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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美-莉莎·克萊佩 当前章节:1482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24

「或许我可以嫁给你。」她孩子气地格格笑。「妳真仁慈,甜心,」他揉乱她的头发。「不过妳会想嫁给和妳同年龄的人,不是某个老头子。」一个新的声音打断他们的交谈。

「他说的对。」贝夫人柔和地说。「我被迫和一个老家伙结婚──看看我现在的模样。」

妮可的笑容消失无踪,孩子天生的洞察力,使她感觉到娇云那美丽的外貌底下的堕落和败坏,当娇云优雅地拾阶而上时,她警戒地挨近瑞克身边。

娇云停在他们面前,嫌恶地望着小女孩。「快走,孩子,我要单独和柯先生说话。」

妮可迟疑地瞥了瞥瑞克,他倾身对她耳语。「回床上去,小姐。」

孩子一走,瑞克脸上所有的暖意瞬即消褪,他举起白兰地酒杯,一口灌下最后的琥珀色温暖液体。他仍然坐在台阶上,没有故作礼貌。

「干么那么阴沉?」她娇瞋地说。「在想刚刚在花园和裴莎莎款款柔情的那一幕吗?」

他目光尖锐地射向她,她微微一笑。

「是的,亲爱的,我十分了解你迷上那位朴素的乡下紫罗兰,其它人也是,对我们所有的人而言,它的确提供了相当的娱乐性,想想,柯瑞克竟然为胆小害羞的无名小卒倾倒,你早该告诉我,你喜欢你的女人故作天真,我可以配合。」

她柔软地斜挂在栏杆上,妩媚地对他微笑。

瑞克看着她,真想把她猛然推下台阶,或是咒她下地狱......可是某些东西制止了他,她脸上那股洋洋得意令他十分憎恶,有些事不太对劲,他耐心地等待她继续发表演说,眼睛紧紧地盯住她。

「和那种女人做爱感觉如何,亲爱的?她不太可能满足你那强壮的胃口,我无法想象她知道怎样取悦你。」

娇云停下来,故作深思地叹口气。

「男人真是傻瓜,我敢说你幻想自己爱上她。需要我提醒你,你没有爱人的能力吗?你不过是一只精力旺盛的野兽......而我就要你这样。」

她撇撇嘴,诱人地蹶起红唇。「把感情和浪漫的愚行留给其它男人,你所拥有的比一颗心更好......一个有用巨大的器官,那是你唯一可以给予你那个乡下土包子,她或许还没有足够的知识知道怎么来欣赏它......不过现在......她至少有了比较的基础。」

她笑容阴险,静静地等待她最后的一席话发挥出效果。

比较?

瑞克徐徐地站起身,专注地瞪着她,一股强烈的焦虑,使他的心脏跳得很不舒服。

他沙嘎地说﹕「妳做了什么,娇云?」

「事实上,我是帮她一个忙,我征求某人去帮助她,多多了解男人,我们在谈话的时候,她正在她房里,和我们那位雄赳赳的葛爵士尝尝新鲜事,所以不会再那么天真了。」

瑞克手中的酒坏掉了下去,没有破裂,一路滚下铺着厚厚地毯的台阶。

「天哪!」他低喃,转身跃上台阶,一步跨三阶,娇云在他后面呼唤。

「别费事跑去救她,我可怜的骑士。已经迟了,」她开始狂笑。「到现在,事情已经做过了。」

18

一开始,莎莎迷茫的大脑以为这是一场噩梦,不可能是真的。一只大手捣住她的嘴巴,令她醒过来。黑暗当中,浮现一张陌生、自负、脸色红润的脸,他身体的重量悬在她上方,她骇然惊恐,想要放声尖叫,可是所有的声音都被他的大手挡住了,他的身体重重地压住她,压得她无法呼吸。

「安静,别作声,」他咆哮、急切地拉扯她的睡衣。「可爱的小东西,今晚我看见妳丰满的胸脯高耸在衣裳底下。别挣扎,我是全伦敦最棒的男人,放轻松,妳会喜欢的。」

她狂乱的想咬想抓,可是却阻止不了他沉重的大腿撑开她。强烈的汗味和香水味充斥在她鼻孔里,那双手在她半裸的身上摸索,莎莎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觉得沉入黝黑、没有空气的空虚当中。

突然间,那只惩罚的手离开她的嘴巴,巨大的重量也移开了,她终于可以使尽全身的力气放声尖叫,她蹒跚的下床,漫无方向的狂奔,直到她发现自己缩在角落里,室内有可怕的咆哮、怒吼的声音,彷佛有只野兽被释放出来。

她迅速地眨眨眼睛,努力想了解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的手飞快地坞住嘴巴,掩住另一声尖叫。

两个男人在地上翻滚,撞上洗脸抬,水壶和瓷盆掉下来碎了。

瑞克发出谋杀般的怒吼,一拳挥向姓葛的脸,葛爵士痛苦的嚎叫,勉强推开他,瑞克矫健地翻滚,站起身来。

葛爵士挣扎地站起来,骇然地瞪着他。

「天哪,老兄,让我们像文明人一样来讨论这件事!」

瑞克龇牙咧嘴,嗤之以鼻。「等我摘下你的脑袋,挖出你的心肝再说。」

葛爵士恐惧地呜咽,瑞克再次逼向他,把他摔到地上。凶残地对他饱以老拳,直到姓葛的伸手摸脸,发现自己一脸是血。

「我的鼻梁断了!」他惊叫,向门口爬过去,瑞克无情地再补上一脚。

此刻幸好有一位仆人出现,警戒而迷惑地望着门内的状况,葛爵士松了一口气。「求求你,」他呜咽地抓住仆人的脚。「别让他过来!他要杀我。」

仆人勇敢地挡在中间。「柯先生,」他声音发颤,瞪着眼前暴怒的巨人。「你必须等到!」

「滚开!」仆人明白呜咽的贵族寻求他的保护。「不,先生。」他声音抖动地说。更多的仆人和数字宾客也出现了,全都拥过来瞧个究竟。的胸前,感觉他的呼吸,她从来不曾觉得如此安全。瑞克的一只手贴在她的体侧,拇指贴在她胸脯的曲线上,这样亲昵地搂在一起实在不合宜,可是她无法推拒,他移动头部,双唇温柔地吻她一下,她闭上眼睛,感觉他的唇触及她细腻的眼睑、湿湿的睫毛。

莉莉断然的叩门,闪身进来,转身驱走围观的人群。「去吧!」她说。「现在没事了,我希望大家下楼去,试着克制自已别说些不相干的闲话。」

她坚决地关上房门,瞪着床上的一对。

「该死!」她咕哝,走过去点亮床边的油灯。

莎莎察觉这种有辱名声的情境,试着滑下瑞克的大腿,他径自将她放在床上,细心地盖好棉被,自己坐在床边。

莉莉看看莎莎那张烦恼的脸,再看看表情平静的瑞克。

「那个骯脏下流的葛爵士,」她咕哝。「我向来知道他是个好色的杂种,可是他竟敢在我屋檐下攻击客人......呃,亚力已经把他轰走了,以后的社交界,没有人会再接待他。来,我想这或许有些帮助。」她把一杯威士忌递给瑞克。「在你们两人之中,我无法决定谁最需要它。」

瑞克把酒端给莎莎,她小心翼翼地间了一下,摇摇头。

「不要。」

「为了我,喝一些吧,」他温柔地坚持。

她试了一小口,酒液灼热地滑下喉咙,令她咳嗽不已。

「嗯!」她扮个鬼脸,小心翼翼地再喝一口,然后再一口o

当她试着把酒杯推给他时,瑞克又推回去。「再喝一点。」

莉莉拉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来,心不在焉地揉着太阳穴。「呃,现在妳有了第一个丑闻了,别担心,瑞克和我应付这种事是个中老手,我们会处理。」

莎莎迟疑地点点头,举杯就唇,直到她感觉好温暖,彷佛热气从骨头扩散出来,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再也睡不着了,可是不久,脑中混乱的思想就被疲惫所取代,昏昏沉沉地听着瑞克和莉莉闲聊。

瑞克放低声音,看着威士忌逐渐产生效果,莎莎的眼睛慢慢合起来,还打了个呵欠,呼吸变得平缓,终于睡着了。

瑞克确定她睡着了,用指尖抚摸她的手掌,惊奇于她肌肤的柔软。

莉莉微带一丝惊奇。「你是爱她的。在这一刻之前,我从没真正以为爱情会发生在你身上。」他沉默不语,无法承认。莉莉再次开口。「她有严重的麻烦,瑞克。」

「不,我及时赶到,他并未伤害她。」

「想一想,瑞克,姓葛的是否真的强暴了她并不重要,现在没有人会娶她了。没有人会相信她还是纯洁的,谣言会一直传回她村子里,那些闲言闲语会折磨她一辈子,妈妈会阻止儿童接近她,以免受到败坏的影响──好象她是瘟疫一样。

「你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封闭,我在乡下长大,明白得一清二楚,如果真有人纡尊降贵的和她结婚,也会认为她是二手货。她必须感激涕零,一切逆来顺受,天哪!如果我没邀请她来,那就好啦!」

「如果。」他冷冷地说。

「呃,我怎么知道姓葛的会动这种脑筋?」

瑞克用力吞咽,垂下指控的目光,看着睡在身边的无辜女子,伸手勾起她如丝的秀发。「告诉我现在要怎么办?」

「议莎莎再次受人尊敬吗?」莉莉无助地耸耸肩。「替她找人结婚,愈快愈好。」她嘲讽地瞥他一眼。「有人选吗?」

莎莎很早就醒了,茫然地瞪着陌生的天花板,花了几分钟才想到自己身在何处,她揉揉眼睛,凄惨地呻吟,太阳穴尖锐而疼痛地悸动着,而且还有相当反胃的感觉。

她小心翼翼地爬下床,更衣完毕、梳好头发,这才拉铃唤女仆。

菲兰出现时,一脸同情,显然已经知道昨夜发生的事。

莎莎脸色苍白,仍自我控制住,对她微微一笑。「菲兰,我需要妳帮忙收拾行李,」她指指衣服。「我要尽快回家。」

女仆开始口沫横飞地说话,指指门口,还提到雷夫人的名字。

「伯爵夫人要见我?」莎莎迷惑地问。

菲兰努力用英语说﹕「请妳,小姐....」

「当然。」莎莎回答,即使她根本不想和莉莉或任何人谈话,宁愿悄悄地溜走,努力忘记自己曾经到过这里。

莎莎跟着菲兰走到东边的厢房。九点整,没有客人这么早起,所以屋里相当安静,只有仆人上上下下,做清洁打扫。

菲兰带她来到一间小起居室,鼓励地微笑一下,便径自离开。莎莎走进无人的房间,漫步来到窗边眺望,直到她听见背后传来柯瑞克的声音。

「妳今天早上好吗?」

莎莎徐徐地转过身。「我──我在等莉莉。」

瑞克看起来彷佛一夜都没合眼,莎莎怀疑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换,他的头发乱七八糟,似乎夜里至少抓了上百次。

「以目前的状况,莉莉帮不上忙,但是我可以。」

莎莎很困惑。「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我要在今早离开,而且......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她瞪着他手里字迹潦草的纸条。

「一张名单。」瑞克突然公式化地走向她,把纸张铺在桌上、示意她过来看。

「这些是二十位英格兰最合格的单身汉,按优劣徘名,如果妳全都不喜欢,我们再扩充名单,不过这些是年龄和个性上最合适的──」

「什么?」莎莎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现在要把我嫁掉?」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些男人怎会向我求婚?」

「随妳挑个名字,我会去找他。」

「怎么做?」

「全英格兰,任何男人都多少欠我一份人情。」

「柯先生,你不必这样....这太荒唐──」

「妳没有选择。」

「不,我有。我可以选择不嫁任何人,返回绿林角我归属的地方。」

他想把名单交给她时,莎莎不住地后退。

「我不要看,我一个也不认识,也不想为了某个无益的理由就和陌生人结婚,名誉对我而言没那么重要......对任何人亦然!」

「这件事迟早会传回村里,妳知道他们会有蜚言蜚语。」

「我不在乎,我知道事实、这就够了。」

「即使连妳宝贝的金先生都会轻视妳,因为妳已经被毁了?」

那使莎莎畏缩了一下,想到此利和他母亲假装怜悯,实际却是轻视的眼光......但是她仍然充满决心地点点头。

「我会忍受,我比你想象的更加坚强,柯先生。」

「妳不必坚强,只要冠上某人的姓氏、让他来保护妳。名单上的任何一位都有能力供养妳和妳父母过奢华的生活。」

「我不要奢华,我还可以坚持自己的原则,不必为了挽救自己的名声,屈就某位心不甘情不愿的追求者。」

「没有人可以永远坚持原则。」

面对他逐渐的不耐,她反而更加冷静。「我能,而且我绝不和不相爱的人结婚。」

瑞克咬紧牙关。「别人都可以!」

「我不像别人。」

瑞克忍住刺耳的回答,奋力自我控制。「至少妳可以看看名单吧?」他咬牙问道。

她走过去,看了一下排列整齐的人名,发现合伯爵名列榜首。

「伯爵的名字拼错了。」她呢喃。

他不耐地皱皱眉。「妳对他看法如何?昨晚你们一起跳过舞。」

「我满喜欢他,可是......你确定他是全英格兰最合格的单身汉吗?我觉得难以相信。」

「合伯爵年轻、有头衔、聪明而仁慈,而且他的年收入甚至会让我手指发痒,是我所见最好的乘龙快婿。」瑞克不自然地微笑。「我想他也喜欢看书,曾经听他谈过莎士比亚,妳会喜欢和这种人结婚,不是吗?而且他很英俊、高大.﹔..蓝眼......没有痘疮....」

「他头发很少。」

瑞克有些懊恼,讨好的笑容消失无踪。「他的额头很高,那是高贵的象征。」

「如果你对他如此着迷,那你嫁给他好了。」莎莎走回窗边,背对着他。

瑞克拋开外交手腕,抓紧名单地走向她。「挑一个,否则我会把它塞进妳的喉咙里。」

他的怒火丝毫困扰不了她。「柯先生,」她小心翼翼地说。「你这么关心我的福祉真是仁慈,可是我当老处女比较好,反正我永远找不到一位不会讨厌我写作的丈夫,无论一开始他是出于怎样的善意,终会无法忍受我为了写作,拋下妻子的职责──」

「他会习惯的。」

「如果不然呢?如果他禁止我再动笔呢?柯先生,不幸的是,这种事,当妻子必须听凭她丈夫的决定,你怎能建议我把生活和幸福交托给一位或许不会以尊重对待我的陌生人?」

「他会尊重妳有如尊重王后一般,」瑞克阴沉地说。「否则他得对我负责。」

莎莎责备地瞥他一眼。「我没那么天真,柯先生,一旦我属于某个男人,你根本无能为力,无法替我出头。」

瑞克的脸开始胀红。「任何事都胜过让妳返回乡下那个恶臭古板的所在,孤伶伶的生活、忍受众人的交相指责和轻视。」

「你打算如何阻止我呢?」她轻声问。

「我会──」瑞克打住,嘴巴张开却说不出话来。

身体上的伤害、勒索和恐吓、金钱方面的破坏,在这方面都用不上。她没有赌债、没有丑恶的过去,没有任何他可以用来对付她的事情。而她似乎又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贿赂,他措手不及的考虑各种可能的手段。

「我会封闭妳的出版商。」他终于想到。

她的笑容更加激怒他。

「我写作不是为了出版,柯先生,是因为我热爱写作本身,如果出售小说无法赚钱,我会在村里做临时工,为了取悦自己而写作。」

面对他不悦的沉默,莎莎只觉得刚刚的趣意褪去,她望进那对绿眸里,完全了解他不安的原因。他是决心找别的男人来照顾她,可是这个决心仍无法阻止他对她的渴望。

「我很感激你的关心,可是你没有理由操心,也不必觉得对我有责任,这件事错不在你!」

瑞克脸色发白,苑如她掴了他一耳光,而不是向他道谢,他的前额开始出汗。

「昨晚是我的错。」他沙哑地说。「我曾经和贝夫人有一手,因为她的怂恿,姓葛的才会攻击妳,她是因为恨我。」

莎莎的表情变为呆滞,整整半分钟才想出回答的话。「我明白了,」她呢喃。「呃......这证实我听说的有关贝夫人的一切,虽然你早该理性地知道,不应该和那种女人有牵连,可是要怪的人是她,不是你。」她耸耸肩,微微一笑。「再者,你及时制止葛爵士,为此我永远感恩不尽。」

瑞克真恨她如此善良而宽恕人。他闭上眼睛,揉了揉前额。「天杀的!妳究竟要我怎样?」

「昨晚我就说过了。」

他前额的水气变成一颗颗的汗珠,脉搏跳得有力而快速,他以为自己绝对不会面对这样的情境,如果他果真能够再一次地掉头走开呢?似乎他终究还是会再回头来找她。

莎莎的目光紧紧阡着他,等待似乎永无止境。她害怕开口说话,全身期待地绷紧。

那一剎那,他跨越两人之间的距离,拥她入怀,贴着他坪抨跳动的心脏。

当他开口时,声音低沉而平稳。「嫁给我吧,莎莎。」

「你确定吗?」她耳语。「你不会反悔?」

很奇怪,可是话一说出口,他反而大大松了一口气,姒乎体内有个长久分歧的部位终于嵌入正位。

「妳说这是妳要的,」他咕哝。「即使妳明知我最黑暗的一面,那就照妳的意思吧!」

莎莎挨向他温暖的颈侧。「是的,柯先生,」她低语。「我愿意。」

19

 莉莉一得知订婚的消息、且即雀跃三丈,构思一大堆的婚礼计划。

「你们必须让我和亚力为你们举办婚礼,莎莎,例如在雷氏庄园的小教堂,婚礼小而雅致,或是选择在我们伦敦的家,」

「谢谢妳,」莎莎迟疑地说。「可是我们或许想在村子里行婚礼。」她询问地望向瑞克,探询他对这个意见的反应。

他的表情深不可测,但是回答得很爽快。「随便妳。」

既然跨越了一大步,他已经不再在乎细节﹕地点、型式,甚至时间都无所谓,重要的只有她现在属于他了,而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拥有她。

莉莉兴奋地说下去。

「那我们负责婚宴,我有很多很棒的朋友可以介绍妳认识。现在我们先派马车送妳回家,莎莎,瑞克可以留在这里和亚力商量──」

「恐怕不行,」瑞克打岔。「莎莎和我将在一小时之内离开,坐我的马车。」

「一起走?」莉莉一脸愕然,然后摇摇头。「不可以。你不明白当人们发现你们俩一起离开时,会说些什么吗?」

「反正该说的都说过了。」他拥有似地伸手环住莎莎的肩膀。

莉莉挺起胸脯,扳起脸,有如伴护人在保护她的受托者。「你计划去哪里?」

瑞克微微一笑。「不干妳的事,吉普赛。」他对莉莉连珠炮似的抗议充耳不闻,嘲弄地扬起眉毛,俯视他的未婚妻。

莎莎直视他晶亮的绿眸,察觉他想带她回伦敦和他一起过夜,她的神经末梢发出警报。

「我想那不太好,」她婉转地开口,可是他打断她的话。

「去收拾行李。」

欧,真是傲慢。

可是这正是她爱他的部分原因...就是他那一心一意想达成目标的决心,唯有这种鲁莽、横冲乱撞似的顽固,使他得以爬出贫民窟,如今和她结婚的讦划已经在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内,他计划运用身体的结合来确保婚约。

过了今晚,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莎莎凝视着他宽阔的胸膛,敏锐地察觉他环在肩上的手臂的重量,以及他的拇指和食指温柔爱抚她颈项的动作,呃......这个念头是该谴责,可是她也想要这样。

「瑞克,」莉莉严厉地说。「我不许你强迫这可怜的孩子,走进她尚未预备的──」

「她不是孩子,」他的手指在莎莎的颈背上握紧。「告诉她妳要什么,莎莎。」

莎莎无助地抬起头注视莉莉,脸都胀红了。「我......我和柯先生一起离开。」她不必看瑞克,就知道他笑得很满意。

莉莉叹了一口气。「这样太不体面了!」

「无法无天的莉莉大肆教训不体面的行为,」瑞克嘲弄道,倾身亲吻老友的额头。「省到下次吧,吉普赛,我想在众人起床之前离开。」

在前往伦敦的马车里,瑞克催促莎莎说说她和比利的订婚,她不自在地推托,不想在背后说她前任未婚夫的坏话。

「那些现在全过去了,我宁愿不谈比利。」

「我要知道你们之间如何结束,因为我只知道自己被卷入情人的口角之间──等到云过烟消时,妳又会投回他的怀抱。」

「你不会真的那样想!」

「不会吗?」他的语气透露出危险的信号。

莎莎蹙眉以对,但是心理觉得很有趣、这个魁梧而十足男性化的家伙坐在她对面,满心嫉妒,显然想和他没见过面的对手战斗。

「没什么好说的,」她平淡地说。「比利求婚之后,麻烦就开始了,一开始我们很快乐,可是不久就发现彼此不适合,此利说我和他所认识的我不一样,说我变了,他说对了,以前我们不曾争执过,可是突然之间,我们似乎无法沟通任何事情。我想,我让他变得很不快乐。」

「所以妳给他很多嘴皮子,」瑞克一脸欣喜地评论,幽默感恢复了,熟稔地伸手拍拍她的大腿。「很好,我喜欢我的女人泼辣一些。」

「呃,比利不喜欢,」她推开他探索的手。「他要的是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他要我停止写作,生儿育女,终此一生伺候他和他母亲。」

「乡巴佬!」瑞克不带憎恶地说,典型的伦敦东区人轻视单纯的乡下人。他把她拉到腿上,对她的挣扎视若无睹。「妳有没有告诉他我的事情?」

「柯先生!」她惊呼,推拒他想捧住她臀部的双手。

他的双手扣住她,两人的脸靠得很近,鼻尖几乎相碰。「有吗?」

「不,当然没有,我一直努力不去想到你。」

当她凝视他古铜色的喉咙凹处时,双眸半闭。瑞克不喜欢领巾那文明的拘束,早已解开来,还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我有梦见你。」她告白。

瑞克把她的脸拉近。「我在妳梦里做什么?」他贴着她的唇问。

「追我。」她细声承认。

他笑得很愉快。「追到了吗?」

她还来不及回答之前,他的双唇已经覆住她,他的嘴轻轻蠕动,舌尖猎取她亲昵的滋味。莎莎闭上眼睛,任由他握住她的手腕,双臂环住他的颈项。

他伸长一条腿,架在座位上,莎莎卡在他强壮有力的腿间,没有选择,只能让身体靠在他身上,他悠闲地爱抚、亲吻,自每一根神经汲取多汁的欢愉,当他的手开始滑进她的上衣时,厚厚的毛料挡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势。

他的手碰不到原来的目标,改而拨开她的秀发,双唇移向她的喉间,她浑身一僵,无法压抑欢愉的嘤咛,突然间,马车震动摇晃,这个力道强迫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瑞克觉得自己正逼近起火点,再过去就无法回头了,他发出煎熬般的呻吟,推开莎莎那丰满的身躯,自己则努力挣开欲望的红雾。

「天使,」他沙哑地说,把她推向对面的座位。「妳......妳最好坐过去。」

莎莎一脸茫然,几乎被他推倒在地上。「可是为什么呢?」

瑞克低下头,手指插进头发里面,当他感觉到她的手拂过颈背时,吓了一跳。

「别碰我。」他的语气比他意欲的更粗暴。他抬起头,邪邪一笑,望着迷惑的莎莎。

「对不起,」他咕哝。「可是如果妳再不挪开,甜心,妳就会在这里被我蹂躏。」

他们谨慎地走进俱乐部的侧门,受到吉尔热烈的欢迎。「柯先生,」他尊敬地说,避免直视女性访客,可是她披的灰色斗篷十分熟悉,吉尔猛地认出她来,惊喜地叫道﹕「裴小姐!我还以为妳不会再来这里!又回来作研究了,呃?」

莎莎羞红着脸,微微一笑,不知该如何回答。「嗨,吉尔。」

「我该告诉伍斯妳在这里吗?他一定会想知道妳回,」

瑞克咬牙切齿地打断他的话。「如果我想见我那该死的总管,自会拉铃唤他,现在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们。」

万一员工们知道她来了,一定会在几分钟之内全拥过来围着她,此刻他没兴趣立即庆祝裴莎莎的归来,他带她来要的是隐私。

「哦,是的,柯先生。」吉尔了解地睁大眼睛,谨慎地闭上嘴巴,继续守在门口的岗位上。

瑞克带着莎莎到俱乐部楼上的公寓,他的手扶在她的腰背,一起拾阶而上,一进门,她就停下来,好奇地打量周遭的环境。

「看起来不一样。」她评论。

公寓的装潢实际上是更有品味,原来的蓝紫色窗帘换成淡蓝色,墙壁改漆成象牙白,地毯也换成英国式的碎花图型。

「妳离开以后,我改变一些装潢。」瑞克想起那些损坏的家具和地毯,干干地说。

事实上,当时他想念她想得近乎绝望,只能藉由一瓶又一瓶的琴酒,和破坏眼前见到的一切来麻醉痛苦,和发泄。

现在她就在这里,声称真心爱他,似乎一剎那之间,整个情况变得太美好,令他害怕自己是喝醉了在作梦,等他恍恍惚惚地醒过来时,却发现她不在。

莎莎信步走过一间又一间的起居室,细看所有的改变。瑞克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当他们来到卧室时,两人之间那凝重的沉默令他不安,他习惯于那些挑逗的讯号、诱人的微笑和经验丰富的床伴,他所认识的女人里面,没有禁忌或羞涩的问题。

可是莎莎不一样,她很安静,动作生硬,徐徐走向矮桌上的花瓶,瑞克突然感到一丝陌生的后悔,把她带到这里的冲动完全是出于自私的心态。他应该送她回家,可是他却像个发情的混蛋,根本没给她任何的选择,就把她拉来──

「是不是都这样尴尬呢?」莎莎小声地问。

瑞克转身注视她,目光落到她手里的白色玫瑰,她的手指正紧张不安地捻弄着花瓣。

莎莎不自觉地嗅了嗅花香,又把玫瑰插回瓶子里。「一月有玫瑰真好,」她呢喃。「它的香味实在是无与伦比。」

她美得如此纯真。他全身的肌肉响应的绷紧。有一天,他要叫人画下她此刻的模样,伫立在桌边,脸转向他,指间是一朵白玫瑰。

「把花拿过来。」他说。

她顺从地走过来,把玫瑰递给他,他的手指握住花茎,轻轻地扯下花瓣,茎丢掉,手伸到床上张开来,花瓣带着香气,纷纷飘落下来。莎莎迅速吸了一口气,彷佛被催眠似的瞪着他。

瑞克朝她伸出手,双手捧住她的脸,他泛着玫瑰香的手掌热呼呼地贴着她的脸颊,双唇覆住她,轻轻柔柔地品味着,嬉戏逗弄,直到她张嘴接纳他的探索,他的双手溜到她的背部和体侧,怜惜她裹在衣服内的曲线,莎莎挨向他,抬手环住他的颈项。

他轻轻一拉系住她秀发的缎带,她波浪般的鬃发披散下来。瑞克愉快地低呼一声,手指沉入她的秀发之间,抚摸、纠缠,勾起一撮刷过脸庞。

当瑞克伸手解开她的衣裳时,莎莎的脉搏急跳,在他熟练的手指底下,她一动也不动,即便是衣裳松开落地,露出她的亚麻内衣和棉袜。瑞克徐徐在她面前屈膝,拉她的身体贴向他的脸,吸入她身躯的气息。莎莎不安地震了一下,好象被烫伤一样,双手按在他肩上。

瑞克解开她榇裙底下的亵衣和棉袜,双手游移过她赤裸的脚,手指探进她膝盖后面的弯处,沿着大腿到臀部。莎莎局促不安,但仍容许他的爱抚......直至她感觉到他的嘴,他的舌尖炙热地扫过她的肌肤,她低呼一声的退开,跌坐在床边,惊讶地睁大眼睛,注视着他。

那一剎那,瑞克和她一样的不安,他吓到她了,天哪!他以为....」,这辈子第一次纳闷如何像个绅士般的做爱。他正努力地自我控制,莎莎则歉然的瞥他一眼,悄悄地把长发拨到前面,掩住她只着半缕的身躯,瑞克心想她或许会跳起来冲出去,但仍开始解开衬衫的扣子。

莎莎靠在床铺上,庆幸有它的支撑,当瑞克脱捧白衬衫时,她心中涌起一波恐慌,掉开目光瞪着地板,可是她还是瞥见他的身体是多么的强壮魁梧、满布肌肉,胸前有着浓密的黑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妳的,」他急促地说。「一切。」

「我只要你。」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去。

他温柔得令人吃惊,她期待的是上次那样的狂暴热情......但是今晚,他不是那种凌虐劫掠的海盗,反而是轻悄窃取似地占有她,耐心地探索,使她全身的神经都着火。

他偷走她的羞怯、她的压抑、她的每一个念头,什么都不留,只剩下烧灼感官的烈焰。

他的手轻轻攫住她浑圆的胸脯,双唇覆住它的峰尖,舌尖徐徐地描摩那苏醒的蓓蕾,引起柔软的肌肤收缩。他转向她的另一边,吸吮轻咬,直到莎莎蠕动不已。

瑞克抓起一把芳香的玫瑰花瓣,洒在她的娇躯上,轻柔而嬉戏似地把它们推过她的皮肤。莎莎拱起身,全然投向他温柔的激情里,有几片细致的花瓣溜到她的隐密处,他探向她,但是莎莎惊讶得全身僵住,企图推开他的手。

「不。」她反对。

瑞克轻而易举地压住她,贴着她喉咙微笑。

「为什么不可以?」他用牙齿咬住她小小的耳垂,舌尖描摩它脆弱的边缘,以最最轻柔的声音耳语着。「妳的每一部分都属于我......从里到外,全是我的人。」

他径自抚摸着她,她软弱的抗议声音逐渐褪去,然后她倒抽口气,指甲掐进他的肩膀。

瑞克因着强烈的欲望而全身打颤,抬起身体,以湿热的吻占有她的唇,莎莎凭着女性的本能响应,双手抚过他肌肉强健的背脊,想把他拉得更紧。

瑞克再无法等候下去,急切地调整自己,小心翼翼地前进,直到通过那纯真的抗拒,在那深深的冲刺之中,莎莎忍不住呼喊。

瑞克稳稳地抱紧她,沉浸在她的温暖里,他的感官悬在狂喜的边缘,她不适地扭动着,使他极力控制住自己。

「对不起,」瑞克闭上眼睛耳语。「对不起,噢,天哪,别动!」莎莎顺从地贴着他,呼吸吹到他肩上。

他的唇贴在她的额头上。「这样好些了吗?」他呢喃地移动重量。

莎莎浑身轻颤。「我!我不知道。」

「或是这样?」他沙哑地问。

她无法回答,双唇微开,却说不出话来,瑞克开始建立悠闲的节奏,深刻的本能使她拱起身体迎向他,莎莎逐渐迷失在渐高的浪潮里,直到她忍不住表达出来。

「求求你......你必须停下来,」她倒抽一口气。「我受不了了。」

那对绿眸闪烁着胜利感。「不,妳可以。」他无情地继续下去。

莎莎发出一声嘤咛,一动也不动,欢愉的大波涛狂卷而来,远超过她以前所经历过的,他紧紧抱住她,延长那绝妙的时刻,当她终于得着满足,他才追求自己的满足,狂野的释放使他全身颤抖。

他们四肢纠缠地躺了许久,瑞克的唇轻轻掠过她的额头和发际的边缘,莎莎困倦地微笑,只觉得这太神奇了。

「这是不是如妳所预期的呢?」他的手指在她的臀部轻轻的画圈。

她羞红了脸,脸埋在他胸前。「不,比那好多了。」

「对我亦然,完全不一样──」瑞克住口不语,迟疑着,避谈以前的经验。

「比起你其它的女人,」她嘲讽地替他接下去。「告诉我有什么不同。」

瑞克摇头以对。「写小说、会说话的人是妳,我无法解释。」

「试试看嘛!」她坚持,威胁地拉扯他胸前的毛发。「用你自己的话来说。」

他伸手盖住她拉扯的手指,不让她移动。「所有的过程就是比较好,尤其是这部分,」他将她拥紧。「激情过后,我从来不曾感觉如此祥和。」

「和快乐?」她期待地问。

「我不知道「快乐」的感觉是什么,」他寻索她的唇,快速而用力的一吻,声音转成粗嘎。「可是我知道,我想永远抓住这一刻。」

20

 夜幕低垂,莎莎把自己关在铺着瓷砖、隔离的洗澡间里面。一位女仆走进来,坚持要为她准备温毛巾、试水温、拿肥皂和香水,令她有些困惑,虽然莎莎听说贵族夫人通常要求女仆协助入浴,但对她而言,她不认为有必要。

事实上,有人协助入浴、递毛巾、擦背,这一切似乎太奢侈,毕竟这些她都能够自己做,可是她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女仆伺候她出浴,为她披上丝缎的浴袍,这才退去。

莎莎卷起衣袖,漫步走回瑞克的寝室,浴袍的下摆长得拖在地板上。

瑞克裹着一件类似的袍子,伫立在壁炉前方用火钳拨弄着火的木头,当他半带微笑地转身望向她,金红色的火光映在他的头发上。

「妳感觉如何?」

「有点饿,」她回答,然后自觉地说下去。「很饿。」

瑞克走过来,双手握住她的肩,微笑地轻吻她的鼻尖。

「我有法子,」他将她的脸转向摆置着餐盘和银碟的桌子。「拉巴先生精心为妳预备的。」

「真棒,可是....」她的脸泛起红潮。「我猜每个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每个人都知道。」他同意。「我想妳必须嫁给我,裴小姐。」

「以拯救你的声誉?」

瑞克咧着嘴笑,俯身亲吻她露在领口之外的喉咙。「总得有人把我变成受人尊敬的男人,」他牵她入座。「我们得自行服务,因为我把仆人遣开了。」

「噢,很好,」莎莎松了一口气,她把餐巾铺在腿上。「我想,身边总是有仆人走来走去,真是烦人。」

瑞克把浓汤递给她。「妳会习惯的。」

「如果不呢?」

「那我们只好辞退一些人。」

莎莎皱着眉头,明白在伦敦找工作相当困难,她所接触过的许多妓女,都曾是被贵族家庭解雇的女仆,被踢到马路上,没有选择,只好出卖肉体维生。

「只因为我不习惯被人服侍,就去解雇任何人,我不能。」她反对。

她的困境令瑞克觉得很有趣。「那我们只好留住他们了,」他鼓励地微笑,递给她一杯酒。「这样,妳将有较多的时间写作。」

「那倒是真的。」这个想法令她开心。

他们悠闲地吃完晚餐,瓶里的酒越来越少,木炭的火也越烧越旺,莎莎这辈子没尝过这样的美味,而且瑞克也一个劲儿地劝她多品尝些,最后她酒足饭饱,倒在椅子上,望着他起身去拨弄木炭。

「你总是这样吃吗?」她心满意足地问,举起汤匙去舀杳仁塔。「我真不懂你为什么吃不胖?你应该会有个大肚子的!」

瑞克哈哈大笑,走回桌边,坐下来,把她拉到大腿上。

「谢天谢地,还好我不胖......否则就不能这样抱着妳。」

她倚偎在他结实的胸膛,浅啜他端在她唇边的酒。「你如何找到这么一位好厨师?」

「拉巴很有名气,我为了俱乐部,专程去法国聘他。」

「会不会很难说服他呢?」

瑞克微微一笑。「几乎是不可能,他们家族世世代代在一个法国伯爵家里工作,拉巴不想打破传统,可是每个人都有价码,我终于提出一年两千镑,也同时接收他大部分的厨房助手。」

「两千镑?」她大吃一惊。「这事前所未闻的高价。」

「妳不认为他值得吗?」

「呃,我很喜欢他的菜,」莎莎热烈地说。她的坦率令瑞克发噱。「但是我来自乡下,分辨不出法国菜的好坏。」

「人们在乡下吃什么?」

「根茎类蔬菜、肉汤、羊肉排……,我的拿手菜是红胡椒炖肉。」

他徐徐抚摸她的秀发。「有一天妳得做给我尝一尝。」

「我想拉巴先生不会容许我进他的厨房。」

「我在什罗浦夏郡有一间木屋,」他微笑地说。「妳可以系上围裙为我下厨,以前从来没有女人为我这样做。」

「那很好。」她梦幻地说,低头靠在他肩上,可是一提到小木屋倒是勾起她的兴趣,她抬起头,询问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问。

她似乎小心翼翼地选用词句。「伍斯先生告诉我,你有很多房地产,大家都说你的俱乐部获利很多,还有人声称你是全英格兰最富有的人之一,我只是纳闷....」她迟疑了一下,想起此利训诫她,女人不该问及金钱方面的问题。

「哦,算了。」她放弃。

「妳想知道什么?我有多少钱吗?」瑞克猜中她的难为情,狡黠地微笑。「我无法简单的回答,我有土地、房屋,还有因赌债而抵押在我名下的土地,还有一艘船、珠宝、艺术品......纯种骏马,有些在俱乐部名下,不全然属于我....」

「可是俱乐部是你所有。」

「正是如此。」

莎莎忍不住追问﹕「数数你私人的房地产呢?」

瑞克竟然显出一丝尴尬。「四处...伦敦一幢公寓......法国一座别墅!」

「别墅?我还以为你讨厌法国!」

「它有一座上好的葡萄园!」他防卫地说,继续数下去。「贝丝郡有一座城堡!」

「城堡?」她困惑地问。

他挥挥手,彷佛那没什么了不起。「近似废墟,不过林木茂密的山丘上有很多鹿,溪里有很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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