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看着瑕,漫天的剑雨向自己袭来,长叹道:“我本以为将你带上蜀山,是救你,没想到却害了你。”
瑕仿佛恢复了神志一样,“掌门,我不怪你,只是如今,我控制不了魔气,掌门,下决心吧!”
突然瑕的意识再次被束缚,“听说过掌门曾经同情于妖类,那么掌门如果不杀了我,那么我便会血洗蜀山,让蜀山作为陪葬。”
草谷的身体逐渐发生异样,这个时候,其余的人都赶了过来,“布阵!”
凌音看着掌门,掌门拿出血玉,本以为蜀山能够救你,到头来却害了你,“各位,用女娲血玉封印吧,将她囚于玉中,这样她的灵魂也不会受苦了。”
瑕看着众人,只见草谷站起身来,血玉映着光芒,与瑕体内的魔气相抵抗,瑕渐渐地失去了力气,被血玉吸收,瑕倒在了地上,眼睛恢复了之前的清澈。
掌门走向瑕,“姑娘。。。”
瑕睁开了眼睛,“掌门,不要告诉瑾轩我的事情。”
掌门不知道该说什么,瑕的身体渐渐消散,灵魂被囚于血玉当中。
掌门闭上了眼睛,草谷的躯体发生异样,头发由黑色变成白色,身材瞬间变小,青石似乎感应到什么,“师姐。。。”
草谷没有说话,“一切都是命运!谁都逃不过!”
草谷看着血玉,“掌门。。。”
凌音也有一些担心,“掌门,瑕姑娘她。。。”
掌门则说道:“血玉会净化她体内的魔气,我想这也是她的心愿。。。”
蜀山外,龙溟看着这一切,似乎明白了什么。
待到众人离去的时候,龙溟潜入药房,看着瑕掉落的佩剑,将佩剑捡起,“瑕姑娘,夜叉之事还需要你,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被封印呢?”
蜀山——凌波房间
凌波躺在床上沉睡者,龙溟走进凌波的房间,看着凌波,将元灵放到她的身边,“也许你从来不认识我,对你会好一些。”
龙溟轻轻地在凌波的耳边说了这一句,便离开了,凌波的眼角流出了眼泪。
仙竹林,竹屋
圣灵珠的光芒停止了,夏侯瑾轩显得很激动,“瑕,你在里面吗?”一边说一边推开了门,只看到里面空无一人。
夏侯瑾轩有些惊讶,姜承走上前,“看来瑕姑娘并不在这里。”
皇甫卓看到桌子上似土灵珠的光芒在闪烁,“这个就是土灵珠吗?”
谢沧行点头,“正是!”
暮菖兰望向谢沧行,“你这个酒鬼和蜀山到底有什么关系?”
谢沧行笑道:“暮姑娘若想知道,到蜀山便可知晓。”
暮菖兰疑惑地盯着谢沧行,眼神里有很多疑惑,“凌波道长是你的师侄,难道你是。。。”
谢沧行则说道:“暮姑娘觉得疑惑,那么回到蜀山,掌门会告诉你一切。”
血玉
瑕静静地站在血玉中,暮晚临站在瑕的身后,瑕似乎感应到暮晚临要离开自己,“你要走了?”
暮晚临说道:“我也该离开,生魂也好,死魂也好,都没有办法独活的,我也快灵力耗尽,我会被血玉净化。”
瑕有些难过,“那。。。你有何打算?”
暮晚临继续说道,“我本就是碎片,如今也只是被打回原型罢了,只是我想告诉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要违逆自己的心。”
瑕捂着胸口,“违逆自己的心?”
暮晚临看着瑕,“有些人,有些事,一瞬间便会消失,要把他抓住,这才是幸福,不是吗?”
瑕看着晚临的身影越来越淡,意识到晚临要消失了,“你不能走,我一个人,我不想一个人。。。”瑕突然有些害怕。
“没有人会永远陪在一个人的身边,除非是爱人,你要学会照顾自己,学会适应,学会面对,更要学会坚强。”暮晚临叮嘱着瑕。
瑕看着暮晚临,暮晚临的脸从最初的暮菖兰的样子,变成白衣女子,变成暗淡,最终净化在血玉中,消散。
瑕看着魔气不断地被净化,晚临从自己的躯体离开,缚魂玉从自己身体离开,往事的记忆不断重现。
“瑕,快来吃饭吧!”一个男人对着对自己微笑道,向自己打招呼。
“这个孩子,就叫她瑕吧!”一个温柔的女子缝制着衣服,“爹,娘。。。”
瑕闭上了眼睛。
蜀山——太清殿
掌门站在太清殿中,盯着八卦两仪,眼角看不出表情,“草谷师姐如何?”
凌音回答道,“草谷师姐需要闭关休养一阵时间,掌门,你不要自责,毕竟。。。”
太武则说道:“掌门也是为了平衡,所以才。。。只是没有连累到了草谷。。。”
掌门捂着额头,“罡斩师弟那边怎么样?”
玉书则说道:“已得到土灵珠,很快就会返回。”、
掌门不再说话,掌门望向太武,“师兄,一会你去面对夏侯他们吧,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太武点头,“掌门既然不愿见客,不如先闭关修养一阵。此次血玉之事,也是元气大伤。”
掌门摇头,“近日正是神魔封印微弱之时,身为蜀山掌门不能不管,我先去看看封印,师兄,接待夏侯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生离
青木居
厉岩醒了过来,海棠看着厉岩,“你总算醒过来了!”
厉岩看向周围,蛊婆望着厉岩,赞许地说道:“你对阿萝,是真心的。。。”
厉岩没有说话,海棠看着厉岩,“你已将结萝的魂魄唤回,她在修养几日,便可苏醒。”
厉岩看着结萝,守在结萝身边,海棠则说道:“婆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蛊婆看着海棠,“还要谢殿主救命之恩!”
海棠没有说话,转身离开青木居,厉岩一个人看着床上的结萝,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
蜀山
谢沧行带着夏侯瑾轩一行人回到了蜀山中,“师傅!”铁笔率先跑了出来。
谢沧行看着铁笔,“铁笔,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师傅,你这次出去这么久。。。上次在折剑山庄也不许。。。”
夏侯瑾轩更是疑惑,“谢兄是铁笔道长的师傅?”
铁笔介绍道:“夏侯少主,这位是在下的师傅,道号罡斩。”
暮菖兰疑惑地说道:“难怪在折剑山庄,莫非是你封了凌音道长和铁笔道长的口。”
谢沧行笑道:“暮姑娘务要误会,只是在下习惯在江湖上行走,这‘罡斩’的道号说出去毁了蜀山的名誉!”
谢沧行又看着铁笔,“对了,那个酒鬼呢?这次回来可要好好和他叙叙旧。”
铁笔变得郑重起来,在谢沧行耳边说了几句,谢沧行脸色也变了,“是吗?”
铁笔点头,夏侯瑾轩一行人不知所以,铁笔望向众人,“夏侯少主,皇甫少主,姜少侠,暮姑娘,太武师兄在太清殿等你们,请随我来一趟。”
夏侯瑾轩则说道:“谢。。。罡斩长老不和我们一起吗?”
谢沧行摇头,“还是叫我谢兄好,太武师兄脾气那么正值,见到我又是一顿训斥,现在我不方便见他。”
铁笔邀请道,“各位少主请随铁笔去太清殿。”
谢沧行看着夏侯瑾轩一行人离开,脸色变得凝重,向锁妖塔的方向走去。
锁妖塔
掌门盯着锁妖塔,脸上看不出表情,“想不到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掌门转过身,“师弟,你都知道了?”
谢沧行点头,“我那个徒儿都告诉我了,不过这可不好办,那个小姑娘和夏侯少爷的关系不一般,若他们知道。。。”、
掌门摇头,“我也不想这样,只是,如今草谷师姐重伤,凌波昏迷不醒,我这个掌门真是失职!也许我该考虑考虑是不是我该退位让贤!”
谢沧行将一壶酒放到地上,“师兄,你做什么决定,师弟都尊重,因为只有和师兄对战的时候才能享受到比武的乐趣。还记得当年你我。。。”
掌门拿起酒,一饮而尽,“莫非师弟比武的心又起来了?”
谢沧行拄着重剑,“只要师兄有时间,师弟随时奉陪。”
掌门笑道:“恐怕这场比武会有的,你与我之间,不过不是在这里。”
谢沧行不理解,掌门望向锁妖塔,“也许很快就要来了!”
太清殿
太武正坐在中央,玉书和青石坐在两侧,夏侯瑾轩感觉到似乎不同。
夏侯瑾轩将土灵珠交回,青石说道:“这次多亏夏侯少主,土灵珠得以回归,蜀山会记得夏侯少主这份恩德。”
夏侯瑾轩则说道:“也是要感谢掌门的圣灵珠,才能找到土灵珠,不过那个‘凌波’道长真的是魔族。恐怕瑕她。。。”
太武正色道:“公子不用担心,瑕姑娘平安无事。。。”
夏侯瑾轩望向太武,“你说瑕她。。。那她现在。。。”
太武则说道:“瑕姑娘被戾气所困,现在在血玉中修炼,净化心中戾气。”
暮菖兰疑惑道:“血玉?修炼?戾气?到底在说什么,难道连蜀山也认为瑕姑娘是魔族?”
玉书摇头道:“瑕姑娘被魔气所困,掌门用女娲血玉将她瑕镇在锁妖塔底,待瑕姑娘身上戾气化净,便会与夏侯公子相遇。”
夏侯听完玉书的话,“锁妖塔?”
青石则说道:“夏侯少主勿担心,掌门选择了一片清灵之地让瑕姑娘静心,只要瑕姑娘魔劫一过,便可出塔。。。”
夏侯瑾轩一听,言语失控道,“荒谬,蜀山所为和那些名门正派有什么区别,将一个弱女子囚禁在锁妖塔之中。”
太武望向夏侯瑾轩,“夏侯少主,掌门也是不得已,若不是瑕姑娘失控,掌门又怎会。。。”
夏侯瑾轩口不择言,“在下听闻,蜀山掌门的夫人曾经也被冤枉,投入锁妖塔,他应该知道这种苦楚,如今他却这么做,难道蜀山所为真的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太武怒斥夏侯瑾轩,“夏侯少主,掌门之事岂容他人之会,夏侯少主没有见到事实,怎能擅自冤枉掌门。”
暮菖兰见此情景,走上前,“各位长老,大少爷情绪有些激动,请各位见谅。”
青石面色严峻,“激动不要紧,但是如果再听到关于掌门的言论,别怪蜀山不留情面。”
姜承示意夏侯瑾轩冷静,夏侯瑾轩压下心中的怒火,“好一个‘不留情面’。”
皇甫卓看着夏侯瑾轩,低声道:“夏侯瑾轩,若你真的想救人,便不上你的嘴。”
锁妖塔
谢沧行拿着酒杯,掌门接过酒杯,两个人对饮道。
掌门看着谢沧行,“那个姜承,你发现什么了吧!”
谢沧行点头,“姜承的确不是人类,体内留有魔族的气息,但是却一直没有发作,似乎感觉到有人在压制着姜承魔族的气息。”
“压制?”
谢沧行继续说道:“就是姜承的那个大师兄,虽然我与他见面不多,但是我却感觉到。。。他似乎不对劲。”
掌门望向谢沧行,“不对劲?”
谢沧行继续说道:“他是魔族所杀,但是他的肉体却丝毫无损,死前用风阵护体,风阵压制住了姜承的魔性,转移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上。”、
掌门解释道:“转移到的人便是那个女孩?”
谢沧行点头,“没错,那个‘凌波’就是魔气所制造,魔气可以依据人心幻化,所以可以骗过修仙之人,我曾经也与他战斗过,但是她似乎在寻找宿体,所以。。。”
掌门站了起来,“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个小姑娘会变成这个样子。。。”
掌门则继续说道:“那个‘凌波’已死,瑕身上的魔气也会被净化,只是我担心的是,事情不会那么容易。。。”
谢沧行看着掌门,“师兄是在担心。。。”
掌门继续喝酒道,“不说了,如果夏侯他们找你,你就答应他们,也随了你的心愿。”
谢沧行哈哈大笑道:“好啊,师兄,这次可别再像上次偷偷溜走。”
掌门则说道:“罡斩,比武不一定是动刀剑,到时候你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比武。”
蜀山——前台
暮菖兰望着夏侯瑾轩,“大少爷,我知道你着急,不过你刚才说的那是什么话,怎么能把蜀山掌门的伤疤揪出来呢?”
夏侯瑾轩紧张道:“我。。。我只是。。。想到瑕。。。”
暮菖兰说道:“我知道你紧张瑕妹子,我也是,可是你刚才那些话无疑是打蜀山的脸,蜀山没有将我们赶出去,已经万幸了。”
夏侯瑾轩则说道:“可是,瑕如今在锁妖塔,我。。。真的放心不下,她。。。”
姜承则说道:“听太武长老的话,瑕姑娘目前没有危险,要救人,也要从长计议。”
皇甫卓看着三个人,“你们真的决定要去救那个人,说不定她是。。。万一你们救了她,却害了天下。。。”
暮菖兰望向皇甫卓,“若瑕妹子真的是魔族,暮菖兰不会包庇,但是暮菖兰可以用性命做保证,瑕妹子绝对不是魔女。”
青木居,厉岩一个人坐在那里,似乎思虑着什么,结萝走了出来,“大哥,在想什么呢?”
厉岩静静地坐在那里,“结萝,你怎么出来了?你应该多休息!”
结萝笑着说道:“人家好无聊嘛,天天闷在屋子里。”
厉岩看着结萝,结萝继续说道:“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厉岩看着结萝,不知为何眼前结萝突然变成瑕的样子,厉岩似乎想要看清楚一些,发现还是结萝,厉岩沉寂下来,“这一次走的匆忙,不知道寨子里的兄弟怎么样了?”
结萝则说道:“那我们回千峰岭再看看呗,这回可以大哥让我进寨子了吧!”
厉岩没有说话,默许了结萝的请求,结萝靠在厉岩的肩膀上,“我就知道大哥对我最好了!”
龙溟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身后,厉岩似乎感觉到异样,但看着结萝,没有吵到她,等结萝安定之后,厉岩才离开,来到有声响的地方,“什么人鬼鬼祟祟?”
“花前月下,倒真是浪漫!”龙溟走了出来,厉岩望着龙溟,“你是。。。”
龙溟拿出一双佩剑,“这位公子倒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啊!”
厉岩看着佩剑,龙溟回忆着‘凌波’告诉自己的话,“那个‘厉岩’是魔族,与瑕姑娘有着剪不断的羁绊,若你能够成功利用这枚棋子,便能救出瑕姑娘,从而成就夜叉大业,瑕姑娘与我同气相连,我自然能够了解。”
厉岩看着龙溟,“这双佩剑你是怎么得到的?”
龙溟继续说道:“那个姑娘为了你在蜀山受尽苦难,你却再此享受佳人在怀,真是琴瑟相和。”
厉岩望着龙溟,“她到底怎么了?说话不要怪外抹角。”厉岩握着拳头似乎要与龙溟动手。
龙溟摇了摇头,“我想公子还念着旧情,希望公子能够与我去蜀山一趟。”
厉岩低下了头,“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
龙溟摇了摇那双佩剑,“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不相信这佩剑的主人,厉公子和我同属魔族,想必也一定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
厉岩看着龙溟,“她真的在蜀山,被囚禁?”
龙溟继续说道:“她被困于蜀山锁妖塔血玉之中,凌波道长为了救她已身受重伤昏迷,昏迷之前委托我来找你,看你是否还记得瑕姑娘为你的付出。”
厉岩望着龙溟,“她对我的恩,我会记得,若你说的属实,待我回千峰岭处理完事情之后,便和你去蜀山。”
龙溟拱手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谋划
翌日
蛊婆看着结萝和厉岩,蛊婆望着结萝,“你真的要和他走?”
结萝则说道:“当然,我是跟定大哥了。”
厉岩望向蛊婆,“我会对结萝好的。”
蛊婆神色看着厉岩,“我知道你会对结萝好,但是你和那个姑娘之间的纠葛,你能处理好吗?”
厉岩愣了一下,结萝不明白,蛊婆继续说道:“那个姑娘,不是一般的人,若你和她纠葛太深,会伤了结萝,希望你能考虑清楚,如果你能斩断,我可以把结萝交给你。但是你若不能,再和那个女孩纠葛不清,我不希望我的徒弟受到伤害。”
结萝不解,“师傅,你到底再说什么啊?”
蛊婆厉色道,“结萝,你喜欢他我知道,他对你好我知道,但是感情不是两厢情愿就可以,这位小哥,若你不能断掉和那个姑娘之间的纠葛,便不要再伤害结萝,你救了结萝,但你总不希望她再死一次。”
结萝有些恼怒,“师傅,你越说越过分了。大哥怎么会害我呢?”
厉岩听着蛊婆的话,“我。。。”
蛊婆神色郑重,“你最好想清楚再告诉我答案。”
蛊婆转身走回屋子,厉岩站在屋外,结萝看向厉岩,“大哥,师傅刚才是无心的,所以。。。”
厉岩点头,“我明白。。。你也先回去吧!”
“大哥不是要带我回千峰岭吗?”结萝不解地看厉岩,厉岩望向结萝,“我们再休息一天吧,我还是不放心你。”
说完,厉岩拍了拍结萝的头,自己转身离开,结萝似懂非懂地看着厉岩。
深夜
青木居,房屋
厉岩来到蛊婆的房间,蛊婆看着厉岩,“你来了?”
厉岩点头,蛊婆继续说道:“你想的怎么样?”
厉岩摇头,“我没有办法,那个姑娘与我恩,几次就我于危难之中,我做不到。。。”
蛊婆看着厉岩,“那结萝呢?”
厉岩说道:“我与结萝和那个姑娘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怎么对一个女孩子好,我会对结萝好,我会努力去尝试,但是我与她,我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又怎么可能?我不可能辜负结萝!”
蛊婆看着厉岩,“连白苗少主都关注那个女孩,你可知那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她不仅仅是魔那么简单,结萝如果真的和她相对,结萝不是她的对手。”
厉岩说道:“不管怎样,我都会保护结萝的。”
蛊婆长叹一口气,“真是一场孽缘,罢了,徒弟大了,也不听师傅的话,心也像长了草一样。”
厉岩望着蛊婆,“对不起。。。”
蛊婆笑道:“没必要对不起,这是你们自己选择的路,但是你们要记住,自己选的路自己就要承担后果!”
厉岩郑重地点头,蛊婆说道:“那个丫头巴不得立刻和你回什么岭的,你去看看她吧!”
蜀山
夏侯瑾轩一行人正在思考如何救瑕的时候,只见远处走来一人。
“夏侯少主,皇甫少主,还有暮姑娘,姜兄弟你们怎么来蜀山了?”凌波一袭蓝衣,走向他们几个。
“凌波道长,你。。。”夏侯瑾轩仍然心有余悸,毕竟那个幻影和凌波真的如初一辄。
凌波点头,“我刚刚复原,事情也听你们说了,你们对我有警戒心也是正常的,毕竟都是我的错。”
暮菖兰走上前,“凌波道长,你不要误会。”
凌波摇了摇头,“无事,倒是你们几个这次前来蜀山,是有什么事情吗?”
夏侯瑾轩看着凌波,“凌波道长,虽然你刚刚复原,但是不知道你是否听过此事?”
夏侯瑾轩正要说话,姜承挡在夏侯瑾轩面前,“凌波道长,此地不方便说话,不如可否换个地方?”
凌波犹豫了一下,“好吧,你们随我来。”
流光洞
凌波听完几人的讲述,“你们是说那个酷似我的人带走了瑕,并且连累被关进锁妖塔之中。”
皇甫卓说道:“我虽然不赞同,但是我可以证明,那个魔族真的是利用凌波道长的样子挟持了瑕姑娘,可能是被蜀山掌门误会了,所以才会。。。”
暮菖兰则说道:“自古听闻蜀山锁妖塔只关妖魔,瑕妹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卖艺女子,还望凌波道长能够帮忙。
凌波细想了一下,“掌门向来做事严谨,怎会。。。”
夏侯瑾轩说道:“所以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相信只要把瑕姑娘救出来,便。。。”
凌波看着众人,“此事既然因为凌波而起,凌波自会负责。”
暮菖兰望着凌波,“实在是不好意思,凌波道长身体刚刚复原,便又要让您操劳。”
凌波则说道:“无妨,毕竟此事也与凌波有关系,我去和掌门谈论一下吧!”
蜀山——太清殿
凌音看着凌波,“姐姐,你身体才刚刚康复,应该注重休息,这件事情掌门自有分寸。”
凌波看向凌音,“解释着,妹妹,瑕姑娘因为我受到牵连,凌波难辞其咎。”
掌门隔着门帘,“凌波,你可知道进锁妖塔的后果,你是蜀山弟子,想必比谁都清楚吧!”
凌音劝道,“姐姐,这件事情和你根本没有关系,都是那个魔族,才会连累姐姐受重伤,我好不容易才看到姐姐康复,不希望姐姐在受到伤害。”
凌波则说道:“若非凌波失职,又怎会被魔族偷袭,从而幻化成凌波的样子,连累瑕姑娘受如此困境。”
掌门继续说道:“你真的要带着他们进锁妖塔。”
凌波听掌门似乎有意,掌门看向凌音,“凌音,蜀山弟子如果进锁妖塔,好像不合规啊!”
凌音则说道:“掌门,除非。。。”
掌门看向凌波,“进锁妖塔之前,必闯‘七宫阵’,凌波应该明白吧。”
凌音有些害怕,凌波点头,“凌波明白。”
掌门眼神清冷,“那么你便告诉那几个人,若他们做好准备,便来破了七宫阵再说,蜀山是不会轻易放人进入锁妖塔的。”
凌波明白掌门的意思,“凌波明白,谢掌门成全。”
凌波走了出去,凌音看着掌门,“掌门,七宫阵可是。。。如果。。。”
掌门望向凌音,“凌音,如果你不想你的姐姐受到伤害,便一定要阻止他们,凌波是守诺之人,她便会明白。”
千峰岭
厉岩和结罗去千峰岭之前,先去碧溪村采集了一些东西,来到千峰岭时,门似乎已经很旧了,推开门,众人见结罗和厉岩走回来,欣喜异常。
厉岩说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没出什么事情吧!”
半魔摇头,“老大,没事,不过有几次武林世家的人来搜山,因为进不去那个废墟,所以没有上来,所以还算是安全的。”
厉岩回忆上次和姜承之间的打斗,的确算是间接保护了这里,厉岩没有再说话,结萝走上前,“苗疆女。。。你这是。。。”
结萝说道:“当然是和大哥一起进寨子了。”
“哦!”半魔倒也不惊讶,毕竟结萝喜欢厉岩也不是突发事件,厉岩则说道,“这几日我还要出去一趟,你们要多照顾好,我和结萝采集了一些物资。”
结萝和厉岩两个人搬着东西,厉岩继续说道:“现在虽说千峰岭有一个隐形的屏障,但是还是不要太引人瞩目,毕竟现在千峰岭如同众矢之的。”
半魔望着厉岩,“我倒是想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容身之地。”
结萝则说道:“不管大哥去哪里,我都愿意陪你去。”
厉岩回忆着龙溟的话,龙溟摇着那双佩剑,“若想知道救她的办法,开封皇甫家见。”
结萝和厉岩在千峰岭中,结萝望着厉岩,“大哥,明天便又要走了吗?”
厉岩看着结萝,“结萝,我想先送你回青木居一段时间,因为这段时间的事情怕连累你,我好不容易才将你救回来。”
结萝摇头道:“大哥,我说过了我已经决定跟着你,你别想再撇下我一个人。”
开封
厉岩带着结萝来到云来石上,结萝很是好奇,“大哥,这个是什么?”
厉岩没有说话,因为他并清除这个名字,只是见过瑕和凌波使用过这个石头,将地点选在开封。
云来石缓缓地启动,厉岩和结萝一起看着天上的景色,一切非常壮观。
云来石缓缓地落在开封,结萝和厉岩的打扮和常人略有不同,引得街道上的人围观。厉岩和结萝倒也不在意,龙溟出现在而人身后,“厉公子果然守诺。”
厉岩看着龙溟,感觉到此人和自己一样不属于人类,但是也许他是有所有消息的。
“你叫我来开封,到底有什么事情?”
龙溟看了看周围,“厉公子何须动怒,瑕姑娘如今深陷血玉,性命暂且无忧,而且有人可以为我们开路,我们要做的是谋划后面的路,怎么才能把瑕姑娘抢先一步。”
☆、隔阂
厉岩不懂,龙溟望着厉岩,“厉公子,你可知瑕姑娘为何会被武林通缉,仅仅因为她是魔吗?”
厉岩摇头,“她不是魔,只是她的身上有和我相似的气息,但是那股原本的气息不属于她,强行俯身于她而已,到了最后,她能熟练地运用而已,但是她本身性本善良,她对魔并没有偏见,而且她多次救我们于危难之中。”
龙溟看着外面,“人类外表善良,实际上却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凌波’道长告诉我,瑕姑娘的确盗取过人类的尸身,厉小哥想必是知道的吧!”
厉岩没有说话,结萝看着龙溟,“喂,你到底是什么人,了解的那么清楚。”
龙溟邪魅地一笑,“结萝姑娘勿生气,在下与瑕姑娘的确有过一面之缘,和凌波道长也曾并肩作战过,所以知道一些,但是这其中还有隐情。”
结萝抬起头,“那你继续说,还有什么隐情,我当时就觉得奇怪?那个女人明明没犯什么错,怎么就被追杀了呢?”
龙溟继续说道:“因为当时与瑕姑娘盗取尸体的尸体,同时发生了一件事情,不仅尸体失踪,还有一些小孩子失踪,然后不见踪影,但是这件事情与瑕姑娘无关,但却被扣到了瑕姑娘的头上,盗取尸体本身用途人类自然是不知,但是残害无辜的罪名。。。”
厉岩听着愤怒道:“魔固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但是杀人放火这种事情也不会轻易去做,到底是谁把这件事情扣给魔族的。”
龙溟望着厉岩,“厉公子务要动怒,此刻若想替瑕姑娘洗刷冤情,也不急于一时,开封的皇甫家拿着这点污蔑瑕姑娘,导致瑕姑娘在武林声名狼藉,恐怕也是难辞其咎。”
厉岩提起皇甫一鸣,“当日皇甫一鸣杀我千峰岭的兄弟,若不是她,恐怕我恐怕也不可能留在这里。。。”
龙溟继续说道:“如今皇甫家的少主不在府,皇甫一鸣重伤,厉公子,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给我们的机会呢?想想瑕姑娘,那么无辜的人被冤枉,究竟是拜谁所赐?”
厉岩抬起头,“你说,要怎么做?”
龙溟笑道:“当然一个都不要放过!”
厉岩看着龙溟,点头同意,结萝看着厉岩,“只要大哥愿意,我也愿意。”
开封
街道的尽头,龙溟、厉岩和结萝来到街角的一头,龙溟走上前敲门,厉岩有些不解,门被打开,一个道士的打扮的人,是楚南河,“你们是。。。”
结萝对药材敏感,楚南河看着厉岩和结萝,“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结萝走上前,“居然用苗疆的药材,还是安魂香,看来被你抓的孩子应该不少喽!”
楚南河看向众人,“你们不是人类,是魔族?”
龙溟笑道:“是魔族又怎样?至少我们没有去杀别人的孩子,不像你,将罪名扣到别人的头上。”
楚南河怒斥道:“你们胡说什么?”
厉岩走上前,“胡说?那个姑娘只是盗取尸体,借由尸体的魔气为自己疗伤,但从未害过人,而你却把别人的孩子掳走,并嫁祸,还说我们胡说!”
楚南河望着三人,“反正她被人通缉,不在乎这一件事情,多不多这一件也不影响她是魔族。”
厉岩则说道:“一派胡言!”
楚南河看着众人,“我劝你们识相的话趁早离开,那个姑娘早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算她是无辜的又如何,四大家族如今合力通缉她,她是百言莫辩。”
龙溟望向楚南河,“原来只有自家孩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都不是命,在下领教了!”
楚南河盯着龙溟,意识到有些不妙,龙溟则说道:“若我们把你抓走,你那个半魔的妻子会不会说我们不念魔族之情呢?”
楚南河扔出毒烟,匆忙离开,结萝摆了摆手,“敢对我结萝仍暗器,真是不想活了。”
楚南河拼命地跑着,可是龙溟挡在他的面前,“楚公子是要到哪里?”
楚南河又往另一个方向跑,厉岩在那里守护着,握着拳头,楚南河又看向另一方,结萝笑着等他。
楚南河拔出手中的宝剑,龙溟看着他,“终于要动手了吗?”
楚南河剑锋攻向结萝,结萝轻巧转开,扔出暴蛊,砸向楚南河,厉岩则伸出手,“魔煞式”没见过这种招式,龙溟伸出妖脊,“阴罗行”楚南河寡不敌众,败下阵来。
仍然拼死一搏,“果然是妖孽。”
龙溟看向楚南河,“楚公子是在嘲笑自己吗?我们是妖孽,那么爱上妖孽,生下逆子,为了这个逆子不惜杀害别人的孩子的你,又是什么呢?”
楚南河看着三人,“果然,你们。。。居然知道的那么清楚。”
龙溟继续说道:“我们无异于楚公子为敌,楚公子做了什么和我们都没关系,但是楚公子却把这种事情嫁祸给我们,难道。。。”
楚南河看着三人,“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龙溟看着楚南河,“楚公子当初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世间没有不劳而获,既然做得出,就要付出代价。”
楚南河看着眼前的三人,“只要不连累我的妻子和孩子,你们到底要我做什么?”
结萝则说道:“看样子,你还是用个用药高手呢?我劝你呢,最好和我们合作,否则如果那个什么开封的少主回来之后,可不会像我们这么好说话。”
楚南河感觉到一股压力,这三个人都不是不像人类,“那你们。。。”
龙溟走上前,“我们之间也算是互相帮助,鱼帮水,水帮鱼,你保护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我们也完成了自己的事情。”
楚南河显得很犹豫,厉岩走上前,拽住楚南河的领子,“事到如今,你认为你还可以有选择吗?”
楚南河看着众人,“你们。。。”
龙溟笑道:“楚公子可要想清楚,你年幼的孩子和家里的妻子,楚公子若是死了,他们会是什么样子呢?”
楚南河则说道:“我答应你们。”
开封
皇甫一鸣受着重伤,“卓儿还没有回来吗?”
手下的人禀报,“少主正在蜀山,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甫一鸣喘着气,“这次皇甫家重伤,初临也祭剑,只希望卓儿能够尽快长大,成熟起来,尽早能有个盟主的样子。”
手下的人说道,“门主放心,少主年轻有为,一定会成大器。”
皇甫一鸣点头,“欧阳家无男子,夏侯家的长子和妖女不清不楚,只有卓儿,下一任的盟主一定是卓儿。”
深夜,龙溟、厉岩和结萝三人来到皇甫门前,龙溟望着结萝,“结萝姑娘,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换个样子呢?”
结萝疑惑道,“换个样子?”
龙溟说道:“这个样子起不到预想的效果,在下擅长幻容,不如暂时将结萝姑娘换成另外一个样子。”
结萝看向厉岩,厉岩望着龙溟,“是否会伤到阿萝?”
龙溟摇头,“幻术只是欺骗别人的一种,但是时辰有效,只是为了确保行动的顺利。”
厉岩点头,结萝望着龙溟,“我觉得我这个样子很好,为什么要换一个样子呢?”
龙溟则说道:“当然是为了事情顺利的进行。而且还希望姑娘将佩剑拿上。”
龙溟将配件递给结萝,结萝似乎明白了什么,“原来你打得是这个主意啊!”
龙溟点头,“结萝姑娘果然聪明,还望结萝姑娘配合演完这场戏。”
结萝摆弄着双剑,此刻的结萝被龙溟幻化成瑕的样子,厉岩看着结萝舞剑,总是像笑,毕竟结萝不擅长用双剑。
结萝没用几下,佩剑便掉在地上,结萝有些奇怪地说:“看那个女孩舞的挺好的。怎么变得这么难?”
厉岩看着结萝,现在的样子,他不知为何,产生了错觉,他低声说了一句。
结萝看向厉岩,“大哥,你说什么?”
厉岩微笑地看着结萝,“阿萝,你本身就不擅长舞剑,已经很好了。”
夏侯府
夏侯韬正在核对账务,想起几日前龙溟用越行术来找自己,“陛下?”
龙溟望着夏侯韬,“你受伤了?”
夏侯韬接过,自从在千峰岭被瑕重伤,他便不能轻易施展束缚之术,“牢陛下挂念。”
龙溟继续说道,“你现在的棋子如何?”
夏侯韬没有说话,“两枚棋子,一枚棋子倒现在没有苏醒的样子,仿佛蚩尤之力不会苏醒,而另一个则完全搅乱了棋局,仿佛顶了真正的棋子,而且居然反水,将操纵的人打伤,这真是他没有想到的。”
龙溟望着夏侯韬,“舅舅也会有失策的时候?”
夏侯韬看着手中的账本,“那个小姑娘的确是我失策了,不知陛下是否得到神农鼎了呢?”
龙溟说道:“蜀山三圣名不虚传,孤也失策了,不过这次倒可以从另一面打开。”
夏侯韬望着龙溟,“陛下是指。。。”
龙溟没有说话,“就按舅舅的路走吧,进攻人界。蜀山这面恐怕不容易。”
夏侯韬点头,赞同龙溟的意见,“人类不配拥有这水源充沛的地方。等到姜承魔气苏醒,便可以攻打蜀山破封印。”
龙溟点头,“那就麻烦舅舅,孤也会尽力,不过姜承这人十分重情意,防止此人将来反噬。”
夏侯韬则说道:“谢陛下提点。”
龙溟望着夏侯韬,“那舅舅好好休息吧!孤先告辞了。”说完龙溟越行术消失了。
龙溟走在夜空,回想着‘凌波’的话。
“枯木此人攻打人界,无非是将来想要夺得自己的兵权,然后逼宫!”
“如今你和他互相牵制,但是他是你的舅舅,如果他真的自立为王,也不是不可以。”
“龙幽如今年幼,你刚成为君主不久,他摄摄政王,人类的历史上不少逼宫的事情,凌波也见过很多,权利的确是把双刃剑,会让人变的冷血无情。”
“总之,不可不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只是希望你平安,凌波不想再看见你死去,无论如何,你要活着,夜叉不能失去你这位君主。”
龙溟看着夏侯府三个字,“凌波,你的话,孤知道了。”
☆、死别
蜀山
皇甫卓看着书信,眉头紧锁,夏侯瑾轩望着皇甫卓,“皇甫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甫卓说道:“父亲催我回家,想必是有事情。”
夏侯瑾轩说道:“那皇甫兄家中的事情很重要,不如先回去吧!”
皇甫卓望着夏侯瑾轩,“可是,你们的话。。。”
夏侯瑾轩摇摇头,“皇甫兄还是先处理家事要紧,而且皇甫兄和瑕姑娘也有一些误会,若一味地强求皇甫兄,反而是瑾轩的不是了。”
皇甫卓摇头道:“你我情同兄弟,若你真的能证明瑕姑娘是无辜,皇甫卓也不会苛责。只是希望你没看错人。”
姜承走上前,“那皇甫少主快点回去,想必用了书信,肯定是府中有急事!”
皇甫卓点了点头,望着众人,“那告辞!后会有期。”
凌波道长走过来,夏侯一行人先跟着过去,皇甫卓看着他们离开,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是否是正确的。
夏孤临出现在皇甫卓面前,“孤临,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孤临望着皇甫卓:“主人,好像府里发生大事了。”
开封,如同死寂一般的寂静。
皇甫卓觉得疑惑,推开皇甫府的大门,只看见满地尸首,皇甫卓一时之间控制不了情绪,“怎么会这样?”
皇甫家的弟子说道:“少主,你快去救门主。。。”
夏孤临化身出人形,“主人,门主有难,快去!”
皇甫卓奔跑到前厅,只见皇甫一鸣被挟持着,瑕、厉岩、龙溟三人站在身后,皇甫卓吃惊地看着瑕,瑕笑道:“皇甫小哥,别来无恙?”
皇甫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瑕挥动双剑,“障眼法而已,只不过没想到你这么快回来了,还以为能够困住你呢?”
皇甫卓新仇旧恨,“你这个妖女,枉夏侯兄对你痴心一片,你居然。。。你怎么对得起瑾轩?”
瑕冷笑道:“皇甫小哥,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你主要在前进一步,皇甫门主的命就不保了。”
瑕的双剑紧紧地顶着皇甫一鸣。
厉岩出现在身后,“皇甫一鸣,你血洗千峰岭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你看不起的魔会将你逼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