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啊，你们在说什么？”零凡山还在抵赖，但身子抽搐起来，脸色特别难看，汗水从额头中冒了出来。
“你再不说是不是？你没有问题，你看看你自已，紧张成什么模样了？”杜玉婷逼迫道。
“我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零凡山口硬道。
我拿出刚才医生给我的证明道：“是么？但医生说了，你只是疲劳过度而已，接着受了一点惊吓。”
“我、我……”零凡山犹豫着低下头不敢看我们，接着又说想吃水果。
我知道她应该准备撂了，于是就让杜玉婷去买了点水果，零凡山吃着一个苹果的时候，才慢慢地跟我们说道：“他们，包括我丈夫都是我下毒的，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那三个男人，脑袋都有问题，最近我发现黄启源有点奇怪，总是很晚才回来，本来我以为他在外面鬼混，就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在他的身上安装了跟踪器，我在手机上找到了他的位置，跟踪他来到一处酒店，看到他当时就是和赵德广和麦建柏在一起。”
“那你看到他们都做了什么？”我问。
“看到他们一起约到酒店，接着经过2个小时才下来的，我本来以为他们是谈什么事情，经过前台的帮助，我找到他们房间的时候，我才看到那里有安全涛，还有一些恶心的液体，我趁着来清洁的大妈来之前离开了，回到家里我不断地呕吐。”
“我完全想象不到，自已的丈夫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想知道，所以我找到了一名侦探，帮我调查。”
“后来调查才知道，黄启源有这种行为都已经半年了，而且赵德广和麦建柏是他在网上认识的，三者经常走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要杀人？”杜玉婷问。
“我想、我想，只要除掉那两个家伙，黄启源就会恢复正常了吧，可是我错了，知道他们死了，黄启源回到家里就把我揍了一顿，我内心极其痛苦，趁着他不注意下了毒。”
“那你怎么做到不让人发现你去了现场？在调查监控的时候，我们都没有看过可疑人员靠近死者！”我问。
提起这个零凡山倒是露出自信的微笑：“同一款摄像头，再用黑客技术屏蔽，监控就没用了，我是趁着洗头妹和护土离开的时间进去投毒的，当然之前我打扮成了理发店和医院的工作人员了，第一次是清洁工，第二次是护土。”
“至于黄启源，他就在家里，我下手当然更加容易了，弄死他后，我把他的人拖到了他公司办公室，伪装他是在这里死的，你们就很难怀疑到我的头上。”l
“那黄启源不是挺富裕了吗？你们还要做人贩子？”
“富裕个屁，那公司是个幌子，一直都是做人员交易的，你们不要被它那表面所蒙蔽了！”提起那公司，零凡山仿佛挺恼火的，很不肖的样子。
“谢谢你给我们说这些！”我回答着，心想，四海地产有必要再次调查下了。
技术科这边同时传来了零凡山之前在网上调查过许多关于用毒的论文，并且在网上购买了大量的各种用毒材料，包括牛奶、槟榔等等，这些都是她曾经用毒的证据。
基本上可以坐实她的罪行了，不过关于她是人贩子的情况，我又想起了姐姐的事情，就拿出了她失踪时的照片给零凡山看：“这个人，你有绑过吗？”
“这女孩？是谁啊？没什么印象了！”
“她是在葵星公园失踪的，你还有印象吗？”
“葵星公园？”
提起这个地方，零凡山的眼神中掠过一丝奇怪的光，一会儿后她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好像之前我们有个窝点就在那里，怎么了？难道照片中的女孩你认识？”
我用力扯着零凡山的衣服，恶狠狠地瞪着她骂道：“她是我的姐姐，你知道吗？是我的姐姐，她叫何小晴！”
“你别激动，我们之前绑过许多人，我不知道谁是何小晴啊，加上我们当时绑人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名字。”
“你再给我想想，这个女孩是我的姐姐，她失踪的时候才不到18岁，现在几年过去了，她已经26了，我25！”我狠狠地拉着零凡山的衣服，用骇人的神色瞪着她看，穿明之眼发出了幽森碧蓝的光芒！！
“你别吓我，警官同志，求你了，我真的没有印象了，你说她现在都26了，那不是8年前的事情吗？这么长时间，我那里还记得啊！”
“不记得要记得，不要怠慢！不然我杀了你！”我怒气冲冲地逼迫道。
发现我的举动有点不正常，杜玉婷在旁边用力拉着我说道：“何笙你怎么了，别冲动，冷静点，我看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你给我说啊！”我使劲地摇晃着零凡山的脑袋，她恐惧的哭泣了起来，泪水和鼻涕都落下来了，求饶道：“我真的不记得啊，如果你想找人，或许去一趟我们家吧，那里有一份资料，粗略记载过，孩子们被送到那里的！”
“在什么地方？”
“在孩子房的一台电脑里，你们没有找到？”
“那个电脑？”
“床头柜背后的墙壁！”
零凡山话音刚落，我直接松开了手，和杜玉婷一起走出了她的病房。
我们从新回到了黄启源的家里，直达孩子房，按照零凡山的说法，挖开了墙壁，果然发现那里有一台陈旧不已的笔记本电脑，打开一看却发现早就没电了，我连忙拿回去给何馨。
在她和邵正志的努力下，那电脑恢复正常，就是慢了一些，何馨不耐烦把电脑的硬盘拆了出来，放在了她的电脑上，这样就快不少了。
她在电脑里打开了一些文件，但大部分都被删除了，她就用数据恢复软件给我还原。
一段时间后，我们就看到不少资料出现在屏幕上，那些资料都显示他们一直以来，抓过的孩子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