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女人你都想要。”她嚷着。显然决定要策略性的逃跑,她倒退着离开他,绕过一座白色大理石雕像。
萨力不停的追逐着。“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每天晚上都待在家里?坐在那个见鬼的起居室理媳听你读诗,让我觉得比跟全伦敦技巧最好的妓女过夜更满足——”“拜说你,”她嫌恶的说。“省省那些下流的赞美。也许有些女人会欣赏你堕落的魅力,我可不会。”
“我堕落的魅力在你身上也不是完全没有效用,”他反驳,趁她绊到一块石头、脚步踉跄的时候抓住她,双手握住她的上臂。“我不是没有看到你望着我的样子。我感觉得到我碰你的时候你的反应,一点都不像是恶心。那天晚上在温室里,你回吻了我。”
“我当时毫无防备!我吓到了!”“那如果我再吻你一次,”他低沉的说着。“你绝对不会有反应喽?这是你要说的意思吗?”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他还是感觉到她发现自己落入怎样的陷阱时,全身的紧绷。“相信我,柏先生,“她微抖地说着。”我绝不会有什么反应的。现在请让我——”他转过她的身体紧紧地把她锁在怀里,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