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要进去吗?”暮晚临听到身后的声音,谢沧行看着暮晚临,“我看姑娘在这里站了很久。”
暮晚临望向谢沧行,“在下只是来看看,并不想进去。”
谢沧行一步一步走向暮晚临,“姑娘,这说话不方便?不如。。。换个地方说话。”谢沧行笑着说道,暮晚临却意识到不妙,“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沧行继续说道,“姑娘,这不该是你久留的地方?”
暮晚临手握双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不该留在这个地方?”
谢沧行摸着鼻子,“酒喝多了,有的时候会更清醒,姑娘更应明白,你这个样子是撑不下去多久的。”
“本来不想这么早动手的。。。”谢沧行走上前,正准备提剑,没想到却发现手上布满了黑色的线,是由气流组成,“这是什么?”
暮晚临嘴角露出轻笑,谢沧行见魔气对自己无害,挥动剑气,向暮晚临袭击,暮晚临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见手中出现一把宝剑,是‘思君泪’,暮晚临迅速向谢沧行袭来,谢沧行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个招式太熟悉了,‘落梅剑’,谢沧行看着暮晚临,“这倒真是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她。”
没等谢沧行出手,暮晚临冷冷地说出一句,“撕碎我的书还敢还手?”
谢沧行听着熟悉的腔调,暮晚临剑锋出鞘,瞬间由‘落梅剑’转化成‘乘莲踏’,越到高空,谢沧行很奇怪,“这个招式。。。”
正说着,“暮姐姐,傻大个,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瑕已经结束卖艺,暮晚临背对着瑕,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谢沧行对瑕,“瑕妹子,不要过来,她不是。。。”
瑕没看谢沧行,对着暮晚临说道:“暮姐姐,是不是傻大个又欺负你了?”
☆、换命
瑕听着谢沧行对自己的称呼,“大个子,你叫我什么?瑕妹子?”
谢沧行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上布满了黑色的雾气,刚才紧紧是一小部分,刹那间自己被黑雾笼罩看,暮晚临没有转身,瑕看不见,只看到暮晚临与谢沧行背对背僵持着。
谢沧行撑起阵法,吼道:“让你别过来,小姑娘就该躲远点!”
瑕被强行弹开,只见阵法摧散了黑气,谢沧行望着暮晚临,“这可真不好下手啊,顶着暮姑娘的样子。”
暮晚临没有说话,思君泪越来越明显,暮晚临说道:“看来这个人对你很重要?”
谢沧行望着暮晚临那张脸,若隐若现,“你到底是什么?”谢沧行感觉眼前的人不能简单的判断。
暮晚临轻挑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样子酷似暮菖兰,身上的衣服也渐渐变成绿色,如果谢沧行没有见过这种阵仗,似乎真的以为是暮菖兰,谢沧行看着暮晚临,“你。。。”
暮晚临回忆着,只见风阵从自己的身上冒出,暮晚临望着谢沧行,两个人彼此僵持着,瑕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不对劲,却无法上前一步。
暮晚临继续说道,“那个女孩。。。是个死人。”
谢沧行没有理会,暮晚临继续说道,“你真的要动手杀我吗?”
谢沧行握着手中的剑,听着熟悉的腔调,暮晚临再次拿起思君泪,对着谢沧行,“还是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谢沧行走向暮晚临,“收起你的幻术,我倒要看看你真正的样子。”说完运用雷系法术,打向暮晚临,暮晚临看着舞雷阵从天而降。
暮晚临用手掩饰自己的样子,刹那间衣服恢复成原先的白色,蒙着面纱,谢沧行继续说道,“终于肯露出真功夫了吗?”
谢沧行正准备动手,只见暮晚临突然看向了瑕,瑕顶着暮晚临的眼睛,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瑕不解,“暮姐姐?”
暮晚临拿起手中的剑,滑破自己的手指,洒到瑕的周围,瑕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灵魂开始涌动,非常不安,谢沧行发现从一开始这个女孩的目标就是瑕,“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沧行想要走过去,可是却发现总是不停地有各种魔气冒出来,暮晚临走向瑕,“你现在就是笼中之鸟!”
瑕有些不解,“暮姐姐,到底。。。为何。。。”
没等瑕说话,暮晚临的‘思君泪’直刺到瑕的胸口,正中缚魂玉,谢沧行有些惊讶,瑕看着暮晚临,血从自己的身上流出来,“暮姐姐,你。。。”
“这便是解脱!”缚魂玉随着血流了出来,闪闪发光,“小姑娘!”谢沧行吼了起来,瑕的意识开始模糊,“这便是解脱吗?”灵魂从瑕的身体里飞走,“是啊,也许我早就死了。”
灵魂飘散,瑕的躯体倒了下去,谢沧行终于赶了上来,“你。。。”
暮晚临转过身,“她和我一样。。。我们都是一样。”
暮晚临再次摘下面纱,却是瑕的样子,谢沧行有些迷茫,“你。。。你到底是。。。”
暮晚临轻声说:“我是一缕魂,一生都在等待超度我的人,为什么头上的阴云还散不开,那是因为心中还有恨!”说完和死去的瑕似乎融合到了一起。
谢沧行开始分不清,若说这是幻觉,但似乎又太真实了,一切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大个子,又准备蹭吃蹭喝吗?”
谢沧行睁开双眼,只见瑕站在自己眼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小姑娘?”
瑕舞动着双剑,“怎么,又想和我抢地方吗?
谢沧行紧紧地抓住瑕的手,想要确认她的情况,瑕喊道,“你干什么,大个子!不知道谁当初说过,大街上不要拉拉扯扯。”
谢沧行看不出任何虚伪的痕迹,瑕继续说道,“碎大石的,你快放开我,很疼的。真想不到你力气这么大。”
折剑山庄
姜承在梦境中,一个人走着,是在浩瀚的沙漠中行走,只有一个人,他很渴,想要喝水,只见远处有一片绿洲,姜承仍然继续走着,姜承跑了过去,开始喝水,刚开始泉水又清凉又渴口,姜承拼命地喝着水,可是渐渐的水里的味道变成了粘稠,姜承感觉到不对劲,他抬起头,只看到萧长风正望着他,身上流着血。
“四师弟,还渴吗?”萧长风的表情似笑非笑,姜承看着自己,“我。。。”
萧长风温柔地看着姜承,“四师弟。。。”
姜承急忙跑了过去,“大师兄,我。。。我没想过,我。。。”
突然萧长风的双手掐住了姜承的脖子,眼神再次变得狰狞,身上的血越来越多,泉水变成了血河,“大师兄。。。”
萧长风没有说话,姜承有些失控,“我。。。我。。。”
枯木出现在姜承的身后,“姜承,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姜承捂着额头,萧长风没有说话,血依旧在流着,“四师弟,炼狱九层你可曾去过?”
姜承惊恐的样子,萧长风眼神看着姜承,与其看着姜承,不如说是看着枯木,姜承望着萧长风,“大师兄,对不起。。。我没能救你。。。”
萧长风的手抚摸着姜承的脸,“我本就不是个好人,不值得你来救,有些事情,你要自己决定。”
姜承不解,萧长风没有在说话,只见萧长风化成阵阵碎片,在自己面前消散,“师兄!”
维持着萧长风的风阵全部消散,萧长风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枯木,到底鹿死谁手,只有你死的时候才会明白,我倒要看看你的样子。”
欧阳倩和欧阳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只见萧长风的身上散发了一道白光,风阵似乎减弱,越来越虚弱。
“这。。。”欧阳英走向萧长风,“师傅,二小姐,紫莹剑已经铸成,我想我该离开了。”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萧长风的声音再次传来,只见身体慢慢消散,风阵从萧长风身边离去,只留下一身紫衣。
“长风!”欧阳英喊了一声,却再也没有回音,一切回于平静。
折剑山庄
姜承睁开眼睛,欧阳倩正在自己身边熟睡,姜承看着欧阳倩,“二小姐!”
欧阳倩睁开眼睛,“四师兄,你醒了!”
姜承点头,“我睡了多久?实在是劳二小姐关爱,姜承。。。”
欧阳倩摇头道,“没关系的,能看到四师兄康复便好!”
楼兰城
龙溟站在楼兰城,望着‘凌波’,“凌波,你说如果夜叉也能有这样美丽的景色该有多好?”
‘凌波’继续说道,“龙溟,那你期望回去吗?”
龙溟则说道,“夜叉,在孤没有找到水源的方法,还不能回去,不过‘凌波’道长身为蜀山弟子,一定了解。”
‘凌波’悠悠地开口道,“你是说‘凌波’道长吗?”
龙溟点头,‘凌波’身上围绕着凌云拨月,“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看到你落难,你认为她会放心你一个人吗?”
龙溟不解,“你不是在孤的身边吗?还把这楼兰城送给孤,难道还不肯告诉孤神农鼎在何处?”
‘凌波’走向龙溟,“神农鼎自然能够拿到,不用你出手,等到龙幽修成越行术,一切水到渠成。”
龙溟眼神变得犀利,“孤能等,孤的族人不能等。既然成为君主,就要为民牺牲。”
‘凌波’继续说道,“那么你是准备去拿神农鼎?”
“是!”
‘凌波’沉默,死一般的沉默,龙溟看着‘凌波’,蛊惑地说道:“我的心你不都是已经窥探的一清二楚了吗?”
‘凌波’没有说话,龙溟走向凌波,一只手拉过‘凌波’,“既然了解我,就应该知道我的决定。无论你是凌波道长也好,还是妖孽也好。。。”
说完龙溟离开了,走向了远处。
‘凌波’一个人站在这里,终究是留不住他吗?
‘凌波’看着天上似乎有一道光闪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这。。。难道他。。。?已经死了?”
开封——皇甫家
夏侯瑾轩和暮菖兰在门外等着,皇甫卓走了出来,脸上是失望的表情,夏侯瑾轩望着皇甫卓,“皇甫兄,怎么了?”
皇甫卓摇头,“爹似乎不愿意见客,我已经向爹禀报了这些事情。”
夏侯瑾轩没有说话,暮菖兰则说道,“这一趟倒是没有白跑,起码能够说清楚,省的让下人们误会。”
暮菖兰话中有话,皇甫卓知道暮菖兰再说什么,也不再争辩什么。
夏侯瑾轩接着说道,“如果解释清楚,我想我们也应该回折剑山庄一趟。”
暮菖兰点头,“是啊,姜小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折剑山庄——门口
瑕从来没有见过谢沧行严肃的样子,在他的眼中,谢沧行一直是一个醉鬼的样子,可是此刻的谢沧行的眼神充满了杀机,似乎要至她于死地,瑕不免有些害怕,“大个子。。。你到底是怎么了?”
瑕的手很痛,谢沧行盯着瑕,他知道那个女子似乎挑出了瑕身上的缚魂玉,导致瑕的魂魄与躯体分离,而自己似乎又给了瑕的生命,但是为何那个女子的气息还在瑕的身上,瑕有些害怕,害怕谢沧行的眼神。
谢沧行终于松开了瑕的手,“小姑娘闯江湖还是单纯了些。”
瑕有些不解,谢沧行笑着说道:“当初不知道是谁在大街上和我拉拉扯扯一路上跑到小少爷的家。”
瑕有些恼怒,“你这个大个子,还是这个样子。。。暮姐姐没有说错!”说完立刻推着谢沧行,谢沧行看着瑕,似乎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楼兰城
‘凌波’将一幅画交给龙溟,龙溟看着‘凌波’,“我和你去蜀山,然后我会将弟子引开,要小心三皇布局,破阵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龙溟看着‘凌波’,她的样子与凌波如同一辙,若是一般的妖怪,定是无法蒙骗过龙溟的眼睛,可是这个‘凌波’最能够读心,让龙溟很可怕,他自己的每一步都在‘凌波’的掌控中,这是与凌波道长的区别,所以即使那么想像,他也不可能把她当成真正的‘凌波道长’。
龙溟没有说话,‘凌波’望向龙溟,“你的魔气应该能够隐藏的很好,我会助你的。”
龙溟望着‘凌波’,双手拱起,“多谢。。。”
‘凌波’摇头,“无须多谢,这一切都是你的决定,我无法阻止,终究这只是一场幻梦,你始终都是国君,如果你不是。。。”
‘凌波’喃喃自语,龙溟望着‘凌波’,“没有如果。。。”
‘凌波’自嘲地说道,“是啊,没有如果。。。”
龙溟看着‘凌波’离开了他,‘凌波’轻轻地用双手一挥,楼兰城的结界终于消散,龙溟疑惑地看着‘凌波’。
☆、相离
楼兰城内,似乎还是在喧闹当中,人们热闹地走来走去,‘凌波’来到荷塘,将花灯放入池塘当中,花灯随着河水渐渐飘远。
龙溟走上前,“想不到‘凌波’道长也有这种喜好!”
‘凌波’继续说道:“这场幻梦终究是要结束,哪怕你知道最后的结果,也不愿意放弃夜叉,那我能说什么呢?”
龙溟欲言又止,‘凌波’继续说道:“当年蜀山掌门的夫人,利用五灵珠求雨,我想龙溟公子可以不用先取神农鼎,可以先取水灵珠。”
龙溟疑惑地看着‘凌波’,“水灵珠?”
‘凌波’点头,“五灵珠之间互相感应,蜀山附近有一处竹林,风灵珠便在哪里,拿到风灵珠,便可用风灵珠去感应水灵珠,然后拿到水灵珠,再回蜀山拿神农鼎,相对于直接取神农鼎方便一些。”
龙溟仔细想了一下,“的确如此!”
‘凌波’则说道,“那就劳烦龙公子先回屋准备,我们一早出发。”
龙溟望着‘凌波’,发觉‘凌波’的变化,本身从一席青绿色的衣服变成浅蓝,似乎连‘凌波’本人都没有发觉,“这个人。。。一定和凌波道长有直接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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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剑山庄客厅
姜承和欧阳英相对而坐,“承儿,你的身体怎么样?”
姜承摇头,“谢师傅,已经好多了。”
欧阳英望着姜承,继续说道:“承儿,你说长风是被黑衣人所杀,是吗?”
姜承点头,握着拳头,“没错,我亲眼看见大师兄被那个人所杀,大师兄死前用风系法术将我送出。”
欧阳英点头,“承儿,你可知长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姜承摇头,欧阳英继续说道:“他本是身受重伤,魂魄被风阵所阻,才能保存肉身,如今似乎灵力耗尽,三魂七魄皆散,连尸身都不曾留下,这样反倒对你是件好事。”
姜承疑惑地看着欧阳英,欧阳英脸色郑重,“这样那些长风曾经的那些弟子也不会轻易难为你,因为没有证据。”
姜承有些奇怪,欧阳英继续说道:“羽化成仙,总比被人说成冤枉而死还好。”
姜承还在说什么,欧阳英则说道:“姜承,此事为了你也好,为了长风也好,以后都不要再提,以免被人抓到把柄。”
姜承不再说话,欧阳英挥了一下手,“承儿,你先下去吧!”
姜承走出房间,欧阳倩看着姜承,“四师兄。。。”
姜承望着欧阳倩,“二小姐,大师兄他。。。”
欧阳倩摇头,“我带你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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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离开皇甫家,只听见路人谈起最近的事情,“似乎最近晚上总有!”
皇甫卓仔细地询问道,原来最近失踪的都是死人的尸首,皇甫卓疑惑地问道:“是盗墓贼吗?”
只见路人摇头道,“并非是盗墓贼,而是盗取死去人的尸体,相反陪葬的物品倒是一件没丢,不过人死如湮灭,但若连尸身都无法保存的话。”
夏侯瑾轩疑惑道:“看来不是求财,但是为何却。。。”
暮菖兰看向夏侯瑾轩,“小少爷,江湖上有不少人是以贩运东西,这东西不仅仅是物品,比如某些人死去,找年龄相好的,结为姻亲。”
“姻亲?”
暮菖兰点头道:“便是阴婚,便要找到合适的男女,为他们主持仪式,一切如同活人一样,只是举行仪式的本人是死人!”
夏侯瑾轩没听完,身体便不适合,有些支撑不住,“暮姑娘,别再说了。。。”
皇甫卓望着夏侯瑾轩和暮菖兰,“此事蹊跷。。。看来有必要去调查一番。以免人心惶惶。。。”
丹枫谷
厉岩望着眼前的瑕,冷笑道:“怎么选择这么一个人!”
瑕眼神哀伤,“她身体被缚魂玉束缚,我才能有机会,如今本体以死,我没有办法,只能这样!”
厉岩看着眼前的瑕,“那么她知道吗?”
瑕摇了摇头,“我只能在她被傅魂玉束缚的时候才能苏醒,毕竟这是她的躯体,她才是主导。”
厉岩冷冷地说道,“那就杀了她,强行夺魂!”
瑕摇头拒绝道,“不能这么做。。。”
厉岩有些冲动,“人类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既身为魔,为何还要同情,天地间哪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如果你不打算这么做,你来找我干什么?”
瑕看着厉岩身后的躯体,“真的很抱歉。。。”说完走向厉岩的身后,瑕用手指向后面的躯体,“活人不能用,死人总可以吧!”
瑕念动法术,只见亡者的魂魄凝聚成魔气,汇聚到瑕的身体里,厉岩则说道:“你这个样子和之前有什么区别,而且你不能主导这个身体。”
瑕有些无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厉大哥,这个女人是谁?”结萝走了出来。
厉岩望着结萝,又看了看瑕,“这不关你的事,你来这干什么?”
结萝笑着说道,“这怎么不关我的事,这几日大哥都在为这个女人跑来跑去,大哥,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
厉岩怒斥道,“你在乱说什么?”
结萝继续说道,“我没胡说啊,大哥以前都在千峰岭,我听说寨子前阵子出了事情,便立即从苗疆赶过来,大哥一向讨厌人类,怎么会和一个女子如此接近呢?”
厉岩摇头道,“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结萝看着瑕,“我也正是希望如此,大哥,你一定是有苦衷的,是不是这个女人死缠着你,所以你没有办法。”
厉岩不再说话,结萝看向瑕,“真看不出来,你用了什么本事。”
瑕不去看结萝,转身望向厉岩,嘱咐道:“万事小心,我先走了!”
瑕从结萝的身边走过,结萝望向瑕,“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没礼貌。”
瑕突然回头,结萝吃了一惊,一股剑气从瑕的身上将结萝弹开,结萝有些疑惑,正说着,只见夏侯几人跑了过来。
瑕看着厉岩和结萝,“你们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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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卓一行人来到丹枫谷,只看到瑕与厉岩和结萝僵持着,结萝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厉岩看向结萝,“不得对她无礼!”
结萝看向厉岩,“大哥,你怎么这么护着她!”
厉岩声音有些冷,“我不是护着她,你若和她动手,受伤的只能是你!”
结萝有些高兴,“那大哥是在关心我呢!”
厉岩继续说道,“快走吧!”
结萝点头,拿出迷雾向瑕扔过去,瑕看着两个人,感觉到体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瑕妹子!”
“瑕姑娘!”
夏侯瑾轩和暮菖兰两个人率先跑了过来,瑕有些虚弱,“暮姐姐。。。”
夏侯瑾轩望着瑕,“瑕姑娘,你受伤了。。。”
瑕非常虚弱,“暮姐姐,我。。。不知为何,在折剑山庄卖艺,当时看到大个子和你。。。然后。。。”
瑕的眼神有些迷茫,暮菖兰听瑕的口气,“瑕妹子,是不是那个酒鬼欺负你了。”
瑕的头很疼,“不知道,我当时感觉胸口很闷,便来到丹枫谷,之后我便迷路了,然后。。。”瑕的记忆有些恍惚。
夏侯瑾轩看着瑕的脸色苍白,“怎么会这么虚弱!”
瑕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仿佛浑身都没有力气一样。”
夏侯瑾轩看着瑕,暮菖兰盯着眼前,“刚才那两个人好像是。。。其中一个人我们好像见过。。。”
夏侯瑾轩抬起头,“暮姑娘是说。。。”
“千峰岭的那群人。。。”
皇甫卓扶起瑕,将手搭在瑕的脉搏上,“看样子,她的身体很虚弱,有必要带她去看大夫。”
丹枫谷
厉言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结萝望着厉言,“大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哪个女人。。。”
厉言制止道,“那个人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和你无关!”
结萝看厉言的表情,“大哥,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女人了吧,看起来她比我还小呢!”
厉言有些恼怒,“胡说八道些什么,你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吗?”
结萝没有说话,“我这几日都看到大哥一直在为那个女人去寻找死去的人,我虽然知道大哥不喜欢人类,但是那个女人。。。”
厉言则说道:“不管怎样,她曾经救过千峰岭的兄弟,恩是恩,仇是仇,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别再来千峰岭了,你和那个人不一样。”
结萝有些不明白,“我到底和她有什么不一样,你对她就那么关心?”
厉言保持沉默,不再说话,继续向前走着,结萝不知道该怎么说,默默地跟在厉言身后。
☆、对调
开封
皇甫卓一行人来到皇甫门家,瑕看着皇甫家的门牌,突然一阵压抑感袭来,站在门前久久不动。
“瑕妹子,怎么了?”暮菖兰看瑕从来的路上,感觉有些恍惚。
瑕盯着周围,脑海里似乎能够浮现很多事情,“这里是。。。”
皇甫卓解释道,“这里是开封皇甫家,瑕姑娘来过这里吗?”
瑕有些疑惑,眼前似乎出现了众多的皇甫弟子围在自己的身边,她在旁边看着,似乎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们在等着谁吗?”
只见所有的人将一个人都围在了中间,瑕似乎想看清那个人,可是却无法走进,夏侯瑾轩看瑕的脸色越来越紧张,“瑕姑娘,你。。。”
皇甫卓微笑地说道:“不用害怕,瑕姑娘。。。”
没等皇甫卓说完,皇甫一鸣走了出来,“卓儿,你做得很好!来人,将那个黄衣女子拿下。”
只见众人将瑕和夏侯瑾轩一行人围住,皇甫卓不解,“父亲,你这是做什么?”
瑕看着围绕着自己的皇甫家弟子,举起双剑,皇甫一鸣对着瑕说道:“这个人勾结千峰岭的魔族,残害人类,众多皇甫弟子死于她的手里,而且开封最近人心惶惶,也是因为这个姑娘所造成。”
夏侯瑾轩望着皇甫一鸣,“皇甫门主,瑕姑娘不是你所说的这样的女子,她只是一个。。。”
皇甫一鸣望向夏侯瑾轩,“夏侯瑾轩,你难道要为虎作伥吗?还是说被美色迷失了心窍吗?”
暮菖兰望向皇甫一鸣,挡在瑕的面前,“一派胡言,瑕妹子天性善良,又怎会是你所说的这种人。”
皇甫一鸣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开封百姓已将她的画像绘出,她和千峰岭的那群山贼合谋盗取尸首,害人不能入轮回,此事人人得而诛之。”
瑕捂着胸口,辩解道:“我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皇甫一鸣望着瑕,只见皇甫一鸣想起那一日千峰岭所见,“事实摆在面前,难道你还要狡辩吗?”
夏侯瑾轩替瑕说道:“皇甫门主,请三思!”
皇甫一鸣说道:“给我拿下!”
暮菖兰将瑕护在身后,“瑕妹子,躲在我的身后。”
皇甫卓不忍见此情景,“父亲,是不是其中有误会,瑕姑娘虽说和我不熟,但是她决不可能和魔为伍。”
皇甫家的弟子向夏侯三人攻击过来,瑕不知为何,感觉这种场景很熟悉,但是似乎少了一个人,到底是谁呢?为何会。。。
暮菖兰看瑕情况不妙,“大少爷,瑕妹子情况不妙,我们速战速决。”
蜀山
凌波将土灵珠带回,蜀山掌门坐在那里,听凌波讲完整的事情,将土灵珠收回。
凌波走出,听掌门的话,“灵珠根据人的灵力以及记忆可以制造出与之相适应的幻境,将人囚在幻境之中,若心智不坚定。便会被幻境吞噬。
凌波想起楼兰城以及璇光洞所见的那个女子,那缕游魂,以及。。。“那么龙公子,会不会很危险呢?”
凌波有些心绪不宁,那个游魂,“你知道苦等二十年的滋味,等待着一份承诺!”游魂的话如同刀一样刻在心里,为什么她说话的时候,为什么我会有认同的感觉。
凌波不想想太多,准备回房休息。
蜀山脚下
‘凌波’和龙溟来到蜀山脚下,“这便是蜀山。”
龙溟望着‘凌波’,“倒真是名门,看起来比较壮阔。”
‘凌波’笑道,“你不想去见见她吗?”
龙溟摇头,“就像你所说,我现在不想与她为敌,你负责这件事吧!”
‘凌波’点头,你和我来吧!
‘凌波’正和龙溟走进蜀山,凌音走了过来,“姐姐,你回来了!”
‘凌波’转过身,“妹妹,你也回来!这一次品剑大会有何收获?”
凌音显得有些兴奋,“姐姐,这是我第一次去看,果然高手如云,姐姐,我听草谷师姐说你先回蜀山,还担心碰不见你呢!”
‘凌波’笑道,“好了凌音,有什么话我们一会说个痛快,这可是有外人。。。”
凌音这才发现站在‘凌波’身边的男子,“这位是。。。”
龙溟拱起双手,“在下龙溟!”
凌音看着龙溟,总感觉有些不详,‘凌波’介绍道,“龙公子为了家人求医,来到蜀山,我打算带他引荐草谷师姐。”
凌音点头,“那不打扰姐姐先办正事,一会我再去找姐姐。”
‘凌波’点头,“你先回去休息吧!”凌音有些高兴,走了回去,“姐姐,一定要来,这一次真的收获很多呢!”
‘凌波’温柔地说道,龙溟看着‘凌波’,“连你的妹妹都没有看出来呢,你的演技倒是真不错!”
‘凌波’说道,“本就是我,何须演戏,我们先走吧!”
折剑山庄
姜承望着这一切,只见紫衣留下,“这。。。”
欧阳倩解释道,“大师兄就这样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不过欣慰的是,四师兄,大师兄真的没有恨过你,也许这么多年,我们都误会大师兄了。”
姜承握着拳头,“为何会变成这样,大师兄怎么会什么都没有留下?”
欧阳倩叹息道,“爹说,这是大师兄的劫难,也许逃不掉,但是四师兄,起码从今以后,你能留在折剑山庄。”
姜承喃喃自语道:“留在折剑山庄吗?”
欧阳倩点头,“而且大师兄在走之前,也曾叮嘱过,不允许其他人在欺负你。我想四师兄,今后爹的意思我想你应该明白。”
姜承没有说话,自己留在折剑山庄,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可是为何会觉得不是那么简单,欧阳倩望着姜承,“四师兄,希望你能尽快振作起来。”
姜承看着欧阳倩,郑重地点头,“我会的。。。”
开封——皇甫门第
瑕越来越感觉不适应,自己被众多的人围攻,暮菖兰和夏侯瑾轩还有自己阻挡着,与之僵持,皇甫卓还在为瑕说话,可是皇甫一鸣却一意孤行,势要将瑕至于死地。
暮菖兰和夏侯瑾轩有些应接不暇,“暮姐姐,乌鸦嘴。。。”
暮菖兰拿着剑抵抗着,“瑕妹子,不用怕,只要我在,姐姐一定会护你周全,绝不会让你落入他人之手。”
瑕看着暮菖兰,夏侯瑾轩也说道,“瑕,不用担心,你会没事的。”
瑕握着双手,汇聚自己所有的灵力,只见‘魂魄’从自己的躯体里源源不断地流出,形成强大的力量,“万殇!”瑕释放自己最大的灵力,“我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伤害的。”
只见灵魂从瑕的躯体里出鞘,瑕如同傀儡站在那里,但是身后明显是瑕,众多的身影抵抗着攻击,皇甫家弟子渐渐败退,皇甫卓不想双方继续对峙,“都住手!”
皇甫家弟子见少主说话,不由得停下了手,瑕释放‘万殇’之后跪倒在地面,夏侯瑾轩看着瑕,瑕从一开始状况就不好,担心瑕,“瑕。。。”忍不主直呼瑕的姓名。
瑕跪在地上,没有说话,暮菖兰看着瑕,很紧张,瑕只是保持跪地的姿势,没有反应,暮菖兰站在瑕的面前,保持着警惕。
夏侯瑾轩用手拉住瑕的手,可是瑕的手如同寒冰,“瑕,瑕你不要吓我啊!瑕。。。”
皇甫一鸣皱着眉头,突然手中长离剑出鞘,长皇甫卓惊讶地看着长离剑,剑锋凌厉,直刺向皇甫一鸣,“爹。。。”
皇甫卓拿出费引剑与长离剑对峙,哪知长离剑本身就是克制皇甫卓,皇甫卓还未出招,长离剑便直接刺中皇甫卓。
皇甫卓感觉到痛苦,“长离剑还未觉醒,为何会攻击。。。”
皇甫一鸣似乎更加确定瑕妖魔的身份,“妖女,竟然想控制。。。”没等皇甫一鸣说完,长离剑再次形成剑气,向皇甫一鸣进攻,皇甫卓为了不让皇甫一鸣受伤,哪怕自己重伤,也要和长离剑对峙。
长离剑的剑头只指皇甫一鸣,皇甫卓因为挡在皇甫一鸣面前,似乎在等皇甫卓让开,皇甫卓则坚决不让,“长离剑为何会攻击父亲?”
而此刻暮菖兰悄悄地说道:“趁这个机会,走!”
夏侯瑾轩点头,众人趁人不注意,将瑕背起,带出皇甫门府。
☆、陷害
‘凌波’看向龙溟,龙溟问道,“你是直接打算去仙竹林吗?”
‘凌波’摇头,“灵珠之间,相生相克,风克土,而水生风,土又克水,所以先去取土灵珠,然后用土灵珠感应风灵珠,再用风灵珠去感应水灵珠,这便是五行之术。”
龙溟望向‘凌波’,“果然聪慧,但是否知道在哪里呢?”
‘凌波’自信地点头,“取土灵珠的事情就交给我,若龙公子等不及,也可以先去取神农鼎,但是要小心三皇的机关,或者龙公子现在蜀山脚下小住一段时间,我自会去见龙公子!”
龙溟望向‘凌波’,“孤可做不到坐享其成,有了你的提示,我反而知道该怎么做!”
‘凌波’继续说道:“若我赶得及,便和你在璇光殿门外汇合,一起去破三破阵。”
龙溟双手行礼,“那孤就谢凌波道长的好意了。”
龙溟说完便施展越行之术离开,‘凌波’表情如冰,嘴角露出看不出的微笑。
凌音房间,‘凌波’来到凌音的房间,“姐姐,你总算来了!”
‘凌波’依然微笑道,“妹妹,看你好像的样子,姐姐这次在山下除妖,遇见过很多事情呢,凌音是否想听?”
凌音则说道:“当然,姐姐说过要和我讲山下除妖的故事,快给我讲讲吧!”
没等凌音说完,‘凌波’一掌打向凌音,“姐姐,你。。。”
‘凌波’走上前,“妹妹。。。对不起了。。。”凌音望着‘凌波’,似乎发觉‘凌波’的不对劲,“姐姐。。。”
没等凌音说完,‘凌波’封住了凌音的穴道,凌音无法发出声音,‘凌波’轻声说:“只能先委屈你了!”
凌音眼神愤怒,看着眼前的‘凌波’,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蜀山掌门,‘凌波’带着凌音来到蜀山掌门面前,“掌门,你看看凌音,她受了重伤!”‘凌波’表情很是着急。
掌门走了出来,看着‘凌波’怀里的凌音,“怎会如此?受了这么重的伤!”
凌音身上流着血,掌门用手搭上凌音的脉搏,“气息紊乱,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连穴道都被封住了!”
‘凌波’摇头道,“她今日刚刚从折剑山庄回来,便受了重伤,我想可能是遇到强大的对手,掌门,你一定要救凌音!”
掌门感觉凌音呼吸微弱,“把铁笔叫来,把草谷叫过来,凌音受伤过重,看来其他几个人都不能闲着。”
‘凌波’点头,“是,掌门!”
掌门抱接过凌音,准备替凌音疗伤,‘凌波’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蜀山凌波房间
凌波正在熟睡,却听见门外似乎在集合,凌波走出房间,看着弟子都向掌门的房间跑去,凌波很是疑惑,“发生什么事了?”
弟子看着凌波,很吃惊,“凌波师姐,凌音师姐受了重伤,刚才你替掌门宣布让其他几位长老一起去大厅,为凌音疗伤。”
凌波有些奇怪,“凌音受伤了?”
凌波还是放不下凌音,决定去大厅看个清楚,凌波担心凌音,来到大厅,前脚刚走进大厅,只见其他几位长老都看着自己,表情严肃。
凌音看着凌波,凌波走向前,“妹妹,你到底怎么了?”
凌音望着凌波,“姐姐,你为何要这么做?”
凌波不解,凌音走向凌波,“姐姐,你盗取土灵珠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要打伤掌门,打伤我!”
凌波不知道凌音再说什么,“妹妹,你在说什么?”
凌音手持玉箫,与凌波对峙,“姐姐,你一向是妹妹敬重的榜样,而且。。。为何会这样?”
凌音正在说话,只听里面说到,“凌音,凌波毕竟是你的姐姐,不能这么和你的姐姐说话。”
凌波很是疑惑,草谷走向前,“凌音说,你打伤凌音,趁掌门给凌音疗伤的时候,打伤掌门,害掌门功力紊乱,趁机盗取土灵珠,凌波,你这是为何?”
凌波摇头道:“弟子并未做过,问心无愧!”
掌门隔着门帘,“凌音,也许你道行还浅,说不定那个人只是借了姐姐的样子,你不要误会凌波!”
凌音望着凌波,“我也希望那个只是普通的妖怪,若是普通妖怪的幻术,凌音能够识破,可是那个人当真与姐姐毫无差别。所以。。。凌音才会没有提防。”
凌波解释道:“土灵珠是我在楼兰城外的沙漠寻回,若凌波真有私心,何必再把土灵珠交回掌门,这不是给凌波自己找麻烦吗?”
凌音看着凌波,似乎有些触动,相信眼前的凌波,“姐姐,刚才那个人真的不是你。”
凌波摇头道,“凌波再怎么样,都不会伤害自己的妹妹!”
凌音看着凌波,“姐姐,我记得那个人上蜀山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人,穿着蓝紫色的衣服,叫龙溟,不知姐姐可否认识?”
青石则望向凌波,“凌波,你是否认识那个人?”
凌音回忆着,“记得姐姐还告诉我,那个人叫龙溟,姐姐,你到底认不认识他?”
凌波沉默,她的确认识龙溟,“我的确认识龙公子,当年下山除妖,他曾经救过我,但是。。。”
凌音有些急躁,“所以姐姐,你就为了那个人背叛蜀山吗?连自己的妹妹都。。。”
凌波摇头解释道,“凌音,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我与龙公子虽说是相处一段时间,但是。。。”
凌音继续说道,“姐姐的招式妹妹都记得,不然的话,姐姐为何知道凌音会被封住穴道,让凌音在掌门面前无法告知真相,姐姐。。。”
凌音脑海里还记得清楚,当时掌门正在全神为自己疗伤,哪知‘凌波’突然出手重伤掌门,长袖直击掌门心脉,凌音不敢相信。
草谷望向凌音,“凌音,也许真的是妖怪。。。”
凌音望向凌波,“姐姐,我也希望不是你,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一到隔阂在自己与凌音之间割裂,凌波内心苦痛,“怎么会变成这样?”凌波望向门帘里的掌门,“掌门,如果凌波真的做过,凌波定当负责。”
玉书走了出来,“凌波师姐,此事疑团重重,看来需要从长计议。”
掌门隔着门帘,“不要先自乱阵脚,凌音,我知道当时情况紧急,但是凌波是什么样子,我们大家都知道,她最疼爱你这个妹妹,怎么会伤害你呢?”
凌音拿着笛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掌门望着众人,“大家先回去,凌波,希望你好好地回忆一下那位龙公子的事情,毕竟只有深刻地了解一个人,才能模仿出一个人,把师弟叫回来,我有些事情要交代。”
凌音眼神有些担忧,看着掌门的背影,众弟子说道:“遵从掌门教诲。。。”
开封
夏侯三人带着瑕逃出,瑕如同傀儡一样,躺在夏侯瑾轩的背上,暮菖兰则说道:“为何那个皇甫一鸣要抓瑕妹子?”
夏侯瑾轩继续说道:“听皇甫门主的言论,瑕姑娘似乎和魔族有关系。”
暮菖兰否认道,“瑕妹子只是一个跑江湖,怎么会和魔道的人有关系呢?”
暮菖兰看着夏侯瑾轩身后的瑕,“小少爷,瑕妹子有点不对劲。”
夏侯瑾轩停住了脚步,将瑕放了下来,只见瑕全身冰冷,“瑕姑娘,瑕姑娘。。。”
瑕依旧不醒,暮菖兰很紧张,“刚才瑕妹子用尽自己的灵力保护我们,那个皇甫一鸣。。。”暮菖兰握紧手中的剑,“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