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扶起厉言,凌波扶起结萝,消失在废墟之中,夏侯瑾轩隐约听见最后的对话。
“把他们留在这里安全吗?”
“四大世家会来到这里,他们会被护送回去。”
厉言感觉到一片黑暗,点点微光,结萝出现在厉言的面前,“大哥,这里是我们苗疆,你喜欢这里吗?”
周围的环境与千峰岭不同,厉言看着周围的环境,结萝走上前,“大哥,你知道吗?和你一起去青木居上面看晚上的星空,这就是所谓的‘花前月下’吧!”
厉言看着结萝的样子,如同一个浪漫的女孩,情窦初开,厉言望着结萝,伸出手,刚刚触碰到结萝的手,结萝散成片片花瓣,厉言想用手抓住结萝,却什么也抓不住,一阵血腥的气味穿了过来,厉言转过身,只看到结萝一个人无助地倒在地上。
“好想和大哥一起回到家乡,看。。。月亮。。。”
碧溪村
厉言醒来,看见瑕正在自己的身边,“小哥,你醒了!”
厉言看着瑕,盯着瑕看,似乎在确认什么,瑕望着厉言,“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凌波道长把你救出来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呢!”
厉言没有说话,瑕继续说道:“小哥,上次你救了我,这次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我们扯平了。”
厉言又望着瑕,淡淡地问了一句:“她呢?”
瑕没有说话,眼神变得黯淡,厉言似乎意识到不好的事情,瑕开口道,“她在隔壁!”
厉言站起身,来到隔壁,结萝躺在床上睡着了,那样的安详,如果不知道的话,恐怕都以为她只是暂时的睡着了,“结萝。。。”
厉言不知道该怎么说,瑕继续说道,“凌波道长将她救出来的时候,便是这个样子,五脏俱毁,再加上千峰岭崩塌,凌波道长用蜀山的阵法,暂时保住了结萝的躯体,可是。。。”
厉言望向瑕,“好,真的很好!”
瑕不理解厉言的话,厉言说道,“他们做的真够狠!竟然连一个女子都不放过。”
瑕看向厉言,“你是说。。。”
厉言望向瑕,“就是你的那帮同学,害的她如今变成这样,那个姓姜的,还有那个夏侯少主,还有那个绿衣女子。。。”
瑕捂着嘴,非常吃惊,“你是说是乌鸦嘴、暮姐姐还有姜小哥,他们不会这么做的,不会。。。就算结萝姑娘。。。”
厉言望向瑕,“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前几日皇甫家带着人来消灭千峰岭,那个姓姜的是折剑山庄的人,那个夏侯,更是四大世家的少主,四大世家怎么会不连成一气,姑娘你应该知道?”
瑕想到折剑山庄的无情,雪石路的追杀,皇甫卓对自己致命的话语,瑕瘫软在地上,“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厉言则说道:“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瑕姑娘,我想你迟早会明白的。”
瑕呆呆地站在地上,喃喃自语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吗?”
厉言走了出去,遇到‘凌波’,‘凌波’看向厉言,“你醒了!”
厉言没有说话,‘厉言’继续说道:“我想你应该知道谁救了你吧!”
厉言望向‘凌波’,“除了她,没有人能够知道魔族要如何来救,我见过她救人!只是。。。”厉言开口道,“不知道能否救结萝!”
‘凌波’望向厉言,“结萝姑娘受伤严重,我想去她的家乡看看有没有办法,不知道厉小哥有没有什么线索!”
厉言看向‘凌波’,“我看你倒是和那些道士不同。”
‘凌波’继续说道,“事情分为两面性,我只是希望救自己能够救的人,不光我这样,晚临姑娘也是如此。”
“晚临?”厉言愣了一下,突然又笑了一下,“也是,我对不起结萝,只希望她能够平安。”
厉言看向‘凌波’,“结萝曾和我说过,她来自苗疆,但是具体的位置并没有向我提及过。”
‘凌波’望向厉言,“不怕有心人,只要有心,会克服一切难题,我去和她说一下。”
厉言点头,瑕一个人坐在床上,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似乎那么突然,皇甫一鸣,皇甫卓,欧阳家,折剑山庄突然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自己。
厉言的话在自己心里更是埋下了阴影,‘凌波’走向瑕,“瑕姑娘,在想什么呢?”
瑕转身看向‘凌波’,“凌波道长,我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我没有想过去害人,为何他们会这样,折剑山庄也好,皇甫家也好,为何要赶尽杀绝,我真想不通,我一个女子会成为武林公敌。”
‘凌波’抚摸着瑕的头发,“想不通就不要想,人的心往往很难猜测,会随着名利,追逐往往去做一些违心的事情,哪怕他们不愿意,但是面对压力,人都会变得。”
瑕看着‘凌波’,“人都会变的吗?”
‘凌波’继续说道,“曾经在楼兰的时候,我记得皇甫少主曾和瑕姑娘一起作战,可是前几日却在雪石路预置我们于死地,谁能想到身边的朋友会变成敌人?”
瑕继续自语着,“朋友也会变成敌人?”
‘凌波’点头,“凌波自幼在蜀山修道,见过太多的人事变迁,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不过曾经有过美好的记忆,便是值得,朋友也好,仇人也罢,这份情谊却还是在的。”
瑕默默地低下了头,“凌波道长,你的话很深奥,我有些不太明白。”
‘凌波’继续说道:“不明白没有关系,现在武林对你的误会很深,我想我们不如先去苗疆避一避,待回到蜀山定当为瑕姑娘说明一切,讨回公道。”
瑕看着‘凌波’,“凌波道长,真是谢谢你!”
☆、布局
折剑山庄
欧阳英看着皇甫卓带回来的人,夏侯瑾轩,姜承,暮菖兰三人都陷入昏迷,欧阳英望着皇甫卓,“怎会这样?”
皇甫卓看着欧阳英,“我在千峰岭的废墟中发现他们的,似乎有过一场恶战。”
欧阳英望向皇甫卓,“千峰岭,又是那个女人吗?”
皇甫卓点头,“夏侯兄和姜师兄是为了那个女人跑到千峰岭,中了那个女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所以才。。。”
欧阳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红颜祸水,果然如此。。。”
皇甫卓没有说话,欧阳英看着皇甫卓,“听闻家父前几日。。。”
皇甫卓回想起那一日,似乎感觉有些事情记不起来,只能想起初临死的那一刻,而父亲也被打成重伤,皇甫卓没有说话,欧阳英望着皇甫卓,“皇甫少主和夏侯少主是朋友,等夏侯少主苏醒时,还望劝一劝夏侯少主,莫被美色迷昏了头。”
皇甫卓点头,欧阳英转身离开了大厅,匆匆去看自己的弟子姜承去了。
皇甫卓坐在了椅子上,夏孤临走了过来,“主人。。。”
皇甫卓继续说道:“孤临,那个姑娘,我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为什么我却一点记忆都没有呢?父亲告诉我是她杀死了初临,打伤皇甫弟子,我不应该留情,可是。。。”
夏孤临继续说道:“那个女子身上似乎的确和常人不同,我感觉到她和长离剑之间有联系。”
“长离!”皇甫卓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刻,初临在自己面前一点一点消散的样子,可是每当回想起那一刻,头就会特别的痛。
碧溪村
瑕思索着‘凌波’的话,静静地站在那里,‘你在想什么?’瑕抬起头,只看到暮晚临出现在自己面前,瑕看着暮晚临似乎记起了什么,“你是。。。是你。。。”
暮晚临看向瑕,“的确是我,因为你在犹豫,所以我才会出现。”
瑕摇头道,“我不知道怎么了,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暮姐姐,姜小哥,皇甫少主,厉小哥,结萝姑娘,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感觉他们都是我害的。”
暮晚临走向瑕,拉过瑕的身后,“不,和你没有关系。”
瑕看着暮晚临,暮晚临的脸渐渐变成了暮菖兰的样子,“暮姐姐,你。。。”
暮晚临笑道:“瑕妹子,你是个勇敢的人,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我的妹妹很像,当年我的妹妹就是这样死在我的背上,我曾经也怪自己无能,但是我们是人,不是神,只能从容地面对,没有办法反驳命运。”
瑕有些无奈,看着暮晚临,“暮姐姐,那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改变吗?我只是想大家都开开心心地在一起,这样不好吗?”
暮晚临望向瑕,“我们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接受命运,永远被命运所束缚,就像暮霭村一样,虽长生不老,却只能呆在那里,另一种是自己创造属于自己的命运,逆天改命。珍惜自己的一切,瑕妹子,如果你是希望留住一切还是失去一切呢?”
瑕看着暮晚临的脸,暮菖兰的样子越来越清晰,“暮姐姐,我。。。”
暮晚临笑道,“瑕妹子,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现在做决定,要顺从自己的心,至少不要让自己后悔。明白吗?”暮晚临抚摸着瑕的脸。
瑕看着暮晚临,“暮姐姐,谢谢你。这样一来,我好多了。”
碧溪村
厉岩站在碧溪村,因为样子的原因,周围的人不敢和他过于接近,“这么晚了,不回去休息?”
厉岩望向身后,只见瑕走了出来,厉岩走上前,“是你吗?”
瑕摆了摆手,“我是谁,真的这么重要吗?”
厉岩盯着瑕,瑕笑道,“厉小哥,别这么盯着我看,如果结萝姑娘将来知道的话,一定会吃醋的,她的厉害我是领教了。”
瑕的话更让厉岩迷糊,以前他总是能区分出两个人,可是。。。瑕继续说道:“听凌波道长说你要去苗疆。”
厉岩点了点头,瑕想到:“如果结萝姑娘知道,一定会高兴的。”
厉岩望着瑕,“我对不起她。。。”
瑕看向天空,望着厉岩,“我相信,我们到了苗疆之后,会找到救结萝姑娘的方法。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将结萝姑娘送回苗疆。”
瑕转身走向屋子中,瑕催动体内的阴系法术,只见魔气渗漏到结萝身上,结萝似乎有了知觉,厉岩有些惊讶,“这。。。”
瑕笑道,“这是傀儡术,如果结萝姑娘一直沉睡,我们也无法将她带回苗疆,虽说傀儡术有时间限制,但是云来石到苗疆不会太远,我们可以尽快回去,苗疆的医术一定可以救结萝姑娘的。”
厉岩看着瑕,又看了看傀儡一般的结萝,“但愿如此!”
‘凌波’走了进来,“你们都准备好了吗?”
瑕点了点头,“凌波道长,我准备好了!不知厉小哥准备的怎么样?”
厉岩望向瑕和‘凌波’,“在下感谢二位救命之恩。”
‘凌波’点头,“我出去采购一些东西,然后明日一早用云来石出发,还望厉公子带路。”
厉岩望着‘凌波’,“叫我厉岩就好!”
折剑山庄
暮菖兰仿佛再走一条漆黑的路,“妹妹,坚持住,姐姐一定会救你的!”
背上的妹妹突然双手垂了下去,暮菖兰心一惊,“妹妹,妹妹,你醒醒啊!”
暮菖兰看着如同死尸一般的妹妹,“妹妹,你不能死。。。爹和娘死了,大哥不见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妹妹。。。”
暮菖兰看着怀中的妹妹,泪滴在小女孩的脸上,小女孩睁开了眼睛,“姐姐,不哭!”
暮菖兰欣喜若狂,只见妹妹一点一点地长大,居然是瑕的样子,“瑕妹子!”
瑕看向暮菖兰,“姐姐,这么多年你一直为了村子劳累,真的很辛苦,有你这样的姐姐,妹妹很高兴,但是妹妹不期望看到姐姐这样下去了。。。”
暮菖兰望向瑕,瑕拿起暮菖兰手中的剑刺向自己的胸口,“瑕妹子!”
瑕的身影渐渐消散,又变成了小女孩的样子,暮菖兰看着血从瑕的胸口流出,暮菖兰跪在了地上,“不,不要。。。”
暮菖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暮菖兰站了起来,发现这里是折剑山庄。
“你醒了!”皇甫卓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不愧是学武的,和夏侯瑾轩不一样!”
暮菖兰看着皇甫卓,“皇甫少主,你怎么在这里?我。。。”
皇甫卓说道:“你受了伤,被折剑山庄的人发现,送了回来,这几天你先养伤吧。”
暮菖兰看着皇甫卓,“大少爷呢?还有姜小哥?”
皇甫卓说道:“他们都在隔壁,姜师兄因为保护你们在沉睡,夏侯则因为他从小体力就不好,恐怕得昏迷几天。”
暮菖兰望着皇甫卓,“皇甫少主,请问你有没有看到瑕妹子?”
皇甫卓转过身,眼神如冰,“暮姑娘,在下劝你一句,你的瑕妹子现在是武林的公敌,若你想保护自己,就应该划清界限。”
暮菖兰听皇甫卓的话,“皇甫少主,你为何这么说瑕妹子!”
皇甫卓看向暮菖兰,“暮姑娘,你可知你的瑕妹子到底是什么人吗?”
暮菖兰握紧手中的剑,皇甫卓说道:“所谓的江湖女子只是表面的现象,她实际上早就和千峰岭的山贼勾结,掠夺财物,连人身后的墓地都要挖掘,而且她从一开始故意接近夏侯已经早有安排,挑拨四大家族,如今害我的父亲重伤,初临惨死,这一切都是那个妖女所赐!”
暮菖兰望着皇甫卓,有些不解,“皇甫少主,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瑕妹子?”
“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皇甫卓看着暮菖兰,“在下念在和暮姑娘毕竟是朋友一场,希望暮姑娘好自为之!”
暮菖兰发现此刻的皇甫卓与之前的皇甫卓似乎有不同,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碧溪村
厉岩、瑕和‘凌波’还有结萝四人准备出行,厉岩看着结萝,此刻的结萝外貌仍是正常人,只是不再说话,厉岩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瑕看着厉岩,“厉小哥,我们走吧!”
厉岩看着瑕和‘凌波’,“结萝曾和我说过,她的家乡在苗疆一处叫做青木居的地方,不过那个地方并不好找,到处布满着毒虫。”
‘凌波’继续说道:“那我们就把目标定在南疆,看云来石会停在哪里?”
瑕看着云来石,似乎有股熟悉的感觉,想起自己在司云崖上和夏侯瑾轩说过的话,“不知道她们怎么样?现在我这个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只会连累他们。还是先陪结萝姑娘回苗疆吧,也算避避风头。”
☆、远行
蜀山
凌波房间,凌波似乎仍在沉睡,凌音很是担心,“草□长,姐姐为何到现在还是没哟苏醒!”
草谷看着凌音,“凌波本身已无大碍,只是她抗拒醒来!”
凌音不解道,“抗拒醒来?”
草谷望向凌音:“情字误人,身体上的伤痕我能治,可是我却没有办法了解到她的内心。。。”
凌音有些气愤,“都是那个龙溟害的,若不是她,姐姐也不会这样,掌门也不会受伤。”
草谷望向凌音,“凌音,不用担心,你的姐姐那么担心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凌音望着草谷,又看了昏倒在床上的凌波,“姐姐。。。”
蜀山
掌门坐在屋子中,谢沧行走了进来,“师弟,你总往山下跑,最近可曾听过什么风声?”
谢沧行说道:“师兄,现在的江湖血雨腥风,都在追杀一个人。。。”
掌门听谢沧行的话,似乎话中有话,“想必师弟是认识这个人的吧!”
谢沧行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掌门啊!那个小姑娘当初还和我同路呢,本以为那个姜小哥才值得关注,没想到居然是那个小姑娘,真是想不通!”
掌门淡淡地说道:“被人冤枉的滋味我是知道,蜀山何尝不是如此,当年。。。”掌门的思绪飘了很远,“算了,我不提那些过去的事情了,师弟,这次你下山再去打听一些消息吧!”
谢沧行笑道:“我这张眼睛总是看错人,掌门是相信我?”
掌门说道:“别耍贫嘴,交代你的事情赶紧去做!”
谢沧行继续说道:“师兄,你别和太武师兄似的,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态,还是习惯你。。。”
掌门笑道:“好了,快去吧,毕竟这次事关蜀山的安危!”
幻木小径
众人走下云来石,看着与中原环境完全不同的样子,‘凌波’说道:“云来石只能停留在这里!”
厉岩拉过结萝的手,“结萝,这里便是你的家乡吧!”
瑕看着陌生的环境,“好像这里不是太容易走。”
厉岩解释道:“结萝曾告诉过我,她的家乡可能不太喜欢外人,便设置机关,好像是需要转动一些石像才可以。”
‘凌波’望着机关,“玄门法术我倒是学过一些,我们先去四处看看吧!”
三人走向幻木小径,一些蝎子,蝴蝶一见有外人都向他们扑过来,凌波手持月轮,玄月舞在空中飞舞,很快便将蝎子斩断,瑕的‘凌风’更是犀利,配合厉岩的魔煞式的招数,应付的也是很轻松,不过很快‘凌波’便发现了不对劲。
瑕说道:“这石像刚才不是这样子的。”
厉岩望着瑕,“难道有人和我们作对,搬弄着石像!”
‘凌波’点头,正说着,只见结萝的手突然动了一下,手指着一个方向,‘凌波’顺着结萝的方向看到,一个小鬼的身影。
瑕气愤地说道:“原来是它害我们走这么多冤枉道,追。。。”
厉岩望着瑕,“真想不到她也会生气。。。”
‘凌波’看着厉岩,“快走吧,先打败那个小鬼,再来破这个机关!”
三人和结萝来到小鬼术,瑕喊道:“你这个小鬼,为何处处与我们作对!”
小鬼看着三人,“你们才是坏人!我不会让你们进去的。”说完三味真火便烧了过来,厉岩急忙用出火系法术,“火屏’,挡住小鬼的进攻。
凌波望着小鬼,“原来是火系法术!”凌波笑道,没等小鬼反映过来,寒泉术从小鬼身后溢出,水克火,小鬼之间受了重伤。
“你。。。”
瑕拿出双剑,灵动的身躯,“戏霄”只见双剑如同毽子一样,瑕踢向小鬼,小鬼躲闪不及,被打成重伤,“你们。。。以多欺少,不是君子所为?”
瑕走上前,“我们这几个人还真没有君子,凌波道长和我是小女子,厉小哥是山贼,我们可不会手软啊!”
说完瑕双剑形成利刃,漫天的剑雨从天而降,“纵雨”
小鬼哪见过这阵势,“女侠饶命啊!”
瑕收了手,“饶命可以,帮我们到结萝姑娘的家乡,我们要找到结萝姑娘的亲人。”
小鬼看着三人身后的结萝,“你们。。。是结萝的朋友吗?结萝他很少有朋友,只有一个师傅,如果你们要去见她,我可以带你们去,不过你们放过我吧,不要杀我,女侠!”
折剑山庄
众人都已康复,皇甫卓告知目前江湖对瑕的态度。
夏侯瑾轩反映非常激烈,“皇甫兄,为何你会变得和皇甫门主一样无情,瑕只是一个姑娘,一个卖艺江湖的少女,怎么可能会和千峰岭的人有关系?”
皇甫卓望向夏侯瑾轩,“夏侯兄,我知道你对瑕姑娘的感情,可是期望你以大局为重,你前脚刚离开折剑山庄,她后来就打伤折剑山庄的弟子,连欧阳家二小姐都受到牵连,事实摆在眼前,瑾轩你糊涂到什么时候?”
夏侯瑾轩则说道:“这其中一定是有机会,等我见到瑕的时候,我一定会问清楚地。”
姜承一直没有说话,皇甫卓看向姜承,“姜师兄,二小姐是怎么说的?”
姜承有些犹豫,看着夏侯瑾轩,缓缓地开口道,“二小姐的确说过,当时是瑕姑娘拿出双剑刺伤她的,我相信二小姐不会说谎。。。”
夏侯瑾轩有些恼怒,“姜兄。。。”
皇甫卓继续说道:“从一开始她就开始布局,瑾轩,四大家族一开始搭上你这个夏侯少主,接着是姜师兄,然后是皇甫家,你不觉得奇怪吗?”
夏侯瑾轩解释道:“皇甫兄,你对瑕的误解实在是太深了,她只不过是一个跑江湖的女子。”
皇甫卓反驳道:“是你被美色迷昏了头。才会认不清她的真面目,如今我的父亲昏迷不醒,初临祭剑,都是拜谁所赐?”
暮菖兰看向皇甫卓,忍不住开口道:“皇甫少主,有些事情请你弄清楚,那天分明是令尊不分青红皂白要致瑕妹子于死地,若不是瑕妹子,我和夏侯少主恐怕当时已经死在开封了,你们怎么可以颠倒黑白,把脏水泼到瑕妹子身上。还是说看瑕妹子没有后台便好欺负。”
皇甫卓看着暮菖兰的眼神,“住口,不许侮辱我的父亲。”
暮菖兰望向皇甫卓:“皇甫少主,那天的事情你是亲身经历的,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一个人,还是说你被什么人欺骗了?”
皇甫卓听暮菖兰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惊愕,姜承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瑕姑娘是和蜀山的‘凌波’道长一起消失的,不如我们去往蜀山,说不定能够见到瑕姑娘,问□情的缘由,也许能够还瑕姑娘一个公道。”
“胆小鬼!”厉岩轻声地说道,‘凌波’走上前,“知错能改谓之善,那就麻烦带路。”
折剑山庄
众人都已康复,皇甫卓告知目前江湖对瑕的态度。
夏侯瑾轩反映非常激烈,“皇甫兄,为何你会变得和皇甫门主一样无情,瑕只是一个姑娘,一个卖艺江湖的少女,怎么可能会和千峰岭的人有关系?”
皇甫卓望向夏侯瑾轩,“夏侯兄,我知道你对瑕姑娘的感情,可是期望你以大局为重,你前脚刚离开折剑山庄,她后来就打伤折剑山庄的弟子,连欧阳家二小姐都受到牵连,事实摆在眼前,瑾轩你糊涂到什么时候?”
夏侯瑾轩则说道:“这其中一定是有机会,等我见到瑕的时候,我一定会问清楚地。”
姜承一直没有说话,皇甫卓看向姜承,“姜师兄,二小姐是怎么说的?”
姜承有些犹豫,看着夏侯瑾轩,缓缓地开口道,“二小姐的确说过,当时是瑕姑娘拿出双剑刺伤她的,我相信二小姐不会说谎。。。”
夏侯瑾轩有些恼怒,“姜兄。。。”
皇甫卓继续说道:“从一开始她就开始布局,瑾轩,四大家族一开始搭上你这个夏侯少主,接着是姜师兄,然后是皇甫家,你不觉得奇怪吗?”
夏侯瑾轩解释道:“皇甫兄,你对瑕的误解实在是太深了,她只不过是一个跑江湖的女子。”
皇甫卓反驳道:“是你被美色迷昏了头。才会认不清她的真面目,如今我的父亲昏迷不醒,初临祭剑,都是拜谁所赐?”
暮菖兰看向皇甫卓,忍不住开口道:“皇甫少主,有些事情请你弄清楚,那天分明是令尊不分青红皂白要致瑕妹子于死地,若不是瑕妹子,我和夏侯少主恐怕当时已经死在开封了,你们怎么可以颠倒黑白,把脏水泼到瑕妹子身上。还是说看瑕妹子没有后台便好欺负。”
皇甫卓看着暮菖兰的眼神,“住口,不许侮辱我的父亲。”
暮菖兰望向皇甫卓:“皇甫少主,那天的事情你是亲身经历的,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一个人,还是说你被什么人欺骗了?”
皇甫卓听暮菖兰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惊愕,姜承看着剑拔弩张的气氛,“瑕姑娘是和蜀山的‘凌波’道长一起消失的,不如我们去往蜀山,说不定能够见到瑕姑娘,问□情的缘由,也许能够还瑕姑娘一个公道。”
☆、傀儡
皇甫卓看姜承说话,“妖魔擅长蛊惑人心,说不定凌波道长被她骗了。。。”
暮菖兰拔起手中的剑,“皇甫少主,你若再说瑕妹子一句坏话,我手中的剑可不会留情。”
皇甫卓也不示弱,夏侯瑾轩说道:“暮姑娘不要冲动,就按姜兄所说,凌波道长乃是蜀山中人,若瑕姑娘在蜀山,由蜀山出面,定能为瑕姑娘讨回一个公道。”
姜承面无表情,“毕竟你们伤才刚好,先休息几天之后,我们在去蜀山,二小姐那边还需要我,我先回去看一下二小姐。”
欧阳倩房间,姜承来到欧阳倩的房间,浣雪(欧阳倩的侍女)看见是姜承,“原来是四师兄来看望二小姐,快请进。”
姜承问道:“二小姐伤势如何?”
浣雪说道:“四师兄,二小姐的伤口并无大碍,不过,二小姐希望见到你呢!你快进去吧!”
姜承推门而入,欧阳倩正在床上缝制着东西,起身,“四师兄,你来了!”
姜承急忙说:“二小姐,你伤还未好,需要多休息。”
欧阳倩笑着说道:“并不是什么大伤,大夫也说无碍,四师兄不用牵挂。”
姜承看着欧阳倩,坐在欧阳倩前方,欧阳倩感觉姜承似乎有事情,“四师兄是否是为瑕姑娘的事情而来。”
姜承点头,“我听弟子们说,当时是你接待的瑕和凌波道长。”
欧阳倩点头,“当时你们刚刚去千峰岭,瑕和凌波道长便来到折剑山庄,瑕姑娘倩儿认识,凌波道长也是凌音道长的姐姐,折剑山庄怎么也不可能拒客,我便安排了客房,当时凌波道长的房间还未打扫,她们便在同一间房。”
我在回廊听见一些弟子说起瑕姑娘的一些事情,等我再次返回到客房时,欧阳倩脑海里似乎闪现出可怕的样子,当时的瑕姑娘。。。
姜承看着欧阳倩,欧阳倩继续说道:“倩儿虽然未习过武,但是那个时候瑕姑娘似乎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
姜承听着欧阳倩的话,欧阳倩继续说道:“然后。。。就是和爹所说的一样,凌波道长带着瑕姑娘离开了折剑山庄。”
姜承坐在屋子红,欧阳倩看向姜承,“四师兄,我知道瑕姑娘是夏侯少主的朋友,但是倩儿所说无半句虚言!”
姜承摇了摇头,“二小姐,我信你!”
青木居
‘凌波’,瑕和厉岩三人来到青木居,跟着小鬼,“婆婆,婆婆,结萝带着姑娘回来了!”
蛊婆从屋里走出,看着三人身后的结萝,“怎么。。。结萝怎么会这样?”
厉岩走上前,“敢问是结萝姑娘的师傅?”
蛊婆看着厉岩,“你就是那个土匪,让结萝心心念念那个?”
厉岩没有说话,蛊婆说道:“真是冤孽啊,把结萝抬进来,我来看看吧!”
众人点头,蛊婆望着三人,“你们三个人谁用的阵法,先把阵法撤下。”
瑕走了出来,来到结萝身边,念动着咒语,傀儡从结萝的身上消失,蛊婆看着瑕,“你。。。”
瑕笑道,“婆婆,先看结萝姑娘吧!”
蛊婆没有说什么,手搭上结萝的命脉,“这孩子,真是傻啊!天灵碎裂。。。”
厉岩愣住了,“天灵碎裂!”
蛊婆继续说道:“五行法术相生相克,其实这个招数并不难,只是结萝不曾习过这些,才会傻傻地冲到前面,将五行全部拦下,导致体内气息无法适应五行,从而变成这样?”
‘凌波’走上前,“依阁下之见,是不是只要破掉了结萝姑娘体内的五行法术便可以救回杰罗姑娘。”
蛊婆打量着‘凌波’,“姑娘是修道之人,果然高明,不过这五行想要破解并非易事,需要用五灵珠来稳固。”
“五灵珠?”厉岩皱起眉头
蛊婆继续说道:“黑白两组战斗不休,曾经女娲大人用五灵珠集合灵气换取黑白两族的和平,如今五灵珠散落四方,但是却是汇聚五行的源泉。”
蛊婆看着‘凌波’,又看了看瑕,望向厉岩,“这位小哥,我老人家有些事情要和两位姑娘说,麻烦这位小哥先先出去探风。”
厉岩点头,转身走出房间,做起了护卫,大门关上,蛊婆转身,“两位想必早已知道破解之法,非要等我这个老婆子说出这句话吗?”
蛊婆望向凌波,又看了看‘瑕’:“一个灵珠牵引,一个强行附身,配合的倒是天衣无缝,将那个傻小子骗的团团转。”
‘凌波’笑道:“果然瞒不过您的眼睛。”
蛊婆望向瑕,“这个女孩的灵魂,被另一个人稳固,这两个灵魂正在融合吗?”
瑕说道:“我的确是知道有另一个人在我的身体里,但是我觉得她在保护我,所以我不排斥她,当年的那场大地震,我就该死了,爹,娘还有弟弟,如今我又被他人冤枉,如果只是凭我的力量,恐怕。。。”瑕说完有些哀伤。
蛊婆继续说道:“所以你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瑕点头,“是的,我要活下去,让大家都好好地活下去。”
蛊婆望向‘凌波’,“你既是灵珠牵引,应该知道五灵珠汇聚,便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到时候会酿成多少灾祸呢?”
‘凌波’说道:“五灵珠会根据人心来决定,瑕姑娘性本善,定会用五灵珠为的人间谋求一时太平。”
仙竹林木屋
龙溟利用土灵珠的灵力为自己疗伤,这些时日倒是也将自己的伤势恢复的差不多,只是这仙竹林不同于一般的地方,龙溟能够感觉到不同,自己伤未痊愈,不敢轻举妄动,不过土灵珠倒是的确对风灵珠有感应,‘凌波’总算没有骗他,不过他回想起‘凌波’的话,似乎话中有话,还有真正的凌波道长又怎么样了?
龙溟又在想,自己的事情都顾不来,怎么可能还管别人?目前土灵珠已在自己手里,等到自己伤势完全好了,相信凭自己的能力说不定可以与那个守护者一战,龙溟握紧手中的十字妖脊,下了决心。
青木居
‘凌波’和瑕走出,厉岩走了过来,“结萝到底怎么样了?”
‘凌波’说道:“蛊婆只能稳住结萝的躯体,若要挽救结萝的灵魂,需要找到五颗灵珠,然后化解结萝体内的‘五灵’之术,结萝姑娘便可复活。”
厉岩望向‘凌波’和瑕,“那我们启程快出发吧!”
‘凌波’摇头,“蛊婆所需要的药需要采集,厉岩兄弟和瑕姑娘就留在此处,凌波先回蜀山一步,打听五灵珠的去向,稍后和两位会和。”
瑕望向‘凌波’,“那凌波道长何时归来呢?”
‘凌波’看着瑕,“云来石的速度很快,短则几日,若我没有归来,二位可以先去仙竹林,那里是风灵珠的所在。”
“仙竹林?听名字就很清雅!”
‘凌波’点头,“仙竹林是的守护者是岚翼,瑕姑娘倒还好说,我担心的是厉小哥,如果。。。”
厉岩说道:“大不了就打,神仙有什么了不起的。”
瑕笑道,“厉小哥倒是直截了当!”
‘凌波’转身走出,“我先回蜀山,然后再去仙竹林寻找风灵珠的遗迹,如果两位等不及,便可在仙竹林外的一处竹屋等待,万不可轻易进入仙竹林。”
厉岩没有说话,瑕则说道:“那凌波道长,一路保重!”
“告辞!”‘凌波’转身离开,厉言望着瑕,瑕看向厉岩,“厉小哥,蛊婆告诉我们说让我们到神秘幻境里采集一些药草,然后速去速回。把避毒珠给了我。”
厉岩点头,“我本就是魔,瑕姑娘毕竟是人类,苗疆的蛊毒对你会有伤害,还是你带着吧!”
瑕走上前,望着厉岩,“看不出来,厉小哥还是会关心别人的,如果结萝姑娘知道厉小哥这么担心自己,恐怕她心里一定很欣慰。”
厉岩喃喃自语道,“我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往往等到失去了才会知道,如今我只希望结萝能够回来,她曾说过青木居的月亮很美,我想带她一起看。”
瑕静静地望着厉岩,陷入了沉思,想起了夏侯瑾轩,似乎欲言又止,“不知道乌鸦嘴现在怎么样了?”
折剑山庄
蜀山,夏侯瑾轩一行人来到蜀山的时候,听到的话语更让他们吃惊。
凌音望着夏侯瑾轩众人,“你们所看见的‘凌波’道长根本不是我的姐姐,我的姐姐早在数日前便已陷入昏迷,怎么可能去折剑山庄?带走瑕姑娘?”
姜承走上前,“可是众多弟子都看到是凌波道长带走瑕姑娘的。”
皇甫卓也点头,“我也曾和凌波道长交过手,她所用的招式都是蜀山心法。”
凌音则说道:“你们都骗了,那个根本不是我的姐姐,曾经连我也被骗过,她是魔族的人,幻化成我姐姐的样子,为了夺取蜀山神农鼎,联合外人,她法力高深,连我姐姐和她相斗都不一定能够分辨得出。”
夏侯瑾轩摇头道:“凌音道长,为何你那么确定带走瑕的不是凌波道长,而是魔族的人呢?”
凌音看着众人,“你们跟我过来,便可知道事实的真相,我的姐姐现在昏迷当中,不可能像你们所说的那样。”
☆、误会
蜀山凌波房间
凌波躺在休息的床上,脸上的表情很安详,一袭蓝衣更是淡雅,凌音对着一行人说道:“草谷师姐用了各种办法,姐姐依旧没有办法醒过来,那个魔族盗用了姐姐的样貌。。。”凌音说不下去,眼睛里的泪水打转。
夏侯瑾轩似乎想到了什么,“那瑕姑娘岂不是很危险?”
皇甫卓则面色严峻,“夏侯瑾轩,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夏侯瑾轩望向皇甫卓,“皇甫兄,你这是何意?”
皇甫卓继续说道:“事实摆在眼前,那个所谓的‘凌波’道长是魔族的人假扮的,说不定她就是瑕的内应,和瑕暗度勾结,打伤二小姐,为的就是武林宣战。”
暮菖兰则说道:“皇甫少主,就算凌波道长没有去过折剑山庄,也许瑕姑娘是被挟持的。”
皇甫卓说道:“被挟持?雪石路那个‘凌波’道长可是一直护着那个小姑娘,甚至她的武功不在我之下,这是挟持?”
暮菖兰继续说道:“不管怎样,没有确定的证据就乱下罪责,实在有失公道。”
皇甫卓继续说道:“那么请姑娘解释,瑕姑娘为何几次与魔族人来往,千峰岭的山贼,还有所谓的‘凌波’道长,恐怕连暮姑娘自己都无法解释清楚吧!”
姜承想起欧阳倩的话,“二小姐曾告诉我,当时瑕姑娘好像是被什么操纵了一样,二小姐所未学过武功,但是也曾读过武学的书籍,她说瑕姑娘当时无异于‘走火入魔’。”
皇甫卓则说道:“姜师兄,到底是‘走火入魔’还是她本身就是‘魔’?恐怕连二小姐也不能确定吧,姜师兄,二小姐就是因为心地太过善良,才会有此劫难。”
姜承想起欧阳倩,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皇甫卓和夏侯瑾轩都是自己的好朋友,瑕姑娘也是自己的好朋友,望着凌音:“凌音道长,姜承冒昧地问一句,那个‘凌波’道长真的是魔族吗?单位为何。。。”
“为何却没有发现她的魔气!”玉书走了进来,“姜公子是不是想这么问?”
众人回过头,只看见玉书拿着书卷走了进来,凌音望着玉书,“这位是玉书道长。”
玉书解释道,“因为凌波师侄在外除妖之时偶遇一魔族中人,凌波师侄涉世未深,但是那魔族中人却将凌波了解的很清楚,所以模仿起来惟妙惟肖,可以骗过天下人,甚至掌门的眼睛,可是那魔族之人没安好心,利用凌波的善良,陷凌波于不义。”
夏侯瑾轩问道,“那。。。凌波道长为何。。。”
玉书说道:“凌波倔强,前几日那魔族中人欲盗取神农鼎,借凌波面貌打伤掌门和凌音师侄,凌波为保自己清白,看守璇光殿,那魔族中人果然出现,在盗取土灵珠之后欲抢夺神农鼎,凌波师侄以蜀山责任为重,所以因此受伤。但却再也未曾苏醒。”
凌音似乎余悸于心,“魔族中人断不可信,姐姐就是因为相信敌人的话才会落得如此的下场。”
夏侯瑾轩发现此事更加复杂,暮菖兰则似乎找到了契机一样,“听凌音道长的话,似乎是那个魔族的人抢走了贵派之宝。”
玉书说道:“土灵珠是女娲娘娘炼石补天所用灵力幻化成的五灵之一,本属苗疆,在偶然间由凌波从沙漠归得,蜀山不敢妄自占有,但是也绝不允许灵珠落入魔族人之手。”
皇甫卓看着玉书,“玉书道长,那可否有土灵珠的下落?”
玉书继续说道:“看几位是想寻回属土灵珠”
皇甫卓说道:“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看着凌波道长昏迷,皇甫卓头似乎再次疼痛起来,夏初临的身影在自己的脑海里,自己想抓住她永远也抓不住,每当想起这个时候,皇甫卓总觉得像忘记什么一样。
玉书继续说道:“若几位有心,稍后我带你们去见掌门!掌门现在正在闭关。”
凌音望向玉书,眼神充满担忧,“玉书师伯,掌门他。。。”
玉书继续说道:“凌音师侄不用担心,掌门所受不是重伤,再过几日便可痊愈。”
神降密境
瑕和厉岩摸索着,瑕说道:“这里看来是有什么宝物?不然的话,感觉比前面的幻木小境里毒物要多。”
厉岩细想了一下,“结萝曾和我说过,这里属于黑苗和白苗的交界处,想必里面一定是有比如本族的宝物,我想我们还是谨慎为好。”
瑕打趣地看着厉岩,“厉小哥竟会说这样的话,我还以为厉小哥当山贼当怪了,这种宝物也不会放过!”
厉岩平静地看着瑕,“如今千峰领已经崩塌,刚带领他们建好的便消失了,千峰岭的崩塌反而是件好事,虽说下山困难了些,倒也隐蔽了些。”
瑕继续说道:“那厉小哥这次来苗疆,有没有告诉你的手下呢?”
厉岩愣住了,瑕笑了起来,“就知道厉小哥忘了这件事了,这算不算‘因爱而生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