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纳托利道:“那埃利斯今晚在哪儿?“
“马苏德在哪儿,他就在哪儿。”活捉埃利斯,说来容易,让-皮埃尔花了一年时间才挖出马苏德的下落。
“他现在应该没有理由再跟着马苏德了吧?”安纳托利道,“他就没有自己的老窝?”
“有。他借住在班达村一户人家里。但事实上很少待在那儿。”
“不管怎么说,我们可以从那里找起。”
当然。如果埃利斯不在班达村,村里兴许也有人知道他的下落……譬如简。如果安纳托利去班达村找埃利斯,兴许能顺带找到简。一想到一边能向资本主义复仇,抓到埃利斯,同时又能找回简和孩子,让-皮埃尔的疼痛感也减轻了许多。他问:“我要跟你一起去吗?”
安纳托利考虑了一下。“对。你了解这个村子和那里的村民,可能对我们有用。”
让-皮埃尔咬紧牙关,忍着下体的剧痛强撑着站起来:“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