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住这么豪华的屋子,女人有点不敢相信,惊讶地捂住了嘴巴:“你是做什么的啊?这么有钱?”
“写小说啊!”
“哦,你是个作家,没想到哦。”女人回答道。
我先给她安排了一个房间,接着就让她安心住下,之后还想帮她安排工作,可是女人却说:“我什么都不会啊,怎么办?”
“你小时候不是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吗?现在都忘记了吗?”我回忆着提问道。
“音乐?”女人看起来对那个东西一点印象都没有,我皱起眉头,感觉有点奇怪,就算是失忆,这些特长应该也不会丢掉啊,难道……
我正想着什么,但又觉得没有可能,毕竟我找姐姐都这么长时间了,这个女人一定是我的姐姐。
先让姐姐在房间里休息下,接着我就很快转身离开了。
我回到自已的房间,打开电脑正在疯地码字,谁知道杜玉婷就给我发来了信息,说是那份脱氧核糖核酸报告出来了。
我说不用看了,她却要我一定过去看看。
我有点好奇,怎么那么紧张了,但我还是离开了家里,到达警局的时候,我看杜玉婷已经恢复的很好了,就接过了报告。
谁知道一看你们的脱氧核糖核酸反应竟然是不吻合!!
我惊讶地看着杜玉婷道:“怎么会这样?一定是机器出了问题!”
“不是的,因为那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姐姐,你搞错了!”杜玉婷的声音就好像一个大锤子一般,狠狠地要把我砸醒。
但我却不敢相信,不愿意相信。
我那么辛苦找回来的女人,竟然不是姐姐!!
我知道人是可以骗人的,但脱氧核糖核酸不会骗人,我和杜玉婷有点不好意思地回到了别墅。
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女人后,她也很失落,她害怕地跟我们说道:“虽然我不是何小晴但我不想离开你们啊,如果我离开了,我就不知道应该去那里了。”
“没事,我们可以帮你介绍工作的,我看你应该都有25了吧?”杜玉婷开解道。
“有了啊,但我什么都不会啊!”女人不好意思道。
“你在村里应该生活了一段时间了,对外面的事情不怎么了解,但你放心,现在的城市都有许多培训的,我们会帮忙你的,让你能独立生活为止。”杜玉婷说道。
“真的吗?”女人露出了感觉的表情。
我和杜玉婷都连忙点头,我们带女人离开别墅,帮她找了一个公司,由于杜玉婷认识的人多,这个女人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前台的工作。
临走的时候,女人拉着我的手说道:“何警官,怎么说,我都很感激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我就得永远留在那破村子了!”
我拍了一下那女人的肩膀鼓励道:“这是我们应该的,你好好生活下去吧,有事还可以找我们的!”
“恩!”女人很幸福地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公司了。
看到她从新站了起来,我和杜玉婷都感觉到很欣慰,虽然她不是姐姐,但起码我们解救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这些人贩子实在太可恶了,不知道他们到底拆散了多少的家庭。
这件事过去了一段时间后,我还是没有姐姐的消息,刘土也入狱了,这件事就这样暂时搁下了。
生活还在继续着,由于我们之前连续破获了两个重大案子,刘局特别兴奋,都想再次提升我们的等级,但我们都拒绝了,我们觉得留在惩罪小组挺好的。
一个月后,刘局突然让我去一趟他的家里,我还以为是黄可莹这个小精灵故意叫我去的,我就去了。
到达刘局家里,谁知道我竟然发现杜玉婷都在,有点惊讶,刘局就连忙解释道:“别紧张,我先声明,这次让你来,不是为了私事,呵呵,是有案子了,而且这个案子挺棘手的,高港市的黄局想借你们过去。”
“是么?说来听听吧!”听到是工作的事情,我认真了起来。
“你自已先看看宗卷吧!”刘局给我递给一份资料,我就使劲地翻动了起来,里面出现了一个叫夜栏犯的信息。
这家伙好几次在高港市几座旅游的高山上杀人,把死者捆绑在最高峰的护栏上,或者一些树木上吊起来。
由于他特别喜欢在每个月的25号作案,又经常捆绑死者在护栏上,所以警方把这个人称作为“夜栏犯”。
第一次受害者出现在高港市的月贵山山顶,当时那里正在下雪,发现尸体的是山上酒馆的老板,当时老板特别害怕,直接整个人不小心滚下山了,骨折了后来才记起来要报警。
发现尸体的时候,那尸体都被冻僵了,法医在他的身上不知道清理了多少的冰霜。
尸体的脖子上有深邃的划痕,但看起来不是刀锋造成的,而是一些类似铁丝的凶器。
死者为来月贵山旅游的游客,年龄25岁,女性。
死者生前没有被侵犯。
死亡时间在凌晨1点左右。
现场没有留下其他人的任何痕迹。
由于雪山上没有监控,也没有目击者,案子被挂起来了。
第二个受害者出现在高港市的真水教堂楼顶,当时死者也是被捆绑在教堂最高处的护栏上,死者同为女性,25岁,其他特征几乎和第一个死者一般,但据高港市警方调查,这次的女死者后脑勺多了几道铁丝的划痕。
看起来是凶手对女性的仇恨越发增大了,死亡时间大概在深夜2点左右。
由于教堂的监控损坏了,教堂又是荒废的,加上现场也没有什么痕迹,所以根本调查不到什么蛛丝马迹。
发现死者的是路过的几名大学生。
死者身份是一名摄影师,这次应该是她故意来到这里采景的,却被夜栏犯发现了。
警方走访死者的行动轨迹得知,这名摄影师经常来这个教堂附近采景。
看来夜栏犯还很了解对方的去向,抓准了机会才下手的,而不是随机作案。
第三名受害者出现在高港市圆广森林公园,尸体在最高的一棵杉木中吊着,当时路过的一些游客都吓得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