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女儿出门后,玛丽从浴室出来,脸上已毫无进去时的睡意。她从包裡拿出手机,用右手的大拇指飞快打著简讯。
「午餐?」
不一会,手机画面上出现回讯。
「好啊!在哪裡?」
她再次用大拇指打著。
「拿波里,十二点?」
「!!」
她把手机丢进包裡,然后坐在梳妆檯前开始吹头髮。如果好奇女人面无表情是什麽样子的话,只要看看此时的她们就能知道,吹头髮、化妆时的脸孔不带丝毫情感。玛丽也是那些女人之一。她如同机器人一样,无意识地拍粉底、画眼线,然后起身,依序穿上昨晚已经准备好的衣服。她穿衣服的时候,打了一个呵欠,将丝袜拉长后穿上,并把化妆包丢进包裡,走到玄关前。蝴蝶跟过来,「喵」了一声。她怕猫的毛沾上黑色丝袜,穿鞋的时候,轻轻避开蝴蝶。
「蝴蝶啊,妈妈走了!」
她打开玄关门,蝴蝶还一直抬头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