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取整个酒店的监控却完全没有发现他去过某个房间了,问起经理也说不认识这名男子。
他如果在这里住店,或许在某个地方更换了衣服再回到房间,背对着摄像头,我们就不知道他是那个了,还有他如果根本就没有在这里住过呢?
那他为什么又刚好在这里吃饭呢,我想他应该是住在这里一段时间了。
他一直想找真水教堂作下一个犯罪现场,但一直没有机会。
那次听到信徒们在说聚会的事情,他就觉得他的时机到了。
没想到就是因为那次,却成为了夜栏犯另一次犯罪的导火索,这些信徒们都不知道自已做错了什么。
他们从聚会回来后,发现教堂出事了,也是一脸茫然。
那名男子和我们之前推测的人很像,我们也在之前的监控里看见过,那家伙应该就是夜栏犯了。
但他出没的地方都很偏僻,我们很难才能找到人。
现场去过了,我们没有必要再去,只能继续调查入住酒店的记录名单。
按照案发时间前后,我们又筛查到了大概5个男人,他们都有嫌疑,分别进行追踪,但我们发现和上次在月贵山住店的人员当中,没有重复记录。
也就是说,夜栏犯还真有可能没有来过住店,但他这段时间在雪山是怎么过的?
莫非他用了不同的身份证?
我们去找前台登记的客服,拿着那视频剪辑,我就递给前台看:“你还记得有接待过这样的一个客人吗?”
理论上那男人行为举止衣着那么不一样,应该是很容易辨认的,那前台认真地看着却说道:“好像没什么印象啊?我们酒店应该不会招待这样的人!”
“是么?你再想想,是不是你忘记了?”我继续问。
“真的没有啊,我想不到了,监控你们不是见过了吗?难道没有看清楚!”那前台仿佛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我问她这是什么态度,那前台就说:“之前你们有许多警察都问过我这样的问题了,但我都记不住了。”
“算了,何笙你就别逼迫她了。”我旁边的杜玉婷说道。
我看这个前台还真是记不住,那就不管了,毕竟我也不是那种死心眼的人。
再说我的那个视频剪辑也没有看到对方的面,别人记不起来也很正常,由于类似这种身高体重,甚至衣着的人都有不少。
在前台这里没问出什么,案发现场又去过了,酒店也调查了,此刻只能在那筛查出来的几个人入手了。
我们回头去等何馨的消息,结果她还是挺快的,很快就给我们调查到了最近离开雪峰山酒店的其中一个嫌疑人的信息。
“牟文山,32岁,是一位抽象派画家,他的作品在富明市非常有名,在抖音上也很火,经常用几笔就完成一幅名作,我联系上高港市的警方,说他最近还在高港市活动,现在就在德田银行排队。”
何馨发给我们一个坐标之后说道。
我说了一声好,接着和杜玉婷一起先去找这个人,黄大强跟着,其他人继续自已找事情处理。
我们开车速度很快,离开雪峰山没多久,很快就来到了德田银行,到达后,这里早就有几名高港市警局的警员在盯梢,告诉我们,牟文山的人就是那位穿着灰色毛衣,胖胖的那个。
他的模样我在资料上看过,一下子就认出他了。
虽然和我预想的夜栏犯不一样,但我们还是需要调查的。
我和杜玉婷一起来到了牟文山的身边,拿出警官证就说道:“你是牟文山先生吗?”
“警察?你们找我做什么?我是啊!”牟文山擦擦自已嘴巴上的油迹说道,他此刻正在吃油条。
我说上次在雪峰山酒店,你是不是逗留了一段时间,随后打开穿明之眼。
提起雪峰山,牟文山露出一点喜悦的神色:“对啊,那片山脉挺好的,山顶的教堂也不错,让我得到了许多灵感,我在那里就留下了几幅作品,怎么了?警察同志难道在山上画画都犯法了吗?”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问问,你知道教堂出现了命案吗?”我说。
“听说了啊,那天晚上我和一些旅客都在山上呢,大家都特别好奇,有些人甚至拍照了,你知道我们国民的习惯都这样,所以我也在看着,还想拍一下那惊恐的场面,方面自已绘画呢,但没有拍到!”
牟文山回答的时候很轻松,仿佛内心只有对他艺术的渴望,我感觉这种人脑子里就只有他的作品,对其他事情都莫不关心的。
这下子杜玉婷又问:“那你案发之前都在做什么?”
一听到这句话的语气有点不正常,牟文山就皱眉道:“这位警花同志,我看你长得不错,你怎么一开口就问我这些呢,问的我好像就是嫌疑犯一般!”
“你别打岔,认真告诉我,当时你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杜玉婷用专业刑警才有的专注眼神盯着他看,一般人在这个时候如果做错过什么事情,都会有所恐惧的。
除非他心理素质特强,演技能拿奥斯卡金像奖,不然不可能一丝慌乱都没有。
我盯着他很久,牟文山却不耐烦道:“我当然是在作画啊,那个时候我在教堂的另一端,一处林地里!”
“那过程中,你没有看到其他可疑人物经过吗?朝着教堂过去的。”杜玉婷继续问。
“我专心在作画,也没留意什么,但应该是没有的吧,那教堂有两条路,一条是大路,一条是小路,我在大路,如果有人要在教堂里动手,应该可以走小路!”牟文山又再一次很淡定地跟我们说道。
我的穿明之眼都已经观察过他许多次了,但一点破绽都没有找到。
看来这个人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但他跟我们说了教堂的一些情况,我想回头应该去找找当时牟文山所在的林地,同时也可以确定一下他到底有没有撒谎。
我们暂时告别了牟文山,接着就开车离开了银行,路上刚才一直没有说话的黄大强就说道:“这家伙看起来应该没啥问题吧,就是个沉溺艺术家,好像他这样的人,脑袋都很死板的。”