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随着记忆中的熟悉嗓音落下,叶天晴整个人也呆了,连抬头察看的勇气也没有,完全没料到自己的逃跑行动这麽快就宣告失败。
「嘿,你是谁啊?没看到我正在跟她说话吗?」搭讪被人打断,男人不悦的往前跨进一步,却被魏君临伸手挡下。
「不准再靠近她一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些字,浑身辐射出的冷凛气息几乎足以将人冻结。
「什麽?」男人一脸错愕。
「你该庆幸刚刚你的手不是放在她身上,否则我一定宰了你!」魏君临先是狠狠揪起他的衣领,大掌指节清楚发出可怕的喀喀喀声响,然後才狠狠推开他,接着无视其他人的注视,迳自拥着叶天晴转身离开。
「喂!喂!」男人踉跄站稳身体,想追上去,无奈跟在魏君临身边的司机却突然向前挡人。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可以妨碍我的自由,你们该不会是什麽诱拐集团吧?」男人故意大声嚷嚷,企图引来大厅宾客的注意。
「魏先生和小姐是兄妹,小姐受到骚扰,魏先生及时出面救人,就是这样。」
司机镇定回答,不只瞬间把男人引起的骚动给平定,还将了男人一军。
「你应该庆幸魏先生不跟你追究,否则你会更丢脸。」
冷冷把话说完,司机也跟着离开大厅,克尽自己的职责。
男人当场哑口无言,只能面红耳赤的楞在原地,十分难堪。
直到被人拉出饭店,叶天晴还是不敢抬头确认眼前的高大人影是不是出自於自己的幻觉。
老天,事情怎麽会变这样,为什麽哥哥会知道她住在这间饭店?她明明就把手机留在屋子里啊,难道除了手机,她身上还有其他可以设定GPS的东西?毕竟她的衣服、首饰通通都是哥哥准备的。
怎麽办?怎麽办?现在到底该怎麽办?
她违抗了哥哥的命令,哥哥现在一定很生气,她绝对不能乖乖跟他回去,否则以他的个性,一定会惩罚她的,而且刚刚哥哥也亲口证实了这个说法,如果她坐上车就插翅难飞了。
眼看司机大步向前伸手替自己打开车门,叶天晴不禁害怕的挣脱栓桔,转身就想逃跑,谁知魏君临却更快地捉住她。
「你敢!」
他目光淩厉的瞪着她,恼怒她竟然这个时候还妄想从他身边逃走。
她小脸顿时煞白。
「我、我……我不要上车,我……我不要跟你回去……」她细如蚊呐的反抗,完全不能想像自己若是被他捉回去会有什麽下场。
「为什麽?」魏君临的眼里杀气骤现。
「你跟人有约了?」难道是和刚刚那个男人?
叶天晴抽气摇头,接着又手足无措的艰涩点头,企图为自己找藉口。
「房、房子模型要交货了。」她握紧手中的大手提袋。
「已经和客户约好时间,要是违约,会让君雅表哥很困扰的,而且我还有工作要赶,所以——」
一只大掌蓦地捏住她的下巴,瞬间断话。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有闲工失担心工作,看来是还没有弄清楚状况,既然你敢逃跑,那现在还有什麽好怕的?」他目光阴蛰,接着二话不说便把她整个人栏膊抱起,直接塞入後座,再也不愿她暴露在其他男人的惊艳目光中,更不愿再次饱尝无法确认她安
全的痛苦。
「啊,不要不要……」没料到他会这麽蛮横,叶天晴一时受到惊吓,手一松让提袋落地。
「啊,我的房子——」
砰!
车门被人用力关上,纵使叶天晴试图从里头推开车门,却被尽忠职守的司机给阻止,直到魏君临也坐进後座,司机才弯腰捡起提袋,绕过车头进入驾驶座,然後迅速驱车离开。
眼看车子驶上马路,自己却被困在车内无路可退,叶天晴急得都快哭了。
「哥哥我真的不想回去,求你饶过我这一次,以後我保证乖乖听——」
「闭嘴!」喀的一声,早已系好安全带的魏君临伸手为她系上安全带。
她不敢不从,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般僵硬。
「别再让我听到任何一个「不」字,否则别怪我把你一辈子锁在屋里!」他恶狠狠地恫吓,再也无法忍受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一个拒绝他的字眼。
「可是……口吾!」叶天晴本来还想求情,没想到红唇在瞬间被人狠狠封缄。
炽狂热吻随之展开,她吃惊反抗,却被魏君临反手籍制住。
他不顾司机就在前方,也不顾她的惊惧错愕,只是狠狠辗吮她的唇,疯狂汲取她的甜蜜,很不得就这麽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再也无法逃走。
原本他还打算花更多的时间调教她,让她享受更多的欢偷快感,让她一点一滴的臣服自己、旁恋自己,没想到她却轻而易举的打破他的从容,让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如果她还不懂自己究竟是属於谁的,那麽他不介意帮助她弄清楚、想明白!
一吻方休,叶天晴也无地自容的再也不敢抬头见人。
直到车子抵达大楼停车场,司机在魏君临的命令下下班回家,她都不敢抬头多看司机一眼,明明是兄妹,哥哥却在车上霸道强吻了她,以後她再也没脸面对司机了!
只是比起这份羞耻,此刻最让她惊慌的还是哥哥的态度,因为一路上不管她怎麽求情反抗,他就是不肯放开她,眼看电梯就快抵达哥哥所居住的楼层,她的心也不禁提到了喉头,差一点就要蹦出来。
「哥哥,求求你……」她不停摇头,因为不敢说「不」,所以只能用力拉住电梯镜墙上的扶手,死命抗拒被拉出电梯的命运。
魏君临情怒的眯着眼,不愿用蛮力伤了她,只好松手站在她面前。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走回家,二是我扛着你进门。」
她可怜兮兮的咬着下唇,什麽也不选,只是哀求的不停摇头。
魏君临怒极反笑。
「很好,既然你什麽都不选,那我们也可以回到大厅继续供人注目,反正你正好可以和左邻右舍打打招呼。」语毕,他也不急着走出电梯,素性再次持下大厅的楼层键。
此话一出,叶天晴果然吓坏了,完全不敢想像在大厅被他教训的景象,就贝她脸色煞白,立刻松手,试图阻止电梯门关上。
眼看计画成功,他眼明手快地捉住她。
「啊!」她失声尖叫,却被人扛上肩膀带出电梯。
头下脚上所造成的晕眩让她顿时全身僵硬,不敢挣扎乱动,魏君临则乘机扛着她走进屋内,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充满男性风格的卧房。
她就像货物被他抛在深蓝色的大床上,不由得再次尖叫,谁知身体却只是弹了几下,一点也不觉得痛,让她当场羞红了脸。
她连忙面红耳赤的端正坐好,只见魏君临迅速把门关上落锁,甚至俐落的脱下西装外套、领带和衬衫,吓得她当场说不出话来。
「哥哥,你……你……」
魏君临联手碗上的精钢表也解了下来,但他不急着立刻「惩罚」她,只是用眼神紧紧锁定她,然後不疾不徐的打开室内空调,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关机,甚至来雨绸缪的连室内电话线也拔掉。
从这一刻开始,他要她成为他真正的女人。
他要她满心满脑、全神贯注的想着他,只有他占据她的大脑、撩拨她的心湖、影响她的情绪,除了他,再也没有任何人或任何事能让她分心。
他要她永玩只属於他,永远!
眼看与外界的连结通通切断,他才终於迈步朝她接近,他的脚步优雅,意态从容,然而眼神气息却是猖霸锐利。
「不……不要……」直到魏君临走到床边,叶天晴才後知後觉的从惊吓中回神。
她知道这个眼神,昨晚哥哥把她扑倒在房间的地毯上时,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然後他就……他就……
咚咚咚!
心跳骤然失速,她却无法厘清自己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他炽烈的眼神,只能惊慌失措的往反方向逃跑,而健壮身躯不过往前猛然一掠,便轻而易举捉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倒在床上。
「啊!」她再次放声惊叫,双手本能的抵在他胸前,却无法阻止彼此的下半身紧密相连,顿时面红如霞。
「哥哥不要这样。这、这这……这样是不可以的,我们是兄妹……」
「不要?」他用笑声打断她,笑她的无辜与天真。
「原来你也知道我要对你做什麽,那事情就好办多了。」话才说完,他竟唰的一声当场扯开她胸前的衣服,甚至用力扯下她身下的裙子。
她狠狠抽气,惊骇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遇上了世界末日,他却无视她的满脸惊骇,继续剥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发夹、手表、顶链、耳环……凡是阻隔在彼此间的东西,他通通毫不留情的摘掉去除。
在他们之间绝不容许有任何阻碍存在,因为她只能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属於他!
大掌肆虐,很快的就将碍眼的东西通通剥除,只剩下一套樱花色的内衣裤。
她的肤色晶带如雪,细嫩如谘,一旦晕红,就连樱花也会相形失色,大掌不过略微一顿,便没有任何犹豫的再次进玫,直到一双雪白小手颤抖的捉住他。
「不要!」叶天晴泪眼婆娑,红唇才张,两行清泪也随之落下,然而精致美丽的脸庞上却布满娇羞晕红,心中的羞愧罪恶感沉沉大於所受到的屈辱。
「哥哥我求求你,我们……我们是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魏君临残酷地将她的小手反剪扣至头顶。
「父亲把你当女儿,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妹妹,你姓叶而我姓魏,记得吗?」
她一脸大受打击。
「你只是我精心豢养的宠物,所以别再跟我提什麽兄妹家人,那种东西我根本就不在乎!」语毕,大掌继续朝她的内衣扣环进攻。
而防着内衣被解,叶天晴觉得心中某道高墙也跟着崩塌了。
那是道名为道德的高墙,长久以来高高耸立在家庭和爱情间,让她固执的以兄妹关系维系彼此,始终如履薄冰不敢跨界,但她却无法欺骗自己,他们确实不是亲兄妹;更无法欺骗自己,他曾经在乎过她。
他就像个帝王掌控她的世界,他拥有数不清的选择,而她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名义上的妹妹,纵然心知肚明,然而亲耳听到他如此说,仍然教她心痛如约。
如果他们连兄妹都不是,一旦他不要她了,那她还有什麽理由留在他身边?
比起他粗暴的动作,他的话更加令她痛彻心腑,羞耻、绝塑、罪恶、茫然、空虚……各式各样的情绪相互纠缠交杂,竟让她忍不住当场崩溃哭泣。
她哭得伤心又委屈,仿佛像个顿失依靠的孩子,聘婷娇好的性感身躯不断颤抖,让狂霸大掌蓦地一顿,再也无法继续任何「惩罚」。
魏君临绷着下颚,怒到极点却骂不出口,想给她教训偏又心软,怎样也舍不得让她哭得更伤心。
在两位叔叔野心未死之前,柔弱如她随时都会成为下手的目标,这些年来他滴水不漏的保护她,她却始终不明白他的苦心,真是气死他了!
「哭什麽,当你不顾自身安全在外面乱跑的时候,怎麽就没想过你可能会遇到更恐怖的事?你可能会被绑架、被暗杀,你有没有想过!」虽然舍不得继续惩罚她,但他还是决定硬着心肠骂她几句。
「鸣……我不要……不要……」她没有回话,只是不断伤心摇头,拒绝面对他只把她当作宠物的事实。
「只要够残忍,你甚至会遇到更生不如死的事,你以为说不要就能阻止?」
「鸣鸣……」叶天晴还是不断摇头哭泣,颤抖得更严重了。
眼看她哭成泪人儿,魏君临嘴巴上凶归凶,大掌却松开力道,放开她的手。
他又气又怜的坐起身,伸手将可怜兮兮的她抱进怀里。
「你这可恶的女人,什麽都不懂就只知道哭!」他余怒未消,右掌却是认命绕到她的背後,上下来回摩擎抚模她的背脊,以难以想像的温柔力道在她几个穴道轻轻揉压,安抚她的情绪,左手则是捏持着她後脑发际处的风池穴,施展专业,舒缓她过於紧绷的身体。
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她能让他这样愤怒焦灼,却又不知道该拿她怎麽办,愈是疼旁她,愈是放不开她,想把她关在房里保护,却害怕她会失去自由;想让她自由翱翔,却又焦躁其他男人的觊觎染指。
两年来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疼完着她,偏偏她说跑就跑,害他的心吓得差点就要停了。
可恶,这小女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
也许是感受到他的温柔,怀里的小女人终於渐渐停止啜泣。
少了伤心,娇软身躯终於不再那麽颤抖不安。
眼看她半是撒娇、半是信赖的靠着自己,小脸布满泪痕,更显楚楚动人,我见犹怜,他再次心旌动摇的低下头,以蜻蜓点水的力道吻去她脸上的泪珠。
一颗、两颗、三颗……仿佛感受到他的怜爱,她不禁也缓缓仰起头承受他更多的怜爱。
彼此的气思在空气中交缠,包括急促的心跳声。
不知不觉间原本充满爱怜的吻逐渐变质,无声擦撞出欲望的火花。
因为她的温驯,他逐渐加重亲吻的力道,甚至辗转来到她的红唇,大肆辗吮她的甜美,一双大手也急速将她收拢,迫不展待感受她的完美。
她的细腻、她的柔滑、她的性感、她的无瑕,他一直都知道她有多麽诱人,她的美丽无时无刻都在诱惑着他,两年来他总得费尽意志才能克制自己不对她出手。
所幸她终於意识到他是个男人,纵然她总是抗拒他,但她的身体却骗不了人。
在他的撩拨下,她的女性欲望渐渐苏醒,她每一个敏感羞涩的反应都清楚的告诉他,她喜欢他的拥抱和爱抚,甚至为此沉醉。
「哥哥……」叶天晴启唇喘息,感觉体内仿佛有把火焰烧了起来,让她浑身躁热,瞬间忘了哭泣。
「以後不准你再离开我。」他哑声命令,一双黑眸完全离不开她泪眼婆婆的小脸。
她没有回答,只是含泪伸手攀上他的脖子,纵然明白自己不过是只宠物,然而他的温柔却依然让她深深眷恋,甚至渴望得到更多。
是的,她渴望他的爱,两年来她一直希望自己在他眼中是特别的,在他心中是独一无二的,甚至渴求他把她当个女人来爱——
不是对宠物的疼宠,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真挚的爱。
直到意志崩塌的此刻,她才终於能够坦承心底深处那说不出口的禁忌渴望。
因为渴望,所以无论他做什麽她都无法讨厌他,所以她轻易为他受伤,只要一点点的怜情密意便足以让她深陷沉等仑。
因为她的臣服,高大身躯蓦地倾倒,再次将她压到大床上,魏君临目光灼烈的盯着她迷离动情的小脸,呼吸骤然急促,薄唇却偷偷扬起。
「你是我的。」他粗声宣告,知道她已全面向自己姆降,无论是她的意志还是身体都无法再抵抗他。
精致小脸蓦地羞红,叶天晴羞耻的别过脸,却被他伸手挡下。
「别害羞。」他亲吻她晕红的脸,以及颤抖垂敛的长睫。
「你好美,美得令人屏思、令人心悸,所以真的不需要害羞……」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接着缄住她的红唇,而他的大掌也没闲下,迅速卸载她的内衣。
……
叶天晴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窗外阳光似乎更明亮了。
奇怪,她房间里的窗帘什麽时候换了?
应该是粉色的才对啊……
她有些迷糊的从床上坐起身,却觉得浑身酸痛,仿佛昨晚曾经做了什麽剧烈运动,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然全身赤裸,胸前、手上甚至还有好几点紫紫红红的斑痕——
小脸蓦红,她连忙将被子拉到胸前,迟钝的小脑袋瓜这才终於清醒。
老天,她想起来了,这里根本就不是她的房间,而是哥哥的房间,而且她和哥哥……他们已经……已经……
她将被子扯得更紧,连忙朝四周察看,发现偌大的卧房寂静无声,除了她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的动静。
哥哥去哪里了?
现在几点了?
她在……在那之後,究竟睡了多久?
她不自觉轻咬着下唇,心中在松口气的同时,却也不禁惆怅紧张,於是连忙裹着被子下床,谁知双眼竟酸软得差点无法支撑自己。
她反射性的迅速扶住床边矮柜,小脸因为双眼间的疼痛和异样感而再次晕红,但她不容许自己害羞太久,而是弯腰捡起遗落在床下的衣服,同时急忙寻找浴室的位置,却意外瞥见墙上的时间。
九点十三分?
等等,现在是晚上九点十三分?
还是早上九点十三分?
她本能转头看向窗外熠熠的阳光,瞬间忍不住发出一串轻吟。
老天,她竟然从昨天下午睡到现在,难怪哥哥会不在,显然他早就去上班了,毕竟以前住在魏宅时,哥哥总是九点不到就会出门。
就在叶天晴为自己的贪睡感到羞恼时,背後的房门突然喀的一声被人轻轻推开。
她吃惊转身,见到魏君临高大的身影竟出现在门外,当下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小脸瞬间灼烧了起来。
啊……哥哥怎麽会在这里?
他、他不是应该去上班了吗?
就在叶天晴羞得不知所措时,魏君临心中的震撼其实也不小。
他不知道她会醒得那麽早,甚至就这麽裹着被子站在窗边,窗外阳光灿烂得几乎将她雪白的肌肤照耀得透明纯净,同时也勾勒出她性感恬美的轮廓,她就像是站在光亮里的女神,美得近乎梦幻而不真切。
纵然早知道她是个美人胚子,但看着她裹着自己的被子,就这麽站在自己的房间里,宁静小脸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晕满羞红,他的心却仍然情不自禁的产生剧烈波动。
这辈子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他如此悴然心动,也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能够让他割舍不下,宁愿延迟重要的会议,也要等到她苏醒,确定她的身体安然无恙。
他不由自主的快步靠近,将无路可退、满脸羞红的她揽入怀里,仿佛感觉到心中的某处空缺也被填满了,让他的一颗心满足而膨胀。
「醒了为什麽不出声?」他的声音温柔似水。
她慌乱摇头,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剧烈,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眼看她如此羞怯,魏君临忍不住轻笑一声,大掌隔着被子缓缓没着她的性感曲线一路向下,滑过浑圆弹性的翘臀,来到她的臀眼之间。
「算了,反正那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还疼吗?」
叶天晴全身一震,这辈子从来没遇过这麽让人羞耻的问题。
她当然还痛着,但比起昨晚已经好了许多,然而历经昨晚的一切之後,她实在不想再回答这种令人羞耻的问题,毕竟她做出的羞耻事已经够多了,所以她只好几不可察的轻轻摇头,然後迅速推开他转移话题。
「哥哥,你……你不是应该去上班了吗?」她的声音低得就像是蚊子叫。
他玩味扬眉。
「你希望我丢下你去上班?」
咚咚!
他的话让她的心跳瞬间加快,听出他藏在话语中的关心。
原来他直到现在还没去上班是因为关心她的身体,她揪紧被子,脸红得几乎就要滴下血来,心却不自主地冒出甜甜的小泡泡。
即便他把自己当宠物,但他仍然还是关心她的。
虽然感动欣喜,但眼前的状况实在让她大害羞,所以她只好答非所问的匆匆越过他。
「我……我先去冲澡。」
他捉住她,一脸似笑非笑。
「我帮你。」
她错愕睁眼,然後小脸爆红的迅速摇头。
「确定不要?」他不怀好意的又问了一次。
她还是摇头,试着想把手抽回,他却紧捉着自己不放,甚至还伸手抚模她灼烧的小脸。
「好吧,那洗完澡後到厨房吃饭,毕竟昨天我害你错过了晚饭。」
轰!
她再一次无地自容,只能点头答应,谁知道他却靠得更近。
粗犷的大掌就像是抚模什麽珍宝似的,留恋轻抚她美丽的五官,先是轻轻画过她的眼和眉、脸和耳,然後才轻轻蹭过她的鼻梁来到她的小嘴上。
粗糙指腹煽情地摩挲她的红唇,直到薄唇缓缓贴近。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住在一起,哪里也不准去,知道吗?」他呢喃似的对着她下令,然後便不容分说的热情吻住她。
直到魏君临终於出门上班,叶天晴才不再那麽害羞紧张,但独自待在这陌生空荡的大房子里,她却不禁感到傍徨。
虽然哥哥出门前曾说过只要她别再企图逃跑,他就不会限制她的行动,但……
她真的要以一个宠物的身分住在这里,直到哥哥对她厌腻的那一天吗?
虽然昨晚一切都是她心甘情愿,但一旦放纵感情沉沦之後,她却又不禁害怕自己会愈来愈无法自拨,甚至偏体鳞伤,重要的是以後她要怎麽面对爸妈?
她真的有把握能在爸妈面前表现得一如平常,私底下却和哥哥保持这种关系,甚至在哥哥不要她之後,潇洒扮回妹妹的角色吗?
外头阳光灿烂耀眼,仿佛充满了希望,然而她的心却忐忑不安,甚至满是晦涩与罪恶。
当初她就是害怕面对这些状况才会自欺欺人,不断告诉自己只要当妹妹就好,可她却万万没料到哥哥会突然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