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哥哥,拜托饶了我(月老说了算之一)》作者:夏乔恩【完结】 > 月老说了算1 哥哥,拜托饶了我_夏乔恩.txt

  第三章

作者:夏乔恩 当前章节:7753 字 更新时间:2026-7-2 17:07

这次的意外就像一个导火线,把她进入魏家後的种种不安瞬间引爆。

包括她对豪门生活的不安和不适应,包括魏家亲戚轻蔑冰冷的批判目光,包括同挤们系落忌妒的闲言闲语,甚至连母亲将注意力逐渐转移到继父身上,都让她觉得无比寂寞。

但这些话她却无法说出口。

她已经长大了,她不能再让妈妈为她担心,连蜜月都不能好好过。

「那就好,看完医生後记得乖乖吃药,然後多休息知道吗?」盛丽宜心疼的在电话里交代。

「嗯。」

「不准再熬夜了。」

「嗯。」

「还有多喝温开水。」

「好……」更多的泪水淌下,一只大掌却忽然为她轻柔拭去。

她惊愕抬头,透过泪水只看到一道模糊的高大身影。

「要我保护你吗?」熟悉的嗓音在她拿着手机的另一边耳朵轻轻落下,赫然是她不敢靠近的魏君临。

纤柔娇躯瞬间一震,她愣愣的看着他以温柔无比的力道为她拭去更多泪水,让她能够看清楚他的表情。

「既然你不舒服,那就先休息吧,别忘了替我谢过君雅,晚一点妈妈再打电话给你。」电话里,盛丽宜不忍女儿生病还要跟她通电话,只好长话短说率先挂电话,可叶天晴却还傻傻把手机贴在耳边,呆若木鸡看着眼前满脸笑容的魏君临。

虽然一样是笑,但她就是莫名觉得他的眼神和刚刚完全不同。

明明不久之前还觉得他高傲冷酷,可现在他的眼神却透着一抹诡亮,他看起来非常愉悦快活,甚至有点兴奋,就好像突然发现什麽有趣的事物。

「楚楚可怜、梨花带雨指的就是这种哭法吧。」魏君临嗜着温煦的笑意,持续为她拭泪,然而盯着她的目光却更加炽烈。

本以为她只是青涩稚嫩,毫不起眼的小女生,没想到泪水却为她带来了我见犹怜的柔弱风情,竟在一瞬间捉住他的目光。

明明是什麽也办不到的小女生,偏偏一次又一次出乎他的预料,她不在乎魏家的财富,也不忍打扰妈妈的蜜月之旅,甚至还很懂得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他的冷摸疏离,明白自己不打算帮助她——

到底该说她坚强聪明,还是该说她固执死板?不过无论如何,她已经开始让他觉得有趣了,毕竟这麽善良可欺的女孩还真不多见。

「哥……哥?」叶天晴愣住,不懂前一刻还冷眼旁观的他,怎麽会突然改变态度。

「虽然法然欲泣很诱人,泪眼婆婪也够妩媚,但如果不是伤心哭泣的话,也许会更美。」他低声呢喃,脑中不禁浮现她因为「其他」原因而落泪的模样,忽然很想知道若是将她当成宠物调教会是怎样的滋味。

「什、什麽?」他声音压得极低,她根本就听不清楚他所说的话。

魏君临加深笑容,没有解释的打算,只是猝不及防的将她拉进怀里。

「啊!」她发出惊叫,却不敢反抗。

「哥哥,你到底想什——」

「如果害怕的话,我会一辈子保护你。」他捏起她的下巴,眸光湛亮地对上她凝着残泪的水眸。

「但相对的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永远都不准反抗知道吗?」

「呢?」叶天晴再次一愣,以为自己听到了火星话。

「你的存在已经妨碍到太多人,要是不想出事让你母亲担心,我建议你最好乖乖答应我的话。」

「你……你知道谁想害我?」她睁大眼,温煦得像个天使,可眼神却晦暗得像只恶魔。

一瞬间,巴掌大的小脸再次转为雪白,叶天晴终於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错。

原来君雅说的都是真的,豪门生活复杂,一切都是她大天真了!

「如何?答应还是拒绝?」魏君临深深看着她。

「我……我……」她无助含泪,根本就不原面对这残忍的事实。

明明就是法治社会,那些人怎麽可以做出那麽恐怖的事,今天是她侥幸逃过一劫,但接下来呢?

如果她有个万一,妈妈该怎麽办,又或者那些人连妈妈也不放过?!

「保护我妈妈,拜托你也保护我妈妈!」她脸色惨白的抓住他的手,被脑中的想法吓得胆颤心惊,根本无法想像同样的事发生在母亲身上。

比起自己,她永远更在乎母亲的安危。

「只要你母亲跟在我父亲身边就不会有危险,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君临忍不住轻笑,简直不敢相信他的天真与单纯。

「只要你原意保护我妈妈,我什麽都答应你。」她心慌意乱的捉着他,仿佛他是这世界上唯一的救生圈,却没注意到在她点头答应的那瞬间,眼前的黑眸也掠过一株炽烈的火光。

照顾小鬼他没兴趣,但品尝女人可就不同了。

女人就像点心,看起来很精致,尝起来很甜,虽然以她目前的条件根本就算不上是个女人,但若是拿来当个忠心取耿的宠物倒也不错。

她是如此乖巧听话,只要他好好的伺养调教,将来无论他做了什麽,她肯定都无法逃离自己——

某种邪佞的想法在脑中迅速形成,他伸出手轻抚那满布泪痕的小脸,知道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玩的玩具。

在他对性爱游戏逐渐厌腻的此刻,他已经迫不及待她蜕变成女人的那一天。

妹妹、宠物、女人、调教,呵,多麽美妙的组合。

夜凉如水,宁静无涟漪,本该是万物好眠的秋日夜晚,叶天晴却毫无睡意的躺在卧房大床上,不断回忆两年前那场恐怖意外。

就是从那天起,她身边多了名为司机的保镖,意外再也没有发生过。

也是从那天起,一直独居在外的哥哥忽然有了回家小住的习惯,虽然不见得天天都见得到面,但比起总是得在海外奔波忙碌的父母,陌生如他,逐渐变成她最熟悉的人。

因为他的态度是那样的明显,所以从一开始她心中也就没有过多的期待。

她接受他不把她当作妹妹,也接受他只把她当作消遣戏弄的玩具,只要妈妈能够幸福快乐,她原意当个听话的拖油瓶,但是为什麽他却忽然对她……

难道……哥哥已经发现她的感情了?!

不!

她慌张地揪紧棉被,本能否认这个可怕的想法,却怎样也无法说服自己,身为知名连锁SPA芳疗会馆的大老板,花边新闻就跟事业成一样知名辉煌的哥哥为什麽会突然态度骤变。

毕竟他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唯一的解释就只有他发现了她的感情,才有可能会对她……对她……

老天,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哥哥究竟是怎麽想她的?以後她又该如何自处,甚至面对哥哥?

因为太过i张,她点开床边小台灯,焦躁的下床来回走动,突然几公尺外的卧房大门喀的一声传来动静,她还不及反应,就见房门却人迅速推开。

她惊骇睁眼,只见魏君临拎着西装外套站在门外,欣长高大的身材几乎将门框填满。

「我应该说过熬夜对身体不好,为什麽还不睡?!」他紧紧盯着她,身上衬衫紊乱发皱,表情却精神奕奕,让人搞不清楚他到底刚结束工作回来,还是正准备出门。

心脏朴通朴通不断狂跳,她足足愣了五秒钟,才结结巴巴的开口。

「我睡不着,所以……所以……」呃,不对,她现在该做的不是解释,而是该问哥哥为什麽会三更半夜突然闯进她房里吧。

「我从门缝间看到灯光。」仿佛看出她心中的疑惑,魏君临适时帮她开口回答。

「虽然屋里都熟悉的佣人,你也不该忘了锁门。」

「呢……」她当场哑口无言。

他也不需要她解释,理所当然地走进她的卧房。

铺着柔软羊地毯的木质地板上,坐着一个比人还大的北极惑娃娃,房里各个角落也摆满了大小不一、种类不同的娃娃,几乎就像是娃娃工厂。

即使年过二十,她的嗜好依然这麽少女。

他随手拿起一个她摆放在化妆台上大约三十公分高的木造玩具房,发现美轮美焕的精致别墅还放了四个人遇娃娃。

妈妈爸爸并肩坐在春花盛开的院子里晒大阳,妹妹坐在草地上哭泣,哥哥蹲在一旁安慰妹妹,人偶栩栩如生,肢体表情皆是灵活生动,而他敏锐地发现那坐在地上的小女孩和小男孩,容貌竟与他们两人有几分相似。

他莞尔挑眉,似笑非笑的转头看着她。

「那是客人特别订做的礼物,并……并不是我做给自己的东西。」她面红耳赤的冲到他身边,迅速从他手中夺走房子,七手八脚将房子放入早已剩绘好的透明塑胶盒,险些就要把庭院里那株缀着水晶的金木樨给碰倒。

小脸更红了,她只好暗暗深呼吸平稳心跳,然後放慢速度将房子小心放入盒内,只是房子放入盒内还不够,她又连忙转身拉开专门收纳纸袋的收纳盒,从里头挑选搭配的纸袋,一副相当忙碌的模样。

眼看她从头到尾都不敢直视自己,表情是那麽的可怜又可旁,魏君临不禁唇角轻扬,竟猿臂一伸将她楼到怀里。

「为什麽睡不着?」他挑逗询问,薄唇几乎就贴着她的耳廓,潮热的气息随着说太阳岛声不断喷拂在她耳边。

她顿时全身僵硬,原本早已乱七八糟的小脑袋瓜再次浮现上午的事,根本就不敢回答。

「你就这麽在意我的吻?」他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因为他早已对她了若指掌,包括她试图隐藏起来的心情,包括她为什麽总会对他脸红,甚至包括她为什麽宁愿忍受他的欺负,也要以「妹妹」的角色待在他身边。

轰!

皎洁美丽的小脸蛋瞬间爆红,她用力推开他,连忙将身边一只半人高的黑惑娃娃档在胸前。

「才不是!」

「呢?」他促侠挑眉。

「我是因为客户赶着要货,所以……」

「所以你果然是因为我的吻困扰到睡不着。」他替她接话,目光几乎是贪婪的看着她含羞带怯的小脸,以及丝质睡衣外的晶荤雪肤和修长美腿。

等了两年,养了两年,终於到了可以大快朵颐的时候。

她的羞怯无时无刻都在诱惑着他,虽然她一直以为自己把感情隐藏得很好,殊不知她不经意流露的娇羞风情反而更加撩人,好不容易等到她满二十岁,他终於再也不用顾虑。

压抑多年的欲望在体内狂妄咆哮,宛如一只饥渴多年的猛虎,正迫不及待欲挣脱牢笼,大啖眼前美食。

「你、你……」她错愕结巴,再也说不出话,看着他微笑地扔下手中的西装外套,伸手袖开领带,甚至解开所有衬衫钮扣,让性感健硕的男性身躯在敞开的衬衫底下若隐若现。

她当场目瞪口呆。

兄妹两年多,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宽衣解带,只是如此「坦诚相见」的画面却一点也无法让她感动,反倒是心脏差点从胸口蹦出来,小脑袋当场严重当机。

她想尖叫却叫不出声音;想伸手捂脸,一双水眸却不受控制直盯着他肌理分明的伟岸身躯,体内仿佛有某股一样的热潮正骚动,让她瞬间口乾舌燥,全身燥热不已。

她呆若木鸡的愣在原地,直到他俐落抽走她怀里的黑惑娃娃,她才如梦初醒般的惊喘一声,转身想要逃命,不料他的动作更快,在她起身之前便反手把她拉回怀里,然後将她扑倒在雪白无瑕的羊毛地毯上。

「不要!」她惊慌大叫,连忙伸手推拒他沉重健壮的身躯,指尖颤抖,小脸却是羞赧潮红。

「哥哥,求你不要再开玩笑了,我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玩——」

「嘘……」他轻轻点住她的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已经很晚了,你太大声会把佣人吵醒的。」

潮热的气息再次袭上她敏感的耳廓,令她全身颤栗,伴随而来的心慌和羞耻让她猛烈摇头,感觉与他贴合的每一寸肌肤都好滚烫。

然而最令她心慌意乱的还是男女先天上的差异,他的健壮、她的娇小;他的强大、她的柔弱,她无论怎麽推,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哥哥,求求你快放开我……」她低声恳求,慌得都快哭了。

「呵,好不容易终於等到你长大,我怎麽可能会放开你。」他戏谑笑着,贪恋地将脸埋进她披散在地毯上的长发,嗅闻她清郁迷人的发香,闲下的大掌则滑进她的睡衣,恣意爱抚她滑嫩的肌肤。

娇柔身躯重重一震,叶天晴惊喘抵抗,但魏君临却只用单手就将她一双不听话的小手压扣在头顶。

她睁大眼,不由得再次惊喘。

「哥哥,不要!不要!拜托你放开……唔!」

慌乱的抗议声瞬间被吞没。

他狂野地亲吻着她,邪肆的唇时而吸吮、时而啃啮,恨不得将她软嫩水润的唇吃进嘴里,湿热唇舌更是霸道地长驱直入,贪婪玫占她甜美的唇腔。

她的娇喘、她的颤抖、她的芬芳、她的甜美、她的生涩,在在都令他发狂。

胯下的欲望昂扬勃发,全是渴望她的证明。

但他明白现在还不是享用的时候。

虽然她已经成熟到可以收成了,但在真正开宴之前,他还需要再花一点时间将她好好调味。

他不要她在当个唯唯诺诺的「妹妹」,而是要一点一滴唤醒她的女性欲望,让她逐渐动情,然後一天比一天还要渴望他,一天比一天还要对他着迷,最後只能耽溺於他的一切,再也无法自拨。

她是他精心呵护的娇花,是他无与伦比的旁完,而不是外头那些甜腻无聊、只是用来打发生理欲望的点心。

只有她,必须永远留在身边接受他的宠爱。

「啊……不……不要……」叶天晴挣扎告饶,娇躯虽然依旧僵硬,小脸却早已布满娇媚晕红,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却在瞬间坠入一双灼亮黑眸。

眼前的男人正以前所未有的炽烈目光盯着她,仿佛非常享受她的挣扎,此时他再也不是她所熟悉的「哥哥」,而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两年来她死命经营的兄妹假像终於彻底崩塌,只剩下浓浓的震惊和仓鼻。

然而明明是那麽的瑟缩害怕,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颤栗颤抖,体内仿佛有什麽空虚渴望他来填满,让她想逃离的同时,却又无法坚决的推拒他。

如果不是讨厌就是喜欢,难道不是吗?

耳边再次响起他说过的话,令她全身布满娇艳,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哥哥一定是知道了她的感情,一定是这样的!

老天,为什麽她会天真的以为自己把感情隐藏得很好?为什麽她会以为这份感情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为什麽她就不能再小心一点?

知道她的感情後,哥哥是不是觉得她又蠢又傻,就像个一无所知的可怜小丑?

一颗心难堪的狠狠揪着,疼得她几乎落泪,他却忽然将她的右脚勾到腰後,隔着层层布料将彼此的下半身紧密贴合,将坚挺的欲望贴抵摩擦她的柔软。

「不!」她倒抽口气,扭动得更加厉害,一双水眸也迅速蒙上层层水雾。

铃——

一串铃声骤然划破午夜的宁静。

房内一触即发的男女欲望忽然中断,叶天晴再次全身僵硬,认出那是自己的手机铃声,竟乐旋律更是清楚说明那是继父魏天权打来的电话。

而魏君临当然也马上听了出来,可下一秒他却选择充耳不闻的加深挑逗,只想看贝她更多妖艳羞耻的模样。

眼前的女人就像朵盛绽的牡丹,全身晕满嫣红,表情艳媚、裙摆高撩,性感婀娜的娇躯就在轻薄的睡衣底下若隐若现,修长美腿浪荡的环勾着他,令他忍不住兴奋的喘息。

「哥哥,不要,是……是爸爸打来……」她做着最後的挣扎。

「别理他门他粗哑下令,再次封缄她的樱唇,以更加激狂的力道蹂靡她的美好。

而她满心羞耻的别过脸,企图躲避他的侵略,然而不管她怎麽躲,霸道唇舌总是如影随形。

这辈子她从来不曾这麽罪恶过,妈妈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幸福家庭,继父对她更是百般疼宠,然而此时此刻她却与哥哥如此荒唐纠缠。

「不……放开……啊!」她惊恐抗拒,甚至奋力挣扎,他却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颈子,甚至用力揉捏她胸前的丰盈。

她吃疼低叫,腹部深处陡地汩出一股热流,伴着一道激麻快感在腿间私处泛滥。

在罪恶与快感交错间,手机铃声终於停歇,不过几秒後却换成魏君临的手机跟着响起。冷魁蓝光在西装外套里闪烁,高分贝的竟乐铃声足以把屋里任何一个浅眠的人吵醒。

也许是因为强烈的难堪和罪恶,也许是因为体内那令人羞耻的快感,也许是害怕屋里有人会循声而来,叶天晴终於再也受不了的崩溃哭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玲珠一颗颗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也沾湿了魏君临的大掌。

他喘息起身,眼看她哭得委屈却没有丝毫愧疚,反倒意犹未尽地舔纸她的泪水,然後才压抑强大的欲望拉过西装外套,不耐烦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哗的一声,他将手机接通。

「父亲,有事?」他语气镇定,像是什麽事也没发生。

「喜事。」电话里,立刻传来魏天权喜悦的笑声。

「你丽姨刚刚去了医院,医生说她怀孕了。」

「老来得子确实是喜事,恭喜了。」乍听喜事,魏君临却没有丝毫惊喜,只是淡淡道贺,仿佛怀孕的是别人家的老妈,将来会多个弟弟或妹妹的人也不是自己。

「医生说你丽姨年纪不小要安胎,所以我打算提前结夷蜜月带她回国,这几天就会回去。」

「我知道了,待会儿我就帮你处理回国的机票,顺便预祝你们一路平安。」魏君临一边说道,一边怜爱地轻抚身下泪流满面的小女人,後者却忽然推开他,跌跌撞撞的起身逃跑。

他微微挑眉,没有试图阻止,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冲进浴室,然後砰的一声将门用力关上反锁。

也许是关门声太响亮,电话里的魏天权敏锐的更换话题。

「刚刚天晴没接电话,是不是睡了?」

「你问错人了,她有没有睡着你应该问家中的佣人。」

「呢,我以为她的每件事你比谁都清楚?」魏天权笑得意有所指。

「你在乎吗?」魏君临一脸云淡风轻,一点也不在乎。

「她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当然在乎,何况天晴今年才二十,你这个「哥哥」最好凡事适可而止,否则要是伤到她我可是会生气。」魏天权半似威胁、半似玩笑的说道,话语间明显透露出七分了然,三分放任,清楚彰显出他的心知肚明。

「父亲,与其插手我的闲事,我建议你倒不如多花点时间在丽姨身上,老蚌生珠不容易,你还是把关放在对的地方吧。」魏君临不痛不痒的回应,然後技巧性地岔开话题。

「明天我会交代总管把家里安顿妥当,等你们回国我就去接机。」

「不用那麽麻烦,你派个司机过来就行了,不过现在台湾应该是半夜,你没事就早点回房休息,不要老是鬼鬼崇崇的扰人清梦。」魏天权忍不住继续咕哝。

「再说吧。」魏君临敷衍轻哼,然後便匆匆结束通话。

扔下手机,他先是若有所思的皱着眉,然後才慢条斯理的起身走向浴室。

既然父亲要提前回国,那麽差不多也该是把浴室里的小女人带走的时候了。

之前若不是她未满二十,他不想伤害她,他也不会让她一直待在魏宅,如今她若是知道自己的母亲突然怀孕而且就要回国,注意力一定会被转移。

等了那麽久,他可不想让自己的「调教计画」产生阻碍,更不希望多余的人事物让她分心,毕竟接下来的日子她只能全心全意的想着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