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州小路（出版书）》
作者：[日]松尾芭蕉
译者：陈岩
内容简介：
游记作品，记录其与弟子河合曾良跨越东北、北陆地区的150天行旅历程。该作品由译林出版社于2011年推出日汉对照版本，以散文与俳句结合的文体呈现芭蕉的文学风格。
全书以旅途见闻为主线，融合自然景观描写与文化遗迹探访，通过细腻的文字展现日本风土人情。文中俳句创作贯穿对自然与人文的观察，既体现对中国古典文学的借鉴，也反映俳句革新理念。书中描绘的旅行路线已成为日本文化观光地标，译本附有注释以阐释古典文学背景与文本内涵。
目录
序
一、漂泊之意
二、启程
三、草加
四、室八岛
五、佛五左卫门
六、拜谒日光
七、那须原野
八、黑羽
九、云岩寺
十、杀生石
十一、清水柳（芦野之乡）
十二、白川关
十三、须贺川
十四、浅香沼
十五、忍草乡
十六、佐藤庄司旧址
十七、饭塚
十八、笠岛
十九、武隈松
二十、宫城野
二十一、壶碑
二十二、末松山·盐釜浦
二十三、盐釜明神
二十四、松岛湾——松岛（其一）
二十五、雄岛礁——松岛（其二）
二十六、瑞岩寺——松岛（其三）
二十七、石卷
二十八、平泉
二十九、尿前关
三十、尾花泽
三十一、立石寺
三十二、大石田
三十三、最上川
三十四、羽黑山
三十五、月山·汤殿
三十六、酒田
三十七、象泻
三十八、越后路
三十九、市振关
四十、那古浦
四十一、金泽
四十二、小松
四十三、那谷
四十四、山中与曾良分手
四十五、全昌寺
四十六、汐越松·天龙寺·永平寺
四十七、福井
四十八、敦贺
四十九、种滨
五十、大垣
译后记
编后记
草庐易新主 适逢三月列人偶 荒凉变丽都
一春又将去 游鱼目含汪汪泪 鸟啼声凄凄
日射万丈光 照到青青新叶上 令人生景仰
夏林茂且静 啄木叮叮却有情 独留庵完容
骑行旷野中 侧闻子规啼长空 快引转马颈
睹柳缅法师 村姑插秧已满池 起身向旅次
跋涉过白河 聆听乡风插秧歌 风流味初得
何处觅笠岛 五月淫梅泥泞道 心冷如雨浇
江户赏晚樱 日思夜盼三月零 始见二木松
菖蒲插屋居 吾以青带系草履 佑旅途灾息
昔日动刀兵 功名荣华皆成梦 夏草萋萋生
光堂灿金辉 百年不断五月梅 独不落其内
阔室风清凉 如居自家情憩畅 任吾坐或躺
寂静一何极 漫山蝉鸣急如雨 声沁岑岩里
五月雨连绵 千水齐汇最上川 疾泻万重山
南谷残雪香 更有熏风送清凉 灵地堪景仰
新月光淡微 羽黑依稀山影伟 清冽浸心扉
汤殿山规严 神秘不可对人传 感人泪沾衫
一日暑难耐 亏最上川携入海 暮至爽风来
象泻烟雾濛 芙蓉顰眉冷雨中 愁似西施容
瀚海涌怒涛 银河一道横空耀 直贯佐渡岛
僧妓同馆宿 月照庭前胡枝子 说奇亦不奇
早稻溢馨香 分禾穿畦向前方 右望海茫茫
秋风瑟瑟吹 正是我恸声声悲 灵墓摇欲坠
佳名人爱喜 爽风频撩小松衣 萩芒时偎依
当年鏖战勇 今唯盔下蟋蟀鸣 痛哉老实盛
山岩白苍苍 更有秋风素茫茫 萧瑟掠洪荒
分道忽扬镳 笠上“同行二人”字 将为冷露消
朝欲辞寺行 但见柳叶洒满庭 应扫作答情
皎月挂中天 上人担沙铺社前 熠熠银光闪
种滨秋寂寞 渔屋寥寥寺无火 凄凉胜须磨
蛤壳与肉离 吾与诸友别情依 秋尽景更凄
序
陈岩教授寄来了最新译著《奥州小路》书稿，希望能为该书作序。在深感荣幸的同时，感到的是深深地不安。因为无论是《奥州小路》本身还是译文的水平都远不是才疏学浅的我所能简单评价的。
《奥州小路》是日本著名俳句诗人、在日本被称作俳圣的松尾芭蕉（1644—1694）的一篇游记。它不仅被称为是日本古典文学作品中最高水平的游记，也是松尾芭蕉文学的巅峰所在。1689年5月16日（旧历3月27日），46岁的松尾芭蕉与弟子河合曾良一起从位于江户（现东京）深川的采茶庵出发出游日本的东北地区和北陆地区，历时约150天。《奥州小路》就是这段历程的游记，松尾芭蕉以细腻的文笔和真实的感觉记录了旅程的所见所闻，并创作了大量的著名俳句。《奥州小路》中的散文、俳句是松尾芭蕉文学中最为宝贵、最能体现芭蕉风格的作品，从1702年出版以来一直被奉为文学精髓。谈日本文学，不能不谈俳句，谈俳句不能不谈松尾芭蕉，而谈松尾芭蕉，不能不谈《奥州小路》。可以说芭蕉本人精深的中国古典文学造诣以及特有的俳句理念、细微至极的创作手法等一切一切都凝缩在《奥州小路》之中。不仅如此，芭蕉走过的“奥州小路”至今已成为最著名的观光路线之一，以“奥州小路”为名的料理店也是最为高雅别致的。芭蕉不仅留下了宝贵的精神遗产，也留下了大量的物质遗产。
芭蕉的《奥州小路》散文使用的是诗一样的语言，创作的俳句本身是最精美、最短小的日本特有的诗歌体裁。读日语原文本身很难，能够理解俳句的韵律、感觉到《奥州小路》那扑面而来的真实与感动也非易事。而要把它译成中文，把上面所说的所有“精深”之处，体现在译文之中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陈岩教授挑战的就是这难上之难。他不仅用精美的语言把《奥州小路》的散文部分译出，最为可贵之处是把其中的所有俳句全部用统一的汉俳（与日语17个音节5、7、5的排列韵律相同，也用17个汉字5、7、5的）形式译出。令人震惊，令人赞叹！译古代散文难，译诗歌更难。一句诗可以让人回味一生，把它翻译成另一种语言时必须能有同样的效果。没有与原作者的共鸣，没有对作品所产生的背景的深刻理解与认识，没有高水平的中日文素养是不可能的。把俳圣松尾芭蕉的俳句翻译出来，把他的巅峰之作《奥州小路》翻出来，让人感到他旅途的所见所闻，让人感到那扑面而来的真实与感动，让人感到俳句之美、松尾芭蕉之伟大是每一个日本古典研究者和翻译者的最高梦想之一。但是，遗憾的是真正能实现梦想的人，可称为凤毛麟角。而陈岩教授就是其中之一。
当然，对于诗歌，特别是俳句，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理解，翻译成中文的体裁也各有不同
文如其人，对我而言，陈岩教授不仅是成果颇丰的日语教授、日本诗歌的翻译家，也是一位有着诗人激情的学者，一位可以从其身学习到很多东西、感到魅力、感到真实与感动的朋友。
这本译著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对于原著的许多难以理解以及背景知识等做了详尽的注释，读者可以通过这些更加准确地理解原文，品味译文。从各种意义上来讲，这本译著都是文学研究者、爱好者，日语专业师生不可不读的好作品。
如上所述，《奥州小路》作为一部日本古典文学的名著，读起来很难。要把它译成中文，并达到精深更难。但是陈岩教授用他娴熟的中日两国语言能力，用那诗人般的激情与真实成功地挑战了这难上加难的翻译，获得了成功，实在难得。而为这样一本书写序或许是很难的。与其费笔赘言，不如大家来读译著，因深知其难，只好就此止笔。是为序。
2010年11月6日于天津外国语大学滨海校区
序
日本散文，源远流长，丰富多彩。
远在10世纪，清少纳言根据宫中生活体验，写成了《枕草子》。她描绘宫廷见闻、季节变化、世态风俗，文笔鲜活生动，显示出高度的艺术才华。
中世纪，鸭长明的《方丈记》与吉田兼好的《徒然草》相继问世。他们都曾仕于朝，后失意出家隐居。他们笔致简洁枯淡、思想深邃，幽玄朦胧，格调高逸，故有隐士文学之称。
日本散文，形式多样，题材丰富，天地万物，皆可入文，日记、纪行文尤为发达，其中松尾芭蕉，成就辉煌。他不仅发展了日本古典韵文，创立了闲寂幽雅的蕉风，被誉为俳圣，还浪迹天涯，写下《野曝纪行》、《鹿岛纪行》、《笈之小文》、《更科纪行》、《奥州小路》、《嵯峨日记》等诗文并茂、超凡脱俗、典雅苍凉的游记。
近代以来，受西方思想的启迪影响，日本散文改变了古代对风花雪月的低吟浅唱，沉湎山水诗文之风，探索人性、人生，具有强烈的自我意识。如岛崎藤村的《千曲川速写》，德富芦花的《自然与人生》，国木田独步的《武藏野》等。
当代日本文坛，名家辈出，佳作如林。很多科学家、艺术家、学者，也辛勤创作，使散文更加丰富广阔，甚至随手翻开日本的报刊杂志，说不定就能看到一篇使你怦然心动的美文。我以为，散文发达，是文学繁荣的标志。在日本人的精神生活中，散文如米饭、大酱汤、萝卜咸菜，是必不可少的家常便饭。
本书译者是我同学，但高我一级，是我学长。在校读书时，虽认识，但并不熟悉。毕业后，他从事日语教学，我到机关工作，但不时在报刊见到他的文章，发现他是通材：编写多部日语教程，研究翻译理论，翻译日本古典、现代文学作品，写作家专论……
记得好像是国际交流基金在北京举行的一次招待会上，我们相遇，相谈甚欢，从此开始联系。我手边有他的《学译覃思录》、主编的《日本历代著名诗人评介》等书。我每有新书，也怀着交作业般的心情，呈请教正。使我感动的是，他看到我的散文集《关东杂煮》后，发表了一篇很长的评论文章《一道色香味俱全的文化大餐》。从文中看出，他认真看了每一篇文章，之后分门别类，爬梳分析，评论长短得失，充满了兄长般的鼓励和希望。在世风浮躁、真诚日益稀薄的今天，其殷殷之情，严谨治学的精神，难能可贵，值得我学习。
学长嘱我为他新书写序，陷我两难：写则为僭妄；不写又有不识抬举之嫌。犹豫许久，只好勉为其难。我不知现在日语教学中有无古典文学，但愿学子通过阅读名家、名作、名译，对古典文学产生兴趣。是为序。
陈喜儒
2010年9月19日
おくのほそ道①
一、漂泊の思い
月日は百代の過客にして②、行かふ年も又旅人也。舟の上に生涯をうかべ、馬の口とらえて老をむかふる物は、日々旅にして旅を栖とす。古人③も多く旅に死せるあり。予もいづれの年よりか、片雲の風にさそはれて、漂泊の思ひやまず、海浜にさすらへ、去年の秋④江上の破屋⑤に蜘の古巣をはらひて、やや年も暮、春立る霞の空に白川の関⑥こえんと、そぞろ神の物につきて心をくるはせ、道祖神⑦のまねきにあひて、取もの手につかず。もも引の破をつづり、笠の緒付かえて、三里⑧に灸すゆるより、松嶋⑨の月先心にかりて、住る方は人に譲り、杉風が別墅⑩に移るに、
草の戸も住替る代ぞひな?の家
面八句?を庵の柱に懸置。
［注解］
① 奥州小路：原为奥州地区羊肠小道之意，芭蕉时代演变成特指的一条道路，即从仙台市东北部、旧岩切村今市始，到多贺城町市川的道路。芭蕉取此为书名，意在暗示旅途的漫长、寥寂。芭蕉旅经之地，已大大超出了上述范围。
② 借用李白《春夜宴桃李园序》“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中句。
③ 指芭蕉素来敬慕的诗人、和歌诗人，如中国的杜甫、李白，日本的西行、宗祇等。
④ 指结束更科旅行回到江户的贞享五年（1688年）。
⑤ 指位于隅田川畔的芭蕉庵。
⑥ 白川关：通往奥州的关隘。（详见本书十二）
⑦ 路神：为设在村境、山冈、十字路口、桥旁等保当地平安之神。这里指行路神，保旅途平安之神。
⑧ 足三里：穴位名。传说用艾灸可使腿脚强健。
⑨ 松岛：位于宫城县松岛湾。日本三景之一。（详见本书二四、二五、二六）
⑩ 杉风本名杉正元雅，蕉门十哲之一。别墅指位于深川六间崛西侧的采茶庵。
? 日本每年三月三日女儿节有陈列偶人的习俗。
? 百韵连句：连句、俳谐的基本形式，一卷百句，写在第一张纸上的前八句。
二、旅立ち
弥生①も末の七日、明ぼのの空朧々として、月は在明にて光おさまれる物から、不二の峯幽にみえて、上野·谷中②の花の梢、又いつかはと心ぼそし。むつましきかぎりは宵よりつどひて、舟に乗て送る。千じゅ③と云所にて船をあがれば、前途三千里④のおもひ胸にふさがりて、幻のちまたに離別の泪をそそぐ。
行く春や鳥啼魚の目は泪
是を矢立の初として行道なをすすまず。
人々は途中に立ならびて、後かげのみゆる迄はと見送なるべし。
［注解］
① 阴历三月。本文中所有月份，都为阴历。
② 上野、谷中均为现东京都台东区地名，古来就是樱花胜地。
③ 千住：今东京都足立区千住町。为当时奥州道及日光道头一个驿站。
④ “三千里”为汉诗文中常用说法。
三、草加
ことし元禄二①とせにや、奥羽②長途の行脚只かりそめに思ひたちて、呉天に白髪③の恨を重ぬといへ共、耳にふれていまだめに見ぬさかひ、若生て帰らばと、定なき頼の末をかけ、其日漸草加④と云宿にたどり着にけり。痩骨の肩にかれる物先くるしむ。只身すがらにと出立侍を、帋子一衣⑤は夜の防ぎ、ゆかた·雨具·墨·筆のたぐひ、あるはさりがたき餞などしたるは、さすがに打捨がたくて、路次の煩となれるこそわりなけれ。
［注解］
① 元禄二年（1689年），芭蕉时年46岁。
② 奥州：“奥羽”、“陆奥”和“出羽”之略，为今日本东北六县。
③ 芭蕉借宋《诗人玉屑·闽僧可士送僧诗》中“笠重吴天雪，鞋香楚地花”句意，表旅次遥远艰辛。
④ 今埼玉县草加市。距千住约10公里，为当时奥州道第二个驿站。
⑤ 纸衣：用厚纸做的衣服，当时用于旅行、防寒。
四、室の八嶋
室の八嶋①に詣す。同行曾良②が曰く「此神は木の花さくや姫の神③と申て、富士一躰④也。無戸室に入て焼給ふちかひのみ中に、火々出見のみこと⑤生れ給ひしより、室の八嶋⑥と申。又煙を読習し侍もこの謂也」。将、このしろといふ魚を禁ず⑦。縁起の旨、世に伝ふ事も侍し。
［注解］
① 指枥木县下都贺郡国府村的大神神社，也称室六所大明神。
② 河合曾良：信州（长野县）上诹访人，曾仕于伊势长岛藩，辞官后到江户入芭蕉门下，颇受芭蕉信赖。
③ 木花咲耶姬：（神话中）大山衹神之女，琼琼杵尊之后。
④ 指富士山麓浅间神社，供神也为木花咲耶姬，谓与大神神社一体分身。
⑤ 彦火火出见尊：相当于神武天皇祖父之神。《古事记》《日本书纪》载：木花咲耶姬与琼琼杆尊结婚，一夜怀孕，被疑不贞，姬怒进一无门房间，发誓曰，如果所怀不是皇孙之子，将被烧为灰烬。就在烈火中，彦火火出见尊诞生了。
⑥ “室”指无门窗的屋子，“ヤシマ（八嶋）”为“かまど（竈）”的古语。由木花咲耶姬在灶火燃烧般的屋子里安产，人称为室八岛神，俗称灶神。
⑦ 曾良向芭蕉说，因为烤鱼与烧尸的气味相同，为怀念木花咲耶姬，此处禁食烤鱼。据说，供奉同一神灵的浅间神社则把鱼作为神的使者，信徒不食鱼。
五、仏五左衛門
卅日①、日光山の梺②に泊る。あるじの云けるやう「我名を仏五左衛門と云。万、正直を旨とする故に、人かくは申侍まま、一夜の草の枕も、打解けて休み給へ」と云。いかなる仏の濁世塵土に示現して、かかる桑門の乞食巡礼ごときの人をたすけ給ふにやと、あるじのなす事に心をとどめてみるに、唯無智無分別にして、正直偏固の者也。剛毅木訥の仁③に近きたぐひ、気稟の清質最も尊ぶべし。
［注解］
① 元禄二年三月为小月，只有二十九天，无三十日。据《曾良旅日记》载，应为四月一日。
② 据《曾良旅日记》载，四月一日午后游览日光后，宿上钵石町的五左卫门客栈。
③ 语出《论语·子路》：“刚毅木讷近仁”。
六、日光参詣
卯月朔日①、御山②に詣拝す。往昔此御山を「二荒山」③と書しを、空海大師④開基⑤の時、「日光」⑥と改給ふ。千歳未来をさとり給ふにや、今此御光一天にかかやきて、恩沢八荒にあふれ、四民安堵の栖、穏なり。猶、憚多くて、筆をさし置ぬ？
あらたうと青葉若葉の日の光
黒髪山⑦は霞かかりて雪いまだ白し。
剃捨て黒髪山に衣更⑧曾良
曽良は河合氏にして惣五郎と云へり。芭蕉の下葉に軒をならべて、予が薪水の労をたすく。このたび松しま·象潟⑨の眺共にせん事を悦び、且は羇旅の難をいたはらんと、旅立暁、髪を剃て墨染にさまをかえ、惣五を改て宗悟とす。仍て黒髪山の句有。「衣更」の二字力ありてきこゆ。
廿余丁⑩、山を登つて滝有。岩洞の頂より飛流して百尺千岩の碧潭に落たり。岩窟に身をひそめ入て、滝の裏よりみれば、うらみの滝と申伝え侍る也。
暫時は滝に籠るや夏の初?
［注解］
① 阴历四月一日，这天应为阳历五月十九日。
② 日光山：因有祭祀德川家康的东照宫，故说成“御山”。
③⑥ 二荒山、日光山：日语“二荒”与“日光”读音相同。
④ 空海大师：即弘法大师（774—835），平安时代高僧，曾赴唐留学，真言宗之开山祖。
⑤ 开基建寺者实为同时代下野国（枥木县）僧人胜道上人。
⑦ 黑发山：日光山的主峰，标高2484米。
⑧ “衣更”为日本传统民俗活动，阴历四月一日改春装为夏装，十月一日改秋装为冬装。
⑨ 松岛、象泻为奥羽地区两大景区，是芭蕉此次出游的主要目的地。（详见本书二四、二五、二六、三七）
⑩ “丁”为长度单位，一丁约109米。
? 即“夏行”“夏篭り”“夏安居”，指僧侣在每年的四月十五日至七月十五日戒外出，居一室之中修行。
七、那須野
那須①の黒ばね②と云所に知人③あれば、是より野越にかかりて、直道をゆかんとす。遙に一村を見かけて行に、雨降、日暮る。農夫の家に一夜をかりて、明れば又野中を行。そこに、野飼の馬あり。草刈おのこになげきよれば、野夫といへども、さすがに情しらぬには非ず。「いかがすべきや。されども此野は縦横にわかれて、うるうる敷旅人の道ふみたがえん、あやしう侍れば、此馬のとどまる所にて馬を返し給へ」と、かし侍ぬ。ちいさき者ふたり、馬の跡したひてはしる。独は小姫にて、名を「かさね」と云。聞なれぬ名のやさしかりければ、
かさねとは八重撫子④の名成べし曾良
頓て人里に至れば、あたひを鞍つぼに結付て、馬を返しぬ。
［注解］
① 那须，今枥木县那须郡一带。
② 黑羽，今那须郡黑羽町。
③ 即下章出现的翠桃。
④ “撫子”即红瞿麦，自《源氏物语》以来，常见以可爱的瞿麦花比喻孩子。
八、黒羽
黒羽の館代①浄坊寺何がし②の方に音信る。思ひがけぬあるじの悦び、日夜語つけて、其弟桃翠③など云が、朝夕勤とぶらひ、自の家にも伴ひて、親属の方にもまねかれ、日をふるまに、日とひ郊外に逍遙して、犬追物の跡④を一見し、那須の篠原をわけて、玉藻の前⑤の古墳をとふ。それより八幡宮⑥に詣。与市⑦、扇の的を射し時、「別しては我国氏神正八まん」とちかひしも、此神社にて侍と聞ば、感応殊しきりに覚えらる。暮れば桃翠宅に帰る。
修験光明寺⑧と云有。そこにまねかれて、行者堂⑨を拝す。
夏山⑩に足駄を拝む首途哉
［注解］
① 代领主。
② 净法寺某：指净法寺图书高胜，俳名秋鸦。
③ “桃翠”为“翠桃”之误，即前章所说熟人，图书高胜之弟。
④ 骑马射犬：放狗于栏中，骑马追射，为镰仓时代盛行的一种竞技。
⑤ 玉藻前：金毛九尾狐所变美女的名字，其成为近卫天皇之妃，后被识破，逃至那须原被射。其魂化作杀生石，鸟虫触石即死。
⑥ 八幡宫：位于大田原市南金丸的那须神社。
⑦ 那须与一宗高：源义经之臣。屋岛战役中，平家方面于船上在一根竹杆上立一把扇子，让源氏方面射，与一成功地把扇射落。
⑧ 修验道之光明寺：位于余濑翠桃宅附近。
⑨ 行者堂：祭祀役行者之堂。役行者为佛教“修验道”教派的开山祖。传说役行者脚穿独齿高木履自由往来于山野之中。
⑩ 夏季陆奥的群山。
九、雲巌寺
当国雲岸寺①のおくに仏頂和尚②山居跡あり。
竪横の五尺にたらぬ草の庵
むすぶもくやし雨なかりせば
と松の炭して、岩に書付侍りと、いつぞや聞え給ふ。其跡みんと、雲岸寺に杖を曳ば、人々すすんで共にいざなひ、若き人おほく道のほど打さはぎて、おぼえず、彼梺に到る。山はおくあるけしきにて、谷道遙に、松杉黒く、苔しただりて、卯月の天、今猶寒し。十景③尽る所、橋をわたつて山門に入。
さて、かの跡はいづくほどにやと後の山によぢのぼれば、石上の小菴、岩窟にむすびかけたり。妙禅師の死関④、法雲法師の石室⑤をみるがごとし。
木啄も庵はやぶらず夏木立
と、とりあへぬ一句を柱に残侍し。
［注解］
① 云岩寺：位于黑羽东约12公里处的临济宗寺院。
② 佛顶和尚：常陆（茨城县）人，鹿岛根本寺住持，曾在云岩寺修行过，芭蕉曾随其参禅。
③ 指云岩寺境内十景。
④ 妙禅寺之死关：“妙禅寺”指中国南宋时代高僧原妙禅师。他置身杭州天目山张公洞，15年没迈出洞外一步，57岁在洞中入寂，故称“死关”。
⑤ 法云法师之石室：“法云法师”为中国梁代高僧，结庐于寺内巨大的岩石之上，“石室”指的是此庵。
一〇、殺生石
是より殺生石①に行。館代より馬にて送らる。此口付のおのこ、短冊得させよと乞。やさしき事を望侍るものかなと、
野を横に馬牽むけよほととぎす
殺生石は温泉の出る山陰にあり。石の毒気いまだほろびず。蜂·蝶のたぐひ、真砂の色の見えぬほど、かさなり死す。
［注解］
① 杀生石：那须温泉泉眼附近一块厚1.5米、长宽2米左右的石头，周围喷放有毒气体。
一一、清水流るるの柳（芦野の里）
又、清水ながるるの柳①は、蘆野の里②にありて、田の畔に残る。此所の郡守、戸部某の、「此柳見せばや」など、折々にの給ひ聞え給ふを、いづくのほどにやと思ひしを、今日此柳のかげにこそ立より侍つれ。
田一枚植て立ち去る柳かな
［注解］
① “清水潺潺柳荫浓”为西行法师所咏和歌的一句。文中的柳因此和歌而闻名。
② 芦野之乡：今那须郡芦野町，当时为奥州路上的驿站。
一二、白川の関
心許なき日かず重るまに、白川の関①にかりて、旅心定りぬ。「いかで都へ」②と便求しも理也。中にも此関は三関③の一にして、風騒の人、心をとどむ。秋風④を耳に残し、紅葉⑤を俤にして、青葉の梢猶あはれ也。卯の花の白妙に、茨の花の咲そひて、雪にもこゆる心地ぞする。古人冠を正し、衣装を改し事など、清輔⑥の筆にもとどめ置れしとぞ。
卯の花をかざしに関の晴着かな 曾良
［注解］
① 白川关：上古时为防虾夷而在奥州入口设置的关口，芭蕉时代已经荒废。
② 《拾遗集》中平兼盛和歌句。
③ 三关：指奥州三关，即白川关、勿来关、念珠关。
④ 秋风：指《后拾遗集》能因法师和歌中所咏。
⑤ 红叶：指《千载集》源赖政和歌中所咏。
⑥ 藤原清辅：平安末期歌人、和歌学者，著有《袋草子》《奥仪抄》等。
一三、須賀川
とかくして越行ままに、あぶくま川①を渡る。左に会津根②高く、右に岩城·相馬·三春③の庄、常陸·下野④の地をさかひて、山つらなる。かげ沼⑤と云所を行に、今日は空曇て物影うつらず。すか川の駅⑥に等窮⑦といふものを尋て、四五日とめらる。先「白河の関いかにこえつるや」と問。「長途のくるしみ、身心つかれ、且は風景に魂うばはれ、懐旧に腸を断て、はかばかしう思ひめぐらさず。
風流の初やおくの田植うた
無下にこえんもさすがに」と語れば、脇·第三とつづけて、一巻となしぬ。
此宿の傍に大きなる栗の木陰をたのみて、世をいとふ僧⑧有。橡ひろふ太山もかくやと閒に覚られて、ものに書付侍る。其詞、
栗といふ文字は、西の木と書て、西方浄土に便ありと、行基菩薩⑨の、一生、杖にも柱にも此木を用給ふとかや。
世の人の見付ぬ花や軒の栗
［注解］
① 阿武隈川：自白川关西面旭岳流出，经关北，贯穿福岛县，由宫城县注入太平洋。
② 会津岭：即磐梯山。
③ 岩城、相马、三春均为福岛县地名。
④ 常陆、下野指今茨城县与枥木县。
⑤ 影沼也称镜沼，位于白川关北25公里岩濑郡镜石村，沼水映人如镜。
⑥ 须贺川驿站：原奥州道驿站，今福岛县须贺川市。
⑦ 等穷：本名相乐伊左卫门，须贺川驿站长，俳人。
⑧ 指等穷之友，俳号可伸、栗斋，本名簗井弥三郎。
⑨ 行基菩萨：奈良时代高僧。
一四、浅香の沼
等窮が宅を出て、五里斗、檜皮の宿①を離れて、あさか山②有。路より近し。此あたり沼多し。かつみ③刈る比も、やや近うなれば、いづれの草を花がつみとは云ぞと、人々に尋侍れども、更知人なし。沼を尋、人にとひ、「かつみかつみ」と尋ありきて、日は山の端にかりぬ。二本松④より右にきれて、黒塚の岩屋⑤一見し、福島に宿る。
［注解］
① 桧皮驿站：位于今福岛县安积郡日和田町。
② 浅香山：日和田町北面的丘陵。
③ 菰：当时似指菖蒲的一种，采菰时节即端午节。
④ 二本松：今福岛县二本松市。
⑤ 黑塚岩洞：位于二本松东约0.7公里处的岩洞，传说古时有女鬼居住。
一五、しのぶの里
あくれば、しのぶもぢ摺の石を尋て①、忍ぶのさと②に行。遙山陰の小里に、石の半土に埋てあり。里の童部の来りて教ける。「昔は此山の上に侍しを、往来の人の麦草をあらして、此石を試侍をにくみて、此谷につき落せば、石の面下ざまにふしたり」と云。さもあるべき事にや。
早苗とる手もとや昔しのぶ摺
［注解］
① 忍草捩折石：将折摺石置于凹凸不平的石头上，用忍草的叶、茎揉搓，染出紊乱的图案。其石高3米、宽2米多，现存于福岛市东北约4公里处的山口观音堂。
② 忍草乡：指捩折石附近一带农村。
一六、佐藤庄司の旧跡
月の輪のわたし①を越て、瀬の上②と云宿に出づ。佐藤庄司③が旧跡は、左の山際一里半斗に有。飯塚の里鯖野④と聞て尋ね尋ね行に、丸山⑤と云に尋あたる。是、庄司が旧館也。梺に大手の跡など、人の教ゆるにまかせて、泪を落し、又かたわらの古寺⑥に一家の石碑を残す。中にも、二人の嫁⑦がしるし、先哀也。女なれどもかひがひしき名の世に聞えつる物かなと、袂をぬらしぬ。堕涙の石碑⑧も遠きにあらず。寺に入て茶を乞へば、爰に義経⑨の太刀、弁慶⑩が笈をとどめて什物とす。
笈も太刀も五月にかざれ帋幟
五月朔日の事なり。
［注解］
① 月之轮渡口：指阿武隈河支流松川渡口，今福岛市濑上町。
② 濑上驿站：位于今福岛市濑上町。
③ 佐藤庄司：“佐藤”为佐藤元治，“庄司”为官名。元治为藤原秀衡之臣，义经的忠臣。
④ 饭塚村佐场野：位于今福岛市饭坂町佐场野，距濑上约2公里。
⑤ 丸山：饭坂西2公里处的小山。
⑥ 指瑠璃光山医王寺。
⑦ 指元治子继信、忠信兄弟之妻。
⑧ 堕泪石碑：典出中国诗人杜预“堕泪之碑”之说。
⑨ 义经：镰仓幕府创立者源赖朝同父异母弟，为日本人心目中的悲剧英雄。
⑩ 弃庆：平安末、镰仓初和尚，为义经之随从。
一七、飯塚
其夜飯塚①にとまる。温泉あれば湯に入て宿をかるに、土座に莚を敷て、あやしき貧家也。灯もなければ、るろりの火かげに寝所をまうけて臥す。夜に入て、雷鳴、雨しきりに降て、臥る上よりもり、蚤·蚊にせせられて、眠らず。持病②さへおこりて、消入斗になん。短夜の空もやうやう明れば、又旅立ぬ。猶、夜の余波、心すすまず。馬かりて桑折③の駅に出る。遙なる行末をかかえて、斯る病覚束なしといへど、羇旅辺土の行脚、捨身無常の観念、道路にしなん④是天の命なりと、気力聊とり直し、路縦横に踏で伊達の大木戸⑤をこす。
［注解］
① 饭塚：今福岛县饭坂温泉。
② 芭蕉患有胃痉挛与痔疮。
③ 桑折：现福岛县伊达郡桑折町。
④ 《论语·子罕》中“予纵不得大葬，予死于道路乎”之略。
⑤ 指今伊达郡国见町大木户。
一八、笠島
鐙摺①·白石②の城を過、笠嶋の郡③に入れば、藤中将実方④の塚はいづくのほどならんと、人にとへば、「是より遙、右に見ゆる山際の里を、みのわ⑤·笠嶋と云、道祖神の社、かた見の薄、今にあり」と教ゆ。此比の五月雨に道いとあしく、身つかれ侍れば、よそながら眺やりて過るに、簑輪·笠嶋も五月雨の折にふれたり⑥と、
笠嶋はいづこさ月のぬかり道
岩沼⑦に宿る。
［注解］
① 镫折：坡名，今宫城县白川市越河与斋川之间。
② 白石城下：指伊达家重臣千仓氏居地附近的街镇，今宫城县白石市。
③ 笠岛庄：今名取郡村名。
④ 藤原实方：平安朝歌人，传说因在笠岛道祖神社前未下马而过，坠马身亡。
⑤ 蓑轮：今名取市大字箕轮，位于笠岛北4公里处。
⑥ 因蓑轮、笠岛中的“蓑”、“笠”与雨相关。
⑦ 岩沼：当时的驿站，今名取郡岩沼町。
一九、武隈の松
武隈の松①にこそ、め覚る心地はすれ。根は土際より二木にわかれて、昔の姿うしなはずとしらる。先、能因法師②思ひ出。往昔、むつのかみにて下りし人③、此木を伐て名取川④の橋杭にせられたる事などあればにや、「松は此たび跡もなし」とは詠たり。代々、あるは伐、あるひは植継などせしと聞に、今将、千歳のかたちととのほひて、めでたき松のけしきになん侍し。
「武隈の松みせ申せ遅桜」と、挙白⑤と云ものの餞別したりければ、
桜より松は二木を三月越し
［注解］
① 武隈松：在名取郡岩沼町竹驹神社附近，因从地表向上分为两棵，也称“二木松”。
② 能因法师：平安朝歌人，俗名桔永愷，曾两次旅奥州。
③ 指陆奥守藤原孝义。
④ 名取川：流经仙台市南部的河。
⑤ 举白：草壁氏，芭蕉门人。
二〇、宮城野
名取川を渡て仙台に入。あやめふく日也。旅宿をもとめて四五日逗留す。爰に画工加右衛門①と云ものあり。聊心ある者と聞て、知る人になる。この者、年比さだかならぬ名どころを考置侍ればとて、一日案内す。宮城野②の萩茂りあひて、秋の気色思ひやらるる。玉田·よこ野③、つじが岡はあせび咲ころ也。日影ももらぬ松の林に入て、爰を木の下④と云とぞ。昔もかく露ふかければこそ、「みさぶらひみかさ」⑤とはよみたれ。薬師堂⑥·天神の御社⑦など拝て、其日はくれぬ。猶、松島·塩がまの所々画に書て送る。且、紺の染緒つけたる草鞋二足餞す。さればこそ風流のしれもの、爰に至りて其実を顕す。
あやめ草足に結ん草鞋の緒
［注解］
① 指北野屋加右卫门，以版木雕刻为业，仙台俳人大淀三千风门人。
② 宫城野：今仙台市东面的平原。
③ 玉田、横野：均为仙台市东面的地名。
④ 木下：宫城野南面的村名。
⑤ 诗出《古今集·东歌》。
⑥ 药师堂：伊达政宗重建，现存木下町。
⑦ 天神山天满宫：位于踯躅冈西南端天神山。
二一、壷の碑
かの画図にまかせてたどり行ば、おくの細道の山際に十苻①の菅有。今も年々十苻の菅菰を調て国守②に献ずと云り。
壷碑③ 市川村多賀城④に有。
つぼの石ぶみは、高サ六尺余、横三尺斗歟、苔を穿て文字幽也。四維国界之数里をしるす。「此城、神亀元年⑤、按察使鎮守府将軍大野朝臣東人⑥之所置也。天平宝字六年⑦、参議、東海東山節度使⑧同将軍恵美朝臣朝獦⑨修造也。十二月朔日」と有。聖武皇帝の御時に当れり。むかしよりよみ置る歌枕、おほく語伝ふといへども、山崩、川流て、道あらたまり、石は埋て土にかくれ、木は老て若木にかはれば、時移り代変じて、其跡たしかならぬ事のみを、爰に至りて疑なき千歳の記念、今眼前に古人の心を閲す。行脚の一徳、存命の悦び、羇旅の労をわすれて、泪も落るばかり也。
［注解］
① 十符蓆：“十符”与“十编”日语读音相同，指席子的网眼为十行。
② “国守”：奈良、平安时代地方官长官名，芭蕉时代已无此制度，此处指仙台藩主伊达政宗。
③ 壶碑：为坂上田村麿在奥州七户壶村所建。芭蕉所说壶碑指的是多贺城碑。
④ 市川村多贺城：今宫城郡多贺城町市川。
⑤ 指公元724年。
⑥ 大野朝臣东人，跟随藤原宇合征讨虾夷，有功，筑多贺城。
⑦ 指圣武帝即位的公元762年。
⑧ 按察使：视察地方政治、民情的官职。
⑨ 惠美朝臣朝獦：天平宝字初年，任节度使兼镇守将军，八年因其父谋反，一起被诛。
二二、末の松山·塩釜の浦
それより野田の玉川①、沖の石②を尋ぬ。末の松山③は寺を造て、末松山といふ。松のあひあひ皆墓はらにて、はねをかはし枝をつらぬる契④の末も終はかくのごときと、悲しさも増りて、塩がま⑤の浦に入相のかねを聞。
五月雨の空聊はれて、夕月夜幽に、籬が島⑥もほど近し。蜑の小舟こぎつれて、肴わかつ声声に、「つなでかなしも」⑦とよみけん心もしられて、いとど哀也。其夜目盲法師の琵琶をならして奥浄るり⑧と云ものをかたる。平家⑨にもあらず、舞⑩にもあらず、ひなびたる調子うち上て、枕ちかうかしましけれど、さすがに辺土の遺風忘れざるものから、殊勝に覚らる。
［注解］
① 野田之玉川：市川支流，和歌中所吟咏过的名胜。
② 指多贺城八幡一农家池中的巨石，《千家集》和歌中曾吟咏。
③ 指池中石北约100米处的山冈，《古今集·东歌》中曾吟。
④ 借白居易《长恨歌》“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诗意。
⑤ 盐釜浦：今盐釜市海岸。
⑥ 篱岛：盐釜东约2公里处的海上小岛。
⑦ 诗出《古今集·东歌》。
⑧ 奥净琉璃：流行于日本东北地区的古净琉璃的一种。
⑨ 平家琵琶，亦称平曲。用琵琶伴奏说唱《平家物语》事。
⑩ 指幸若舞，即用扇子打拍，演唱《源义经》、《曾我物语》等武士题材故事的表演形式。
二三、塩釜の明神
早朝塩がまの明神①に詣。国守②再興せられて、宮柱ふとしく、彩椽きらびやかに、石の階九仭に重り、朝日あけの玉がきをかやかす。かかる道の果塵土の境まで、神霊あらたにましますこそ、吾国の風俗なれと、いと貴けれ。神前に古き宝燈有。かねの戸びらの面に、「文治三年③和泉三郎④寄進」と有。五百年来の俤、今目の前にうかびて、そぞろに珍し。渠は勇義忠孝の士也。佳命今に至りてしたはずといふ事なし。誠「人能道を勤、義を守べし。名もまた是にしたがふ⑤」と云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