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心地靠近了这个屋子，动作最快的肖元德率先冲窗户遛进了房间里。
我则是在门缝往里面看，杜玉婷从屋顶下去。
当我们都一起落入屋中的时候，发现肖元德正在大厅里和一名戴着黑色面罩的女子在搏斗，她的旁边还捆绑着另一个女人，我一看到她是零凡山，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此刻女人还在跟肖元德搏斗，可是没几下功夫下来，就已经被肖元德按在了沙发上，我连忙过去给她戴上了手铐。
我们看到房间里有两口子被捆绑了起来，就直接一起释放掉。
“走的挺快啊，还挺会躲藏的，不过你最终还不是被我们抓了吗？”我问道。
“你们这些死条子，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你能做什么，人贩子，下毒杀人，你什么都做！”我咒骂道。
“我没有下毒啊，你们在说什么？”
“那些人不是你害死的？”杜玉婷反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下毒！”那女人不断地重复着，我用力脱掉了她的面罩，发现她的半张脸竟然都腐烂的不成样子了，她的一只眼睛也凹瘪了下去，看不到东西的，感觉特别瘆人。
我们先把这个女人带回到了警局，零凡山被带到富明市医院，那两口子也去了镇上的医院。
经过一段时间的路程，我们已经把她送入审问室，之前我让何馨去检测，却不能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梁晓草只好提取了脱氧核糖核酸，但结果还需要一段时间。
我和杜玉婷就先对女人进行审问。
这个女人的身份，我们现在是不能确定的，所以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我只能用一种特殊的语气问她：“人都是你绑的，尽管我们现在不知道你的身份，但知道是你这个人，就足够了，可以交代一下吗？为什么这样做？”
“我就是喜欢绑人，难道不可以吗？”女人理所当然地回答着。
“可以但绑嫁罪大恶极，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吗？就是因为喜欢，你就这样断送了自已的前途？”杜玉婷嘲讽道。
“呵呵，好像我这样的女人还有什么前途可言，你们想判就判吧，反正人都是我绑的！”女人脸色平和，轻描淡写地回答着。
我却严肃道：“绑人的事情先不说。”我拿出了之前那几个受害者的照片，递给女人看：“这些人你还知道吗？”
“她们？是谁啊？啊，最有一个我见过！”
女人提起最后一个人，说自已用毒想害死了这个家伙，我问她为什么，她就说，很讨厌看到这样的人，明明各方面都比自已差，为什么却能坐在那么高的位置。
“这就是你的理由？可是之前的两个人呢？”我问。
“我不认识他们，我只害死了零凡山啊，因为这个女人，她从前和我是一起当人贩子的，可是后来老大都看中她，给她许多活儿，我呢，竟然被人拉进精神病院了，呜呜，我逃出来后，就到处找她，结果给我发现她竟然和我的前男友黄启源结婚了，你说我气吗？于是我就绑了她，给她吃了许多砒霜，但这家伙竟然没有死啊，哈啊啊哈！怎么会这样？”
“她现在正在洗胃，或者那些砒霜不太纯正吧，你这个害人的家伙，那你不知道那理发师和医生是怎么死的吗？”杜玉婷试探性地问。
“我不知道啊，我不认识他们，如果你们不信，你可以去精神病院找找，他们两出事的时候，我应该还在院里吧！”
“你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事？”我故意给女人一个坑。
“不啊，我这两天才出来的，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抓了零凡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女人的解释有点牵强，我这下子反过来问她：“那你叫什么名字？”
之前我们是因为觉得她不会承认自已的身份，所以没有做基本的询问，但现在她的态度变了。
“零冰珍！”女人脱口而出。
“零冰珍？你和零凡山是什么关系？”我问零冰珍。
“姊妹，她是我的姐姐。”
“是你的姐姐，你还要害她？”杜玉婷不解道。
“为什么不行，我很讨厌她，从小到大，她就总是比我优秀，无论是生活方面还是学习方面，工作方面也是，后来就连男朋友竟然都被她抢走了，她就是我的克星，特别喜欢跟我抢东西，所以我要弄死她！不然别人会觉得我什么都不如她，这一回我终于比过她了，哈哈！”零冰珍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道，脸上露出得意而神经质的狂笑。
“你以为这样做，你就超过她了吗？你这是在犯罪！”我本来想继续说的，可是杜玉婷却拉着我说道：“她是疯子，不要浪费口水了！”
“我不是疯子，你们才是疯子，你们全家都是疯子！”零冰珍破口大骂道，唾沫在四周围横飞，溅到了手铐和地上。
我们连忙走出了审问室，真的不想和这样的疯子多待一秒。
出来后杜玉婷就说道：“如果前面两个人不是她毒死的，就有点奇怪了，难道说问题是巧合？”
“我也不太清楚，或许去找一下零凡山吧。”我说道。
接着我又让何馨调查一下零凡山和那理发师、医生的关系，加上他们和零冰珍的关系，吩咐过后，我们才开车来到了零凡山所在的医院。
这里是富明市最大的医院，每天来这里看病的人很多，络绎不绝的，我们在前台的护土帮助下，才得知零凡山被送到了住院部的704病房了。
我们上楼来找到她的时候，门外守着两名警察，之前黄大强和肖元德来过，她已经承认了自已是人贩子的事实。
我看到她的时候，就问道：“你认识赵德广和麦建柏吗？”
“他们是谁？”零凡山不解地问道，可是她的微表情很有问题，显然是在撒谎。
我骂道：“你还隐瞒，这两个人死了，接着你丈夫，自从他出事后，你就失踪，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一定是你害死他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