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哲秀下了车,大步走进「波希米亚旅馆」的玄关。凌晨时分,蕴含湿气的沉重空气尚未褪去。他一进入玄关就毫不犹豫地转向右侧,朝走道的尽头走去。虽然从天花板的音箱裡不知传来什麽声音,但他丝毫不以为意。他走到尽头之后,轻轻用脚一推看起来好像牆壁的部分,门就立即开启。他的动作迅速确实,如同对一切了然于胸的人。房间非常狭窄而简陋,和旅馆外表华丽的装潢完全不同。一个戴著金框眼镜的六十多岁男人睡在狭窄的房裡,突然坐起身来,慌忙拿著遥控器,大声喊道:
「你在干什麽?」
朴哲秀粗鲁但快速地抢过遥控器,九台十四吋的监视器填满牆壁中的一面。金框眼镜慌张不已,连忙抓住皮夹。朴哲秀从皮夹裡掏出身分证,递到金框眼镜的面前。
「晚上九点起有录影的,全部交出来,搜查案件需要。」
「我没有录影。」
金框眼镜用充满怀疑的眼光看著朴哲秀。朴哲秀穿著鞋子直接进入房间,打量连接监视器的电线,轻易就找到几卷录影带,然后以目光镇吓住金框眼镜,看了看录影带。
「你这个老变态。」
「……我会报警。」
「你报吧,王八蛋。」
朴哲秀将录影带扫进包裡。他走出房间,快步走过走道,通过玄关的自动门后,坐进停在旅馆前面的车裡。他把装有录影带的背包扔向副驾驶座,喀啦啦,录影带发出声音,其中一个掉了出来。他将那卷录影带捡起来,再次塞进包裡,然后踩下油门离去。
AM 07:00
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