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萝不服气地说道:“你不会是想把大哥独占吧!”、
教主望着结萝,“你怎么想我无所谓,但是我希望你还是考虑清楚,一入净天教,终身不得出,你是否能够放下心中所有的牵绊。”
结萝看向教主,看不清她的脸,猜不透她的表情,教主望向结萝,“有些人有些事,蛊婆对你如同再造父母,希望你不要后悔。”
结萝迟疑着,教主看向结萝,“结萝姑娘,我问你一句话?”
结萝抬起头,教主说道:“血洗皇甫家的事情是否是你和左护法的所为?”
结萝望着教主,“是,是皇甫一鸣先血洗山寨。。。所以。。。”
教主抬起手,“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结萝,你做事一向果敢,你入教我不反对,但是希望你多思虑一下。”
教主转身走向屋子,结萝陷入沉思当中,坐在屋子上。
龙溟走入殿中,龙溟走向前,“教主既然来到蚩尤冢,想必一定知道。。。”没等龙溟反映过来,教主手持双剑,“凌风”,只见剑锋向龙溟袭来,龙溟轻跃躲开‘凌风’。
“教主这是何意?”
教主望向龙溟,“夜叉之王果然计谋神算,这瞒天过海之计,骗得了四大家族的眼睛。”
龙溟望着教主,“教主既然都知道,龙溟也不隐瞒,只是如今大家同坐一条船上,何必自伤和气。”
教主看着龙溟,看着覆天鼎的半魔,厉岩走了进来,“教主,那些半魔似乎都想见你!”
教主看着厉岩,望向厉岩,“厉小哥,你真的不后悔?”
厉岩看着眼前的女子,蒙着面纱,看不清她的样子,俯□,“只要你为教主一天,为魔族尽力,厉岩愿奉你为主上。”
教主走向厉岩,“一入净天教,终身不得出,这天下没有半魔的净土,只能靠我们这双手去打拼。。。你真的愿意吗?”
厉岩低头道,“厉岩不悔。。。”
教主伸出手,“你我之间无需这么客气,既然这里需要我,那么我便留在这里,我相信只要努力,我们可以做到。”
龙溟看着一切,“孤的夜叉,再等等孤!很快,就能带着夜叉走向富足的乐土。”
司云崖
谢沧行和暮菖兰两个人来到司云崖,暮菖兰看着周围的一切,“瑕妹子到最后都没有等来大少爷,真是。。。”
谢沧行拄着重剑,“天意弄人!大少爷和小姑娘这对。。。”
暮菖兰拿起酒杯,洒在了地上,“瑕妹子,姐姐敬你。。。”
一杯酒洒向了司云崖的地上,暮菖兰回头看着这一切,谢沧行望着暮菖兰,“暮姑娘打算去哪里?”
暮菖兰继续说道:“我。。。要回一趟村子,采购一些东西。”
谢沧行望着暮菖兰,“不如在下愿意陪同暮姑娘。。。”
暮菖兰摇了摇头,“罡斩长老,多谢,只不过有些事情终究是要自己去面对,告辞!”暮菖兰行了礼。
谢沧行笑道:“我还是习惯你叫我酒鬼。”
暮菖兰温柔地嘱咐道:“沧行,饮酒过多,容易伤身,你是蜀山的三圣,蜀山需要你。”
谢沧行看着暮菖兰,“暮姑娘倒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暮菖兰继续说道:“别贫嘴了,后会有期!”
谢沧行住着剑,“就此别过!”
无间地狱——时无间,命无间
萧长风拿着笛子,天雷从天上而降,萧长风的脸已被天雷灼烧,永生永世无法逃脱,“修道难,为魔易,千年修道不及一夜成魔!”
无数的牢笼将萧长风困住,手中的玉笛闪耀着光芒。
“雨色听风意,柔情怜花殇!”
夏侯府
夏侯瑾轩看着屋子里的太阳,照在自己的身上,夏侯瑾轩走出房间,睁开了眼睛。
夏侯韬望着夏侯瑾轩,“瑾轩,身体好些了吗?”
夏侯瑾轩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东西一样,看着夏侯韬,“二叔,我感觉我睡了很久,”
夏侯韬看着夏侯瑾轩,“醒了就好。。。”
夏侯瑾轩摸着自己的脑袋,“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一样?脑袋空空的。”
夏侯韬笑道:“只要不是算账空空就可以,别忘了折剑山庄的弟子姜承现在正在大门那边等你。”
夏侯瑾轩看着夏侯韬,“是,二叔。”
夏侯瑾轩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一样,但似乎也没有忘记,“姜兄来了吗?好久都没有见到姜兄了。”
夏侯门府
姜承站在夏侯门府,夏侯彰看着请帖,“姜兄弟果然年轻有为,这份喜酒一定要喝。”
夏侯韬和夏侯瑾轩走出,看着站在门前的姜承,“姜兄。。。”夏侯瑾轩望着姜承。
“夏侯少主!”姜承依旧彬彬有礼,夏侯彰说道:“这是折剑山庄的喜帖,瑾轩,这次你的好兄弟成亲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办你的喜事。”
夏侯瑾轩望着姜承,“姜兄是要成家了吗?不知姜兄心仪的人。。。”
姜承还想说什么,夏侯瑾轩说道:“我知道,一定是欧阳家的二小姐。”
姜承不再说话,夏侯瑾轩则说道:“那在下要恭喜姜兄了。”
姜承继续说道:“师傅让在下前来派帖子,还请各位观礼。”
夏侯韬看向夏侯瑾轩,“瑾轩,这次你也要去。”
夏侯瑾轩看向姜承,“姜兄是瑾轩的朋友,这次姜兄喜事,瑾轩一定捧场。”
姜承望着平静的夏侯瑾轩,不再说话,待夏侯瑾轩离去,姜承看向两位门主,“夏侯门主,二门主,瑾轩他。。。”
夏侯门府
周围的街边小巷正在谈论着什么,“你知道吗?夏侯家的少主入魔了!”
“是啊,为了一个魔女和自己的家人,不惜决裂,唉!”
“唉,听说幸亏夏侯门主及时将妖女斩杀,否则,夏侯家的后果不堪设想。”
听着流言,瑕走进了明州,手拿着双剑,伸了伸手,“大城市果然是不一样的,看来想要在这里,不知道能否成功呢?”
夏侯府
姜承站在黑夜,夏侯瑾轩来到回廊,望着姜承,“姜兄。。。”
姜承看向夏侯瑾轩,“夏侯少主,我刚才向门主汇报了一下守卫的工作。”
夏侯瑾轩望着姜承,“真想不到,姜兄居然是最先成亲的啊,瑾轩真的是恭喜。”
姜承望向夏侯瑾轩,“夏侯少主严重了。”
夏侯瑾轩继续说道:“不过也多亏姜兄,我能够有游历江湖的经历。”
姜承望着夏侯瑾轩,“夏侯少主,你。。。”
夏侯瑾轩看着姜承,叹了一口气,“姜兄,以前总被闷在府里,学算账,真的很枯燥,这次能够参加折剑山庄的大事,我也可以偷懒了。”
姜承望着夏侯瑾轩,“你。。。”欲言又止,“这样也好!”
☆、幻梦草
夏侯韬在远处望着姜承和夏侯瑾轩,似乎在谋算着什么,突然,一阵阴风出现在夏侯韬阴风出现在夏侯韬身后,“枯木,你在做什么?”
夏侯韬转过身,只见来者蒙着面纱,看不清她的面容,“魔尊大人!”
教主看着夏侯韬,“想不到枯木使者也很忙啊!不知你的打算如何呢?”
夏侯韬望向教主,“姜承乃是蚩尤后人,借由他的力量。。。”
教主将蚩尤碑扔给夏侯韬,“那这就麻烦枯木使者了。。。”
枯木望向教主,“在下不负使命。”
教主继续说道:“净天教与夜叉息息相关,枯木使者即为夜叉摄政王,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这人界的确是需要改善一下了。”
枯木看不见教主的表情,教主望向夏侯瑾轩和姜承,“教主果然英明。”
“半魔的人需要安身之所,不如就用这人间的水源,来助夜叉托难,枯木长老,如何?”教主望向夏侯韬。
“谨遵教主使命!”
教主消失了,夏侯韬看着姜承,“姜承,之前萧长风救了你一次,我倒要看看谁还能救你第二次。”
翌日
夏侯韬望着姜承和夏侯瑾轩,“姜承,瑾轩未曾出过远门,路上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了。”
姜承望着夏侯韬,“在下定当保护夏侯少主安全。”
夏侯瑾轩显得有些开心,“终于摆脱爹和二叔的唠叨了!”
姜承望着夏侯瑾轩,“你好像很像远离夏侯门府。”
夏侯瑾轩则说道:“江湖之事,我始终没有兴趣。”
姜承开口预言又止,突然只见飞刀向两人袭来,姜承急忙挡在夏侯瑾轩面前,举起铁拳,挡住飞刀,“抱歉,真的抱歉,有没有伤到你们?”瑕从人群中跑了出来。
姜承有些吃惊地看着瑕,“你。。。”
瑕急忙说道:“真的抱歉,我在卖艺,没有想到会失手,真的对不起!”瑕显得很小心。
夏侯瑾轩望着瑕,“幸亏这一次是姜兄,要是无辜的路人,岂不是。。。倒了大霉!”
姜承盯着瑕,观察着瑕,瑕不解,“这位兄弟,我。。。”
姜承看着瑕,一样的打扮,黄衣双剑,唯一不见的是那颗泪痣,夏侯瑾轩打圆场,“姜兄,小姑娘也是无意,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姜承将飞刀取出,递还给瑕,瑕显得很抱歉,“真的对不起!”
姜承摇了摇头,“下次小心,刀剑无眼,若是伤到其他人,便是。。。”
夏侯瑾轩望着瑕,默默地看着瑕,说道:“姑娘若不嫌弃,可否愿意和我们一道?”
“夏侯兄?”姜承皱着眉头,夏侯瑾轩却走到瑕的面前,“姑娘,你可否愿意?”
瑕看着姜承和夏侯瑾轩,摇头道:“你们两个看样子都是。。。我只不过是个卖艺的,我。。。”
夏侯瑾轩走向瑕,“姑娘,看你一身武艺,不如来做我和姜兄的护卫如何,护送我和姜兄到折剑山庄?”
瑕看着夏侯瑾轩,夏侯瑾轩依旧微笑着,瑕有些不解,“为什么这个人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姜承则似乎很警觉,“夏侯少主,不可。。。”
夏侯瑾轩则说道:“姜兄,多一个人多一个力量,有什么不可,我还不知道姑娘如何称呼?”
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夏侯瑾轩儒雅地笑道:“在下唐突了,在下夏侯瑾轩,这位便是这剑山庄的弟子姜承,还望姑娘。。。”
瑕开口道:“我没有姓氏,叫我瑕姑娘就好!”
夏侯瑾轩听后,沉默了很久,“瑕,碧玉无暇,倒真是个好名字,那一路上就劳烦瑕姑娘多多照顾了!”
姜承则警觉起来,似乎意识到不好的事情,“夏侯少主,此事过于轻率了,怎可。。。”
夏侯瑾轩则说道:“姜兄,这一路上可能过于险恶,瑕姑娘也是习武之人。。。”
瑕感觉自己是被迫倦了进来,夏侯瑾轩继续说道:“瑕姑娘,不知可否愿意陪同瑾轩一同呢?”
瑕不知所措,姜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瑕姑娘,路上多保护自己。”
瑕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夏侯瑾轩则温柔地看着瑕,“我知道,你不会就这么离开我的,瑕。。。”
凝翠甸
三人走在凝翠甸中,瑕显得有些谨慎,夏侯瑾轩温和地说道:“瑕姑娘不必拘礼,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何必谨慎。”
瑕有些紧张,“我。。。我第一次和。。。”
夏侯瑾轩温柔地说道:“瑕姑娘不用担心,瑾轩只是。。。”
姜承望向瑕,“瑕姑娘,在下有些话要和夏侯少主说,不知姑娘能否退避。”
瑕也想逃离这种尴尬的场景,“那我去准备一些晚上露宿的木材,以备生活。”匆匆地离开。
姜承看着夏侯瑾轩,“你吓到她了。”
夏侯瑾轩沉默不语,姜承继续说道:“夏侯少主,你到底何时才会清醒?”
夏侯瑾轩还是不说话,姜承看着如同死水一样的夏侯瑾轩,“夏侯少主。。。”
夏侯瑾轩抬起头,“姜兄?我。。。”
姜承看着夏侯瑾轩,“你。。。罢了!”
凝翠甸夜晚
众人看着火光,瑕拿了些果子,“在夜晚露宿,这些果子是不可少的。”
姜承望着瑕姑娘,“看样子是瑕姑娘是跑江湖的?”
瑕一边烧火,一边说道:“我从小就跑江湖,风餐露宿,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一会你们就准备吃吧!”
突然姜承似乎感应到什么不对的,“你们两个小心?我去那边看看!”
只留下夏侯瑾轩和瑕两个人在那里,夏侯瑾轩细细地打量着瑕,瑕没有理会夏侯瑾轩,夏侯瑾轩开口道:“瑕姑娘,这次是不是我唐突了一些,突然要你来做守卫。”
瑕没有说话,夏侯瑾轩继续开口道,“瑕姑娘,直到这次瑾轩唐突了一些,但是你的损失瑾轩会弥补。”
瑕则说道:“是我不小心伤了人,自己学艺不精,怨不得别人。”
姜承追到树林深处,只见一个带着面具的人出现在那里。
“谁在那里出来?”
枯木走了出来,姜承看着枯木,“是你。。。杀死大师兄的凶手!”
枯木没有说话,“姜承,是你害死大师兄的,若不是你的无能,萧长风又怎会死在你的面前呢?”
姜承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你这个魔鬼,住口!”
枯木看着头痛地姜承,“这才是你真正的力量!”说着将蚩尤碑递给姜承,姜承感受着蚩尤的力量,哪知姜承还没接触到蚩尤碑,身上的显现出风阵,与蚩尤碑的力量对峙。
“封印绝术,以命做的封印吗?”枯木看着姜承身上的封印。
夏侯瑾轩和瑕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两个人一起冲向了树林深处,只看到姜承已经昏倒在树林中了。
姜承似乎很痛苦,夏侯瑾轩念动心决,为姜承疗伤,瑕负责守护,姜承的气息慢慢平顺,姜承睁开了眼睛。
“姜兄!感觉如何?”夏侯瑾轩关切地问道
姜承摇头,夏侯瑾轩望着姜承,“刚才感觉姜兄体内两股气息似乎在僵持,不过现在似乎平复下来。”
姜承望着夏侯瑾轩,不想把枯木和萧长风的事情告诉夏侯瑾轩,“让夏侯少主担心了。”
瑕看着姜承,“姜小哥,下半夜你好好休息,换我来守夜吧!”
姜承望着似曾相识的面孔,不知道该怎么说,瑕继续说道:“我没事的,姜小哥,你的身体要紧,刚刚康复,下半夜就由我来守吧!”
夏侯瑾轩则说道:“姜兄可是要当新郎官的人,可不能有什么闪失,我和瑕姑娘一起守夜。”
姜承见两人执意,便也不好推辞。
夏侯瑾轩和瑕两个人守夜,瑕望着夏侯瑾轩,“夏侯少主和姜小哥的感情很好啊!”
夏侯瑾轩望着瑕,“瑕姑娘不必拘礼,大家都是朋友,叫我瑾轩就好!”
“瑾。。。轩。。。”瑕有些迷茫,夏侯瑾轩似乎有些激动,“就是瑾轩。。。”
经历了一夜,瑕似乎有些困,倒在夏侯瑾轩的肩膀上,夏侯瑾轩看着瑕,似乎回到了很久以前,两个人一起看星星一样。
“瑕,你终于回到我的身边了。”
碧溪村
三人一进到碧溪村的时候,看见有很多人都在搬动习,似乎要迁移,夏侯瑾轩觉得很奇怪,拉住一个老人,“老伯,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千峰岭啊?”老伯看着夏侯瑾轩。
姜承有些奇怪,“千峰岭那个地带不是山贼的聚集区,为何你们。。。”
老伯笑道:“那是以前的事情,现在都主要去那里寻求魔君的庇护。”
夏侯瑾轩不解,“魔君的庇护?”
老伯则说道:“千峰岭是通往覆天顶的必经之路,覆天顶的教主任何善良,接受魔族与人族的投靠,只要任何孤苦无依人去投靠,都会学得一身技能或者可以善终,而且据说覆天顶的教主对人和魔族都没有区别,所以完全不用被人所劫走,虽说一入净天教,终身不得出,但是至少没有限制自由,所以与其碌碌无为,不如去闯出一番事业。”
“魔君?”夏侯瑾轩似乎想起了什么,瑕走上前问道,“可是人与魔毕竟有差别,你们到了覆天顶之后。。。难道不怕。。。”
老伯笑道:“我一把老骨头倒没什么,只是希望能够将我女儿的病情治好,据说魔君大人虽为魔君,却秉性正直,但同时也很神秘,没有人见过她的样子,总是一席面纱遮面,据说可能是魔君大人为魔之前,曾受过重伤,导致面目已毁,经历此劫难,才创立净天教,护佑苍生,而且很多已经是绝症的人,到覆天顶之后,病情也已经完全康复了。”
瑕弄着双剑,“没有人见过魔君的真正面目吗?”
老伯继续说道:“传言,魔君未成魔君之前,左右护法曾见过魔君的真面目,但是魔君之后,包括所有的人都不曾见过魔君,只有左右护法才有这个资格。”
瑕说道:“还真是奇怪啊!”
老伯说道:“在下和小女在天黑之前争取能够到千峰岭,得到魔君大人的庇护,让小女尽快康复。”
说完老伯带着一个女子一起离开碧溪村,姜承似乎若有所思,“净天教,以前倒真的没有听过?”
夏侯瑾轩望着姜承,“姜兄若想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我们便重走千峰岭如何?”
姜承看向瑕,瑕则说道:“我。。。我无所谓的,反正没打算留多长时间,如果你们嫌我碍事的话,我不去便是了。”
夏侯瑾轩走上前,温柔地看着瑕,“在下并非嫌瑕姑娘多事,只是担心瑕姑娘的安危,便就此别国吧!”
瑕点了点头,“和你们一路也算有缘,我在明州准备卖艺,毕竟明州是个大地方。”
夏侯瑾轩望着瑕,“夏侯瑾轩,若姑娘有事,便可到夏侯府上来找在下。”
瑕点了点头,离开两人,姜承望着夏侯瑾轩,“你是担心折剑山庄的人对她不利吗?”
夏侯瑾轩说道:“如果她再次离开,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承受得住。”
姜承望向夏侯瑾轩,“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玉笛
夏侯瑾轩则说道:“我都明白,他们盼我忘,我便忘。。。”
姜承继续说道:“你恨皇甫门主吗?当年的事情,若不是我。。。恐怕我。。。”
夏侯瑾轩开口道:“忘记一个人很容易,只要不再提起她就好,这样那个人不会出现在任何人口中,皇甫兄,他。。。我不知道。。。我该恨谁?又该怨谁?”
姜承望着夏侯瑾轩,夏侯瑾轩看向姜承,“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众人都说她是妖女,我本想替她洗清冤屈,没想到却。。。”
姜承不知道该怎么和夏侯瑾轩说,夏侯瑾轩望向瑕走的背影,“我只是不希望再重新走这一回。”
千峰岭,教主手中的幻梦草失去了光芒,瑕的身影在碧溪村渐渐消失,姜承不解道,“这。。。”
夏侯瑾轩说道:“幻梦草,让人在一夕之间的到幻梦,梦醒时,终将面对现实。”
姜承对夏侯瑾轩说道:“那个瑕姑娘。。。”
夏侯瑾轩看着消失的身影,“瑕,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夏侯瑾轩看向姜承,“姜兄,我们走吧!”
姜承看着瑕的身影渐渐消散,“那个女孩,终究是一场幻梦吗?”
千峰岭
龙溟和教主站在千峰岭之上,“教主大人如今是有何打算?”
教主说道:“想要救夜叉水源,蜀山三神器必不可少,伏羲剑,女娲血玉,神农鼎,我曾经被血玉封印,靠五灵珠净化,若能打破神魔之井的封印,净天教也不必东躲西藏,夜叉族也能得到水源,不是吗,龙溟君主。”
龙溟望着教主:“教主果然深谋远虑。”
教主继续说道:“我只不过是一个走江湖卖艺的女子,走到今天这一步,还不是龙公子的步步谋划。是不是我也要感谢龙公子的栽培呢?”
龙溟看着教主,猜不透教主的表情,教主看向天空,似乎回到了很远,回到了蜀山的御风台,“如今人魔难两立,以我的能力究竟能否做到呢?”
龙溟和教主两个人消失在千峰岭之上。
千峰岭
没有了以前的凶险,反而是一片平和,夏侯瑾轩和姜承看着通通赶往千峰岭的人,似乎‘净天教’这个词成为了他们庇护的场所。
夏侯瑾轩有些不解,“姜兄,你是否知道‘净天教’更多的事情呢?”
姜承点头,“净天教是最近发展起来的,据说一个教主有两位手下,左右护法,血手和毒影,净天教教主似乎回一些江湖上已经灭绝很久的高深法术,而且庇护魔族,但也不排斥人类,而且救人不取分文,甚至可以起死回生。所以很多人仰望!”
夏侯瑾轩疑惑道:“起死回生?”
姜承点头,“如今净天教赢得人魔两界,恐怕这样壮大下去。。。”
夏侯瑾轩叹口气,“是啊,她。。。”
姜承继续说道:“夏侯少主,我们走吧。”
夏侯瑾轩点头,和姜承两个人一起前去,向折剑山庄走去。
暮霭村
暮菖兰回到了村子,这个终日不见阳光的村子,树木枯萎却不死。
暮菖兰带着这次采购的东西回到了暮霭村,众人看到暮菖兰,“暮姑娘,你回来了!”
暮菖兰点头,将这次从外面买回的东西分发给暮霭村的村民,可惜仍然没有找到关于能够治疗村庄里人的病症,不过倒是有了一丝线索,暮菖兰见过村长之后,兄妹之间依旧和以前一样,暮菖兰知道自己说什么大哥也不会听,而且自己确实也没有好的办法。
暮檀恒则希望暮菖兰永远不要回到村子,两个人之间的谈话不欢而散,暮菖兰从房间走出来,来到另一处,暮菖兰看着坐在角落里的叶霖。
叶霖转过身,“小兰儿回来了?”
“霖哥!”叶霖看着暮菖兰一脸的愁绪,便是明白和暮檀恒吵架了,叶霖走上前,“你也不要生你哥的气,毕竟这暮霭村。。。”
暮菖兰说道:“我真的不明白大哥,村里的人如同死气一般,中日见不得阳光,这就是大哥所说的‘长生不死’吗?”
叶霖看着暮菖兰,“小兰儿,你可以不必要背负这么多,你是唯一一个可以走出暮霭村的人,檀恒也是希望你。。。”
暮菖兰看着叶霖,“让我抛下村子,一个人私自去生活是吗?霖哥,别人不懂我,难道连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吗?霖哥,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村子里的人的,而且我现在已经。。。”
叶霖打断暮菖兰的话,“小兰儿,你背负的太多,太累了,你何曾为自己想过,你是一个女孩子,应该过一个正常女孩子的生活,而且你可以走出暮霭村,而且。。。”叶霖说不下去了。
暮菖兰望着叶霖,“我是可以走出暮霭村,但是我不能一个人走出去,我希望暮霭村所有的人都可以走出去。霖哥,还记得小的时候吗?我答应过你的。。。若你还记得,便不能放弃。”
叶霖望向暮菖兰,“小兰儿,儿时的话。。。何必。。。”
暮菖兰坚定地看着叶霖,“霖哥,等我!如果你好了之后,你若愿意娶,我一定嫁。”
暮霭村一只信鸽飞了过来。
暮菖兰看着信,疑惑道,走了出去,叶霖看着暮菖兰的背影,无可奈何。
雾荫谷,教主和枯木站在雾荫谷处,一身黑衣看不清她的样子,暮菖兰走出村子, “你是。。。”
枯木走上前,“姑娘,真是辛苦你了。”
暮菖兰不解地问道:“你说的一切都结束了是什么意思?”
枯木则说道:“当然是我们之间的雇佣关系都结束了,我这次是来结账的,从此大家两不相欠。”
枯木将药递给暮菖兰,随后转过身,“教主,还有何吩咐?”
教主对枯木说道:“枯木使者,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暮姑娘想必也是希望村里的人能够救出。”
暮菖兰感觉到教主似乎很熟悉,教主开口道:“想必暮姑娘知道村子里的人的病症,魂体分离,必须由药物固魂,此药物在东海有一神秘药材,誓缘枝,然后交予蜀山,便可炼制成固魂之药。”
暮菖兰看着两个人,“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枯木看着暮菖兰,“教主来看你,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不要再追问太多,若你还想救你村子里的人,便不要打听这么多事情。”
暮菖兰没有说话,枯木则说道:“这些药暂时你可以用一段时间,剩下的事情暮姑娘就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教主和枯木两个人便消失了,暮菖兰低头自语道:“东海,誓缘枝吗?看来有必要去一次蜀山。”
折剑山庄
里面的人已经很多,欧阳倩坐在屋子中,欧阳英和欧阳夫人两个人看到欧阳倩的样子,有些不舍,“倩儿,这么大,终究还是要嫁人了。”
欧阳倩则说道:“爹、娘,即使女儿嫁了人,也会在折剑山庄,爹娘不需要担心。”
欧阳英点头,“承儿是我带大的,对他的品行我了解。”
欧阳倩有些不舍,欧阳英继续说道:“承儿很快回来,倩儿,你就好好准备当新娘子。”
欧阳倩脸显得红了起来,欧阳夫人说道:“女大不中留,嫁给承儿之后,便是为人之妻,更要协助夫君。”
欧阳倩脸越来越红,“爹,娘,你们也嘲笑倩儿。。。”
“好了,不说了。一会会有人来接你!欧阳家的婚礼一定会是最热闹的。”
欧阳倩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梳妆镜前,“倩儿。。。”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袭紫衣,“四师兄。。。”
欧阳倩转过身,只看到萧长风站在这里,“大师兄,你。。。”
欧阳倩看到了消失已久的萧长风,“倩儿,你今天真的很漂亮!”
欧阳倩望着萧长风,“大师兄,你到底去了哪里?爹和四师兄都想见你。”
萧长风拿出玉笛递给欧阳倩,欧阳倩看着玉笛,上面刻着一行字,“雨色轻风意,柔情怜花殇”,欧阳倩望着玉笛,“这个。。。”
萧长风的身影消失了,玉笛落在了地上,欧阳倩准备捡起玉笛,哪知手刚刚接触到玉笛的刹那,一震雷击,欧阳倩昏倒了。
听到声音,涣雪从外面跑过来,“小姐,小姐,怎么了?”
欧阳倩坐在梳妆镜前,“无事,你先下去准备吧!我不小心把梳妆用的梳子弄在了地上。”
涣雪点头,转身出去了,穿着欧阳倩的衣服,看着欧阳倩熟睡的样子,“今天似乎有大事发生,为了你的安全,就不要出去了。”
穿上了新娘的嫁衣,带上了新娘的面纱,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折剑山庄门外
皇甫卓在门外等候,夏侯瑾轩和姜承出现在折剑山庄,夏侯瑾轩走上前,“皇甫兄这么快就到了。”
皇甫卓望着夏侯瑾轩,“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夏侯瑾轩则说道:“不过现在皇甫兄也是一门门主,还望皇甫门主多多关照夏侯家的生意。”
皇甫卓看向夏侯瑾轩,对夏侯瑾轩,他是有一丝歉意,是他将夏侯瑾轩用计谋软禁,是他逼死了夏侯瑾轩喜欢的女子,他忘不掉暮菖兰走时那双憎恨自己的眼睛。
“皇甫卓,我真的要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意思?”
据说夏侯瑾轩回去大病一场,似乎将很多事情都遗忘了,“那些事情忘了也罢。”
皇甫卓望向姜承,“姜师兄,你与我和瑾轩同是儿时的故友,不必如此客气,如今你也是欧阳庄主的得意门生,不必叫我皇甫门主。”
姜承有些惶恐,“怎可如此?”
夏侯瑾轩笑道:“和我一样,叫皇甫兄就可,在无人的时刻,唤我的名字也可。”
皇甫卓点头,“姜师兄,快去吧,欧阳盟主已经等候你很久了,还有欧阳小姐。”
☆、宿敌
折剑山庄的婚礼排场很大,仿佛不是嫁女儿,如同是娶媳妇,姜承本自幼由欧阳英夫妇养大,如今又将亲身女儿下嫁姜承,可见欧阳夫妇对姜承的器重,整个折剑山庄明眼都能看出来,姜承就是下一任折剑山庄的庄主一样,对他毕恭毕敬。
夏侯瑾轩看着姜承和欧阳倩行礼,“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夏侯瑾轩眼睛有些迷茫,似乎感觉是自己和瑕在拜堂,夏侯瑾轩今天不想别的,只想醉,瑕,他不能提,瑕的死,他无从去寻找,他试着联络过暮菖兰,可是暮菖兰如同消失了一样,整个人都看不到,他也尝试着去蜀山,可是谢沧行常年游历,而且据说当初见到瑕的只有这两个人,可是夏侯瑾轩没有任何的线索,他不敢惊动父亲和二叔,只能自己暗暗搜寻。
新婚房间
欧阳倩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姜承似乎有些兴奋,“倩儿,我回来了!”
欧阳倩依旧坐在床上,带着新娘的礼帕,“倩儿,对不起,我回来晚了,你久等了吧!”
欧阳倩很平静,姜承走过来喃喃自语,“倩儿,姜承别无所求,只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只要我能够做到?”
“是吗?”欧阳倩的声音变得很阴森,似乎有一种怪笑的声音,姜承警觉起来,掀开欧阳倩的礼帕,里面的脸让他害怕,他看不清这个人的样子,面目被烧毁,似乎可以看出累累的白骨,“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倩儿呢?”
欧阳倩站起身来,“四师弟连我都不记得了吗?还是说如今我的样子让四师弟害怕吗?”
欧阳倩的脸渐渐地变回萧长风的样子,姜承吃惊地说道:“大师兄,怎么会是你,倩儿呢?”
萧长风望着姜承,“洞房花烛夜,四师弟,你如今得偿所愿的感觉很好吧!”
姜承感觉到萧长风似乎再说什么,萧长风回头望到:“四师弟,你不觉得这一切的路是你该走的吗?”
姜承警觉起来,“你。。。果然是你。。。封印我的力量了吗?”
萧长风走上前,“封印?我也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我只是想。。。”萧长风伸出了手,可是手瞬间却变成白骨,姜承吃惊地看着这一切,“还是不行啊。。。”
姜承望着萧长风,“大师兄,倩儿到底在哪里?她到底怎么样了?”
萧长风却惊觉地盯着外面,“他们来了。。。”
姜承似乎不解,萧长风走到姜承的面前,盯着外面。
姜承想要跑出去,萧长风挡在姜承面前,“不要出去。”
姜承感觉到了血腥的气味,“大师兄,师傅有危险。。。”
姜承感觉萧长风在死死地拖住自己的手,无法挣脱,“不许去!”萧长风如同命令一样,姜承无法脱身。
门外
只见净天教众人与四大家族的人正在进行殊死的搏杀,血手看着众人说道:“原来借婚礼之名,是等着我们来呢!”
欧阳英点头道:“净天教这些年私自扩大势力,促进人魔融合,难道以为能够骗得了众人的眼睛吗?”
血手看向众人,“教主大人只是庇护一方的。。。”
“血手,住口!”教主出现在众人面前,“就算净天教真的与武林为敌又如何?人类的私心,贪心,比魔还要可怕,难道不应该还这人世间一片净土吗?”
皇甫卓看向教主,“妖魔,口出狂言,你既与四大家族为敌,那么便不会容你。”
枯木出现在教主身后,教主继续说道:“那么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只可惜这场婚礼要变成血海了。”
枯木则说道:“二十年。。。”
夏侯彰听着熟悉的声音,望向枯木,枯木摘下了面具,竟然是夏侯韬的样子,“大哥。。。”
夏侯彰非常惊讶,“二弟,怎么会是你?”
枯木望着夏侯彰,“大哥,二十年,终将是结束。。。”
夏侯彰有些不敢下手,夏侯韬推动掌风,“你。。。去死吧!”
教主静静地望着这一切,“兄弟反目,这出戏倒是有意思。”
夏侯瑾轩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周围到处都是尸体,“姜兄,皇甫兄。。。”
夏侯瑾轩看着四周,都已无生气,似乎发生了一场恶战。
姜承和皇甫卓都已不见,夏侯瑾轩发现了夏侯彰的尸体,“爹。。。爹。。。”
夏侯彰看着夏侯瑾轩,“瑾轩,夏侯家。。。”夏侯彰的手想要在触碰夏侯瑾轩,可是手却搭了下来,“爹。。。”
整个折剑山庄如同人间炼狱一般,夏侯瑾轩第一次独自面对这些事情,似乎没有反应过来。
净天教
皇甫卓昏倒在床上,教主看着皇甫卓,枯木望向皇甫卓,“教主,皇甫卓对教主之前的事情。。。”
教主摆了摆手,“他也只不过是为了维护公义,我不怪他,倒是枯木你,真是绝情,夏侯彰毕竟和你二十年的兄弟。。。”
枯木则说道:“做大事者必将心狠,教主想必明白这个道理。”
教主看向皇甫卓,枯木则说道:“此人屡次与教主做对,不如。。。”
教主摇头,“枯木,真要步步谋划,便不要手染鲜血,我想你比我更应该明白。”
覆天顶
暮菖兰并不知道为何会让自己来覆天顶,枯木说只要自己来,便能够帮助自己到东海,寻找誓缘枝。
枯木出现在暮菖兰面前,“姑娘果然重承诺!”
暮菖兰说道:“废话少说,到底要我做什么?”
枯木打开了房间的门,只见皇甫卓被囚禁在那里,全身无力的样子,皇甫卓看着枯木,“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有本事就杀了我!”
枯木看向暮菖兰,将一双佩剑递给了暮菖兰,“暮姑娘,这双佩剑你可记得?”
暮菖兰看着佩剑,往事硬在心头,瑕被逼死在众人面前,枯木继续说道:“暮姑娘,如今凶手就在眼前,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暮菖兰接过佩剑,枯木说道:“暮姑娘,杀了他,教主便可以帮你去东海,村子里的人病情都要靠你了。”
暮菖兰握着这把佩剑,“暮姑娘,仇人的命和村子里人的命谁更重要呢?”
暮菖兰握着佩剑,走向皇甫卓面前,皇甫卓看着暮菖兰,嘴角露出冷笑,“暮姑娘,想不到如今你也沦落到魔族的帮凶!”
没等皇甫卓说完,一刀看向皇甫卓的腹部,“这一刀是瑕妹子的,当年你逼死瑕妹子,可曾想过。。。”
皇甫卓没有屈服,看着暮菖兰,“她本就是妖女,死有余辜!”
暮菖兰又是一刀,“妖女?你什么都不知道,瑕妹子是被人陷害的。。。”、
皇甫卓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亲眼所见,就是她和。。。”
“就是我和千峰岭的山贼所做吗?”毒影走了进来,皇甫卓听着声音,毒影继续说道:“皇甫卓,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连这点把戏都看不出。。。”
毒影用出技能‘千丝碎影’,只见毒线向皇甫卓袭击,同样的招式,皇甫卓似乎明白了什么,皇甫卓闭上了眼睛。
“千卉挽岚”只见巨大的花瓣吹散了毒丝,“暮姑娘这是何意?”
枯木看向暮菖兰,暮菖兰没有说话,砍断皇甫卓的束缚,“风雪冰天”漫天的风雪袭来,打向枯木和毒影,暮菖兰轻声对皇甫卓说道:“走!”
覆天顶
皇甫卓和暮菖兰两个人站在这里,只见血手和教主出现在前方
皇甫卓似乎还受了伤,教主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看不出她的表情,皇甫卓撑到:“这件事和暮姑娘无关,皇甫卓愿意承受一切。”
血手看向皇甫卓没有说话,教主走向皇甫卓,“皇甫少主可曾后悔过你做的一切?”
暮菖兰望向教主,“为何你要这么做?”
教主摘下了自己的面纱,暮菖兰吃惊地看着眼前,“瑕妹子?”
瑕看着暮菖兰,“暮姐姐,一切都结束了!”
瑕催动魔气,袭向两人,两人本身就不是魔族,皇甫卓受着重伤,瑕一步一步向皇甫卓走过来,皇甫卓看着瑕,越来越近,“对不起,对不起。。。”
“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血手望着瑕,“教主,真的要这么做吗?”
瑕看向覆天顶,看着半魔重伤,回忆着当初,“魔君大人,魔君大人。。。”
瑕看向血手,“厉小哥,带着结萝姑娘走吧!”
血手不解,“教主!”
瑕看着魔气从自己的手中渐渐驱散,“始终一个都留不下!”
船,血手和毒影将皇甫卓和暮菖兰两个人送到船上,船顺手而走,毒影说道:“教主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是死是活就看你们的命运了。”
毒影看向血手,“大哥,你说教主会不会是。。。”
血手摇头道:“一切自由主上安排。。。”
折剑山庄
姜承望着昏倒的欧阳倩,守在欧阳倩身边,“大师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萧长风看着这一切,说道:“四师弟,我的天劫已经快要应验了,我必须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