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讲讲他给我们上的第一节课。令人难忘,也完全令人迷惑。.11
要是这招不管用,鲍尔斯说:
如果第一次、甚至第二次实验都失败了,确保不要表现出丝毫恼怒。停顿片刻后,以实事求是且有条不紊的方式再来一次,确保与案主达成最充分的合作。重要的是要让案主明白,闭眼失败不是一个实际的测试,而仅仅是引导过程的一部分……案主认为,困难只是在于他还没有得到充分的训练。这种信念比承认催眠失败要健康得多,因为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催眠了……告诉他下次尝试时,他将会有更多的反应。(《高级自我催眠》[Advanced Self-Hypnosis],托森斯出版社,1962年。)
[5]这是一位14世纪英格兰的冥想老师描述的“一字”技巧。他说:
一个直指上帝和他自己的清晰意图就完全够了……字节越短越好,越像圣灵的工作。比如“上帝”或“爱”这样的字词,或其他什么,选一个你喜欢的,只要是单音节就行。把这个字牢牢记在心间,这样它就会随时出现。无论在战争还是和平中,这都将是你的矛与盾。使用这个字,你将击散四周的乌云和黑暗;使用这个字,你将在遗忘之云下克制所有思考。如此下去,如果你想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这个字也会为你提供充足的答案。如果你想继续深究这个字的意义,分析这个词,你要告诉自己,你已经彻底拥有它了,不用再片面地理解。(《不知之云》,克利夫顿·沃尔特斯[Clifton Wolters]译,企鹅出版社,1961年。)
说出你正在做的每件事也可以干扰“头脑中的声音”:“我在呼吸。我在想着呼吸。我在注意一只鸟。我在感受放在椅子上的手臂的重量……”这并没有抑制言语,但却转移了它。
跟着重复的节奏跳舞容易让人进入催眠。报告显示,当人们处于催眠状态时,身体似乎在自行移动。鼓手狂热地敲得更响,切分音也更多,为的是“把人扔到悬崖边上”。
其他方法包括通过药物来削弱自我、提高兴奋程度使受试者情绪疲惫,或让人不停旋转引起眩晕等。西印度群岛使用的一种方法是拿一块神圣的砖砸人的头。当艾森克教授说只有一定比例的人才能进入催眠状态时,我们不禁要问他是否真的尝试过所有的方法。
[6]在临床催眠中,有时会出现案主不愿配合的现象,但这肯定是因为没有回报。催眠师并没有营造一个可供表演的戏剧性场景,也没有观众可以奖励这些案主。希尔加德(Hilgard)写道:
我让一位年轻的女性案主在她被催眠时练习保持清醒,查看房间另一头桌子上盒子里的一些有趣物品,并对它们发表评论,就好像她没有被催眠一样。她很不情愿这样做,最终她恳求道:“你真的想让我这么做吗?如果是的话,我就做吧。”
希尔加德的另一个案主说:“有一次我想吞咽,但又觉得没必要。还有一次,我想看看自己的腿是不是交叉在一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足够的主动性去查看。”另一名案主说:“我在没有明确方向的开放情境下会感到恐慌。我喜欢催眠师给出非常明确的建议。”希尔加德评论道:“因此,案主的执行功能虽然没有完全丧失,但在很大程度上是在催眠师的引导下自愿而又舒适地完成的,当要求案主为他必须做的事情负责时,他们会表现出一些抵触情绪。”(欧内斯特·R.希尔加德[Ernest R. Hilgard],《催眠的经验》[The Experience of Hypnosis],哈考特·布雷斯出版公司,1968年。)
[7]灵魂从颈部进入的想法可能很奇怪,但其实这种信念到处都有。例如,下面是灵媒埃娜·特威格(Ena Twigg)描述她是如何进入催眠状态的。
我脖子后面有了感觉,就在脊椎的顶端。好像有东西堵住了。我当时可能坐着吧,突然获得了顺风耳或千里眼的神力,我觉得自己逐渐被什么东西征服了。
[8]莫顿·索贝尔(Morton Sobell)在恶魔岛监狱服刑期间,发现镜子的大小非常重要。
在恶魔岛上,我们只有12厘米乘以18厘米的小剃须镜;没有其他的了。不知何故,镜子的大小似乎对自我认知至关重要,可能是因为更大的镜子会让我把脸看作头和全身的一部分。我们通常会把所有这些意象关联起来,因为我们看见了它们。但在恶魔岛上,这行不通。(《服刑期间》(On Doing Time),查尔斯·斯克里布纳出版社,1974年。)
[9]以下是歌德的一些观察(选自他的《意大利的旅行》[Travels in Italy]),关于人群对面具行为的惊人强化。
面具开始倍增。首先映入眼帘的大多是年轻男子,他们穿着底层妇女的节日服装,袒露胸膛,表现出一种放肆的自我陶醉。他们爱抚遇到的男人,并跟所有遇到的女人保持亲密,就像对待自己人一样,其余的人则极尽幽默、机智或放荡之能事……
一位鼓动者像在法庭上一样慷慨陈词,快步从人群中挤了过去。他对着窗户大喊大叫,无论行人戴不戴面具,一一抓住他们,威胁他们,用荒唐的罪名长篇大论地抨击他们,并把其罪债详细地告诉别人。他根据女人的风骚程度给她们打分,根据女孩的情人数量给她们评级。他把随身携带的一本书拿出来论证一番,用尖锐的声音和流利的语言阐释一切。当你以为他就要结束,他才刚刚开始;当你以为他要离开,他却转身回来。他不打招呼就朝人飞奔,却一把抓住另一个刚路过的。如果他遇到同行的兄弟,他的各种愚蠢行为就会达到顶点……
贵格会的人以庸俗的纨绔子弟的形象出现。他们踮着脚尖敏捷地跳来跳去,戴着没有镜片的黑色镜框,就像歌剧眼镜一样。他们透过这副眼镜看向每一辆马车,盯着每一扇窗户。通常他们会僵硬地鞠个躬,要是彼此相遇了,他们更是会接连跳到空中数次,同时发出刺耳的、口齿不清的叫声,以辅音“哱”(brr)为主……
一旦有四五个姑娘抓住了她们要的男人,就再也没谁能救他了。人群拦着他,阻止他逃跑,任他随意转身,因为扫帚就架在他鼻子底下。面对如此挑衅,较真的行为将会变得非常危险,因为这些面具是不可侵犯的,他们在现场受到了特殊的保护……
没有一辆马车能幸免于面具的折磨。没有一个路人能安然路过。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修道院院长成了所有人的目标;他们把石膏和粉笔扔得到处都是,院长很快就被弄得满身灰白。(A. J. W.莫里森[A. J. W. Morrison]、查尔斯·内斯比特[Charles Nesbit]译,乔治·贝尔父子出版公司。)
[10]“我要说的是:千万不要让自己缩在身体里。并且简单来说,我也不希望你在身体的外面或上面、后面或旁边什么的。
“‘那好,’你可能会问,‘我要在哪里呢?你说了哪儿也不去!’你说得对极了!‘哪也不去’就是我要你去的!为什么,当你的身体‘哪儿也不去’时,你的精神才能‘无处不在’。”(《不知之云》)
[11]乔治从圣—丹尼斯的《戏剧:风格的重新发现》(Theatre:The Rediscovery of Style)(戏剧艺术图书出版,纽约,1960年)一书中摘录了一段,发给工作室的学生们。具体如下:
面具的使用助推无声的即兴表演达到极致,正常大小的全脸面具简单而和谐,分别代表四个年龄段的人:青少年、成人、成熟的中年人和老年人。我们让学生戴上面具,既不是为了美学效果,也不是为了复兴默剧艺术。对我们来说,面具是给充满好奇心的年轻演员一个临时的工具,希望可以帮助他集中精力,强化内心感受,减少自我意识,并引导他发展向外表达的能力。
面具是一个实体。当你把它戴在脸上时,你会从中获得一种必须服从的强烈冲动。但面具也是一个无生命的客体,演员的个性会赋予它生命。随着他内心的情感在面具后积聚,演员的脸放松了;他的身体由于面具的凝滞而更富有表现力,内在情感的力量也将带来身体的行动。
一旦演员习得了基本的面具技术,他就会意识到面具不喜欢乱动,他们只通过克制的、强大的、简单至极的方式来获得生命,而这取决于表演者丰富的内在世界及其冷静而平衡的身体动作。面具汲取演员的个性,演员的个性滋养面具。它温暖他的感情,冷却他的大脑。它使演员能够以最惊人的形式体验到表演的化学反应:当演员的情感在面具下达到高潮时,控制身体动作的迫切需要使得他保持超然和清醒。
面具课程能让有天赋的演员发现一种广义的、充满灵感的、客体化的表演风格。它对于悲剧及戏剧中最伟大的风格来说,是一所很好的预科学校。即兴喜剧的剧情框架使用了多达三位演员,场景皆取自古典悲剧和古典戏剧中出众的戏剧性时刻。没有面具的辅助,无声的即兴表演很难深入下去。
[12]我不得不安慰我的一个学生的学生——他俩都没有受过训练;第一个只是参加过我导演的一部戏。她写道:
我的面具是白色的,他立刻引起了我的兴趣。当我盯着他看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脸变成了他的脸,一张面带温和微笑,非常坦诚的脸。
然后,她和另一个相当吓人的面具一起表演了一个场景。
我走进壁橱,关上了门。我的害怕立刻变成了恐惧——我被困住了。我跪下来,紧紧地把着门,但我知道他的身影很快就会填满窗户。我无法站立,所以当他的外套从窗户一角露出来时,我低下了头。我尖叫。尖叫了很长时间,叫到最后我觉得导演肯定已经喊停了。但我一出去就被那个面目狰狞的家伙抓住了,它还在那里,直到最后我扯下面具,尖叫道:“我要摘掉面具了。”我对我的面具很满意,进入它很简单(有史以来最顺利的一次),但除此之外就让我很恼火了。我很生气是因为周围没有一个足够了解情况的人,知道如何将我和我的面具从恐惧中拯救出来,从没有人说:“停!摘下面具……”那个面具非常开放,它会迫不及待地接受为它所准备的一切。它也很容易受到伤害。另一个面具则以它的恐惧为食。这种情况就像被催眠了,同时并没有失去对周围环境或真实事物的意识,却仍处于催眠状态——做非同寻常的事,移动,发出声音,自由地处于另一个……怎么说呢,面孔?状态?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她心烦意乱,好像那件事是真实发生的一样。我同意她的观点,她应该得到保护的。这是她第一次戴面具。如果她之前体验过其他情绪的场景,那么让她体验一下也没关系。她也会很难过,但不会感到敌意。让她体验“恐惧”的结果,带给她的压抑很可能只会更多,不会更少,而不是更少。所有的面具创作都应分级进行。
①玛雅神话中的蟾蜍形地母神。
②野口勇(Isamu Noguchi):美籍日裔,20世纪最著名的雕塑家之一。
③源于非洲西部,是一种糅合了祖先崇拜、万物有灵论、通灵术的原始宗教。
④这两个都是意大利即兴喜剧中的定型角色。塔尔塔利亚(Tartaglia)是肥胖的喜剧角色,潘塔隆内(Pantalone)是傻老头角色。
⑤震颤派(Shakers):基督教新教派别。教徒禁欲独身,聚居一处,崇尚俭朴的生活。
⑥贵格会(Quakers):兴起于17世纪中期的英国及其美洲殖民地,贵格会没有成文的信经、教义,直接依靠圣灵的启示,具有神秘主义的特色。
⑦美国长期搭档演出滑稽影片的两位演员。
⑧卡洛斯·卡斯塔涅达(Carlos Castaneda):美国作家。他的“唐望系列作品”记录了1960年到1965年间,师从印第安亚基族巫士唐望学习巫术的过程。
⑨《哈姆莱特》中奥菲利亚的父亲。
⑩埃里克森(Erickson):心理治疗师,现代催眠之父。
⑪桑戈(Shango):一种基于多神崇拜的非洲宗教,这些神在天主教中也有其对应者。
⑫盖德(Ghede):伏都教中掌管死亡和性的地狱之神,是一个神族。也写作Ghédé、Gueda等。
⑬恩贡(Houngan):伏都教中的祭司。
⑭罗亚(loa):伏都教对诸神的称呼。
⑮奥贡(Ogoun),伏都教的英雄战士,风暴之神。丹巴拉(Damballa),拉达诸神(Rada Loa)之首,被认为是智慧和生命的起源。
⑯伏都教盖德神家族的一员,是第一个死去的人,了解生者与死者世界中发生的一切。
⑰巴厘岛神话中厉克神(Leyak)的女魔王,掌管死亡和疾病。
⑱古罗马剧作家普劳图斯(Plautus)的喜剧作品《吹牛军人》(Miles Gloriosus)中的经典形象。
⑲扎卡(Zaka):伏都教中掌管庄稼和农业的神。
⑳阿尔列金(Harlequins):意大利即兴喜剧中的定型角色,是一个小丑的形象。
㉑更多英格丽德的笔记请见“附录”部分。——编注
㉒迈克尔·契诃夫(Michael Chekhov)的著作《表演的技术》(On the Technique of Acting)已由后浪出版公司引进出版。——编注
㉓泰斯庇斯(Thespis):他被认为是古希腊最早的演员。
㉔这里指的是意大利著名女演员埃莉诺拉·杜丝(Eleonora Duse)和法国著名女演员M.拉歇尔(M. Rachel)。
㉕心理学上的完形理论,认为人脑会补充一些没有看到的部分。这里是指面具在聚光灯下,阴影的区域会在观众脑中被填补出一些形象。
㉖安尼戈尼(Annigoni):意大利画家,后到英、美等国从事创作,为名人绘制肖像。
㉗耶罗尼米斯·博斯(Hieronymus Bosch):15世纪的荷兰画家,被认为是20世纪超现实主义的启发者之一。
附 录
流浪儿
以下是英格丽德早期的一些笔记:
我动笔写这些的时候,是在第一次体验流浪儿面具两周之后;我好像已经认识她很久了。我们幻想着她的过去,相信她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孤儿院度过的,直到有一天晚上她在玩火柴的时候把整个地方都烧了。从那以后,她就漫无目的地收集一些东西,比如公园里用过的避孕套和旧瓶盖。我猜想她人生的转折点之一就是与他者建立关系。
她首先爱上的是一个蓝色的气球,她用黏糊糊的手紧紧地抓着它。起初她很害羞,不知道如何跟其他面具交朋友。
有一天,她被派去看望爷爷,爷爷当时还是一个“爱打人的愤怒者”。到了地方,她发现桌上有一只棕色的小泰迪熊,她立刻就喜欢上了它,并声称自己是它的主人。爷爷此时像一只患了风湿病的老狗一样在后面咆哮,从后面跳到流浪儿跟前,把熊抢走了。紧接着就是巨大的哭声和眼泪。
对于流浪儿来说,泰迪熊很完美——柔软、毛茸茸、可以抓又可以摸。与物体接触使她更有安全感。到目前为止,泰迪熊被抢走是她所经历过的最难过的暴力事情。
我记得英格丽德重新恢复了自我意识,她感受到了真实的眼泪和恐惧,心想:“天哪,这太可笑了——当我摘下面具时,所有人都会发现我一直在哭,这样我就真的很难过了。”但我无法抑制这种感觉。就好像这个流浪儿的经历在我的内心触发了一种深刻的情绪反应,就好像我的一部分在看着这段痛苦的遭遇,却又无法阻止它。很难说“我”到底是不是处于一种糟糕的状态,但我可以肯定,如果我没有戴着面具,如果我没有扮演一个被抢走泰迪熊的小女孩,我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到,只剩表现出心烦意乱。这个流浪儿永远不会“表演”她的反应,因为她的情感生活太真实、太鲜活了。通过这次面具练习,我意识到我学会了压抑自己的感受这事是有多严重,尤其是我因为一些事不开心的时候。
不久之后,基思安排了一个“愉快”的场景,爷爷把泰迪熊还给了流浪儿。她将其拿回来时既喜悦又紧张。爷爷成了对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一个人。
爱吃甜食。有人给了她一颗葡萄,葡萄不停地从她嘴里掉出来。她似乎没有牙齿——只能啜吸,咂吧咂吧嘴。
过了很长时间,她才意识到有人在看她。她似乎并不介意观众,因为他们没有离得太近。基思是一个好朋友——我似乎总是能辨别出他的存在,并引导她跟他说话。我跟其他面具都没有这样。
讲话:她发出的第一个声音是用上齿咬下唇“咂吧”或“啜吸”的方式发出的,随着更加自信,她最喜欢发的声音是“格”(cor)。她要是高兴还会发出简短又生硬的“哈”和“嘻”。学习像“坐”“站”和“甜”这样简短的词语并不难,她也渴望学习。不久她就学会了“玛丽有只小羊羔”,但她总是把结尾编得更适合自己。她对诸如“羊毛”和“捆”这样的词感到困惑,似乎无法接受它们——这可能是她改词的原因。
玛丽有只小羊羔,
它的身子雪白白。
无论玛丽去哪里,
她都有只小羊羔。
这是她的一个版本,不过我得戴上面具才能最终确认。她先学习了从一数到十,然后才学的押韵。我想她的动机是因为有观众在,她真的有点人来疯,这样挺好的。得到作为奖励的糖果也很好。
梦三则
有些梦闪烁着启示的光芒。它们一点也不随意。当你醒来时,它们在你脑中如此鲜活生动,你会一直想着它们。下面是三则这样的梦。
我的家人们正在吃橡皮蛋,他们叫我过去吃我的那份。壳裂开了,我看到了蛋中恶心的内部。我把蛋放在一个高高的架子上,置之不顾。但家人们还在吃他们的蛋,吃得很慢却假装享受。
我的老师为我搜集了一笔宝藏。玻璃的钻石、塑料的珍珠、失去光泽的黄金。我守护着这些宝藏,直到突然意识到它们是垃圾,然后我离开了。
我们被禁止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有条巨蛇,一旦打开,这个怪物将永远逃出。我掀开盖子,刹那间,那蛇似乎要把我们摧毁;但随后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就在那儿,在盒子的底部,是真正的宝藏。
出版后记
这是一本关于即兴的书,更是一本富有感染力的创意之书,与挖掘自我的心灵之书。即兴戏剧奠基人基思·约翰斯通在书中提出了一套现代即兴体系,它是演员得以在舞台上如鱼得水的法宝,亦是提升洞察力、领悟真我的一条捷径。书中对现代教育的反思,也很能引人共鸣。希望本书的出版,可以让更多的读者系统地了解即兴,并发现关于创造力和快乐的秘诀。
为了开拓一个与读者朋友们进行更多交流的空间,分享关于后浪剧场、后浪电影学院系列图书的“衍生内容”“番外故事”,我们推出了“后浪剧场”这个播客节目,邀请业内嘉宾畅聊与书本有关的话题,以及他们的创作与生活。敬请关注该节目的微信公众号(参见本书后勒口的二维码),或者在微信搜索栏搜索“houlangjuchang”来获取收听途径。
“后浪剧场”编辑部拍电影网(www.pmoive.com)2020年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