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浴室里隐隐约约传来刻意压抑的啜泣声,他却置若罔闻,只是象徵性的敲了几下门板之後,便单刀直入的切入主题。
「你母亲怀孕了。」
咚!
浴室里仿佛有什麽东西忽然落下,虽然还有抽噎声,但哭声却缓了许多。
「不过医生说你母亲的情形可能……」他故意吊人胃口,就等着浴室里的小女人做出反应,果然不到三秒,浴室大门就被人打开。
就见叶天晴满脸是泪,一脸惊慌的出现在浴室门後。
「我妈妈……妈妈怎麽了?医生说有危险吗?」
他杨眉,瞬间碎不及防的将她捉进怀里。
「你母亲好得很,而且过几天父亲就会带她回来。」
「什麽?」她一脸错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不这麽说的话,你会乖乖自投罗网吗?」他一脸邪佞,一双黑眸几乎离不开她泪流满面却又错愕傻眼的小脸。
所以说她永玩都别想逃离他,明明是这麽简单的陷阱她却轻易上当,真是傻气得可以,不过也就是因为她总是这麽傻里傻气,他才无法放心她。
眼看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抚媚风情足以让全世界的男人为之疯狂,休内欲望再次蔓延狂燃,让他直想重温她的甜,不过他却只能命令自己忍耐,先把父亲归国的事处理好。
「你母亲没事,医生只盼咐她要小心安胎,你大可以放一更二十个心。
「所以……你刚刚是骗我的?」叶天晴依旧一脸不敢置信。
「对。」他大方承认。
「你怎麽可以——」
他故意打断她的话。
「明天你把东西整理整理,晚点我会派人通通搬出去。」
「什麽?」叶天晴当下表情瞬息万变。
「搬出去,为什麽?」
她又是生气又是哽咽的问,不懂明明应该是生气理论的时候,自己为什麽却得像个傻瓜似的跟他讨论这种事。
他不只骗了她,刚刚还对她做出那麽过分的事,现在就算她不跳起来跟他决一死战,至少也该跟他算帐,但只要一想到他也许早已识破她的感情,她就只想再冲回浴室把自己藏起来,偏偏他却紧捉着她不放。
「你不是一直很想搬出去?」他不答反问,黑眸始终紧锁她娇艳的小脸。
「可是……可是……」她可耻的别开脸,紧张得连脚趾头都蜷曲了起来。
「医生说你母亲年纪太大需要静心安胎,你应该不想那麽「没必要」的事让你母亲分心担忧,进而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吧?」他一针见血,永远清楚她的罩门。
轰!
他的弦外之竟让她的小脸更加娇艳,一颗心却也更罪恶了。
妈妈怀孕了,再过不久魏家就会有新生命诞生,可身为兄妹的他们却发生了那样的事,若是妈妈知道了——
一只大掌蓦地抬起她的小脸,对她邪恶地微笑。
「与其把时间花在胡思乱想上,你倒不如多想想我们之间的事。」
「什、什麽?」她羞耻而傻愣的抬头看他。
「例如我为什麽会突然这麽对你,例如我其实比你所想的还要了解你……」魏君临间接暗示,接着便碎不及防的再次低头吻住她。
若不是因为察觉到她的爱,他也不会这麽难以忍耐。
明明这两年来他从未把当妹妹看待,明明他总是坏心欺负她,她却始终舍不得离开他,甚至不断以「妹妹」的身分讨好他,她如此依恋他,让他怎能觉得她不可爱?怎对她无动干衷?
「唔!」叶天晴吓了一跳,本能反抗,谁知她不过才轻轻挣扎,他便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唇,以最直接的行动命令她不准拒绝。
晕眩间,他们唇舌交接,就连彼此的气息也火热地交织交缠。
罪恶和欢愉同时在理智的两商啃蚀,让她双手紧握成拳,紧紧推抵在他的胸前,却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要推开他,还是想要紧抓住他。
夜晚依然凉如水,然而她的身体却像着了火,深深陷在他所编织的欲望里,在挣扎与渴望间,不断的沦陷、沦陷、沦陷……
眼看自己的行李一件件被人搬进眼前的大楼,叶天晴还是觉得好不真实,就像作梦一样。
两年来。她不知多少次想要搬到外头独居,哥哥总是以她的安全为由不肯答应,没想到如今他不过一声令下,她的东西就在一天之内全搬出了魏宅,而她本人也在司机的护送下,坐上六楼电梯直奔未来的房子。
眼看电梯楼层一闪一闪的往上,她的心也朴通朴通乱了起来,对於未来充满了矛盾和不安。
虽然说从今天起她终於能够自由独立,但她却不知道等妈妈回国後,自己该怎麽解释搬出来的事,何况妈妈怀孕了,照理来说好她应该马上打通电话过去道贺,但她又担心妈妈若是问起近况,自己会露出马脚。
一夕之间,她所熟悉的世界骤然崩毁,取而代之的是她理也理不清、剪也剪不断的混乱场面,哥哥不但对她做出普通兄妹绝对不会做的事,甚至隐约透露出他对她的了然。
哥哥不只要她好好思考他们之间的事,还要她思考他为何会那麽对她,甚至说他其实比自己想像的还要了解她——
其实答案早已呼之欲出,只是她害怕地不敢承认而已。
哥哥一定是发现了她的感情,所以才会那样欺负她,然而她却因为猜不透哥哥的想法而感到恐慌,甚至害怕自己的反应会让哥觉得浪荡。
明明受到那种对待,明明都还不知道哥哥如何看待她的感情,她竞然就在哥哥挑逗之下迅速兴起了欢偷快感,连感情都忘了隐藏——
「小姐,这边请。」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司机一马当先的走出电梯,让她瞬间羞窘回神。
噢,老天,司机明明就在身边,她却在脑中回想昨晚的事,实在大不知羞耻了。
不行,她不能再胡思乱想,既然哥哥安排她出外独居,那也就意味着她再也不用担心他会半夜闯进她的卧房,甚至不必烦恼会不会经常跟他见面,这可是件好事。
「我,我知道了。」随着司机的脚步,她有些作贼心虚的跟着踏出电梯,谁知却看到一个半圆形的豪华玄关,偌大开阔的楼层竟然只有一户住宅。
司机立刻帮她介绍环境。
「小姐,这就是魏先生所居住的房子,魏先生女代——」
「等等,你说什麽?」叶天晴连忙出声打断,还以为自己听错。
司机竟然说眼前的房子是哥哥所居住的房子,她不是搬出来「独居」吗?
仿佛看出她心中的疑惑,司机不疾不徐的把事情解释清楚。
「这里确实是魏先生的房子,魏先生也交代您必须搬来这里,由於公司还有事,所以魏先生希望您待会儿就安心的在屋里整理东西,等他回来再带您出去吃晚饭。」
「口夷?可是哥哥明明说……」叶天晴瞪大眼,还是无法接受眼前的消息。
「小姐若是有任何疑惑,也许可以打通电话跟魏先生确认。」司机冷静自持的接话。
「呢……」叶天晴顿时说不出话。
就在同时,四名工人也陆续从屋里走出,司机先是和她说了声抱歉,然後便从怀里拿出一份契约书让每个人都签下名字,接着才用感应器打开电梯让他们能先行离去。
「小姐,您若还疑惑的话,要不我帮您打电话给魏先生?」打发工人後,司机转身继续话题。
「不用了。」叶天晴有些无力的回答,明白自己就算打了电话过去也不会改变什麽。
虽然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却也明白司机不可能说谎,更不会搞错地方,因为当初他就是哥哥请来专门保护她的司机兼保镖,不只反应迅速,做事效率也相当一流,从来就没有失职过。
「既然如此,那请您务必小心保管这栋房子的备用感应卡,这栋大楼严禁外人出入,所以您若是有什麽事请打电话通知我,我会在十分钟内抵达大楼门外。」眼看自己的责任已尽,司机立刻交出手中的感应门卡,然後拿着跟保全公司借来的备份感应卡,坐上另一部
电梯离开。
眼看玄关门前只剩自己一人,叶天晴只好犹豫不定的转身进入。
与奢华气派的魏宅不同,眼前的装满尊贵内纹却又带着一丝自由奔放,设计大多以黑白两色为主,家俱几乎全是由红桧木做成,整面电视墙则是以粗犷的灰黑文化石板拼接而成,与米白色的太理石地板形成强烈的对比,至干客厅和厨房之间则是用了一个长方浴缸
做隔离。
鱼缸里,宁静海草随着水波左右摇摆,造型奇特的海石上处处点缀着色彩缤纷的珊瑚枝和海葵,亮丽小鱼成群结队穿梭其间,艳丽的热带鱼则是优雅的在水泡间缓慢游动,形成房中最美丽的一道景象。
她半是迷惑、半是新奇的走到鱼缸前,完全不知道哥哥会养鱼。
但她更不知道哥哥为什麽要她搬来这……
她以为哥哥是为了让妈妈安心养胎才会安排她搬出魏宅,却从来没想到他是安排彼此住在一块儿。
从此以後他们不只得朝夕相处,甚至连昨晚的事都有可能再……
小脸蓦地发烫她心,除意乱的环抱着自己,突然间觉得好羞耻又好乱。
明明什麽事都还没发生,她却一股脑儿的往那方面胡思乱想,好像对昨晚的事念念不忘,甚至有所期待似的……
「叶天晴,够了,不要再想他,不准再想他了!」她连忙斥喝自己,不断用力摇头,企图将他烙印在脑海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全都甩出大脑。
他的身边明明就有那麽多女人,他明明就不曾对她的感情做出回应,她根本就不该再胡思乱想,这是不对的,而且完全是错误的。
在自己变得更加奇怪前,她一定得想个办法让自己清醒,尤其在发生昨晚的事後,她根本就不该和哥哥住在一块儿,甚至不该再和他有任何接触,但是如果不住在这里,她临时要到哪里找房子?
最重要的是,哥哥会答应让你搬出去吗?
想起魏君临雷厉风行,言出法随的做事态度,叶天晴知道自己若想搬出去绝对是异想天开,何况继父和母亲就要回国,她更不能一声不响逃得不见人影,然而就算如此她还是得必顶马上离开这栋房子。
她有足够的存款,就算租不到房子也能暂时先住饭店。
只要她能挨到继父回国,只要她能找出恰当的藉口说服继父,也许他会同意让她找房子,只要不跟哥哥住在一起,不管住在哪里她都愿意!
念头一下,她立刻转身往外冲,但跑到一半她又停下脚步。
不对,她答应客户下礼拜就要把披肩完成,而且今晚她也必须把那栋房屋模型交给客户,除此之外她还有好几个订单,就算她要离开,至少也该把那些材料工具一起带着。
看着眼前陌生开阔的房子,她只好凭直学走到一面拉门前,试图搜寻行李的下落。
显然哥哥早已把事情交代得非常清楚,那些工人不只帮她把东西搬进来,而且还准确的把东西放到了指定的房间。
幸亏她的行李大多是衣服,至干工具材料则是分门别类放在收纳箱和工具箱,只要把必要的东西通通放进工具箱,她就可以马上离开了……
「意态」是全台湾最知名的SPA芳疗会馆,专门提供各种芳疗课程,内容有脸部保养、指压按摩、色彩疗法、瑜伽课程、各类心灵讲座,服务多样化,针对不同客层族群有不同的配套服务,产品更是不胜枚举,全台各大都市都有据点,甚至就连海外都有加盟店。
早在芳疗在欧洲蔚为风潮时,在外留学的魏君临便敏锐的嗅到商机,於是学成回国第一年,便当机立断用炒股赚到的钱在台北成立第一间SPA芳疗会馆,大举玫占喜欢到欧洲游玩血拼的贵妇团,果然成绩斐然。
之後利滚利,他更是大胆扩张规模,大赚什麽都旁跟流行的女人钱,趁着芳疗SPA在亚洲还不是很流行前,配合各种宣传和行销手法,与海外饭店、更货公司、温泉旅馆、度假胜地做结合,成功的将「意态」扩展到海外。
直到现在,「意态」俨然已是亚洲规携最大的SPA芳疗会馆。
魏君临虽然出身豪门,却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继承家业,而是一步步白手起家,他的人生几乎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就算曾经遇过什麽难题,也总是能解成功扭转局面,他早已习惯站在高处掌控一切,从不轻易为任何人事物动摇,但如今一通电话却让他当场沈下脸色,让他大声怒吼。
「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你说天晴去哪里了?」魏君临以前所未有的冷肃口吻质问。早已没有心情继续开会。
而在座众人也不敢发出声音,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就连站在台上报告的人事部经理也维持同样姿势,不敢轻举妄动。
「根据大楼保全回答,天晴小姐半小时前拎着一只皮箱坐上计程车离开了。」
电话另一头传来司机的回报。
「既然是半个小时前的事,为什麽现在才回报?」魏君临狠狠拧眉。已经很多年没这麽愤怒过。
那个小女人竟然违抗了他。
在她乖巧听话长达两年多後,在他苦苦守候这麽久的今天,她竟然无视自身安全,就这麽一声不吭的逃之夭夭,那个小傻瓜竟敢这麽做!
难道她不知道在公布她拥有魏蓝海运的部分股权後,看她不顺眼的人变得更多了吗?
心中有把火在狂燃,烧得他满腔沸腾,五脏六腑却为了某种寒颤不安而紧缩,等他找到那个小笨蛋,他一定要好好惩罚她!
「是我的疏失。」司机没有丝毫辩解,只是坦然面对自己的错误。
魏君临面色铁青的自位子上起身,也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责备上,只想马上找到那个小女人,确定她依然安然无恙。
「马上用GPS找出她现在的位置,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知道她的去处。」君临对着电话下令,同时用眼神示意身边的特助接替自己主持会议,接着便快步离开会议室,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好可怕,认识Boss那麽久,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Boss表情这麽杀,甚至不惜中断会议离开公司,完全不像是他的作风,难道天要下红雨了?
继面面相觑之後,一群人有志一同的转头看向窗外。
叶天晴记得上一次住进饭店是半年前五专毕业旅行的时候,那时候她和君雅同住一间房,一票姊妹在房间里大玩枕头好不快乐。
但如今她却是一个人孤伶伶的坐在房间里,半点也没有逃离成功的喜悦,反倒只觉得满腔心虚。
要是哥哥发现她偷偷逃跑一定会很生气,毕竟两人相识以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不听话,不过话说回来,她应该……应该没留下线索对吧?
手机有GPS定位功能,所以她并没有把手机带在身上,只要她小心一点不要用信用卡付钱,哥哥应该就无法找到她,她正好也可以利用这时间好好思考该用什麽藉口说服继父让她搬出魏宅,同时又能获得妈妈的支持。
虽然以她的头脑,她真的很怀疑自己是否能想出好理由。
叹了口气,因为心烦意乱,她索性把行李里的东西通通拿出来整理放好,接着又洗了个热水澡,然後才拿起包包和包装好的房屋模型走出房间,决定提早把东西女给君雅的表哥,拜托他把东西转交给客户。
这两年多来,多亏君雅和李群的帮助,愈来愈多人喜欢她做的手工艺。
为了满足客户需要,她的作品逐渐多元化,除了布娃娃也接受各类订单,无论是服饰还是生活日用品,只要她能做出来的都会接,但因为手工制作相当费时,她几乎只能接受几名老主顾的订单。
虽然她的客群几乎是上流社会的名人,给的酬劳也都相当可观,但比起哥哥花在她身上的钱,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讨厌,她怎麽又想起哥哥了。
她会跑来饭店就是为了和哥哥保持距离。她若老是想着他。那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啊……
叶天晴自我厌恶的敲着头,一路走到电梯门前,正好其中一部电梯门开启,从里头走出一家三口,她忍不住对趴在妈妈身上的宝宝微微一笑,然後才走进电梯,却发现电梯里头站着一名身材高大的男性。
她先是楞了下,然後才礼貌性的点头一笑,正打算伸手按下楼层,一只大掌却蓦地贴近她的手,惊得她瞬间抽回手。
「能替美人服务是我的荣幸,你想去几楼?」面对她的惊慌失措,男人依然从容淡笑。
叶天晴本能的拉开距离。
「一……一楼。」她有些不自在的回答,虽然很想走出电梯,可惜电梯门早已关上。
男人笑着替她按下楼层。
「我叫柳书瀚,是名贸易商。就住在十八楼,这个礼拜都会待在台湾,你呢?」
「什麽?」
「我自我介绍完了,你不觉得也该自我介绍一下?」男人挑眉搭讪,忍不住在心中窃喜自己的好运,竟能在入住饭店的第一天就遇到这样楚楚动人的美女。
眼前的女人外型姣好,气质柔美出众,看起来就像知书达礼的高贵名媛,却没有丝毫奢华娇惯之气,让人一瞥惊艳,再瞥难忘,忍不住想要采撷她的美好芬芳。
「呢……可是我并不认识你。」她立刻划出界线。
「介绍後就认识啦。」男人有点强势的逼问:「你自己一个人住饭店吗?等等要不要一块吃晚餐?」
叶天晴立刻婉拒摇头。
「抱歉,我已经和人有约了。」
「你男友?」男人不死心。
「抱歉,这是我的隐私,请你——」
「还是对方只是你朋友?」男人故意断话。
「我的客户临时有事不能赴约,我正好觉得一个人吃饭无聊,你若是没事的话我请你吃饭,听说这间饭店的点心很可口,你就当作是做件善事顺便交个朋友,如何?」
叶天晴还是摇头,实在不明白怎麽有人会像打不死的嶂螂,硬要请她吃饭。
她也不是喜欢拒人干千里之外,而是这男人态度强硬得让人不舒服;虽然哥哥也是个强势的人,但她从来就不觉得讨厌。
若是哥哥聘来的司机还在身边的话,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了……
「Comeon,你别那麽害羞嘛,我真的不是坏人,这里的经理也认识我,到时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男人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觉得她矜持困扰的模样也好诱人。
叶天晴握紧手中的纸袋,再也不肯开口说话,只是有些不安的低着头,暗中期望电梯能够早点抵达一楼大斤。
五楼、四楼、三楼、二楼、一楼……
直到电梯门终於开启,她才松了口气往外冲,谁知男人却不死心的跟在她後头,滔滔不绝的继续纠缠。
「要不晚餐就算了,你想去哪里我送你?」
叶天晴低头不语,完全不理他。
「唉,你别真的不理我啊,柜台人员已经开始在注意我了,他们一定认为我在骚扰你,你忍心让我被误会吗?」直球无法发挥功效,男人只好使出苦肉计,却没发现饭店门口有名和他相同高大的陌生男子,正怒气冲冲的朝他大步跨来。
低头不语的叶天晴自然也没发现,她只是暗中懊恼男人的缠人功力,连忙加快脚步,却无预警撞进一道伟岸炽热的胸怀里。
「啊!」她措手不及的惊叫一声,还来不及退开脚步,瞬间就被一双健臂牢牢禁锢。
「你这个可恶的小女人。回去後我一定要惩罚你!」魏君临咬牙切齿的紧抱着她,直到那逃之夭夭的小女人落入怀里时,一路上盘据在心头的所有焦灼不安才终於尘埃落定。
但,尘埠落定的也仅止干焦灼不安。
早在踏入饭店的第一时间,他就眼尖发现她的身边缠了只恼人苍蝇,眼前的景象不只让他怒火中烧,更让他有股想把她禁锢起来的冲动。
所以说他才会命令司机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瞄着她一夭比一夭还要娇艳,始终在暗处凯翩她的狂蜂浪蝶也愈来愈持捺不住。
她是属於他的,他怎麽可能忍受让那些男人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