个姓暮的。。。“
皇甫卓则说道:“和妖女的身份一样,都是江湖女子,掀不起什么风浪,这次武林公审,决不能再让她逃脱。”
欧阳英点头,“皇甫少主说的是,此妖女最先开始到夏侯府上当护卫便是蹊跷,紧接着和千峰岭的山贼勾结,打伤承儿和倩儿,魅惑夏侯少主,杀死皇甫门主和门第,种种行为,罪不可恕。”
夏侯彰望向几人,“在下希望小儿瑾轩不要牵连到此事当中,还望各位能够。。。”
皇甫卓说道:“夏侯门主放心,瑾轩是我儿时的朋友,只要门主待瑾轩回来之后,不要再让瑾轩出来便可以,不能让瑾轩破坏这次武林公审,瑾轩一定会为那个妖女说话。”
夏侯彰点头,“这点皇甫门主放心,我会把瑾轩留在府里。”
皇甫卓看向欧阳倩,“至于姜师兄,就要麻烦欧阳小姐了。”
欧阳倩有些不好意思,欧阳英则说道:“女儿,没错,我会有办法的,倩儿,我想你也不希望承儿卷进来吧!”
欧阳倩开口道:“只要四师兄能够平安,倩儿愿意。。。”
皇甫卓则说道:“各位,那个姑娘诡计多端,我们必须准备好,才能将其一网打尽,否则我们会和前几次一样,失败而归。”
☆、穷途
蜀山——御风台
夏侯瑾轩和瑕站在御风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蜀山果然是清灵之地,星空也是格外耀眼。来这里欣赏真的是不错的选择。”
瑕似乎仍有些担心,“大少爷,我仍然担心,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解释清楚误会。。。”
夏侯瑾轩温柔地说道:“瑕姑娘请相信瑾轩,瑾轩一定可以做到,瑕姑娘对瑾轩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瑕抬起头,想起锁妖塔瑾轩说过的话,“很重要的人吗?”
夏侯瑾轩也不好意思,过了一会,转移话题,“瑕,草□长怎么说,你刚刚从血玉中出来,身体。。。”
瑕抬起头:“草□长说,从小因为地龙翻身的原因,导致魂体分离,本身魂魄石与戾气才能结合,稳固,如今戾气被血玉散去,必须要找到固魂的药物,才能。。。”
夏侯瑾轩则说道:“瑕姑娘,不管是什么样的药材,只要夏侯瑾轩能够做到,便。。。我希望瑕姑娘尽早康复。”
瑕点了点头,轻轻地靠在夏侯瑾轩的怀里。
情窦初开的年纪,夏侯瑾轩是真正在乎一个人,把她放在心上,真希望这一刻时间能够永远留住,这样便不会有后面那些悲伤的事情。
覆天顶
厉岩、结萝和龙溟站在覆天顶,看着半魔在覆天顶走来走去,半魔看着他们三个,因为他们三个本身就不属于人类,倒也不在意,而且力量强大,居然打败了看守者炎舞,反而对他们有些尊敬。
龙溟坐在椅子上,厉岩走了回来,龙溟问道:“有何发现?”
厉岩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这里居然比千峰岭还惨,他们这些是都是流落民间的半魔,可能都是各自为局,反而不如千峰岭那帮兄弟。。。”
龙溟则说道:“不过看来得需要一个主人,才能帮助他们,人界看来没有其生存的空间。”
厉岩也赞同,望向龙溟:“龙溟兄弟聪明又有计谋,武功又高强,不如。。。”
龙溟摇头道:“孤已经是魔界夜叉族之王,又怎可以再当另一个魔君,不过我倒是有合适的人选。”
厉岩疑惑道,龙溟拿出佩剑,厉岩看着龙溟,“你是说她。。。”
龙溟点头,“瑕姑娘纵横江湖多年,听凌波道长说多次救助山贼,且有一颗善良的本心,最主要她本身也有魔族的气息,厉公子觉得如何呢?况且瑕姑娘又聪明,可以处理好很多事情。。。”
厉岩细想了一下,“这倒也是不错,只是她现在。。。”
龙溟望向厉岩,“很快我们就能见到她了,到时候你们可要帮个忙,覆天顶现在群龙无首,正是最好的机会。”
蜀山——丹房
草谷望向众人,“瑕姑娘的药不同于凡人,若想从根本上救瑕姑娘,必须取得一味药材,誓缘枝,据说是在东海才会有。”
夏侯瑾轩则说道:“东海,不知可否用云来石前去。”
草谷摇头道:“东海位于飘渺仙境,恐怕常规的方法不能找到,需要航海远行。。。”
夏侯瑾轩思索着,姜承望向夏侯瑾轩,“夏侯少主,莫非你是想。。。”
夏侯瑾轩摇头道,“无事,现在最主要的是先要帮瑕洗清冤枉,不知道是否可以。。。”
谢沧行看向众人,“大少爷,不是蜀山不帮忙,之前魔族的那个人盗用了蜀山的外貌,蜀山若轻易。。。恐怕也会遭世人笑柄。”
夏侯瑾轩低着头,瑕看着夏侯瑾轩,“乌鸦嘴,不用担心,这么长时间,你一直在为我的事情奔波,都没有回明州看看,我想你的家人应该很担心你。”
姜承望向夏侯瑾轩,“是啊,夏侯少主,恐怕夏侯门主应该会很着急的。”
夏侯瑾轩点点头,“是啊!我也打算向家里的人说一下瑕姑娘的事情,这样吧,瑕,你和我一起回明州,我先回家去说,然后你们等我会和。”
瑕看着双手说道:“我也打算去采购一些东西,上次佩剑丢失了。”
谢沧行看着两个人,“你们两个倒是很有默契。”
暮菖兰会心地一笑,“这样我陪瑕妹子回明州,然后处理完瑕妹子的事情,我也打算回一趟家。”
姜承望着夏侯瑾轩,“那姜承先回折剑山庄。”
众人似乎确定了行程,乘着云来石,前往明州。
明州
三人来到明州,夏侯瑾轩看着明州熟悉的环境,“好久都没有回来了。”
瑕很体贴地说道:“赶紧回家,向家里的人报平安。”
夏侯瑾轩点头,“我稍后便会和你们会合,你们两个先去客栈休息一下吧!”
瑕望着暮菖兰,“暮姐姐,那我们先去采集一些东西吧!”
暮菖兰点头,“正有此意。”
折剑山庄
姜承望着折剑山庄,想着岚翼对自己说过的话,“你本身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就像有人把你的命运强行流转。。。”
姜承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这封印是我族绝学,无法可解,所说你现在武功很强,但若封印揭开,恐怕。。。”
姜承喃喃自语道:“我。。。”
欧阳倩走过前,看着姜承,“四师兄,你回来了。。。”
姜承望着欧阳倩,“二小姐。。。”
欧阳倩跑到姜承的面前,“四师兄。”抱住了姜承,似乎害怕他离开一样,姜承有些紧张,“二。。。二小姐!”
欧阳倩说道:“四师兄,倩儿不想再欺骗自己。”
姜承望着反常的欧阳倩,“二小姐,我。。。”
欧阳倩望着姜承,样子很是坚定,“倩儿愿一生伴君左右。”
姜承听着欧阳倩的话,有些不知所措,“二小姐。。。”
“傻孩子,这都不明白吗?”欧阳英和欧阳夫人走出来,“还非得让我的女儿把话直接说出来吗?”
姜承看着欧阳英,“师傅。。。”
欧阳英走上前,“你和倩儿的事情我和你师娘心里都有数,难道你不喜欢倩儿吗?”
姜承急忙摇头,“不是的,我。。。”
欧阳夫人走上前,“承儿,你从小是我们夫妇养大,对你的品行也知道,你和倩儿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我们也不是古板的父母,若你们‘神女有心,襄王有意’,我们为何不愿意成全你们呢?”
姜承摇头道:“弟子不敢奢望,师傅待姜承恩重如山。。。”
欧阳夫人摇头,“承儿,欧阳家长子早夭,如今你是折剑山庄的继承人,女婿如半子,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欧阳倩看着姜承,“四师兄,我。。。”
姜承感觉到幸福会来的这么快,以前这些他都不敢奢望,萧长风的刁难,同门的排挤,他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可是。。。
众人似乎等待姜承的答案,姜承望着眼前的欧阳倩,“二小姐。。。倩儿。。。”
明州——夏侯府
夏侯瑾轩来到夏侯府,“出门这么长时间,不知道爹和二叔怎么样了?”
只听向儒看着夏侯瑾轩,“少主,您回来了。”
夏侯瑾轩点头,“爹和二叔呢?”
向儒说道:“门主和二门主在大厅等少主您,门主似乎很生气。”
夏侯瑾轩想想也是,自己离开家那么长时间,一会该怎么说瑕姑娘的事情呢?
夏侯瑾轩忐忑地走进大厅,只见夏侯彰和夏侯韬两个人在大厅。
夏侯瑾轩走进大厅,刚走到大厅,“爹,二叔,孩儿回来了!”
夏侯彰望向夏侯瑾轩,向下人用了颜色,只见大门突然关上了,“爹。。。”
夏侯彰说道:“来人,夏侯少主被妖孽所迷惑,神志不清,送他回房休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外出。”
夏侯瑾轩看着夏侯彰的样子,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爹。。。”
下人们似乎不敢动手,夏侯彰说道:“没听见我的话吗?耽误少主的病情,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夏侯瑾轩不解,看向夏侯韬,夏侯韬望着夏侯瑾轩,“瑾轩,你这次真的太让二叔和你爹失望了。”
众人似乎要捉拿夏侯少主,一道惊雷震下,震退下人,夏侯彰看着夏侯瑾轩,“瑾轩,你真的要为了那个妖女和父亲作对吗?”
夏侯瑾轩说道:“爹,瑕她是冤枉的。。。请相信孩儿,孩儿已经找到证据。。。”
夏侯韬走上前,“瑾轩,你这次真的入局太深,你可知瑕姑娘是什么人?你不要再被她骗了,快向你爹道歉。”
夏侯瑾轩看着夏侯韬:“二叔,我没有错,瑕姑娘。。。”
夏侯彰看着夏侯瑾轩,“你这逆子!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悟,看来为父和你二叔是太宠你,你才会不明是非,不辨黑白。”
夏侯瑾轩意识到自己不能退让,准备催动法术,突然无梦眠打在自己身上,夏侯瑾轩看到是夏侯韬,“瑾轩,二叔教你学法术,不是让你来对付自家人的。”
夏侯韬看着昏倒的夏侯瑾轩,“大哥,真的要如此吗?”
夏侯彰则说道:“当断不断,长痛不如短痛!他以后就会明白的。”
☆、死局
明州,采购之后,瑕和暮菖兰无聊地在客栈里,“暮姐姐,乌鸦嘴怎么还没来?”
暮菖兰望着瑕,“瑕姑娘这么快就想小少爷了?”
瑕则说道:“不知道他的家人有没有给他脸色看,他夹在中间一定很艰难的。”
暮菖兰则说道:“但我相信小少爷对你的感情,他在蜀山为你做的,我都看在眼里,我也相信会还你一个公道。”
这个时候,夏侯家的下人,“两位是暮姑娘和瑕姑娘吗?”
瑕点头,下人说道:“少主说因为事情紧急,所以先去折剑山庄,还望两位过去会合。”
暮菖兰皱着眉头,“真的是夏侯少主的意思。”
向儒点头,“在下先行告退。”
瑕一边摆弄着新买的佩剑,一边说道:“真没想到,乌鸦嘴居然先过去了。”
暮菖兰望着瑕,“瑕妹子,我总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这样,我先去折剑山庄,你留在这里。”
瑕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我相信瑾轩,在说我怎么能让暮姐姐一个人涉险呢?”
暮菖兰看着瑕,“那么瑕妹子,如果发觉事情不对劲,就立刻逃,好不好。”
瑕没有说话。
雪石路
龙溟、厉岩和结萝三人走向折剑山庄,谢沧行出现在前面,“几位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龙溟望着谢沧行,“蜀山三圣?”
谢沧行点头,“龙公子,我们真的是有缘!”
厉岩走上前,“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沧行看着厉岩和结萝,还有龙溟,“看来阁下都是魔族中人,还有那个苗疆姑娘,看来前阵子皇甫家的血案是出自你们手里。”
龙溟没有说话,“今日我无意与你为敌,想必罡斩长老和我们来是同一个目的吧!”
谢沧行看着龙溟,“殊途同归,大家都是一样,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明明那个女孩不是魔族,为什么你们却要。。。”
没等谢沧行说完,龙溟则说道:“有些事情没必要知道的太多。。。”
结萝扔出毒蛊,一阵烟雾之后,三人消失了,谢沧行看着离去的三人,“我似乎闻到了血的味道。”
折剑山庄
欧阳英和夫人看着姜承和欧阳倩,“承儿,这么多年你一直为折剑山庄出力,没有好好地休息过,这一次为师就放你一天的休息,今日你带着倩儿出去游玩一番。”
姜承望着欧阳英,欧阳夫人笑道:“倩儿一直想由你带她出去走走,倩儿身体不是很好,大夫说要多加散步,多身体康复有好处。”
欧阳倩望着姜承,“四师兄,不知你。。。”
姜承看着欧阳倩,“谢师傅。”温柔地看向欧阳倩,“倩儿,你想去哪里?”
欧阳倩如同害羞的女孩,“一切由四师兄做主!”
看着姜承和欧阳倩离去,欧阳英望着夫人,“夫人,该准备了。”
欧阳夫人则说道:“其他三大世家很快就来了!”
欧阳英拿出紫荧剑,“我们出去吧!”
折剑山庄
暮菖兰和瑕刚踏入折剑山庄,只见皇甫家的弟子,见到瑕如同仇人一样,“你这个妖女,拿命来!”
暮菖兰和瑕急忙陷入战斗状态,与之抗衡,瑕虽然身体刚刚康复,但武功的底子却没有落下,只见挥动土系法术,“狂沙汹涌!”掀起土壤,暮菖兰念出水系法术,“风雪冰天!”
与皇甫家的弟子周旋,皇甫家的弟子很快败下阵来,嘴里喊道,“你这个杀人凶手,事到如今,我不会放过你。”
“住手!”皇甫卓走了出来,眼神充满冷意,手下看着皇甫卓,“门主。。。”
皇甫卓看着瑕和暮菖兰,又看了看手下,“你太冲动了。”
暮菖兰看着皇甫卓,“皇甫少主。。。”
皇甫卓望向暮菖兰,“我倒是还真的希望自己是皇甫少主。”
瑕愣住了,皇甫卓则说道:“暮姑娘,如今我不能再是皇甫少主,家父已故。前几日刚下葬。”
暮菖兰有些吃惊,“怎么会这样?”
皇甫卓看向瑕,瑕望着皇甫卓的眼睛,这种眼神,曾经在雪石路见过,当时皇甫卓就是这种眼神,皇甫卓拿着剑指着瑕,“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暮菖兰见皇甫卓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急忙拿剑挡在瑕的面前,“皇甫少主,你真的疯了吗?前几日你还说相信瑕妹子,可是如今?”
皇甫卓则说道:“就是因为我一味地相信她,初临才会祭剑,我一味地相信她的谎言,父亲才会惨死,就是因为瑾轩和你的纵容,她才会步步谋划。”
瑕看着皇甫卓,“皇甫少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来没有骗过任何人。”
皇甫卓看着瑕,“好,那我倒要问问,你敢说实话,说你和千峰岭的山贼没有任何关系吗?”
瑕沉默不语,暮菖兰望着皇甫卓,“就算瑕妹子和千峰岭的山贼认识,也是不得已的,她是被千峰岭的山贼劫走的,难道这也怪瑕妹子吗?”
皇甫卓看向瑕,“瑕姑娘,暮姑娘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只是被劫走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胁迫的吗?”
瑕沉默不语,欧阳英走了出来,“武林公审不会让人受冤枉,瑕姑娘,若你觉得有委屈,你可以说出来。”
瑕低着头,暮菖兰有些着急,“瑕妹子,你快说啊,告诉他们。。。”
瑕抬起头,“我不是被劫走的,我是认识千峰岭的山贼,但是那又如何?”
欧阳英看着瑕,“山贼向来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瑕姑娘这是承认和魔族为伍。”
瑕反驳道:“他们无恶不作,也是因为你们逼迫,我见过千峰岭山贼,如果他们能够像我一样可以在大街上卖艺,也不用躲到山里,况且,他们也只是。。。如果大家能够,彼此各退一步。。。”
皇甫卓看向瑕,“瑕姑娘倒真是善良。。。”
瑕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我见过千峰岭的状况,他们纵然抢劫,但也没有伤害过人性命,谁天生愿做贼,正因为你们高高在上,所以你们不会懂平常百姓的悲哀。那种为了生活所迫而不得不跑江湖的日子。”
暮菖兰听着瑕说道,似乎想到了自己,“皇甫少主,不,现在应该称呼你为皇甫门主了,你是当惯少爷的料子,怎会知道为了钱财,不得不委屈求全的滋味,这种滋味,你何曾尝过。”
皇甫卓怒吼道:“一派胡言,魔族对人类之事还少吗,瑕姑娘,你为魔族考虑,所以血洗我皇甫一家,初临,父亲,皇甫家的弟子你该如何解释。”
瑕看向皇甫卓,“皇甫门冤相报何时了,若真要追究,当日皇甫门主冤枉我,陷害我,皇甫少主为我挺身而出,可是却在雪石路痛下杀手,如今你我更是刀剑相向,瑾轩若知道。。。”
“闭嘴,你这个妖女不配提瑾轩!”夏侯彰带着夏侯的门第走了进来,“从你当初要当瑾轩的护卫我就应该明白这其中蹊跷,只可惜我当时疏忽,才让你得逞,事到如今,瑾轩已被你魅惑,为了瑾轩,我更不会让你这个妖女逃出。”
暮菖兰看着夏侯彰,“夏侯门主,你这么说太伤人了吧!”
夏侯彰望向暮菖兰,“我夏侯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嘴!你这个妖女,束手就擒吧,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瑕看着众人,“诛杀妖魔,维护正义!”拿着剑似乎都要上前
瑕的脑海里回忆着‘凌波’的话,“凌波自幼修仙,见过太多的事事变迁,即使将来变成对立,但是曾经的经历,还有那份情谊,终究是在的。”
暮菖兰挡在瑕的面前,“今天你们谁要敢伤害瑕妹子,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瑕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看向众人,“暮姐姐,不用了!”
暮菖兰望着瑕,“瑕妹子?”
瑕似乎看开一切,“就算我逃得了今日,又能逃到什么时候呢?世人如今视我为妖魔,欺我,怕我,恨我,憎我。。。就算我不是魔,我也会走上那条道路,我真的很感谢暮姐姐为我做的一切,感谢你们所有的人,包括皇甫门主,即使如今你对我刀刃相像,我们毕竟也曾经一起作战过。”
暮菖兰望着瑕,“瑕妹子,你到底再说什么,快走,姐姐会在这里保护你?”
瑕看向周围,四大家族的人似乎都围了上来,“暮姐姐,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
瑕提起双剑,舞动着剑,如同轻巧的燕子一样,但是这一次却是刺向自己,“不要。。。妹妹。。。不要!”
瑕的样子如同当初暮菖兰的亲妹妹一样死在自己面前,“妹妹!瑕妹子!”
“血流了下来!”瑕倒在了地上,“不,瑕妹子。。。”
瑕看着天,“死亡的感觉,我经历了多次,终究这一次。。。”
暮菖兰的泪流了下来,瑕闭上了眼睛,暮菖兰拿着手中的剑,指向四大家族的人,一字一句地咬着说道,“我。。。杀了你。。。杀了你们。。。”
说完准备挥剑,皇甫卓见暮菖兰情绪不对,从身后袭击暮菖兰,暮菖兰昏倒了,突然各种毒蛊跑了进来,结萝释放出毒烟,厉岩跑了过来,看着昏倒的瑕,“你。。。”
瑕已经没有知觉了,龙溟见此情景,“快撤!”
皇甫卓看着熟悉的人影,“妖孽,休想逃跑!今日我要杀了你们!”
没等皇甫卓说完,龙溟用枪抵住长离剑,二者僵持,“多日不见,皇甫少主的武功进步很快!”
“废话少说,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皇甫卓率领众人袭击,结萝则说道,“抱歉,可惜我们不是来和你们打架的。”
又是一阵毒烟,三人在毒烟中逃走,包括瑕的尸体也已经不见了。
雪石路
厉岩带着瑕,感觉到瑕似乎已经没了生气,“还是晚来了一步吗?”
龙溟则说道,“将他带到司云崖上,也许还能活过来。”
正走着,谢沧行出现在三人面前,龙溟看向谢沧行,“罡斩长老不会也对这个小女孩感兴趣吧!”
谢沧行说道:“龙公子果然风流无数,先是我师侄,今日便这个小姑娘,难得。”
龙溟望向谢沧行,“如今这小姑娘三魂六魄快要离体,不知罡斩长老拦我们是要做什么?”
谢沧行提起重剑,“我倒要想问问你们要做什么,别侮辱了这个小姑娘!”
厉岩走上前,“你这个臭道士胡说什么?”
龙溟望向谢沧行,“我一直以为蜀山的道士都是清秀寡语,没有想到也有这种思想,既然你这么在乎这个小姑娘,我便将她给你。”
龙溟从厉岩手中接过瑕,递出去的过程中,将蚩尤碑打入到瑕的体内,瑕本身快要散去的魂魄被蚩尤之力强行束缚,瑕全身如同火焰在燃烧一样。
这一切很隐蔽,谢沧行接过瑕,只觉得瑕浑身滚烫,厉岩欲上前,龙溟说道:“稍安勿躁!”
“先在不是战斗的时候,既然长老喜欢护着这个和我们同族的人,那我们剩下的一切便交给长老负责。”龙溟望着谢沧行,布下法阵。
厉岩望着龙溟,“到底为何将她交给那个道士。”
龙溟望着厉岩,“放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结萝看着追兵,“大哥,快走吧!蛊不多了。”
众人消失,谢沧行扶着瑕,瑕已没有气息,“小姑娘。。。”
谢沧行挥动着重剑,“看来,是一场硬战啊!”可是谢沧行却没有注意到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自己身后,一掌打向谢沧行。
谢沧行挥剑,可是已太迟,枯木带走了瑕
司云崖
枯木将瑕放在司云崖边,“这个傀儡还是失去作用了吗?”
瑕闭着眼睛,枯木欲取出缚魂玉,“既然如此,还要找别的宿主了吧!”枯木望着瑕,“既然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就彻底毁灭吧!”
瑕突然睁开了眼睛,“你是再说你自己吗?”
枯木吃惊地看着,“什么,竟然。。。怎么可能,蚩尤的力量。”
瑕站起身,“你以为缚魂玉的力量能控制我吗?枯木,你太天真了吧!”
枯木望着瑕,“你。。。你竟然。。。”
没等枯木反映过来,瑕挥动双剑,“纵雨,漫天的剑雨从天而降,袭向枯木,剑带着火焰,枯木本身是傀儡状态,怎么可能?”
“上次我给过你机会,这一次不要怪我心狠手辣!”瑕运用双剑,正准备动手,“龙溟挡在瑕的面前,“瑕姑娘,请手下留情!”
☆、回梦
瑕感觉自己浑身如同火焰一样的燃烧,龙溟望着瑕,“看来蚩尤碑没有办法完全与她融合啊!”
枯木看着龙溟,“陛下,这。。。”
龙溟背对着枯木,“舅舅,你先回去,这交给我来处理。”
枯木看不懂龙溟的表情,但是枯木知道此刻应该消失,枯木化作黑烟消失,龙溟望着瑕,“瑕姑娘,这蚩尤的力量如何?”
瑕体内的火焰在燃烧着,如同地狱中一样,瑕双眼成为血红色,捂着胸口,“龙公子,你。。。”
龙溟望向瑕,“瑕姑娘,需要帮忙吗?”
瑕没有说话,因为已经失去了意识,龙溟走上前,蚩尤碑的火焰渐渐消散,瑕昏倒在那里,龙溟望着瑕,“果然不是真正的继承人,没有办法发挥真正的力量吗?”
龙溟收回蚩尤碑,厉岩和结罗走了上来,厉岩匆匆地跑上前去,为瑕输送魔气,想要唤醒瑕,龙溟看着厉岩拼命的样子,“看来你很在乎她?”
厉岩喊道:“她是我的恩人,我不能让她有事!”
龙溟则说道,“是否有事,需要看她自己,如今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四个人站在司云崖上。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当暮菖兰醒来的时候,自己还在折剑山庄,皇甫卓依旧坐在她的边上,将水地给她,“你醒了!”
暮菖兰看着熟悉的环境,上一次她昏倒的时候,便是他在她身边,他的冷漠,他还记在心里,“你身体很虚弱。。。”
暮菖兰狠狠地打掉皇甫卓递过来的水,咬牙切齿地说道:“杀人凶手!”
皇甫卓没有说话,暮菖兰望着皇甫卓,“皇甫卓,我现在动不了你,但是我不会放过你的。”
皇甫卓沉默,长时间的沉默,“暮姑娘,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总之,人死不能复生,暮姑娘既然闯荡江湖,肯定见惯了生死,那么。。。”
暮菖兰站起身,身体摇摇欲坠,脸色苍白,但仍然要走出折剑山庄,皇甫卓说道:“暮姑娘,你现在还受着伤。”
暮菖兰望向皇甫卓,嘴角露出冷笑,“皇甫卓,这次你立了大功一件,真是恭喜,踩着朋友的尸体上位,我真的很想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皇甫卓没有说话,暮菖兰一步一步走出折剑山庄。
走出折剑山庄,一个人站在那里,举着一把重剑,暮菖兰很累,“你。。。”
暮菖兰看到他旁边还有一个人,“我把她带回来了,暮姑娘。”
暮菖兰看着冰冷附身的瑕,失声痛哭道,谢沧行无法说下去了,这种场面默默地背过身去。
夏侯府
梦境,明州的码头,夏侯瑾轩和瑕一步一步走向码头,瑕牵起夏侯瑾轩的手,夏侯瑾轩有些不好意思,瑕望到:“瑾轩,我走了,以后好好地照顾自己。”
夏侯瑾轩望着瑕,拉过瑕,瑕靠在夏侯瑾轩的怀里,那么温暖,两个人一起看明州的日落,突然之间,瑕不见了,夏侯瑾轩变得很慌张,“瑕。。。瑕。。。”
夏侯瑾轩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夏侯府的床上,门被推开了,夏侯彰和夏侯韬走了进来,夏侯瑾轩望着两个人,似乎猜测到了什么,拼命地向外冲去。
“瑾轩,你现在去已经来不及了!”夏侯韬看着夏侯瑾轩,“二叔。。。”
“那个妖女已经被就地正法!你还过去干什么?”夏侯彰则说道
“不,这不可能。。。不可能。。。”夏侯瑾轩摇着头。
夏侯韬点头道,“瑾轩,不要再任性了,好吗?”
覆天鼎
教主与结萝对望,结萝看着教主,“为什么你不同意我入教?”
教主平静地看着结萝,“不让你入教是为了你好!你还有师傅,你走了之后蛊婆谁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