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惊醒那个梦中人,奈奈生立时羞愤欲死!一把扯过一旁的毛巾围在身上,恶狠狠地推开面前的两个女孩,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奔出房间就向着真田的住处跑去,她坚决不要和女生住在一起。
望着飞奔而去的奈奈生,小坂田和樱乃都傻眼了,半晌互相对视一眼,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噗~咳咳,这一章大概调戏了奈奈生,乃们喜欢不?(捂脸)我果然没节操。
应乃们的要求,为了真田哥哥以后的性福生活,我可是让妹纸提早发育然后张成波霸了啊!想抽我还是想亲我呢?姑娘们。关于青春期的烦恼问题,我也放出来了啊。o(n_n)o哈哈~
然后,哇明天下午老师有事,不要上课,要不要双更呢?(邪恶地笑)
☆、36三五章 弦一郎唱情歌
三五章弦一郎唱情歌
真田弦一郎洗完澡披着浴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他冲着房内道了声:“莲二,我好了该你去洗了。”话说完却不见柳的身影,他正想扭头望一望门口,却听得玄关处传来一声无比熟悉的声音,“弦一郎~”
奈奈生?!真田闻声猛地扭头望去,却见奈奈生披散着一头湿哒哒的长发,全身只围了一条浴巾,赤着双脚站在门口望他,一双小手紧紧地攥着胸前的浴巾,绯红的面颊既是生气也带着委屈。
“奈奈生!”顾不上石化的柳,真田三两步冲到奈奈生面前,握着她的双肩,焦急地道。
“我不要和她们睡,弦一郎,我和你睡!”奈奈生坚定地望着真田,想到刚才受辱的情形,一双漂亮的眼睛因为愤怒而越发显得熠熠生辉。
真田却没有立时回答她,而是一把抱起她回到房间内,用被子严严实实地将她裹上,也不顾她还浑身湿漉漉的。
“弦一郎!”奈奈生对于真田没有立即答应她而不满地喊道。
真田刚想开口,却不想门外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然后小坂田朋香和龙崎樱乃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门口,冲着门口的柳道了声歉,然后又向奈奈生道歉。
奈奈生望着这两个女孩,立时扭过头去,这样的奇耻大辱她怎么可能会轻易原谅。
真田望着这僵持的三人,顿时明白了,肯定是她们之间发生了不愉快。他不由得沉下一张脸来,不管事情到底如何,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奈奈生。既然发生了不愉快,那么也绝对不能委屈奈奈生再和她们住在一起。心里打定了主意,真田决定和龙崎教练去沟通一下。
而小坂田和樱乃怯怯地瞅着真田阴沉沉的表情,早就吓得不敢说话了,只能将求助的眼神投向一旁的柳。
柳看一眼妹控模式全开的真田,在心底叹了口气,只要事关奈奈生弦一郎就会变成一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原本应该是极力化解矛盾的事情,现在看来却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了。弦一郎,你这样护短,让人家两个小女生要怎么办?“弦一郎……”
柳开口想让真田冷静点,却不想就被对方打断了。
“莲二,你不用说了,奈奈生怕生,她晚上还是跟我睡,这事儿我会和龙崎教练去说的。”
望着真田脸上不容置疑的神情,柳噎了一下,算了,“怕生”也是一个理由,他转头望着樱乃她们道:“抱歉,谢谢你们照顾奈奈生,不过她还是太怕生了,今晚我们就跟龙崎教练去说,麻烦你们带我去拿一下奈奈生的行李,好吗?”
樱乃望着奈奈生,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小坂田制止了,小坂田对着柳点了点头。
于是柳便和她们一起走了。
看他们离开,真田立即拿出自己的一件t恤给奈奈生套上,然后像平常一样,给她擦头发。真田没有问奈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相信若是她愿意说就会告诉自己的。而奈奈生也始终憋红着一张脸不愿意说话,那样的事情,即使亲密如同弦一郎,她也是说不出口的。
擦完头发,柳也从外面提着奈奈生的小皮箱回来了,见到和谐地坐在床上相对不语的兄妹二人组,有些无奈,这一个二个脾气都这样臭。“弦一郎,我已经和龙崎老师说过了,她说我们旁边的房间可以给奈奈生一个人住。”但是——你们不能住一起。
“谢谢!”真田向着柳点头道谢,奈奈生也一致点头。
真田抱着奈奈生到隔壁房间,整理好了她的东西又伺候好她躺到床上,他才转身离开。
……
关于奈奈生挪窝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对奈奈生而言也几乎没有任何影响,对真田来说也一样,只是奈奈生和樱乃她们之间的和谐关系算是到此结束了。之后的日子里,奈奈生不是一个人静静地看书,就是跟着真田到训练场地,找一棵树的阴影,躺下或是思考或是睡觉,醒着的时候,偶尔给真田递一下毛巾什么的。
而对于其他人一开始奇怪的眼光,奈奈生是视而不见,毫不在意,久而久之,众人也就接受了真田有一个可爱妹纸的惊悚真相。并且合宿期间内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也让他们转移了许多注意力。例如追踪推切原下楼梯的真凶是谁?龙崎老师突如其来的病,手冢国光的回归。
不过倒是这最后一件事让奈奈生的一片宁静的悠闲生活起了涟漪。原因是——手冢的欢迎会。这不,一堆人坐在一起讨论着欢迎会要做什么。
“那就唱歌好了!”迹部景吾首先提议。
“大家一起来么?”神尾问。
“说不定会很有趣呢,我可是拿到麦克风就不会放手的啊!”伊武赞成。
听到伊武这般说,神尾也不甘示弱,“是吗?我也是很有节奏感的啊!”
“那不是很好嘛,就这样吧!”切原笑得很欢畅,扭头冲着真田道,“唱歌我可是很拿手的啊!”
奈奈生注意到切原冲着弦一郎没心没肺笑的时候,弦一郎的双眼闪过一丝杀气。
这一细节不光奈奈生看到了,迹部也注意到了,顿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真田,你是不会唱的吧?”
切原胳膊肘往外拐赤也立马接口道:“真田副部长可是从来不去卡拉ok什么的。”
奈奈生也好奇地望着弦一郎,确实从小到大她都没听过弦一郎唱歌的。
真田的脸色果断黑下来,这样被人挤兑,但当他对上奈奈生好奇的双眼后,他果断地丢下句:“唱吧!”
这句话掷地有声,惊讶得在场诸人都不由得露出惊奇的神色,切原更是忍不住“额~”地一声怪叫,瞪大了一双碧绿的大眼惊恐地望着真田,仿佛有多么不可置信似的。
真田一直注意着奈奈生的表情,看到她眼底的惊讶后,心里忽然便涌上来一股愉悦之感,只是一张脸依旧保持着严肃的状态,沉静地道:“歌我还是会唱的。”
于是,到了晚上的欢迎会上,奈奈生占据了前排的一个位置,饶有兴趣地等着弦一郎上场唱歌。
开场白后,华丽骚包的迹部景吾对着手冢道:“手冢,久等了,沉醉在本大爷美妙的声音里吧!”随着他一记响指落下,舞台上灯光亮起,乐声奏起。
“在耀眼阳光的午后打开窗户看着阴凉的小路”——迹部
“在阴影处闭上眼睛想象着未来舞台的影像”——切原
“想象着新的一页描绘出纯白的校园”——真田
“风也尽情的吹拂着……”——千石
……
奈奈生一直注意着听弦一郎的歌声,和他人对比之后,她觉得弦一郎唱得也很不赖,虽然他平时说话的声音是严肃低沉了些,但是唱起歌来却意外地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低沉磁性干脆而果断。
她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欢喜笑容,一双大大的眼睛一直看着台上的真田。
舞台上,真田当然也注视着奈奈生,看着她在灯光下仰起的对着他绽开的笑脸,心里不由得满满的都是喜悦,棕褐色的双眸里装下的只有她一个。
或许是灯光太耀眼,或许是歌声很动听,或许是台下不二、大石、乾他们各自的表演都很精彩,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真田和奈奈生之间长时间的对视却是没有谁人发现。
真田望着她唱着:“风经常像这样吹着,爱也在周围旋转,如果可以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仰望着遥远的天空,举起双手,这种思念,希望可以传达给对方,这种心跳的感觉。”
她听到他最后的一句,看见他眼中某种闪亮的光芒,心便忽然像那歌声一样漏跳了一拍,然后乱了频率。
她慌乱地别过头去,看向周边的人。
她的对面,一个戴着大黑框眼镜的少年正变着魔术,空空的杯子用白色巾子一盖一掀,顿时变出一杯红色的诡异液体,周围围着的人群顿时散去。奈奈生却是记得上次的酒就是这个家伙给她喝的,顿时不知道是酒瘾上来了还是因为自己刚才突然的心动而心虚,在一干人等惊恐的注视下,夺过乾手中的杯子,仰头就喝,咕咚咕咚,不一会儿便喝尽了一大杯。
乾贞治望着空空的杯子,一张原本就白皙的面孔顿时惨白起来,只因为这一次奈奈生喝的还是酒。由于临时决定表演节目,他就干脆挪用了厨房的一瓶红酒来冒充红醋,考虑到反正不会有人喝,所以也没啥多大关系,可是——偏偏天有不测风云,这个小女孩,真田的妹妹又喝了他的酒。
一想起真田妹控的个性,乾就忍不住想掉头逃跑,然而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真田一直注意着奈奈生的一举一动,一见奈奈生喝下青学名产,立即便担心地奔了过来。
看到奈奈生绯红的面颊,呼吸间尽是酒味,真田就知道了奈奈生喝的是什么。他回头狠狠地瞪一眼乾,但是明白现在绝不是算账的时候,咬咬牙抱起奈奈生便大踏步从会场离去。
奈奈生被真田这么一颠一抱,一双漂亮的眸子已然迷迷蒙蒙地漫上了水汽,她伸手自然而然地勾上真田的脖子,一张嫣红的小嘴软软地唤着“弦一郎”,不时地打上几个酒嗝。
真田加快了脚步往房间跑去,不敢低头去看一眼奈奈生的醉态,只因他脑中充斥着的尽是那同样一晚奈奈生喝醉时的情景。他竭力想要守住冷静,可是奈奈生滑腻的手臂却不停地在他脖子上蹭着,撩拨着他全身的热情。
作者有话要说:~~o(>_<)o ~~今天断了一天的网,下午4点才来的电,现在才来的网,破学校,总是来这样的破事~~两章已码好,立马发第二章。
好吧,乃们猜猜看,下一章会是肉,还是喜剧,还是悲剧呗!猜中了加更,加更的就是下一章,哈哈,开个玩笑,我果然很冷。
今天想情节的时候,我正在坐电梯,我住11层,电梯里有个姑娘住7层,于是,7层到了,我跟着她到了她寝室门口,等她开完门回头看我的时候,我才“妈呀!”一声醒悟!(捂脸)
☆、37三六章 情难自抑的真田(修)
三六章情难自抑的真田
欢迎会上的气氛依旧热烈,少年们嘻嘻哈哈尽情地笑着闹着。真田和奈奈生的离场也只有几个人见到。而见到的又多数都是青学知道上一次乾将奈奈生灌醉事件的人,当然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们缄口莫言。
等到柳发现了不见踪影的奈奈生和真田的时候,这场欢迎会已经渐至尾声。
他问周边的人,有没有看到真田和奈奈生,他们不是说不知道,就是摇头,而青学的几只更是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最终,不二笑眯眯地好意提醒了句“可能是先回房了,毕竟这么晚了,奈奈生可能累了。”
柳冲着不二点点头,转身去找真田和奈奈生。
……
而另一边,奈奈生房间内。
真田动作轻轻地想将奈奈生放到床上,然而已然神智不清的奈奈生却是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松手。
“奈奈生,听话,松手,你喝醉了。”望着几乎贴着他面颊的绯红小脸,真田只觉得喉间涌上来一阵火热,他干咽了口唾液,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只是出口的话却是充满了燥热的气息。
奈奈生原本昏昏沉沉,已然快要失去意识,却蓦然间听到真田那一声“你喝醉了”,喝醉的人最是不能忍受别人说她喝醉了,于是,立马甩了甩头强打起精神,一把捧住真田的脑袋,蛮横地揭掉他的帽子丢到地上,然后额头重重地撞上他的鼻子,接着又抵上他的额头,四目相对以自己最凶恶的眼神瞪着他。此时,她站在床上,大半的身体靠在他身前,两人之间的高度却是刚刚相当。
“我没醉,我可是千杯不醉,弦一郎,你怎么敢说我喝醉了,我还能再喝……呃~”她激愤地说着,却又因为这一声酒嗝戛然而止,难受地眨了眨眼,她长长的睫毛刷着他的眼睛。
真田双手扶着她的腰,原本屏住的呼吸却因为奈奈生这般一动作,再也憋不住,泄了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呼吸间闻见的尽是萦绕的酒香。
“奈奈生~”他痴痴地望着她嫣红的唇瓣,从唇间溢出这一声微不可闻的呼唤,双手由下而上握住了她的后脑勺,他就像是受到了蛊惑一般,眼中心里只剩下了那两瓣湿润的红唇,他想——吻她!无比的渴望,脑中占据的都是那一次次双唇相接梦一般的触感。
他微微垂下眼皮,遵从自己心底的渴望轻轻地覆上她的唇。柔软到极致,散发着湿润的酒香,滑腻而香甜,一直都是他记忆中最美的味道。他不再满足于简简单单的接近,微张开双唇,模仿着那一次奈奈生吻他的动作,将她的唇含住,轻轻地吸啜,舌尖舔~过她唇瓣上每一条褶皱,然后伸进她的唇瓣间。
他侧过头,将自己的鼻子与她的鼻子错开,按在她脑后的手将她的脑袋越发压向自己,舌尖在她的贝齿上滑过,他似乎还能汲取到期间酒的芬芳。他逗弄她良久,原本生涩的动作已然娴熟,可是她的牙关却还是闭合着不肯为他打开。
他的动作不免急切起来,原本温柔的含允变成了微带着掠夺的啃噬。
奈奈生吃痛,迷迷糊糊的意识再一次微微清醒,长睫轻眨,睁开一双迷离的黑眸,一眼望见的便是弦一郎贴着她的闭合的双眸。唇瓣上吃痛的感觉,还有托着她脑后的那只有力的大手,虽然脑中依旧迷糊难耐,可是也够她明白此刻是什么状况了。
她搁在他胸前的双手开始推拒,扭着头想要逃离开他的钳制,却是一时间摆脱不了,她的心里顿时升起慌张与迷茫的感觉,她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是却知道他们不能这样!
沉醉的酒意立时便醒了大半,她瞪大了双眸望着还在她唇上不停啃噬的弦一郎,愈发抗拒地推着他的肩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
也许终是感应到了奈奈生的拒绝,真田闭合的双眸慢慢地睁开来,棕褐色的眸子里映照的满满的都是她闪亮璀璨的眼睛,只是他的眼底比她多了一丝欲~望的火焰,比以往更暗沉幽深。
奈奈生是过来人当然明白那一丝火焰代表着什么,还有她腿间那一个顶着她的硬物是什么,焦急与羞辱立时冲散了最后的一丝酒意。
而这时,真田却慢慢地放开了对她的钳制,他的唇吐露出她已经被吸允得嫣红火辣的双唇,他深深地望她一眼,然后整个儿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双颈交缠着贴在一起。
他大口地喘息着,压抑着身体下面的渴望,她脑中一片杂乱,却是不敢动半分,她了解男人,因为她也曾从那样一个极易冲动的少年时期走过来。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又似乎只是那么一瞬,他们就那么拥抱着一同喘息。
真田不知道自己今后该怎样面对奈奈生,原本他早就告诫过自己,奈奈生还小,他不能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可是面对着她,他却是越来越不能克制自己,他是那么想告诉她他喜欢她,可以以一个恋人的身份与她相处,而不是总是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去阻挡那一个个想要接近她的男生,他们的每一次靠近,都能让他嫉妒得发狂。
他想把她藏起来,拴在身边,不让任何人窥探,可是,这样的事情他却是不能做的。
今夜,望着她又一次醉酒后的模样,他终是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吻上了她。或许在吻她前的那一秒,他也想过,若是她醒来,该怎么办?是告诉她他喜欢她,还是——没有其他选择。这是一次赌博,而结果,是他输了。
“奈奈生,”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此刻的她温顺得如同一只刚出生的小猫一般,柔软而娇小地趴在他的肩头,“奈奈生,我喜欢你!”知道无路可退,那么他真田弦一郎从来不是一个会退缩的人。
奈奈生闻言,却是整个身子都不由得轻微一颤,她想过他会解释,会告诉她这只是兄妹之间最平常的问候,或者向她道歉,是他酒后糊涂了,最有可能的便是依着他往常的个性一言不发,什么都不解释。可是——
这最最令她想不到的结果却是他的一句话,一句表白,一句将造成无可挽回后果的表白。不是兄妹间的喜欢,而是男女间的爱恋。
她垂着的双手不由得紧紧地捏起了拳头。她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两个人之间,明明白天还是最亲密的兄妹,弦一郎处处表现得像是一个最宠溺妹妹的哥哥,现在他却突然变成了一个爱恋着妹妹的哥哥。
她想,此刻若不是在梦中,就是她喝醉了,这一切一定都是奇怪的幻象。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是发不出音来。只是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地开始颤抖。
感受到她的颤抖,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他贴在她的耳际说着:“奈奈生,我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我知道,你还小,这一切对你来说可能未必能够理解,所以我是打算等你长大了再告诉你的,可是,我克制不住自己的嫉妒还有对你的感情,时间越久,那份煎熬就越痛苦,对不起,奈奈生,是我太自私了。”
真田的这一席话却是将奈奈生最后的自我欺骗的面纱都狠狠地揭掉了。
她瞪大的双眼中尽皆成了空洞,她不能接受,一千个一万个不能接受,为什么他一定要捅破这层窗户纸,他们是兄妹,一直就像亲人一样相处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就像她和子琼,她至死都没有告诉他她的那一份心意,所以他们还是能够像朋友一般相处。
而现在,他们是兄妹,真田弦一郎,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样的情感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为什么,你竟然还敢将它说出来,告诉我,要两个人承受!
她狠狠地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毫不留情地,直到满口都是血的腥味,这一口是对他的惩罚,也是对她自己的提醒,从此之后,他们之间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她所珍惜的这段感情也将永久地成为历史。
胸口忽然好痛,就像是刀子在里面绞一样,她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她伸出手却下不了手打他,只颤抖着手指指着门口让他滚!
他惊恐地望着她,看见她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心里就像被刺上了一把尖刀,狠狠地绞着,那种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支撑不住倒向地上,他的世界就像是在刹那之间坍塌了。脸上瞬间失了血色,苍白一片,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来没有想过会事情会变成这样,所有的镇定沉稳都在这一瞬间离他远去,他望着她,乞求着她的怜悯,哀求着她不要抛弃他,就像是小时候守在她病床前那样,哀哀切切地望着她。
可是她却是毫不留情地指着门口,没有给他一点点机会,又在他心口划下了一刀,她说“滚!”
“奈奈生……”他张了张口,想要上前一步。
却见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既惊恐又愤怒地瞪着他,她说:“真田弦一郎,如果你还想再见到我,就立即从我面前消失!”
他一直都知道她的坚决,她不容置疑的个性,他知道这就是她的真话,她说得出做得到,纵使心里有万般不愿,纵使明白,只要他一踏出这个门口,他们之间便再也无法挽回,可是他却不能去赌,去赌是不是她真的会那样狠心从此消失在他面前。
他只能离开。
望着真田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奈奈生狠狠地摔上门,眼里的泪水却是再也忍不住滑落下来。她蜷缩在门背后,心口的疼痛让她越发喘不过气来。
真田背靠着奈奈生房门口的墙壁,仰起头,却还是阻止不了哭泣。
柳望着真田,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即使早就知道奈奈生并非是弦一郎的亲生妹妹,然而他也从不曾想到,他对她竟然抱有这样一种感情。“弦一郎……”他想说点什么安慰他,却是无从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噗~不知道乃们有木有想到,竟然是个悲剧,其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是悲剧,本来的设定是,真田偷亲奈奈生被柳撞破,但是奈奈生还不知道真田哥哥对她的心思的,结果,写着写着,就成这个样子了,于是,后面想好的情节全部要修改了。
于是,乃们赶紧留爪吧,想抽我的相亲我的,统统留爪!
好吧,今日的第二更奉上了。
☆、38三七章 异国相思
三七章异国相思
五年后,法国巴黎街头。
夕阳西下,给这个本就充满着浪漫气息的国度镀上了一层瑰丽的红艳,使这条宁静而古典的街道越显甜蜜而华美。街道两边是一排的露天饮品店,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座位上,闲适地品着手中的咖啡,偶尔与身边的异性同伴说说笑笑聊上几句。
他们动作优雅,笑声欢欣,显示着自己独属于法国人的浪漫与优雅。偶有几位提着小提琴或是其它乐器的英俊青年上前,为他们演奏一曲,他们也是欣然笑纳。
一声嘹亮的鸽哨响起,点点白影扑棱棱地从天而降,风一般落到了他们面前的广场上,引得观赏的人会心一笑。
广场上有着不少年轻的身影,他们或是背着画夹,或是提着小提琴,或是拿着其它承载着他们年轻梦想的物什,他们为过路的行人绘画,为相携而来的情侣演奏,他们在这异国他乡,寻找着能欣赏自己的伯乐,收取着微薄的薪酬,但是他们乐在其中。
而在他们之中有一个身影却是格外显眼。那是一个东方姑娘,有着乌檀木一般的黑色长发,闪耀着黑珍珠一般的动人光泽,她的肤色白皙却那样细腻,有着玉一般的润泽,她的红唇鲜艳明媚,就像是童话中描述的白雪公主的双唇,忍不住想让人一亲芳泽。她有着精致的面容,形状姣好的鹅蛋脸,却不似东方女性普遍的柔美,她的眉斜飞入鬓,却不粗也不细,正正好,为那一张美丽的面庞增添了英气。她的眼,就像是夏夜的星子般璀璨,黑白分明,顾盼生辉,眼角却向上微微挑起,偶有媚意流泻而出,每一次眼波流转间自有一番独特的风华。
她有着细细的似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高挑的身姿,纤瘦的仿佛东方人所说的那种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美丽的四肢,她看上去比西方人纤瘦许多,却有着高耸的形状姣好的胸脯。她就像是他们想象中的东方维纳斯。
即使,她总是冰寒着一张俏脸,一副不易亲近的冰美人样子,可是,每每路过此地的年轻人,总是任自己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望着她的时候,他们想象着他与她会有怎样一场唯美的邂逅,然后两人一见倾心,双双在这个充满浪漫的国度坠入爱河,谱写一曲东西方爱情奏鸣曲。
可惜当他们鼓起勇气,上前与心中的东方维纳斯搭讪的时候,她那一双美丽却似乎蕴藏着某种神秘力量的眼睛,却总能让他们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剥落了所有的遮掩,使他们退却,只能远远地望着。
但即使是如此,他们也愿意来欣赏这样的美景,因为他们是浪漫的法国人,他们所处的地方是浪漫之都——巴黎。更何况,几乎每隔一两天,就能欣赏一出某个大胆男子当街向着东方维纳斯求婚并被拒的喜剧。
他们喜欢这样的戏码,这简直比剧院最新的戏剧更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他们乐于看一个个傻瓜被拒的窘迫姿态,是那样的愚蠢有趣。他们日复一日地在固定的时间,安坐在附近的街道上,端着咖啡,欣赏着。然后,欢迎着下一位被同样拒绝的傻瓜加入他们的阵营,与他们一起等待下一个的出现。他们甚至打赌,这一位东方维纳斯,最后到底会被哪一种类型的男子俘获。
然而,时间一晃一月已过,冰美人却依旧每每踏着夕阳来到广场,在固定的地方为人作画,在夜色笼罩这座浪漫之都的时候,带着自己的画夹离去。至今,向她求婚的小伙子已经累计不少于20位了,然而却从没有人打动过她。不论是深情的情歌,还是红艳的玫瑰,亦或是唯爱的诗歌。
他们知道她是在一个月之前来到此处,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走,其实那样静静地看着她作画,便是一种享受,他们希望这种乐趣能够更漫长一些。即使,他们之中几乎没人能够理解她的画,那种传说中的东方独特的水墨画法,或许,她是在等那一个能够理解她画的男孩,她才愿意跟他走,他们只能这样猜想着。
夕阳的余晖在夜风的吹拂下,彻底地消失在了这个城市上方的天际。天色开始变暗,夜色袭来,广场上的风带上了凉意,吹得人不由得眯起双眼。
广场中的东方女孩仰头望着东边的天空,眼神迷离而怀念。那一瞬间,她仿佛即将随着风飘飞而去。她或许,是在思念家乡。
一阵夜风从身后扑来,吹乱了她的长发,也惊醒了眺望的女孩。女孩拂顺翻飞的青丝,回转身来按住扑啦啦作响的画稿,然而当目光触及到画面的内容时,她却蓦然一震,琉璃般澄澈的眼眸中流露出迷茫眷念还有心痛,那张画稿便也脱手而出,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追着那画而奔去。
然而一个金发碧眼的高大身影却忽然挡住了她的去路,一束硕大而红艳的玫瑰挡住了她的视线,她皱起了眉头,伸手想要拂开那一束花束,面前的男子却突然向她单膝跪下,大声地向她宣告着他的情思,他的爱意。
她焦急地向着画稿飞走的方向望去,那儿坐着一排悠闲喝着咖啡的人们,她的画却已然不见了一丝踪影。
她恼恨地望着单膝跪在她面前,正用一种恶心目光注视着她的男子,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在她听来简直比之最污秽的言语不差分毫,那让她反胃。她提步转向就想绕开面前的人,然而面前的男子却急急地伸手来拉她的手。
她用力地想要甩脱手腕上那只令她恶心的大爪,然而那手却紧紧地攥着她的,不能让她挣脱。
“放手!”她厉声喝道。
那金发碧眼的男子却好似丝毫没有见到她脸上厌恶的神色,听到她的喝止,依旧紧紧地攥着,大声地向着她表达他的爱意,似乎不念完那一首承载着他满腔爱意的诗他便一定不会罢休。
周边的人笑望着广场中的这一幕,果然不出所料,三天两头总有这样一幕有趣的戏码发生,只是这一次的男人似乎比以往来得更加凶猛了些。
而街这边的一桌露天咖啡桌上,一个栗色发的东方男子也笑望着广场中混乱的一幕,心念电转之下,举起脖颈上的相机,拍下了广场中的那一幕,巴黎果然是浪漫时尚之都,这般大胆的求爱竟能被他所看见,也算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了。而且那个被外国男子求爱的东方女子长得确实很是漂亮。
看来这一趟巴黎之行能够圆满地回归了呢。他放下了手中的相机,天上却突然飘下来一张画纸。他捡起摊开一看,那双总是笑得弯弯不见眼内风景的眼却是蓦地睁开,露出其中一抹冰蓝色。
“真田?!”他望着画中的人影,一身白色的武士服,腰间挎着武士刀,那犀利的眼神,熟悉的面庞,分明是国中时的真田弦一郎。
心中惊讶之极,他却下意识地转头向着广场那一边望去,却见广场上那漂亮的女孩高高地举起拳头狠狠地砸向跪在她面前纠缠不休的男子面庞。惊讶使得他忍不住再次举起了相机,对准女孩拍摄,于是,相机中便记录下了女孩一脚踹倒男子,又将那红艳艳的玫瑰狠狠砸到对方面庞上的画面。
……
日本东京大学。
柳拎着今日的食材打开宿舍的门,进入时,一眼便望见自己的舍友呆呆地倚靠在窗前,望着一碧如洗的天际,他的脸上一半隐在阴影中,一半对着窗外。
“弦一郎?”柳放下手中的食材,向着窗边的身影走来。
倚着窗子的身影却好似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呼唤,依旧呆呆地望着天际,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然而眼底的幽光却越发暗沉,深不见底。
“弦一郎,你今天怎么提早走了?”柳略略提高了声音,再次问道。
这一回,倚着窗子的人终于有了些反应,他扭过头来,将另一半脸也隐入了暗影之中,“莲二,她,要回来了。”他的声音暗沉而嘶哑,仿佛含着厚重的苦涩。
柳闻言愣了一下,他明白了真田说的“她”是谁,他沉默良久,才道:“……那不是很好吗?”
听到柳的话,真田却也陷入了沉默,直到天际那一朵白云飘散,他才嘶哑地道了声:“可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了……”
看着这样的真田,柳心里也划过一丝疼痛,“弦一郎,你……”还没放下么?他抬眼望向他,却只见他低垂的帽檐。
真田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指尖刺进手心,但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心里的痛早就让他感受不到任何其他的疼痛了。奈奈生的离去,剜走了他一半的心,五年,将近两千个日夜,他的心为她一直滴着血,从不曾愈合。
柳苦涩地张了张嘴,想起了五年前那一个让弦一郎崩溃的夜晚,“弦一郎,那一夜并不完全是你的错。”他想要安慰他,可是说出的话却是连他自己都没法说服的苍白无力。
即使奈奈生的心脏本就已经又一次衰坏,那一夜的刺激却真真实实是弦一郎给予她的。
真田听到柳的话却是浑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永远没法原谅自己。如果,如果那一夜,他没有那么莽撞,没有做出那件事情,奈奈生就完全不必承受那样的痛苦,他也不会如此这般,与她五年不见。
他转身,狠狠地一拳砸在窗框上,然后向着门外跑了出去。
柳望着窗框上嫣红的点点血迹,垂下了眼皮,五年前的那一个夜晚,他无意间撞破了弦一郎的秘密,于是,五年来,他守着他和他的秘密,看着他一次次在痛苦中煎熬,他却总是这般无力去改变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别急,奈奈生还是对真田有着留恋的,她马上就会回归了。
然后,当年发生的事情,会在下文慢慢道来。
一定不会虐弦一郎的,要对我又信心,因为本文是轻松文。
哇唯一想要欢呼的就是奈奈生终于长大了,而且灰常的漂亮哦,身材一级棒的!细腰丰胸长腿!啊喂~并且还是那么的剽悍!哈哈~~虽然其实她很苦恼的,这副身体总是给她惹桃花。
☆、39三八章 奈奈生的情敌
三八章奈奈生的情敌
法国。
奈奈生望着手中的咖啡,袅袅的热气从精致杯中升起,她抬起手腕,喝了一口,却是蹙起了眉头,即使在这样的地方生活再久,她也还是不能习惯。
不二望着眼前的奈奈生,看她只喝了一口,便嫌弃地不再碰触杯子里的东西,不由得微微一笑。他不动声色却细细地将眼前的女孩子打量一番,当年记忆里那张精致的小脸,现在已然长开,虽然依稀还能瞧出当年的眉眼,但现在的她无疑比那时漂亮多了。只是,这不爱说话的性子似乎还是一点没变。
“真是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你。”不二由衷地笑着,能在异国他乡遇到一个熟识的人,那样的感觉其实真的很微妙,也格外让人感到喜悦和温暖。
奈奈生抬头看了眼不二,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说话,她其实不知道说什么,面前的男子,她早已不怎么有印象,从脑海中挖挖记忆,也只模糊地记得那时他似乎和弦一郎他们是熟人,一起打着网球。
对于奈奈生冷淡的反应,不二倒是没有多大失落,他知晓她的性子便是如此。依旧微笑着,和她谈起自己的经历,在欧洲这段时间里游玩了哪些地方,就像是老朋友叙旧一般,他娓娓的道来,她静静地倾听,直到华灯初上。
他邀她去共进晚餐。
她点点头答应下来,更多的原因却不是因为遇见以前的熟人,而只是想多听听那久违的熟悉语言。
餐桌上,说得多的,依然是不二,不过对于不二的问题,奈奈生也终于偶尔会回应几声,只是她的日语明显有些生疏,毕竟已经五年了,她从那里逃出来,强迫自己不曾再接触。然而今夜,她却又开始渴望接触那一段记忆,想知道记忆中的那些人,现在如何,并且这一念头越来越强烈。
“奈奈生怎么会在法国?”不二问道。
奈奈生张了张口,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垂下眼眸,握着餐具的手开始渐渐地攥紧,那一段被她尘封住的记忆却已然被唤醒。那一夜,她知道了弦一郎对自己的感情,震撼、惊恐、愤怒、害怕、心痛、还有那不该有的一丝喜悦将她一举击溃。他们是兄妹,即使她的灵魂有着上一世的记忆,他们之间也绝不该产生这样的感情,她不能够毁了他。
于是,借着那一次病发,她逃离了。
祖父将她送到美国医治,她便乖乖地听从离开了那个这么多年来已然成了她心目中家的所在地。她以为,只要自己再不回去,时间过去之后,不论是五年还是十年,弦一郎总会有长大的一天,那时候,这段年少时疯狂的错误便会被纠正,他们之间或许便能回到当初的岁月,即使这样的想法其实非常天真而可笑,她却从没有选择否定。
然而,后来,事情的发展却是超乎了她的想象,她低估了他对她的感情,也错估了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她以为自己渴望的是亲情,她竭力想要保持着他们之间的纯洁,可是他却告诉她,她并不是她的妹妹,她只是他捡回家的孩子。他有权利爱她,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面对着这个自小看着他长大的孩子,她只觉得她的世界仿佛轰然间坍塌了一般,这样的感情来得太强烈太突然也太纯粹了,即使震惊,即使感动,可是到最后却都化成了满口的苦涩,她的心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不能对任何一个人道,即使,他是弦一郎。她的心中那个朱衣的身影依旧牢牢地占据着,她怎么能再去接受弦一郎,更何况,他才那么点大。
她相信,他的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真真正正的好姑娘,好好地珍惜他爱他,而不是她这样一个鬼物。她给不了她的全部,不论是情感还是其他,她甚至还不能接受自己的这个身体。所以,当她这具身体的父母出现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落荒而逃了。她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和弦一郎说一声,只是拜别了真田祖父。
她想,他们一定认为她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可是她却只能这样选择。所有的对不起,所有的抱歉,都是无稽之谈,她不会去说,也没有勇气去说,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逃离,是,她一直都是一个懦夫,前一世的时候,不敢与子琼道明心意,这一世她依旧选择了逃避。
胸口又开始隐隐地作痛,她原本以为这是老天替子琼和祖母给她的惩罚,可是现在,她想,这其中也必定有着弦一郎的一份,或许其实就是为了弦一郎而给予的。
不二一直耐心地等着奈奈生回答,可是却久久不见她吭声,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越见痛苦,一张原本红润的脸颊也逐渐变得苍白无比。“奈奈生,你怎么了?”他有些着急地站起身来,弯下腰去查看她的情况,他可是还记得真田的这个妹妹是有心脏病的。难道,是又发病了?
“我没事。”奈奈生咬破了唇角,尝到那一丝腥味才蓦然惊醒。伸手拂开不二扶着她双肩的手,她深呼吸几下,压下了从心口弥漫上来的痛楚。
“真的没事吗?奈奈生,你的病……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不二微微蹙起了眉头,对于奈奈生的倔强,很是不赞同。
“不,真的没事了,那一年之后就已经完全好了,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不二闻言,微微一愣,心中却似乎抓住了某个一闪而逝的念头。看着奈奈生真的已经平稳了呼吸,端正地坐好,他才回到座位上。“抱歉,是我提到了什么让你难受的问题了。”
奈奈生垂着双睫,却是没有应他这句话,而是缓缓地道:“我父母是法国人,前段时间,我随他们从普罗旺斯来到的巴黎。”
“哎?”不二闻言,蓦地睁开了一双冰蓝色的双眸,怔怔地望着奈奈生。
奈奈生虽然没有看他,却能想见他的惊讶,“这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我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日本人,那一年父亲去日本旅游,结识了还是高中生的母亲,两人私定了终生……而后,父亲回到法国,我的母亲却发现自己怀了孕,她偷偷地生下了我,只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女学生实在是无法将一个婴儿养大,她只好将女婴送到别人家门口,等她后悔又赶回去的时候,女婴早就不见了,她找不到,也不敢同家里人说,从此就丢失了女婴。
后来,回到法国的父亲却对那个遇见的女学生念念不忘,只是等他有时间回来找她的时候,已经两年过去,他带走了她,却是一直没有找到他们的女儿。直到有一天,他们遇见了我。”接下来的话,奈奈生没有再说。
不过,这些也全然够不二去猜想了。“原来是这样,那一年合宿时你突然离开便再也没有回来,真田君也失魂落魄了好一段时间,那时该是你的父母找到了你吧!”
奈奈生没有做声,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极少,他这般理解就让他这般理解吧。
“那,奈奈生,你这些年有没有回去看过真田他们呢?”不二问道。
奈奈生闻言却是浑身一震,她怎么可能还敢回去,她这样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们,他们难道还会一如既往地待她么?若是没有怨,那便是极好的结果了。她害怕,害怕再次见到他们时,他们会用陌生且冷淡的目光望着她,所以她从不曾主动去打探他们的消息,思念的时候也只是会在夜里一次次梳理着当年的记忆。
然而这一次,她却是再躲不下去了,“明天我就会回日本去。”祖父的病或许已经走不过这个冬天了,她不想连这个老人最后的一面都见不到。想起老人在电话中让她回去再陪陪他的话,她只觉得喉头一阵哽咽。
“那真是好巧,我也明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