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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作者:美-约翰·巴勒斯/译者:程虹 当前章节:68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1:35

蓝鸫,和平的使者

当大自然造就蓝鸫时,她希望同时安抚大地与蓝天,于是便将蓝鸫的背部赋予蓝天之色彩、胸部则是大地之色调,并且严格地规定:当蓝鸫在春天出现,就意味着天与地之间的纠纷与争战到此结束。蓝鸫是和平的先驱;在他的身上,蓝天与大地握手言欢,成为忠诚的挚友。他意味着田地;他意味着温暖;他既意味着春天柔情似水的追求,又意味着冬天撤退隐避的脚步。

当你听到蓝鸫的第一声啼鸣时,那必定是个清朗的三月早晨;彷佛上苍的似水柔情找到了发声体,将话语撒落在你的耳际。他是如此的温柔多情、信誓旦旦,散发着一种掺杂着些许遗憾的希望。

「百慕大!百慕大!百慕大!」[1]蓝鸫似乎是这么说,彷佛既在祈求,又在悲叹,同时还在观望,希望百慕大紧随而来。尽管这小小的旅行者这样的叫唤,或许只是依循着家族传统,他自己可能不是来自百慕大,而是来自弗罗里达、卡罗来纳或甚至是弗吉尼亚州,在这些地方,他在长满浓密杉树及柿树的辽阔向阳山坡上,找到了他的百慕大。

在纽约州及新英格兰地区,糖枫在蓝鸫到达的当天开始分泌树液,随后便开始制糖的工作。此时的蓝鸫,通常可谓只闻其声,不见其影;在你可以看见他现身的前两、三天,只能听到空气中流转着他的窃窃私语。雄鸟打先锋,比雌鸟早几日到达。当双方都到了,夫妻俩开始寻求筑巢之地,这时,制糖期结束了,最后的雪迹已经融化,犁铧闪闪发光,翻出一道道新土。

蓝鸫之所以引人注目,因为他的到来为我们北方风景增添了第一抹色彩,使之鲜活起来。其他的鸟类也大约在这个时期纷纷而至──像是雀鹀、旅鸫、菲比霸鹟──可是他们大都穿得一身素净,不是灰色、褐色,就是赤褐色。然而,蓝鸫带来了红、蓝、黄三原色之一,而且还是其中最美的那一种颜色。

蓝色的知更鸟

蓝鸫的外形常令英国人想起故乡的知更鸟[2],因此,被早期新英格兰地区的英国移民称为「蓝色知更鸟」。

蓝鸫的体型比英国的知更鸟大一到两倍,胸部的红色也不像知更鸟那么偏橙色调,但是这两种鸟的姿态与习性十分相像。蓝鸫声音比较柔和,而英国的知更鸟则是技巧高超的歌手。知更鸟的确拥有一种细致、生气勃勃的颤音,几乎常年在英国的花园以及古老灌木树篱中回荡,他的音域宽广,显然胜过了我们的蓝鸫。但从另一方面来看,蓝鸫在我们这里虽然有些也会留下来过冬,但他们给人的印象总是与春天有着密切的关连,而英国的知更鸟则没有这样。可能是新大陆明媚的阳光与蓝天,给了蓝鸫一件得天独厚的蓝色外套,远远超越那大西洋彼岸的表亲。

值得一提的是,英国没有蓝色的鸟。在那里的鸟家族中,天蓝色似乎比这里还要罕见。在美洲这片大陆,至少有三种常见的蓝鸟,在我们的森林中就有冠蓝鸦及靛蓝彩鹀──后者的蓝色是如此之浓重,可谓名副其实。还有褐斑翅蓝彩鹀,其蓝色比起靛蓝彩鹀并不逊色。而且,在我们的莺类身上,蓝色调也很常见。

各据东西的两种蓝鸫

有趣的是,蓝鸫十分广泛地分布在美国,当你走到西部时,依然可以见到他那可爱的身影,不过叫声及色彩略有不同。但这些差异只是让你领略到蓝鸫的多样性,并不会造成辨识上的困扰。

西部的蓝鸫被视为独立的一种[3],色彩比其东部的兄弟略为明亮而华丽。纳托尔认为他的歌声更加甜美柔和,更为多变。他的羽色接近深蓝,有些肩部多了一条栗红色的饰带,我猜想,那是加利福尼亚州灿烂的天空以及西部大平原色彩的组合。如果你走进西部海拔略高的山区,便会发现山蓝鸫,他胸部的赤褐色变成了蓝绿色,翅膀更长更尖,但在其他方面与我们这里的蓝鸫没有多大区别。

毫无防备的鸟巢

蓝鸫通常在残存的树桩或树根的洞中筑巢,或者,如果找得到的话,也会在啄木鸟凿出的旧巢洞中。不过,刚开始时,他们会展现强烈的寻找巢址的热情。幸福的鸟夫妻会在农舍中寻寻觅觅,上演一出寻找新居的好戏。他们时而为一个小鸽舍而心动,时而又激烈地商议用去年燕子留下的小巢,或许还会大肆宣告他们已经占据了鹪鹩或紫崖燕的房舍。直至最后,季节的脚步逼近,他们已无挑选的余地,这出热闹的戏码草草收场。结果,多数的蓝鸫大都在荒郊野地那些枯树及树洞中的旧居安顿下来,并开始认真的工作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悄悄地接近鸟巢并挡住鸟巢的出口,便可轻而易举地捉住雌鸟。眼看已被逼进绝境,那鸟儿鲜有逃跑的迹象,她束手待毙,等你的手逼近她。我曾窥探过蓝鸫的洞穴,看到那可怜的鸟儿吓得浑身颤抖,恐惧地睁大了双眼向上看,但是在我后退之前,却一动也不动。待我退后几步之后,她大叫一声冲出洞穴,引来雄鸟匆匆赶赴现场。他恳求似的张着翅膀鸣叫着,但却毫无气愤或责怪的表现,这一点与大多数鸟类不同。事实上,这种鸟彷佛天生无法口出恶语,也不会做出害人、伤人之举。

在地上筑巢的鸟,都具备某种引导别人远离自己巢穴的技巧或手段,假装跛足、断翅或者扭伤了背,装出很容易被抓到的「拟伤」行为。在树上筑巢的鸟,则依靠隐藏鸟巢或将巢筑于难以接近之处来保护自己。但是,蓝鸫却不具备上述任何一种技巧,因此,他的巢很容易被找到。

对正在孵蛋的蓝鸫及其鸟巢构成威胁的真正敌人,其实是蛇与松鼠。我知道有一个农家男孩喜欢把手伸进蓝鸫的鸟巢,并把里面的亲鸟掏出来。有一天,当他将手伸进鸟巢时,感到所触之物有些怪异,便急忙把手缩回来,可是,一条大黑蛇的头却紧随着出现。那男孩慌忙逃跑,黑蛇穷追不舍,步步逼近,后来附近的一个农夫前来,用他的牛鞭救了那男孩。

有用可靠的鸟丈夫

长刺歌雀

蓝鸫的雄鸟可谓世上最快乐、同时也是最忠实的丈夫。在我们所知的所有鸟类中,照顾新生命的重任似乎全都压在雌鸟身上。雄鸟总是欢乐无比,爱好表现,雌鸟则是紧张焦虑,忠于职守。雄鸟是雌鸟的随从,跟随她到任何地方。他从来不领路,也不发号施令,只是跟随她的身后,为她喝采。如果雄鸟的生活充满了诗意与浪漫,那么,雌鸟的生活则充斥着杂务与俗事。她除了责任之外无欢乐可言;除了持家与养育后代,再没有别的事可做。她不向雄鸟示爱,也不因与他的交往而感到快乐;她只是把他当作必要之恶而容忍他。一旦他被杀死,她便会非常务实地再去找一个伴侣,就像人们去找水电工或玻璃工一样。在多数情况下,雄鸟只是「夫妻股份有限公司」中装饰性的合伙人,对于公司获利的贡献少之又少。比较平等的两性关系,似乎出现在啄木鸟、鹪鹩及燕子中;至于在长刺歌雀家族中,或许两性角色的落差是最为明显的。长刺歌雀的雄鸟是以浪漫唯美的阿拉伯式爱情来追求雌鸟:雌鸟拼命地逃,雄鸟使劲地追;假若没有那些新孵出的小鸟,实在难以想象他们的互动会产生任何亲密的结果。

但就蓝鸫而言,雄鸟的角色不仅仅是陪衬,而是具有非常实用的价值。他是一个快乐的护卫官,总是寸步不离地守护着雌鸟,甚至在她孵蛋时,定时给她喂食。观看他们夫妻筑巢是一件十分愉快的事情。雄鸟非常活跃地寻找巢址,探索各个盒箱或洞穴,可是,他在此事中似乎没有决定权,他只是急于讨好并鼓励他的配偶,因为雌鸟才是真正的行家,知道何处可筑巢,何处不行。当雌鸟选定巢址后,雄鸟为她高声喝采,随后夫妻双双飞离,去寻找筑巢的材料。雄鸟充当护卫的角色,高高地飞行于雌鸟的前方。雌鸟运来了所有筑巢的材料,并执行所有的筑巢工作,而他则观望着,用动作及歌声为她加油鼓励。他还扮演着监工的角色,但我想他对雌鸟恐怕是过于偏袒。当她衔着一缕干草或稻秆进入巢中,依照自己的想法调整铺设,然后,退出来在附近等着。这时,雄鸟会进巢巡视一番。出来时,他率直地高喊:「太棒了!太棒了!」尔后,双双再去寻找更多的材料。

筑巢纠纷冲突不断

红石燕

当蓝鸫在农舍附近筑巢时,有时会与燕子发生冲突。据我所知,上个季节,一对蓝鸫就强行霸占了一对红石燕的住宅;红石燕原本多在悬崖壁上筑巢,但现在也会把巢筑在谷仓的房檐下。那对蓝鸫被迫结束了先前在附近一个小巢中的生活,他们在那里与老鼠或黄鼠狼为邻,显然,这使得他们心情很坏。随着繁殖季节的流逝,他们强行进入了邻居的泥作小巢,并在那里居住了一段时间。但我确信,最终他们还是撤离了,因为他们不愿住在周遭邻居如此嘈杂的小区里。我曾听说当燕子被菲比霸鹟以同样的方式逐出家园时,会等到他们的敌人在巢内时,将巢口堵死,如此残酷且彻底的复仇,和许多人类历史事件如出一辙。

北方莺鹪鹩

蓝鸫与北方莺鹪鹩之间的纠纷则更为频繁。几年前,我在自己花园的后头安置了一个小鸟巢,为莺鹪鹩提供住所。每年,都有一对莺鹪鹩都在那里居住。有一年春季,一对蓝鸫进去观察一番,并逗留了数日,让我误以为他们会占据那个小巢。可是,他们最后还是飞走了。不久之后,莺鹪鹩出现了,在一阵卿卿我我之后,照旧进驻他们的老宅,尽情地享受他们专属的欢乐。

一位年轻的诗人迈伦.本顿[4]曾如此描述一只小鸟:

他欣喜若狂,震颤着,如一阵旋风。

我猜想那一定是莺鹪鹩。因为,我不知道还有哪种鸟在尽情高歌时,会像这个小流浪者那样,激动得全身都在颤抖。况且,我提到的这一对鸟夫妻似乎格外的欢乐,那只雄鸟的胸中满溢着阵阵歌潮,使得他在白天总是在「震颤着」。可是,他们的蜜月还没有度完,蓝鸫就回来了。一天早晨,我还没有起床,便知道情况不对。因为窗外传来的不是以往那种连绵流畅的歌声,而是莺鹪鹩惊恐的咒骂与哭喊声。我走出屋外,看到蓝鸫已经占据了小巢。可怜的莺鹪鹩处于绝望之中,以他们独特的方式,捶胸顿足,撕扯羽毛,对入侵者发泄他们的厌恶与愤怒。如果能够将鸟语翻译出来,毫无疑问地,那将会是最卑鄙、最下流的言词。因为莺鹪鹩实属粗鄙小人之辈,据我所知,还没有任何其他鸟能斗得过他那三寸不烂之舌。

那对蓝鸫缄口不语,但是,雄鸟严密注视着「鹪鹩先生」。一旦后者逼近,便起身追逐,追得他躲入篱笆、垃圾堆或其他物体下面,并在那里大声责骂,叨念不休。而他的追逐者则停在篱笆上或豌豆丛中,严阵以待他的再次出现。

日子一天天过去,强占者家族的人丁日益兴旺,而被逐出者则可怜兮兮。不过,后者常徘徊于故居附近,虎视眈眈,对其敌人口出恶语。毫无疑问,他们期待着情况很快会发生转变。果不其然,没多久,愤怒的莺鹪鹩终于报仇雪恨了。蓝鸫的雌鸟下足了鸟蛋,正准备孵蛋。有一天,当她的配偶正停栖在她所处的谷仓上方时,一个男孩拿着一个弹性极强的弹弓走了过来,用一粒石子打死了他。他躺在草地上,如同洒落于地的一抹蓝天。失去了丈夫的母鸟似乎明白了所发生的悲剧,第二天便立即弃巢而去,寻找新的配偶了。我也说不清楚,在没有大声宣告的情况下,她究竟是怎样如愿以偿的。但是我猜想,鸟儿自有其宣传自己、满足心愿之道。或许她相信好运会从天而降,让她遇上一个漂泊游荡的单身汉,或者一个孤独寂寞的鳏夫,来安慰这个丧夫仅一天的寡妇。顺便提一下,我认为,在鸟类中,单身的雄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求爱被拒绝的的单身汉。但是却从未听说过雌鸟中有嫁不出去的老处女。每位姑娘总能找到一个小伙子,而且总是有筛选的余地。

雄鸟由于歌声嘹亮,羽毛艳丽,在季节性迁移时又总是打头阵,所以较为显眼。彷佛惟恐供不应求,雄鸟的数目似乎有些过多,因此,有时总会有几只雄鸟注定要当单身汉,因为,没有足够的雌鸟可以配对。但是,在繁殖季结束前,肯定会有些丈夫的空缺,需要他们去填补。

与此同时,莺鹪鹩却在一旁欣喜若狂,尖声地欢叫。假如雄鸟之前是「欣喜若狂,震颤着,如一阵旋风」,那么,现在他激动得简直要将自己撕裂了。他鼓起喉咙尽情欢唱着,彷佛从未唱过歌一样。雌鸟也是如此,她乐得飞来飞去,咯咯地叫。再瞧瞧他们是多么的忙碌。他们冲进巢中,不到一分钟就将那些蓝鸫蛋全扔了出来,那是莺鹪鹩做事的效率。他们运来新的建筑材料,到了第三天便在他们的老家中安顿下来了。但是,就在第三天,情况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那蓝鸫的雌鸟带着新夫婿又回来了。唉,顷刻之间,莺鹪鹩家族便又垮台了。他们小小的心胸中,再度装满了多少的悲愤与绝望,真是可怜啊!莺鹪鹩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声责骂,而是在一、两天之后,怀着悲伤,默默无言地撤离了花园,从此放弃了争斗。

蓝鸫雌鸟发现她的鸟蛋不见了,而且她的巢也有所改变,似乎立即就察觉到情况不对,想避开旧巢。要不然,就是她发现其实自己并非像先前预料的那样急需一个丈夫,后悔自己的轻率,想解除这个婚约。可是幸福的新郎并没有理解这个暗示,仍是煞费苦心,好话说尽,试图安慰劝导她。他缺乏经验,太过天真。我确信,当身受骨肉分离之苦的雌鸟找到他之前,他在那个季节的追求一无所获。他以为那个鸟巢不过就是个鸟巢而已,没必要大惊小怪,一连几天试图劝说雌鸟回到旧巢中。眼看自己无法成为这个家庭的继父,他倒还愿意维持一种亲密的关系。他在那个小巢上方徘徊,飞进飞出,他叫着、唱着、恳求着。雌鸟只是偶尔响应一下,飞过来,停在附近,甚至向巢内窥探一下,但却不愿进去,随后便又迅速离去。她的配偶很不情愿地尾随着,但不久他就又回来了,发出自信而振奋的鸣叫。如果她不来,他就会停栖在巢上,不停地高声鸣叫,往他配偶的方向张望,并摇头摆尾,想引起注意。可是,她却响应得越来越少。有几天,我只有见到雄鸟。最后,他也放弃了。那对鸟夫妻从此销声匿迹,而那个小巢在剩余的夏日里一直空空如也。

一八六七年

蓝鸫

纸上读书会:向巴勒斯学习

鸟小区:作鸟儿的民宿主人

在〈蓝鸫,和平的使者〉这一章,巴勒斯观察到了他设置在后院的人工鸟巢,上演着蓝鸫和莺鹪鹩抢夺巢箱的戏码,其剧情的激烈起伏,一点都不亚于八点档连续剧。

请鸟儿来做窝

在国外,在自家庭院设置人工巢箱或鸟类喂食台的推广已行之有年,主要目的是希望在日益人工化的环境中,为鸟类提供一些可供利用筑巢的空间或食物,以补偿受人类干扰环境中的不足。

简单的人工巢箱,可以将一小截原木挖空,或是自己用木板DIY,钉出一个小木箱,并在正面开一个小洞,方便鸟儿进出,然后挂在庭院的树上,或猫构不到的地方。国外的一些保育团体或是专门的店家,甚至有卖已经做好的巢箱,而且还会依据不同的鸟种有不同的造型。

招待鸟儿吃大餐

至于喂食台,可以发挥的创意就更多了,有人会立起一个高台,或者做个悬挂式小凉亭,或是把长形的牛奶盒挖空,把种子、坚果、水果或肉放在上面;还有人甚至直接把成串的肉或水果挂在树上。在食物匮乏的冬天,人们提供的这些食物,是鸟儿欢喜的营养补充品。

在台湾也能设置巢箱?

在台湾,由于地狭人稠,一般市镇中的房屋多半没有庭院,因此不易设置巢箱。目前人工巢箱的设置,多半是由专业的研究人员,架设在都会区的公园、国家公园或森林游乐区等地,除了提供鸟儿筑巢空间,也会在巢中架设摄影机等器材,用来进行鸟类生态的监测研究。

但即使无法设置巢箱,我们还是能为鸟儿做些事情。燕子和麻雀会在人类的建筑上筑巢,就算在都市中也不例外。我们也许无法设置巢箱,但是,在房屋的装潢设计时,不要把骑楼的天花板封死,多保留屋檐,就能够让燕子和麻雀可以安心的成家立业。

请吃点心无伤大雅

比起设置巢箱,在阳台放个喂食台或是一盘饮水倒是比较可行的。即使为鸟儿设置喂食台的观念在台湾并不盛行,但早已有爱鸟人会随手在自家门口撒上一把米粒,或在阳台围墙上放些面包块,甚至带点饲料到公园或桥下喂鸟。

近年来,在禽流感的威胁下,在公共场所大规模的喂鸟行为已被政府禁止。然而,在我们自家的窗台或阳台上放些点心招待我们的鸟邻居,其实无伤大雅。引来鸟儿在窗外蹦跳、鸣唱,不但可以增添生活乐趣,而且也是近距离观察鸟儿的好机会。也许,你也能像巴勒斯一样,在家中就能看到精彩的鸟儿连续剧!

◎打造鸟儿的友善小区,请参考「奥杜邦学会」网站:

http://www.audubon.org/news/how-make-bird-friendly-sanctuary

整理/唐炘炘

1.此处作者用「百慕大」一词来形容蓝鸫的叫声,同时暗示随着蓝鸫的到来,像百慕大群岛那样温暖的天气也将随之而至。

2.知更鸟较正式的名称为「欧亚歌鸲」,主要分布在欧洲和西亚,是欧洲很常见的鸣禽,在英国为留鸟,整年可见。

3.美国东部和西部的蓝鸫被视为两个不同种类,东部的称为「东方蓝鸫」,西部为「西方蓝鸫」。本书在没有特别指明下,指的都是东方蓝鸫。

4.迈伦.本顿(Myron Benton, 1834-1902)美国园艺家、乡土诗人,被称作「韦布塔克的诗人」,也是本书作者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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