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尔菲Theophane 比萨尔忒斯之女。盖亚与赫里阿斯的孙女。金色公羊之母(与波塞冬所生)。
堤洛Tyro 萨尔摩纽斯之女。叔叔克瑞透斯和西西弗斯的妻子。涅琉斯和珀利阿斯之母(和波塞冬所生),埃宋和斐瑞斯之母(与克瑞透斯所生)。
(1)重要的希腊城邦之一。城邦居民沿用城邦名,被称为阿尔戈斯人(Argives),荷马常用此名指代希腊人。腓力二世(Philip Ⅱ)和其子亚历山大大帝虽是马其顿国王,但据说老家在阿尔戈斯。
(2)这个名字通常是这样拼写的,应该读作“达那厄”。
(3)罗马诗人贺拉斯(Horace)在《诗艺》(Odes)中将青铜密室改成了青铜塔,因此这个地方往往被绘制成类似于童话故事《长发公主》中的尖顶塔的模样。然而,早期资料坚称那是一个天花板开有狭长裂口以引入光线和空气的密室。
(4)不知道达那厄是否享受这种体验。据说,所谓的“金雨”实际上就是,呃……就言尽于此吧。
(5)意思是“渔网”。
(6)皮萨是位于伯罗奔尼撒半岛西北部的一座城邦。希波达米亚的招亲对后世的影响一直波及神话时代末期与特洛伊战争之后。
(7)《神话》中介绍了戈耳工三姐妹,但是没有单独讲美杜莎是如何从凡人变成戈耳工的。这段故事有很多个版本,达那厄给珀耳修斯讲的版本可能算是流传最广的一个。
(8)后来,人们必须向祭司支付所谓的“卜问税”,祭品也是必不可少的。
(9)当然是以今天的标准来看。若以古希腊人的标准,他这身打扮其实很平常。
(10)希腊神话中的名字都有所指,灰巫女也不例外。佩佛瑞多意为“引导者”,厄倪俄意为“好战”,得诺意为“恐怖”,例如Dinosaur(恐龙)即意为“恐怖的蜥蜴”。得诺有时也叫珀耳西斯(Persis),即“毁灭者”。没有用这个名字,是为了避免与珀耳修斯混淆。不过这个名字说明,包含珀耳修斯在内的所有带“Pers”(珀耳)的词,都含有“毁灭”的意味。
(11)即今天位于非洲的利比亚。——编者注
(12)海宁芙家族的两个主要也是数量最多的种族。俄刻阿尼得斯(海仙女)和涅瑞伊得斯(海宁芙)分别是海洋提坦神俄刻阿诺斯(Oceanus)与忒堤斯(Tethys)的女儿与孙女。详情可参见《神话》。
(13)不要和刻托(Ceto)弄混。刻托是两个戈耳工的母亲,不过后来海洋女神的确用刻托的名字命名了不少海怪,如今用来命名了鲸豚(cetaceans)。
(14)尼罗斯是最重要的河神,即波塔摩伊(potamoi)之一。尼罗斯的后代包括埃古普托斯、利比亚与埃塞俄比亚。与亚细亚和欧罗巴一样,我们今天仍能在地图上看到这几名神祇、半神与凡人的名字。
(15)安德洛墨达和今天的凡人一样,似乎对近亲结合相当反感。不过,神祇们从不对此大惊小怪。
(16)方形柱希腊文写作hermai,是一种用来祈福的方形柱状界碑或路标。柱子顶部刻有头像,典型人物是天神赫耳墨斯(一般采用不太常见的胡子造型),下部刻有男性生殖器官,人们认为触摸它能带来好运。
(17)严格来说,该半岛彼时还不叫伯罗奔尼撒,后来才以珀罗普斯国王之名来命名。稍后将会提到他。
(18)珀罗普斯和希波达米亚之女。当年帕里戴克缇斯假意参加的便是这位希波达米亚的战车招亲比赛,最终获胜者即为珀罗普斯。
(19)这个故事与亚瑟王的传说有异曲同工之妙。魔法师梅林(Merlin)将尤瑟王(Uther Pendragon)化装成伊格赖因(Igraine)的丈夫格洛斯(Gorlois)的模样,使其得以和伊格赖因同床共枕并怀上了亚瑟。
(20)heteropaternal superfecundation,就像玛丽·波平斯阿姨和扫烟囱的伯特所唱的:“虽然这个词的发音会让你莫名其妙。”(该典故来自1964年迪士尼电影《玛丽·波平斯》中的著名插曲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us,曲名是玛丽·波平斯创造的、据说是最长的一个英语单词,意为“超级完美欢乐和神奇”。——译者注)
(21)也写作Ilithgia。厄勒梯亚通常被描绘为手举火炬的女性,火炬象征生产时烧灼般的疼痛;或是高举双臂,象征引导孩子来到光明世界。罗马人称她为露西娜(Lucina)或娜提奥(Natio)。
(22)欧律斯透斯意为“宽肩膀”,这也许说明他从产道冒头的时候曾给尼喀珀造成剧痛。
(23)不知为何西斯多丽丝躲过了一劫。也许她很聪明,知道该躲起来。
(24)Iphi-意为“强壮”或“宏伟”,可参见另一神话人物名Iphigenia(伊菲革涅亚),意为生来强健。cles意为“骄傲”或“荣耀”。iphi同时还是埃及一种较小的计量单位,约等于1~1.5加仑,希腊人也使用这一单位。
(25)如果那两条蛇正好是响尾蛇会更妙,如此一来,这一异常事件将会形成给新生儿送摇铃的习俗。不过遗憾的是,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美洲以外的地方存在响尾蛇。
(26)银河也叫galaxy,该词源自古希腊语gala,意为“奶水”。因此衍生出galactic(银河的,乳汁的)一词,或许后来又衍生出了银河牌牛奶巧克力(玛氏公司旗下的一款巧克力品牌。——译者注)。
(27)赫拉曾经生儿育女所以有母乳。雅典娜是处女神,所以不可能给婴儿哺乳。
(28)虽然罗马人习惯称他为Hercules,不过今天人们在谈到他的时候还是习惯称他为Heracles。
(29)流氓奥托里库斯是赫耳墨斯的儿子,详情可参见《神话》。
(30)稍后将详细介绍这对双胞胎,他们被合称为狄奥斯库洛伊。
(31)天资和命运,希腊人会说physis和moira。
(32)“不是某处最亮的某物”是一系列用来婉转表达某人脑袋瓜不够灵光的俚语,例如“不是走廊里最亮的灯泡”“不是夜空中最亮的星”等。因为“亮”和“聪明”在英语中都是bright,遂构成这一双关含义。——译者注
(33)既指某座山,也指某个山区,是狄俄尼索斯(Dionysus)的圣地。彭透斯在此处遭母亲和姑妈们肢解,阿克泰翁则被自己的猎狗撕成了碎片(参见《神话》)。在俄狄浦斯悲剧的一生中,喀泰戎山也扮演了极为重要的角色,之后会谈到。
(34)不要和同英文名的历史人物忒斯庇斯弄混了,那是希腊史上第一位演员。
(35)说到俄狄浦斯的故事时,克瑞翁会再次出场。
(36)一种肉体苦行的形式,如今仍在施行。
(37)英语中的enthusiasm(热情)本义为“神明附身”,英文原文用动词enthuse表示附体,实际这一意为“充满热情”的动词是美式英语的逆生词。
(38)labour(苦差)在希腊语里一般用erga或更常见的athloi来表示。Ergon即“工作”;而athlos除了“劳作”,还有“考验、测试”的意思。英语中的athlete(运动员)和athletic(运动的)源自该词。
(39)奇美拉怪物的详情可参阅柏勒洛丰的冒险章节。
(40)一种暗示对方脑子有问题的手势。——译者注
(41)古希腊陶器上所描绘的海卓拉形象往往类似一只倒置的章鱼:从一个圆圆的、有时如甜甜圈般的身体上伸出九条蛇。现代漫画书里所描绘的海卓拉则更像一条长有九颗头的巨龙。
(42)可能读作“赛瑞-奈-阿”(本文采用的是国内通用译名“刻律涅”,和作者标注的读音可能有所出入。——译者注)。位于今天的伯罗奔尼撒半岛西北部一个叫阿卡伊亚(Achaea)的地区。荷马在描述特洛伊战争时常用阿卡伊亚人(Achaean)称呼希腊军队。
(43)牝鹿通常是指成年的雌鹿。——编者注
(44)孩子们艰辛的出生故事可参见《神话》。
(45)伊克西翁的故事参见《神话》。之后讲到伊阿宋的故事时还会提到涅斐勒和喀戎。半人马在忒修斯的故事里也会再次出场。
(46)参见《神话》。
(47)此插曲还有其他版本,说喀戎也不小心被赫拉克勒斯的毒箭射中,被最剧烈的痛苦折磨。作为克洛诺斯之子,喀戎是半人马族中唯一拥有不死之身的。带着这样的痛苦永远活着,喀戎完全无法承受。他乞求天神用死亡将自己解脱,宙斯实现了他的心愿,将他升上苍穹变成射手座。这也是体现希腊神话时间线混乱的一个极端例子,因为之后喀戎还当了阿喀琉斯的导师,而这时阿喀琉斯还未出生。
(48)出自电影《星球大战》,原句是“Try not. Do or do not.”——译者注
(49)这也许是希腊人对天神的讽刺,即神明间狗屎屁倒灶的事比凡人还要多。
(50)位于亚得里亚海(Adriatic)南岸。伊奥尼亚这个名字容易让人混淆,因为它也指小亚细亚的部分地区,即今天的土耳其,位于希腊另一面。
(51)也许这就是英语中俗语“抓住公牛的角”的来历。(意为果敢地处理困境。——译者注)
(52)参见《神话》。
(53)在伊阿宋的故事中还将谈到珀利阿斯,他将在其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包括阿尔刻斯提斯在内的九个女儿,将来会犯下与其父和一只大煮锅相关的不幸过失。
(54)参见《神话》。
(55)这段对话相当不严谨地引自5世纪雅典戏剧家欧里庇得斯所撰写的该故事的版本《阿尔刻斯提斯》。
(56)哲学家苏格拉底传奇的悍妇妻子也叫这个名字。其实“克珊托斯”本意指的是带一点红色的黄,所以用在马身上应该指的是“枣红马”。奇怪的是,虽然四匹马都是母马,但所有资料中记录的马名都是以雄性词根结尾。例如珀达耳戈斯,应该是Podarge而非Podargos。
(57)参见dinosaur(恐龙),意为“恐怖的蜥蜴”,之前谈到格赖埃的时候有提过。
(58)有资料宣称这些马还会喷火。
(59)大部分古典时期的希腊人都男女通吃,赫拉克勒斯也不例外。他的侄子伊俄拉俄斯及夺取金羊毛时的随从海拉斯,是他的两名男性恋人,或称eromenoi。
(60)阿布德拉迄今依然伫立于世,且在伟大的希腊哲学史上赫赫有名。德谟克利特就出生在这里,他被视为科学方法的奠基人。哲学家普罗塔哥拉也出生于阿布德拉,柏拉图将他与苏格拉底的对话记录下来,使他从此闻名于世。早在公元前6世纪,抒情诗人阿那克里翁(Anacreon)在阿布德拉建立了避难所,以躲避来自波斯人的攻击。这位诗人的生平及诗作为18世纪的英国绅士带来了灵感,后者遂建立了阿那克里翁社(Anacreontic Society),一个业余音乐家的男性社团。1814年,美国人偷走该社的社歌《献给天堂的阿那克里翁》的旋律,配上诗作《星条旗》的词,就这样完成了美国的国歌。想想看,要是当初阿布得洛斯没有被马吃掉,我们在重大赛事的开幕式上是否就听不到这首曲子了呢?琢磨这种事情真的很容易把人弄疯。
(61)“亚马孙”这个名字的意思有可能是“没有胸部的”。后世艺术家和雕塑家常将亚马孙女性描绘成平胸或只有一个胸的模样。如今的看法是,这个名字应该源于亚马孙女战士无可匹敌的箭术。为了能顺利地拉满弓,胸部就不得不让位……
(62)参见本书后面有关阿塔兰忒的故事。
(63)今天的泰尔梅河(River Terme)位于土耳其北部。
(64)和安德洛墨达所承受的屈辱极其相似。被绑上岩石的无助少女等待着掌控其命运的巨龙,这一画面十分常见,并且不止存在于希腊神话与艺术中。
(65)两代之前,宙斯曾绑走美丽的特洛伊王子伽倪墨得斯,让他做了自己的爱侣和持杯人。宙斯后来赠了特洛斯几匹神马作为补偿。
(66)小亨利·沃尔顿·“印第安纳”·琼斯博士曾经成功地从迈锡尼的赫拉神庙遗址中发掘了希波吕忒的腰带,不过目前这件宝物被困锁在庞大的美国国家仓库中的某只板条箱里,同它锁在一起的还有法柜和一种叫作《勇敢者游戏》(Jumanji)的桌面游戏。(印第安纳·琼斯是电影《夺宝奇兵》系列的主角,法柜是该系列第一部中出现的传奇物品,《勇敢者游戏》来自另一部同名奇幻电影。——译者注)
(67)在英雄冒险中频频现身的动物说明,它们在古希腊的竞技、社交及农业生活中的地位举足轻重。它们在农耕、贸易和文明生活中都占有一席之地,与之相对的是对这些生活基本要素造成威胁的龙、半人马及其他怪物。变种或野生的公猪与公牛被归为一个单独的类别,介于家养动物和怪物之间。雅典娜和赫拉的特别圣物蛇是另一个类别。它们有时致命,有时是某种预兆,但绝不会被驯服。
(68)其母为卡利洛厄(Callirrhoё),即海洋提坦神俄刻阿诺斯与忒堤斯之女,又被称为“潺潺的小河”。
(69)“厄律忒亚”意为“红色”或“发红的”,因为当太阳走到遥远的西方时,它的颜色就会变成红彤彤的落霞。部分希腊作者及后世的罗马作者认为厄律提亚岛位于巴利阿里群岛(Balearics)之间,可能就是伊维萨岛(Ibiza)。另一些说法认为该岛的位置应该更西,比如马德拉火山岛(Madeira)就是一种可能。既然故事中还出现了双头犬,那么加纳利群岛(Canary)中的某一座也很有可能,毕竟Canary(加纳利)并非指鸟类(canary在英语里意为“金丝雀”——译者注),而是源自拉丁文中的canus,即“犬”。也许兰萨罗特岛(Lanzarote)才是最佳候选,因为岛名中的rote意即“红色”。
(70)大部分资料都认为是印度。
(71)究竟是爱尔兰、大不列颠,还是葡萄牙,众说纷纭。
(72)也许赫里阿斯的“西宫”位于威尔士。威尔士渔民有一种名叫科拉科尔(coracles)的小圆舟正是杯碗状,也许就源自赫里阿斯的巨杯。
(73)赫拉最喜欢用的一招。她用同样的方法折磨过宙斯的爱人伊俄。月亮女神塞勒涅也曾经派出一只牛虻叮刺安珀罗斯(Ampelos),即狄俄尼索斯的恋人(两个故事均可参见《神话》)。
(74)也有可能是莱茵河或多瑙河。甚至有人认为这条河流经的是传说中的卡西忒洛斯(Cassiterides),也就是所谓的“锡岛”,那么也许指的是不列颠群岛……如果赫拉克勒斯当年造访的的确是不列颠群岛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就是在康沃尔(Cornwall)发明的拔河运动。
(75)共享这一称号的还有较为次要的海洋神普罗透斯(Proteus),他和涅柔斯一样拥有预言和变形的天赋,因此有了protean(千变万化的)这个词。涅柔斯最为人所知的是其先祖的身份——他和海仙女多丽丝共同孕育了数量庞大的海宁芙,心地善良的她们被命名为涅瑞伊得斯(Nereids),以纪念其生父。
(76)应该是突尼斯(Tunisia)和阿尔及利亚(Algeria)。
(77)作者在这里使用的是冰球术语body check,指的是用臀部或躯干将对手撞向地面的动作。——译者注
(78)埃古普托斯是波塞冬和利比亚的孙子,安德洛墨达的叔叔。身为珀耳修斯和安德洛墨达后代的赫拉克勒斯因此和布西里斯是远亲。
(79)埃及底比斯的遗址囊括卢克索(Luxor)古城和卡纳克(Karnak)神庙。
(80)希腊人通常将地中海简称为“海”,有时称为“大海”或“我们的海”。
(81)或是秃鹫。参见《神话》。
(82)阿南刻是希腊神话中“定数”的化身。正如摩罗斯(Moros,末日)和狄刻(Dike,正义),这些神祇所掌控的法则比神明的意愿更强大。说它们是“化身”似乎有点牵强,谈及它们时可以将之视为神明,不过实际上它们应该是命运中在劫难逃的事物。
(83)参见《神话》。
(84)另一个版本写的是赫拉克勒斯前往阿提卡深入了解该仪式,为参与祭祀,他必须首先成为雅典公民。这一说法可能是因为雅典人想让这位史上最伟大的、甚至比他们所敬爱的忒修斯更加了不起的英雄也能成为雅典的一分子。
(85)它的另一个名字马塔帕海角(Matapan)也许更为今天的人所熟知。
(86)皮瑞苏斯和忒修斯那场不光彩的冒险可参见忒修斯的章节。
(87)阿塔兰忒(Atalanta)的故事会揭示墨勒阿革耳令人不安的命运。
(88)她的名字发音应为“戴-安-厄拉”。
(89)在谈到哈迪斯时,大部分有关十二苦差的资料都会使用这个后来才出现的名字。普鲁顿后来和罗马神话中的财富之神普路同(Pluto)合二为一。反正贵重的金属和贵重的农作物都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所以这一融合很合情合理。
(90)原文用的是罐子的希腊语pithos。——译者注
(91)据说从刻耳柏洛斯口水滴落之处长出了乌头(aconite),这一剧毒植物有时也被称为狼毒(wolf's bane)。
(92)他似乎忘了原计划是要把自己的妻子带回人间,也一时忘了要将墨勒阿革耳的姐妹德伊阿妮拉娶进门的承诺。
(93)参阅本书后记。
(94)究竟是哪位天神处理的这件事,不得而知。说是赫拉好像有点想当然,也可能是宙斯,因为他将塞尼亚精神看得最重。
(95)涅琉斯是伊俄科斯国王珀利阿斯的兄弟,也是阿尔刻斯提斯的父亲。
(96)这个名字十分应景,因为赫拉克勒斯的罪行正是违逆了塞尼亚精神。塞诺克勒亚这个名字的含义恰恰是赞美陌生人或来客。
(97)翁法勒这个名字或许和翁法洛斯(omphalos)有某种联系,因为它也有“肚脐”的含义;它还有“纽扣”的含义,这就和故事中的男扮女装情节有所呼应;它还意为“上司”,同样十分应景——而对希腊人来说,这个名字并没有这样多重的含义。
(98)即潘神和阿波罗的音乐比赛的评委之一,在那场比赛中迈达斯(Midas)出尽了洋相。参见《神话》。
(99)根据生活在公元前5世纪的“历史之父”希罗多德(Herodotus)的描述,这个儿子(名为阿革拉俄斯〈Agelaus〉或拉玛斯〈Lamas〉)的后人统治了吕底亚长达22代之久。这一王朝最著名的君主是生活在6世纪的国王克罗伊斯(Croesus),非常富裕。
(100)忒拉蒙和珀琉斯本身亦为人杰,之后他们还和赫拉克勒斯一起进行了夺取金羊毛的冒险,这个故事之后会聊到。如今他们最广为人知的身份是特洛伊战争中最伟大的两位希腊英雄的父亲。埃阿斯(Ajax)是忒拉蒙的儿子,阿喀琉斯则是珀琉斯的儿子。忒拉蒙和赫西俄涅生下了传奇弓箭手透克洛斯(Teucer),在特洛伊战争中,他与其同父异母兄弟埃阿斯并肩作战。
(101)有人认为,多年以后普利阿摩派其子帕里斯(Paris)将海伦夺回斯巴达,是为当年被绑走的姐姐赫西俄涅报一箭之仇,由此才引发了那场灾难性的大战,希腊和特洛伊终是落得两败俱伤。
(102)这个名字容易与刚提到的尤里图斯相混淆。
(103)几乎很少有单词或名字以“Ct”开头。这对双胞胎兄弟是波塞冬和墨利俄涅(Molione)的孩子,因此他们也被称为墨利俄尼德斯(Molionides)。墨利俄涅后来嫁给了奥革阿斯的兄弟阿克托耳(Actor),因此这对双胞胎兄弟效忠于奥革阿斯。
(104)应该同样采取了集结军队之类的武力形式,关于这一点,神话作者们语焉不详。
(105)今天被称作皮洛斯-涅斯托洛斯(Pylos-Nestoras),亚得里亚海对面的意大利人称其为纳瓦里诺(Navorino)。
(106)奥德修斯及其手下将会因这群牛付出代价。
(107)参见《神话》。
(108)因此giant和gigantic其实意为“生于大地”,和尺寸没有任何关系,和今天的含义完全不同。现在giga-这个取自gigantic的词根意为“巨大的”。
(109)希腊语写作pharmakon,由此衍生出pharmacy(药房、制药学)和pharmaceutical(药学的)。
(110)许多水域神明都能随意改变自己的形态,比如之前提到的海洋老人涅柔斯和普罗托斯,以及之后会提到的忒提斯。
(111)至少公元前5世纪的雅典悲剧作家索福克勒斯是这么说的,他的剧作《特剌喀斯少女》(Women of Trachis)讲述了德伊阿妮拉的故事,还有赫拉克勒斯的晚年生活以及临终场景。
(112)参见《神话》。
(113)对这两个词的发音,很难确定。前者也许读作“科-乌克斯”,或是“凯克斯”,不过Alcyone和Hermione(赫敏)应该很可能压上韵。(赫敏是《哈利·波特》里的人物,目前国内译本通用的译法是“赫敏”,不过该名字的正确读音为“赫麦俄涅”,所以作者才说阿尔库俄涅和赫麦俄涅应该能压上韵。——译者注)
(114)赫拉克勒斯的弓箭成为菲罗克忒忒斯的所有物,将来它们会在特洛伊战争的白热化阶段起到十分关键的作用。天神会运用神秘的因果来达成目的。
(115)荷马在《奥德赛》里让赫拉克勒斯进了冥界,这一矛盾导致后来的神话作者不得不为此事做出一些令人迷惑的薄弱解释。他们说,赫拉克勒斯的肉体幽灵进入了冥界,不朽的灵魂部分则上升到奥林匹斯山。不过据我所知,在此之前从未有任何资料提过人可以拥有两个灵魂,无论此人是否属于神明。说实话,智慧的希腊人所说的来世论是不可能前后统一的,他们不会对死后的世界言之凿凿。他们知道没有谁能死而复生,于是清醒而理智地指出,自称知道人死后会发生什么事的家伙不是傻瓜就是骗子。因此像“极乐世界”(Elysium)、“塔耳塔洛斯”、“厄瑞玻斯”、“水仙平原”(Fields of Asphodel)、“冥界”这些概念是没有“体系”的。
(116)赫柏实际上是赫拉克勒斯同父异母的妹妹,不过这对希腊神祇来说也没什么。
(117)拉丁语,意为“无法超越者”。——译者注
(118)基于古典时期高度的雅典例外论(Exceptionalism),和殖民印度时期的英国例外论与当今世界的美国例外论与俄罗斯例外论一样,实际上很不受其他国家的待见和欢迎。
(119)理性、精神、心的意思。
(120)一般来说重音应该放在第二个“e”上,读成“贝-耳-欧芬”。古代希腊人喜欢称他为Bellerophontes(柏勒洛丰忒斯)。
(121)很快就会发现,忒修斯的出身也有类似的问题。
(122)这个描述欧律诺墨的片段引自诗人赫西俄德(Hesiod)公元前8世纪的作品。
(123)波塞冬不仅是广阔大洋的天神,还是泉水与喷泉的天神。他的后代珀伽索斯飞出美杜莎被砍断的脖颈后的第一个落脚处便是赫利孔山(Helicon)。飞马的四蹄踏上地面,泉水喷涌而出,形成了著名的希波克里尼泉(Hippocrene),意为“骏马喷泉”。赫利孔山和帕纳塞斯山(Parnassus)都是九位缪斯女神钟爱的居地(参见《神话》)。“畅饮西波克里尼泉”后被用来比喻诗人获得灵感。不过珀伽索斯没有在此处停留,而是继续飞到了位于科林斯的珀瑞涅泉,那里也是缪斯女神的圣地。
(124)发音为“斯忒-亚-庇-亚”或“斯忒尼庇亚”。该名字意为“强壮的牛”,或“因为拥有牛而变强的人”。在一些早期资料,如荷马的书中,斯忒涅玻亚被称为安忒亚(Anteia)。
(125)这一桥段,或称“神话素”(mytheme),在神话故事中经常出现。阿喀琉斯的父亲珀琉斯也在阿卡斯托斯(Acastus)国王的妻子阿斯堤达墨娅(Astydameia)手里吃过类似的苦头。和普洛托斯正在净化柏勒洛丰一样,其时珀琉斯因无意中杀死了手足,正接受阿卡斯托斯国王的净化。这样的例子不胜枚举。
(126)他还有一个更常用的名字,安佛昂科斯(Amphianax,读作“安佛-埃-昂-阿克斯”)。
(127)荷马在《伊利亚特》中借柏勒洛丰的孙子格劳科斯(Glaucus)之口说出这个故事时,那封信并不是用文字写就的,而是由“符号”或“杀气腾腾的标志”组成的;不是写在信纸,而是刻在“合上的记事板”上……荷马的年代,纸张和字母尚未出现(最多刚出现腓尼基字母),不过他应该知道线形文字B(希腊迈锡尼文明时期的一种音节文字,出现于青铜时代晚期。——译者注)和其他早期书写文字的存在。他所说的记事板应该是泥板。
(128)这个词通常读作“凯-米拉”。不过希腊人的发音更接近“希美拉”,开头是气音“h”。
(129)这里所说的“蜿蜒”是字面意义上的。此刻柏勒洛丰正在卡里亚上空,而迈安德河(Maeander)正巧流经此地,它是一切蜿蜒曲折的河流的名字之源。直到今天,迈安德河仍在那里缓缓地流淌。
(130)智慧的半人马喀戎的家,他精通医术。可参见后面有关伊阿宋的故事。
(131)刻玛耳胡斯的海盗船据说在船首刻有一只狮头,船尾则是一条毒蛇。再加上他的名字和奇美拉也有相似之处(两个名字都源自希腊语中的“山羊”),不禁让人怀疑这个故事只是奇美拉故事的另一个版本。后记中有关于这样的欧赫墨罗斯主义(Euhemerism,从历史角度解读神话)的讨论。
(132)另一个版本说的是柏勒洛丰返回了梯林斯,假装原谅了斯忒涅玻亚,然后邀请她同骑珀伽索斯。当他们飞至远海时,柏勒洛丰将她推了下去。
(133)Cole Porter,美国著名音乐家、词曲作家、百老汇音乐剧作家,活跃于20世纪上半叶。——译者注
(134)Prince,美国极具影响力的创作歌手、音乐家,2016年去逝。——译者注
(135)Kendrick Lamar,当代美国说唱歌手。——译者注
(136)俄阿格洛斯肯定是利诺斯的父亲,利诺斯是赫拉克勒斯那位不幸的音乐老师,也是俄耳甫斯的兄弟或半血缘兄弟。
(137)参见《神话》。
(138)从他的名字衍生出了hymn一词,圣歌单词hymen(处女膜)和hymenal(处女膜的)均衍生自他的名字。
(139)爱神厄洛斯随从的总称。
(140)现在叫马塔帕海角。
(141)据说水仙平原是没有什么丰功伟绩的普通凡人在冥界的居留之所。所谓水仙(asphodel),其实指的是日光兰,一种生长在野地里的白色花朵。荷马应该是首次在《奥德赛》中提到有这样一种花朵覆盖着冥界的至福乐土,该词随后便化为诗歌语言,遍传欧洲内外。
(142)卡戎讲话喜欢用古语,诸如“速离”“非也”“然也”之类的。他认为这样更能凸显自己的尊贵。
(143)三位判官都是宙斯之子,生前是以公正严明著称于世的国王。他们代表哈迪斯判定死者在冥界的命运。当初赫拉克勒斯在造访冥界时小心地避开了他们。参见《神话》。
(144)希腊语中甚至有一个专门的词用于形容这种狄俄尼索斯式的疯狂肢解行为,即sparagmos。
(145)奥芬巴赫,出生于德国的法国作曲家,被誉为轻歌剧的奠基人。他的代表作《地狱中的奥菲欧》(Orphée aux enfers)便是以俄耳甫斯的传说为主题,其中第二场第二幕的著名段落《天国与地狱序曲》最为人所熟知,后常用作康康舞的背景音乐。——译者注
(146)Cancan,19世纪末起源于法国的一种舞蹈,通常形式为穿着黑色长筒袜和多层大摆裙的妙龄女郎站成一排,随着音乐掀起裙摆左右晃动,同时将腿高高踢起。——译者注
(147)赫里阿斯也是盖亚的孩子,因此对比萨尔提斯来说她既是母亲,也是祖母。
(148)参见《神话》。
(149)通常读作“比-欧-沙”。
(150)更常见的称号为“首位英雄”,卡德摩斯的故事可参见《神话》。
(151)欧里庇得斯将这个悲惨的故事改编成了戏剧作品《酒神的伴侣》(The Bacchae),是诠释狄俄尼索斯式肢解的知名例子。
(152)伊菲革涅亚和阿伽门农的故事中有一个版本也包含类似的神话元素,此事最终触发了特洛伊战争并导致悲惨的后果。
(153)今天称之为达达尼尔海峡(Dardanelles)。这一名称同样源自某个希腊神话人物,那就是达达诺斯(Dardanus),即宙斯和厄勒克特拉之子。厄勒克特拉是七位普勒阿得斯(Pleiades)之一。达达诺斯是特洛伊建城者特洛斯的父亲。因为他,荷马有时会将特洛伊人称呼为“达达诺斯人”。
(154)希腊语写作Axeinos。后世希腊人为它改了一个充满乐观精神的名字,叫作欧克塞诺斯(Euxinos),即欧克塞海(Euxine Sea),意为“友善之海”。同样,著名海角“折磨角”(Cape of Torments)的名字也由葡萄牙航海家于15世纪末改成了“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
(155)这一背景故事是在赫拉克勒斯释放普罗米修斯之前发生的。
(156)它也是提丰和厄客德娜的后代,或根据罗德岛的阿波罗尼奥斯(Apollonius Rhodus)的说法,是盖亚和提丰的后代。
(157)有人认为降临到国王身上的这份暴怒来源于赫拉。赫拉大概永远不会厌倦惩罚那些曾养育、帮助或支持过狄俄尼索斯的人。阿玛塔斯娶了伊诺,而伊诺曾经哺育过狄俄尼索斯,这已为赫拉提供了足够的理由。
(158)伊诺(琉科忒娅)在之后发生的奥德修斯冒险之旅中将扮演重要的角色。
(159)阿塔玛斯再婚了,第三任妻子名叫忒弥斯托(Themisto),为他养育了四个孩子,其中一个名叫斯科纽斯,他后来生下(并抛弃了)阿塔兰忒,这个故事稍后会提到。
(160)参见《神话》。
(161)在讲到赫拉克勒斯的故事时曾提到过这两兄弟,当时他们正处于人生的后半段。
(162)与当初被赫拉变成孔雀的阿尔戈斯(小名潘诺普忒斯)不是一个人(参见《神话》)。这位阿尔格斯是来自阿尔戈斯的阿尔戈人。他的父亲达那俄斯(Danaus)是阿尔戈斯的国王,根据阿波罗多洛斯(Apollodorus)的说法,也是有史以来第一艘航海船只的所有者。
(163)之后会看到,伊德蒙的确死了,不过也获得了伟大预言家的声望。
(164)通常认为,在古希腊历史上,许多来自雅典、斯巴达、科林斯、底比斯乃至整个希腊的望族都号称自己是阿尔戈英雄的祖先。一代代诗人和历史学家都曾收受金钱,言之凿凿地将这些祖先们添加到这段航海记录中,以为钱权家族增添名望。出于这一原因,阿尔戈号从未有过一份权威的、受普遍认可的船员名单。
(165)不要和同名的独眼巨人混淆,奥德修斯在特洛伊战后回乡的路上遇到的是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这里说的波吕斐摩斯娶了赫拉克勒斯的半血缘姐妹劳诺墨(Laomene)。他是拉皮斯人,曾帮助忒修斯与皮瑞苏斯打败半人马族。参见忒修斯的故事。
(166)参见阿塔兰忒的故事。
(167)其他版本的金羊毛之旅及部分资料认为,阿塔兰忒热心参与了这次航行和随之产生的一系列冒险,不过根据我和大多数神话作家参阅的最重要的资料,即罗德岛的阿波罗尼奥斯撰写的《阿尔戈英雄纪》(Argonautica)所述,她的确遭拒了。
(168)某些版本的传说中,忒修斯陪伴在他的左右,这样一来时间线就显得太乱了,等伊阿宋的故事讲到结尾处,大家就会明白其中缘由。
(169)整件事的开端和结束,狄奥斯库洛伊的姐妹们——斯巴达的海伦、阿伽门农的妻子克吕泰涅斯特拉(Clytemnestra),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170)许普西皮勒的父亲托阿斯设法逃到了位于克里米亚半岛(Crimean)的陶里斯(Tauris),之后参与到特洛伊战后事件及阿伽门农家族的悲惨命运之中。
(171)对赫拉克勒斯来说这一点很不寻常,因为他最喜欢处处留情,人数众多的“赫拉克勒得斯”(Heracleides)就是铁证。也许这一时期的赫拉克勒斯眼里只有海拉斯。
(172)赫拉克勒斯正是在第一桩苦差之中为这个国家消灭了一头凶猛的狮子。
(173)袭击阿尔戈号的部落通称“革革涅斯”(Gegeneis),也是巨人的另一个代称,和“gigantic”词根相同。“-geneis”意为“出生”或“诞生”,衍生词有genes(基因)、genesis(起源)与generation(世代)等。“Ge-”相当于geo-,比如geography(地理)和geology(地质学)中都有这个词根,衍生自大地盖亚(Gaia)。所以说,“giant”(巨人)、“gigantic”(巨大的)及“Gegeneis”的真正含义都是“生于大地”或“地生之物”,与尺寸没有任何关系,和现在的用法很不一样,取自“gigantic”的“giga”如今表示庞大的数量。
(174)严格说来,希腊语里并没有“艾曲”这个发音,只有气息符号中的粗气符(‘),表示元音前有H发音。
(175)这是公元前3世纪的希腊诗人罗德岛的阿波罗尼奥斯在《阿尔戈英雄纪》中的说法,这本书是现存最完整的一部叙述阿尔戈号之旅的古代作品。其他资料则认为赫拉克勒斯完成了苦差之后才加入伊阿宋的队伍。
(176)后来忒拉蒙报了仇。在完成使命回来的路上,他告诉好友赫拉克勒斯当时这对双胞胎是怎样坚持继续航行、不肯回去接上他和波吕斐摩斯的。赫拉克勒斯将这一屈辱铭记在心,后来在特诺斯岛(Tenos)和双胞胎相遇时便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他在两人的墓前竖起两根柱子。据说只要他们的父亲北风吹起,这两根柱子便会随风摆动。
(177)喀俄斯后来成为古代丝绸之路的重要一环。不过现在仅存遗址。
(178)参见《神话》。
(179)这一幕从此成为深受艺术家青睐的主题,最著名的画作出自英国新古典主义与拉斐尔前派画家J. W.沃特豪斯(J. W. Waterhouse)之手。
(180)根据罗德岛的阿波罗尼奥斯的版本,船员们首先停泊在位于亚洲海岸一侧的柏布律刻斯王国(Bebryces),在那里,波吕丢刻斯在一场拳击比赛中打败了该国国王兼斗士阿密科斯(Amycus)。
(181)两只哈耳庇厄的名字分别是埃罗(Aello,“暴风雨”)和俄库珀忒(Ocypete,“疾飞”)。荷马曾提到过第三只,名为珀达耳戈斯(Podarge,“脚步如飞”——和狄俄墨得斯牝马中的一只同名)。哈耳庇厄本身的含义为“劫掠者”。
(182)即斯塔法涅岛(Stamphani)和阿耳庇亚岛(Arpia),它们是厄普塔尼群岛(或称伊奥尼亚群岛)中的两座小岛,位于希腊大陆以西。这两座小岛合称斯特洛法得斯,至今仍是重要的鸟类栖居地。
(183)伊里斯和赫耳墨斯同为诸神信使。由于拥有七彩的颜色,她的名字被用来命名“虹膜”及一切意指虹彩的词语——水中的汽油之类的。她和哈耳庇厄都是提坦女神厄勒克特拉的女儿。
(184)参见《神话》。
(185)这对岩石也称靛蓝之石。不过,希腊人究竟有没有见过蓝色,有没有专门表示蓝色的词,甚至是否知道什么叫蓝色,这一问题可谓是史上最具争议的棘手悬案。荷马曾用一个著名的词语来描写大海,即“oinops pontos”,意为“葡萄酒颜色的大海”,通常翻译为“深酒色”。威廉·格莱德斯通(William Gladstone)曾写了一本关于荷马的书,首次真正探究了希腊人与颜色的课题。
(186)参见《神话》中关于阿瑞翁与海豚的故事。
(187)伊阿宋的名字即意为“治愈者”。
(188)他们当时离索契(Sochi)并不远,那里曾举办2014年冬季奥运会。
(189)根据部分资料表述,这些鸟是从斯廷法利斯湖飞来的,当时赫拉克勒斯正执行第六项苦差,他用雅典娜给的拨浪鼓惊扰了这群怪鸟。
(190)这条河位于今天的格鲁吉亚,现在叫里奥尼河(Rioni),港口叫波季(Poti),是格鲁吉亚海军总部所在地。
(191)现在叫作库塔伊西(Kutaisi),是格鲁吉亚的议会所在地。
(192)可以参见《神话》中有关十二位原始提坦神的介绍。
(193)帕西菲的故事可参见关于忒修斯的段落。喀耳刻之后将在奥德修斯告别特洛伊战场归家的途中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