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晴儿握了握拳头,又把头沉沉地放在了云墨羽的手臂上,闭着眼由他抱着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安心静然,很快沉沉入睡。
晴苑内,冷君然挥了挥手要众人退去,脚步停在暗影身边,道:“南书?”
“公子?”南书看了看地上的两人,公子可千万别让他干弃尸的活呀,那两人一身是血,脏死了。唔,他跟着公子久了,他也有洁癖了。
“把他们埋了吧!”
冷君然话一出口,南书的脸就苦了下来,还不是弃尸,还要挖坑埋人,斜眼看着一旁站着的绿衣,随手把地上的橙衣抛了过去,一人一个,有个伴他才乐意!
“你个死南书,找死呀你!”绿衣本就和南书不对眼,恨恨地把飞过来的尸体又丢回去,转身走人,她才不帮他干活呢,更何况是埋那个假橙衣,不把她丢去喂狗,已经是便宜她了!
“喂,你个凶女人,小心以后没人要你!”南书对着绿衣的背影骂道。
“没人要也不要你管,长舌毒夫男!”绿衣扭头对他作了个鬼脸,咒你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公子,他还有气!”南书刚摸到暗影,就发现他胸口还在微微跳动。
冷君然沉默了一下道:“给他疗伤!”
云墨羽把冷晴儿抱回依云阁,当掀开锦被发现冷晴儿赤(禁词)裸时愣了一下,随后又帮她盖好被子,整个人也滑进了被窝之中,伸手揽过她,对朦胧睁开眼的她,轻轻道:“睡吧!”
这几天一直折腾着,冷晴儿本就没睡好,如今云墨羽又这么温柔,而且这个怀抱她又感到很安心,头往他怀里拱了拱,眼皮马上又合上。不过梦里,一直看到那个黑衣冷冽之人在冷冷地看着她,目光充满绝望,黯然销魂!
冷晴儿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脑子里都是无悔一身是血的样子,整个人在云墨羽怀里动了动去,翻来滚去,小脸浮着烦燥。
云墨羽也并不好受,暖香柔玉在怀,又是一丝不挂,加上冷晴儿不停地翻动,那两团白玉不停地在他身上磨来磨去,而且随着她的翻身,俏臀和大腿不时地蹭着他腰下的敏感,真真是甜蜜的折磨,就是柳下惠他也忍不住呀,更何况是抱着心爱之人,又偿过男女欢爱之情的云墨羽。
云墨羽本是担心她劳累,所以体谅地抱着她睡觉,不想怀里的这个小妖精不停地折磨着他,挑战着他的意志力,身上的某一处也因为她无意的碰搓,而肿胀无比,还有那白嫩嫩,软滑滑的两团丰盈在眼前晃来晃去,情欲上身,云眸一片深幽,再也忍不住地一声低吼,翻身俯在冷晴儿身上,声音无比沙哑,道:“既然你睡不着,不如我们来做点运动!”
冷晴儿迷糊地睁开眼睛,就发现云墨羽俯了下来,刚要说话,口里就多了一个异物。
云墨羽的吻很激烈,很深情,一手扯下身上的单衣,火热的气息透过皮肤传给她,冷晴儿再不清醒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了,不由伸手欲推开他,却被他一手握至头顶,一路湿吻由上到下,最后含住她胸前的美好,啃筮舔咬,剌激得冷晴儿一阵阵酥麻,浑身的情欲都被他勾了起来,无悔的影子也成功地赶出了她的脑海。
一夜暗香,激情无限,那梨木大床又吱呀了一夜,门外的云星又捂着耳朵蹲了一夜的墙角!恨恨骂那卖床给他的老板就是一个骗子,谁说这床不会响来着,而且还响的那么大声,让他不时地担心那床会不会随时塌了下去?到时公子一定会狠狠罚他的,他不要去伶人馆,云逍呀,你快回来吧,咱俩换换工作!这提心吊胆的工作啥时候是个头呀!
这边冷晴儿才刚刚入睡,那边宫里就来人了,道:皇上为公主准备了嫁衣,还送来了一干宫女嬷嬷,说是供公主差遣。
绿衣在依云阁探了几次头,房门紧紧闭着,看云星满脸通红地蹲在墙角画圈圈,她也不敢进去了,最后还是冷老爷左等等不到人,右等连个回话的人都没来,干脆陪着笑脸替冷晴儿接了旨,谢了恩,在李总管狐疑的目光中送他离开,额上不由冒了一层汗出来,打定主意,等女儿大婚完他就闪人,他的心脏被女儿这么不时地来上一两下,就快到崩溃的边缘了!
“混蛋!”睡着的冷晴儿翻了个身,嘴里嘟嚷着,一身的红红紫紫,爱痕遍布。
支着头怜爱地看着她的云墨羽嘴角有着笑意,知道她累坏了,可没想到她睡着了还会骂人!眼光滑到白皙玉体上的痕迹,眼光不由深了起来,手指顺着曲线一一描绘。半晌,才拿出一个白玉瓷瓶,拔掉塞子,清香溢人,手指挑起淡青色的液体,轻轻涂在冷晴儿身上,很细心很温柔!若不是因为明天就是她成亲的日子,这些痕迹他还真不想消去!
最急的就是府内的瓦匠工人了,这眼看着二小姐明天就要成亲了,这晴苑的房子是破了一次又一次,上次还好,只是掉了些瓦,工作量小,这次干脆是穿了一个大洞,他们能不急吗?
他们急,绿衣也急,小姐一直呆在依云阁不出来,这几日小姐一直忙,什么也没交待,比如说明天先去接哪位姑爷呀,嫁衣穿哪件呀?不管穿哪件,小姐总要试一试吧!现在她倒不担心了,因为皇上送来了嫁衣,可是这捧着嫁衣的嬷嬷已经站着等了好久了,就等着小姐试穿着,就怕哪里不合身,也好立刻修改呀!
绿衣心里不由怨起云墨羽来了,明知道小姐明天就要成亲了,还霸着小姐,不让小姐出门!
宫里的嬷嬷宫女静静地站着,脸上即无浮澡也无不耐之色,保持着一个姿势,动也不动,端的是训练有素!
绿衣抬头看了看白花花的太阳,虽然已接近秋天了,但这火辣的阳光,还是能把人晒掉一层皮,上前对那领头的嬷嬷道:“李嬷嬷,不如先坐下等吧?”看着人家稳丝不动,又道:“嬷嬷,要不你们换个阴凉的地方吧?”
“多谢绿衣姑娘,只是老奴皇命在身,还是在这等着吧!”李嬷嬷对绿衣弯了下身,继续站在晴苑的院子里晒太阳,换个阴凉地方,她也想呀,可打眼望去,这整个晴苑除了那两株光秃秃的梅树,哪有什么阴凉之地?
直到太阳偏西,冷晴儿才从依云阁里姗姗出来,眼角还有着困意,若不是云墨羽威胁她,她才不起来呢?什么狗屁成亲,都没睡觉重要!
云星瞄了一眼后面跟着的满面春风的公子,又恨恨看了一眼屋内凌乱的大床,转身就往外走去,今天他要亲自挑,一定要先在那新床上跳几下,不响了再买回来!
“云星,你去哪?”云墨羽看着云星离去的背影问道。
“公子,我去买床!”云星想也不想地就说了出来。
刚一出口,还在打哈欠的冷晴儿就风也似地消失了,天哪,昨晚那床的响声她也听到了,没想到门外还有个听墙角的,又没脸见人了!
云墨羽白皙如玉的脸上也浮出了一丝红润,带着恼怒地盯着云星道:“还不快去!”
自外面刚刚回来的云逍听到云星的话,不由翻了个白眼,这丫的就没长脑子,这种事能说出来的吗?不是找骂吗?
看着云星一溜烟地没了人影,云逍这才现身道:“公子,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公子几时过去?”
这些天,云逍和云伯负责重建海天一色,又在冷府外买了一处宅子,辰儿小姐大婚了,总不能公子今天还住在这里吧!
回头望了望依云阁,云墨羽淡淡道:“走吧!”
兰溪苑
南书站在冷君然身后,轻声道:“公子,府外的住所已安排好了,我们几时搬过去?”
其实他不明白的是,反正都是一家人,公子为什么要搬来搬去的?
冷君然看了一眼一抹烟掠过去的冷晴儿,温雅地勾了下唇,眸中柔光流转,虽然带了一个面具,但南书就是知道,此时的公子一定笑得很温柔!
“嗯,走吧!”冷君然扔掉里的拿了许久的一片枯萎的兰花叶,轻轻拍了下手,对南书道。
回到晴苑,一干的宫女嬷嬷心里不由都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人等到了,急忙上前行礼。
冷晴儿皱着眉看着她们,谁让她们来的?
“小姐,这是皇上赐下的旨意,要她们明天为小姐梳妆打扮,还有,皇上给小姐送了嫁衣来,要小姐明天一定穿上!”绿衣见冷晴儿眼里有着不悦,忙上前解释道。
“行了,我知道了,找个地方安排她们住下吧!”冷晴儿眯了一下眼,老皇帝是怕她逃婚咋地,府内他的眼线已经够多了,还往这送?
“公主,请公主试嫁衣,有什么不合适的,奴婢们也好赶快修改!”李嬷嬷捧着嫁衣上前,等了几个时辰,脸不红,气不喘,更无一丝不悦,情绪内敛,不愧是宫中的老人,不似身后的几个年轻点的宫女,已带怨色!
“有劳嬷嬷了,让嬷嬷久等,是晴儿的不该!”冷晴儿心里不由对她升出一丝赞叹,不卑不亢,眼正身直,一看就是老皇帝的心腹之人,嗯,她要把她挖过来,这种人才只能为她所用才行!
“奴婢不敢当,这是奴婢应该的做的!”李嬷嬷说完,就随着冷晴儿进了房间,屋内还有着一股瓦泥的湿味,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对了,绿衣,玄夜呢?”正常换衣的冷晴儿问道。
“回小姐,皇上赐了一处府邸给玄公子,玄公子今天已经过那边去了!”正在咂舌地看着老皇帝送来的凤冠的绿衣,眼里冒着都是钱钱的符号,不说别的,光顶上的那枚夜明珠,就是无价之宝了,啧啧,这手笔可真大!小姐这一生就戴这么一次,浪费呀!
“公主真漂亮!”见惯了美女的李嬷嬷也不由开口赞道。
冰肌藏玉骨,衬领露酥胸。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肩若削成腰若约素,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大红嫁衣上金色丝线绣织金凤展翅,逶迤拖地红色烟纱裙,端得是妩媚风情,倾城倾国,绝世佳人,眉眼处却又透着一股冷情,风华无双!
“哇,小姐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嫁娘了,若是小姐这个样子被那几位姑爷看到了,还不把小姐给……”绿衣很暧昧地笑道,却被冷晴儿扔来的翠玉碧簪打断,忙扑身去接,叫道:“小姐,这个很贵的!”
“你个贪财的死丫头!”冷晴儿嗔骂了一句,眸波流动,脸上浮起一抹娇羞,心里这才有了待嫁新娘的感觉!
“公主的腰真细,这里的腰身还有点不合身,奴婢这就让人去修改!”李嬷嬷收起眼里的惊叹,忙道。
“有劳嬷嬷了!”冷晴儿淡淡点头,使了个眼色给绿衣,绿衣忙带着她们下去了。
“绿衣,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待绿衣回来,正在梳头的冷晴儿问道。
“啊?小姐,你不是吧?真的那么做呀?”绿衣苦着脸问,她已经可以想像到几位姑爷铁青的脸了。
“废话少说,去给他们送去!”冷晴儿打断她,走到床边,一头倒下,浑身酸痛,该死的云墨羽,一点都不体谅她有多忙多累,还一个晚上不让她睡觉!
“小姐,您不能睡呀?今天还有很多事呢!”绿衣看着又要闭上眼的冷晴儿,忙叫道。
“出去,再吵的话,我把你嫁给南书!”冷晴儿翻了个身不再理她。
又是这招!小姐就没点新鲜的吗?讨厌的南书!绿衣恨恨地在心里骂着。可又一想到小姐刚才交给她的任务,不由又苦下脸了,那几位姑爷别把她剁了才好!
抱着壮士断腕的决心往外走,在大门口时又停了下来,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想了想,要死也是别人去死,随手拦了三个下人,一人一个给他们,道:“分别去给三位姑爷送去!”
看着三个人喜滋滋地离去,绿衣不忍心地又道:“如果不想死的太难看,我建议你们送到了立刻就回!”
三人脸色一白,蓦地明白这手里的东西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那领赏的念头也打消了,想着,把东西送到就跑路,那三位姑爷发起火来,可是会死人的!特别是给玄夜送东西的下人,腿已经开始打颤了,姑奶奶,这到底是啥东西呀?别把他们的小命送掉了!
最先收到东西的风楼绝,妖媚的脸铁青一片,身上冒着熊熊怒火,一声怒吼惊天动地,“该死的女人!”
风楼绝恨恨地把手里的纸揉成一团,丢在地上,又愤愤地踩上几脚,过了半天,才又黑着脸捡起来,伸开铺平,他是想毁了这东西,可是却不敢无视最后一句话:毁此者,休!
玄夜一脸冷意地盯着送东西来的下人,手里的剑吟吟作响,杀意无限,吓得来人屁滚尿流地跑了,下次坚决不帮绿衣送信了!
看了看手里的东西,黑眸深暗,最后还是折起来放入怀里,抿了抿唇,气息更冷,那么多休夫条例,没一条是针对他的!至少玄夜是这么觉得的!
皇甫倾伶接到后,脸上的表情由惊讶变震惊,由震惊变愤怒,再由愤怒变无奈!刚好皇甫无极走来,看到他手里的红色盖头,还有一封信,不由挑了下眉,儿子的表情太多变了,他对那纸上的内容感兴趣了。
趁儿子走神的空档,一把夺过,随眼这么一瞟,不由哈哈大笑,这个丫头可真绝呀,还没成亲呢,休夫条例就列了出来。
“拈花惹草者,休!”嗯,儿子虽然风流,但还是很自爱的,这点他不担心!
“出轨者,休!”出轨?什么意思?
“不和睦者,休!”这个难说,女人间争风吃醋的事还时有发生,这男人若是争起来就更可怕了,儿子一定要挺住呀!
“兄弟间打架斗殴者,休!”玄!
“不听妻子话者,休!”这个可能没问题,只是可能!
“有欺骗行为者,休!”这个肯定没问题!
……
“每人每月上交养家费一百万两,做不到者,休!”这个就更没问题了,他皇甫家家大业大,一百万小意思!
……
林林总总二十条,皇甫无极无限同情的拍了拍儿子的肩,摇头离去,嘴角的笑容却是咧得大大的,还没成亲,就先送休夫条例,这丫头可是第一人了!左想右思,他怎么觉得这丫头根本就不想成这个亲,这不是在找理由休夫吗?对了,想起儿子手里的红盖红,这丫头不是想让这几个男人当新娘一样的接进门吧?浑身不由抖了一下,可以想像,儿子进了冷府大门,就变身为奴了。
天刚过四更,冷府大院就忙活起来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几日不曾出过房门的李梦仙也是一身新衣地走了出来,尽管眉眼间还带着一丝忧伤,但今日冷晴儿大婚,不得不强逞笑脸!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境,一人一马静静地立在一处高丘之人,远望京城方向,身上哀意浓浓,一身紫衣黯然失色,眉宇间带着心伤,她今天在成亲了!心里忽地涌出无限痛楚,长年握剑扬鞭的手抚上胸口,原来她在他心里已有那么重了!重到他想抛开一切回去抢回她,重到他就想就此带着她暮海沧田,不问人间世事,重到他想放下心里的执著,只想拥着她,看她笑面如花,璀璨生华!冷晴儿这一觉睡得可真沉,冷君然在床前看了她半响,见她丝毫无动作,不由轻轻笑了一下,本来是想同她说说话的,眼看冷晴儿玉全横陈,娇态美色,一袭薄衣遮不住的曲线玲珑,不由喉咙一紧,想着她明天就在大婚了,心里又是一黯。
兰衣轻撩,脱去脚上的靴子,翻身紧挨着她躺下,不如,提前透支了洞房花烛夜!
伸手摘去脸上的面具,如兰俊雅的脸带着无限温柔,眼里雾色茫茫,一簇情欲之火在眼里暗燃,看着冷晴儿无意识地依偎进他怀里,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腰间,立刻感到一阵酥麻,随着她的翻身,胸前露出大片春光,玉腿跟着也滑上了他身上,好巧不巧地压住他的敏感坚硬之处,冷群然倒吸了一口冷气,幽深的目光盯着她,轻吻落在她眉眼之处,一路向下,覆上那嫣红唇瓣,辗转吮吸。
睡梦中的冷晴儿只觉一股热流游遍全身,朦朦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了的俊脸,启唇欲要说话,冷君然的舌就滑了进来,无尽柔情,带着她一起缠绵。
“唔……”冷晴儿身上的情欲被挑起,本就迷糊的脑子现在更是不清楚了,小手攀着冷君然的脖子,沉溺在他那溺死人的温柔之中,让她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
感受到冷晴儿的迎合,冷君然火热炙情,两人的身衫早已滑落,俊脸情欲浮现,眼中一片氤氲之色,身下的冷晴儿早已瘫软似水,随着他的动作沉沦情海,急促的呼吸在房间内流动,温度在静谧的空气中慢慢升高。
一夜激情,春光无限。
直到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相拥着的两个人才蓦地惊醒,冷晴儿推了推趴在她身上的冷君然,气呼呼地道:“快些下去!”
眼瞅着今天就是她大婚的日子了,这些人还一个二个不放过她,一夜缠绵,她浑身无力,全身酸软,哪里还有力气应付下面的事?
“小姐,李嬷嬷带人来给小姐换装!”绿衣在门口叫道,小姐下午就开始睡了,这都一个晚上了,怎么还不起来?今天可是小姐大婚的日子呀!
“小姐,你起了没有?”绿衣想了想,正要推门进去,屋内响起的冷晴儿的话:
“要嬷嬷稍等一下!别进来!”声音妩媚沙哑,冷晴儿一出声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明白告诉别人自己干了什么吗?那李嬷嬷可是宫里的老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不由地怒瞪了一眼还趴在她身上的不动的冷君然,道:“你还不走?”眸光如水,情香暗绕,嗔怪怒骂,风情无限。
冷君然看得不由身子又是一紧,低沉沙哑道:“小妹,我舍不得!”说着又吻上了冷晴儿不满而微嘟的红唇,下身一挺,紧窒的欲仙欲死的感觉传来,直直把那门外的一干众人忘掉,想到身下的人儿今天要同别的男人过那一生一次美好的洞房花烛之夜,他心里就充满了无限的哀凉,只想把她绑在床上,缠绵到死!
冷晴儿刚经情欲洗涮的身子本就敏感,如今冷君然又在她身上燃起火焰,强势得不容她拒绝,狂野之中不失温柔,温柔之中又带着一丝心伤。
“唔…。最后一次,再不起来……会出事的!”冷晴儿娇喘吁吁,模糊不清地说道。
“好!”冷君然展颜一笑,玉兰花开,又带着深浓浓柔情蜜意,直叫星眸水雾的冷晴儿又晃了眼!
直到冷君然软软地趴在冷晴儿身上,屋内的激情才停了下来。门外,绿衣站得最近,屋内男人女人粗重的喘气声钻入耳中,不由白了一张脸,不是吧,小姐今天是要大婚的,现在还……还……,哎呀,一跺脚,忙把离门口不远的宫女嬷嬷打发到更远的距离,心里只祈求她们千万别听到什么!
冷晴儿抬了抬虚软的手臂,无力地抓住还在她胸前丰满上不断抚摸的手,道:“快点走!”院外那些宫女小声的嘀咕声,她不是没听到,只是现在全身发软,她连起床的力气都没了,大哥最是温柔的一个人,到了床上也同样的化身为狼,这男人哪,永远是下半身支配上半身!
看着冷晴儿皱成一团的脸,冷君然眼里划过一丝心疼,伸手贴在她的腰间,热气透过掌心传入,减缓她的痛楚,不一会,冷晴儿的脸色才好了点,身上也有了些力气,一脚踢过去,恼羞地道:“再不走,你替我上花娇算了!”
“呵呵……”冷君然愉悦地笑出声,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俯身又在冷晴儿唇上印了一吻,这才飞身离去,快如烟,转瞬即逝,门外的人根本无从察觉!
冷晴儿起身运了一遍素女功,这才觉得全身轻松不少,皱眉看了一眼皱褶的床单,打理平整,又将窗子打开,迎进清风吹散这一室迤逦靡靡之气,走向屏风后面,投入清冷的水中,平息体内残存的情欲,待脸色恢复正常之后,这才打开了门,对外面那一堆宫女嬷嬷淡淡道:“都进来吧!”
绿衣是第一个进屋的,打眼望了一圈,见房内再无他人,不由松了一口气,怨嗔地瞪着冷晴儿一眼,再瞄到床单还是稍显凌乱,忙走过去,赶在众人进屋前收了起来!
外面的人由李嬷嬷带队涌入房间,手里捧着鲜红的嫁衣,还有的捧着珠宝首饰,还有什么胭脂水粉的,只要是大婚装扮用得到的,一应具有。
冷晴儿慵懒地坐在镜前,还不时打着哈欠,直看得绿衣直皱眉,恨不能上去掐上一掐,这都什么时候了,小姐还没睡够?
冷晴儿闭上眼,道:“简单一点就行了!”
李嬷嬷愣了一下,没有忽略冷晴儿脖子下那淡淡的红痕,还有那眉眼之间尚存的春情,但毕竟是宫里出来的,眼睛眨了一下,掩下异色,指挥一干宫人开始为公主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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