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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莉莎·克萊佩 当前章节:1494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24

「我相信它像图画一样,」莎莎的声音有些窒息。「你不必再说下去了。」

他瞇起眼睛。「妳的表情怎么那样?」

莎莎既好气又好笑。「我刚刚才开始发现你有多有钱,那相当吓人。」

「妳会习惯的。」

她摇摇头。「我想不然。」

他的语气有一丝揶揄,但是他的眼睛亮得有些奇怪。「我们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甜心,妳要改变主意太迟了。」

莎莎摇摇头,从他腿上溜下来。

「我可以承受。我的衣服在哪里?」她只是在开玩笑,没发现他脸上突来的紧绷。

「妳说无论如何,都要和我在一起。」

「当时,」她漫步走向火边。「我不知道还涉及一座城堡和别墅,」她困惑的摇摇头。「那几乎太多了,我无法承受,我想我最好还是回绿林角。」

她不知道他跟在后面,直到他把她转过身来面对他,他的手以伤人的力道紧紧攫住她的肩膀,莎莎看见他严厉的表情、立即警觉。

「怎么了?」她惊呼。「究竟怎么──」

「我不让妳离开我。」他的声音很镇定,但是身体很僵硬,双手抓痛了她。

她惊讶地眨眨眼睛。「我不想离开你,你必须知道我是在开玩笑逗你!」

当他的眼睛死盯着她,她才察觉自己找到一个脆弱的点,有如在一条结冰的河面上,发现有一处表面是覆着薄薄的冰,几句轻忽无心的话语,她就打破了他隐藏良好的黑暗深处,此刻瑞克安静得可怕,仍然瞪着她,莎莎努力安抚他。

「我不会再拿这个开玩笑了,我只是很惊奇,你......你不要把我抓得那么紧。」

他的手指松开,呼吸开始正常,但是整晚的舒适和悠闲的气氛都消失了,他们突然成了陌生人。

「任何事情都不能使我离开你。」莎莎呢喃。「你还不信任我,对吗?」

「我认识太多欺骗的女人。」瑞克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很惊讶,他刚刚证明了他们俩为什么不适合在一起的原因,信任不过是他无法付出的众多事项之一。

「我只要求你试试看。」莎莎倾过身,耳朵压在他狂跳的心脏上面,忠贞、永远相守、信任......他对这些事所知不多,需要时间学习。

「你太实际了,」她低语。「不相信任何看不见或摸不到的东西,这不是你的错,我了解你变成这样的原因,可是你必须尝试信任我。」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改变。」

「你已经变了。」她微笑地回想起两人初次相见时他的情况。

瑞克沉默了良久。「妳说的对。」他自己也有些惊奇。

她吻了吻他的胸膛,叹了一口气。「或许这很怪异,可是我不害怕贫穷,因为我一直很习惯,不过我倒有一点害怕富裕,无法想象自己住在豪华宅邸里。」

他双手环住她。「以前我常走在贫民区,眼睛所见不是那些贼窝和乞丐,而是想象金碧辉煌的宫殿和穿梭的仆人,一间间插着烛抬的房间,桌子上摆着许多食物。」

「而你实现了这一切。」

「是我的幸运。」

「这不只是幸运。」她更紧的抱住他。习是你自己,你是个卓越非凡的男人。」

他似乎不由自己的抚摸她。「我要妳。」他咕哝,即使这个事实早已因为她紧贴着他,而变得很明显,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臀、腰和胸脯的曲线,粗暴地拉扯她的长袍,直到前襟分开来,火光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有如瓷器般的白皙。

莎莎迟疑地想要移到床上,可是他把她拉回来,站在他面前,脱掉她的袍子,丢在地上,他修长的手指包住她的胸房,拇指轻柔地在尖端上画圆圈,他的碰触中,有一种崭新而邪恶的肯定,因为他已经知道什么会挑起她的亢奋。

他把她拉倒在地上,躺在丝缎的袍子上,莎莎在他的示意下伸展开来,而他放低身子,挡住燃烧的火光,他舌尖的轻舔和滑动,令她全身轻颤,他的嘴随着潮湿的吻游移,在她的肌肤上挑起一波波的感觉,偶尔几个轻咬,更勾起惊人的反应。

瑞克的身体似乎形成一座牢笼,肌肉纠结的腿和她纠缠在一起,用体重把她压在地板上,当他亲昵地压住她,肌肤灼热燃烧,使她忍不住无声的呻吟......他逗惹的动作,似乎承诺要解脱这甜蜜的折磨。莎莎抬起身躯,急欲渴求他的占有,可是他一味保留,绿色的眼睛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求求你。」她低喃。

他向下移动,细腻地亲吻,夹杂着偶尔的吹气,手掌轻柔的揉捏和羽毛般的轻抚,都是强而有力的刺激,他径自饥渴的移动,完全不顾她偶尔的抗拒,莎莎慌乱地挣扎,想要避开他太亲昵的唇,可是他完全压制了她,令她不住地呻吟,投入欢愉和羞怯的高处,挣扎终于止息。

当最后的颤抖终于止息下来,瑞克双手攫住她的臀,在欢愉的呻吟中,两人合而为一,直到他们之间再没有留下空隙,莎莎感觉到他高潮时的震颤,双手紧紧搂住他,脸颊摩擦着他汗湿的头发。「我真的爱你,」她贴着他的耳朵低语。「而且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们在近午时通过绿林角的中心,莎莎避免靠在车窗口,深知一旦被看到她坐在豪华的私人马车里,会引起怎样的谣言。街道上的人们停下来观看,因为这样豪华的马车、气派的车夫和仆人,在绿林角实在罕见。有些村民甚至跟在后面好一段,来判定车行的方向,然后跑回去报告车子是朝裴家木屋的方向。

当他们抵达木屋时,瑞克扶着莎莎下车,简短地交代车夫几句,才陪着莎莎走上屋前的小径。

「我希望昨夜没有结束。」她紧紧勾住他的手臂说道。

「我们还有其它的夜晚。」

「可是要过好一阵子。」

那句话引来一个刺透人心的目光。「妳可以尽快安排婚礼,若有必要,可以请莉莉帮忙。」

「是的,先生,」他命令的语气令莎莎微笑。「听起来好象你急着和我结婚。」

「越快越好。」他咕哝。

他突如其来的急躁,令莎莎觉得很欣慰,知道这意味着他不想和她分开,她心中还有些害怕,害怕过去两天是她在作梦。

「如果你不回来找我,我就去伦敦找你,」她威胁道。「或是请爸爸去──他会拿那把老斧头,把你押回来这里。」

瑞克扮个鬼脸。「我可不敢肯定,任何心智正常的男人会选我当女婿。」

「哦,爸爸是个有智能的好人,你们会喜欢对方的,记住要大声说话、遭样他才听得见。」

他们停在门口,莎莎转动门钮,推开前门。「妈?」她呼唤。

凯蒂惊喜地走出来,作势要拥抱女儿。「莎莎,舞会好吗?妳一定要把一切都告──」当她看见女儿身边站着的男人、且即住口o

「妈妈,这位是柯先生。」

凯蒂大吃一惊,睁大眼睛,瞪着他们两个人。「艾克,」她叫唤,声音比平常高许多。「莎莎带个人回来,一个男的。」

「是吗?呃,让我来瞧瞧。」

瑞克突然发现自己和两个头发灰白、个子矮小的人面面相觑,他们细细打量他一下,才欢迎他走进整齐而老旧的小屋,屋里摆了些干燥花、陶器和处处可见的书籍。

他低头跨过门槛,莎莎把他介绍给父亲,两个男人真诚地握手,老人的脸刻着幽默和个性的线条,蓝眸闪着友善的光芒。

「爸爸,」莎莎说道。「你记得我以前提过的柯先生,我们在伦敦时相遇,他拥有一家俱乐部。」她推着母亲走向厨房。「妈妈,我们去泡茶,让他们两个聊一聊。」

她们走进厨房,关上房门,凯蒂茫然地拿出茶叶罐。「妳让我大吃一惊。」凯蒂说道。

「上周末,柯先生也在雷氏庄园,」莎莎一脸兴奋地道。「故事很复杂,可是长话短说......我爱他,他向我求婚,我答应了!」

凯蒂目瞪口呆,嘴巴张开,她坐下来,用手扬风,彷佛要使心跳平稳下来。「妳的柯先生求婚了。」她茫然地重复。

「他是全世界最棒的男人,妳和爸爸会和我一样的爱他。」

「莎莎....」“这不是太突然了吗?想想妳认识比利这么多年──」

「柯先生给我的快乐,胜过比利一千倍。别这么担心,妈妈,妳不是一直知道我很理性吗?」她信心满满地微笑。「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妳会明白。」

凯蒂开口想问些其它的,莎莎示意她安静,男人的交谈声自另一个房间传来,莎莎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贴在门上。

「....你问得太迟了,柯先生,莎莎已经有个未婚夫,是年轻的金比利。」

莎莎忍不住打岔,她打开门,探头出去说﹕「他已经不是我未婚夫了,爸爸,在我上周末离开之前,我们就取消婚约了。」

艾克一脸困惑。「真的,为什么?」

「我以后再解释。」她鼓励地朝瑞克微笑,退回门后面。

凯蒂好笑又有趣地看着女儿的动作。「妳不必像带壳的海龟似的,头伸来缩去,我有个

感觉,妳的柯先生有办法和爸爸交谈,不必妳挥手帮倒忙。」

莎莎的耳朵又贴在门上。「嘘。」

「....我无法说我赞成女儿嫁给一位赌徒。」艾克这么说。

「我不赌,先生,我是拥有一家别人来赌博的俱乐部。」

「那没什么差别,孩子,整个事业我都不赞成,而且在另一方面......我也不赞成人们喝得太多,不过我倒没因此反对本地的客栈老板。好吧!说说你的俱乐部,有些时髦的女人在那里工作,对吧?莎莎有没有见过那些堕落的可怜人?」

「我无法阻止她不见她们。」瑞克淡淡地说。

「我的莎莎很好心,常受不幸人士的吸引,对于她那样的女孩而言,城市是个危险的地方。」

莎莎再次推开门。「我在那里从来不曾受到伤害,爸爸!」

艾克还来不及回答,瑞克就先开口了。「有没有面包可以配茶呢,莎莎?」

「有。」她有些困惑地回答。「你要吃吗?」

 「要很多,切得薄一点。」瑞克伸出食指和拇指示范。

她蹙眉,明明是想让她忙得无法再出来打岔。「好吧!」她勉强同意,回到厨房里。

艾克以一种崭新的目光打量眼前的男人,老脸上露出充满皱纹的笑容。

「你对她很有耐心,」他称赞地说。「这让我很欣慰,她向来是个任性的孩子,很有主见。」

瑞克很想嘲弄一番,但是他保持沉默,望着坐在对面的老人,艾克脸上露出疼爱的笑容,有如自言自语似地说下去。

「我们老年得女,她的出生对我和凯蒂而言是个奇迹,我们感谢神把她赐给我们,因此,我绝对不能把她托付给一位可能会伤害她的男人,金比利任性而纵容....可是他还算温和。」艾克直视着瑞克,目光诚挚,毫无隐瞒。

「柯先生,我很看重这个女儿,深深为她着想,如果我年轻个二十岁,就不会容许她这么多的自由,可是她母亲和我年纪老迈,以自然律而言,我们总有离开人世的一天,无法时时保护她,我想最好是教导莎莎信任她自己的判断,如果莎莎想嫁给你,无论我是否同意,她都会嫁给你。」

瑞克一瞬也不瞬地迎视他的目光。「你的同意或许不是必要的,先生,可是我仍然希望 得到你的祝福。」

艾克淡淡一笑。「我只要你保证,你会善待我女儿。」

瑞克从来不曾如此热烈地和另一个男人交谈,没有计谋、没有耍诈,只有满心的谦卑和它真诚。

「我不只想善待莎莎,我想给她安全、给她快乐、给她任何可以取悦她的一切,我没有假装自己配得上她。我没受教育,出身卑下,而且声名狼藉,唯一的优点是我不是傻瓜,我不会干涉她的写作,或是她任何的计划,也绝对不会企图分开莎莎和她的家人,我太尊敬她,不想改变她。」

艾克似乎发现这席话令他安心许多,不过他仍有一些疑虑。

「我相信你的真诚,可是婚姻,妻子和儿女....这是你前所未有的责任和重担。」

「如果我没预备承担,就不会来这里。」

前面热切的叩门声打断他们的交谈,艾克好奇地扬扬眉毛,起身去应门。

瑞克也站起身,一位瘦削的金发男子走进来,满脸的焦躁和不耐。

「我听说有一辆豪华马车到镇上来,」他几乎气喘吁吁地说。「是莎莎吗?如果她回来了,我想立刻和她谈一谈。」

莎莎听见另一位访客的声音,从厨房走出来,凯蒂也跟在后面。

莎莎吃惊地停住脚步。「比利。」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莎莎从没想到两个男人有机会面对面,室内的沉默异常的凝重窒闷,她想寻索适当的字眼来冲淡气氛,而她理智的某部分却很惊奇于两个男人之间那显著的差异。

比利的英俊带着诗意,白皙、金发,有如童话中的王子,鼻梁高挺,晶亮的蓝色眼睛发出光芒,对比之下,瑞克显得黝黑而不和谐,看起来就像一只乖戾阴沉的猫,他没有看着莎莎,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新来者身上。

莎莎鼓起勇气,向前一步。「比利....我来介绍柯先生,他......来自伦敦。」

比利看了看陌生人,然后又看着莎莎。「他为什么在这里?」他蹙着眉问。

「他和我......呃,我们....」她清清喉咙,大胆的说下去。「他是我的未婚夫。」

「胡说八道,」比利简洁地说。「我才是妳的未婚夫,妳在我们还没解决差异之前就离开村里

我们解决了。」莎莎挨近瑞克,。「我了解到自己和柯先生比较合适。」

「这位会不会恰巧是柯瑞克?」比利气忿地质问。「他根本就是个下流胚子!上流社会的人全都知道,我简直无法相信妳父亲会容许他进门!」

莎莎立即张牙舞瓜地防卫起来。「我开始希望他没让你进来!」

「如果这就是妳一直来往的朋友,难怪妳的改变这么大,」比利嗤之以鼻。「当然也解释了妳企图找我来满足妳那贪求无餍的欲望,这整个周末,我绞尽脑汁,试着为妳放荡的求爱找借口──」

瑞克对比利咆哮。「你这个傲慢自大的畜生──」

比利害怕的惊呼,冲出门外,飞也似的跑回他母亲的安全里面。

瑞克迅速拋下追逐的念头,转向莎莎。「他说「贪求无餍的欲望」是什么意思?」

她匆匆解释。「呃,贪求无餍是指无法满足。」

「我知道,」他咬牙切齿地说。「他为什么那样说妳?」

莎莎翻翻眼睛,耸肩以对。「没什么,我只是一度尝试用你吻我的方式吻他,而他......」她察觉到自己的父母正目瞪口呆地瞪着他们,赶紧闭上嘴巴。

艾克首先开口,嘴角有一抹笑意。「我已经看见和听得够多了,柯先生,如果你和我女儿已在谈「贪求无餍的欲望」,那么我最好还是同意得好......并且盼望婚礼越快越好。」

他们在村里的教堂结婚,仪式小而简单,莎莎唯一同意莉莉计划的一项是允许教堂布满鲜花和绿叶。在家人和朋友的环绕当中,她和自己完全没期待会得到的男人交换誓言。

和比利在一起,未来可以预测得到,如今在她眼前的每一周、每一个月、每一年,都充满各种可能性,她可以感觉到朋友们的迷惑,她们从来没想到她会甩掉金此利,迎向一位她几乎才认识的男人。

可是莎莎看见瑞克的本相,不多不少,也知道他或许永远不会改变,只要他爱她,这就够了,虽然他有很多缺点,可是他会照顾她、保护她,直到只剩最后一口气。区分开来,他们各自有不同的优点,结合在一起,则成了完整的一体。

21

夜深时,莎莎靠在瑞克强壮的胸前,倾听着楼下俱乐部的声音,感觉好温馨,如果她一动也不动,几乎听得见坏盘的眶啷声、顾客和员工的交谈,甚至还有「姑娘」欢迎客人进房时的呢喃,整个俱乐部好象是活生生的生物,充满永无止尽的活动。

「我喜欢住在这上面,」她呢喃。「安静而隐密,其它人则在楼下忙碌。」

「趁着目前好好享受吧!」瑞克回答。

莎莎惊讶地抬起头。「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答应妳父亲,我们不会住在俱乐部。」

「可是我喜欢住在这里,为什么我父亲要反对?」

瑞克嘲弄地微笑。「他有某些奇怪的念头,不希望妳和妓女与赌徒处在同一个屋檐之下。」

她用手肘撑起身体,双眉之间微微皱起,有些忧虑。「可是我们怎么做呢?你一直住在俱乐部里面,目的就是可以留意所有的事情,」她狐疑地降低声音。「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丢在你的某一幢宅邸里,就此忘记我的存在?」

瑞克哈哈大笑,把她拉下来仰躺,他宽阔的肩膀压在她上方。「那样做对我没什么好处,」他淡淡地说。「我和妳结婚,是要随时守着妳!触手可及。」他慵懒地爱抚她的身躯。「如果可能,越近越好。」

莎莎佯装恼怒地推挤他的胸膛。「当我想和你讨论一些事情时,你为什么总是想和我做爱?」

「是我和妳做爱时,妳总是尝试要谈话。」他反驳,径自亲吻她的喉咙。

莎莎从他底下钻出来,爬到床的另一边。

「我要先解决这件事,」她坚持,拉起床单保护地裹住自己。「我不要你为了我而搬出俱乐部。」

「不只是为了妳,我或许喜欢试着住在别处,不致时时被围绕在女人、酒鬼和小偷之间,或许我喜欢夜里好好睡一觉,不必竖着一只耳朵,随时注意警察来临检。」

「那你的事业呢?」

「还是由我来支配管理。我不在时,伍斯可以管理。」他开始拉扯她身上的床单。「把它给我。」

「你计划我们去住哪里呢?」莎莎绌心地问。

瑞克漠不在意地耸耸肩。「我们先参观我们已经拥有的地方,如果妳全都不中意,可以再买,或者是兴建。」他突然移动,一手扣住她的脚踝,开始把她拉过来。「过来这里......妳有妻子的责任要履行。」

她抓住床垫,阻止她无法抵抗的滑动。「我还没说完!」

「我说完了,放开那个。」他轻轻拉扯她的脚。

莎莎翻个身趴在床上,当她感觉他匍匐在上方时,喘息的格格笑,他垂下身体的重量,直到足以将她压平在床上,他粗犷灼热的身体,结实强健,将她从肩膀压到脚,她忍不住格格的笑。

「这样你不能做什么。」她幸灾乐祸地笑。「而且我不要翻过来。」

瑞克不禁笑她的纯真,他拨开她的秀发,亲吻她长着细毛的颈背。

「我不要妳翻过来。」他低喃,用力撑起身体,双手搭在她肩上,揉搓那柔软的肌肉,他的碰触熟练而流畅。

莎莎愉快地叹息。「那好舒服,欧......别停下来。」

他们婚后不久,生活型态就自成一格,从没有经历过家庭生活的瑞克,不知道怎样做丈夫,至少是不知道如何当个普通的丈夫。

对莎莎而言,他就像是一只半驯的野兽,全然不晓得一般吃饭或睡眠的时间。他们生活当中唯一的结构是莎莎规定的,她试着让这些改变循序渐进,不愿一下子要求他太多。

有天晚上,她等他等到深夜两点,还不见人影,所以披了件简单的袍子,走出他们私人的公寓,纳闷他在楼下为什么耽搁。

整个俱乐部弥漫着一股特别的兴奋,嗡嗡交谈的声音当中,不时夹杂着欢呼和鼓励声,莎莎悄悄地站在门边,不想引人注意,注视着围绕在大赌桌的人群,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凝聚在象牙骰子的滚动上面,彷佛生与死就在于其间。瑞克瘦削黝黑的身影也夹在人群当中,正和众人说笑,以冲淡紧张的气氛。

「柯太太。」莎莎听见伍斯的声音自身后传过来,她微笑地转身。

她几乎和瑞克一样的倚赖这位总管,伍斯也此任何人更公开表示很高兴他们结了婚,并以他静静的方式保证她是作了个正确的决定。婚礼之后,在雷氏夫妇为他们举办的婚宴上,他们谈了几分钟,一起旁观瑞克用甜言蜜语哄她母亲跳支舞。

「我从没见过他像关心妳这样地关心过任何人,」伍斯告诉莎莎。「在妳离开之后,我好象在看一个男人的内心慢慢崩溃,他去雷氏庄园度周末的唯一理由,是因为他已经酩酊大醉,当我和吉尔把他送上马车时,他根本无力反对。」

「哦,天哪!」莎莎既觉得同情又觉得有趣。「他喝得很凶吗?」

「全是劣等的杜松子酒,」伍斯证实道。「可是自从他回来以后,知道妳即将嫁给他为妻......呃,他就变了一个人,妳引导出他最好的一面来,他下定决心,当妳的丈夫──而他一旦决心达成什么事,从未失败。」

正当此时,瑞克已经哄得凯蒂合跳一曲严肃的华尔滋,他们这一对极有尊严地在舞池一角转圈圈。

「这一点你不必费力说服我,我已经看见了。」莎莎眸中闪着笑意。

自从婚礼以来,伍斯竭尽所能,让她在俱乐部过得舒适自如,让她和瑞克有隐私、有时间相处,仆人们的亲切和效率完全无可批评,不论她需要什么,几乎在她开口之前就已预备妥善,有时她置身在顾客当中,伍斯或吉尔总会保护的徘徊在附近,确保任何人不致失礼的冒犯她。

另一轮的骰子又引起人们兴奋的交头接耳,莎莎倾身问道﹕「发生什么事?」

「安爵士正在那里豪赌,他向来出手阔绰,输得很多,所以自然而然地成了柯先生的贵客。」

「自然而然。」莎莎挖苦地重复。

难怪瑞克如此小心翼翼地注意赌局的进行。他的在场,向来能鼓励顾客下注,几乎就像那些赌客希望以一掷财富来使他印象深刻。

「妳要什么吗,柯太太?」伍斯问道。

她微微耸一耸屑。「我只是纳闷......你想赌局会不会很久才结束?」

「我会去问柯先生,请在此稍候,柯太太。」

「或许你不应该打扰他.....」莎莎开口道,可是他已经走了。

伍斯走向中央的赌桌时,一些姑娘跟着黛比朝她走过来,虽然莎莎和黛此心照不宣的同意,绝口不提她们在绿林角的会面,可是这女孩似乎觉得莎莎的幸运有她一份功劳,当她成了柯太太之后,黛比还曾谢谢莎莎,没有趾高气扬、轻视她们这些姑娘。

「妳真是个优雅、高尚的淑女。」她告欣莎莎。「我没看走眼。」

今晚三个姑娘一起朝她走过来,镶着亮片的衣裳闪闪发光,莎莎愉快地和她们打招呼。

「今晚过得很慢,枯燥极了,」黛比评论道,一手插腰,斜睨着那些军人、贵族和外交官。「赌得很深的时候就是这样,过后,他们就会挤向最近的姑娘,偶尔还会付两倍的价钱。」

「当赌局结束时,妳最好躲在一边,」籣兰深谋远虑地劝告莎莎。「万一有别的男人调戏妳,柯先生可会大发脾气。」

「我只是在等伍斯回来──」莎莎开口道,可是黛比突然笑着打断她的话。

「我有个点子来逗逗妳文夫,柯太太,顺便教训他,为什么男人晚上不该离妻子的床太远。」

莎莎迷惑地摇摇头。「我不明白妳的意思,黛比,不过我不会参与戏弄柯先生的把戏,尤其不会在他的朋友面前......不要......真的....」

姑娘哈哈大笑,执意恶作剧一番,拖着她一起走向大赌桌,同时还故意一起用身体挡住她。

「柯先生,」黛比轻松地开口说。「我们带了一位新来的女孩给你换换口味,她一直在等着要给你一个甜头。」

桌边有些人对看一眼,扬扬眉毛,因为妓女们通常都知道,最好别来打扰赌局的进行。

瑞克蹙眉,怪异地看黛比一眼。「告诉她,我不和姑娘搅和在一起。」他不悦地转身。

黛比愉快地坚持着。「可是她又好又清新,你何不看看呢?」

姑娘们格格乱笑,把莎莎拉到前面,她羞红着脸推拒,想要拿掉她们塞在她耳际、亮晶晶的一簇羽毛装饰品。

瑞克突然哈哈大笑,表情轻松许多,用力把莎莎拉进他的臂弯。

「这个我要。」他呢喃,俯身吻她的太阳穴。

安爵士赌到一半停下来,询问这位新来者的身分,当他得知是老柯的新娘时,就暂时拋下赌局,走向莎莎。

「谨献上我最诚心的赞美,柯太太。」安爵士鞠躬吻手致意,然后懒懒地对瑞克说道﹕「你实在没有我想象的聪明,老柯,竟然拋下这么一位美娇娘在楼上等候,而选择我们这些粗俗的家伙。」

瑞克咧嘴笑,鞠躬接纳建议。「谢谢爵士的劝告,我这就体贴我的妻子,上楼就寝。」他陪同莎莎一起走开。

一连串男性化的笑声和黄色的评语伴随着他们离开。

「好个有礼貌的家伙!」

「多替我体贴她一下,老柯!」

莎莎的脸红得像甜菜根,边走边向他道歉。「我真是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把你拉开,伍斯说这个赌局很重要......求求你,你必须回去主持。」

瑞克微微一笑。「已经太迟了,既然妳亲自来拉我离开这么一场高赌注的赌局,就得面对后果。」

瑞克把她拉到楼梯旁边,俯身覆住她的唇,精力旺盛地热吻着。

「可怜的小妻子,」他呢喃,双手捧住她的臀,催促她贴紧他的身躯。「既然妳这么欲求不满,必须下楼来找我,那就是我表现得还不够好,」他轻轻咬嗫她柔软的耳垂。「那我必须更努力工作,才能配合妳的欲望,不致落后。」

「瑞克,」她推拒了,当他再次吻她时,她的双手漫无目的地在他肩上游移,她的心跳开始加速,无法压抑欢愉的呻吟。「我!!我只是担心你夜里睡眠不太够。」她解释。

他沿着她的喉间印下一连串的细吻。「这点妳说对了,我会睡眠不足,妳也一样。」

「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扰你的赌局,」她觉得有必要道歉。「我不是有意──」

「我很高兴妳那么做,」瑞克呢喃,笑着望进她柔和的蓝眸里。「妳要我随时都可以,柯太太......我乐意效劳。」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推她上楼。

和一个男人如此亲昵的相处,一开始莎莎觉得很惊讶,在个人习惯方面,她生长的环境相当的保守和谨慎,可是瑞克则没有一点禁忌。当他裸体在房里走动时,莎莎虽然可以欣赏他身体呈现出来的那种阳刚和力量,可是她知道自己绝无法如此漠不在乎地裸露身躯。

他是肉体型的男人,容易亢奋又爱冒险。有时候,他可以充满保护欲,甜蜜而温柔,轻轻的爱抚,探索她的身体好几个小时,那之后又深情款款地拥住她,彷佛她是深受宝贝的孩子。

然后他又变得精力旺盛、傲慢自豪,引介她参与以前从无法想象的感官艺术。

他的情绪千变万化,她从来无法精确地抓住对他的预期。他的幽默感有时无礼、有时巧妙...他有时安静而体贴,有时又充满揶揄,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控制自我的人,但在某些时刻,她又感觉到有些深刻的情感锁在他内心深处,然而每当她发现自己的新生活几乎将她淹没而不知所措时,他的臂膀就是她最安全的庇护所。

夜里他们在床上促膝长谈,直到眼睛困得几乎睁不开来,他们的看法偶尔有极大的不同,可是瑞克声称他喜欢透过她的眼睛来看世界,即使他不时戏称她是个理想主义者。或许她对他的影响力远超过他所知道的,因为他的苦涩和怨恨似乎逐渐融化。有时候,莎莎发现他有一丝孩子气,想要戏弄别人,拉她一起胡说八道,说说笑笑,他似乎变得更自由更爱笑。

「近来柯先生情绪特别好。」黛比和其它的姑娘评论道,莎莎知道这是事实。

瑞克原有的那种充满活力、天生吸引人的特质,似乎加倍散发出来。妇女们暗自仰慕的偷偷打量他,以致勾起莎莎的嫉妒,然而他对她的专情使她放心。每当他在场,女士们或许会打情骂俏,频送秋波,可是他向来冷淡地以礼对待她们,他的秘密、他的感情、他的需要只有莎莎一个人得着,再没有其它女人能在他的生命当中占有这样的地位。

不久他们就意外赢得生活隐遁的名声。婚后如旋风般的第一个月,他们根本没时间出席太多的社交场合,醒来的每一刻,莎莎都忙碌不堪,早晨固定有数小时的独处时间用来写作,其次则是决定他们究竟要住哪里。

后来他们同意选择瑞克早已拥有的三层楼洋房,四周是高墙的花园,那幢房子的设计本意是用来娱乐嘉宾,一楼是空旷的大厅,连接宽敞的起居室和餐厅,感觉宁静而通风。

瑞克把全部的装溃计划都丢给她,愉快地声称他没有品味和眼光,这倒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他所谓的雅致,就是在每一个空间都镶上金粉和雕刻品。不过莎莎深怕她的品味也好不到哪里,她小心地列出雷莉莉和几位友善的社交名媛所给的建议,谨慎地挑选设计简单的家具、浅色的窗帘、地毯和锦缎来装潢。

偶尔她会有一个晚上和瑞克一起外出,暂停手上的工作,出去欣赏歌剧,或是参加雷氏夫妇主办的音乐晚宴。在这些社交场合的众目睽睽之下,莎莎开始察觉自己需要合适的礼服。从小节俭地生活,使她对花大笔置装费感到不安。然而令她惊讶的是,瑞克却坚持陪她去罗夫人的精品店。

罗夫人夸张地招呼他们,笑得好开心。「欢迎,欢迎,伦敦最引人谈论的一对新婚夫妇

,」她亲自出来招呼。「你们俩气色真好呵!.每个人都在纳闷你们为什么躲起来。我早就说过,新婚燕尔,当然不喜欢有别人!这是新婚夫妇的特权,不是吗?」

她细细地打量瑞克。「你亲自陪妻子过来,柯先生、这样的关心真是体贴啊!」

瑞克露出迷人的笑容。「我来这里,是因为我妻子有些小问题不敢告诉妳!」

「哦?」夫人的目光立即落在莎莎的小腹上。

瑞克微微一笑,朝莎莎眨眨眼睛,他靠向女裁缝师,神秘地说﹕「她的问题是害怕花我的钱。」

「原来如此。」

罗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的光芒,显然她暗暗希望有个闲话的题材可以传遍全伦敦,但是瑞克接下来的一番话使她的幽默感立即恢复过来。

「我不希望我的妻子浪费一整个下午,企图说服妳使用便宜的布料,不用配件,我要她拥有最好的一切!比任何女人都更高雅,价钱不是问题。」

最后一句话让罗夫人心跳加快、心花怒放。「哦,先生....」夫人兴奋得差点忘形地吻他。「你的妻子真是可爱!」

「可爱极了。」瑞克衷心赞同这句话,眼神温暖地望着莎莎。

他懒懒地挑起一缯垂在她肩上的秀发,卷在手指之间。「我只有一项要求,她要展示得够,但是不要太多,我要某些部位只留给我私下欣赏。」

「我了解。」罗夫人强调地点点头。「美丽的胸脯通常能诱惑男人,使他们丧失理智等等。」她实际地耸耸肩。

「正是如此。」

夫人询问他﹕「你想订几件礼服呢,先生?」

两人径自交谈,好象莎莎不在场似的,这令她很气恼。

「四件白天的礼服,」她打岔。「两件晚礼服,总共六套,或许再加上一件白麻布睡衣。」

「二十五套,」瑞克告诉罗夫人。「别忘了手套、鞋子、不足挂齿的衣物,以及她所需要的任何搭配。

当莎莎开口想反对时,他轻轻用手捣住她的嘴巴,他的眼睛隔着莎莎的头顶,秘密地朝罗夫人眨眨眼睛,补充道﹕「睡衣就没有必要。」

夫人呵呵地笑,望着莎莎胀红的脸庞。「夫人,我想妳的丈夫或许有部分是法国人」

。」

22

又是量身又是讨论的过了漫长的一星期,莎莎发现自己拥有一系列的礼服,美得超乎她的想象,五颜六色的丝绸、天鹅绒、锦缎、细小的腰带、蓬松的裙摆,深深的V字领口绣着蕾丝花边,礼服下是薄得近乎透明的灯笼裤,只及膝盖。

她还同时买了几顶诱人的帽子,缝着只达眼睛高度的薄罩纱,帽檐镶着丝缎,还有瑞克非常不喜欢的头巾。

「它把妳的头发全盖住了,」他靠在床上,看着她试戴,忍不住抱怨。「看起来很笨拙。

莎莎站在穿衣镜前面,将不听话的松发塞进帽檐底下。

「问题在于我头发太多了,帽商说如果我把前额的刘海剪掉一点,背后的头发剪掉几吋,那头巾会更合适。」

他断然地摇头。「妳不可以剪。」

头巾底下又掉出一小撮卷发,垂在肩上,莎莎挫败地叹了口气。

「如果剪成短发,戴帽子会更合适,罗夫人说我的骨架刚刚好,剪成短发最俏丽。」

瑞克的脸色真的发白。「如果妳全剪掉,我就拿鞭子打妳。」他猛地从床上一跃而下,伸手夺走她头上那刺眼的头巾,她闪避不及。「看看你做了什么,」她惊呼一声,头发全披散下来。「我刚刚才整理好,把头巾给我。」

瑞克摇头以对,抓紧那一团布,径自退开。

莎莎十分耐心地说﹕「请你把头巾还我!」

「答应我,妳不会剪头发。」

莎无法相信他会这样荒谬。「就算剪掉,一它还是会再长回来。」她逼近,迅速伸出手去抓,他的手举到空中,使她触不到头巾。

「笞应我。」他坚持。

「如果你知道那条头巾的价钱,就不会这么漫不经心地把它揉成一团。

「只要妳答应,我愿意花上百倍的价钱。」

她难以置信地笑了。「为什么?」她问道,用手梳理头发。「我的外表对你如此重要吗?

「不是那样,是....」瑞克把头巾丢在地上,慢慢地围着她绕圈子。「是我喜欢看妳编发辫的模样......还有妳盘起头发以后,留几缯发丝垂在脖子上--夜里妳梳开来,我知道自己是唯 的男人,能看见妳披着秀发的模样,那部分的妳,只有我能拥有。」他咧嘴微笑,补充一句:「还有其它方面。

莎莎凝视他半晌,他的告白深深触及她的心坎里,虽然他还不能够大声承认他爱她,他却用比较微妙的方式来表达......例如他的温柔、他经常的赞美,以及他的体贴。

「什么是其它方面?」她喃喃地问,退到床边坐下来。

瑞克不需要更进一步的邀请,就来到她身边,边解开她上衣的钮扣,边回答道「妳的肌肤...尤其是这里,纯洁雪白有如月光。」他的手指温柔地游移。「还有这里──美极了!!我想用钻石和亲吻赞美它们....」

「亲吻就够了。」她急急地回答。

瑞克为她宽衣解带,莎莎心甘悄愿地配合他。「还有这部分──单单独属于我。」

他垂下浓浓的睫毛,呼吸不稳而急促地吹向她的喉咙。

「有时候」他再次呢喃。「我深深在妳里面 但仍然觉得还不够,我想分享妳每一次的呼吸......分享妳每一次的心跳。」

莎莎感觉到他突然移动身体,忍不住浑身轻颤,瑞克双手捧住她的头,嘴巴热热地贴在  她脖子上。

「有时候,」他呢喃。「我想小小的处罚妳。

「为什么?」他富含目的的冲刺令她呻吟,仰头靠在枕头上,他双手稳稳扶住她的肩。

「因为妳让我强烈的渴望妳,直到我为此疼痛,因为我在夜里醒来,只为了观看妳的睡态。」他的表情专注而热切,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每次和妳在一起,我都更加想要妳,就好象我染上一种热病,独处时,我总是忍不住纳闷妳在哪里,我何时能再拥有妳....」

他的唇既野蛮又涩柔地吻住她,她急切地分开双唇迎接。

他从来不曾如此的需索,她拱起身子迎向他,努力配合他迅速的步伐,在狂乱的需要当中,呼吸更加急促,她的血液急切地输送着,当她寻求释放时,她的感官变得更加的敏锐,一  遍又一遍响应他的节奏和旋律,直到她的肌肉疼痛颤抖。

他伸手紧紧地攫住她的臀,拉她贴得更紧,他们的肌肤湿滑的摩擦,挑起他们的感觉逼向折磨人的高峰,在一剎那间,一股强烈的、欢愉的痉挛自莎莎体内扩散,她忍不住贴着他的肩膀吶喊。

她内在波动的响应紧紧地裹住他,瑞克的激情终于爆发开来,眩目而灿烂,在激情过后的余晖里,他搂紧她的身体,双手来来回回地抚摸她的背。

他有满腹的千言万语,暗暗挣扎着想要说出来。她似乎能明白,因为她挨在他肩窝处,徐徐叹口气。「没关系,」她低语。「只要抱住我就好。」

一我从来没看过妳气色这么好。」莎莎走进木屋时,凯蒂评论道,上前协助她脱下高领的长外套,伸手摸摸她衣裳的上好布料。

「这布料真美,像珍珠似的发光呢!」

莎莎笑着转个圈,展示她的新衣裳。「妳喜欢吗?我请人再做一件给妳。

凯蒂狐疑地看着天竺葵颜色的丝缎。「对绿林角的村民而言太奢侈了。

「不,星期天穿去上教堂刚刚好,莎莎恶作剧地微笑。「妳可以穿金戴银地坐在金太太的前面一、两排,她会以耳语告诉每一个人,妳和妳女儿爱慕虚荣,真该死!」。

凯蒂不安地摸摸头上的白发。「如果新衣服还不足以说服别人,一幢新房子绝对可以叫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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