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体验不应仅限于城市的初来乍到者。悲哀的是,太多欧洲
老移民的第三代和第四代孩子不了解这座让他们的生活成为可能的城
市。丹佛如此,纽约亦如此。大部分公立学校不会强调这些故事。电
视文化则进一步深化了被动性,阻止人们主动去了解这些故事。但真
正的学生,在单纯的好奇心驱动下,仍能找到自己的祖父母或者曾祖
父母曾为后代努力拼搏的地方,那时的他们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是否会
有后代。在纽约,任何年纪的学生都可以走进留存下来的老街,凝望
几座廉价公寓,拜访下东城廉租公寓博物馆,来了解这座城市的故
事。在纽约,绝大多数老故事发生在下城。
更新一些的故事也是如此。如今在下城,我们几乎从早到晚都能
看到新移民。他们在旧建筑的改造工地上工作,在暴风雪中送着中
餐、泰国菜或意大利菜外卖。他们在韩国料理熟食店准备着三明治,
在餐馆里当厨师。他们送自己年幼的美籍孩子去美国学校读书。到了
夏天的周六夜晚,当很多人打开窗户,让凉风吹进家时,在外漫步的
人可以听到用不熟悉的语言唱出的熟悉曲调,那些讲述着失去与遗憾
的伤心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