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春末一个星期六的早晨,我刚在书桌前坐下,准备批改试卷,就听见我们家的前门打开又关上了——这段阴差阳错、无望复合的婚姻终于开始瓦解。海伦走了。过了好些日子,她仍下落不明。那些日子真是太可怕了!我去了两次旧金山的停尸房。有一次是和她那矜持寡言的母亲一起。她母亲吓得不知所措,执意要从帕萨迪纳坐飞机过来,壮着胆子和我去认领一具“白人”溺水女子的尸体。死者大约三十到三十五岁,尸体已残缺不全了。
第一个电话是从国务院打来的,说我妻子被关进了香港的监狱。第二个电话是加兰打来的,他补充了一些准确细节,有点骇人听闻:她到了香港机场后,直接打车去了那个大名鼎鼎的前男友在九龙的寓所。我听说他是英国的奥纳西斯(155),麦克唐纳德-麦特卡尔菲路线开创者的儿子,未来的继承人,好望角至马尼拉海湾货运航线上的老大。在吉米·麦特卡尔菲的家门口,连站岗的仆人都把她拒之门外,更不用说麦特卡尔菲的老婆了。几小时后,她离开旅馆,向警方告发了数年前麦克唐纳德-麦特卡尔菲公司的这位老板想撞死老婆的阴谋。当班的警官打了一通电话,接着便在她钱包里搜出了一包可卡因。
“现在怎样了?”我问他,“天哪,唐纳德!现在怎样了?”
“我去把她救出来,”加兰说。
“可以吗?”
“可以。”
“怎么做呢?”
“你说呢?”
钱?勒索?女孩?男孩?我不知道,我也不在乎,我不会再问了。管它呢,只要能做成,怎么做都行。
“问题是,”加兰说,“海伦出狱以后呢?当然,我可以在这儿把她安顿得舒舒服服的。我可以给她需要的一切,帮助她重新振作起来,继续生活下去。我想知道你觉得怎样对她是最好的。她可不能再落到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什么进退两难?唐纳德,这话我有点听不明白。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怎样做才是最好的。请你告诉我,为什么她到了那儿没去找你呢?”
“因为她脑子里只想着见吉米。她知道如果先来找我,我肯定不会让她靠近吉米。我了解吉米这个人,比她更了解。”
“你之前就知道她要来香港吗?”
“是的,当然知道。”
“在你来我家吃饭那晚吗?”
“不,不是的,我亲爱的孩子。就在一星期前。但她本来要发电报过来让我去机场接她的,结果她自作主张了。”
“她不该这样,”我一时说不出别的话来。
“问题是,她是回到你身边,还是和我待一起?我想问问你怎样做比较好。”
“你确定她能出狱吗?确定警方会撤诉吗——”
“要不然我就不会打电话跟你说这些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呃,这还得由海伦决定,不是吗?也就是说,我得去和她谈谈。”
“你去不行,我倒是可以。所幸她还没被铐起来押去马来西亚。我们的警察局长不是什么大慈善家,除非哪件事对他自己有利。你的对手可不是艾伯特·史怀哲(156)。”
“当然,当然。”
“她以前常常告诉我,‘和吉米出去买东西太难了。如果我看见什么喜欢的东西,他一买就是一打。’她常常对吉米说,‘可是,吉米,我一次只能穿一件。’但吉米永远也没法明白,凯普什先生。他做什么事都是以十二为单位的。”
“好吧,这点我相信。”
“我不希望海伦再出什么事了——再也不要,”加兰说。“我想知道海伦究竟怎么了,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些年来,她吃尽了苦头。她是个不平凡的女人,迷人极了!可生活却如此折磨她。我绝不让你们中的任何人再去折磨她了。”
但我没法告诉他海伦到底怎么了——我连我自己怎么了都不知道。我说,我得先联系海伦的家人,让他们别再担惊受怕。我会再打电话给他的。
会吗?我干吗要打给他呢?
海伦的母亲彬彬有礼地问:“那她什么时候回家呢?”仿佛我刚刚汇报的是,她女儿因为放学后社团开会要晚点回来。
“我不知道。”
但这个回答并没让这位女冒险家的母亲再生担忧。“我真希望你能及时告诉我,”她充满期待地说。
“我会的。”
“谢谢你打电话来,大卫。”
除了感谢别人打电话通知她,这位冒险家的母亲还能做些什么呢?
而当这个女冒险家在远东蹲大牢时,她的丈夫又会做些什么呢?晚餐时,我精心摊了个鸡蛋饼,不冷不热,刚刚好,再就着些西芹丁、一杯葡萄酒和一片涂上黄油的吐司吃了顿晚饭。接着,我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他不希望我折磨她;可以,我不会折磨她——但更重要的是,我不会折磨我自己。洗过澡后,我决定穿上睡衣,在床上看会儿书。就我一个人,没有女人,当时还没有。那些甜蜜的时光以后自然会来的。什么都会有的,不是吗?我似乎又回到了六年前的那个晚上,我还没甩掉懂事的女友,也还没把香港来的海伦从派对上带回家。不同的是,现在我有了工作,有书要写,而且拥有这套舒适的公寓,装修精美,很有品位。这一切似乎都属于我一个人。莫里亚克(157)怎么说的来着?“独享这张舒适的床。”
连续好几个小时,我简直幸福到了极点。我有没有听过或读过一个人从地狱直接升入天堂这样的好事呢?根据常理,人都是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我要说的是,在极少数情况下,人也可能会从地狱升入天堂。天哪,我真的感觉很好!我不会折磨她,也不会折磨自己,永远也不会了。我无所谓。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二百四十分钟左右。
我从以前的论文导师、现在的同事阿瑟·舍恩布伦那儿借了笔钱,买了去亚洲的往返机票,第二天就过去了。(在银行,我发现海伦一周前就取走了我们账户上所有的存款,买了单程机票,准备开始新生活。)在飞机上,我有时间好好思考一下——思考,思考,再思考。我肯定想让她回来,我肯定没法放弃她。不管我有没有意识到,我肯定还爱着她,她肯定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
这些话没一个字能打动我,绝大多数都是我鄙视的用词:这是海伦的说话方式,海伦的思维方法。我少了这就没法活,她少了那就没法活,我的妻子,我的丈夫,我命中注定……都是些幼稚的话!电影里的台词!《银幕爱情》里的话!
可是,如果这个女人不是我妻子,我还在这儿干吗呢?如果她不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女人,我干吗要一直拿着电话从凌晨两点打到五点呢?难道就是那种自傲让我没法把她托付给她那个同性恋保护神吗?不,不是那样的。我既不是出于责任,又不是因为羞耻;既不是自讨苦吃,又不是幸灾乐祸……
那就因为爱了。爱!姗姗来迟!爱!在经历了毁灭它的这一切后终于来了!突然之间,这种爱比任何一刻来得更强烈!
在飞机上醒着的时候,我回想她之前说过的每一句蜜语甜言。
我在加兰的陪同下去监狱见我妻子。加兰神情严肃、风度翩翩,俨然一副银行高管和商人的模样。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香港警探和美国领事馆一位穿着整洁的年轻人,这位年轻人也去机场接了我。离开航站楼准备上车时,我对加兰说:“我还以为她已经出狱了呢。”“正在和他们协商谈判,”他说,“似乎牵扯到更多人的利益,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那位年轻的领事馆官员揶揄道:“香港是集体协商谈判的发源地。”除我以外,似乎车上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事实。
搜过身后,我获准进入一间狭小的屋子,和她坐在一起。在我们身后,房门被重重地锁上了,锁门声吓得她惊慌地抓住我的手。她脸上脏兮兮的,嘴唇起了水泡,眼睛……我简直无法直视她的眼睛。看到她的眼睛,我的心都要碎了。她身上还臭烘烘的。我在飞机上那么爱她,可现在来到这儿,在地面上,我实在无法找到飞机上的那种感觉。以前在地面上,我也从没那样爱过她。而此刻在监狱里,我也不会强迫自己去爱她。我不是那种白痴。但这可能让我成了另一种白痴……不过这等以后再说吧。
“他们栽赃说我带了可卡因。”“我知道。”“他别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她说。“他不会得逞的。唐纳德很快就会救你出去。”“他必须救我出去!”“是的,他正在努力,所以你不用担心。你很快就能出去的。”“我要告诉你一件很可怕的事。我们所有的现金都没了,被警察偷走了。他让他们对我做什么——他们都照办了。他们笑话我,还对我动手动脚。”“海伦,跟我说实话。我得知道,我们心里都得清楚。等你从这儿出去了,你愿意继续留在唐纳德家吗?他说他会照顾你的,他——”“不行!别!哦,别把我扔在这儿,求你了!吉米会杀了我的!”
在回去的飞机上,海伦不停地喝酒,直到空姐说不能再提供酒时,她才停了下来。“我确信你对我是绝对忠诚的,”她说,她突然变得出奇地健谈。“是的,我觉得你肯定是,”她说。威士忌在一定程度上模糊了监狱留给她的可怕的回忆,她暂时淡忘了被关禁闭的恐惧感。她现在走出了吉米·麦特卡尔菲报复她的噩梦,她迷迷糊糊地平静了下来。我懒得再这样或那样回答她。关于去年和别的女人上床那两次毫无意义的经历,我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我告诉她,她的竞争对手是谁,她只会一笑而过。那些女人连她百分之一的魅力都及不上——连她百分之一的个性都没有,更不用说没她可爱了。当我意识到她们的满足来自我对海伦·凯普什的冷落时,我恨不得朝她们脸上吐口水。如果我搬出这些女人来骗她,向她解释这是件多么令人不满的事,我根本就别想博得她太多的同情。很快,几乎很快,我发现根本不可能利用其他女人来欺骗像海伦这样讨人厌的妻子,除非同时丢尽我自己的脸面。我没吉米·麦特卡尔菲的本事。他可以毫不留情地给对手致命的还击,但我做不到。他总是有仇必报,而我可能是得了抑郁症……因为醉酒和疲劳的缘故,海伦说话已经含糊不清了。不过,她洗了澡,吃了饭,换了衣服,还化了妆,就开始想和人说话。这可是这些天以来头一回想和人说话。她现在希望在这个世界上重新找到归宿,不是做一个战败者,而是找回自我。“嗯,”她说,“其实你不用这么听话,你知道的。你可以去找个小情人,如果那样能让你开心的话。我可以接受的。”“很好,”我说。“大卫,要是我对你不忠的话,你会受不了的。你看,我对你一片忠心,不管你信不信。这辈子我只对你一个男人这么忠诚。”我相信吗?我能相信吗?那如果我应该相信呢?那样我成什么了呢?于是我什么也没说。“你还不知道我以前上完健身课常会去哪儿吧?”“是的,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我早上穿着最喜欢的衣服出门干什么去。”“我有我的想法。”“唉,他们都错了。我没情人,从来没有,和你在一起后再也没有。因为那么做太过分了,你会接受不了的——所以我没那么做。你会被压垮的,你会原谅我,却再也无法做回你自己。你的心会一直滴血,永远也好不了。”“反正我的心已经滴血了,我们俩都是。你那一身打扮去哪儿了呢?”“我去机场了。”“然后呢?”“我坐在泛美航空公司的候机厅里。手提包里装着护照,还有首饰。我就在那儿看报纸,等别人来请我去头等舱候机室喝上一杯。”“我敢说,经常有人来邀请你。”“经常——没错。然后我会去那儿喝一杯。我们会聊聊天……然后他们就让我跟他们一起走,去南美,去非洲,去世界各地。有个男人甚至让我跟他去香港出差。但我从没答应过,从来没有。相反,我回到了家中。你便开始拿支票簿的存根大做文章,对我骂骂咧咧。”“你多久去那儿一次?”“经常去,”她回答说。“为什么呢——想看看你还有没有这种能力吗?”“不是,你这个傻子,我是想看看你还有没有这种能力。”她抽噎起来。她问,“要是说我觉得我们该要个孩子,你会不会觉得不可思议?”“我不会冒这个险的,不会和你冒这个险。”我的回答让她语塞。“哦,你这狗娘养的!没这必要,用不着这么残忍……”她说。“哦,吉米想杀死他老婆时,我干吗不由他去呢!”她大叫。“别闹了,海伦。”“你现在该去看看她——她站在那儿,十英尺远的走道里,瞪着我。你该看看她——她看起来像条鲸鱼!那个帅哥和鲸鱼上床!”“我已经说过让你别闹了。”“吉米让他们把可卡因栽赃在我身上——栽赃给我,他爱的人!他让他们拿走我的钱包,偷走我的钱!我是多么爱那个男人!我离开他,只是为了救他,免得他沦为谋杀犯!而现在他恨我太正派,你又嫌我太风骚,而事实是,我比你们俩更好、更坚强、更勇敢。至少我曾经是这样——我二十岁时就超过了你们!你不想冒险和我生孩子吗?那和像你一样的人怎样?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了孩子的话,事情就会朝另一个方向发展呢?是?不是?回答我!哦,我都等不及想见识见识会和你冒这种险的小个子女生了!要是你早点把她弄到手就好了,在几年前——从一开始就把她弄到手!这样我就无话可说了!”“海伦,你累了,你喝醉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你太想要孩子了。”“我是非常想。你这个傻子!你这个笨蛋!哦,我干吗要跟着你上这飞机!我本可以和唐纳德在一起!他和我一样需要有人陪。我该留在他家陪他,让你一个人回家。哦,怎么我在牢里就失去勇气了呢?”“那是你的吉米让你失去了勇气。你怕一出狱他就会杀了你。”“他不会那么做的——那样太疯狂了!他那么做完全是因为他深爱着我,我也爱他!哦,我等啊,等啊,等啊——等你等了六年!为什么你不能把我像男人一样带进你的世界呢?”“也许你说的是为什么我没把你从你的世界里带出来。我做不到。当初什么样的人把你带进去,现在只能再靠这样的人把你带出来。当然,我很清楚,我的声音特别难听,样子也不敢恭维,但我绝不会因为一片吐司去雇职业杀手来伤害你,你是知道的。下次你想要逃出一个恶人的魔掌,就再找个恶人来救你吧。我认输。”“哦,天哪!哦,上帝!为什么他们不是残忍的畜生就是胆小鬼呢?乘务员小姐,”她说,一把抓住经过走道的那位空姐的胳膊。“我不想再喝了,我已经喝够了。我只想问你个问题,别害怕。为什么他们不是残忍的畜生就是胆小鬼呢,你知道吗?”“谁,女士?”“你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难道你没发现吗?他们连你这样的小可爱都害怕。这就是为什么你得时刻对人保持那样的露齿微笑。看看那些混蛋的眼睛吧,他们不是看着你的腿,就是盯着你的脖子。”
终于,海伦睡着了。她的脸在我肩上亲昵地蹭来蹭去。我从公文包里拿出期末考试卷,从一百来个小时之前停下的地方继续批改。是的,我带上了学校里的活儿——这会儿这也是个好东西。我无法想象,如果我没带上这些考卷,怎样才能在飞机上打发这剩下的无数个小时。“没有这个……”然后看着自己用海伦的齐腰长发在她脖子上缠了一圈。谁用自己情人的头发勒死了情人来着?这难道不是勃朗宁(158)那首诗中的某个人吗?唉,管它呢!
“对爱的追求是契诃夫作品反复表现的主题之一,爱并不一定可以增强幸福感,但它的确是必不可少的。”
我开始批改的那份试卷,重新开始的那份,是凯西·斯坦纳的,就是我想要领养的那个女孩。“很好,”我在她首句旁的空白处写下这样的评语;接着又读了一遍,然后在“必不可少的”前面加上一个插入号,写上“生存(?)”这几个字。我一直在想:“几英里之下,就是波利尼西亚(159)的海滩。啊,亲爱的,让我心醉神迷的宝贝!这次把我们折腾得够呛!香港!真见鬼,这件事本该全部发生在辛辛那提(160)!客房,警察局,机场。一个报复心极强的狂妄自大者和一帮狡诈的警察!还有一个想要成为克娄巴特拉(161)的人!我们的积蓄全花在这部垃圾二级惊悚片上了!哦,这次旅途本身就像一场婚姻——无缘无故地来回四千英里,跑去异国他乡折腾一番!”
我努力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手头的工作上,重新批改凯西·斯坦纳的期末试卷。我不再去想海伦和我该不该要个孩子,也不去想到底谁该对不想要孩子这一点负责;我也不再责备自己该做的没做,不该做的却做了。吉米·麦特卡尔菲指使警察,“给她点颜色看看,先生,这个婊子会长记性的。”而我在专心批改凯西试卷的每一页,纠正每一个错误标点,指出她使用不当的垂悬分词,在试卷空白处认认真真地写下评语和疑问。我和我的“期末考试”;我批改试卷的笔和夹试卷的回形针。麦特卡尔菲大王怎能享受到这样的生活呢——唐纳德·加兰和他不近人情的警察局长也不能。我想我该笑一笑吧!可我是个文学教授,又不是警察,我在很久前就把骨子里那点专制残暴赶跑了——不过看来,或许这东西又被我赶跑得有点过头了,所以我并没一笑置之,而是接着阅读凯西写的结尾,可怎么也读不下去。自从海伦失踪后,我一直在克制着自己,如今我的自制力就那样渐渐消失了。我转过头来,脸贴在窗户上,外面已是漆黑一片。这架轰鸣的飞机正送我们回家,我们两个受伤的人将通过法律程序解除关系。我为自己而哭泣,为海伦而哭泣。最后,当我意识到并不是什么都已经完了,意识到尽管不幸的婚姻让我元气大伤,尽管我不切实际地向我年轻的学生寻求帮助,我总归还有个来自比弗利山的女儿时,我似乎哭得更伤心了。这个女孩胖乎乎的,十分讨人喜欢,没受过任何伤害和惊吓,她写下这篇忧伤而美丽的哀歌,对她所谓的“安东·契诃夫的全部人生哲学”做了个总结,完成了大学二年级的学业。但这可能是凯普什教授教会她的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我也是在飞机上刚开始有所体悟的啊!“人生来是无知的,”女孩写道,“只有经历了理想的破灭,我们才能明白。然后,我们开始惧怕死亡——我们只能得到些许幸福的残片,用它们抵消我们的伤痛。”
(1) 口香糖创始人托马斯·亚当斯于1870年推出的一种以甘草精调味的口香糖。
(2) Cugat(1900—1990),美国拉丁流行音乐界重要人物。
(3) Krupa(1909—1973),美国著名爵士乐歌手、乐队鼓手兼曲作家。
(4) Danny Kaye(1911—1987),美国喜剧演员,活跃于百老汇、电影及电视,擅长模仿、舞蹈和歪唱打油诗。
(5) Tony Martin(1913—2012),美国犹太裔演员兼歌手。
(6) 用来把帽子固定在头发上,通常带有装饰性的长而直的针。
(7) 犹太人名很多都以“欧维茨”(owitz)结尾。此处“甲欧维茨”及后文“乙欧维茨”“丙欧维茨”“丁欧维茨”都是泛指参与讨论的犹太客人。
(8) 纽约著名影剧院,于1927年开业,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经常上演百老汇剧目。
(9) 金拉米纸牌的一方玩家除一张手牌,其余牌都可组成牌组,此时这个玩家可以说“金”,原文为Gin。
(10) 纸牌中,介于十和王后之间的牌,也就是通常出现在牌面上的J。
(11) Billy Rose(1899—1966),美国词作家和剧场经理人,曾为许多著名歌曲作词,如《我和我的影子》、《不过是个纸月亮》等。
(12) 由比利·罗斯负责编排的水中歌舞表演,首演于1937年的美国大湖博览会。
(13) 世界顶级歌剧院之一,大都会歌剧院协会的基地,在纽约市,于1883年建成。
(14) 犹太男人晨祷时的披巾。
(15) 凯普什的昵称。
(16) 美国喜剧歌舞电影《出水芙蓉》中的人物,是片中的爵士乐队成员之一。他说话带有浓重的西班牙口音。
(17) 一种用公羊的角制成的号角。古时候犹太人通过吹羊角号发出警告或号召;如今通常在犹太教堂举行宗教仪式时,尤其是在犹太新年的祈祷仪式上以及赎罪日宣告斋戒结束时吹响。
(18) 德国城市,位于巴伐利亚州东南部,阿尔卑斯山脚下,以希特勒在萨尔茨堡山上的别墅“鹰巢”而闻名。
(19) 指希特勒。是纳粹时期人们对希特勒的称呼。
(20) 又称“敬畏之日”、“可畏之日”,是犹太教中人们祈祷和自省的一段时间,始于提斯利月初一日的犹太新年,到初十赎罪日止。犹太祭司吹响羊角号宣告犹太新年的到来,提醒人们赎罪日临近,这段时间里信众自我反省,悔改过错,向神祈求饶恕。
(21) 《圣经》故事中古代犹太人的领袖。
(22) 国家迎宾仪式中鸣放礼炮的最高规格,一般在迎接国家元首、皇室成员以及重要庆典时鸣放。
(23) 德国文学及音乐领域从十八世纪六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的一次改革。该运动提出要摆脱传统的束缚,发挥个体主观能动性,让人的情感得以自由发挥,是文艺形式从古典主义向浪漫主义的过渡。
(24) 美国漫画家、探险家、收藏家和记者罗伯特·李普利于1918年在《纽约环球报》上开设的漫画系列专栏。该专栏以漫画形式记录了李普利周游一百九十八个国家所搜集的各地的奇闻趣事。
(25) 犹太人的圣日,犹太历法新年的第十天,在阳历的9月下旬和10月上旬之间。
(26) 纽约州威斯特彻斯特县的一个城市,位于纽约市布朗克斯区以北。
(27) 又译昆斯区,纽约市面积最大的行政区。
(28) 新泽西州博根县的县治,距纽约市曼哈顿中心区约十九公里。
(29) 世界八大奇迹之一,公元前六世纪由新巴比伦王国的尼布甲尼撒二世在巴比伦城为其患思乡病的王妃安美依迪丝修建,现已不复存在。
(30) 指赫比·布若塔斯基。
(31) 历史上中欧和东欧的犹太人所用的语言,是多种语言的混合,主要来自中世纪日耳曼方言,其次来自希伯来语、阿拉姆语和各种斯拉夫语、古法语及古意大利语。
(32) Giraudoux(1882—1944),法国剧作家,主要剧本有《特洛伊之战不会爆发》、《埃勒克特拉》、《昂丁娜》等。
(33) Sophocles(公元前496—公元前406),古希腊三大悲剧作家之一,其作品主题多表现个人意志与命运的冲突,代表作有剧本《俄狄浦斯王》、《安提戈涅》等。
(34) Congreve(1670—1729),英国王政复辟时期的风俗喜剧作家,擅长用戏剧对话讽刺当时的英国上流社会。
(35) 一种穿插着歌舞场面的喜剧。
(36) 希腊神话中的一位先知,因看智慧女神洗澡而致双目失明。他是古希腊悲剧作家索福克勒斯的名作《俄狄浦斯王》中的人物,预言俄狄浦斯将弑父娶母。
(37) 犹太教中负责执行教规、律法、主持宗教仪式的人,是犹太教堂中的主要神职人员。
(38) 纽约州东南部城市,临哈得孙河,在纽约市北面。
(39) 二十世纪最重要的宗教哲学家、宗教存在主义的主要代表人物马丁·布伯最伟大的著作之一。在该书中,布伯阐明了他的“关系”哲学,指出人的存在有两种关系——“我—你”关系和“我—它”关系,揭示了“人类生活意义的归宿在于关系”这一主题。人的一切关系最终要走向同“永恒之你”,即上帝的关系。
(40) 十八世纪中叶东欧犹太人中出现的神秘主义派别。他们反对犹太教的正统律法,贬低理性和知识,强调人的情感,认为人可以通过虔诚的祈祷与上帝交流。
(41) 百老汇音乐剧,首演于1947年。该剧围绕主人公爱尔兰移民费妮安展开,是一部集奇思妙语、爱情故事和政治讽刺于一体的作品。
(42) 文中“顽皮小鬼”指小精灵欧格。
(43) Duke of Windsor(1894—1972),即英国温莎王朝的第二位国王爱德华八世。他与辛普森夫人一见钟情。辛普森夫人出身于普通家庭,离过两次婚,嫁入英国王室有悖惯例。他为迎娶辛普森夫人而选择放弃王位。
(44) 在纽约市昆斯区西北部,是纽约市少数族裔人口最集中的地区之一。
(45) 纽约州威斯特彻斯特县县治,距纽约市约五十千米。
(46) 美国动画片《大力水手》的主人公。波佩是一个体格瘦弱、外形古怪的水手。他与女友奥利弗在一起生活后,总受到坏人布鲁托的欺负,布鲁托试图抢走奥利弗。每当碰到困难时,波佩总能得到一罐神奇的菠菜,吃了之后,他变得肌肉发达、力大无穷,最终战胜布鲁托。这句话指他的肌肉就像波佩吃过菠菜后一样发达。
(47) 西班牙歌曲,发行于1924年,最初只是一首纯音乐作品,后来才配上西班牙语歌词,也有英语歌词。
(48) 美国著名的打印机生产厂商,原为生产枪支的企业,后于1873年开始生产雷明顿牌打印机。
(49) 纽约州的一处高原地区,靠近纽约市,位于奥尔巴尼西南、哈得孙河以西。
(50) Macaulay(1800—1859),英国历史学家、诗人、辉格党成员。他文学造诣高深,文笔明快,逻辑严谨,主要作品包括散文随笔、评论和英国历史。《自詹姆斯二世即位以来的英国史》是其代表作。
(51) Addison(1672—1719),英国散文家、诗人、剧作家及政治家。英国期刊文学的创始人之一,与好友理查德·斯梯尔共同创办的两份杂志《闲话者》和《旁观者》在文学史上有着重要影响。
(52) Steele(1672—1729),爱尔兰散文家、剧作家、记者和政治家。在伦敦读书期间与约瑟夫·艾迪生结为好友,合作办刊。
(53) 出自麦考利1843年撰写的《评艾肯的〈艾迪生的一生〉》一文。
(54) Kierkegaard(1813—1855),丹麦宗教哲学家、神学家,现代西方存在主义和存在哲学的思想先驱之一。
(55) 又译为《或此或彼》。克尔恺郭尔的重要专著,初版于1843年。全书分为上下两卷,由十一篇论文组成,围绕存在的审美和道德的“阶段”展开探讨。上卷中八篇论文讨论审美的人生态度,构成了“此”;下卷里的三篇论文讨论道德的人生态度,提出人生选择的问题,构成了“彼”。全书每篇论文虽在主题上各自独立,但却相互联系,意在表明存在的本质即选择,要么这样,要么那样,不同选择之间并不存在一个比另一个更优越。
(56) 犹太人的成人礼,一般在男孩十三岁时举行,象征该男孩从此要开始承担责任和义务。
(57) 纽约州首府。
(58) 美国著名长途客运公司,其班车可到达美国、加拿大和墨西哥的数千个城市站点。该公司的巴士上都绘着一只奔跑的灰狗。
(59) 大卫的昵称。
(60) Casanova(1725—1798),意大利冒险家、作家。其风流韵事在其自传体法语小说《我的一生》中有所描写。他被称为“追寻女色的风流才子”。他的名字如今被引申为“花花公子”、“风流才子”的意思。
(61) 英裔美国儿童文学作家弗朗西斯·伯内特的小说《小少爷方特罗伊》的主人公。他来自美国,起初叫塞德里克,一夜间成为英国贵族勋爵的继承人,得到了英国最美丽的庄园。文中指胆小的戴维为免受牵连而出卖朋友,这种自私行为与塞德里克为继承英国爵位而放弃美国国籍的做法有相似之处。
(62) 美国女性时尚杂志。
(63) 出自《罗密欧与朱丽叶》第二幕第二场。罗密欧来到凯普莱特家的花园,见朱丽叶在窗前,便说出这段独白。
(64) Strindberg(1849—1912),瑞典剧作家和小说家,推动现代戏剧发展的剧作家之一,被誉为瑞典“现代文学之父”。其创作先后带有自然主义和表现主义特征。
(65) O'Neill(1888—1953),美国剧作家,表现主义文学的代表,被誉为“美国戏剧之父”,193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其作品多反映美国社会中人们在外界压力下性格的扭曲等现实问题。
(66) 纽约州东北部克林顿县的县治,位于尚普兰湖西岸。
(67) 斯尔凯的英文是Silky,有如丝般柔滑的意思。
(68) 法国诗人和作家夏尔·佩罗的童话《蓝胡子》中残暴的贵族主人公。他娶过许多妻子,却接连将这些妻子杀死。后来蓝胡子多用来指乱娶妻妾的男子。
(69) 莫扎特谱曲、意大利诗人蓬特撰写脚本的二幕喜歌剧《乔万尼先生》(又名《唐璜》)的主人公。取材于西欧的《唐璜》传说。乔万尼风流倜傥,他曾诱惑一位来自贵族家庭的少女,并杀害了她的父亲冈萨罗。后与少女父亲的幽灵共进晚餐,当乔万尼伸手与冈萨罗握手时,他被拖下地狱。后来乔万尼在文学和音乐作品中成为“情圣”的代名词。
(70) 存在主义先驱、丹麦哲学家索伦·克尔恺郭尔所作《非此即彼》一书上卷中《好色之徒的日记》的叙述者。日记记述了约翰尼斯谋划勾引一位年轻女子的过程,阐明了唯美主义者“兴趣至上”的观念,揭示了这种人为满足自己窥探他人私生活的兴趣而不择手段的做法。
(71) 英国普郡的重要港口城市。
(72) 伦敦南部旺兹沃思自治市的一个区。
(73) 由英国国王乔冶四世于1829年创办,是伦敦大学创始学院之一。
(74) 英国伦敦卡姆登自治市南部一个区。二十世纪初至四十年代早期,作家伍尔夫、福斯特,经济学家凯恩斯,哲学家罗素等知识分子在此组成“布鲁姆斯伯里集团”,对英国文化产生过很大影响。
(75) 写于1120年和1400年之间冰岛的一种叙事散文,主要描写最先在冰岛定居的家族及其后代的故事、挪威国王的历史和早期日耳曼神和英雄的神话传说。
(76) 由美国国务院资助并管理、在全球范围内开展的大规模国际文化、教育交流项目。
(77) 伦敦中心梅费尔住宅区的一个小广场。由建筑师爱德华·谢泼德于1735年至1746年设计规划。一战后至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此处以泛滥的街头卖淫而臭名昭著。
(78) 伦敦市内一娱乐区,二十世纪后期以丰富的夜生活和发达的电影制造业而闻名,也是当时著名的红灯区。
(79) Baugh(1891—1981),英国学者,曾任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英语系主任,主要研究领域是英语语言史和诗人乔叟等,著有《英语史》、《英格兰文学史》等。
(80) Trevelyan(1876—1962),英国历史学家和传记作家。文中的三卷平装本是指《安娜女王统治下的英国》。
(81) 英国顶级百货商场。
(82) 包括挪威、瑞典、丹麦、冰岛四国。
(83) 瑞典最大的高等教育和科研机构,拥有七个学院、多个研究中心和专门机构。
(84) 北欧最古老的大学之一,成立于1477年,坐落在瑞典第四大城市乌普萨拉市,被称为“瑞典的剑桥”。
(85) 伦敦的皇家公园之一,位于皮卡迪利大街以南,海德公园与圣詹姆斯公园之间。
(86) 伦敦肯辛顿—切尔西区一条南北向主干道,是英国最大的室内展馆伯爵宫展览中心的所在地。
(87) 瑞典最大的群岛,位于波罗的海。
(88) 伦敦北部一个历史悠久的公园,位于伦敦汉普斯特德希斯街区附近,以其广阔的绿地闻名于世。
(89) 棒球比赛中,防守队员对在两个垒位之间跑动的跑垒员进行传杀,迫使跑垒员出局的防守行为。
(90) 一项类似垒球和跑柱式棒球的业余体育运动。该运动在瑞典、挪威和丹麦非常流行。
(91) 也叫“高飞球”。棒球比赛中,击球手将球击向空中,在尚未落地之前,接球手起身将球接住。
(92) 儿童在街巷内玩的一种类似棒球的游戏。
(93) 一种两人玩的纸牌游戏。每个玩家获得十张手牌,需舍弃不搭配的手牌,留下可以形成牌组的手牌,通过计分决定胜负,得分高者获胜。
(94) Gustav V(1858—1950),自1907年开始任瑞典贝尔纳多特王朝第五任国王,共统治四十三年,是瑞典历史上统治时间第二长的国王,也是瑞典最长寿的国王。在其统治期间,瑞典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均保持中立,未受战争影响。
(95) 受瑞典口音的影响,伊丽莎白将百搭牌这个英文单词(joker)首字母的塞擦音/d?/误发为滑音/j/。
(96) 美国的意大利移民工人。1920年,二人因参加工人运动被美国警方指控为波士顿地区一抢劫杀人案的主犯。在多轮审判中,虽然二人提出充分证据证明自己无罪,但最终仍被处以死刑。该审判遭到国际社会的抗议,在半个世纪之后,美国对该案进行复审,于1977年7月17日宣布二人无罪。
(97) 波姬塔的昵称。
(98) 伊丽莎白的昵称。
(99) 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罪与罚》中的主人公,是个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穷大学生。他性格孤僻,杀死了自己的妻子。
(100) 马克·吐温小说《傻瓜威尔逊》中的人物戴维·威尔逊。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雄心勃勃的青年,从纽约来到密苏里州一个小镇开始律师生涯,希望改造黑暗的社会。然而镇上的人无法理解他,将他视为外乡来的傻瓜,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傻瓜威尔逊”。
(101) 伦敦著名大街,是繁华的商业中心。
(102) 意大利制造商,制造计算机、打字机等办公室设备,成立于1908年,是意大利的第一家生产打字机的厂商。
(103) 伊斯兰国家的最高统治者,特指前奥斯曼帝国的最高统治者。
(104) Browning(1806—1861),十九世纪英国著名女诗人。她作品的主题主要有两方面:一是抒发生活感情;二是争取妇女解放、反对奴隶制、暴露社会弊端。她的诗作以丰富的想象力著称。
(105) 1663至1813年间英国发行的金币,相当于一点〇五英镑。
(106) 美国研究中世纪文学及亚瑟王传奇的权威学者罗杰·谢尔曼·卢米斯(Roger Sherman Loomis)的代表作之一,初版于1949年,曾获美国中世纪学会哈斯金斯奖章。该书通过详细分析十二世纪末期法国传奇诗人克雷蒂安·德·特鲁瓦四首关于亚瑟王的传奇诗歌(《艾莱克与艾尼德》、《伊万,狮子骑士》、《朗斯罗,大车骑士》和《伯斯华,圣杯的故事》),认为亚瑟王传奇大多取材于凯尔特人的生活经历。
(107) 两本古冰岛有关神话传说的文学集的统称,包括诗体《老埃达》和散文体《新埃达》两种,后者是对前者的解释,记述了从公元八世纪到公元十一世纪“北欧海盗时代”的海盗故事与传说。
(108) 固定接送城市和港口之间旅客的火车。
(109) 斯德哥尔摩群岛上的一个小岛。
(110) 瑞士一船运公司,主要经营斯德哥尔摩群岛和斯德哥尔摩港之间的航线。
(111) 巴黎监狱。原本是十二世纪百年战争时为防御英国人进攻而建的军事堡垒。自十六世纪起,开始成为关押反对封建制度的政治犯的监狱。
(112) 指萨德侯爵,1784年被关入巴士底狱。他是法国贵族、作家,著有长篇小说《朱莉埃特》、《美德的厄运》等。他曾因变态的性虐待行为多次被囚禁。
(113) 法国西北部上诺曼底地区鲁昂附近的一处景点。塞纳河流至该地区后,经由维尔农流过鲁昂,再延伸至勒哈弗尔,最后流入英吉利海峡。
(114) 法国西北部港口城市,位于塞纳河下游。
(115) James Dean(1931—1955),美国著名电影演员。1999年美国电影学院“百年百大明星”男演员第十八位。他闯荡好莱坞的反叛经历和塑造的颓废沉沦青年的形象使其成为所处时代叛逆精神的代表。他一生仅主演过三部影片——《伊甸园之东》、《无因的反叛》和《巨人》。
(116) 法国西北部厄尔省的一个镇,位于塞纳河畔。
(117) 鲁昂著名历史古迹,是一个于1389年制造的天文钟,安装在鲁昂市中心大时钟街的拱门上。
(118) 指鲁昂主教座堂,是天主教鲁昂总教区主教座堂。
(119) 位于意大利与瑞士交界处的奔宁阿尔卑斯山脉,海拔四千四百八十一点一米。
(120) 太平洋西部沿亚洲东海岸延伸、在日本南部与马来半岛之间的海域。
(121) 原指北欧的叙事传奇,亦可指讲述事迹或家世的较长的传奇或故事。
(122) 缅甸首都。
(123) 缅甸第二大城市,曼德勒省省会,伊洛瓦底江东岸。
(124) 俄亥俄州凯霍加县一城市。与克利夫兰相邻,位于其东边。
(125) 柬埔寨吴哥王朝时期高棉王国的都城,大约始建于公元九世纪,位于现今柬埔寨的西北部,以其一千多座庙宇闻名于世,其中最著名的是被称作“世界最大庙宇”的吴哥窟。
(126) 泰国北部第一大城市,清迈府首府。
(127) 又称“缅甸老铜权”,始铸于约十七世纪初,有大象、麒麟、公鸡等形状。最初用于中国西南及缅甸边境地区的鸦片交易,后也用于称量其他物品。如今一些古董玩家将其作为一种吉祥玩物进行收藏。
(128) 美国一家地图、地图集、地球仪的出版商。
(129) Conrad(1857—1924),波兰裔英国小说家,被誉为“用英语写作的最伟大的小说家之一”。他的作品多以航海冒险为主题,探寻人类的心灵和生活的哲理。他在作品中采用印象主义创作手法,通过视觉形象激发读者的想象,表达象征意义。主要作品有中篇小说《黑暗的心》、长篇小说《吉姆爷》、《诺斯托罗莫》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