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服装的那一方人又开始一致地高呼“冰帝!冰帝!”一声声,比之前听到的更有气势,更响亮!她和众人一样不由得将目光向着对面场地那个正在进场的人投去。
她打量着这个迹部景夜口中的华丽大孔雀,看着这人身上绝对的自信还有那种张扬外放的气势,目中不由得流露出点点欣赏之意,这样敢于张扬自己的家伙,在这个世界她还是头一份见到。
然而,令她错愕的是,接下来这个叫做迹部景吾的少年做的一系列动作将她心中刚建立起来的点点欣赏顿时击打成灰,然后随风飘散了。只见场中的那人突然举起左手食指指天,场外的那一群为之呼号之人顿时改口,叫着:“迹部!迹部!迹部!……”后,此人又将左手一横,呼号之声立时又变,“胜者就是冰帝!胜者就是冰帝!”
待到闭着眼睛享受够了这般呼号,他收回左手,换成了握着球拍的右手挥出,直指其另一方,喊声又换成了“赢的人是迹部!赢的人是迹部!”听得够了,他双手平展,底下又配合地高呼:“胜者就是冰帝!赢的人是迹部!……”
奈奈生伸手按了按额头,她好像忽然想起了这个家伙是谁,某个迹部家的老头极力推荐的他家华丽的孙子,虽然照片里的人影比之现在的要稚嫩许多,但不难看出就是一个人。
然而,就在人群又一轮高喊完“胜者就是冰帝!赢的人是……”之时,场内的那人高举起手,打了一个响指,原本还在欢呼的声音竟然瞬间而止,奈奈生还在佩服这群人的令行禁止,就间见场内飞起来一件衣服,然后是那人嚣张的一声“就是我!”
奈奈生无语地望了望天,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当初见到迹部家的某老头,她就不该对他的家人报什么希望的。然而这一抬头间,她的目光却不经意扫过了某个角落,见到那个角落某个一手支额的身影,然后她的身体就忽然僵直了下来。
那是——弦一郎!!她忽而伸手压了压帽檐,(看,无论是以手支额还是压帽檐,这两兄妹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身子不由得向着人群后面躲了躲,她其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潜意识竟是不想让弦一郎看到自己和别人在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才好,是转身就走?那样的话被发现的可能性会更大,所以还是留下来,等到弦一郎走了之后再离开会比较有用。打定主意,她尽量压低了身形,把自己藏得更深了。
或许是因为过于关注场中的两个对手,真田确实并未发现奈奈生的存在,直到这场惊心动魄的比赛结束,他也只是沉浸在比赛过程中,冷静地和身边的柳莲二切原赤也讨论着比赛的细节。
这场比赛之后,又是青学的一个叫越前龙马的人与冰帝的一个叫日吉若的人比赛,奈奈生却是心不在焉,只祈祷这场比赛能够早早结束,弦一郎也不要看到她快快地离开。然后,或许是她的祈祷真的起到了点作用,这个小个子的越前君真的快速地赢得了比赛,青学也在伤亡惨重之后终于赢得了这次比赛。
奈奈生望着那个戴着那顶万年不变丑帽子的熟悉身影随着两个同样一身红色队服的人离去,终于长长地舒了口气。舒完气后,她又忽然自我恼怒起来,怕什么,凭什么她和别人在一起,她要怕被他看见?
她有些恼羞成怒地盯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身影,却不想那人似有感应般,忽然就转回头来,直直地和她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奈奈生脑袋轰地一声就炸出了一朵蘑菇云,她呆愣地望着那个人,似乎可以想见,对方下一秒就会气急败坏地冲过来,然后拖走她。可是,那人却是在虚惊她一场后,又转回头去,似乎并没有看到自己。
望着那个再一次提步离去的身影,奈奈生说不出为什么,自己心里在松了一口气之后,还有点失落的感觉。她怔了怔,拉了拉身上披着的不二的队服,而后□了青学的队伍中间,随着他们离开这片场地。
而那一边,真田在走了几步后,又忍不住回头向着青学众人的方向望去,刚才那一眼,他似乎看到了奈奈生的影子,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不会错的,可是他却没有见到她的衣角,他记得她早上出门的时候,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而刚才青学的队伍里却并没有这样一件颜色的衣服。
他忍不住又是搜寻到,可是还是没有见到,且青学越走越远,很快就消失在了转角处。
柳莲二见真田忽然停下了脚步并且时不时地望向青学离开的方向,不由得问道:“弦一郎,怎么了?”
真田抿了抿嘴,道了声“没什么!”便又率先向前走去。虽然他看似无事,实则心底某处隐秘的冲动又被挑了起来,他想起了母亲早上无意间说的话,那种不舒服的感觉瞬间又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内叫嚣,他紧紧地捏了捏拳头,脑中怎么也无法停止去想奈奈生此刻在做什么,会是和那个男生约会,在什么地方,又用何种姿势,在做什么?
他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炸成一片,他现在急切地想要见到奈奈生。“莲二,切原,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柳莲二看着真田黑黑的面孔却是从那上面看出了焦急之色,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使得一向镇定的弦一郎都变成了这样,但他了解也尊重弦一郎,既然他不说,他也便不会主动去询问。遂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好”。
切原原本想问问真田副部长的,可看他忽然跑开了,也就只能揣着满肚子的疑惑随着柳离去。
跑离了柳和切原,真田立即掏出手机给奈奈生打电话,可是在他焦急的等待中,对方却迟迟没有接电话,真田一连打了五六通电话,可是结果均是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真田无法只得硬着头皮打电话回家,问母亲是否知道奈奈生去哪里了。
真田夫人听着儿子焦急的语气,心里好笑,想了想然后给了对方一个地址。真田得到答案,马不停蹄地赶往那个地点,让奈奈生和当年那个就敢占她便宜的臭小子在一起,他实在是怎么也放心不下来。是的,他记起了某件事,就是那一年他在幼稚园门口看到的一幕,那个小胖子亲奈奈生的那一幕,想起这件事他就恨不得痛扁那小子一顿,当时看他年幼不曾下手,而现在想必也长到足够经受得住他的拳头了吧?!
他实在是需要找个人发泄一下这一段时间以来郁积在心中的憋闷。他是奈奈生的哥哥不是嘛,虽然奈奈生现在还小,他即使不应该有超出正常的感情,可是他还是可以也应该尽一个哥哥的职责,好好地保护奈奈生不被其他乱七八糟的男生染指的不是吗?
奈奈生当然不可能知道弦一郎的心思,她甚至连电话都未听到一个,原因是她的周围此刻十分地嘈杂。莫明其妙地她被拖着进了青学的队伍然后跟着他们来到了一家寿司店,据说是那个叫河村隆家的。
她安静地坐在不二和手冢的中间,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优雅细致地品尝着面前的食物。时不时地抬头望一眼对面一桌因为食物大打出手的某几个人,就当是看歌舞伎了。
不二望着身边静静用餐的小女孩,一双笑成两弯新月的眼中划过一丝探究,看这个小女孩家教良好的样子,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呵呵~他笑眯眯地将一块寿司夹到奈奈生面前的盘子里,“奈奈生,尝尝这个味道不错的。”
奈奈生没有设防,在一干早就有准备的人隐匿的目光中如他们所愿地咬了一口,于是,他们如愿地看到了小女孩突然间皱起的一张包子脸,大呼可爱之际,不知从何处伸过来一只手,手上端着一杯透明的液体。
奈奈生接过,救命一般一口灌下。
然后出人意料地,面前的小女生没有眼泪汪汪地诉苦也没有痛苦地咳嗽,反而是把杯子又往前一伸,双眼亮晶晶地盯着刚才递给她这杯东西的人,兴奋地喊了一句:“满上!”
众人望着奈奈生如此反应,面面相觑,而后一致望向递杯子给奈奈生的人,一见是乾贞治,顿时脸色全部不禁微微一变,心里同时升起一个念头,难道这又是一个和不二(前辈)一样有着诡异口味的妹妹么?!
乾扶了扶眼镜,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手冢皱了皱眉,因为他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酒味。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的第二更奉上!这里奈奈生已经开始模模糊糊地感觉出若是自己和别的男生在一起会惹真田不高兴,而真田也因为某个自小结仇的男生刺激,终于勘破了自己的心结,虽然奈奈生还小,但是他可以借着哥哥的名义做点什么的。于是,下一章,奈奈生醉酒,真田找到她,拖回家。至于回家后,做什么,总之是一场互动,(*^__^*) 嘻嘻……可以透露一下哦,有亲亲呐!于是,真田少年心里最后的一点迷茫也散去了,下定决心圈养!
☆、二三章 奈奈生醉酒
二三章奈奈生醉酒
“乾!”手冢严厉地望了一眼乾贞治,想要阻止其接着给奈奈生倒酒的行为。
然而防得了这一方,却忘记了身边最关键的一只,许久未尝到酒味,甚至都差点将其遗忘的某人,这无意间喝到了一口酒,即使味道不怎么样,她也决不允许这到嘴的东西再从她口中溜走。
见众人视线都凝聚在黑框眼镜男身上,她毫不犹豫地伸手,颇有些狠劲地夺过对方手上的酒瓶,高高提起,瓶口一倾,其中的酒水便汇成一注直直地往杯中泻下,水流粗细相当,注入杯中毫无四溅。她双眼晶亮,嘴角噙着笑意望着众人,却不看杯子一眼。
顷刻,提着酒瓶的手一收,那细细的银色水柱便由上而下断绝,再看其杯中,满满一杯隆起酒水,却未见一点溢出。
她端起酒杯,不见一丝小心翼翼的滞涩,优雅而从容,递到唇边,颈一仰,便满饮此杯。
青学众人望着眼前女孩这一连串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无不目瞪口呆,只因人家喝酒怎么就喝出了一种不一般的感觉,那种优雅如艺术般的感觉,怎么可能?倒酒还可以这样倒?喝酒还可以这样喝?她真的是一个小女孩么?
奈奈生望着面前这一群惊讶的少年却是心情大好,提着酒瓶身子一歪就慵懒地倚在了面前的小几上,一手支着脑袋,一手自顾自斟着小酒,仰面又是一杯。
待她喝下第二杯,众人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手冢一把拿走就在奈奈生手边的酒瓶,淡淡的责备眼神望向她。
奈奈生却毫不在意,只轻轻一笑,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便落满了星光,她长而翘的睫毛眨了眨,那种“轻罗小扇扑流萤”般诗意的韵味便扑面而来。此刻的她全然不像是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孩,她眼角的笑意神秘而悠远,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一股超脱世俗的优雅飘然,那种似乎是从骨子里浸染的风华,在这一刻穿越了千年的时间隔着不同的空间再次重生在了她的身上。
她望着手冢,举了举酒杯,向他示意,晶亮的眸子好像是在说,“你要与我同饮此杯么?”然后,她却不待对方回应,手一扬又是杯酒入口。她脸上的笑意愈盛,双颊的红晕越显,而那一双星眸却是更显风华。
她伸手,举杯到手冢眼前,湿润的红唇轻启:“满上!”
手冢死死地盯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女孩,身上的寒气却是顷刻间大盛。
周围的青学众人望望奈奈生,又看看自家部长,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小女孩一定是喝醉了!
迹部景夜顶着众人眼神的压力上前,对着奈奈生道:“奈奈生,那是酒,不是果汁,你喝醉了!”
面对迹部景夜的劝解,奈奈生却是照旧轻轻一笑,伸手拨开了挡在自己和手冢之间的人,双眼盯着手冢冰寒的面颊,似是问他又似是自我感慨道:“你也觉得我醉了吗?”她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可是自开口之日起就开始饮酒,我与子琼他们斗酒,可也从未醉过,你以为区区几杯就能让我趴下么?!你也太小看我谢子晞了!”
她说完嗤笑一声,站起来,伸手便去夺手冢手中的酒瓶,然而随着那只小手的伸出,她整个人便扑入了手冢的怀中。
手冢猝不及防接受到这么一具身体,不由得愣了一下,但还是及时伸手环住奈奈生的身子,免得她掉下去。只是他浑身僵硬,脸上的表情也有了裂开的迹象。
不二望见这一幕,呵呵一笑,上前抱住奈奈生,翻过来一看,这妞已经闭了双眼,呼吸均匀地睡去了。
“奈奈生,奈奈生?”不二将她放在自己的膝上,半抱着她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潮红了一张脸的奈奈生却睡得安详,没有一丝反应。
不二只得抬起头来,望着众人道一声“她睡着了。”
“……”
众人一致无语,不过倒是都凑过来看奈奈生醉酒的模样。不光是好奇这个小女生怎么会喝酒,也是想切实近距离瞻仰一下这个奇特的女孩,明明外表可爱得很,也漂亮得很,怎么这个性格全然不像他们心目中小女生该有的模式。
菊丸最先伸手戳戳奈奈生绯红的面颊,嘟囔了一句:“手感真不错!”
桃城不甘示弱,坏笑着伸手捏住奈奈生的鼻尖,故意恶声恶气道:“哈~现在叫你怎么瞪我!”
乾却在一边做着记录,黑框眼镜中不时划过道道白光。
手冢没有他们那么无聊,转身问迹部景夜道:“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
迹部景夜刚想开口,就见不二向他打了个手势——安静。然后见对方从奈奈生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显示愣了一下,而后才接起。
“摩西摩西?……啊,真田啊,……恩,在,是,在河村家的寿司店,你知道的吧?恩,你可能需要过来一下!”不二挂下电话,脸上相应地挂上了一张满满的等待好戏开场的笑脸。
看着众人好奇的神色,他悠哉地从口中吐出简短的一句:“呵呵~是真田打来的。”
“真田?”桃城疑惑。
“不二,你是说,立海大的真田弦一郎?”菊丸瞪大双眼。
“真田弦一郎是谁?”越前问道。
“一个很可怕的人!”景夜闭了闭眼,回答道。
“……”众人。
“他怎么会打电话过来?”大石问出了大家的疑惑。
“呵呵~因为奈奈生姓真田啊!”不二笑着道,双眼望着迹部景夜。
迹部景夜别开了头去,迟疑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涩涩的道:“奈奈生全名是真田奈奈生,是……恩,那个人的妹妹。”
于是,知道真田弦一郎的一干人等,除了不二手冢全部眼睛脱框。
“怎么可能?!那种人怎么可能会有妹妹?!”桃城惊叫。
“嘶——一点都不像。”海棠难得赞同。
“大石,你告诉我这是在开玩笑!”菊丸转向大石求证。
大石挠着后脑勺傻笑说不出话来。
然后,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一阵敲门声,不一会儿那个他们口中的不可能就黑着一张脸裹挟着一身的暗黑气息来到了他们面前。
真田望着不二怀中的奈奈生,眼中的寒冰已经可以溢出寒气了。
不二笑笑,主动将奈奈生交到真田怀里,“啊,真田,你来得真快,奈奈生现在睡着了呢!”
听到不二的话,真田眼中的寒气散去了些,但是,刚接过奈奈生,他就闻到了她身上浓浓的酒气,顿时双眉一皱,望着青学众人的眼睛几乎都能射出刀子来,“你们给她喝酒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面对人家兄长的指责,他们没法辩解,只好不自觉地避开人家的眼刀子,然后默认下,只是眼神不时地掠过罪魁祸首——乾贞治童鞋。
真田深吸几口气才竭力压下胸口的怒火,问道:“她喝了多少?”
众人不敢说话,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向手冢手上的瓶子。
真田一见,一张脸彻底黑成了锅底,最后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间磨出几个字:“今天多谢你们照顾了,我先带奈奈生回去!”
青学众人目送真田似黑潮般滚滚而去,松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感叹一句:“这下梁子结大了!”
当然也还有人至此都不能相信真田和奈奈生是兄妹的存在,例如桃城,他更愿意相信——奈奈生和真田中间定有一个人是捡来的。(不得不说,桃城少年乃真相了!)
……
真田可就管不上这些身后事了,现在他的全副心神都系在了背上的奈奈生身上。他脱下外套罩在她身上,一路小心翼翼地背着她从东京坐车回家。
回到家,他还得搪塞母亲,以奈奈生玩得累睡着了为借口,这才没让奈奈生喝了酒的事情被爆出来,安全地将她背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将她小心地安置到被窝,奈奈生也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看着她满面的潮红,真田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进了盥洗室,绞了条毛巾出来,细细地擦拭着她的面庞。
似是感受到了脸上凉凉的湿意,奈奈生眼皮下的眼珠动了动,而后摇着头无意识地躲避毛巾的擦拭。
因为奈奈生的不配合,真田只好停下来哄着她:“奈奈生,不要动,等哥哥帮你擦一下脸,擦完就舒服了。”
晕迷的奈奈生却听不到什么,只是不耐烦地伸手扯着自己领口,同样因为酒而嫣红的双唇翕合间倾吐着含糊的话。
真田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看奈奈生一脸的痛苦绯红的面颊还有额头刚擦过就又冒出来的细密密的汗水,便知道她定是热得很。他捏着毛巾的手不由得犹豫了片刻,本就深邃的眸子变得更加隐晦起来,但他也只是犹豫了片刻,然后毛巾就沿着她精致的下颌,往下抹了抹,在她细致的脖颈上转了一圈。
奈奈生舒服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呻~吟,那丝细细的声音钻进耳朵,真田只觉得耳朵蓦地燃烧起来,心脏也不规律地跳动着,他几乎有些落荒而逃般奔进了浴室。喘着粗气,他给自己洗了把冷水脸才勉强压下脸上的热度,再次绞了毛巾,才从里面出来。
然而这一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却是让他连手上的毛巾都捏不住直接掉到了地上。
他目光所及的那一边,奈奈生双手还在扯着自己身上的裙子,不安地扭动着,嘴里喊着热,然而她的胸前却早已是一片白光,那□的肌肤晶莹白皙,在灯光的照射下甚至刺得他的双目都无法睁开。那上面还点缀着两点粉嫩的绯色,可以看见微微的隆起,显得那样青涩而又美好。她的裙子随着她的扭动从腿上滑到腰间,而两条细幼洁白的双腿还不停地相互交缠着磨蹭。
真田只觉得脑中忽然间轰地一声爆炸开来,可是他却一点都无法动弹,哪怕是闭上眼睛,他只是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望着,一动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我知道我的节操已经无下限了,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被我写出来了。然后,本来以为这章就能让真田和奈奈生裸裎相见的,结果,好像没来得及,亲亲也没够上一个,所以,还是只能等到下一章了!顶锅盖~飘走~~呐呐,欢迎来骂我没节操哦,然后同样和我没节操的就一起欢呼吧!O(∩_∩)O哈哈~
☆、二四章 我愿意雌伏的(捉虫)
二四章我愿意雌伏的
奈奈生却不会给真田发愣的机会,因为难以忍受的热,还有脑中传来的一阵阵钝痛之感,她只是更努力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可是身上的裙子不似当年那般构造,轻易扯不下来,使得她心中的烦躁越盛,也不知从何处生出来的一股蛮力,裙子的上半身终于“撕拉”一声给她扯坏,挂到了腰间,她小身子扭了扭,眼见着就要□了。
真田这才蓦然醒悟过来,也顾不得烧得厉害的全身,忙上前制止奈奈生的行为。他尽量不让自己看见面前的这一具毫无遮拦的小身板,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到她身上。
奈奈生又怎会配合他,拧着双眉,嘟着红艳艳的嘴巴,一声声叫着热,然后双手抗拒地推着真田,去扯身上的毯子。
真田被奈奈生热乎乎软绵绵的小手一碰,只觉得指尖灼灼,一路向上窜上心头,那心跳的速率快得让他窒息。他木呆呆地僵在那儿,看着奈奈生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在灯光下。他只觉得鼻头一热有什么东西忽然间流窜下来。
伸手一摸,毫无意外是两道鼻血。
他连忙仰起头,背过身去,去寻找毛巾,这才发现毛巾竟还躺在浴室门口。
这个时候,他也再顾不上身后还在扑腾的奈奈生,起身就冲进了浴室。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进来洗冷水脸了。看着水流中夹杂着的丝丝血红,他心中百味陈杂,自责与羞愧几乎占据了他的心头,可是偏偏这之上还盘旋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是的,是兴奋!他忽然间觉得自己是这样的龌蹉与下流,竟会对着自己的妹妹起这样的心思。虽然已经明白了自己对她的感情不再停留在兄妹的阶段,可是——
有些心思绝不是该这个时候起来的,奈奈生,她还那么小,他怎么可以,怎么能够……
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真田抬起头望着镜子里那个红着双眼狼狈不堪的自己,只觉得镜子中的那个人是如此的不堪入目。
然而就在这时,浴室外传来了一声响亮的撞击声,他当然明白是谁发出的声音,连忙抹了把脸冲出浴室。
然后他看到的就是奈奈生坐在地上,两只手还在解着纠缠在她脚踝上的裙子,而身上除了那一条小内裤,已然光洁溜溜一片,她的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遮遮掩掩地覆盖在她身上,那种黑与白的冲击使得他又是一震。
奈奈生却已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只脚挣脱了裙子的束缚,另一只脚却还在不停地甩着缠在脚踝上的裙子,由于单脚站不稳,她又处于那种喝醉的状态很自然地便又“咚”的一声坐倒在地上。
奈奈生很委屈,屁股摔得很疼,所以她一见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真田,便立即瞪起了双眼,喝道:“蠢材!呆在那儿干什么?还不快扶本少爷起来!”
虽然她骂得很有风范气势,可是在真田的眼中,却只见奈奈生蹙着眉头,委屈地望着他一副泫然欲泣的神色,嘴里说着什么他没听清,因为奈奈生不自觉地用上了她在学的中文,只是听那种软软的话语,他想她一定是让他扶她起来。
身体比思想更加诚实,等他回过神来已然将奈奈生搂到了怀中。
奈奈生双手勾着真田的脖子,身体紧紧地依靠在他胸前,她抬眼望着面前的这个人,他身上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暖暖的尽是呵护之意,她脑中蓦然间便想到了那个人那个名字。
“子琼~”她试探着唤了一声,可是面前的人却没有出声回应她,她有些委屈,自己这么多年和他不见,现在他却已然对自己这般冷淡,是了,就连她也已经记不清他的样子了,所以即使是在梦中,她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她使劲儿地摇了摇头,可是望过去却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心里那种苦闷与孤独伤痛一下子便尽数涌上了心头,她以为她融入这个世界已经很好了,她几乎把过去都慢慢地遗忘了,可是现在,见到他,所有过往的一幕幕重又在脑海中闪现。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对那个世界是那么的留恋,对那个人是这么的在乎,那些一点一滴的相处如何能让她忘怀。那些被压抑着的情感,竟再也抑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她伸手紧紧的搂住面前的人影,把头埋在他胸前,她想就这一次让她放纵一回,她不知道将来又是否还能再次梦到他。
“抱我!”她说,“头痛死了!”她第一次也许也是唯一一次丢弃了所有的骄傲,做着她以前最不耻的事情,就像是一个求欢的小倌儿般,向着面前这人撒娇。
真田虽然浑身僵硬,脑中转不了思绪,可是奈奈生的话他却是没有漏掉一句,他想要像一个哥哥般,伸手去揉揉她的脑袋,哄着她,可是那双贴在她光滑脊背上的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喉咙里一片干涩,他甚至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那一声“抱我”就像是有一种别样的味道,一直钻入他的心中,不同于以往奈奈生那软糯却带着清亮的嗓音,这一声用中文说的话,似乎带着无数的钩子,勾住了他全身每一处神经,他情不自禁地伸手紧紧地拥住她。即使前一刻脑中还在叫嚣着他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妥,可是这一刻却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感受到腰间那双手有力的拥抱,奈奈生心中恍似升起了无限的幸福,她从没有告诉子琼她对他的心思,可是她知道子琼是懂她的,一直都知道,只是碍于身份,在那样的时代,他们从来不敢表露一丝一毫,即使同床共枕一晚,两人的身体也不会有一丝的接触。
可是现在,她终于拥抱到了他,他的双臂一如她想象的那般有力,不同于她常年耽于声色而略显苍白瘦弱的身体。
她主动贴上去,一双闪烁的星眸迷蒙而带着诱惑般望着面前的人。感受到对方同样灼灼的眼神,她不由得勾唇一笑,眼角眉梢尽显撩人的风姿。
真田一个愣头小子如何能挡得住这般风华,手上已然动作,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她顺从地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激烈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个狡猾的笑容,虽然她现在任他动作,却不代表她会输给他。
他将她轻轻地放到被子上,双眼直直地望着她的脸,无法挪开一丝。
她却忽然粲然一笑,而后勾着他脖颈的双手一使劲便将他的脑袋压到了自己面前,那亲密的距离,使得两人的鼻尖轻轻地碰触在一起,呼吸间尽是对方的气息。她却犹自不满意,双腿一张便勾上了他的腰,不紧不松地缠住。
他震惊着全然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只能那么让她成为他身体的支配者。
她却对他任她掌控的身体十分满意,嘴轻轻地在他唇角啄了一下,似是奖励他的听话。而后趁他越发震惊之际,一下子便翻身坐到了他腰上。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双眼含着笑意,就那么朦胧而又诱惑地俯视着身下的人。她倾泻的长发若隐若现地遮着依旧稚嫩的身体。
她轻轻一笑,得意而欢快,却引得身下的人一片目眩神迷。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触碰她的面颊,却被她一把抓住手,然后高高地举起扣在他头顶,连带着另一只手也没有放过。她在他腰间轻飘飘地起伏着,引得他失去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她扯过一旁的一条裙带,就那么三两下将他的双手绑在头顶,他却依旧没有挣扎一丝。
她笑,稚嫩的小脸却有种绝不符合的风华媚意。她挑眉,这张总是冷着的小脸此刻是那般生动狡黠。她的红唇微微嘟起,似有带着无声的邀请。他痴迷地望着她,这样的她让他陌生却又如洪水猛兽般根本无法阻挡。
她终于笑够了也打量够了身下的这具身体,俯下了身,她的长发覆盖下来,她的唇在他的鼻尖碰了一下,而后那儿便被细细痒痒地咬了一口,他闻到了一阵酒香,眼前的场景都模糊起来,仿佛那个醉酒的人其实是他而非是她。
她冰凉而软软的小手伸进了他的衣襟里,贴着他火热的胸膛不间断地抚摸着,打转儿,轻轻又痒痒地扯着他胸前的两点。
他只觉得呼吸蓦然间急促起来,身上所有的热度都一下子向着身下某个地方冲去。
他蓦然醒悟过来,惊骇欲死,挣扎着想要挣脱,可是一双被高高绑起的手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惊慌地想要喊叫,“奈……”可是只开口了这一个字,双唇便被她柔软湿糯的双唇覆上。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挣扎,奈奈生却是得意地一笑,在他唇上啃噬得越发努力起来,现在子琼即使有心想要翻身却也已是无计可施了吧!都已经被她如此压□下。
她的手段当年可是任所有有幸与她欢~爱之人都无力抗衡的,更何况子琼这个总是标榜洁身自好,没有经历过多少性~事的家伙,果然还是如此稚嫩。她却一点也不想放过他,一双手划开他的上衣,身体微微弓起,那双灵活异常的双手便向下伸进了他的裤子里。
他挣扎得越发厉害,她却是越加开心,舌尖在他上颚细细地掠过便感受到身下之人一阵战栗,她趁机一把握住了他的,微微用力却不至于让他窒息。
她听得他闷哼一声,然后全身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所有的肌肉紧绷起来,她如此近距离地望着他惊骇的双目,忽然有些不忍心起来。她终于从他口中退出来,轻轻地在他耳边呢喃道:“子琼,其实若是你,我是不介意雌伏的。”
她说完轻轻一笑,松开了攥住他要害的手,然后解开他头顶被束缚住的双手。她翻身从他腰间下来,闭着双眼,轻轻地躺到了他的身侧,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真的节操无下限了,肿么办?!~~o(>_<)o ~~其实奈奈生她上辈子就是个花间老手,乃们看真田被她调教得没有一丝还手之力,其实真田哥哥就是被强迫的!然后他还很悲催,被奈奈生吃豆腐调戏,偏偏人家还是认错了人!噗~~可怜的娃。雌伏的话~咳咳~问奈奈生去吧!顶锅盖飘走~~我其实有点迷惑了,等奈奈生醒来,真田要怎么做?呜哇啊~这么劲爆的一章可是应乃们的要求,赶紧为了我已经逝去的节操安慰下我!嗯哼~
☆、二五章 事后真田病了(捉虫)
二五章事后真田病了
即使双手已被解开,即使身上的那个人儿已然放弃了对他的控制,真田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双眼木噔噔地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紧绷,不能动弹分毫。
他真的是被骇死了,那种从心底里升上来的惊恐,碰撞着身体上传来的冲动与渴望。他感到他在她的手下是显得那般无助而又无力,他其实是能够挣开的吧,可是在那样的眼神下,那样惑人的笑容下,他却只觉得手脚酸软,只能任她摆布。
那样的奈奈生是这般强势而高高在上,与以往的她是如此的不同,他第一次怀疑了,这个人真的是他的妹妹奈奈生么?奈奈生从来都是清冷而安静的,可是今晚的她却这般——魅惑而热情。
他眨了眨眼,喉间吞下一口腥甜的味道,身体的各处还残留着战栗的余韵,软得他几乎站不起来,也动弹不得。可是他却不能任由这般下去。只因为,他身边,那具挨着他的小身体,现在已然熟睡,绵长的呼吸声声入耳。
她还没穿什么衣服,若是这般睡着了,明天一定会感冒着凉的。虽然他脑中依旧乱哄哄一片,可是这一个念头却是格外清晰。
他终于坐了起来,眼前却是一片晕眩,不得已,只能以手支地。待到晕眩过后,他才扭头去看身侧的人儿。
她安详地躺着,两颊依旧绯红,只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开心,记忆中的她即使是睡着了,眉间也是轻轻地皱着,微不可见却让人从心底担忧着。她在他心中一直都是瓷娃娃般易碎的脆弱。那种小心翼翼地揣在心尖的甜与涩从来只有他一个人默默品尝。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颊,可是指尖一触即离。他别过头去,起身在房间里寻了一件纯棉的睡裙,回头来为她穿上。他告诫着自己,这只是像小时候帮她穿衣一样,并没有任何不同,可是自己颤抖着的双手却无法自欺欺人,今晚过后,什么都不一样了,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他在她面前最后的面具都将被揭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装着一个哥哥的形象,围绕在她身边。
“奈奈生。”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他为她盖好毯子,心里有着苦涩也有甜蜜,若是,你能再长大点该有多好,若是我也能再大点,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压抑了,不论将来你是不是会接受我,我也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他俯身,第一次鼓起勇气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拢着被撕裂的衣裤,转身略显狼狈地逃离了此处。
……
头上的冷水流速甚急,他却一点也没有避开的意思。他需要这冷水让他的心静下来,也让他的身体停止某种渴望。他已经十五岁了,有些东西也到了知晓的年龄,今夜对于奈奈生的那一番行为如何会没有丝毫影响。
那种滑腻的触感,那种唇舌交缠的亲密,还有下腹火热的冲动,时刻纠缠在他的脑海中,他怎么也甩不脱除不开。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毅力竟会那般弱,他只能借助外力来抑制自己。
冰凉的冷水一直冲刷着,直到他觉得由心底冒出寒气,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凝结,他才关掉水阀,从浴室出来。
他躺在被窝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热气,辗转难眠。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便会浮现出之前的一幕,奈奈生的脸就好似在自己的上方,那般笑着望着自己。如此,他只能睁着双眼,呆呆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可是思绪却依旧不可阻止般飘向一墙之隔的她。
或许是累了,或许是生物钟作祟,他终于还是睡了过去。
梦中,之前的那一幕却再一次不可避免地在出现了。他望着自己被奈奈生掌控,呆呆地躺在她身下,她灵活的双手解开自己的上衣,褪下自己的裤子,他的那一处被她握住,他忍不住叫出声来,可是她却只是抬头对着他一笑,那张脸却蓦然之间长大了的样子,然后她又轻轻地松开了手,却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又狠狠地攥住,他顿时仰起脖子,似痛苦似欢愉地高叫一声,同时那一处便猛地流窜过一阵激流。
他只觉得整个人一松,惫懒地向后倒去。然后,他便蓦然惊醒了。
望着房间内依旧漆黑一片,他想他的脸色估计已然能和这个相媲美了。他放在被子上的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一下,腿不自觉地动了动,然后便感觉到那一方已是一片黏腻。
他僵硬着身体,再一次闭上了眼睛,想要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梦,可是,腿间的黏腻却逐渐转为了冰凉。他终是跳起来,冲进了浴室。
从浴室里出来,时间已经到达清晨4点。他穿上自己的校服,整理好网球包,轻轻地打开门,早早地奔着学校便去了。
然而到学校的时候,学校的大门还未曾开启,他只好背靠在一棵大树下,等待着开门的时间到来。
或许是因为几乎一夜不曾睡着,他靠着大树竟小小地打了个盹儿。等他醒来,校门已开,林间鸟鸣声声。他抚了抚已然沾上晨露的衣服,直奔网球场而去。一个人疯狂地练习着,直至精疲力竭。而等到恢复点儿体力,他又再次拿起球拍。
立海大网球部其他人都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他们的副部长这般疯狂的模样。
切原猜测:“柳前辈,真田副部长是不是被昨天的那场比赛刺激到了啊?”他扭头,望着身边的柳,因为昨天他们看完冰帝迹部和青学手冢的那场比赛后,真田副部长就不怎么正常的样子。
面对切原的问题,柳却没有说话,只是仔细地望着场内的真田。
其他原本支棱着耳朵听的人一见没有从柳处套出原因的可能性,纷纷转头热切地望着切原。
切原磕磕巴巴地把昨天的事说了,可是众人摸着下巴,却是没有发现一点可疑之处。
仁王眼珠一转,蹭蹭蹭跑到了真田对面去,仔细瞅瞅然后又跑回来,对着大家这样道:“噗哩~真田看上去,双眼血红,面色狰狞,”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转头望着切原,众人一见这眼神,立马想到了切原恶魔化的状态。纷纷望望真田又瞅瞅切原。
仁王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又道了声:“看上去很憔悴的样子!”
众人绝倒。
不过这件事的风波却全然还未过去。待到下午集训的时候,他们心目中永远强悍的真田副部长竟然在打球的时候,身子一晃,倒了下去。
想到已经有一个躺在了东京综合病院的幸村部长,他们心中一片惊慌,忙急吼吼跑上去,切原更是头一个抱住真田的头,仰天悲嚎:“真田副部长——真田副部长——”
余下的人一见切原那过分悲痛的样子,心下更是没底了。跑到近前一看,就见真田双眼紧闭,嘴唇干裂,一张原本就黑的脸此刻却是黑红黑红的。
柳生一见这症状,立即伸手一探,道:“他发高烧了,必须立即送到校医院去。”
于是,他们钢筋铁骨铸就的真田副部长就这么被送往了医院。
校医看过之后说是休息太少又着了凉,再加上肾虚,思虑过重,又硬撑着延误了时间才会这样的,接下来必须好好休息。喂了药后便让这一群人不要再担心该干嘛干嘛去,只需要留下一个人照顾就行。
仁王眼珠一转,想到留下照顾真田,待会儿等他醒了,就有借口送他回家,然后就能见到许久不见的奈奈生了,于是挤退了所有人,成功地留了下来。校医离开后,他坐下来,掏出自己最新的一个布偶娃娃开始缝制,那是依着奈奈生的样子,缝的一个着婚纱的新娘娃娃。下一个他打算缝一个以自己为原型的新郎娃娃,到时候定要在真田面前送给奈奈生,让他膈应膈应。
然而就在他全身心缝制娃娃的时候,床上躺着的真田却突然喊了一声,吓得仁王手一抖,一针扎了进去。疼得他想“嗷”一声尖叫。不过,未等他尖叫,真田却是又一声喊叫。
仁王凑上去,想要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然后便听到真田一脸惶急,叫喊着:“奈奈生,不,住手,不要——我,我们,不能这样——”
仁王听在耳中,脸上的神色却不由得古怪起来,不能这样?不能怎样?!真田弦一郎,你闹哪样啊?你这个家伙到底在对奈奈生做了什么?!他狰狞了一张面孔,伸手就想拽起真田,好好地盘问一番。
而他身后却恰在这时传来了几声咳嗽,他伸出的手一僵,回头就见校医大人一副“我就知道你留下来是为了报仇”的表情看着他,他只好讪讪地收回了手,心里却像猫抓一样,怎么也不得安宁。
而于此不同,在真田家内。
宿醉未醒的奈奈生终是在真田夫人不遗余力的照顾下,在日上三竿之际醒来了。这种情况下,学校那边是不用去了,喝了真田夫人给的醒酒汤后,她便再次躺下修养了。
宿醉之后,头很疼,说不出话来,嗓子也疼,全身上下无一不疼。膝盖关节处还能见者几个青紫的淤痕。最重要的是她脑袋里像是爆炸开一样,嗡嗡地简直没办法思考。昨晚的事她已然压根没了印象,只记得的最后片段便是自己跟着青学的人去那谁谁谁家的寿司店吃东西,然后喝到了酒。
之后……她是醉了吗?是了,这个身体从小没有接触过酒,这样喝醉了,仿佛也说得通,至于是弦一郎把她送回来的,这件事她倒是真没印象了。谁喝醉了还能记事啊,不发酒疯就算是酒品好的了,可惜,自己的千杯不醉的过去,却是只能哀悼它成为了一段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